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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职业捡漏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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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从枪手着手,会是个不错的突破点。。。。。。
  如今凌家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凌照夕纵使报复贺望城之心再迫切,现在也完全恢复了理智。与报仇相比,保护好自己更重要,否则,如果因为急于求成而把自己搭进去,那凌家爷爷这么多年的苦心就白费了,对凌家更是毁灭性的损失。
  庭院里,乔司又一次抬眼看了看自午饭后就一直关闭着的工作室房门,浑然不觉放在他面前的那本图录已经很久没翻页了。
  电话恰在这个时候响了,乔司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随后划开了通话键,年轻男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急急说道:“董事长突然晕倒,刚送往医院!”
  乔司心跳漏了一拍,嚯的站起身,刚急匆匆迈出去几步,猛然又卡住了脚步,稳了稳情绪,沉着声音问道:“你怎么知道消息的?”
  许言抹了把脸,“董事长晕倒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消息马上就传出来了,现在楼下大厅聚满了媒体!”
  听到自己的特助这么一说,乔司反而彻底冷静了下来,“这是老爷子故意安排的,你别自乱阵脚,按原计划行事。”
  许言一头雾水,但合作多年的默契让他对乔司的话深信不疑。
  乔司挂断电话,立刻联系了冯斌,免得他听到消息着急。
  “你是说,这是老爷子做的戏?你确定?”冯斌心里有些发慌,如果真把老爷子急出个万一,不用他家老爷子打断他的腿,他直接自己动手算了!
  “我不会拿我爷爷的事开玩笑。”乔司眼神暗了暗,“这么多年,恒元的公关部从来没有失职过。”
  行政副总裁被绑架,生死不明,恒元的股价连日受挫下行,这个时候如果再爆出董事长晕倒的消息,对恒元来讲无异于雪上加霜,不用上层传达指令,恒元公关部立刻就会针对情形做出反应,封锁消息。
  眼下的情形,外面的人看着合理,但对乔司来说,恰好是最不合理的。而他家老爷子正是利用这个空子给他传递信息。这就是他们祖孙之间的默契。
  冯斌自然是相信乔司的,“我稍后就去医院看看老爷子,亲眼见了心里也踏实。”
  “你见不到人的。”乔司语气笃定,声音里的沉重也渐渐消散,“在股东大会之前,邹叔和邹毅不会让任何人见到我爷爷。”
  冯斌一时无语,心想你们爷俩可真是。。。。。。心有灵犀不用点就通。
  “不过,你还是得去露个脸,我还尸骨未寒呢,你这个做兄弟的连我爷爷晕倒了也不去看看,让人知道了恐怕要骂你忘恩负义没心没肺。”乔司现在反而有心情调侃他。
  “滚蛋吧,你说我一天天的,心思都花你身上了,我图什么啊我?!”冯斌懒得跟他废话,“我得跟我家老爷子报备一下,稍后陪着一块儿去医院走一趟,帮邹叔他们助助威。”
  乔司真诚道了声谢。冯家爷爷走这一趟,其他人见不到他家老爷子也不敢过分为难邹叔他们。
  当晚,本城晚间新闻果然报道了恒元董事长昏倒送医的消息,凌照夕面带忧色看向乔司,斟酌片刻后出声说道:“你出去不方便,不如我替你去医院看看怎么样?”

☆、离开
  乔司笑了笑,眼神愈发柔和,“不必了,我爷爷他没事,只是不想出席后天的股东大会而已。”
  “你爷爷。。。。。。假晕倒?”自从认识了乔大少,凌照夕觉得自己真的是每天都在涨姿势。
  “也不算是完全假的,我爷爷的身体这两年不是太好,这次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不容易了。”
  凌照夕低头撇了撇嘴:您还知道老爷子不容易啊?
  “后天一早冯斌来接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公司认认路?”乔司看着凌照夕,缓声问道。
  后天就走了吗?
  凌照夕稍稍愣神,摆了摆手,“你有正事要办,我就不去凑热闹了!”
  乔司也不意外,“也好,以后有的是机会。”
  以后?
  凌照夕眼睛弯弯睫毛眨啊眨,心想:乔大少这是打算收自己做腿部挂件的意思吧?是吧是吧?嘿嘿!
