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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迷心窍,宋先生的私藏爱妻-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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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想要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有儿有女,有一个温柔的丈夫。
宋禾始终认为,这个完整的家庭,宋华深可以给予。
可她如今才发觉,她大错特错。
就如同爸爸所说,一个有过前妻的男人,大约注定要与前任牵扯不清。
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一个景笙。
虽然景笙并非宋华深亲生,可他在宋华深身边,生活了十几年。
宋禾在他怀里小幅度的挣扎,却被他越发抱紧。
宋禾将下巴抵在宋华深的肩上,呼吸有些困难。
两人拥抱着,宋禾的唇就在他的耳侧。
“这是爸爸的临终遗愿……”
宋禾细弱的声音,飘进耳朵里。
宋华深抗拒:“不,不是。”
此刻,他的无力,她体会不到。
她的心痛,他也感受不到。
明明拥抱着,却无法理解彼此。
宋禾阖上眼眸,遮住了模糊的视线。
女人过分平静的声音,就这样砸在他心上。
她说:“宋华深……我们、我们离婚吧。”
………………
………………
宋华深回到江州,时间已经是第二天后。
他本想在临江镇陪着宋禾,余北却来了电话,说楼怀眠那边,有消息了。
宋华深连夜赶回江州,翌日一早,开过早会,便等着楼怀眠过来。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余北来敲了门,对宋华深说:“宋总,楼警官到了。”
宋华深倚在大班椅里,正在点烟。
他点了头,吐出一口烟雾,语气淡淡:“让他进来。”
楼怀眠进来的时候,手里握着一样东西。
他快步行到大班台前,语气有些急:“深深,果然和你猜的一模一样!”
楼怀眠说着,将手里的东西递到桌上:“这是录像带,你自己看。”
余北很有眼色的过来,将录像带放进电脑中,点开屏幕,录像开始播放。
这里,一共是两段录像。
一段是薄家四合院附近,必经的一条街,一段是临江镇人民医院的监控。
薄儒迟那天醒来,对他的态度莫名转变,宋华深觉得奇怪,想到了不久之前,陪着宋禾回四合院,竟遇上了来敲门的简若。
宋华深心里想着这个事,让楼怀眠去查。
可临江镇毕竟不比江州,再加上那附近的监控录像不好调取,一时间,就拖了些时日。
没想到,就传来了薄儒迟去了的消息……
在过来之前,楼怀眠已经将录像带进行剪辑,电脑画面里,那个身形熟悉的女人,几度出入医院与老胡同。
老胡同的录像不多,拍摄到的也仅是几个画面。
可医院的监控却很清晰,清清楚楚的将她从病房里出来的景象录下。
女人从病房离开后不久,医生就对薄儒迟进行了抢救。
画面,最后定格在宋禾晕倒的那一幕。
宋华深指尖燃着香烟,却因为太过专注,而被烟灰烧到了皮肉。
他眉头一拧,将烟头扔进了烟灰缸中。
这几段录像,楼怀眠已经反复的看了多次。
他观察着宋华深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问:“深深,你……你想怎么办?”
