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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天荒地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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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般，禾暖才猛然想起来，那个客人还没走，就这么丢下客人自己大咧咧的吃起来，终归是失了礼数的。她边想着，边取了湿巾擦了擦嘴角，抬起头。
“禾暖，我们还是会再见的，不过宝贝，我很期待那时候你会叫什么？”方婉婉轻笑道，边笑着边举了举手上的红酒，又看了一眼何君砚，“他们已经妥协了，你该回去了。”
禾暖不懂她话里的意思，却依旧还是能够敏感的觉察到这件事跟自己有关，眨着眼睛看了看何君砚，他依旧稳条不乱的替着自己布菜，只是淡淡的对着方婉婉说了一声再见。
方婉婉唇边的弧度越发的厉害了，说了句再见，对着禾暖放了个电，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酒桌，优雅的背影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娇媚而又潇洒。
禾暖看着方婉婉潇洒优雅的背影，心里满是疑惑，看方婉婉跟自己讲话的语气，好像是似曾相识，但是她只有那次在酒吧谈单子的时候与她见过。整个席间，她都在沉浸在这个疑惑中，捋了半天，却是丝毫没有头绪，胃却是因为在何君砚细心的布菜中，暖了不少……
出了酒席回到自己的房子的时，禾暖脱了鞋子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翻了以前的同学录。难道方婉婉是自己以前的同学不成。她总觉得她认识她，而且很了解。
她正仔细的看着同学录，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看了看屏幕上的电话，竟然是今天一直坐在自己旁边的他。
“暖暖，在干什么？”电话里他的声音有点低沉，带着丝丝的沙哑。
禾暖楞了下，吞了吞口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的说了一声发呆，一只手举着电话，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安抚着跳动的心。
电话的两端，都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房间里，禾暖的心跳声清晰的跳动着，三年后，他的第一个电话，那一千多个晚上，她每次午夜梦回，蜷缩着无力挣脱的牢笼。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手机上跳动着，过了十分钟，何君砚才轻轻的道，“暖暖，你怎么不说话？”
禾暖唔了一声，“在看以前的同学录。”
“你很想念以前吗？”
“当然了。”禾暖假装洒脱的道，“首席，你不知道我每次在万达广场上看到那些穿校服的人，都觉得自己老了，那个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呢。”
电话的那端何君砚轻轻的笑了声，他的声音很低沉，总是让禾暖想到一副画面，在寂静极黑的一个夜晚，有一个穿着华服的绅士举着一杯高脚杯，优雅的摇动着杯中的液体，转过身子，像你慢慢的伸出手，引诱着你靠近他……
☆、第34章：全公司都知道
“禾暖，你跟我打电话在发呆？”何君砚出声打碎了她脑中的画面。
“没有，没有，我只是在想每天吃什么？”她将放在膝中的同学录放下，站起了身子，走到窗口，看着外面霓虹灯光的夜景。手指漫无目的的在窗户上画着。他们如今的关系就像是她呵在窗户上的暖气，朦胧透着光，却是看不真切的。
“你不是每天都爬不起来。”何君砚今天一直都在笑，“我听林阳说，你早上根本来不及吃早饭。”
林阳？他还知道自己没时间吃早饭？难道是林眉告诉他的？这些都是她的生活小习惯，面对何君砚这般亲切的逗弄，禾暖的脑袋一时间嗡嗡的响着，若不是她能够确定，何君砚是真的忘记了她，不然她会以为，他……还记得她。
何君砚醒来的一个月后，她曾经假装偶然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那清冷的目光，陌生的神情，没有一样不是在告诉自己，何君砚忘记了自己，他将她那么决然的给忘记了，没有一丝丝的犹豫。
