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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占有之亿万豪宠-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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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先还质疑他的厨艺,现在看来,真是她小看了他了。
“摆碗筷,还有一个菜,马上就好。”
“恩。”
终于有点事情做了,她进了厨房,不用他指点,熟门熟路的找到了碗柜,他微微吃惊的看着她,她抬头耸耸肩笑道:“吃货本能,不要见怪。”
他笑了:“那你还记得你最喜欢我做的什么菜吗?”
她想,如果她猜的没错,应该是糖醋排骨吧。
她记得清楚,他带她去他的餐厅吃饭,叫了两道糖醋排骨,还一直问她味道怎么样。
之前还是溏心的时候,以为他是要让她帮他的餐厅试菜。
“糖醋排骨是吧?”
“你喜欢吃甜一点的,不喜欢吃醋汁调的排骨酱,喜欢用番茄酱调出来的味道,而且番茄酱,你也只吃这家的。”
他拿了一个番茄酱瓶子晃了晃,惹欢已经记不得他说的,但是却愿意把这些记忆都植入到自己的脑海中。
“所以那天你出去又拿了一份糖醋排骨进来,但是我还是没吃对味,是没有用这种番茄酱吗?”
“谁知道你嘴巴这么叼,去洗手吧,马上就好。”
惹欢甜甜一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忽然恶作剧的拿过番茄酱瓶子,挤了一点到手上,在他不解的表情中,嬉闹的涂抹到了他的脸上。
他一怔,旋即放下铲子佯装要来追她报仇,她笑闹着赶紧往厕所跑,不想脚底下一滑身子直直的往后倒去,以为这些丢脸丢大发了,要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一双大掌却适时的保住了她的腰。
她睡倒在他的臂弯中,惊魂未定的看着他。
他的脸近在咫尺,眸光责备却又心疼。
“看你,莽莽撞撞。”
她只是痴痴的看着他,就算被恶作剧的涂抹了番茄酱,也丝毫不影响他的魅力。
尤其是他现在这样看着她的眼神和责备她的语气,太帅了。
“还不起来?”
“不起。”
这个姿势,反正累的是她不是他,她还蛮享受的。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真不起来?”
“不起。”
他能把她怎么样?难不成他还忍心松手把她摔到地上了。
她以为他不忍心,但是,她猜错了。
他是没把她摔在地上,他只是,慢慢的把她放在了地上。
该死的混蛋……
她怒骂的话还说出口,他忽然附身下来,亲吻住了她的唇。
“唔……”
他的吻,浅尝则止,继而身子压了上来,将她困死在地上,眼底,满是笑意:“我们还从来没有试过在厨房。”
“不要脸。”
她娇嗔,面色绯红。
他附身,把涂了番茄酱的脸对着她:“吻干净我就饶了你。”
“不要,大油脸。”
“那么我只能这样了。”
他忽然低下头,涂满番茄酱的脸熨帖上她的脸蛋,胡乱开始磨蹭。
她被逗乐,咯吱笑着躲闪,他不依不饶,直到……
她的T恤,因为挣扎和躲闪而滑下肩头。
他喉头一紧,目光灼灼。
有暧昧的气息,在房中蔓延,她在接触到他那样的目光后,眉心微敛,目光羞赧。
他的吻,灼热滚烫的落上她的唇,天雷勾动地火。
他已准备就绪,一触即发。
只是……
“等等,等等,你的锅,是不是还开着?”
太过专注于宽衣解带,她到现在才问道一股焦掉的味道。
他也忙抬头。
“哄”的一声。
锅子干烧过渡,里面的排骨起火了。
果然,天雷勾动地火啊。
直冲向天花板的烈火被自动灭火感应器感应到。
两人还来不及从地上起来,就被从天而降的瓢泼大水淋成的两只落汤鸡,狼狈不堪。
从厨房逃难似的离开,站在客厅里看着对方的样子,面面相觑的两人沉默了几秒,惹欢先没忍住,哈哈哈哈爆笑起来。
她的笑,分明是在嘲笑他,她胆儿可真够肥的,也不看看现在更狼狈的人是谁。
看她那一头长发,和个女鬼一样湿哒哒的挂在胸前,身上衣服熨贴着身体,她不知道,这个样子的她,狼狈的,狼狈的让人疯狂吗?
