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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十面埋伏-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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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外面的走廊里弥漫着纸醉金迷的气息,俊男美女,香风阵阵,空气中漂浮着甜腻而又醉人的味道。
步履匆匆间,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儿跳起来。
转过身,原来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
“你好,请问洗手间在哪边?”男人彬彬有礼地用英语问我。
我侧过身指了指不远处:“沿着走廊一直走,然后右拐。”
男人道了谢,刚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身笑眯眯地望着我,“我必须告诉你,你看上去美极了。”
男人说了“gorgeous”,我忽然想起上学时英语老师说过老外赞美别人喜欢夸大其词,说的果然不错。
遵循礼尚往来的原则,我笑眯眯地回了他一句“你也一样”。
男人一愣,紧接着大笑起来。
笑过之后,他问我可不可以留个手机号码,我不善于拒绝别人,可是又不想跟他纠缠,索性让他给我留下手机号码。
男人眼睛一亮,飞快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便笺纸和笔,写了一行数字给我,还特意留了自己的名字——Vincent,我装模作样地接了过来。
见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我随手把便笺纸仍在了手边的垃圾桶里。
一来我没心情招蜂引蝶,二来外国男人——就算了吧!
站在原地愣了愣神儿,忽然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不会是外国男人去而复返了吧?
我迟疑着回过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不想跟脸的主人对视。
“又开始约了?”许君延不知道刚从哪个包房里出来,可能是喝了酒,眼眸里熏染着些许醉意,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又——性感。
性感?
见鬼我在想什么?
稳了稳心神,我从上到下地打量了他几眼。
直觉告诉我许君延喝醉了,跟喝醉的人最好别较真儿。
于是我低着头想躲开他,可是他却忽然伸手拽过我的肩膀,一把把我按在墙上,又是一个“壁咚”的姿势。
“约的还是老外?谢蓉,你是有多饥渴?”许君延瞪着我,眉梢间浮起一丝戾气,“还是陈建仁满足不了你?”
“我现在忙,没时间跟你废话,赶紧松开我!”跟喝醉的男人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我懒得多费口舌。
许君延显然对我的回答极不满意,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望着他。
淡淡的酒气伴随着他的呼吸蔓延开来,热热地拂过我的脸颊,偏偏又被他禁锢在手中难以逃脱,真让人心乱。
“忙着去约炮?”他眼中的鄙视更重。
正文 037 以后别来骚扰我
约约约,在许君延的眼里我是不是除了约就不干别的?
别说我不约,就算我约,又关他毛线个球呀?
我气得肝儿疼,想了想,索性遂了他的愿赶紧让他滚远,“许总,约泡现在就是我的工作,我就指着它赚钱呢!现在,我要去上班,你可以让我走了吗?”
“上班?”许君延修长的手指突然划过我的脸颊,下一秒,我几乎是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进了对面空着的包房里,“还是被人上?”
他一脚踢上门,连拖带拽地把我压在沙发上。
“榴芒!救命!”我猝不及防拼命挣扎,抬腿就去踢他。
许君延举起我的双手按在头顶,膝盖顶住我的腿向下压,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榴芒怎么救你?”
变幻的色彩勾勒着他轮廓分明的五官,忽明忽暗的灯光下,许君延望向我的眼神里夹杂着几分审视、几分困惑,甚至还有几分柔和。
我微微一怔,他不失时机地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
他的动作近乎粗暴,像是惩罚又像是在泄愤,我的嘴唇甚至微微作痛。
他的吻还在继续,他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我大声呼救,可是外面喧嚣震天,我的声音很快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中。
“穿这种裙子,你可真敬业!”许君延轻笑一声,沙哑着嗓子讽刺我。
我气恼地瞪着他,裙子的拉链是侧开的。
只听“嗤拉”一声,拉链从头拉到底,他的手轻而易举地覆在胸前,手指分开又重重地并拢,我疼得叫出了声,可是当他的拇指来回撩动时,体内又升腾起一种异样的酥麻感。
疼痛和欢愉的双重刺激下,我的反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啪”地一声,灯亮了。
“许君延,你是不是也太心急了?”梁茁手里夹着一支烟,如鬼魅一般倚在门口,一副瞧好戏的模样。
许君延脸色一沉,飞快地脱下西装外套盖在了我身上。
我赶紧转过身,借着外套的遮掩拉上拉链,又捋了捋头发,只觉得脸烫的不行。
“梁茁,进门先敲门,这么简单的规矩你都不懂?”许君延不悦地瞪了梁茁一眼,一边说着一边挡在了我面前,角度正好挡住梁茁的视线。
梁茁懒懒地吐了个烟圈,一脸无辜道,“我当然敲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我懵了!
什么情况——两人认识?
本想着让梁茁帮忙叫保安把许君延给扔出去,可此情此景,我还是咽了吧!
“再说了,我的人喊救命,我总不能置之不理,是不是?”梁茁绕过许君延的肩膀向我抛了个媚眼,“你喊的声音那么大,我老远就听见了!”
