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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强]荷尔蒙-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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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商流沙笑:“确实。”
    “他死了?”她声音压低又问,“你嘴里的我那个哥哥死了,所以你来?”
    商流沙看她,她咬唇,有些小心翼翼,语气不自觉地就柔和起来:“还在,活着。”
    “那是找到了又不敢来?”周思珑又重新挂上那个冷硬的面具,“怕我哭天抢地呢,还是怕我质问这些年早干嘛去怎么那么没用找不着我呢?还是怕我不认,或者见我如今太渣,又不想要我了?”
    她很聪明:“你们去过我那小区,听过些可笑的传闻了吧?碰巧见到车祸救人,送人去医院的好人,变成了他们口里撞人致死的混蛋。八点档看少了,那堆神经病在现实生活中意淫得真起劲。”
    她语速很快,商流沙嗯了声,问:“畜生?”
    这两个字很合周思珑的意:“对,畜生。”
    她觉得心内契合,这才从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迅速地写下一串号码,塞给商流沙:“我电话。今天不行,明天我才有空会那可能是我哥哥的怂人。”
    商流沙接过,见她一副准备离开的模样,随口问:“去背他?”
    周思珑看了她一眼,心一坠,又是那些好邻居的嘴,昭告天下沈崇残了。
    “他腿不方便,我方便。是要背,瘦成杆儿了,我背的动。我不去,他得站到下课前才走。我这会儿过去,正好戳穿刚才问他在哪儿他说在家那谎。”
    她下台阶,跑了一步又回头问:“嗨,姐姐,你怎么知道我要下去背他走?”
    商流沙冲她微笑,源自喜欢的笑:“换我,就背。”
    周思珑摆了摆手:“幸好你是个女的。”
    她动下心也没什么。
    周思珑最后只说:“告诉我那个哥哥,他该谢谢你。”
    周思珑慢慢走远。
    商流沙视线之内,是她同沈崇静立似乎在说些什么。
    沈崇拖着右腿走,是瘸的。
    他走出几步,又回头,见周思珑还立在原地,又慢慢倒回去,回到她身边。
    周思珑没动,沈崇替她围拢了下围巾,重系了一次。
    他拉拉周思珑的手,周思珑这才软下来,蹲在他身前。
    沈崇挠了下头,似乎不好意思爬上她的背。
    商流沙视线之内,是周思珑回眸拍她自己的肩膀,笑着催促沈崇上背。
    她那一笑,比月色要亮。
    此刻室外原本呼啸的风,似乎都为这两个人停了下来。
    别人的爱情,很好。
    但商流沙不羡慕。
    她有的二十年,即便有过失落难熬,已是世上最好的细水流长。
    她有这世上唯一的那个乔樾。
    而别人口中的那个沈崇,即便曾为鸭,这一刻,也是纯粹良善的。
    千般人,千种生活姿态,千种人生阅历。
    没有高和低之分。
    她衷心的祝福周思珑。
    ***
    费因格被安置到医院附近的宾馆。
    商流沙回到医院的时候,乔樾还在等她。
    她没换回原本的形象。
    顶着见周思珑的那身装扮回来。
    她一出现,乔樾下意识地眉一蹙。
    商流沙不以为意,拉好病房门的窗帘,几步迈向这间单人病房的病床:“我每种样子,都让你看看。怎么,不好看?”
    病房里的灯光很亮,乔樾看到她耳后的纹身,明明那只蝎子张牙舞爪,他却只觉得有些逗,想勾唇,想弯眉眼:“小姑娘还好吗?”
    商流沙俯身,离坐在病床上的乔樾近了点:“怎么,惦记啃嫩草?”
    她随便说说打趣,而后恢复正形:“干脆利落,是条汉子,像我。”
    她伸手去关病房的大灯,手臂在回撤的时候不小心撞到病床旁的置物柜。
    乔樾用手握住她的手腕:“每条汉子都像你一样莽撞?”
    他的手心温热柔软,替她揉开手臂上撞击后带来的酸涩感和痛感。
    他眉眼垂得认真。
    商流沙任他揉。
    乔樾停下那刻,商流沙轻推乔樾肩膀:“去,靠右,空半边儿床。”
    乔樾动了下,本就纽扣没全扣紧的病号服,随着他的移动错位,露出大片胸膛。
    他贲张的胸肌,嚣张而又安静地钻进商流沙的双眼。
    右胸那一点,也一样。
    商流沙呵了下,坐到乔樾空出的那半边床上:“你故意的吧?”