厨房不行,那么就这吧,今天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要把她办了。
他忽然袭来的手,让她尖叫,整个人被抗了起来,丢进了客厅沙发。
他倾身压了下来,她嬉笑着推他,他“粗暴”的将她的双手反剪到了头顶,另一只大掌,轻轻拨开了她的湿发。
她笑着躲闪,他目光灼灼又深情的看着她:“惹欢,我们要个孩子吧。”
她的笑意渐渐变得羞赧,终于,在他期盼的和焦灼的等待中,点了点头。
他眼底一抹灼灼精光,滚烫的吻再也无法等待。
她却互相推开了他:“煤气还没关。”
“该死的,怎么会有这么多事儿,你等着。”
他起身,厨房已经成了一部灾难大片,火早就熄灭了,感应器还在孜孜不倦的下着雨,地板上,水流成河。
他趟过水,速度的关掉了煤气罩,再关掉了厨房的总闸,这下,什么都好了,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打扰到他了。
他的美味晚餐,他要开吃了。
只是,回到沙发,却不见了她的踪影。
“惹欢?”
“我不想在客厅。”
她的声音忽然楼上传来。
他几乎是跑上楼的,一进她的房间,就看到她盖着被子躺着,粉红色的被子下,头发湿润的她羞涩的看着她,就像是新婚妇一般,他喉头吞咽,身体滚烫。
“欢欢。”
他亲昵的喊她,声音嘶哑。
她红着脸,娇羞的应了一声。
他再也等不了了,关掉灯扑到了床上。
夜色朦胧,庭院里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床上,在那两个交叠的身影上,散下一片柔暖的黄金。
*
疯狂过后,她疲累的倒在他的怀中,他的身上混着两人的汗水,她轻轻的抱着的他的腰肢,闻着他的汗香,听着他起伏的心跳,渐渐进入了梦想。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1点了,她居然睡着了,厨房还一团糟呢。
他呢?
身边已经不见了他的踪影。
她起身,双腿软的差点没站稳。
她红着脸,在他家里也没欢喜的衣服,只能披挂了被子往楼下去。
“萧祁。”
她喊。
他的声音却从书房传来。
“我在这。”
她进去,就看到他面前堆积成山了的文件。
她忽然有些心疼:“你回家还要工作啊?”
“有几分紧急文件。”
他不会告诉她,这些本来下午就必须处理好的,却因为她一个下午都在办公室里“干扰”他,所以只能带回家。
看她披着个大杯子,拖曳着像个臃肿的玩偶,他又笑道:“你房间衣柜里,有你以前的衣服,应该还能穿。”
“是吗?那我现在去换,换完我去打扫厨房。”
“不用了,已经叫阿姨收拾好了。”
“什么时候?”
“你睡觉的时候,我叫了阿姨过来收拾,还让阿姨顺便做了晚餐在微波炉里,你自己去热了吃,别饿坏了。”
“哦,你吃过了吗?”
“恩。”
看着他面前的这堆文件,惹欢不好再打扰他,她想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不然不会折腾了一晚还要起来干活。
他这个人,到底是不是钢铁做的啊?
折腾了一晚上,他还有功夫叫阿姨来收拾房间,还能处理文件,这都1点了,他都不用睡的吗?
他每天都这么过吗?