“你的人?”许君延眼神骤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谢蓉,你换男人的速度还真是快!”
“哎,你还别说,我倒是想……”
不等梁茁说完,我站起身走到许君延面前,“许总,我在梁总的酒吧找了一份兼职财务的工作,现在我是他的员工,就这么简单!”
“还有,我已经离开了正清,现在我和你的关系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请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包房。
走廊里,我踩着高跟鞋一边狂奔一边哭。
想起刚才包房里的一幕,我觉得又是愤怒又是羞耻。
我痛恨许君延对我的轻佻和欺辱,又对自己在他身下的反应感到羞耻,明明想反抗,可最终却又随着他一起沦陷。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大概就是我,一时间,种种心绪涌上心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疲惫地拎着包走出酒吧大门,一抬头,何榛榛正坐在车里朝我兴奋地挥着手臂。
“小蓉蓉,我来接你啦!”
我赶紧擦了擦眼泪,故作轻松地迎了上去,“还是你最好!”
“当然啦,我可是最爱你的女人。”何榛榛冲我作了个飞吻的动作。
“把‘女’字去掉!”我拉开车门坐上去,对着何榛榛挤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不行,不吉利,听起来像是百合一辈子的感觉!”何榛榛嘿嘿直笑。
我啐了她一口,“谁跟你百合?”
“你脖子怎么回事儿?”何榛榛一边开车一边随口问。
我低头瞥了一眼,糟糕,又是许君延的杰作。
“蚊子咬的!”我镇定自若地说。
“蚊子咬你胸口了?”
“没!”
“你捂着胸口干嘛?”何榛榛一脸困惑地望着我。
“我胸口疼!”
不疼才怪,许君延刚才的动作太重了,想想就窝火。
“去做个检查,你年纪也不小了,小心ru腺癌!”
我:“……”
正文 038 破屋又遭连夜雨
下车之后,何榛榛深深地望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你和许君延,迟早出大事儿!”
“迟早是什么枣,能不能吃?”我嬉皮笑脸地回她。
有句话叫过去无法挽回,未来不可预测,我现在只想把握住当下。
送走何榛榛,刚一进楼门,宋岩就迎了上来。
“姐,你可回来了!”宋岩的语气听起来带着几分焦躁。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一阵子不见,又长高了不少,越来越符合“高大帅气”的标准了,只是白瞎了这么副好皮囊。
找我八成没好事,反正除了要钱还是要钱。
“宋岩,这么晚你怎么来了?”我一边说一边掏出房门钥匙朝电梯走去,“上楼再说。”
“姐,你有没有二十万?”
宋岩一句话,吓得我把钥匙掉在了地上,“二十万?你疯了?我哪有二十万?”
我语气不好,可也不能怪我,宋岩几次三番找我要钱,拿了钱又不干正事儿,上次我已经跟他说过是最后一次了,今天是别想指望我再心软。
“张嘴就要二十万,你脸可真大!老实交代,你到底惹什么祸了?”我板起脸,毫不留情面,语气严厉地说着,“这么大个人了,每天不是去玩游戏就是打架,什么时候懂点事儿?什么时候能像个男人?”
早就想好好教训教训他,今天既然送上门来,我也就不跟他客气了!
宋岩脸色尴尬,犹豫了几秒才说,“姐,不是我,是我妈病了。”
“病了?什么意思?”
“上次我跟你说过了她老是头疼,去医院检查,说是脑子里长了个瘤,医生让做手术;我找医生问过了,手术费要二十万!”宋岩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东西递了过来。
接过来匆匆扫了几眼,我怔住了,是萍姨的病历,还有市内三甲医院的检查单。
“动脉瘤”几个大字赫然在目,我心里一紧。
这绝对是要命的大病,而且手术费用不菲,我记得原来TC的某个高管做过这种手术,前前后后花了几十万。
萍姨的情况我清楚,她退休金不高,又要养着宋岩又要看病吃药,肯定拿不出二十万。
“你怎么现在才说?”我捏着检查单只觉得天晕地转。
宋岩无奈地望着我,“我妈把检查单藏了起来,我昨天翻书才翻出来。”
想起上次去探望萍姨时,她轻描淡写地说自己没事,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萍姨大概知道我自顾不暇,所以根本不想告诉我。
见我沉默不语,宋岩急了,“姐,怎么办?我上网查过了,动脉瘤是大病,不做手术会死的!”
“宋岩,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会想办法!”我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说。
宋岩站着不动,吭吭哧哧地说,“姐,我就我妈一个亲人,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救,当然救!”
可是我拿什么救?我又不是印钞机。
回到房间,我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床上发呆,直到半夜,我也想不出去哪里凑二十万。
银行卡里早就没什么存款,我绝对不能再去麻烦何榛榛。
至于亲戚更指不上,当初他们昧着良心抢夺我父母抚恤金的时候,我就认清了他们的嘴脸。
可是萍姨是我的恩人,更别提过去那么多年一直在照顾我,让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受难什么都不管,我做不到!