    还色/诱?
    大灯关掉,病房内只余病床前那盏台灯,光线昏黄。
    乔樾没否认:“哦,原来的打算是再含蓄点儿。”
    商流沙扯着乔樾病号服的衣领,拉拽,他的左肩,也袒露在她视野之内。
    白皙的肌肤上,有片已然成型的青紫。
    商流沙指尖触上去,而后手心压到那片青紫上,摸,揉。
    “跑那会儿我想,你要是死于乱棍,我怎么办?”
    她的力道轻柔,乔樾的身体,从左肩开始,慢慢升温。
    乔樾问:“结果?”
    “你要是挂得这么怂,我也不能做什么。还能鞭尸?该吃吃,该喝喝。你死我跟?不太可能。我还有清哥和汶姐,我爸妈他两健在,我自己不活了不是畜生吗?我像是那种觉得爱情高于生命会殉情的人?”
    乔樾笑了下:“不像。”
    商流沙替他揉伤的力道突然加重:“重点不是我像不像,你突然变蠢没听出来?”
    “重点是你不能死。”
    “重点是我不会死。”
    这两句话几乎同时说出口。
    商流沙笑了下:“色/诱这招用完了,又开始中我下怀揣测我心意了?噢,虽然有点儿准。”
    她还在揉。
    他身体的热度一寸寸攀升。
    下/身有渐渐抬头的趋势。
    乔樾没办法接受她带来的接续的身体上的摩擦,攥住她的手:“你故意的吧?”
    商流沙很坦荡:“礼尚往来,谁规定这样不行了?”
    乔樾默了三秒,突然手臂一扯,将她扣进怀里:“可以,但只对我行。”
    他摸着她满头细小的发辫,一只手将她扣紧,另一只手去解她辫尾的皮绳,一根又一根被他耐心地解下来,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轻柔地梳理她的长发,打散那些因结辫缠在一起的发尾。
    商流沙挣。
    乔樾扣她更紧一些,说:“别动,不会一次梳到你老,有点儿耐心,马上好。”
    “我有耐心”,商流沙声音轻松,乔樾突然觉得有什么,触到了他的“武器”,是商流沙的指,她问,“它有吗,蓄势待发着呢?”
    她的发尾全部散开,如瀑铺陈。
    乔樾身体一颤,她一碰,他更为敏感。
    距离正午那场惊魂已经过去很多个小时,他也突然想告诉她:“一堆人围上来那时候,我脑子也没闲着,在想东西。”
    “想什么?”
    乔樾身躯热得人靠近都觉得发烫:“说好以后要约,我没等到的话,太亏了。”
    想睡她?
    商流沙翘唇。
    正常,她也想。
    呼吸灼热,乔樾松开扣紧她的手臂,让两具身体分离。
    他一撤,商流沙伸手扯他的病号服上衣。
    他的裤子。
    乔樾绷紧呼吸,阻止她的动作:“不行,没套。”
    商流沙动了下,跪盘在他身上:“怕什么?”
    她笑:“你掂量了下我的喜欢,觉得它远不够到能让我为你孕育新生?”
    她勇往直前。
    乔樾与她四目相对,眼亮如星。
    他不会让她失望。
    乔樾没即刻回答,重新抱住她,吻她的耳后,吻她的双眼。
    他的某处越来越硬。
    她的身躯越来越软。
    而后他骤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他脱去自己的上衣,贴紧她,对准她的唇舌,一番深缠。
    呼吸的节奏乱了。
    身体的颤抖频了。
    血液流通的速度快了。
    商流沙的身躯,因为亢奋而轻颤,整个人像浮在海面上,颠簸不断,像踏入虚空一样晕眩。
    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一层层薄汗。
    “流沙”,乔樾喊她的名字,他的吻刹停,“……应该在我成为你丈夫的那一天”。
    她的声音也开始抖,喑哑迷蒙:“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她的手在他后背四下游移,乔樾的眼在她话落那刻,更为猩红,似是身体内所有的火,都在这一刻爆燃,生生不息。
    唇舌持续交缠,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勾扯扔下。
    薄被之下,身躯坦诚相见。
    他的指腹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身体上轻轻研磨。
    触手粘/湿那刻,他手臂勾起她的上半身,分开她的腿,将她上身带贴到他胸膛,同时冲到她的最深处。
    他埋得深,一点点移动。
    商流沙唇微张,没有声音。
    酸胀感和满足感同时升腾,她整个人被抛上云端,无路跳下。
    他微动,再顶。
    商流沙从齿缝里挤出些许字眼:“跟谁——学的?乔樾——要——不是你脑后有伤,我让你在下面。”
    她嘴硬。
    乔樾黑眸微亮,笑,进的更深入一点:“梦里。”
    他说:“梦里学的。”
    ……
    ****
    结束之后,躺在一起。
    商流沙没动,咬唇,也没说话。
    乔樾一只胳膊递到她身后:“累就睡。”
    他甚至拍打着她的肩膀,像哄三岁稚童。
    他的手而后又轻柔地去碰商流沙的脸:“我混蛋。”
    商流沙掀开眼皮,看他。
    乔樾笑得纯真。
    “明天你生日了”,接下来商流沙这句话乔樾终身不忘,包括她说时用到的每一丝表情,“趁你更老之前,我行一善,帮你破处,感激吗?”
