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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次相亲:薛少,请轻撩-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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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就在薛焱的话音将将落下,放下手中的空杯子,打算转身离开二楼的时候,一只手,却是无声无息的搭上了他的肩膀——
  “薛先生,我们好久不见,不知您和您的太太,近来可好?”
  这样熟悉的嗓音,友好问候中带着点鄙夷的语气,薛焱一下子便猜出,叫住他的人,是宫崎。
  于是他摆出一个微笑,想要回头回应的时候,猝不及防印入他眼帘的——
  却是宫崎身边,薛砚棋那张令她熟悉的脸。
  “是,是你……”猝不及防的相见,薛焱只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
  但就在这一刻,挽着宫崎的薛砚棋却是一个健步上前,直直看向薛焱的眼睛——
  “薛先生!我希望,你能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第285章:我宫崎的儿子

  清亮的嗓音,熟悉的精致面孔。
  那个身穿银色鱼尾式礼服的女人,在薛焱面前出现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一切恍然如梦。
  三年了,她似乎一点都没有变,依旧是从前那般美丽可人的模样,一身的银色礼服,恰好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再加上那怒目圆睁,风情万种的样子,薛焱有一种错觉,竟隐隐觉得,时间倒流回了四年前,那时,她还是他身边,被他牵着手的胆怯姑娘。
  那时候的时光,是真的,无比美好。
  薛焱这样想着,双眼紧紧盯着面前的女人,情不自禁的,薛焱竟是下意识的,伸出了手。
  于是那样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虚晃了几下,下意识的,竟是想要抚上薛砚棋的脸颊。
  而看着薛焱的动作,一直站在薛砚棋身后的宫崎,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头,一个健步上前,竟是猛地打开了薛焱的手。
  也正是伴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啪”的响声,薛砚棋也猛地回过神来,再一次瞪着眼睛开口——
  “薛先生!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把我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你到底,对我的阳阳,做了什么?”依旧是咬牙切齿的话语,伴着刚刚被宫崎抽的那一下的剧痛,瞬间就薛焱从那出神中,拉了回来。
  但是听清薛砚棋的那些话后,薛焱却是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阳阳?”尤其当他听清薛砚棋话里的这三个字的视乎,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便阴沉了起来,“阳阳在哪,你心里不是清楚么?当年的所有事情,我不都一一告诉你了么,怎么,这么多年后,又大张旗鼓的来问我要人,薛砚棋,你什么意思?”
  “薛先生,你不要跟我装傻,我说的,不是那个阳阳,而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活下来的儿子,念阳!”猝不及防听薛焱提起最初的那个孩子,薛砚棋的心痛的一抽,但随即她便冷静下来,再一次咬着牙开口提问。
  “念阳?”清晰的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薛焱有些诧异,因为这个名字,便是曾经他想过要给薛砚棋肚子里的孩子,要取的名字,可是这个名字,他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但是此时此刻,他却清晰的听着那个女人再向他讨要,她那名叫念阳的儿子。
  所以三年前,她当真是一个人独自生下了孩子,然后一个人,把她抚养长大了么?
  这样想着,薛焱再抬头看薛砚棋时,很多细节,已然截然不同。
  薛砚棋的那张脸,虽乍一看,依旧是从前那副美丽大方的样子,但细看之下,岁月已然在她的眼角落下了些许细纹的痕迹,而她曾经那双纤纤玉手,也早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岁月的风霜。
  他真的,已经三年没有见过她了。
  一时间,感慨涌上心头,三年前愤怒而仇恨的转身后,再相见时,薛焱胸中,竟然没有了一点仇恨的意思,满满的,尽都是思念。
  但还没有等他把那份思念表达出来,察觉到薛焱微妙的变化,宫崎却是一个箭步上前,猛地将薛砚棋扯到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则直勾勾的对上薛焱——
  “你没有听到么?她在问你话呢!她在问你你把她的儿子弄到哪里去了!”
  保护欲十足的话,瞬间激起了空气中的火药味道。
  而薛焱心中,刚刚燃起的些些思念,也在目睹了宫崎与薛砚棋的亲密后,全部转化为轻蔑和不屑。
  “呵?她的儿子去哪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她的儿子是谁,我知道么?自己不看好孩子,跑到我这里哭着喊着要人?薛砚棋,你还要不要脸?”