看看他,鬓角都有了一根白头发。
她心疼,可是她也不能帮他分担什么。
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扰他。
回了房间,打开衣柜,里面果然有好多衣服,只是都是偏少女系。
换了一身连衣裙,她扎起了头发,也算是睡饱了,她想去厨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给萧祁做的。
厨房果然收拾的干干净净,就像是从来没有出过之前的乱子一样。
但是墙壁上熏黑的那一大片,依稀可以看出刚才的惨况。
微波炉里放着饭菜,她打开了微波炉,转身走到冰箱前的,打开了冰箱才发现里面都是炸好了等待备用的糖醋排骨。
她心底暖暖,翻开下面的格子的时候,看到了一些水果。
给他做个果盘好了。
拿出水果,忽然想到了院子里的熏衣花。
她于是走到玄关换了户外拖鞋,想去摘一点放在花瓶里。
可是一开门,她差点吓的闭气。
歪歪斜斜的,一个人顺着打开的门扉倒了下来,半个身子在外头,半个身子跌在她的脚边。
灯光下,她的脸色酡红,化着精致的妆容,满嘴酒气,她的样貌,有些眼熟。
惹欢扭过头正面看向她,一怔。
元沫儿。
她好像喝了很多,烂醉如泥,车子停在院子门口,车门还大开着。
惹欢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却也不能放着元沫儿这样不管。
无论如何,她也是她的姐姐。
她奋力的,拖着元沫儿进来,元沫儿个头比她还略高,虽然纤瘦但是应该长期健身,肌肉很结实,看着瘦小却很重。
惹欢力气也算大,把她搬到沙发上却费老劲了。
元沫儿醉的很死,穿着一身宝蓝色的小洋装,裙子很短,脚上的高跟鞋足足有个十厘米,正色的红,红的艳丽妖娆。
她不知道是从哪里回来,这一声装扮像是去参加过什么舞会。
惹欢没法处理这情况,只得跑上楼去叫萧祁。
萧祁正处理好一份文件,敲门声音响起,他揉了揉脖子边放松边道:“怎么了,欢欢?”
惹欢推门而进,面色却很是凝重:“元沫儿醉倒在家门口,我把她拖进来放在沙发上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的话,惹了他皱眉。
她又来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用,我叫人来带走她。”
他也早已经习惯如何处理,打了一个电话,简单吩咐了两句,挂了电话上前握住惹欢的手:“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没,她醉死过去了,你不然送她回家吧。”
“不送,你没听说过,不要给人任何希望,只要不给,她也就会慢慢死心了。”
额,他倒是狠心,她也喜欢他的狠心。
他只要对她一个人好就行了。
“那要下去看看她吗?”
“不用,一会儿有人会把她带走。”
看着她如此熟稔的处理方式,惹欢问道:“她是不是,经常喝醉了过来。”
“恩,你不在的时候我并不住这,是邻居看到给我打过几次电话。”
“你为什么不住这?”
“因为。”他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这个地方到处都是你的影子,我怕我会疯。”
她听的,鼻子莫名一酸,轻轻抱住了他:“萧祁,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谢谢你找到我,谢谢你爱我。”
如果不是萧祁找到她,她不知道当真正的溏心出现在她面前,当真正的溏心重新从她身上拿走所有的宠爱的时候,她会不会被击溃。
现在,至少她是主动离开的,不是被赶走的,她至少走的有尊严。
不知道,她走了,她妈妈是不是如释重负。
*
T市,亚当,凌晨三点。
包银花坐在华坤和溏心都做过的那个位置看着整个酒吧,神态迷茫,双眸含泪。
华坤走了,她的世界坍塌了。
是溏心让她有活下去的勇气。
可是,溏心也走了。
留给了她五百万,留个她的,还有无限的孤单和想念。
她在家里给她留了一封信,她说她已经知道了她自己的真实身份,她要走了。
对,她是该走,呵呵,如果不是她强加给她的那些记忆,或许她可以以元惹欢的身份,脱离亚当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坐在办公室的高级白领,拿着Q大的毕业证书,想要找什么好工作找不到,怎用得着和她和华坤混日子。
可是,她走的太绝情了。
五百万,五百万什么意思?