何君砚好像也觉得说的太过了些，轻轻的咳了几声，交代了几句，叮嘱禾暖早点睡觉，就收了线。听到手机边上嘟嘟的的声音，禾暖半天反应不过来。
因为何君砚那无意识的一句话，弄得一夜都没怎么睡好，迷糊的按了按手机屏幕，才发现已经到了三点钟，迷迷糊糊的在床上躺了一会，好不容易有些睡意了，却是被闹钟给闹醒了，浑浑噩噩的爬了起来，随意的拍了层乳霜，就到了公司。
见到林阳问了何君砚下个月的行程，林阳还以为她是担心新品发布会的事情，特地好兄弟一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放宽心，有首席在，不用担心。
还说何君砚一早就来到了工作室在准备，要是她不好意思的话，他可以般她去问问。
禾暖没好气的隔开他拍着自己肩膀的手，眯着眼睛解释了下自己单子太多，要是首席没有事情，她下个月就窝在工作室，不来公司了。
其实，她是觉得这几天跟何君砚相处气氛实在是诡异，她承认她心里还有他，但是毕竟他已经快要结婚了，若是在这么相处下去，她怕自己抑制不住。
“老大，这是首席下个月的行程。”林阳将打印好的纸递给禾暖，“老大你真的要去工作室闭关一个月啊。”
“不然呢？”禾暖眯着眼睛，“你替我将这些单子做了？我去旅游？”
林阳摇了摇头，上下看了一眼禾暖，总觉得她很奇怪。
禾暖微微皱了下眉头，“你这么看我干嘛，还不去忙，不然我告诉你姐去。”为了怕林阳在公司乱说，她忙又警告的补充了一句，“我问你要何君砚行程的事情，不许乱说了去，连你姐都不能说。”
林阳突然明白过来，笑着道，“老大，我明白的，你比较害羞，但是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你喜欢首席，我们全公司都知道……”
☆、第35章：他喜欢的
禾暖听到他这话，狠狠的皱了下眉头，也不解释，只低头看着何君砚的行程。林阳叫来两个还未完全褪去稚气的女孩子，说这是何君砚替她找的助理，说什么女孩子跟着女孩子比较方便。还将禾暖询问何君砚行程的事情第一时间散发了出去。
林眉听到林阳传给她的八卦，立马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禾暖。
“禾暖你可以的，终于要奋起，将何君砚给抢回来了？”电话那边满是咀嚼的声音，林眉大口的吃着煎饼呼着气道，“你要是早这么做，还轮的到简单那个骚狐狸？”
禾暖在电话那端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直白的解释了两句，挂了电话，开始和那两个新助理交代事情，期间不时的能够感觉到从她身边经过的人都将视线放在她的身上。直到禾暖实在受不了这个视线，抬起头故意冷着脸看了一周，那些人才作罢。
过了好一会，林阳才蹭回到禾暖的身边，“老大，你看是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你喜欢首席。”
禾暖无力的道，“是不是我给你的任务太少？”
要不是他这张大嘴巴，哪里会有这么多的事情。的确，她禾暖喜欢的是何君砚，但是，这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三年后的禾暖，只不过是他的助理。真考虑着要不要适当的提醒下林阳，总监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跟她商量了何君砚的生日。
总监的意思很明白，无非就是借着何君砚的生日，跟着设计师们好好的聊一聊，今年因为何君砚和禾暖的加入，一个月的单量超过了以往半年，这两棵摇钱树自然是要好好的留着，总监对她的态度，让禾暖有些不适应。
何君砚喜欢什么？她自然是清楚的，这么多年相处下来，何君砚的点点滴滴早已经填充了禾暖整个生活。一个人在怎么变，最原始的那一面是无论都变不了的。
所以，禾暖在总监殷勤的眼光下，说了不少何君砚的想法，并且再三表明，只是她当何君砚助理的这个月发现的，更是委婉的告诉了总监接下去的一个月，她要在工作室忙了单子。
“有拼劲是好的。”总监敲定好方案，将事情吩咐给助理安排，“听首席的意思是他习惯了你当他的助理，你要是长久不来公司，怕是这边也会乱。禾暖，你还是辛苦一下，看有些简单的单子，能给公司的设计师，就给公司的设计师，反正他们不少都空着。”
“嗯，那也好。我明天去工作室，将一些简单的和善后的单子拿过来。”禾暖无奈点头道。
就这样，禾暖被总监拉着布置和忙活完也已经是下午，她随手摁开了手机，发现现在去工作室也来不及，索性喝了两口水，就去了何君砚的工作室，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为了一个新品的发布会，有些已经忙得脚不沾地，林阳看见禾暖出现在工作室的门口，立刻跑了过来。
☆、第36章：护你周全