心里又烦又乱,连着几天失魂落魄没精神,本想着问问梁茁能不能透支几个月的工资,可是想想也是杯水车薪,索性还是别开这个口了。
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出几个关系还好的人的名字,打了一上午电话,七扯八扯地聊了一通,直到挂断最后一个电话,“借钱”两个字还是说不出口。
看着微信朋友圈里晒幸福晒恩爱的人,我突然想起一句哲人说过的话。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我是不幸的,萍姨也是不幸的,我遇到的这么多人,谁是最幸运的呢?
想来想去,一个人的名字宛若闪电一般划过我的大脑——许君延。
正文 039 想来想去想见你
本来许君延的名字只是在脑海里稍纵即逝,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每时每刻,我只要想到二十万的手术费,马上就想到他。
二十万和许君延,像是两条射线,完美的相交在了一起。
找许君延借钱的想法像是一颗种子在大脑里生根发芽,不断地扩散不断地蔓延,可是内心深处强烈的自尊心又像一双无形的手,一左一右地打着我耳光,不断地跟我说“不可以”。
内心的煎熬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像是打了一场艰难的仗,最终现实战胜了理智。
我拿起手机翻出了他的号码,想了想,还是打开了微信。
“许总,有时间吗?能不能见面聊聊?”点击发送的一瞬间,我跟烫了手似的把手机远远扔到了床尾。
抱着枕头我惴惴不安地等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手机终于响了。
“聊什么?”简单的回复,不带一丝温度。
我顿时噎住,聊什么,聊你能不能借给我二十万?
我能这么说吗?当然不能。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些误会,关于U盘,关于其他。”其实这一刻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能跟他聊什么。
说的卑鄙一点,我只是想先把他骗出来见个面,至于见了面怎么说,我自己都没想好。
“你想求我让你回正清?”
大概是因为我提到U盘,许君延下意识地以为我还想回去,还刻意地加了个“求”字,似乎故意凸显自己是掌握我生杀大权的人。
“不是。”飞快地点了发送,握绞尽脑汁地想着下一句话怎么说。
我总不可能又找他借钱,又找他讨回工作,做人不能太贪心,再说我现在的关注点是借钱。
我半晌想不出来接下来的话,许君延也不再搭理我。
“聊聊上学时候的事,我们毕竟是同学。”神使鬼差地打了这么一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尴尬。
“我会打给你。”
许君延的回复让我长吁了一口气,接下来我要好好组织组织语言,想想怎么对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或许我能跟他签个长期还款协议,如果他愿意让我回正清的话,可以直接从我每个月的工资里扣款。
之前正清开给我的薪水不算太差,如果我白天上班晚上兼职的话,几年还清好像不是问题。
这么一想,心情顿时又明朗了许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寸步不敢离开手机,连洗脸刷牙都把手机放在身边,生怕错过许君延的电话。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我正在洗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拉开浴帘跑了出来,一把抓起洗手台上的手机。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许君延的声音一听就压着怒意。
我赶紧赔礼道歉,“不好意思,刚才正在——”
说“洗澡”好像不太好,想了想,我改口说,“正在喝水。”
“喝水?”许君延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说,“一边洗澡一边喝水,你也不怕撑死!”
突然反应过来,我连淋浴都忘了关,哗哗的水声此时听起来格外刺耳。
我:“……”
“十二点在自新小学门口见,过时不候。”他匆匆撂下一句话就挂了。
自新小学?
我和他的母校,选这么个地方,难不成他还真想和我回忆过去的青葱岁月?
想起当初和他顶楼天台上的约定,我心里没来由地别扭。
可是看了一眼时间,我顾不上多想,已经十一点了,我再不出门他可就“过时不候”了。
一路狂奔来到自新小学,周末学校不开门,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顶着中午几乎能把人烤化的大太阳,我老老实实地等着许君延。
快热晕过去之前,我接到了许君延的微信,“我现在走不开,改天再打给你!”
握着手机我欲哭无泪,明明一个小时前还玩儿命催我,现在又说走不开,我怀疑许君延是不是故意折腾我。
可是求人办事,少不了低声下气,犹豫了半天,我还是回了一个字“好”。
好你大爷!
接下来的几天,许君延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匆匆说个地址和时间,就催着我过去见面。可是当我连滚带爬地赶到的时候,他又总是以各种理由说自己来不了。
我觉得许君延好像在玩一场猎杀游戏,他是游戏的操控者,而我则随着他的控制出现在不同的场景,然后在他高兴或者不高兴的时候,随时把我从场景中猎杀。
我疲于奔命,他热衷于此;我不敢拒绝,他玩的不亦乐乎。
终于,在第七次约在湿地公园的湖边见面却依然不出意外的被他放了鸽子后,我怒了。
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泞的小路上,抹去脸上的雨水,我拨通了可可的手机。
“可可,你能不能想办法帮我搞一张许总的行程表,或者告诉我他最近几天会去哪里?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许总当面谈一谈。”
正文 040 我终于找到了你
向可可求助并不是任性而为,我在正清待的时间不长,可是因为工作性质的原因,我是秘书他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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