楼怀眠犹豫着措辞:“虽说这事和简若脱不开关系,可毕竟,她是景笙的生母……”
楼怀眠一想到这其中的关系,都替宋华深头疼。
十几年前,简若背叛了宋华深。
宋华深什么都没做,因为他并不在意。
十几年后的今天,简若坏事做尽,可他又需要顾虑着景笙。
景笙虽然不是宋华深亲生,可他养了十几年,已经等同于亲生骨肉。
想要动简若,势必要为了景笙留两分情面。
然……
楼怀眠也在为难,将宋华深心底的那口气叹出:“但是……小嫂子那,又不好交代,小嫂子——”
“别说了。”
宋华深打了个手势,截断了楼怀眠的声音。
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宋华深暂且抛开了那些烦乱的思绪,对着外头道:“进来。”
秘书小林手里握着未拆的快件,走到大班台前,将快件放在桌上,说:“宋总,这是前台送来的快递,寄件人是太太。”
秘书小林跟在宋华深身边多年,知道宋禾是宋华深的妻子。
小林离开,带上了门。
快件很薄,隔着一层快递包装,能摸得出来,这大概,是一份文件……
宋华深的动作有些急,十几秒便将快递拆开。
里面的东西掉了出来,是一份装订好的……
宋华深看着第一页文件最上头印下的五个大字,脸色沉郁,双手紧握到爆了青筋。
一旁,楼怀眠注意到宋华深脸色不佳,忍不住瞄了一眼他丢在桌上的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楼怀眠张了张嘴,险些脱口而出。
他窥着宋华深的脸色,小心翼翼的不敢再多言。
…………
…………
晚上的宋公馆,少了一个人,竟显得冷清。
宋华深已经习惯了,每天从公司回来,看到站在门口等着他的小女人。
小女人递过拖鞋,帮他脱下外套,然后牵着他的手,两个人肩并肩的走进去……
宋华深有些恍惚,脸色不怎么好看。
听到开门的声音,出来迎他的人徐婶。
“先生,您回来了。”
徐婶接过了宋华深的外套,搭在臂弯。
宋华深神色恹恹,垂首换着鞋。
徐婶朝着宋华深身后看了两眼,并没有人跟进来。
徐婶心里记挂着宋禾,小心翼翼的问道:“您去了临江镇看太太,她的心情怎么样?您怎么……不陪着她呢?”
宋华深换好了鞋子,没有回应徐婶的问题。
他踱步进去客厅,扫了一圈,没有人。
转首,凝了还站在原处的徐婶一眼,问道:“景笙呢?”
“……在楼上做作业。”
“我上去看看他。”
徐婶看着宋华深上楼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先生似乎,和太太吵架了吗?
徐婶还记得,三年前太太突然消失,先生也是每天这幅模样。
只有失魂落魄四个字,可以形容。
徐婶死命的摇头,再也不想看到那样的先生了。
*
宋华深走去景笙的卧室,先敲了门。
“请进。”
里面传来景笙的声音,宋华深才将门推开。
宋华深进去的时候,景笙正伏在桌上看书,手里拿着圆珠笔记重点。
见到宋华深,景笙有些惊喜。
“爸爸!”
景笙放下笔,从椅子里起身。
正处于变声期的男孩,声音的确不那么好听。
“坐下,坐下。”
宋华深朝着他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坐回去。
景笙倒是乖巧,坐回了椅子里。
书桌旁边,有一个单人沙发,宋华深坐在上头。
景笙看得出来,爸爸有事。
景笙习惯性的推着镜框,问道:“爸爸,您有什么事,要对我说吗?”
“恩。”
宋华深点头,他凝着眼前才13岁的儿子。
从小的生活环境,还有他严格的教育,景笙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很多。
很多时候,宋华深必须要顾虑到这个儿子的想法。
如果景笙才3岁,他可以无所顾忌。
可他现在,已经算个成年的孩子了。
“景笙。”宋华深字字清晰,他问道:“如果……如果爸爸和你的妈妈——”
宋华深说着,又补了一句:“也就是简若。”
“如果我们有一天,站在一个对立面,成为了仇敌,你会怪我吗?”
宋华深尽量捡着景笙可以听懂的词汇询问。
玻璃镜片后的那双大眼睛,闪烁着精芒。
景笙眨眼的频率有些快,他没有立刻回答,似是在消化着宋华深的这番话。
过了好一会儿,宋华深注意到他握着圆珠笔的那只手,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笔管。
景笙说:“爸爸永远都是我的爸爸!”