    乔樾:“……”
    他拢了拢她,两人贴得又近了些,他吻她疲惫阖上的眼皮,很轻柔:“非得我用唇,堵死你吗?睡吧。”
    想起提到“丈夫”那两个字,她说“我说是,你现在就是”。
    乔樾贴到她耳侧,轻声呢喃了两个字。
    话落那刻,他的耳垂染红,很快爬满了半边脸。
    她已睡着,不知听没听到。
    ***
    次日费因格同周思珑会面的时候,商流沙没有“插足”。
    周思珑性格干脆,不拖泥带水,和费因格的性格能互补一些。
    他们深谈,她不担心再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四个小时过后,费因格从和周思珑独处的包房内走出来,眼圈有些红,告诉商流沙:“流沙姐,我要再请一段时间的假,在这里和嘉格……和思珑待段时间,期末考试的时候,我再回去。”
    商流沙没拒绝。
    身为他的老师,这是寻亲这条路上,她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
    费因格的妹妹找到了,回程的路上,商流沙一直在想,坐在她身旁的乔樾,什么时候能找到同商陆变为正常父子关系的路?
    ******时光碎片*******
    高三毕业照拍的那天,班里有人在问:“小流沙不来了?”
    乔樾听过,一样是不知道答案的那个。
    她的朋友虞听,那时正危急。
    毕业照毛片出来的那天,乔樾和班长言雾,一起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选照片。
    照片很好选,说是很多张,其实同学们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去掉偶有同学闭眼的那几张,剩下的看起来几乎像是玩找茬游戏。
    照片选好了,言雾扯他回去。
    乔樾没走,问高老师:“老班,没来的同学,合照怎么办?”
    高老师犹疑了下:“补拍不可能了。”
    乔樾嗯了声:“不用那么麻烦,找他们会考的准考证照片,我们备份在您这里的电子版,把人p进去。”
    高老师考虑了下,觉得可以:“行,毕竟分科后就这一张,把人弄齐。”
    ***
    回教室的路上,言雾捶乔樾:“谁没来拍照来着,我怎么忘了?”