  “我要不要脸,薛焱,我看是你不要脸吧!三年前,你没心没肺,抛弃了我们母子几个,而三年后,你却又一声不响的纠缠上来,硬生生从我这里抢走我的儿子!薛焱,该被问要不要脸的人是你吧!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么!”
  面对薛焱的冷嘲热讽,薛砚棋却丝毫不胆怯,扯着喉咙,指着薛焱的鼻子指责着。
  而这样激烈的争吵,立刻便引来了一众群众跑来围观,所有人的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兴高采烈的私下低语着。
  听着旁边凑热闹的人的冷言冷语,看着他们面上那好奇却又鄙夷的目光,薛焱的脸色,阴沉的更加厉害。
  但是盛怒之下,薛焱却反而咧嘴笑了笑,径直走近了薛砚棋,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
  “我要不要脸?”薛焱说着,唇角的冷意更甚,“薛砚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以为你是什么人,是谁给你的权利和胆子,让你在这里指责我?不过说起来,我薛砚还真不明白了,说起来,这么盛大的隆重的宴会,是谁,让这样低贱的女人混进来的,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呢,是死了还是眼瞎了?放这样的进来!”
  薛焱说着,带着挑衅的表情从薛砚棋身边走远,同时,审视的目光恶狠狠的扫在大厅里,站在角落里的保安身上。
  “对,对不起,薛薛先生,我,我们也不知道,这,这位女士,会在这里对您不敬,但是,但是,这位女士,是跟着宫先生,一起进来的,所以,所以……”
  在这A市,薛焱是什么人?薛焱是这A市最顶尖的,最有财富和魄力的上层人士,所以被薛焱这样一质问,旁边的保安经理立刻颤颤巍巍的跑过来,结结巴巴的解释着。
  而听到保安经理解释的薛焱,则径直扭过脑袋,面向宫崎——
  “哦?是么?我怎么没听说过,宫总,您身边,又换了其他的女人,是之前的嫩模不够嫩呢?还是上一次的小演员不不够辣呢?”
  “薛总您还管的真宽呢?我身边的女人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只要知道,薛砚棋的确是我带进来的,而且是像你们一样,被恭恭敬敬从正门红毯上请进来的就可以了。那既然是这样,我想薛总也没有什么理由,看不起任何人了,那么,就请薛总,认认真真的,回答一下,砚棋的问题。”
  三年的时间,虽然因为之前的投标时间,宫家的地位在A市略有下降,但是猛兽毕竟是猛兽,面对挑衅,也依旧云淡风轻,面不改色。
  “哟?这一口一个砚棋叫着,还真亲热……”薛焱嘴上讽刺着,可是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不好看,“我薛焱还真不知道,这大名鼎鼎的宫总,跟这个离了婚的女人,究竟有什么关系,而她的儿子,又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A市最风流,花边新闻最多的娱乐大亨,现在竟成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居委会大妈了么?”
  面对着薛焱的挑衅和轻蔑,宫崎亦是不怒反笑,笑呵呵的对上薛焱的双眼:“薛总,您还别说,她的儿子,还真的跟我有关系。”宫崎说着,径直将薛砚棋拉到自己怀里,继而一字一顿的开口——
  “她薛砚棋,现在是我宫崎的女朋友,所以她的儿子,就是我宫崎的儿子,你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宫崎过不去!所以,我现在是以我宫崎的名义质问你,你到底,把我的儿子,弄到了哪里去!”
  这样的一字一顿,宫崎气势十足,直听得薛焱,脸色越来越黑。
  而这样的争吵中,一直在旁边静静听着二人争辩面无表情的刘思诺,在听到宫崎说出我的儿子四个字后,脸色登时一变,眼中流露出几分心虚。
  而刘思诺的这样的变化,便恰好,被一旁的薛砚棋,完完整整的看到了眼里。
  “我早该猜到是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说时迟那时快,在注意到刘思诺的细微变化后,薛砚棋毫不犹豫的,一个健步从宫崎的怀里蹿了出去,一只手扯住刘思诺的胳膊,另一只手,竟是直直的掐住了她的脖颈。
  “咳咳,咳咳……”愤怒的薛砚棋气力之大,出乎刘思诺的意料,她被薛砚棋掐着脖子,只觉得呼吸困难,“咳咳……你干嘛……我什么都没有做,你放开我!”
