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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腹黑还爱演[玄学]-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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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滚,我愿意出两千万买一条螺纹。”
“两千万一条螺纹你也想的太美了,我出三千万。”
许央央目瞪口呆,扯了扯身旁男朋友的衣袖,问:“原来你说的都是真的啊?”
司南笑着将她揽进怀里,轻声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97章
狗子要搬走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 许央央还在喝司南给她热的牛奶,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司南伸出手指,在她唇边的奶渍上沾了一点儿, 随后放在舌尖舔舔, 眯着眼睛道:“对啊, 狗子要搬回家住了。”
“为什么啊?”许央央着急了, “西老师还是要赶他走?”
“不是。”司南说,“狗子自己要走, 西老师也没开口留。”
许央央一下子沉默了。
对哦,西子歌不是苏未,当年救狗子的不是西子歌,与他一言为定,答应陪着他的也不是西子歌, 他深深依赖,满心欢喜等着他回来的人, 也不是西子歌。
他一直等的人,是苏未啊。甚至苏未还是因为西子歌死的,狗子难以接受也很正常。
当时西子歌让狗子搬回去,也是出于这个原因吧?他一直担心这件事的发生, 在看到H系列的时候便明白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祝越, 担心狗子无法承受,所以才叫他搬走。
“可西老师也照顾他很久啊,虽然西老师不是苏未,但这几年不都是西老师在照顾他么?他能考上大学, 是因为西老师, 他闯祸,也都是西老师去道歉。甚至这次西老师差点回不来, 也是因为心疼狗子啊。”许央央忍不住道。
“央央。”司南捧起她的脸,打断她的喋喋不休,说,“别难过了。”
许央央一瞬间泪目。
她的男朋友要不要这么敏锐啊,好过分。
司南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每个人也都有自己的选择啊。”
许央央的脸蛋在他掌心中变形,她闷闷不乐的问:“那我们也会散么?”
司南亲了亲她嘟起的唇,说:“不会,因为我的人生只有你。”
“呀。”许央央瞬间哭不出来了,又被男朋友撩到了。
周末这天,所有人都聚集在西子歌家中,帮狗子搬家,西子歌默默的收拾东西,狗子也一声不吭。
气氛沉重,带着隐隐的压抑。
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多说,傅听弦跟许央央交换了无数眼神,最终还是按捺住到嘴边的话,什么都没说。
狗子在这里住了四年,东西零零散散有很多,他一样不拉的全装进箱子里,傅听弦少根筋,指着一只坏掉的钢笔,说:“这破破烂烂的东西都坏掉了,丢掉换个新的不好么。”
那头西子歌指尖一顿,又若无其事的继续收拾。
狗子则红着眼睛一把抢过来,认真的放在箱子里,头一次有点凶的说:“不行。”
阿弦耸耸肩,不再多话。
后来狗子整理了好多东西,什么破烂玩意都往里塞,装满了三个大箱子。
在那之后,这个房间里,再也没有狗子的一丝气息,他把能带走的都带走了,一点儿也没剩下。
居四方傅听弦和司南帮他把箱子往下搬,临出门的时候,西子歌站在门口,轻声说:“我就不送了。”
狗子没吱声,背对着西子歌,鞠了一躬,然后跑下楼。
西子歌终究没有出来送。
许央央看着紧紧拉起来的窗帘,想,他大概是说不出再见吧。
一行人开车到了狗子家,陆陆续续把东西往上搬,许央央拖过一个大箱子,陪狗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狗子坐在地板上,找了块抹布,一样一样的抹去上面的灰尘,他擦着擦着,忽然一顿,眼泪便掉在了手里的画框上。
一滴一滴的,怎么也止不住。
狗子抱着那副画框,哭的特别伤心,他先小声的哭,随后愈来愈大声,像是身体里有发泄不完的痛苦。
画框上是狗子和西子歌的合照,狗子拉着老师的胳膊,笑的特别开心,西子歌则一脸别扭,不耐烦的模样,那双眼睛却落在狗子脸上,带着纵容的笑。
初阳刚刚升起,窗台的植物上有晶莹的露珠,窗外掠过轻风,微凉。
少年崩溃的哭声,像是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时候,那人冲进来抱住了他,还答应一直陪着他。
誓言仍在耳边,人却再也不见。
她不知道少年究竟在为哪桩事儿哭泣,但桩桩事儿,想来都挺崩溃,她搂过狗子,把他抱在怀里,心里很难受。
后来许央央再见狗子,发现他消瘦了许多,他一看见许央央,便露出了笑容,那双眼睛晶亮,像从前一样可爱。
许央央给狗子买冰激凌,问:“狗子,你还好么?”
