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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回忆尽头-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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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这么冷,她一个女孩,身上又那么单薄,恐怕受不住一夜饥寒交迫,万一出了危险……他打断思绪,尽量把注意力放在搜救上。
    有那么一刻,他以为他在救julie,尽管那张曾经熟稔的脸庞,现在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样子。脑海深处,只残留了一个模糊人脸。唯一深刻的,只有那双眼睛——自从海边归来,便时时隐匿忧郁的,那双叫人心疼的眼睛。
    那双眼睛逐渐和肖琳的重合——这定然是幻觉!
    他加快速度,往深海冲去,进入到茫茫无垠的黑夜中。远处的天和海已经连成一片,乌蓝乌蓝的,脱去身后璀璨光华,这深处,才是她本来面目。
    越是远离岸边,越生出飘摇之感,伴随耳畔不断蚕食杂念的浪涛声,心逐渐慢慢地,慢慢地坠入海底。
    如果海洋真的能见到尽头,就让回忆也葬身于此吧。
    然而……回忆清晰的印在胸口,那一道伤疤,赫然在目。仿若执念,不肯归去。
    徒然哀伤罢。
    也不知转了多久,几乎有了和海入眠的错觉,远处一个白点进入视野,似一只白色小船,飘飘摇摇的荡在浪中。
    卓敬风拉长的视线回归,快速转动方向盘,朝不明物体方向移动。

  ☆、第二十八章 我知道是你(一)

由于心情不好,加上游艇老爷爷的热心推荐,肖琳想出海释放情绪,没想到开走没多远,发动机就失灵了。
    小艇一路朝前狂奔,吓得她紧握方向盘,不断尖叫,早已忘了抛锚的事。她不断拍打方向盘,却束手无策,以为马上就要葬身大海了,突然之间一个惯力,游艇猛地往回一收,只弄得上面的人差点甩出去。
    停在原地的小游艇现在怎么也发动不了了,幸好现在海浪不大,要是下一场暴风雨,她恐怕今晚就要葬身海底了。
    想到这,不禁一个战栗。风呼啸而过,大海中央的温度比岸上还要低几度。这里的昼夜温差大,现在的她仿佛置身冰柜,一阵阵海风就像一阵阵冷气,化作呼吸从嘴里腾出。
    可惜这个游艇太小,根本没有遮风避雨之处,只能蜷缩身子,摩挲身体来取暖。对了,怎么忘了打电话求救呢?在身上摸索一圈,却发现根本没带包。恐怕是落在车里了。这回她彻底泄了气,犹如法ting上等待死刑宣判的罪犯一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期待一点一点消磨。肖琳不禁自嘲起来,白天不会骑车子,好不容易遇见会驾驶的游艇,晚上又出了故障,真是祸不单行,突然万分后悔听了那老爷爷的话。现在的她不仅掉了队,而且还是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电话也联系不上,明天的工作恐怕又要拖大家后腿了。
    何必逞能呢?如果开始没有答应拍广告的事,就不会生出许多枝节;如果没进卓敬风的工作室,就根本不会接触这个圈子。
    她恍然间想到了什么,对了,罪魁祸首就是那部相机——现在都没有半点消息的古董相机!
    之前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才下定决心进入工作室的,当时她万万没想到通过的那么容易,可就在马上得知它的去处的时候,半路杀出kevin来,于是莫名其妙就成了模特。
    如果现在冻死在这,她一定是含恨而死。她恨自己莫名对一部相机穷追不舍,更恨如今在这孤苦无依的处境。身体真的越来越冰了,牙齿也开始不住打颤,肌肉也跟着僵硬起来。
    怎么办,万一真的死在这,姨妈会伤心吧,还有,总觉得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还没做完,在没完成任务之前,就提前倒下了,该怎么对过去交代,又怎么对离开前,那个信誓旦旦的自己交代?
    何况,自己的身世都没弄清楚,不明不白的死去,真的不甘心,不甘心……
    一阵狂风刮过,小艇左右下坠,身子因着力道,条件反射扶住艇沿。不小心望见岸边那一簇簇亮点,隐约能勾勒出建筑的图案。高低错落,遍布繁华,现今也只不过眼里一串光点。瞬间觉察出一个道理,诚如那句老话——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论是繁华,还是金钱。
    好在她孑然一身,除了姨妈,便无牵无挂。可惜她还没有孝敬过她呢。
    死前应该留一份遗书,让她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才好……
    肚子开始叫了,突然觉得好困,这是临死的前兆吗?电视剧里,快冻死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就在她昏昏欲睡,双目即将闭合的时候,一道强光打上眼帘,刺激得眼皮打架。
    那是——?