买她五年的养育之恩。
丫头,太没良心了,真的太没良心了。
以为她孝顺,懂事,乖巧。
其实说到底,她就是和溏心一个样,忘恩负义。
当年,还是个高中生毕业生未成年的她穷困潦倒的到她的酒吧里来找工作,她看她可怜又因为她和溏心有几分相似就留下了她,要她冒用溏心的身份在酒吧工作。
因为她和溏心长的像工作也勤快,她总是三不五时的塞点零花钱给她花花,她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说她叫元惹欢,她以为她是穷人家的孩子,念大学前想来勤工俭学。
她向来佩服这种有骨气的孩子,只是她那么尽心尽力的对她,她走了还不到半个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后来只让那个和她一起上班的叫个钟敏敏的丫头带了一句话。
狼心狗肺,当时就该看出来这个叫做元惹欢的臭丫头没良心,没良心,一点良心都没有。
可是为什么,那么难过,如果真的只当她是个没良心的丫头,心为什么会这么痛,这几天又为什么到处都去打听她的消息。
她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是不是现在的父母不让她再过这种生活,想要她和过去做一个彻底的了断,所以才会匆匆带她离开,连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
还是,是她自己攀上了有钱的父母,就不想要她了。
她是任性了点,是乱拿公司的钱,可是,她也是有原因的。
她是不是以为她乱拿钱公司要倒闭了,所以才和有钱的父母走了?
不可能,她的女儿,不可能是这么没良心的丫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丫头,真是个坏丫头。”
她苦楚仰头大笑,灌入了一大杯酒。
ROSE从楼下上来,看到她这个样子很是无奈:“别喝了,再喝心心也不会回来了。”
“哈哈哈哈,ROSE,你说你从监狱出来怎么就这么爱唠叨了呢,来,陪我喝。”
“我是进去受过一次罪了,知道身体自己,要多活几年,就要好好的对自己。”
ROSE是一个月前被放出来的,至于为什么已经判了五年的刑却忽然说把她释放了她也不知道。
她去问了当时判刑的法官,法官说有贵人在暗中助他,那个人说了如果她再做这种勾当,就会让她在监狱里呆一辈子,让她好好思过,不要让身边的人心疼和担心。
她不知道这个贵人是谁,但是毒,是再也不敢碰了。
她这辈子过的浑浑噩噩,进了一次监狱反倒通透了,她余下半世,不能再过的乱七八糟,因为她再也没有勇气面对溏心来看望她的时候,那沉痛又伤心的眼神了。
她不想让溏心再露出那样的眼神,可是,溏心却不在了。
她回到亚当的时候发现溏心不在的时候,问了丁玲,丁玲说溏心回老家了,她又往瓦窑村那挂了几个电话,终于联系到了包银花,她问了溏心的事情,包银花却很吃惊的表示溏心未曾回去过。
然后,两人火急火燎的在T市汇合,到处也找不到溏心,最后,在电视柜上看到了溏心留下的便条的时候,两人都傻眼了。
终归,那丫头还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终归,她还是抛弃了她们。
包银花已经这样买醉好多天了,ROSE看着也难受,看她心里,一点都恨不起来溏心,不,她现在应该已经是元惹欢了。
能在走之前留下五百万,再之前填补坤发的两百万,她的家人,应该是有钱人吧,那么,她应该真正过上了大小姐的生活了吧。
其实,她走也无可厚非,毕竟,那才是她真正的家人。
只是她不能这么无声无息的就走了,她难道一点都没有顾念到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情吗?
对她绝情都可以理解,可是包银花呢,掏心掏肺的对待,换来的只有700万?
包银花是该伤心的。
“真别喝了,那丫头没良心你也就不用伤心了,当年溏心离家出走的时候你都不见这么消沉过。”
“你懂什么,她那么好,她孝顺,懂事,体贴,每天都会帮我调一杯低浓度的酒,说我血压高不能喝烈酒,每年我过生日,她都费尽心思的帮我办排队,知道我喜欢吃老三家的烤鱿鱼,每次我心情不好都会特地去那买来哄我。”
ROSE想到元惹欢过往种种的好,也有了泪意:“哎,那丫头天好地好,也不是你的仔,她亲爹亲妈一来,照样不走了,你就说溏心,你把屎把尿的养大,现在又是个什么德行,除了和你伸手,还会做什么?”
“她昨天是不是来过?”
“是啊,打烊时候来的,还好店里没多少人,不然都不好解释她是谁。”
“她又拿走了什么?”
“钱呗,你晚上收入的那点钱,都让她拿走了,不拿走她不会罢休的,她会和泼妇一样闹上一天,我们酒吧生意好不容易好起来了,多亏了元惹欢找来那个什么乐队,溏心那个烂脾气如果不给钱,她天天能来闹,到时候要开张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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