狗子舔着冰淇淋,笑眯眯的说:“我很好呀。”
许央央踌躇半天,犹豫着要不要问,最终还是问出口:“你想西老师么?”
狗子一顿,放下冰淇淋,认真的回:“想啊。”
许央央立刻说:“如果舍不得,那就回去住啊,西老师不会赶你走的。”
狗子却摇摇头,说:“姐,我知道老师不会赶我走,而且,我从来没有因为苏未的事情怨恨过他,但我不会回去。”
许央央不明白:“为什么啊?”
狗子说:“姐,苏未拿自己交换了老师的人生,是希望他能好好生活,他不应该为了完成苏未的心愿,而困守在这里,我不想成为他的枷锁。”
许央央没料到狗子竟是这样想的,有些诧异。
“他胸口的那枚痣,有时候会发作,他会把自己关在房间,样子很可怕,也很痛苦。我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害怕,如果不是因为我,他早就应该去治疗了。我不想成为他的拖累,也不想让他痛苦,我只希望,他能好好的生活。”
“姐,我其实很想西老师,但我更希望他没有负担。”
许央央一直知道狗子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就是年纪小,有时候净干蠢事,但现在的他却出乎意料的成熟和懂事。
“狗子你长大了。”许央央很欣慰。
“是啊,我现在可以跟阿弦去打工了。”狗子美滋滋。
“……”
“当我什么也没说。”
狗子搬走后没几天,西子歌就因为“红针”恶化而紧急送往治疗,他早就该去彻底住院治疗,却一直拖着没去,导致红针刺入更深。那日在紫峰上,他知道祝越此人精明慎重,轻易不会现身,并且一直垂涎力量强大的人,才用司南骗他出来,又哄他替自己拔针制住了他,可那时候针拔出一半便没再继续,重新被巨大吸力拉回体内,这双向叠加,让原先的控制手段彻底失去了效果。
他现在眼前几乎又是一片黑了,那种根植于灵魂深处的恐惧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想起自己刻在墙上的一个个“正”字,流着血的匕首,以及屋后那个深不见底的藏尸坑。
无论闭上眼睛或者睁开,那些画面都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怎么都无法驱除,他叫司南把自己锁在椅子上,可内心却永远无法平静,他常常睁着眼,醒着到天亮。
有时能看见天亮,有时不能。
不能的时候他很害怕,他想起小时候坐在长条板凳上,整夜靠着门的样子。
司南和居四方紧急联络了许多专家,为西子歌治疗,他被送进了疗养院,风水师协会的资深专家连夜会谈,商定治疗方案,但每个方案都显出巨大的风险性。
西子歌坐在山顶,看那些黑色的风,他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他只知道,那些令他恐惧的东西,似乎又全都回来了。
这些时间同从前的那些日日夜夜没什么不同,可看见过彩色的他,却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黑暗。
忽然有什么不一样,他愣了愣,看见连绵不绝的黑色雾气撕裂了一个口子,走进来了一个人。
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他仓皇无措的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眼泪滴在他的手心,说:“你答应一直陪着我的。”
他想,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在漆黑的世界里一直想,一直想,终于想起了这件事。
初雪这天,他来到了新世界。
白色笼罩一切,绵软的像糖霜。
他看见一切都觉得新奇,玻璃后面哈着雾气的脸,在雪地里颠簸的汽车,跑来跑去穿着厚实棉袄的孩子,街边冒着热气,刚出炉的包子。
这就是新世界么?