宋华深眯眸,竟然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景笙没有说完,他继续又道:“您养了我十几年,虽然很多时候,对我很凶。可我知道,您不是有意的,都是为我好。”
景笙说着,丢开了圆珠笔。
他从椅子里离开,站在宋华深面前,小手落在宋华深肩上,用力的拍了两下,如同哥们儿之间的安抚一般。
“爸爸,能成为您的儿子,我很骄傲。无论您做什么,我都是站在您这边的。”
小家伙的这番话,让宋华深心上一暖。
小孩子独有的清澈目光和笑容,映在宋华深的眼底。
宋华深起身,很难得没有‘教育’他。
他学着景笙的动作,大掌落在景笙肩上,拍了两下:“爸爸也为你骄傲。”
☆、325:她越是挣扎,他的吻就越是蛮横占有
深夜,宋公馆。
宋华深坐在书房的沙发里,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面明晃晃的五个字,那般刺眼。
宋华深接连点了两只烟,书房内满是缭绕的烟雾。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页一页的翻着这份协议书,将每一个字都看的仔仔细细,目光紧锁着最后一页,最下排的签名上。
女人字体娟秀,颇有风骨。
可宋华深却没有欣赏的心思。
指尖香烟已经燃了一半,宋华深暗眸幽深,将烟头狠狠地碾在那个名字上!
一张纸,顿时烧穿了一个洞。
离婚?
想都别想!
有风吹进书房,宋华深觉得有些冷。
正准备起身去关门,却发现小橙子竟然抱着枕头站在门口!
小丫头的头发很乱,小脸红红的,一双眼睛惺忪着,很显然是梦中惊醒。
宋华深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他方才的举动,她看去了多少。
宋华深几不可见的蹙眉,仍是抬步过去。
他弯腰,将小橙子抱在怀里,帮她整理着头发,低声询问:“小橙子,这么晚了怎么不睡觉?”
“爸爸。”
小橙子丢了枕头,小手紧紧地抱住宋华深脖颈。
小丫头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被她自己的小手揉红的,还是哭过。
宋华深心疼的轻抚她的小脸,声音温柔:“怎么了?”
“爸爸,我梦见小禾了。”
小丫头的声音软绵绵的,有一点没睡醒时的沙哑。
小丫头说话时,小嘴扁着,像是委屈的要哭出来。
宋华深神色微变,眉头蹙起一点弧度。
算起来,宋禾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往家里打电话,询问小橙子的情况。
小橙子很少离开宋禾的身边,唯一的那一次,还是在雷克雅未克时,他强硬的将她带了回来。
可那时候,小丫头图新鲜,再加上宋禾没几天就出现她面前了,小丫头自然也就没闹。
可这一次,情况不同。
小丫头年纪虽小,可也应该,隐隐的感觉到了什么……
宋华深紧抿薄唇,没有说话。
小橙子抱着宋华深的手臂收紧,眼睛红通通的,一副可怜的模样。
“爸爸,小禾怎么还不回来,我好想她。以前去姥爷家,两天就回来了,但是现在,已经、已经……”
小橙子说着,收回手,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天数,嘴里嘟囔着:“一、二、三……”
从左手掰到右手,掰到食指的时候,小橙子将小手摊开,扬了声音强调:“已经七天了!”
小橙子说着,眼泪像金豆豆似得,‘吧嗒吧嗒’的就掉了下来,软软的声音中透着哭腔:“爸爸,小禾去哪里了,为什么也不给我打电话,小禾不要小橙子了吗?”
“胡说!”
宋华深心口一滞,见不得小丫头掉眼泪。
他一边擦掉金豆豆,一边用尽了毕生温柔:“小禾怎么会不要小橙子呢?是姥爷最近身体不好,小禾需要照顾他啊。”
小橙子听着宋华深的解释,眨了眨大眼睛,又一颗金豆豆从眼圈里涌出,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上,然后滴在宋华深肩头。
小橙子止住了哭声,却不可抑制的小声抽泣。
宋华深继续说:“小禾最近很忙,忘记了给小橙子打电话。等过几天,爸爸带你去接小禾,把她接回家,好不好?”
小橙子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宋华深的脸,像是想看他是不是骗人的。
过了好一会儿,小橙子才用力的点了头。
“好。”
听到这个字,宋华深松了口气。
不过,他仍是没有松懈,大掌轻轻地拍着小丫头的背,询问道:“爸爸抱着你睡觉,好吗?”
