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娱乐圈]迷人病-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里满溢出来,程遐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毫不犹豫地挂断电话。
  仅仅一秒,他的电话再次震了起来,程遐拿到耳边,声音更冷了:“说。”
  “我都说了是来和你传消息的,怎么还是这么没耐心呢?你的小情人、小仙女——或者小宝宝小贝贝——随便啦,总之——”听筒里传来秦焱意味深长的笑声:“我刚刚得知,她的前男友傅沛令假借杨泽重的名义去见她了,在一所灯光暧昧的会所里,在一间昏暗的包厢、同一条柔软的沙发上——你说这对初恋情人会聊些什么?”
  “他们聊什么是他们的自由,如果你闲得不行,那去找你的狐朋狗友,别来烦我。”程遐面无表情地说。
  “行行行,腿长在你身上,我强迫不了你,只可惜这位小仙女今晚不知道要遭什么罪了。”秦焱阴阳怪气地笑道:“她这位前男友,可是货真价实的坏脾气,急起来连女人都打,啧啧啧,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算了算了——”
  秦焱挂了电话,随后一条短信送进了程遐手机,那是一个会所地址,就在距离法餐厅不到半小时的车程里。
  程遐握着手机在原地站了一会,最后把这个地址转发给了余善齐,他清楚秦焱打的什么主意,所以更不可能丢下威廉姆斯去薄荧那里,一是因为他不能让薄荧成为秦焱手里的砝码,有一就有二,只要这次他表现出一丁点焦急,秦焱马上就会送上第二次威胁,二是因为和威廉姆斯相关的这个收购案价值百亿,对被他管理的逸博酒建来说极其重要,所以无论对他还是对薄荧,如今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在法餐厅悠然地坐下去。
  在程遐定下心来,准备返回餐厅的时候,那名一直盯着他看的年轻女性终于起身朝他走了过来:“嘿,帅哥——”
  程遐如年轻女性所愿地朝她投去一瞥,冰锥般锐利冷酷的视线冻结了她的笑容,也冻结了她搭讪的勇气,年轻女性撩动成熟卷发的右手僵在耳下,直到程遐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后才讪讪地放了下来。
  程遐快步回到餐桌后,金发的威廉姆斯出言打趣:“程先生如此优秀,不怪女朋友为此忧心。”
  他怔了怔:“你误会了,不是……”
  程遐的话还没说完,威廉姆斯就摇了摇手,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说道:“女人都是这样,我夫人,和程先生的女朋友,都是这样,不用不好意思。”威廉姆斯的中文要表达“疑神疑鬼”这个意思还有些困难,但他相信,同是难友的程遐应该明白他说的“这样”是哪样。
  程遐察觉到威廉姆斯话里的亲近后,没有继续澄清,转而说道:“威廉先生下次带上尊夫人一起来上京吧,想必她会喜欢这座城市的。”
  “等这件事定下后,我准备休个长假带她环游世界,第一站就是上京,这里的繁华会惊呆她的。”威廉姆斯笑道。
  “届时请一定让我做东招待两位。”程遐说。
  威廉姆斯高兴地应下了。
  作为法国最大连锁酒店“贝里龙大酒店”的CEO,威廉姆斯这次来华寻求资金帮助吸引了多方势力,想要吞下这块肥肉的人不少,除了代表逸博集团的程遐外,澳岛的赌王大亨金东旭也加入了这一角逐,有金东旭的加入,程遐吃下贝里龙大酒店并不容易,这顿一对一的晚餐是一个拉近关系的难得机会,按照计划,他应该在今晚想法设法增加谈判砝码,然而在接下来的谈话中,程遐却总是想起秦焱留下的话:“只可惜这位小仙女今晚不知道要遭什么罪了 。”
  这种心烦意乱在半小时后收到梁平的短信时爬上新高。
  他自认掩饰得很好,没想到依然被威廉姆斯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
  “不知能让程先生如此挂心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人?”威廉姆斯颇为好奇地问道。
  沉默片刻后,程遐在威廉姆斯好奇的目光中缓缓开口:“她是一个非常美丽的人。”
  “怪不得。”威廉姆斯问:“程先生是因为女朋友的美貌而心动的吗?”
  程遐的神色依然平静自然,无人注意到他手中的刀叉因此顿了顿:
  他沉默了片刻,回答:“不。”

☆、第233章

  “既然来了; 何必傻站在门口呢?”