  由于乔司坚持要将庭院里空闲的地方都种上花草,凌照夕不得不在礼拜天的大清早就早早爬起来赶早市,除了茉莉、月季和绣球,凌照夕还照着单子上写的,买了不少的矾根。
  “这。。。。。。这是草吧?”庭院内,吃过早饭的凌照夕蹲在一旁看乔大少按照划分好的布置图栽种这几种花草。
  “这种矾根是草本花卉,不仅花期有半年,单是赏叶也是不错的,最适合你这院子。”乔司见凌照夕动手,忙蹙眉制止她,“我自己来就行,你到石桌那边坐着吧!”
  。。。。。。
  这是被嫌弃了?
  凌照夕乐不得地站起身,噌噌噌蹿回树下边坐着,一点儿心理压力也没有地看着沐浴在夏日阳光中的乔大少蹲在开辟出来的花圃里将一株株花苗按照某种被规定好的坐标栽好。
  这人的强迫症。。。。。。看着应该是晚期级别的了。
  不过让凌照夕意外的是,乔大少栽种的手法看起来十分熟练,林林总总几种花卉算起来,花苗有一百多棵,结果这天不仅午饭时间照常,还多了一份慕斯做饭后甜点。
  凌照夕趴在椅背上,一边享受着甜点,一边滴溜溜地瞪着眼睛看乔大少忙活。这两箱食材都是刚刚生鲜超市配送过来的,小包装的白面、排骨、牛肉等等,这些倒也罢了,甚至还有一条超大的黑鱼和几条鳗鱼,鲜活鲜活的!
  “超市免费帮助处理鲜鱼的。”凌照夕看着乔大少操作熟练地宰杀活鱼,忍不住出声说道。
  乔司手上的动作不停,“嗯,不过这样活着配送过来更新鲜。”
  凌照夕本想说还得自己处理多麻烦,但眼见着对方三两分钟就搞定了一条鳗鱼,到了嘴边的话默默配着抹茶慕斯吞回了肚子里。
  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蹭饭者,凌照夕向来奉行唯一准则:做饭的人是老大,说啥是啥,做啥吃啥,绝无二话!
  不过。。。。。。这量是不是忒大了点?
  凌照夕吃完甜点,自动自觉洗了手凑到饭桌前,准备帮忙包饺子,不料被三盆饺子馅震撼到了。
  “这饺子馅是不是太多了?”
  “不算多,包好了冻起来,够你多吃几天。”乔司揉着面剂子,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烦。
  包饺子是个非常繁琐的事儿,尤其是从面皮到馅料都自己弄,因此,即便是凌家爷爷还在世的时候,他们祖孙俩也只是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捏几个意思意思。
  而乔司这次不仅连肉馅都是自己人工剁的,还调了三种口味的馅儿,怎么能让凌照夕不感动。
  乔大少看着淡淡的,有点高冷,没想到心里还盖了座温室呐!
  凌照夕兀自感叹。
  两人忙活了整整一下午,战绩辉煌。
  吃过晚饭,凌照夕把乔大少自费买的那两套餐具仔仔细细洗干净并擦干了,想着待会儿按原样再给装回盒子里,明儿走的时候让他一起带走。
  乔司手里捧着大麦茶倚在厨房门口,发现了凌照夕的意图心里有些不太高兴,“你这是。。。。。。以后不欢迎我再来了?”
  凌照夕转过身,一脸诧异,“怎么可能?!”
  乔司盯着被放到一边的餐具,扬了扬下巴,一切尽在不言中。
  “呃。。。。。。”凌照夕想了想,实话实说:“这碗和盘子忒贵,我用着提心吊胆的,放着也是浪费,还不如你带回去常常用着。”
  讲真,两块五毛钱一个的瓷饭碗跟这个死贵的骨瓷碗相比,虽然美貌度上相差了十万八千里,但就使用的幸福指数来讲,在凌照夕看来前者更适合她。
  “放着吧,以后少不得用上。”
  嘿,这人,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
  凌照夕心想,还真是大少爷的脾气。
  “那好吧,我就先收着啦!”凌照夕当着他的面将餐具收进了橱柜,摆在了最上面一层。
  果然,乔大少心满意足地挑了挑眉,转身走了。
  凌照夕:大少爷的脾气,妥妥的!