    只见一个人影愈来愈清晰,一张往前探视的,紧张的面容浮现——就是这张熟悉的脸,曾经在酒店大堂救过自己!
    他又来了,他是……他是卓敬风!?
    怎么有股淡淡的喜悦将阴霾驱散了?那时候,好像也是这个感觉……
    “你还好吗?”
    真的是他的声音!
    “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何时变得如此温柔了?
    还是,我变得脆弱了?
    “把手给我——”
    紧张的眉目,英气十足的脸庞。我不是应该讨厌他吗?怎么会……
    现在被他握住的双手生出温度,好温暖。还有他身上,那淡淡的,雅致的香气,干净清透,温文尔雅。
    靠在这双有力的臂弯中,但愿不要醒来,如果可以,就让这梦继续下去吧……
    肖琳几近迷失,发软的双腿站不起来,也因为身边的男人,气息紊乱。
    他一边扶住肖琳,一边寻找绳索,把它从地上拽起,缠到另一个游艇上。待使劲系紧后,扶肖琳坐到边上。触到对方胳膊的时候,眉目微蹙,只感到降到冰点的温度。他毫不迟疑,直接脱掉外面衬衫,披到她肩头。
    肖琳露出一个美好的笑容,嘴唇像挂有无数小星星的弯月,美人如玉,温婉可人。这个微笑正落进卓敬风眼中,他一时怔住了,本该坐下发动引擎的双手荡在空中。
    “我……知道是你……”肖琳好像在回答上次酒店的搭救,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穷极思虑解开了一道艰涩难懂的数学题大抵就是这个感触。
    知道,是我?卓敬风脑中往复这句话,似懂非懂。她怎么这么开心?还是,她猜到我会来救她?
    这绝不可能,我只是因为julie才来的,只是……
    终究除了这个理由,他再难觅得更好的托词。可能还和那个人有关吧。他朝对岸眺去,思绪不断拉伸,定了定神,遂发动游艇,往来时路去了。

  ☆、第二十九章 我知道是你(二)

岸上,kevin和方宇同站在游艇租赁处,他们也打探到了消息,现在正翘首企盼捷报的传来。
    “大晚上的!你让一个女孩子开游艇,这么不负责任的事也做的出!”kevin朝老头子们发火,还放言要是出了意外,要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哎,那边是不是有东西过来了?”方宇同指向海洋的方向。
    kevin循着方向望见一道光束。
    “那是我们的游艇!”老头激动大喊。
    小艇离岸边越来越近,隐约见得两个人影在上面,卓敬风一身单薄t恤,外面那件衬衫早就跑到肖琳身上了。
    看到这一幕,kevin心里不是滋味,一股醋意自心底溢出。却也有种若隐若现的胜利感,他越是比对方看得清楚,就越把握了主动权。
    如果这一次,他赢得了这场战斗,卓敬风会是什么表情呢?kevin一直期待他失魂落魄一次,就像当初自己在他面前那样。
    前面的游艇拖着后面坏了的游艇缓缓靠岸,处置好一切,他们把肖琳扶到岸上。kevin从卓敬风手上抢过她,直接用身体帮她取暖。
    卓敬风从头至尾没说一句话,回到别墅,已经午夜时分。
    卢希注意到肖琳身上的衬衫,心头一沉。旁观者清,卓敬风这么冷酷的人居然一反常态,对肖琳温柔起来,尽管他不像kevin这么紧张,飘忽不定的神情却出卖了他。
    “南姐姐交给我,你们不用担心。”她从kevin手上接过虚弱的肖琳,扶她到床上休息。
    “她晚饭没吃,你知道怎么做?”kevin睨着她,看似平淡的话,却故意直击其要害。
    “我有、冰箱里还有一些吃的!”她本想说我有带回来的快餐,转念一想,给病人吃这个,未免有虐待的嫌疑,只好拿冰箱里那些食物打掩护。
    “冰箱里的东西是人吃的吗?”