  在漫长的沉默过后; 薄荧露着无谓的微笑打破缄默。
  傅沛令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 隔着半个人的位置在她身旁坐下,薄荧拿过桌上的点单平板,煞有介事地看了起来:“你吃了晚饭吗?”
  傅沛令来时设想了许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两人的见面会是如此平和。
  “……你呢?”他问。
  “吃了。”
  “我也吃了。”傅沛令说。
  “那就点瓶酒吧,唔……你说哪种比较好?” 她低头看着菜单,声音里透出一丝踌躇,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要和他喝哪瓶酒。
  这样的和平是他无数个午夜梦回里最期待的场景,那些两人从不曾决裂过的美梦里,她依然愿意为他吹干湿发,他依然可以拥她在怀中,听她柔声说话。
  “黑桃A。”傅沛令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说出这个酒名。
  薄荧把菜单往下划动了两下,找到叫这个名字的香槟,点了一瓶。
  傅沛令的喉咙滚了几下,他看着薄荧,低沉的声音里露出一丝期冀:“我给你庆祝十六岁生日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种酒,我们倒香槟塔、开香槟喷人、你第一次叫我阿令……你还记得吗?”
  薄荧放下点单平板; 将脸颊边的黑发别到耳后,说:“还有这种事?”
  她的微笑非常温柔; 但是傅沛令却没看漏她眼底的一缕讥讽,薄荧冷酷的话语宛如一条淬着毒的鞭子,狠狠抽碎了他可笑的幻想。
  他脸上薄弱的那抹柔情消失了; 阴冷的目光如附骨之疽般贴在她的脸上。
  会所的招待生敲响包厢房门,用托盘带着酒走了进来。冒着寒气的冰桶和金色烤漆外表的香槟、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被依次放在眼前,招待生彬彬有礼地询问是否现在开瓶,薄荧点了点头:“开吧。”
  招待生倒了酒后,鞠躬道了一句慢用,和来时一样轻轻走了出去。
  薄荧端起加了冰块的酒杯喝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她的喉咙,冷冰冰地落入她的腹部,引起她病弱的胃部一阵痉挛。
  傅沛令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冷眼看着她喝尽一杯香槟。
  薄荧将空杯放回桌上,杯底和大理石桌面发出的清脆碰撞声显示出和她镇定自若的微笑不一样的情绪,薄荧看着傅沛令,笑着说:“怪不得杨泽重不愿将照片卖给我,和傅总比财力,我这卖艺的戏子自然是比不过的。”
  “你非要这么和我说话吗?”傅沛令冷冷看着她:“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能救你的,只有我。”
  “救?我怎么了,要劳烦傅总来救?”薄荧笑吟吟地说。
  “杨泽重不仅查到了你的出身,还收集到了你从未向北树镇福利院捐款的证据,这些东西一旦被他爆出,你知不知道你的人生就彻底毁了?”被薄荧无谓的笑容触怒,傅沛令怒声说。
  和傅沛令的怒容截然相反,薄荧的笑容越来越大,她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笑话一般,甚至笑出了眼泪。
  在傅沛令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这么放肆的笑过,即使笑,也是抿唇微笑,鲜少发出笑声,可是眼前的薄荧笑得歪了身子,笑出了眼泪,还有那断断续续、毫无快乐的笑声,从她身上透出的陌生和违和正在迅速打破傅沛令心中固有的印象。
  “……你在笑什么?”傅沛令的心里窜出一股火气:“我没和你开玩笑!”
  “我没说你在开玩笑呀。”薄荧的笑在她脸上像潮水一般快速褪去,露出了底下真正的、如刀子般锋利冷酷的神色,那抹明晃晃的水光还留在她的眼眶里,只是傅沛令如今已经不再将它看作是笑出的泪水了。
  “只是有一点你说错了,”薄荧说:“我的人生,早在很早之前就已经毁了。”
  “我可以帮你。”傅沛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的目光入木三分,仿佛要靠着这力度将他的话刻在薄荧心上:“你看看周围,在你落难的时候,和你有过纠缠的男人现在在哪?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真正爱你的人是谁吗?”
  薄荧沉默不语,仿佛在思考他的话语。
  她的肩膀被人握住,傅沛令沉痛而愤怒的面容映入她的眼帘。他强迫薄荧与他对视,那双黝黑暗沉的眸子里涌动着风雨欲来的阴云,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往外蹦字:“你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五年了……为什么你就不肯退让一步?”
