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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软娇小甜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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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赵一杯酒下肚,回忆着自己的青春岁月,看着桌上的几个年轻人,“等以后退了休,我就过来住些日子。”
  “老师,您这话说的,这建设刚刚开始,您还需要发光发热。”萧正笑道。
  老赵摆摆手,“未来,还是得靠你们年轻人。我们老了,脑筋死板。现在就想退休后爬个山,钓钓鱼。”
  饭桌上说的热闹,尤其三个长辈,说起早年的那些事,简直是要说上三天三夜的架势。
  董母和江珮,董淑莲,在小间的炕上吃饭,放了门帘,却隔绝不了外间的热闹和穿进的酒香。
  三人简单的吃了点,就是装盘时剩下的菜,凑了一盘子。
  江珮看见墙角旧桌子上有几张纸,上面还有鲜红的印章,估计就是这次谈买卖的文件。
  “没有水了,我一会儿去挑些回来。”董淑莲最先吃完了饭。
  “等人家走了再说。”董母忙道,“人家吃饭,你在忙活,这不是赶人家走?”
  董淑莲想想也是,遂提着空了的暖瓶到外面去烧水。
  小间只剩下江珮和董母,外间是胡庆的笑声,他就是有这种本事,说的话让人家爱听。
  “娘,淑莲的亲事,我有个人选。”江珮放下筷子在盖帘上,小声道,谨慎的生怕传到外间去。
  董母抬头,窗外的阳光进来,能清楚地看见她发间隐藏的银丝。“你说淑莲?”她知道江珮一直留在北山村,就算出去也是大儿子带着,记忆里江珮认识的人并不多,突然提起闺女的亲事……
  “您看胡庆呢?”江珮道,“人是本分人家的,而且说起来都知道底细,不怕人家亏待淑莲。”
  听江珮这么一提,董母垂下眼帘思虑,“志兆问的?人家家里人的意见呢?”
  “这不是淑莲现在皮炎好了,志兆说找天带着淑莲去人家道谢。”江珮道,“到时候就知道胡家大妈怎么样了?”
  毕竟对大闺女的亲事很上心,董母现在也是急了,放眼北山村的闺女,除了那个闫玉花,就属董淑莲的年龄最大。
  “我倒是觉得胡庆这孩子不错。”这句话,董母是打心底里说的,“帮着咱家干了不少事,有眼色,懂分寸。”
  “娘,倒不如您跟着志兆一起去胡家看看。”江珮提议,“说起来,胡庆家里只剩母亲和老奶奶,你过去了也有话说。”
  其实董母是想去的,可是又觉得这样过去了有些唐突,“会不会让人家觉得没理道?”
  “娘,您想多了。”江珮看出董母的心思,脸上笑着,“人家帮了淑莲,您过去道谢,理所应当。况且,听志兆说,您和胡庆的娘原先是娘家同村。”
  “这倒是,都多少年没见了。以后为姑娘的时候,还常在一起的。”董母道,脸上的表情轻松了,“等着我回去跟你爹商量下。”
  外间的人吃完饭,三个长辈来了兴致,说要去爬山,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出了门。留下的是一桌子盘碗。
  江珮和董淑莲简单收拾了下,便叫了石匠们进来吃饭。
  天冷,石匠们的肚子里早已经空了,看着一桌子好菜,也都不客气,洗干净手就坐下了。有人倒着酒,冲着小间道,“婶子,您炒菜就是好吃。”
  所谓奉承的话,人基本上都是爱听的,尤其放在董母这种好面子的人身上,最为明显。她从炕上探了一头,“多吃点儿。”
  小屋里充斥着酒和菜混杂的味道,江珮和董淑莲坐在门外,这个点儿日头还是不错的。
  等到石匠们吃完饭,两人才进屋收拾。桌上的盘子差不多都空了,男人们的饭量总是大得惊人,几只空空的酒瓶躺在墙角的地上。


第63章 留在
  董母从小间出来; “我回去了,家里的猪还没喂。”
  董淑莲放下手里的活儿; “我也一块儿回去; 早上的衣裳回去洗洗。”
  董家母女回去了,顺便带走几根凳子。江珮把方桌收拾干净; 盘碗都装进篓子里,水缸里的水已经不多了,她想提着去水洼那边刷干净。
  顺着小路往水洼走,江珮能看见鸽子沟的石场,那边好像很安静,也没有来往拉石头的拖拉机。
  山的阴影覆盖了小水洼; 这里很静; 静得好像能听见水往外冒的声音。
  江珮不能直接把脏盘子放进水洼里洗; 那些水还是要吃的; 她在出口的地方洗着。
  水凉,饭油直接凝固在盘子上,有些难刷。江珮心道; 果然还是要温水才行; 索性只能用刷碗布多洗几遍; 心中庆幸带了肥皂过来。
  “噗通”; 一枚小石子落在水洼里。江珮吓了一跳; 手里的盘子差点掉到地上,她四下看着。
  “水不凉吗?”巨石上面传来声音。
  江珮抬头,见是那个叫萧正的年轻人; “也不多,很快就洗完了。”
  萧正从石头一侧走下来,坐在江珮对面,“你多大了?”