  “薛砚棋!你疯了么!快放开我太太!”而这突入去来的变故,也让薛焱吃了一惊,看到薛砚棋掐上刘思诺的脖子后,薛焱二话不说,一把上去扯住了薛砚棋的手腕。
  但是,思子心切的薛砚棋,怎么肯听薛焱的劝说。
  于是场面一时陷入混乱,被薛砚棋掐着的刘思诺,被薛焱拽着的薛砚棋,以及,被宫崎拉着的薛焱。
  但最终,这样的场景,却还是在清脆的一个巴掌声,和一个沉闷的响声中,被终结。
  等到一切都平息的时候,薛砚棋捂着红着的右脸,愤愤的看着薛焱,而薛焱则抱着在争吵中意外昏倒的刘思诺,满脸愤怒!
  “薛砚棋,我再说一遍,你的儿子跟我一毛钱关系!还有,宫先生,希望下一次这样真实的宴会时,你不要带这样粗俗鄙夷的女人,来打扰我和我太太的好兴致!要是我太太因此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了这个泼妇的命!”
  薛焱说着,抱着昏倒的刘思诺,愤愤的离开。
  而捂着被薛焱扇了一耳光,此刻正火辣辣痛着的脸颊的薛砚棋,看着薛焱那样关心而急切的抱着刘思诺离开的背影,却是有些出神。
  原来这三年来,他果真,一点,都没有再想起过她。
  原来这三年,他过得比她好的太多太多。
  而看着这样的薛砚棋,宫崎只以为她是因为没有问到薛念阳的下落,而有些失神。
  所以他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
  “没事,这一次问不到,我也迟早会帮你查到,阳阳的下落……”

  ☆、第286章:一辈子不让她见他

  从宴会厅抱着刘思诺急匆匆的跑出来,薛焱二话不说,开着车子径直将刘思诺送到了医院。
  一番检查后,万幸,刘思诺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因为前段时间的割腕自杀事件,气血仍有亏损,再加上受了惊吓,所以晕了过去。
  于是受过检查后,又在病床上,躺了两个多小时后,刘思诺便睁开了双眼,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而醒过来的刘思诺,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守在床头,神情异常严肃的薛焱——
  “焱哥?我这是,在哪里?宴会已经结束了么?那个疯女人,已经被赶走了么?”从昏迷中醒来的刘思诺,脑袋还有些迷糊,但是她醒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询问薛砚棋是否离开,且言语之中,透着一股子,浓浓的害怕和心虚的味道。
  敏锐的捕捉到刘思诺话里隐藏的情绪,薛焱不动声色的把眉头皱的更深,手上却是轻柔的抚了抚刘思诺的肩膀,柔声安慰,“没事了,我们现在是在医院,那些人都不在这里了,你大可以放心了。”
  “是么,那就好,那就好……焱哥,你不知道,刚刚在宴会上,薛砚棋那个女人朝着我扑过来的时候我多害怕,那个女人是疯狗么?一言不合,就咬人的?”说起薛砚棋,刘思诺的眼里,满满都是嫌弃和仇恨。
  “三年没见了,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晚宴上,我更不知道的是,她口中念着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话,什么叫做,我抢了她的孩子?”薛焱应和着,却是不动声色的将话题一点一点的引到了关于薛砚棋所说的那件事情上。
  可是提到孩子,提到薛砚棋的孩子,刘思诺的表情不自觉变了变,但随即,便恢复原样。
  “诶呀,是啊,谁知道那女人在说什么。”附和着,刘思诺却也在努力转移着话题,“不过焱哥,你说那个乡下女人没见过世面,在晚宴上大吵大闹就算了,那宫崎,怎么也算是A市的上流人物吧,你说他也跟着胡闹,尽闹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我哪里知道,我都说了,我跟她三年不见了,三年前,她是薛太太,还能算是个见过各种大场面的女人,可是三年后,她变成什么样,我又怎么会知道。”
  大概是因为刘思诺对于薛砚棋不断的诋毁,所以薛焱再开口时,语气里不自觉的带上了些不悦。
  可刘思诺就像没有察觉到薛焱的情绪一样,依旧嘟着个嘴开口——
  “那种女人,能变成什么样?骨子里就是下作的玩意,就算是曾经是薛太太又怎么样?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还不是狗改不了吃屎而已……”
  刘思诺说着,似乎越来越来劲儿,可是薛焱的表情却是越来越严峻。
  “够了……”终于,他忍不住开口打断她,“所以说了这么多,小诺——你到底还想瞒着我什么,虽然薛砚棋我不清楚,但是宫崎绝对不会是那样无缘无故的人,所以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还想隐瞒我下去么?”