    乔樾:“马建国。”
    言雾想了下,那个男生当时骑车摔了腿,的确请假中,没能拍。
    一进教室,言雾在众人里看到一顶鸭舌帽,才想起来,新同学商流沙也没有。
    照片洗好下发的时候,言雾拿到照片看来看去觉得有点儿问题。
    他回头问乔樾:“老高找谁p的,马建国插/你那排挤掉你的排头就算了,流沙怎么也给p你旁边搁你和马建国中间了,应该p进最前面那两排女生队列里面去,又不是没地方插。我靠,马建国现在待得这位置搞得全班队形都不对称了,他太多余了。逼死我这传统的中国对称审美。”
    乔樾没看聒噪的言雾,只说:“不知道姓甚名谁,只知道找的大神。”

  ☆、第31章 张金花

第三十一章:张金花
    回程还没进n市市区,商流沙接到半月没见的小弟朝戈的短讯。
    一个月前,他从学校跟随导师前往藏区。
    启程之后才跟家里打招呼,且是让她代为转达,没问她愿不愿意。
    她说不,朝戈还装死无视。
    他走得干脆,不问n市事,挥挥衣袖就跑。
    ***
    朝戈去西部没什么。
    人总要多走一走,才知道世界之大,万物之斑斓。
    朝戈受父亲早年身为生物摄影师四处周游那段经历的影响,这几年走过的路越来越长。
    他到了,隔几天又发回一张身着喇嘛服的照片到商流沙常和乔樾通信的那个邮箱。
    商流沙只违心地回了他一个字:“丑。”
    朝戈那会儿就吐槽她:“难怪你画出来的都是牛鬼蛇神和变/态,你什么审美水平,啧啧啧。”
    商流沙那个名为“乌鸦滚滚”的微博号里,唯一加的那个关注——朝戈的号,新近发的微博也都是些来自藏传佛经的摘录。
    字里行间谈及的都是人生,死亡,因果……诸如此类。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要远离红尘潜行修行。
    可商流沙知道,他的人生很简单,新近几年可以总结为两个字——耍帅。
    ***
    此刻朝戈在短讯里说:“帮我跟樾哥说生日快乐。”
    又是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姿态。
    商流沙微一思索,回:“你自己没长嘴,还是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朝戈回复神速:“我跟你亲,还是跟樾哥亲?你对我的爱都不够帮我转达声祝福?再说,你敢说他人不在你旁边?”
    掌心的震动嗡嗡起,商流沙回得言简意赅:“真不够。”
    朝戈哑火了一会儿,在商流沙以为不会有下文的时候,他又发来一条:“那你对我的爱够不够来机场接我一下?”
    商流沙迟疑:“我考虑一下。”
    朝戈不满,隔了数秒又回:“算了,我不用你了,当我没说。少爷我好歹出身名门,连个座驾都没有,说出去谁信。我找满月,反正舅舅招呼我去他家。”
    商流沙阻止他:“你别去了,也别找。搭的士,找你的朋友,或者打给霍式秘书室,让人给你安排车回家。”
    朝戈不解:“为什么满月也不行?”
    “我和乔樾今晚会去舅舅那里。舅舅一早联系过我,你去的话,我嫌吵。”商流沙话里的每个字,都透着分明的冷静。
    艹。
    人情味太淡了。
    朝戈在电话那端气得嘴都歪了:“你等着,我两个月不见你,让你想死我。”
    ***
    回朝戈简讯这段时间,商流沙和乔樾正好被堵在路上。
    车河移动的缓慢,几乎不动。
    商流沙也因此才有时间把手从方向盘上挪移下来搭理朝戈。
    远处建筑物的广告牌在初升的夜色中格外扎眼。上面许惊蛰那张脸微微笑着,是新近娱乐圈蹿火的那批气质干净的小生款。
    因为适逢平安夜,四周的行人和行车明显多于以往。
    看完朝戈发来的最后一个字,商流沙解释给一旁的乔樾听:“是朝戈,他今天回来。”
    他伤没愈合,商流沙拒绝乔樾开车。
    乔樾被迫坐在一旁:“这次又跑去哪儿?”
    “色达”,商流沙说,“往西边跑的越来越勤,让我转达你——生日快乐”。
    乔樾笑:“他昨晚零点就说了,我一早看到。”
    商流沙猛地侧身看他:“昨晚?”
    那刚刚朝戈磨她半天是为了什么……用她打发时间?
    这魂淡。
    ***
    路不长,但走得慢。
    他们过n市市区的时候,天色已晚,天光收拢不见。
    霍灵均所购的别院位于城南,院门深入长巷。
    等他们从城中的车河划过,慢慢移动到别院所在的那片区域时,已经将近晚八点。
    附近有人将车停靠在胡同里,他们的越野车身大进不去,商流沙干脆在巷子口停下,调头,而后和乔樾下车。
    ****
    舅舅霍灵均早年在娱乐圈身为演员叱咤风云,后来退圈征伐商场,也分担商流沙的母亲霍之汶操持家族事业的重担。
    近些年公司用的职业经理人越来越多,褪去浮华,他和当年同为一线红星如今偶尔在公众视野内亮相的夫人顾栖迟把更多的时间用于静守在家。
    待够了,才会一起出去走走。
    看北叶纷飞,南枝葱茏。
    事业上的野心仍有,但不再表现为日夜征战操劳。
    ***
    商流沙和乔樾还在昙县时,霍灵均便同他们联络,让他们在乔樾生日这一天,去他前些年才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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