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顾先生的反差萌-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间过得很快,夜晚转瞬降临,屋外又陷入了漆黑。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未免有些胸闷,麦穗儿给自己加了件毛衣,穿得有些臃肿的走到阳台上,她才输完点滴,吃了盅粥,人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

    秋末,气温陡降,加之下了场暴雨,一下子有种入了冬的感觉。

    冷风拂面,麦穗儿紧了紧毛衣,望着黑沉沉的高空发呆,婚礼就在后日,依着他们复杂的关系,究竟还需不需要如期举行?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亲口去问顾长挚。

    而且,上午他从房间离开后,似乎径自开车离开了住宅,现在未归。她想不出他人去了哪里,又是个什么意思,没有办法面对她?为什么?

    晃了晃脑袋,麦穗儿埋头沿着灌木往前走,她浑身懒懒散散,想安静的找个地儿坐下休息,一路绕去休息区域,却发现桌椅下一地狼藉。

    烟灰缸斜置在铁艺小圆桌上,里头灰烬早已被风吹得干干净净,只剩寥寥几个烟头,而地面则是满满大片。

    这是抽了多少?

    麦穗儿蹲下身,盯着地上烟头,她深吸了口气,努力摒弃个人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么多烟头,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抽完?可能昨晚上,他等她睡熟后就来到了这里,彻夜未眠?他都在想什么?

    起身,麦穗儿站在护栏旁向前眺望。

    夜十分安静,顾长挚没有即将回来的迹象,锁眉思考半晌,麦穗儿利落转身,走出客房。

    “顾太太,有什么吩咐么?您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忙。”

    麦穗儿拧开书房的动作戛然停止,她松开手,侧眸看了眼站在身后的女孩,她面色带笑,十分和善友好,正疑问的朝她看来。这是白日顾长挚口中请来的专业护工小月,听小月意思,她会依照顾长挚意思,在这里照顾她两日。

    “没事,我白日睡得足,这会不困,想去书房找本书看,你去睡吧,有事我去找你。”

    “嗯好的,顾太太!”

    望着小月转身回房,麦穗儿转动手柄,走进顾长挚书房。

    相比于他卧室,麦穗儿觉得书房才是他停留时间最多的地方,最初那些晚上的治疗,麦穗儿几乎将他卧室所有物品机关了解的差不多,除了枕下那张照片,并无丝毫痕迹,那书房呢?

    房门并没有锁,不知是里面没有值得存放的东西亦或是……信任她?

    麦穗儿翻了翻藏书柜。

    很干净,家政人员每周会来定时清理。

    她旋身坐到书桌前,从上往下依次打开抽屉,文件很多,有些凌乱,显然顾长挚并不常翻阅。

    随意扫了扫,有公司资料,有她的个人详细档案,还有许多关于顾氏的一些企划书和合同文件,包括一些收购协议。

    麦穗儿本不想多看,但——

    麦家以前是做生意的,在这个环境下,她不可能对商场上的争斗一窍不通。

    看着有关顾氏能源的一些计划和进度,麦穗儿拧眉,顾氏能源一直是企业支柱,这次矿山开发难度极大,而且,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纯英文纸张,麦穗儿仔细看下来,是一位地质学家的土地勘察报告,这块土地是可能存在隐患的,换句话说,矿山开采极有可能在开采过程中被叫停。

    如此一来,企业损失谁赔偿?

    能做到独立开采的企业并不多,人力物力财力缺一不可。

    然而顾氏现在已经多方面岌岌可危,中心未被动摇,但周边细碎的零件都已经松动,若这个竞标地出现一丝差池,连中心都会濒临崩塌。

    果然,顾长挚有心结,或者说儿时的不甘转化成了一种执念,他要毁掉的是顾氏,还是顾善?

    麦穗儿将资料重新放到原先位置,合上抽屉,她抿唇,起身翻查其他区域,试图找到有关他过去的一些线索。

    但,一无所获。

    疲惫的靠在柜子边,麦穗儿迟疑的从兜里翻找出手机。

    她不想让顾长挚生气,但是,有些时候,不是她想这么做的……

    窗外夜色愈发浓郁。

    一望无际的黑暗里亮起盏盏星火,像是有温度,让人很想靠近。

    顾长挚收回视线,他半躺在酒店套房玻璃垂地门下的软榻上,双脚虽随意的搁在米白色绒毯上,面色却不轻松。

    揉了揉太阳穴,他闭上双眼,脑海里凌乱不堪,眼前总会不自觉冒出麦穗儿的脸,偶尔会有冲动想离开此地,想回家,但是……回去做什么?他不敢面对她,他想听她说话,又怕她激怒他……