  这一晚,向来沾枕头就睡着的凌照夕有点失眠,眼前总是晃荡着冰箱里码放得满满的保鲜盒。乔司不仅给她包了足够吃上一个月的饺子,还有那么多的酱排骨和酱牛肉。想想这些东西吃完,又要回归与外食、速冻食品和方便面为伍的日子,凌照夕就觉得自己的嘴巴不舒服,心里不舒服。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堕落啊!
  凌照夕把自己的脸闷在枕头里,低低哀嚎。
  与辗转反侧烙了大半夜人肉饼的凌照夕不同,乔司这一晚的睡眠相当有质量。应该说,在凌家小院的这几天,他的睡眠都很有质量。
  人只要睡得好,气色就正,由内而外透着精气神儿。
  冯斌七早八早赶过来,见到乔司第一眼险些被晃瞎,默默掏出手机当镜子看了看自己的脸,更心塞了。
  “我今天回去后要忙一段时间,估计到月底才能再见面,你那时候有什么安排吗?”出门前,乔司问道。
  凌照夕想了想,“嗯,除了要去看嘉瑞德的拍卖会,暂时就没什么别的事了。”
  乔司点了点头,“我提前联系你,陪你一起去。”
  陪我去?
  凌照夕大感意外,不过转而想到自己之前因为青花瓷赝品的事提醒过他,嘉瑞德和恒元拍卖很可能会牵涉其中,便又觉得没什么好奇怪的,于是坦然爽快地点了点头,“正好我有两张预展会的邀请卡,月底二十六号,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乔司笑着应了,落后冯斌两步出了后院的侧门,见凌照夕跟着到了门口,冲她摆了摆手,在外面帮她关上了门。
  天色还没有大亮,凌照夕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阴影里,心里突然有些难受。
  厨房里那么多好吃的,让他吃完早饭再走就好了。。。。。。

☆、乔老
  离别的愁绪就像是感冒,来如山倒去如抽丝,凌照夕意兴阑珊了两三天才完全恢复如常。虽然未能亲眼见证当日乔大少天降奇兵一般出现在恒元的股东大会上的王霸风采,但通过这两天的早晚间新闻报道也能想象那力挽狂澜的场面该有多么的玄幻。坊间关于乔司的传说又增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一笔中有她凌照夕,尽管不为外人所知。
  乔司早就跟她打过招呼,说不会将她救他的事公布于外,她知道,乔大少是为了她考虑。
  心境再度平和下来,凌照夕立刻将正事提上了日程。
  配制浆液进行得很顺利,凌照夕以为这会是个好兆头,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得太美。
  整整三天,凌照夕连一丁点儿的原釉都没有看见,心灵肉…体双重打击之下,首次尝试以失败告终。
  刚煮好的面条浇上卤牛肉的汤头,再盖上两块酱排骨,祭了饥肠辘辘的五脏庙,也熨帖了颓然的心情。凌照夕放空大脑饱饱地睡了一觉,再次扎进了工作室。
  因为无法确定真身,所以只能采用最保守的剥离方法,从老金器具行高价定制的工具正好派上用场。这次用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凌照夕终于找到了伪装层的突破口,激动得险些当场洒落英雄泪。
  四个小时后,当黄豆粒般大小的原釉呈现在眼前时,凌照夕倏地停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一小块釉色,深呼吸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微微颤抖的手指。
  釉色青中泛蓝,肥润如玉,凌照夕瞬间就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按捺下内心的雀跃,凌照夕继续手上的动作,尽管进度缓慢,但攻克了最初的难关,现下需要的就只是时间和耐性。而她最不缺的就是这两样。
  当整件瓷器褪去伪装暴露在空气中时,凌照夕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她的视线紧紧黏在器身,除却清晰可听见的自己的咚咚心跳声,就只剩下阵阵眩晕感。
  原来,幸福来临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眼前的这件荷花口平底盘,直径约十六厘米,通体施青釉,釉色玉润,且青中泛蓝,这是由于在烧制的过程中用珍惜玛瑙入釉着色的原因,是北宋汝官窑典型的独特工艺,即使传承千年,仍旧釉美动人!
  凌照夕对宋瓷近乎痴迷,了解得也最为深刻。据她所知,迄今为止,已知的北宋汝官窑传世品仅有六十五件,其中的十一件珍藏于国宫博物馆,未曾公开发表过,所以情况不明,余下的五十四件中,盘类十四件,其中却并未有荷花口盘的记载。因此,只要这件传世品的身份得到认可,那么它的收藏价值将无法估计!