  “我一直在等你回心转意,但是这一次,我不会再等了。”傅沛令狠声说:“……当大众知道你血管里流着什么血,他们还会相信你和孟上秋之间是清白的吗?”
  “你睁开眼看看吧——除了我,还有谁能帮你?!”
  被傅沛令握住的肩头传来仿佛寸寸疼痛,可是薄荧冷漠的面容纹丝不动。
  她看着傅沛令,说出她曾向另一人问过的问题:“那么,我要用什么来报答你?”
  “你。”傅沛令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神色里露着已经入骨、毫无理智可言的偏执:“……我所求的,从来没有变过。”
  薄荧望着他,忽然一笑,冷酷的神色如冰雪消融,傅沛令被她耀目的笑容所慑,不由自主松了手上的力气。
  薄荧拂开傅沛令的手,伸手拿起酒瓶,为面前的空酒杯注上了半杯香槟,璀璨的金色液体在玻璃酒杯里激荡,映着她纤细的手腕皓白如雪。
  “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有陪我喝上一杯。难道是改了主意,忽然觉得这种酒难以入口了?”
  薄荧慢慢地往自己的酒杯里添加冰块,接二连三被投入酒杯的冰块很快压过了酒液,在傅沛令狐疑的目光下,薄荧举起盛满了冰块的高脚杯看向他。
  她勾着唇角,笑得浅浅的、柔柔的,仿佛一缕阳春三月的阳光。
  在她的笑容照耀下,傅沛令有片刻怔愣,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连狠厉的神色都缓和不少。
  他看着薄荧,心里的苦涩和甜蜜一股接一股地冒出来,这是他半生的执念,是梗在他心尖的一根刺,是他痛苦和甜蜜的全部来源,每当他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想起她,最先出现在脑海里的永远是最初心动的那一刻,少女在昏黄的路灯下为一个素不相识的痴呆老人裹紧自己的棉衣,即使她冷得脸色苍白,脸上却依然带着温柔的微笑。
  对被放任自流长大的他来说,那抹温柔太过致命,横亘了从相识至今的八年时光,即使在薄荧缺席的那五年里,也不曾有一刻黯淡过,那抹冬夜里柔弱的微光,伴随着他从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见证了他如何一步一步成为他少年时最为厌恶的言而无信、两面三刀的大人。
  他曾信誓旦旦对父亲说“不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可是如今,他已经青出于蓝,比他的父亲更为冷酷、心狠手辣,他蜕去了很多东西,那抹微光却依旧留在他的心里,割得他血肉模糊。
  她对他是如此重要,重要到即使要折断她的翅膀才能留下她也在所不惜。
  待傅沛令回过神时,他已经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香槟。他望着薄荧,嘴唇动了动,想要告诉她他们可以重头再来,梗在心头的话还未淌过舌尖,冰冷的香槟混杂着坚硬的冰块就泼上了他的脸。
  傅沛令闭着眼,被冰块砸过的疼痛远远赶不上从天堂堕入地狱的五内如焚,香槟从他颤抖的睫毛上滴落,仿佛眼泪。
  薄荧看着他刚刚柔和下来的脸在短短几个眨眼间重新变得冷漠坚硬,再睁开眼时,他铁青着脸,眼底只剩漫无边际的冰冷。
  “敬你。”薄荧目不斜视地迎着傅沛令恨之入骨的目光,轻声说。
  “薄荧——!”
  她的名字从傅沛令的牙缝里挤出,他猛地抓住薄荧的手,逼近了她,他想问问,她的心是用铁来做的吗?无论是火烧还是水淹都动摇不了分毫,每一次,都能毫不犹豫地挥刀贯穿他的胸膛。
  一抹寒光止住了他的动作,傅沛令僵硬地看着横在他和薄荧之间的那把小刀,就连怒火也被不敢置信的情绪给暂时冰冻了。
  这一次,薄荧轻而易举地挣开了傅沛令的禁锢。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刀?”傅沛令的神色里闪过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的慌张,那慌张不是来自闪着寒光的小刀,而是来源于过往的认知被忽然推翻的无所适从,来源于眼前陌生的薄荧。
  “这个啊。”薄荧神色平静地看了手中的小刀一会,扬着嘴角看向傅沛令:“……你猜?”