    眉心纠结,萦绕着化不开的烦躁。

    “哦,长挚,真难得,我以为我们再没有机会聊天儿……”一道不太标准的美式普通话盘旋在半空,咬字特别重的儿化音显得尤其滑稽。

    顾长挚睁开眼眸,望着桌上搁着的笔记本电脑,此刻与他通话的正是远在重洋外的易玄。

    嗤笑一声,顾长挚有气无力的低声道,“你干的好事,我现在不想听解释或者道歉,给我治疗方案或者药物,我已经不太能控制住情绪。”

    “这么糟糕,哦,这可真是个不幸的消息,我很遗憾……”易玄中文不错,奈何语气总是过于浮夸,他一本正经道,“不过,你不能把这个锅扣给我,我这些年的确没有找到有力的治疗方法,但我却非……非常信守承诺,并没有把你实际病情告诉任何人,而是替你掩饰,我一直以为凭借你强悍的意志力,‘他’不太可能会再出现,看来,是我错了。”

    顾长挚面无表情的扯了扯嘴角,“我没打算你能帮到我什么,年轻时候是有过指望,所以我将我个人总结的病情告知与你,但这恰恰也证明了我的坦诚与信任是有多愚蠢。”

    事实上,易玄的确相当了解他病情。

    比陈遇安更加了解,然而,这并未改变什么。

    在美国治疗那段时间的真实情况,与陈遇安早前对麦穗儿所言并无任何出处。他们对夜晚里缄默胆怯的“顾长挚二号”无能为力。

    电脑里忽的传出几声咳嗽,似有些尴尬,易玄非常细微的咕哝了句“我也没见过你这么难搞的病人”,连忙生硬的岔开话题,语气轻扬,“听说你要结婚了?和麦穗儿,oh my god!可惜我有个研究学会必须出席,真是太可惜了,毕竟我也算是你们美好爱情的见证人之一,不是么?”

    顾长挚缓慢睁开紧闭的眼眸,余光扫了眼窗外璀璨,像是看到了她那双莹润的眼睛,平和而又安静,抚慰了他此刻有些燥乱的心,“她最近有没有联系你?”

    “穗儿?NO,说起来,我们像是许久没有联系!”转而颇有些笃定得意的断言,带着浓厚的美式腔调,“可能陷入爱情的女人已经无暇再顾及工作,不过……”

    “给我开一些镇静情绪的药物,药力加倍。”顾长挚蓦地打断他兴致盎然的臆测,沉声道。

    对畔静默片刻,音量压低,染上了几分严肃,“药物存在副作用,你曾经就鲜少服用,而且套用一句你们中国人的古话,这并非长久之计。and……你很清楚你自己的症结在哪,为什么不尝试着去面对?”

    没再回应,不等对畔言语,顾长挚迅速切断通讯,“尽快给我药物,就这样。”

    合上电脑,他下意识用指腹碾压眉心,捞起搁置在一旁的手机,摁开联系方式,却久久没有再动作……

    夜色沉沉,窗外逐渐只剩零星几盏路灯,像是迎风火烛,摇摇欲坠。

    翌日。

    雨后天晴,麦穗儿拉开窗帘,霎时一室阳光。

    她望向庭院,微蹙眉心,看来,昨晚顾长挚确实没有回来。

    下楼时,专业的小月已经备好早餐。

    麦穗儿不好意思朝她笑了笑,尽管没有胃口也象征性的坐下喝了两口白粥。

    “顾太太,你和顾先生明日举行婚礼?场面一定很盛大。”小月站在一旁,非常坚定的拒绝与她同桌用餐,眼神颇有些羞赧的朝她脖颈处看了眼,似想说什么又很害羞的样子。

    心领神会的低眉,今晨仓促,麦穗儿只随便穿了件圆领薄毛衫,她往上掩了掩,实质上并没起到任何作用。

    “小月,我今天要出门,你……”

    “顾太太,我也刚好要回一趟医院。”

    麦穗儿颔首,见她颇有眼色,也省了唇舌。待她离开,麦穗儿上楼换了身衣裳,翻找丝巾时她愣了愣,取出那天顾长挚丢在床沿的那条,对镜系上,刚好遮挡住深深浅浅未消散的吻痕。