在禾暖还未伸手推开门的时候，主动先拉开了门，“老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首席。”
“新品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禾暖自动忽略了他的话，看着工作室里的一堆图纸头疼。
“有首席和你在，新品肯定妥妥的。”林阳似乎不甘心自己被忽略一般，跑到禾暖旁边，“老大你看看这个样子，你还闭关什么？要是你真的一个月不来这里，我们肯定忙不过来。首席刚才还在说，跟你配合的很好，不需要在加了助理……”
禾暖那眼睛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乱说。
林阳本是听了林眉的吩咐，撮合她与何君砚，但是见禾暖较真了的态度，不由得打了退堂鼓，要是真的将禾暖惹急了，指不定就跑了。忙假装忙碌的样子，想要缓解这有些尴尬的气氛。禾暖懒得理会，用眼光淡淡的扫过了桌上的设计图，很容易，视线定格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他正坐在画板面前，手上拿着笔在画着，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眉头有些微微皱着。但是手上的速度确实丝毫没有减，她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有一般完成了，就加填色，哪里有林阳说的那么夸张。
禾暖看着远处玻璃房内一心在画设计图的何君砚，抱怨道，“我看新品也准备的差不多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可以安排。”林阳埋头整着设计稿，一一归类，头也不抬，“有很多客人来公司都是指明你。”
自己的作品被认可，心里自然是有一股骄傲的感觉。
林阳嬉笑着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老大来找你设计的客户这个月真的不下十个了。”
边说着，边拍了拍禾暖的肩，率先出去了，禾暖刚要离开，那边画图的人像是察觉到了禾暖，抬眸朝这里看了一眼。
分明只有短短的数秒，让禾暖身体却是一震。
整理了下要对戒的客户，禾暖挑了几对要求比较多的客人，将剩下的交给了林阳，让他交给其他的设计师。不知不觉就下班了，总监出来说是为了犒劳大家上个月的辛苦，特地在万达的石浦酒店里定了包厢，好好的庆祝下。今晚就不用加班。
石浦饭店在这一带还是比较有名的，尤其是宁波人都偏爱吃海鲜，又不用加班，这一下，无论是助理还是设计师都纷纷高呼，哪里还管是不是以前在心里咒骂了总监多少回。纷纷拿起包，抱了抱总监就往石浦跑去。
禾暖因为个子小，别挤到了最后一排电梯中，恰好是和何君砚同一个电梯。
“你不是很讨厌这样的聚会？”下班的人不断的涌进来，被挤的狼狈不堪，他却像是丝毫没有影响一样，依旧优雅帅气的一塌糊涂。
禾暖点了点头，默默的往里走进了一点，鼻尖围到一股淡淡的柠檬味道。
这里上班的几乎都是朝九晚五，现在恰好是下班的高峰期，也不知道再这样挤进来人，电梯会不会超载。她正想着，又有一大波的人挤了进来，禾暖被挤的头昏眼花的，只能在心里期待着快点到1楼，真觉得难受的时候，突然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里。
☆、第37章：小脾气
温暖的体温灼热着她，鼻尖萦绕着的柠檬香味阻挡了外面各种的味道。
禾暖僵硬的抬头，真看见何君砚盯着电梯上的数字，一只手替她挡着不断拥挤过来的人群。
这应该……是对下属的照顾吧。
禾暖低头咬着唇，困难的退出一点距离过来，只觉得那股柠檬混合着眼前男人独有的香味，将她的脑子熏的越发的混乱了些……脸不知不觉的就烧了起来。四周的人只忙着下班，谁都没有在意禾暖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和小动作。
“禾暖，你很热吗？怎么脸这么红？”迎上来一个同事推开门，指着前面的几个位置，有些疑惑的道，“你穿的也不多啊？宁波这天气晚上还是有点冷的，你不会是生病了吧？”
林阳刚开始也是担心，看到跟在身后的何君砚，终于也是明白了禾暖脸红的原因，“阿姐啊，这春天了，我们老大脸红也是正常的。你看哪个生病的人眼睛还这么亮的？”
两个人这话对在一起，大家才幡然醒悟过来，纷纷笑着逗弄，说禾暖到底是人比花娇，才是早春，这面上早已经开满了桃花。然后……禾暖的脸像是能够滴出血来一般。
见人来的差不多了，大家也就收起了玩笑，纷纷坐了下来，原本上班拘谨的人眼下倒是开起了各种的玩笑，很快气氛就热闹起来了。最近很多人都迷了阴阳师，有不少人都研究着怎么抽了ssr。禾暖脸上的温度还未退散，也不会玩游戏。只在一边稍稍的吃了点东西，见蛋糕还没送上来，就想去外面透透气。