“恩。”
小丫头将小脸枕在宋华深肩上,乖巧的很。
小丫头其实很困了,刚才忽然醒了,是因为梦到了宋禾。
这会儿趴在宋华深怀里,觉得安全,不害怕了,便沉沉的睡去了。
宋华深抱着半梦半醒的小橙子离开书房,回去她的卧室,口中不住地道:“爸爸在,不怕,不怕……”
……
……
宋华深睡意全无。
将小橙子哄睡着了,他翻身下*,轻手轻脚的又离开卧室。
在小橙子的卧室门口站了一会儿,宋华深下楼。
二楼是他跟宋禾的卧室。
宋华深已经很多天没有踏足那间卧室了,这段时间不是休息在东临,就是直接在书房睡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怕。
宋华深站在二楼卧室的门口踌躇着。
明明知道,推开门以后,里面一切如常,不会有人等着他。
可他最终,还是将那扇门推开。
室内打扫的很干净,不染纤尘,一切物品摆放都是如旧。
可宋华深却觉得,恍若隔世。
宋华深凝着宋禾的梳妆台,依稀记得她为自己吹头发时,一低头,一浅笑的温柔。
宋华深站在原地,愣神许久。
他忽然很想抽烟,视线寻找着烟与打火机。
甚至走到*柜前,拉开了抽屉。
宋华深找了很久,没有找到烟与打火机。
忽然间想起,宋禾为了给他戒烟,将所有的烟都藏了起来。
每天早上,她会在吃早餐的时候,丢给他一包。
七天前的那个早上,宋禾丢给他的那包烟,早已经抽没了。
这几天抽的,都是余北买来的。
宋华深按着自己心口,忽然觉得,那里像是空了一块。
缺少了什么呢?
是什么呢……
宋华深猛然转头,没有半分犹豫,冲出卧室!
他下楼的步伐有些急促,有那么几次,险些要跌到楼下去了。
宋华深忘记了披外套,忘记了拿手机,他只抄起了车钥匙。
深夜的风雪中,一辆黑色的轿车,不顾风霜,在马路上疾驰,狂奔——
只为了,快一点见到心里的那个人。
……………………
……………………
这个夜晚的风雪来的很猛烈,寒风时不时的击打着窗子,寒冷从窗缝、门缝里渗进来。
四合院里没有暖气,宋禾抱着被子躺在*上,瑟瑟发抖。
外间,传来‘叩叩’的敲门声。
一开始,敲门声很轻,像是试探。
后来,那人越发用力,似是要将大门敲碎!
这样的深夜,这样用力的敲门声,实在让人无法安枕。
宋禾将一只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去找手机。
找到手机后,点开屏幕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敲门声还在继续着,宋禾扯着嗓子朝外头喊了一声:“谁啊?”
‘扣扣扣!’
回应宋禾的,依旧是敲门声。
宋禾只得掀开被子下*。
宋禾披着一件薄儒迟以前的军大衣出来,多少能比她的衣服保暖点。
手里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
宋禾站在门口,没有立刻开门。
她询问道:“是谁啊?”
时间已经很晚了,宋禾心里,多少有些害怕。
这几天,都是简商祁陪着她住在四合院。
多一个人,怎么着也能多一份安全感。
今天上午,简商祁接到局里的电话,有重要的事便回去了。
宋禾一个人,心里觉得不安。
敲门声在这时停止了,一片寂静,只有风吹的簌簌响。
可这愈发的,给宋禾添了几分惧怕。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宋禾并未发觉,自己的声音中含着颤抖。
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隔着一扇们,未知,总会带给人恐惧。
那头的寂静无声,让宋禾有想要逃离的念头。
手电筒忽然暗了,又是一阵风吹过,宋禾险些尖叫出声。
“是我。”
这时,男性低哑的嗓音,清晰的传入耳畔。
这熟悉的声音,总会带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定。
宋禾霎时怔住,即使此刻,四合院内,半丝光亮也无。
可宋禾却觉得,不那么害怕了。
“开门。”
男人又补了一句。
宋禾站在原地踌躇。
半晌过去,宋禾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就打开了那扇门。
虽然仅是一条缝隙,可还是给了男人可乘之机!
还不等宋禾将这扇门完全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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