  从薛砚棋把那句话问出口时便产生在心底的疑问,到此刻和刘思诺周旋半天,薛焱终于再忍不住,朝着刘思诺直直质问——
  而对于薛焱这样猝不及防的提问,刘思诺整个人都有些愣住。
  “焱,焱哥,你,你在说些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你的意思?什么叫我隐瞒了什么秘密?结婚那么久,我是那种会背着你做什么事的人么?”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那种人,但我知道的是,宫崎他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如果你觉得你还是我的好太太的话,你就一五一十的把话说开了。”带着一点点质问的口气,薛焱的眼睛直勾勾的对上刘思诺的眼睛,一眼看穿她的所有心虚。
  而这样的威压下,刘思诺愈发心虚,连忙低下了头。
  但数秒的沉默后,刘思诺终究,还是开了口——
  “确实,薛砚棋说的事情,我知道。”
  “你知道?所以说,薛砚棋她并没有瞎说,她儿子,真的是你绑架的?”说道绑架那两个字的时候,薛焱不自觉的眯了眯双眼,于是寒光,便登时从那狭长的眸子里透了出来。
  而听到绑架那两个字的刘思诺,却是立刻涨红了脸,连连摆手解释着:“什么叫绑架,那分明就是你的儿子,我不过把他带回薛家,认祖归宗罢了,怎么就成了绑架了。况且,况且这事儿,全都是婆婆的主意……不过,也都怨我,要不是我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孩子,也不至于婆婆这么大年纪了,还得为我们操心……”
  刘思诺的话,一字一句,说的恳切,言语中听起来,全心全意的为着薛焱,为了薛家着想,但是细听之下,她却是不动声色的将所有过错都推到了萧婉青的身上。
  而看着妻子,言辞恳切,目露悲观的样子,薛焱也狠不下心来,再说她些什么,只能开口打断她哀哀的自述——
  “那他现在在哪里?”
  “就在城郊的别墅里,不知道薛砚棋这几年来到底是怎么照顾他的,他的身体不太好,所以婆婆便把他安顿在那边清静的地方,找了医生专门看护。”
  “好,那你现在带我去见他。”薛焱说着,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随手拿起搭在椅子北山的外套。
  “现在就去?外面的天,都已经黑沉了呢。”看着外面黑沉的天空,又瞥了瞥手上手表的时间,对于薛焱如此急切的,想要见孩子的心里,刘思诺只觉得出乎意料。
  “我开车过去,你要是累了,可以不去。”丢下一句冷冷的话,薛焱径直走开。
  而看着薛焱离开的背影,刘思诺愣了一下,但随即,也披上衣服连忙跟上。
  毕竟,三年前,薛焱就一直想要见一面薛念阳,可那时因为某些原因,薛焱不得不放弃见他,而三年后,当再一次能见到儿子的机会摆在薛焱面前的时候,他自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他,看看那个属于他和那个叫做薛砚棋的女人的儿子。
  车子一路疾驰,从市区到市郊的别墅,正常情况下足足一个小时的车程,在薛焱的急促下,硬生生被缩短到了四十分钟。
  推开门,在刘思诺的带领下,薛焱打开别墅三层,最靠里的那个房间,于是——
  薛念阳的面孔,便就那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了薛焱的面前。
  从薛砚棋身边,被夺走了近乎两个星期的薛念阳,此刻就安静的闭着眼睛,躺在薛焱面前的大床上,小小的手上,插着输液管和各式各样的其他的管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纸片人一般,仿佛风一吹,就会被刮走似的。
  可就算是他衰弱,虚弱到如斯的模样,可他那张和薛焱相似的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却依旧,清晰的落在薛焱的眼睛里。
  “这就是念阳?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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