  手下一顿,江珮继续自己手里的活儿,“二十。”
  “这石场是你家的?”萧正又问,“董志兆是你什么?”
  “我是董志兆的妻子。”江珮道。
  美人如玉,娇柔甜美,好似天边皎月,带着高不可攀。萧正本有些晃神,却被江珮的一句话惊到,心有有些不可思议。
  “二十?不到规定的结婚年纪。”萧正道,“你没上学?”
  “上过,落榜了。家里父母就给做了亲事。”江珮道,手里加快了刷碗的速度。
  “农村的制度还是有漏洞。”萧正有些可惜,“还有,现在都八十年代了,年轻人应该追求自己的幸福,家里人无权干涉。”
  萧正的这些大道理,应该是原主支持的。可是江珮是传统的大家闺秀,既然她把自己给了董志兆,就代表会从一而终,一辈子跟着他的。更不用说董志兆对她有多好,她是心甘情愿跟着。
  话说回来,这个年轻人没跟着他的老师上山?
  “我觉得你应该继续考试,然后上大学。”萧正道,“你知道进了大学,你的视野会变宽,你会知道更多的知识,以后说不定还会出国。”
  “出国?”江珮想起了以前,她在街上看见的异域人,卷卷的头发,还有浑身黑色的昆仑奴。
  “对,走出去,留在这小山村只会蹉跎了你的青春。”萧正点头,“你是按家人的意愿才结婚的,可以申请离婚。”
  “她不会离婚!”
  江珮手里的盘子差点儿再次掉到地上,回头她看见了不知道何时站在小路上的董志兆。山体的阴影,无法看出他脸上的表情。
  萧正顿时有些尴尬,可是自己觉得是在拯救一个被困在这里的无助姑娘,他确信自己没有错。
  “董志兆同志,现在不是以前了,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应该放她走,让她去上学。”萧正站了起来。
  董志兆一笑,几步走到江珮身边,蹲下身去,双手握着那双被水凉透的小手,放在嘴边呵气。转而看向萧正,“我会供她去上学,但是放开,不行!”
  不行二字,董志兆加重了语气。下一瞬,他缓了语气,“萧同志,你的老师已经在车那里等着了。”
  萧正有些不甘,心中替着可怜柔弱的姑娘惋惜,留在这穷困的小山村,跟着一个村夫,白费了一副花容月貌。可是老师已经在等着,他不能继续留在这儿,只能离开。
  萧正走远,身影消失在小路上,水洼这边又静了下来。可是江珮莫名感到了不平静,她看着董志兆的眼神很不对劲儿。
  “人家是要走了吗?”江珮问,她的手被董志兆攥得有些疼,“你不去送一送?”
  “你们在说什么?”董志兆不答反问,他刚才来这边想帮着江珮拿东西,却碰上了那一幕。天知道他心里像烧了一把火。
  “就是说上大学的事。”江珮看着董志兆的眼睛,那看似平静,其实不知道下面隐藏着何种情绪。
  “如果去上学,你会听他的,跟我离婚?”董志兆又问,心中惊涛骇浪般翻滚。他终于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在乎江珮,想让她只完完整整的属于自己。
  以前,江珮只呆在董家,不怎么和外面的人接触,就算看见的,也大多是村里的粗爷们儿。如果放她出去上学,接触到如萧正这样受过高等教育的好家庭里的青年,她会不会……
  已经无法再想象下去,董志兆知道,江珮这么漂亮,一到外面肯定会被人盯上。而她始终是单纯的,他怕她被外面的世界迷花了眼,他不能时刻在她身边,他担心她被骗,甚至……
  江珮摇摇头,她不明白董志兆为什么会说出离婚这句话?之前他总是说两人永远不分开的。
  伸手摸着小脑袋上顺滑的头发,董志兆压抑着心底的情绪,“我帮你洗。”
  清水顺着出口涓涓的流着,水边上还余有几株倔强的杂草,竭力的散出最后一丝绿色。
  董志兆提了篓子,走在前面,江珮跟在后面。
  石场的活儿,今天赶了不少,从明天开始要开始加工那种疗养院定制的石头。边上停了几辆拖拉机,正在等着拉石头。几个司机因为冷,找了一处还有日头的地儿,凑在一起抽烟。
  “今天来的拖拉机不少。”江珮看过去。
  董志兆嗯了声,“老两那边,这几天都出不了活儿,就到咱这边来了。也可能听说了专家来了这边,所以才过来的。”
  这就像前一世的时候,皇帝去民间私访,去了某家酒楼,然后这家酒楼就出名了一样。
  “能赶出来吗?”江珮问,接了疗养院的活儿,一边还要干以前的那些,石场会不会做不出来?
