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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我是认真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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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清没过多久就醒了,她全身都痛,脸也肿了起来,头也昏昏的,但是鼻子还是灵敏的,她闻到了汽油味。
  汽油?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绑了起来,人也被绑在了一个柜子上。而周围所有的东西都被淋上了汽油,那个男人正拿着打火机,痴痴地笑着在研究什么,可怕极了。
  “你要做什么?”夏清清惊恐地问。
  “做什么?哼,不知道被烧死是什么感觉,配的上林大老板吗?这么一大桶汽油,噗的一下全着了,人一下子就成了火球。皮肤一块一块地往下掉,油滋滋冒着,最后成了灰,哈哈哈。”
  他似乎对自己想象的画面很是满意,整个人陷入了狂热的兴奋。
  夏清清惊诧万分,“你快放开我,你这个疯子。”谁来阻止林安,谁来阻止他往这里来送死,有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呼喊。夏清清慌乱之下死命挣扎,但是下一秒,她担心的发生了,林安来了。
  “在不在里面,我是林安,我带钱过来了。”门外的林安提着箱子,向屋里喊道。
  “林安,林安,你别过来,唔……”夏清清的嘴被那男人用毛巾堵住了。他划开绳索,将夏清清拉到自己的身边,夏清清双手依旧被绑着,这男人把刀架到她脖子上,警告她:“不要动。”
  夏清清忍着疼痛,被迫随着他向前迈步,尖刀离脖子那么近,夏清清几乎可以感觉到刀刃传来的深深寒意,使她不寒而栗。
  那个男人先开了一点门,看只有林安一个人,才把门完全打开,林安至此才见到夏清清。从昨晚到现在整整15个小时,而刚刚那一个小时,他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心急如焚。
  而他的夏清清此时披散着头发,嘴角破了,两边的脸颊又红又肿,指印还清晰可见,衣服上都是污渍和干涸的血渍……
  他心跳明显加快,克制着攥紧了箱子,这一个小时,夏清清到底经历了什么,他不敢去想,他无法想象。
  “钱我带来了,你放了她。”林安语气平静地说。
  “少废话,你将钱放在原地,我们换位子。”这男人不耐烦地说。
  林安不动声色地将箱子放在脚下向前走去,那人挟持着夏清清慢慢走过来,转了一个半圈,两个人交换了位置。那人蹲下来,一手拿刀抵在夏清清的腰间,一手将箱子打开,见里面满满地全是钱,他顿时喜上眉梢,却没有放松警惕,依旧紧紧地盯着林安,谨防他有异动。
  “你想带钱走,不如挟持我。”林安沉声说道。
  那男人凶狠地瞪他,不答他的话,拿刀逼着夏清清,让林安后退。
  “你看来挺心疼她的嘛,不想让她受罪,就给我进屋里去。”那人叫嚷着。
  他激动起来,手一抖一抖的,刀子蹭到夏清清白皙的脖子上,那一抹红色那么明显,林安眼里的怒火让这个人怔了怔,但他随即又更加嚣张地瞪回去,“他娘的,你快点。”
  为了夏清清林安只得退进了房子里,那人一看兴奋的话音都变了,刀抵着夏清清又往前走几步,“快,再进去一点,再进去一点。”
  林安退到了最里面,这个人激动地摸出了打火机。夏清清有所察觉,如果他点着了,那林安必定葬身火海。那个人点着了火,“咔”地一声脆响,这微小是声音却如同一个惊雷响在夏清清的耳边。
  不,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情急之下,她忘了刀还架在脖子上,高跟鞋狠命地踩下去,“啊”那个人痛得用力一抽去抱脚,夏清清风一样冲进屋子。但跟夏清清速度一样快的是那人用力扔出的打火机,假如它炸开,势必要点燃屋里的汽油。
  林安也在密切注意着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见夏清清跟来,而那个男人的紧跟其后,尖刀霍霍,夏清清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他来不及多想,上前要接住夏清清,而夏清清清楚地看到那个打火机已经飞进了屋里。
  她惊恐地看着,来不及了。她用力压倒林安,后面的储藏室轰一下着了火,迅猛地窜出房门,热浪滚滚,燃着了夏清清身后的衣服。林安抱着她打着滚到了安全的地方,身上的火灭了。
  夏清清浑身滚烫,脸也是通红通红的,衣服烧坏了,露出大片的后背肌肤。虽然被衣物染黑,但林安还是看清了那里有一大片血渍和一个很深的伤口。
  他几乎发狂,扯掉了夏清清口中的毛巾,解开了她的绳子,不停地叫她的名字,又不断地掐她的人中,夏清清终于睁开了眼,却在看清林安之后,又再度惊怖欲绝。