关上包厢的门之后，里面的吵闹便减轻了不少。
禾暖伸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出了石浦酒店的大门，随意的往外面走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万达的七号门。才想起来，蛋糕应该快上来了。刚转过身，却没料到离着自己不远处，何君砚单手插着裤兜，站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缓缓的朝着自己走过来。
因为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行人走的很快，但在他的四周时间却像是凝固了一般。
好像在何君砚的眼中，除了她，再无其他人。
眼前瞬间闪过昨天的那个电话，那有些欲语还休的话，带着丝丝的酸甜，好像是酿在夏天里的梅子，一口咬下去是甜的，然后酸出了眼泪。
禾暖晃了晃脑袋，有些惊慌失措的道，“首席，你今天可是寿星，怎么出来了？”
“看你精神不怎么好，就跟过来看看。”何君砚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望了一眼门上大写的7，“先回去吧，切完蛋糕在闹会，就散了。”
他简单的一句话，禾暖心里就异常的酸。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让原本冷酷的何君砚变得这般的温暖体贴？
禾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以前何君砚跟她在一起的时候，却始终不在意那些细节，她一直用爱他就包容他来劝慰着自己……
☆、第38章：生日愿望
可现在，他却是能够注意了那么多，尤其是那用昏黄灯光下柔化了的轮廓，像是一把刀，在禾暖的心里深深浅浅的刻画着。为什么要这样，我的到来却是为了看你最好的时光，然后错过你。
包厢里不知道是在玩了什么游戏，禾暖走近门口，就听到有人在喊加油。还有一个男生拉扯着嗓子在喊臣妾做不到，这个嗓子的主人原本很粗狂，压成这般样子，禾暖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正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后面的何君砚走快了几步，伸出手，覆在禾暖握着门把手的手上。
“蛋糕是你让人准备的？”何君砚低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口味？”
“这个啊……”禾暖不自然的笑了下，“你是我的偶像嘛，了解偶像需要是我这个粉丝必须做的。”
她不敢回头看何君砚那双深邃的眼睛，犹豫了下，将那想要脱口而出的真相咽了下去。如今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不远不近，能够看得清楚他的脸，然后知道他是幸福的。
“快点，快点，快穿。”包厢里林阳的声音传了出来，“那个候哥，你的那句臣妾做不到绝了。”
似乎那个被林阳唤作候哥的人，在大声的辩解，惹来一阵阵的笑意……
何君砚站在禾暖的身后，“真的是这样吗？”
“啪嗒”她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有土崩落的声音，也不管是不是他还在自己的身后，低着脑袋轻轻的说了一声真的，就推开门走了进去。上面千层蛋糕上放满了草莓，众人早就完成一团，酒瓶子随意的放着。大家似乎玩的很开心，毫不在意自己的对面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或者是哪个部门的经理主管。
林阳举着一瓶啤酒，晃晃悠悠的走过来，拍了拍禾暖的肩膀，“老大，你和首席去哪里了，我们可是都等着你们回来点蜡烛呢。”
禾暖瞟了他一眼，“首席也出去了？我昨天没有睡好，有点头晕就出去走走。这不，还怕耽误首席切蛋糕的时间，特地急急的走过来。”
大家轻轻的嘘了一声，都表示不信，不过何君砚好像料到了会是这个场面，过了好久，才推开门走了进来，接过林阳递过来的啤酒。包厢内又是一阵哗然，纷纷嚷着首席切蛋糕，首席快许愿。
林阳八卦的看了一眼禾暖，递上打火机，红着一张脸笑着对何君砚道，“首席，你是宁波人，大家也都相聚在宁波，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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