  “等明天我把人分分,活儿细的就干疗养院的;剩下的还做以前的。”董志兆说着,一直没有回头。
  江珮哦了声,心道董志兆明明中午时还好好地,现在好像有什么心事。相比于以前的热情,他这样的态度让江珮觉得有些冷淡,心里也有了些异样。
  “我先把东西往家里送着,你回屋吧。”董志兆把篓子放在地上,紧接着进了屋。
  江珮也跟了进去,地上还没有打扫,便拾起了笤帚。
  董志兆把剩下的板凳绑到了小推车上,装满盘碗的篓子也捆的结实,推着往北山村的方向走去。
  空酒瓶被江珮收拾到屋外面,放在屋檐下面。屋里的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她关了外间的后窗。
  大方桌还摆在这里,江珮用抹布擦了干净。上午做剩下的食材,她收拾在一个小筐里。
  外面日头西垂,拉石头的拖拉机装了货便开走了。石匠们嘻嘻哈哈的收着工具,也准备收工回家。
  石场安静了,夕阳的余晖洒落在这片地方,白日的喧闹结束,归巢的雀儿飞的匆忙。
  董志兆还没有回来,江珮独自等在石场,山林里猫头鹰已经开始叫唤,莫名为周围染上一股阴森的味道。她缩了缩脖子,回了小屋,将门关紧。
  日头一落下,风便大了起来。中午做饭留下的热乎气已经没有了,屋里清冷。
  江珮坐在小间的炕上,拉开了电灯。暖黄的灯光并不能让人温暖几分,只是能驱散几分对外面黑暗的恐惧。
  她抓了几个花生,剥开,果仁送进嘴里,昨日明明是香脆的味道,现在好像变得有些无味。江珮看着外面黑下来的天,想着董志兆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或是把她给忘在这里了?
  如此一想,心里竟有了些难受,她讨厌这种感觉。又有些不解,以前她没有董志兆的时候,也过得好好地,现在是怎么了?
  小屋里没有表,江珮不知道现在几点钟,她也找不到手电筒,无法回去北山村。她有些害怕,这里四周都没有人,只剩她自己。两只小手拢进袖子,她深深一叹。
  就在这时,外面有了轻微的声响,江珮心中一跳,忙从窗户望出去,那是她子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董志兆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包袱,顺手放在方桌上。他看去小间的门帘,那边的灯光透了一些出来。他想也没想便掀帘走了进去。
  “我捎了几个馒头过来,爹从厂里带回来的。”董志兆对坐在炕沿上的纤细身影道,她柔柔弱弱的坐在那里,像极了一个需要保护的小可怜儿。他的心瞬间变软了,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你怎么了?”
  江珮有些委屈,她几乎是憋着自己的眼泪。他明明知道自己还在小屋里,为什么不早些过来?这边就她一个人,她真的很怕。
  不说话的江珮让董志兆心里发慌,他猜想是不是在水洼时自己有些过分?可是他当时就是生气,气她和别的男人说笑,居然还谈到什么离婚?
  呵呵,离婚,她一辈子也别想!
  “别不说话呀!”董志兆伸手去摸江珮的脸儿,手下落空,被那娇人儿灵活的躲开了,“又躲,你能躲到哪儿去?”
  看着逼到眼前的董志兆,江珮气得嘟着嘴,两只小手不客气的推着那人的胸膛,只想离开他的控制。
  “你是不是等急了?”董志兆被小手挠了两下,最终还是把人给紧紧抱进怀里,身心一下子被填满,所有的阴霾烟消云散,“你气我了?”