    “那你想怎样!?你会做吗?你能照顾她吗?你能帮她脱衣服,扶她上厕所吗???”卢希气不过,连珠炮似的,一口气抛出一大堆问号。
    kevin对这种男女有别的问题失去战斗力,头一次对她服了软。
    “看在nancy的份上,这回放过你,”他要走,猛地回头做威胁状,“要是出了什么差错,饶不了你!”
    卢希朝他吐舌头,“南姐姐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饶不了,也轮不到你~!”
    这时候,一开始跟着进来的卓敬风早已不知去向,只剩方宇同孤单单的站在门口。
    “那就麻烦卢希小姐了!”他现出一个大哥哥般的微笑,也转身离开了。
    对于照顾病人,卢希可没有什么经验,历来都是下人们照顾她的份。其实刚刚kevin说的没有错,她又不会做饭,又不知现在该干些啥,一时陷入苦闷。
    早知道就不逞强了,都怪kevin那个死人妖。
    心里念叨了一圈,望着床上的肖琳,还是先问问病人需要什么吧。
    “南姐姐,南姐姐?”
    肖琳听到叫声眼睛睁开一条缝,发觉自己已经在床上了,身体也暖和不少。
    卢希伸手触摸她的额头,“呀,好烫!”
    她也忘了该问什么了,如果病人发烧,先弄湿毛巾冰敷一下,再倒点热水,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
    折腾一番后,她伏坐床边,凝视肖琳的脸。
    如果情敌是姐姐,我该怎么办呢?两个都是我最喜欢的人……越想她越混乱,开始抓耳挠腮起来,这时候,身后传来敲门声。
    打开一看,是方宇同。
    “哦,我又来打扰了!”他手上提着个塑料袋,飘来一阵阵香气。
    “这是替chris带来的,顺便也给你带了一份,你们趁热吃了吧。”他把袋子递给卢希,笑笑出去了。
    卢希低头嗅了嗅味道,是中餐,打开一看,是几份炒菜和米饭。
    替chris带来的?怪了……难道是卓敬风吩咐他送来的?他也不像那种人啊!
    管那么多干嘛!她干脆不去想,扶肖琳起身,准备喂她进食。
    出了门的方宇同诡笑,这份吃的哪里是chris要求的,根本就是他自作主张。刚刚见到他那明明心里紧张,却装作不动声色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肖琳是个好姑娘,他感叹姑且做个月老,成全成全他们,也算为自己积德了。
    回房路过厨房的时候,他瞧见卓敬风的身影,转向走了进去。
    “这么晚,在干嘛?”随即见到他手上托着一个茶壶,“半夜三更泡茶喝?”他一脸惊讶,不小心瞥见桌上一盒药。
    卓敬风依旧不紧不慢冲着茶,杯底的茶叶随水流急速向上翻腾打转。
    “chris,你感冒了?”方宇同拿起桌上的药仔细端详,这分明是感冒药。
    “你什么时候被小成影响的,越来越像他了。八卦。”他一顿一顿发出声音,能感受到身体确实虚弱不少。
    “八卦也是快乐的生活方式,哈哈,何况是关于鼎鼎大名的chris的八卦呢!”
    他没在意他的话,转身坐到柜子后的沙发上。挤出两粒药丸,合着茶水咽下去。
    方宇同也跟着坐在一边,“为了英雄救美,把自己冻感冒的事,是不是可以写一篇新闻报导了?绝对震惊四座。”他用话不怀好意的勾引他。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啜了一口茶水。
    “我是多少年没见到这样的你了?你想说冲动?失控?还是被洗脑了?”
    见他若有所思,毫无反应,方宇同顿觉无趣,拍拍手总结似的一股脑站起,“好了,不闹你了,你也早点睡,我是困得不行了。”接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懒洋洋消失在门口。
    卓敬风继续品着绿茶,他有随身携带茶叶的习惯,之所以养成这个习惯,只是不喜欢清水的淡然无味。
    现在他感冒了,按理说应该乖乖吃完药,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睡觉,不该冲什么茶喝,众所周知,茶水有醒脑的功效。
    他会不知道吗?