  那么瘦弱的她,失血发昏的她,浑身滚烫的她,力气居然那么大,忍着剧痛,拼着最后的一点儿力气,将林安“霍”地一下推到一边,然后,她听见了刀刺进肉里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痛。
  最后的意识消失前,伴着林安焦急万分的呼唤,她眼前渐渐模糊,看不清任何东西,她喃喃着:“你没事,你没事就好,就好……”
  


☆、清醒

  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梦里全是白茫茫的荒原; 无边无际。夏清清一个人在雪里跋涉前行; 及膝的积雪,重复的动作,长久的走路让她筋疲力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走; 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能去哪里呢; 到处都是雪; 哪里都没有路; 她站在雪地里,茫然四顾。
  真累呀,要是离开停下来歇一歇就好了。那就停下来,别走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决定回让自己这么难过,好像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耳边有模糊的声音传来,她努力去听; 却怎么也听不清。她想睁开眼睛; 但是眼皮实在太沉重。
  有液体滴落在夏清清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到了嘴边。烫; 真烫,咸,真咸,到底是什么,下雨了吗?
  她的意识渐渐苏醒; 终于听清了,她熟悉的,从来没有忘记过的声音。
  他在唤:“清清,清清,我是林安,快醒来。你再不醒,我就把我们一起酿的葡萄酒泉喝掉,一滴不剩。你再不醒,我就把戒指收回,不给你了。”
  夏清清急了,这个坏蛋,他怎么可以这么做。那可是她用了最好的葡萄,费了好多心思,做了好几次才完成的葡萄酒,说好的过年一起喝的。还有,已经送出的戒指,为什么还要收回,这是可以随随便便送出拿走的吗?坏蛋,这个大坏蛋。
  夏清清在心里痛骂林安,她的手指动了动,又听见林安说话了。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威胁,不是警告,而是哀求,那样的卑微与伤心,那样的小心翼翼,这是夏清清从来没有从林安那里听到过的语气。
  “清清,你看醒来吧,别睡了,好吗?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醒来。你答应过我的,答应要陪着我的,不要食言好吗?我们还要一起慢慢变老,还要一起去很多的地方,吃各种各样的美食,然后变成两个小老头,小老太,你都忘了吗?清清,清清,求求你,醒过来,醒过来……”
  夏清清的心疼得蜷缩成一团,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事物由模糊到清晰,她自己的右手被人握住,她看到了低着头的林安。
  “林安……”她嘶哑地叫道,声如破锣。
  林安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看到的。
  “清清,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夏清清右手抬了一抬,林安立刻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夏清清看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头发乱糟糟,一圈胡子,颧骨突出的林安,难过地说:“你好憔悴。”
  林安抓住她的手,冲门外激动地喊:“医生,医生,她醒了,她醒了。”
  门外响起踢踢踏踏的声音,接着浩浩荡荡走进来一大群医护人员。医生给她做了检查,便如释重负地对林安说:“没事,危险期已经度过了,安全了。”说完,一行人又走出了病房。
  夏清清浑身难受,刚想动一下,胸口便立刻撕裂般的疼痛。
  “你别动,”林安按住她,“要好好养着,不能动,你胸口做了手术,刀子□□去了,医生说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林安现在说起来还是心有余悸,看着又活过来来的夏清清,他也如获新生。没人知道,没人知道,当夏清清挡在他面前,那把刀□□她的胸膛时,他是什么样的感受。
  好像风云变色,白昼如黑夜,整个世界都毁灭了,他抱着呼吸微弱的夏清清,只觉得自己被万箭穿心,随她而去。
  “我……睡了多久?”夏清清费力地说道,她现在说话伤口都疼,后背也是钻心的痛。
  “三天。”林安红着眼睛说道。
  “你吓坏了吧?”夏清清摸着他瘦削的脸,仅仅三天,他怎么瘦得这么厉害。
  “是,”林安答道,“所以你以后不能再这么折磨我。”