  “你怎么才过来?”江珮哼了一声,熟悉的温暖包围着她,这个怀抱是只属于她的。
  “我回去的时候,胡庆在娘那里,正说着去胡家道谢的事儿,我怎么能走?”董志兆安抚着怀里的人,她暖暖的,软软的,似乎一用力,就会勒进自己身体里。
  江珮的气在听到这儿时,顺了一些,但是看看外面的黑夜,她也来了一股倔脾气,就是不说话。
  “怎么办?我还是跑着过来的,差点儿把鞋都跑丢了。”董志兆在江珮的额头浅浅一印,“还特意带着馒头,跟你一起过来吃饭的。人家胡庆可是在前屋喝酒呢?”
  “那你就回去喝酒。”江珮嘟哝了一句。
  “我要和你一起吃饭。”董志兆的下巴蹭着江珮柔软的头顶,那里青丝乱了。“我中午吃的不多,现在快饿死了。”
  两人的暖意融化了彼此,心疼着彼此。
  江珮从董志兆怀里挣开,“为什么要在这边吃饭?”
  “傻媳妇儿,这边不烧火,你想晚上冻死你男人?”董志兆宠爱的刮了下江珮的鼻子,“还有这边剩了不少菜没做,不就浪费了?”
  说的也是,这边不烧火是真冷得要命。至于那些没做的菜,一会儿炒炒,倒是不费事。
  外间的灯亮了,董志兆出去拿了一些柴进来,不是平常烧的那种草,而是粗木柴。他坐在灶膛前,生了火。
  江珮把剩下的菜洗了洗,番瓜头,几片白菜叶子,还有灶台上剩下的一小块猪肉。这样可以做一个白菜炖肉,再来一个番瓜汤,中午还剩了几块带鱼,这顿晚饭也算丰盛。
  锅里正在炖白菜,董志兆带来的馒头一起放进锅里热着。
  江珮把菜板放在大方桌上,用刀把剩下的番瓜头切成薄片,拿了一个生鸡蛋放在一边。
  白菜出锅后,倒入清水刷干净锅,然后江珮准备做番瓜汤。
  锅里加油熬热,扔上一把香葱末,用锅铲炒出香味儿,再把番瓜片倒进锅里,加盐翻炒。差不多时候,加入清水,慢火炖煮。开锅,打上一个鸡蛋,用锅铲搅散,汤就做成了。
  炕上暖和,两人把盘碗放在盖帘上,端去了小间。小小的屋里,暖气融融。
  “缸里没水了,就剩个底子了。”江珮道,白天也实在没有功夫去挑水。“你觉得把水洼的水引过来怎么样?就不用每次走那么远去挑了。”
  “媳妇儿真聪明。”董志兆夹了一片肉送去江珮的汤碗里,“水洼比咱的石场高出一块,正好可以往下淌。”
  “真的可以?”江珮问。
  “可以。”董志兆点头,“这样也不怕冬天上冻了。在地上挖条半米深的沟,再埋上管子,就可以了。”
  “可是最近很忙,什么事都凑到一起了。”江珮又道,仔细想想,董志兆这段日子简直忙的不行,什么事都等着他拿主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顾过来的。
  “先一件一件的干,不怕要做的事多,就怕没有事做。”董志兆道,低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八点了。
  江珮信了董志兆的话,他应该是中午真的没吃饱,因为晚饭全吃光了,而她还是以前的小饭量。
  “我去挑水。”董志兆找了衣裳穿好,准备开门出去。
  江珮一把拉住他,“天黑了,明天再去吧,看不清路。”
  董志兆笑笑,“没有水,怎么泡脚?”他揉着她的头顶,“没事儿的,我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乖乖等着。”
  清冷的夜空,一抹月牙儿孤零零的悬挂,夜风飕飕的擦过屋顶,奔去远方。
  外间的铁锅刷了干净,江珮用抹布擦干灶台。又去了墙角,把空了的水缸放到,拿着饭帚刷着已经积了水垢的缸底。
  小屋收拾干净,江珮找了手电筒出来,想着一会儿和董志兆一起回村,这张大方桌还要送回董家去。
  她去了门边等着,有时候讶异于董志兆的胆大。就比如这漆黑冰冷的夜晚,她就不敢出去。现在想想水洼那里,黑暗中会有多耍�
  冷风继续,有时候刮着窗户发出轻微响声。董志兆挑着一担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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