他不知不觉走到学校门口,校门口的马路上已经清扫出一条道,灰色的雪堆在两边,他踩在干净的地面上,看校园招牌上的积雪。
孩子们三三两两的出了校门,嬉笑奔跑声,自行车的铃铛,发动机的轰鸣,交织成烟火气息的协奏曲。
那个孩子出现了,他瘦瘦高高,穿着单薄的校服,连条围巾都没有,独自一人推着辆自行车,他无意识的朝这里瞥了一眼,忽然愣住了,年少英气的脸蛋上挂着惊讶的表情,不可置信的站在门口。
随后他笑了,像是不好意思一样停顿了几秒,随后丢掉自行车,猛然向他飞奔而来,他跑的那样快,撞的那么猛,抱的那样用力,勒的他肋骨生疼,他带起大蓬的雪花,冰冰凉凉的扑到他脸上。
少年把脸埋在他胸口,低声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他不知道说什么,少年的身体很单薄,他却感觉到一种强烈的被需要感,空荡荡的心口被瞬间填满。
少年闷声道:“你说好一直陪着我的。”
他轻轻的弯了弯手臂,碰上了少年的后背,缓缓用力的抱着他,说了一声“好”。
少年的眼泪濡湿了他的胸膛,滚烫的,温暖的。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一个人了。
……
西子歌出院的时候,大家都来接,傅听弦路边买了束不知名的十块钱三朵的小黄花,嘚瑟的递给他。
西子歌看了眼转手送给面红耳赤的小护士。
居四方贤惠的带了煲好的鱼汤,对西子歌道:“本来带出来的时候是满的,但是,因为……所以剩的不多了,你将就吃。”
许央央和傅听弦下意识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油。
司南在旁边笑的腰都弯了,说:“行啦,回家。”
西子歌的视线扫过一圈,似是没看到想看的人,有些失落,许央央捅捅他的胳膊,示意他往大门口看。
西子歌诧异的望过去,看见了探头探脑的少年,他正在不住张望,忽然对上他的目光,脸在一瞬间红了。
初冬的暖阳挂在头顶,蓝色的天空没有杂质,银杏树的叶子黄了,风一吹,慢悠悠的飘落。
西子歌面向少年的方向,微微张开双手。
少年一愣,旋即眼眶一红,愣了几秒之后,像只小豹子一样冲过来,他拼尽全力,毫不保留,狠狠撞进他怀里,西子歌站不住,抱着他一并摔在地上。
西子歌躺在地上,看银杏叶子落,看长风掠过,看孩子精致的眉眼,问:“回家么?”
孩子扁扁嘴,揉了揉眼睛,一边点头,一边放声大哭。
第98章
第二天大家约好在西子歌家吃火锅, 配渐渐转凉的天气将将好。
许央央跟狗子一起去买菜,狗子推着个购物车,几乎拿了一排的零食。
许央央瞪他:“狗子, 你吃这么多零食干嘛, 又不是小孩子了。”
狗子凑过来, 可怜兮兮的说:“小姐姐, 不要告诉我老师呀。”
“那不行,西老师不让吃。”
狗子一指购物车里的冰淇淋, 说:“那这些我就告诉南哥……”
许央央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恶狠狠的道:“你还翻了天了。”
狗子讨好的笑笑。
许央央想了想,说:“行吧,那就让它成为我们之间的秘密。”
狗子猛点头。
“什么秘密?”冷不丁有人问。
“秘密当然是不能说……”许央央忽然觉得不对,回头一看, 司南居然笑眯眯的站在她身后。
“没有秘密。”
“是么?”又有一个人走过来,正是懒洋洋的西子歌, 看样子他两人刚下班,一起到超市找他们来了,他打个呵欠,视线转向购物车, 目光微微一凝。
“狗子偷买零食。”许央央二话不说把狗子卖了。
狗子一愣, 说:“姐姐偷买冰淇淋。”
司南和西子歌一同道:“放回去。”
许央央和狗子顿时苦着脸,只好认命的推着购物车往回走。
“姐,你背叛我。”
“我背叛你?你是猪么?你堆了那么多零食,还铺那么开, 瞎子都能看见好么?”
“你冰淇淋也垒了三层高啊。”
“那能一样么, 不是被零食盖住了么?”
“但不是你说累了不想走路,还很矫情的发在群里, 他们两才来的么?”
“……”许央央一顿,说,“你是猪么?你堆了那么多零食,还铺那么开,瞎子都能看见好么?”
“喂,姐,不要假装没听见好么?”