  待最初的震撼与惊喜慢慢沉淀后,凌照夕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复杂。她和苏染说要将这件东西送给她并非玩笑,现下看来却是不方便用作礼物了。
  将东西包裹好放进暗格,凌照夕草草冲了个澡就扑进卧室,睡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再次被饿醒。
  吃光了最后的排骨和卤牛肉库存,凌照夕挺着肚子摊在椅子上挺尸,拿出手机一看,乖乖的,竟然已经二十四号了,踱到信箱一看,果然,里面安静地躺着来自嘉瑞德的挂号信。
  凌照夕将两张邀请卡摆在桌上,想了又想,还是拨通了罗老的电话。
  听完凌照夕的话,罗老低低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就算没有多出来的那张邀请卡,你带个朋友一起来也是可以的。”
  “嗯。。。。。。”凌照夕坦白:“跟我一起去的朋友,是乔司。”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才响起罗老的声音,“乔家的长孙?”
  凌照夕嗯了一声,“方便吗?”
  “当然方便。”罗老的笑了笑,“我方才只是有些意外,没想到你竟然能叫动乔司那小子!”
  凌照夕一愣,“他很难叫动?”
  “你们不是朋友吗?不清楚他的脾气?”
  凌照夕有些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其实我们认识时间也不长,我还不是很了解他。这次他肯来,应该是对预展会有兴趣吧。”
  罗老:才怪!他连自己家的预展会都从来不露面,会突然对别人家的感兴趣?
  尽管内心里十二分的不相信,但出于对凌照夕心情的照顾,罗老明智地保持了缄默。不过电话一放下,立马就拨给了老朋友。
  乔家大宅。
  乔司刚下车,正好碰上从主屋里走出来的乔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不,确切地说,眼红的从来只有乔冉一个人。
  “别以为今天把我从这里赶出去你就赢了,咱们走着瞧!”擦肩而过之际,乔冉偏过头狠狠盯着乔司,眼底一片阴鸷。
  乔司浑然不在意地挑了挑眉,微微倾身凑近他,声音薄凉:“我赶走你?难道不是你父亲迫不及待放弃了你吗?”
  乔冉瞬间变色的脸让乔司眼底的嘲讽愈发肆意,“你说得对,我或许真的是个克星,是个祸害,克死了我父母,但是——起码我父母是真的爱我,就算在生前最后一刻也用自己的命护着我,你呢?”
  乔司唇边浮上的笑意恣意而残忍,仿佛一把开刃的利剑直接刺入乔冉心底最柔软的部位。
  “只不过小小的危机面前,你的父亲就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你,你说,到底是我可怜,还是你可怜?”
  “乔司,你也别太得意,这次你走运,可不代表你每次都走运!”
  仿佛听到笑话一般,乔司勾了勾嘴角,“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绑架我?蠢货!”
  看着乔司的背影,乔冉大惊失色,低吼:“乔司,你是故意的?!”
  乔司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径直走进了主屋。
  茶室里没人,管家邹叔指了指楼上,“在书房呢。”
  乔司点了点头,上楼直奔书房。
  “回来啦,去换衣服吧,马上就吃晚饭了。”乔老爷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的宣纸上。
  乔司有些意外,老爷子竟然还有心情写字!
  乔司杵在房里迟迟不走,一米八八的身高着实存在感忒强,乔老爷子叹了口气,放下笔,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乔司迈开大长腿几步就走上前来坐稳了,明摆着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他家老爷子有个习惯,但凡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就爱关起门来自己一个人写字。
  像现在这样。
  乔老爷子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长孙,重重叹了口气,“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

☆、祖孙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乔老眼里闪过一抹黯然,“我就是前车之鉴。后果是什么,你应该最清楚。”
  乔司的脸色也不好看,但与之前提及此事时相比,心境却是平和了许多。
  “对我来说,什么也没有您重要。”
  乔老心神一震,眼底猛地蹿上一股热气。
  “而且,比起一了百了,我更喜欢一点点夺走他们最在意的东西。”乔司咧嘴,“对心比天高的人来说,命比纸薄的下场似乎更让人觉得痛快。”
  乔老随手抓了本书砸过去,“怎么夺?像这次似的,拿你自己的命去夺?!”
  乔司侧身轻松躲过,挑眉:“能让您正面现实,也算值得。”
  “混小子!”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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