    她的感冒还没彻底痊愈。

    嗓子说话时仍有些嘶哑,带点鼻音。

    打车离开别墅区,麦穗儿漫无目的坐在车内让司机转了一圈,她手肘靠在窗沿,吹着暖风清醒神思。

    昨晚,她原本想联系顾廷麒,可拿出手机,才发现,她根本没有他联系方式。

    司机开了电台,听了会儿流行歌曲,转到财经新闻频道。

    先是股市,然后最新的上市公司讯息,最终提及到了顾氏。

    “也不知什么时候消停,整天……”司机一边驾驶着一边碎言碎语咕哝了几句,似乎想转台,麦穗儿想阻拦,张嘴时却又收回言语,任司机调到音乐频道,她转而从包里取出手机,在网上搜索。

    这些时日,她没再把关注力放在顾氏上,不过昨晚在书房,虽未发现顾长挚本身的太多有用讯息,但顾氏里里层层却不少,其中关于顾廷麒资料也非常齐全。

    另外,那块矿地开采貌似因为海啸原因提前了数日。

    麦穗儿翻阅着相关新闻,并没有实时报道追踪矿地讯息,不过动工日期确实就是今天,但矿地与A市存在些许时差,也不知现在情形如何!

    再就是,顾长挚此刻是否也在密切关注着一切?他人在哪?麦穗儿合上手机,眨了眨眼,婚礼并没有取消,可如今却又对她避而不见……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酒店卧房内。

    窗帘拉得严实,饶是外面阳光充足,室内亦是沉淀在昏暗之中。

    床榻上平躺着的男人面容模糊,隐隐透着疲惫,似乎睡得并不是很安稳,近看,额上还细细密密沁出一层薄汗。

    “叮铃铃……”

    蓦地,床榻边角置物桌上的黑色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串刺耳复古的铃声霎时打破静寂。

    伴着刺耳声响,顾长挚猛地惊醒,他瞬息睁开双眼,漆黑而迷惘的眸定定望着天花板,须臾,他深吸一口气,慢半拍撑着床榻半坐起身,有些粗重的轻喘着气抬手拭去额头汗渍。

    搁在桌上的手机仍旧不停叫嚷,顾长挚却岿然不动。

    良久,他揉着眉心,偏头朝身旁空白床榻投去一瞥,眸中微闪,飞快略过一丝尴尬和窘迫,耳廓也跟着氤氲起淡淡的薄红。

    他做了场梦,梦见了麦穗儿,场景和那晚的疯狂如出一辙……

    梦里,他恍若变成一只不受控制的野兽,揽着她娇弱的躯体蛮横的一遍又一遍去侵占,唇轻轻重重吮着她脖颈脸颊以及每一寸肌肤,仿佛沉沦在醇香酒液无法自拔!

    深深拧眉,顾长挚闭着眼拿起手机,轻吁了口气,努力控制心神,扫向手机屏幕,来电已断,收件箱躺着一条未读简讯,来自陈遇安。

    点开,目光扫过寥寥几行字,顿了几秒,面上没什么起伏的重新搁下,顾长挚掀被起身,走到浴室。

    他全身燥热,内心如同翻腾的沸水,迫切需要一场疾风暴雨从头到脚的冲刷走罪恶。

    冷水淅淅沥沥从上至下,顾长挚赤脚站在中央,汩汩水流顺着发梢淌过脖颈。他薄唇抿成一条线,面容僵硬,不知想到什么,他忽然睁开眼睛,似有所觉的低眉盯着胸膛上几道细长的红色抓痕。

    冰凉的水流划过,像是她战栗不安的指尖,一点点无助的在他心口前触动……

    水流声响中,门外客厅手机铃声仿佛又响了起来。

    闻所未闻的闭目,大约半小时,顾长挚披着薄衫开门。

    他拿起桌角手机查看来电记录,依然是陈遇安。

    回拨过去,却显示正在通话中。

    顾长挚生硬的扯了扯嘴角,脸上却没有笑意。

    关于方才陈遇安发来的短讯内容,许是他幸运,被顾氏收入囊中的西伯利亚矿地的确有问题,经证实,地底深处的矿藏周围分布着有害物质,此物一旦暴露在空气,氧化后会发生一定化学变化,从而形成大规模的污染,因为不了解物质结构,目前当然不会这么快有抑制方案,当地政府只能讹令立即停止开采,将有害物质经专业团队送往研究所观察。

    这种自然灾害人为不可控制,举凡投资便存在一定风险。依照合约,顾氏能源没有回头路,哪怕最终物质污染问题可以得到解决,但顾氏岂有时间再等下去?