“都买了什么?”抱着好几箱啤酒的傅听弦路过,随后把啤酒扔进购物车。
“你这么丢进来我们还能装什么?”许央央正生气,迁怒给傅听弦,“滚去推个新的。”
“哎呀,许哥,火气这么大。”傅听弦眨眨眼,“他不给你买,我给你买。”
那头司南轻咳一声。
傅听弦严肃的道:“我也不能给你买。”
许央央几乎气吐血。
司南推了个新的购物车,带着许央央继续逛。
在生鲜区遇见居四方,他正一只一只的从大水缸里捞虾。
“阿方,我还要吃鲍鱼,还要鸡腿,还要鸡翅,还要羊肉。”许央央喊道。
居四方笑眯眯的都应下,继续跟虾子较劲。
“过两天再买冰淇淋好不好?”司南轻声道。
许央央脸一红。
“上次疼的直往我怀里钻的事儿都忘了?”司南笑笑,“虽然我喜欢你往我怀里钻,但我不想让你疼。”他这话说的极其暧昧。
许央央一瞬间想起他那时候又为难又兴奋的模样,立刻捂住脸。
“还想吃什么?”司南问。
“鱼……”许央央看见司南微笑的模样,认命的叹口气,蔫蔫的道,“青菜、蘑菇、花菜、西红柿……”
司南失笑,捏捏她的脸蛋,说:“那去买,高兴一点啊。”
许央央咧开嘴角,无精打采的“哦”了一声。
谁特喵的喜欢吃菜叶子呀,摔。
零零散散买了好几袋子,几人便开车回家。
夜幕降临,路灯亮起微弱的光,行人步履匆匆,竖起衣领挡住通红的脸,信号灯红了又绿,车水马龙,整个城市浮现出冰冷又热闹的模样。
一踏进屋内,暖烘烘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傅听弦光着脚,惊讶的问:“你们开地暖了?”
狗子一边把菜拎到厨房一边说:“对呀。”
傅听弦扭头看居四方,问:“为什么我们不开?”
居四方头也不回的说:“因为你不交电费。”随后把虾子泡进水里,说,“还不做饭,不买菜,不洗衣服。”
傅听弦立刻道:“大哥我错了,我不该问。”
许央央走过去,对傅听弦挑眉,说:“我们也开了。”
傅听弦问:“南哥,她交电费么?”
司南回:“不交。”
傅听弦想想又问:“做饭么?买菜么?洗衣服么?”
司南回:“不。”
傅听弦扭头冲厨房里的居四方道:“你听。”
居四方冷笑,说:“但人家是情侣。”
傅听弦略一思考,严肃的问:“南哥,陪睡么?”
许央央差点绊倒,就听司南哀怨的道:“也没有。”
傅听弦得意的对居四方道:“你看,我也不陪啊。”
居四方气的锅铲都扔了,说:“傅听弦,我听说某个大哥在找你,看他找的挺辛苦,要不,我把地址给他?你也差不多该锻炼了。”
傅听弦一缩脖子,连连赔笑,说:“大哥我错了,我不冷。”
许央央愤怒的看着傅听弦,自他说完那句话后,司南哀怨的眼神就一直落在她身上。
傅听弦摊开手,无奈的说:“你先挑衅的呀。”
许央央冲他挥挥拳头,躲进厨房。
居四方在处理肉类,外面的人在整理菜叶子,许央央凑过去,问:“大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居四方指指壶,说烧点水。
许央央便拿了壶接水,居四方忽然轻咳一声,神秘兮兮的说:“那个……”
许央央转过头,诧异的看他。
“我听跟我一块儿打太极拳的大爷说,有一种药挺好的,持久、刚猛,还没有副作用,最多用完后身体有些虚。”
“……”居四方你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买回去,偷偷给司南喝一点?”
“……”
“这种事不用不好意思,你明白吧?毕竟还年轻。”居四方语重心长,“有病得治啊。”
许央央手一抖,看着居四方,竭力为自己男朋友澄清,说:“他很行的。”
居四方叹口气,微笑:“好啦,我能明白你的心情,我等下把大爷的电话发给你。”
许央央:“……”
出了厨房的门,许央央看都不敢看一眼司南,他一定不知道小伙伴们都是怎么想他的。
刚出来,西子歌冲她招手。
许央央看见西子歌手里攥了一把菜叶子,半天都没理好一棵,也就装装样子。
“大佬,怎么了?”许央央闷闷不乐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
“阿方天天跟老头混在一块儿,能有什么优秀的想法。”西子歌一挑眉,道,“我就不一样了。”
“……”
“你拿着这个,人在受到惊吓的时候会分泌肾上腺素,那种情况下,可能会产生某种冲动。”
“……”喂,我家司南在你眼里是个变态么
西子歌塞过来一只唇膏模样的东西。
“这是什么?”
“那位大师的第三代产品,抹上就会变幻形态。”
“他的创作源泉用之不竭么?”
“她老婆说不想跟人类约会了,SO……”
“相当感人的爱情。”
许央央捏着那枚唇膏,内心更挫折了。
这都什么跟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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