  傅沛令心惊胆战地看着薄荧用转笔似的漫不经心转着小刀,寒光擦着她凝白纤细的指尖一遍遍飞逝而过又卷土重来,他害怕那刀光割破她的手指,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屏住了,直到薄荧利落地抓住那把在她指尖不断飞转的小刀。
  随着轻微的咔嚓一声,薄荧将小刀折叠起来,扔进了提包。
  她拿着包站了起来,一如傅沛令走进包厢时的傲慢,她也借着地理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傅沛令。
  “就算我变成淤泥,也不会溅上你的裤管。” 她微笑着说:“求我?下辈子也不行。”

☆、第234章

  薄荧走出包厢的时候; 立在门外的梁平立即迎了上来; 他皱着眉心把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低声问:“没事吧?”
  薄荧点了点头; 目光移向不远处安静站着的余善齐。
  “薄小姐; 程总让我接您回家。”余善齐神色平静地说。
  薄荧还未开口; 身后的包厢门就打开了; 傅沛令从房间里跨出; 看见候在走廊里的余善齐时,本就阴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转过头; 对薄荧露出一个夹杂着恨意和痛苦的冷笑:“……不论你逃到哪里; 你都摆脱不了我。”
  他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
  余善齐的目光始终在薄荧身上; 他彬彬有礼地说:“我送您回家吧,薄小姐。”
  “好。”薄荧收回目光; 对余善齐礼貌地笑了笑。
  程遐带着威廉姆斯参观过上京市设施最新最齐全的逸博酒店,又亲自将他送进总统套房后,才沐着月色回到了扁舟台。
  人在夜深人静独处时的时候,思绪总是容易跑偏; 程遐离开酒店时想的还是怎么拿下威廉姆斯; 等他乘上扁舟台的电梯时,脑海里早就被另一个人完全占据了。
  他在回来的途中无意瞥到一个飞速后退的公车站广告牌; 仅仅一眼; 那个在黑色记号笔留下的十字和凌乱愤怒的文字掩映下变了感觉的笑容,就这么措手不及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并在之后的一路上挥之不去。
  当电梯升到55楼的时候; 程遐收到了一条短信,信上只有短短四个字:“一切办妥。”
  这意味着明天对薄荧、对杨泽重来说,都将会是天翻地覆的一天,他想了想,给薄荧发了一条短信:“睡吧,养好精神明天反击。”
  距离余善齐向他汇报送回薄荧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但他能猜到薄荧没睡,遇上这种事,或许真的有人能心大到照常吃好喝好,但是他知道,薄荧不是那种人。
  所以他希望看到这条短信的薄荧能稍微安心一些。
  随着脚下微弱的一顿,电梯在他面前缓缓开启了,程遐放下手机,抬脚从明亮的电梯厢走进幽暗的走廊,与此同时,一声短促的手机震动声从幽暗里传来,让程遐脚步一停,皮鞋后跟落在光滑大理石地面上时,发出清脆的“嗒”声,走廊里的自动感应灯在这一刻应声而亮,照亮了程遐脚下的路,也照亮了走廊尽头抱膝坐在他门前的那个单薄身影,她正在看手机上的信息,此刻下意识地朝他望来,狭长的眼眸又黑又亮,好像盛着波光,那样柔和,那样美丽,而她的目光和神色却是冷的,不是寒冰的冷,而是月光般孤独而寂寥的冷,程遐一路的克制,一路的自我告诫,都在这一眼中溃不成军。
  程遐一步步朝薄荧走去,她依旧坐在地上没动,只是慢慢扬起了唇角。
  “……你在这里做什么?”程遐站在她面前,低头问道。
  “我在等你。”薄荧仰着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微笑里仿佛有春光、有花香、有翩飞的蝴蝶,有温柔美好的一切,没有真正见过薄荧的人,永远想不到世上会有这么一种人,只是微微一笑,就让人想将一生所有都捧到她面前。
  在半晌的沉默后,程遐将手递给她:“起来,地上凉。”
  薄荧笑着握住他的手,借力站了起来。
  “我送你回去。”他说。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薄荧依旧看着程遐,只是嘴角垂了下来,眼中露着一抹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怜的哀愁:“你已经去过我家了,可是我还没有去过你家。”
  在半晌的对视后,程遐退让了,他越过薄荧,伸手在门锁上按下了指纹。
  啪嗒一声,门扉开启,程遐看着薄荧,平淡地说:“进去吧。”
  于是她的唇角又扬了起来,程遐看着她的笑容,感觉心上有什么地方痒痒的,几乎要让他哑然失笑了,察觉到这莫名的情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