    懒散的抬起手腕,顾长挚看了眼表针,中午十二点初过。

    拾起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他一一穿上,拿着房卡离开酒店。

    中途再度给陈遇安回拨电话,对畔却依然显示正在通话中,蹙了蹙眉,顾长挚收起手机,开车回别墅。

    高速公路上。

    搭在方向盘的双手犹豫不决,车速时快时慢,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充满纠结。

    漫长而又短暂的路程结束,车终于还是停靠在了满目葱绿的庭院之中。

    顾长挚摇下车窗,朝二楼爬满绿萝的露天阳台望去。

    一切显得尤外静谧,只有风轻晃着几株快要凋谢的花草。

    他踟蹰片刻,开门下车。

    这一瞬间,心底竟前所未有的有些紧张和不安,昨日撇下她离开,越想越有些吃干抹净拔腿就走的意思,但是——

    摇了摇头,顾长挚一本正经的摇头否认。

    昨日临别之前他有给她解释,说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这并没有什么不对,他的确有事在身,虽然事情没那么重要,虽然压根不需要落荒而逃的奔去酒店。而且……她当时还生着病,看着脆脆弱弱的,像微风就能吹散的蒲公英!

    步伐不自觉慢了下来,直至停下。

    顾长挚盯着入口紧闭房门,越发没有勇气,他抬起下颔,恍惚有一瞬错觉,她就伏在栏杆上,在青翠的绿叶间朝他盈盈浅笑……

    突然心底就涌上一股难以言明的感觉。

    拾阶而上,顾长挚摁响门铃,一声声,无人应答。

    改为指纹解锁,他抱着疑惑进门换鞋,目光晃过空荡荡客厅,立即觉得有些不对,似乎安静过了头,像没有一丝人味儿。

    护工呢?麦穗儿呢?他分明特别叮嘱,一定要找个稳重温和的护工过来陪护两日,隐隐有丝不好的预感,顾长挚快步上楼,直接推开麦穗儿卧室。

    没有人。

    客房一间间找过去,最后是他房间,以及书房。

    扯了扯衣领,顾长挚眼神阴鸷的站在书柜前,动作粗鲁的翻找出手机急急拨号,却无人接听。

    怔了一秒,顾长挚蹙眉,立即根据先前绑定的定位软件查找麦穗儿当前位置。

    却是在……

    僵定在原地,顾长挚盯着地图中心的蓝色小点,本就阴鸷的眸色愈加浓雾重重。

    “你带我去哪?”柏油公路上,枫叶落了一地,一阵风扫过,扬起叶片在半空飞舞,说话间,甚至有一片零零散散的从车窗飘了进来,落在麦穗儿肩上。

    “从今日起,顾氏神话便不复存在,但与此同时……”顾廷麒嘴角带笑,没回答她问题,却是在自言自语,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他目光温和的落在她肩上,蓦地,他忽而伸手,欲捉住这片枫叶,怎料身侧女人却极为敏感的躲了过去,随着她动作,枫叶失重,从她肩上滑落。

    眸中划过一丝可惜,顾廷麒心情看起来非常不错,他偏头望向窗外,语气淡然,“你不必如此紧张,我犯不着伤害你。”顶多……嘴角轻勾,顾廷麒望着天空缓慢游动的白云,眸色轻扬。

    麦穗儿不作声。

    她手上紧紧攥着手机,双唇紧抿,表情微微透着股倔强。

    方才顾长挚的电话她没有接听,诚然有顾廷麒在身边的原因,另外一点,她必须承认,她觉得有些委屈。

    许是受从小到大的家庭环境影响,她表面看起来坚强而漠然,实际上,只要有人愿意对她好,她打心底愿意对对方更好。可人都有劣根性,付出就会想有回报,爱情似乎与友情亲情有更大的区别,起码,她对顾长挚有更大的期许和指望。

    但是,他连第二遍拨打的耐性都没么?

    或许他早就习惯她对他的附和和顺从,也或许,是她自以为是的把自己摆在了他心口上……

    车内陷入缄默。

    僻静宽道上,只有他们一辆汽车悠然行驶。

    有些了然的弯唇,顾廷麒重新转头,瞥了眼麦穗儿紧绷神色,以及她掌心手机,笑着认真的夸赞道,“真是聪明的姑娘,可惜……”稍作停顿,继而重拾话语,颇有些惋惜之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