    明显是故意为之。
    也许这样,他才不会陷入彷徨,才不至迷失自我。保持头脑清醒,心也多少会跟着清醒。
    他放松身体,把重量全部丢给沙发。
    究竟今晚救赎的,是记忆深处的julie,还是肖琳?或许,正是通过挽救肖琳,他才体会到julie的存在,如影随形,宛若鬼魅。
    那个他又爱又恨的姑娘……

  ☆、第三十章 无可触及

“风哥,你好棒,比chris还要棒。”女人娇喘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混合男人大口大口的喘息声。
    “是吗?”压在女人身上的男人一张傲慢的嘴脸,居高临下漫不经心,动作更加用力。
    “是……啊……再快一点……啊……”女人放荡的声音环绕房间。
    门“咯哒”一声,好像是被风吹落撞击后的声响。
    “有人!”女人惊叫一声。
    “怕什么!一阵风而已。”
    男人起身将门关紧,不一会,房内再度传来淫秽之声。
    门口背靠墙上的人捂住嘴,眼睛因惊吓瞪得滚圆而空洞,他,就是chris。
    这是在他的家里,床上的人,是他的父亲,和他现在的女朋友。
    julie?怎么会是她!
    “我要做这次电影的女主角,好不好嘛。”娇嗲的声音像一把尖刀,刺进卓敬风的心脏。
    “当然可以,我的小可爱。”卓风轻浮的声音从门内穿过。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chris不好吗?”
    “他呀,太幼稚,哪像你这么有男人味?”
    一阵张狂的笑声。
    接下来他们说了什么,他完全没听见,脑中不断闪回她索要女主角的问话。
    这是被利用的滋味吗?
    他,是被自己的女朋友利用了吗?
    还是,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彻头彻尾的,一个弥天大谎!
    多么荒唐哟,如果他的父亲不是娱乐财团的头目,她是不是就不会爱自己。是“爱”吗?可能用“接近”更贴切。
    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julie去哪了?
    现在这个淫荡的女人,她又是谁?
    卓敬风的大脑就像被车轮碾过,不留一丝缝隙,没有喘息的余地。
    他狂奔在午夜街头,脆弱得连质问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中一片空白。
    原本julie的生日就快到了,他想给她一个惊喜。怎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自己根本就没回家,不回家,就不会看见刚刚那龌蹉的一幕,他和julie,还会像以往那样,快乐无忧。
    “快乐无忧”?多么讽刺。也就只有他,以为那是快乐无忧,却不知从何时起,julie早就变得郁郁寡欢。快乐的人,只有他自己吧!
    那是他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的,独角戏!
    可悲的人,不知何时,这份爱,成了一厢情愿?
    那一段时间,他放弃大学课程,整日没日没夜沉溺于灯红酒绿的场所,抱着不同的妖艳的女人,彻底放逐自我。
    不相信爱情,从那时候开始;不相信女人,从那时候开始。
    所有女人,只要一见到他的钱,便好似怪物一般,张开那一张张血盆大口,从里面不断流出贪婪的口水。她们不惜牺牲人格也要获得那些钞票。物质的奴隶,精神的行尸。她们,好比蚕蛹,不过不是破壳而出的蝴蝶,而是蝴蝶蜕变后,遗留下来的那个空壳。
    也是那个时候,他学会了逢场作戏,学会了抽烟喝酒。
    从前他厌恶和那些放荡的公子们出去玩。相比之下,他显得太过小儿科,既不近女色,也不嗜烟酒。这样的“怪胎”在他们的圈子里自然不多。若不是他父亲的缘故,那些人根本不会有意接近他,更不会心怀不轨的巴结他,甚至说些违心的奉承话。可现在,他却整日黑白颠倒的与这些他曾经厌恶非常的人们厮混——喝酒,抽烟,玩女人。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听。原来堕落的滋味这么“美妙”,居然有抹除记忆的功效。
    却是在这段“丧失记忆”的时间,他愈发明了控制自己的,不是那颗被自己丢弃的心,而是那个他曾经崇拜的,也是唯一崇敬的人——他的父亲。
    原来至始至终,他都活在父亲的阴影之下。不管是企图接近他的那些“朋友们”,还是这自以为是的“爱情”。包括高薪请来的那些摄影老师,价格不菲的摄影器材。所有一切,统统都是那个叫“父亲”的人,以爱之名的施舍与馈赠。
    怪不得他给自己取名叫“敬风”,他希望自己的儿子,一辈子仰望他,倚靠他吗?
    是啊,就连那晚他逃出去的那套房子,都是他的,虽然名字写的是“卓敬风”!
    这个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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