  夏清清笑了,“我听到你说的话了,你说要收回我的戒指。”
  林安摇头,看了看夏清清的左手,那里正戴着之前的戒指,“不会,我永远也不会收回,你是逃不掉的。”
  夏清清抬起左手,有点惊讶,“在这里?我记得那个人抢走了。”
  “已经抓住了。”林安回答她。
  原来这个人根本没跑出多远就被等候已久的警察抓住了。他也真奇怪,被当场抓住还在说自己是无辜的,是林安欠他的,死死抓住钱箱不松手,说这是他应得的救命钱。
  后来警察调查得知,这个人曾经是兴宇厂的工作人员,所以对这里的环境十分熟悉,因此特意挑了个人少的时候去盗取物品,二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的弟弟在林安收购的品牌工厂里工作,前段时间,工作失误,撞伤了腿。
  之前的老板只赔了一点钱了事,他们的积蓄花完了,在医院住不了,被赶出来,但是腿伤还没治好。他再去找老板,被告知老板换了人,不再管这事了。他一听来火了,又因为他之前工作期间屡屡犯错,被罚过钱,所以他喝点酒,想偷点值钱的东西,再烧了林安的仓库,让林安蒙受损失。
  没找到钱,反而抓住了夏清清,这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事。
  夏清清听完,若有所思,这些人其实都是不懂法律,他弟弟的工伤如果达不成协议,当时他就可以去劳动局。现在,冲动的结果是伤人伤己,等待他的岂不是牢狱生活,真是可悲。
  “大姐?!”病房门被人推开,夏清清听到疑惑而惊喜的声音,她抬起头一看,惊讶地看到夏承熠三步并作两步出现在自己面前。
  “小弟,你怎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姐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三姐,快来。”夏承熠顾不上答夏清清的话,高兴地叫道。
  随后进来一个戴着黑框眼镜,扎着马尾的夏筝。将手里的水果往柜子上一放,坐在床边看夏清清,眼里有泪水滚动。
  “夏筝,你也来了。”夏清清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夏筝鼻子酸酸的,一张嘴就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大姐,你差点就没了,知道吗?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吓死我们了。”她常年在外,家乡话太久不说,有时跟家里人说话也改不过来,总是冒出来一句一句的普通话,父母没少讲她。
  夏清清住院昏迷的时候,夏筝打过电话来,林安把夏清清受伤的事告诉了他们。家里顿时就着急上火,担心得不行,夏兴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还是需要有人照顾,所以家里就决定让夏筝和夏承熠过来看夏清清。
  当时到医院,看到躺在重症病房的夏清清,两个人都吓坏了。又听医生说她的情况很危险,所以姐弟二人天天陪着她,祈祷她快快醒来。
  夏筝好久没见林安了,因为夏清清的关系,他们都对林安有相当大的敌意。但是当她亲眼看到林安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三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夏清清时,她不由得重新评估起林安来。
  她知道夏清清之前跟家里闹僵是为了林安,而现在看来,林安是真的在乎,真的爱着夏清清。只是多年前的事,什么真的彼此毫无芥蒂吗?还是那时大姐真的是自愿,抑或是真相远非如此?林安知道大姐为他受的罪吗?
  一团糟,夏筝开始认真观察起了林安,当然夏清清是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心里所想。她现在躺在床上,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养病,快点好起来。
  林安几乎全天陪着她,买了饭,看着她吃,等她睡着的时候,他就在隔壁拿了电脑,噼里啪啦,十指如飞地处理堆积的公务。
  他还安排人带着夏筝和夏承熠去这个城市的景点游玩,一开始,他们俩个都不愿意,尤其是夏承熠,因为夏清清是因为林安受的伤,他更加敌视林安。但他也真的看到了林安之前的失魂落魄。那样一个气质卓绝的人竟像生生被人剥离了魂魄一样,再加上夏筝的提醒,他便也没有那么反感了。
  夏清清一日日好转,林安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们插不上手,也就真的去观赏风景了。
  夏清清可以坐起来的时候,林安每天自己买了,大骨,乌鸡和鲫鱼等,天天变着法地煲汤给她喝。夏清清每日喝汤如喝药,林安又盯得紧,害的她想偷偷倒掉都不行。
  不过,这样也好,夏清清在这样营养丰富的膳食填充下,两颊有肉,身体也比原来好了。
  一日,夏清清午睡之后醒过来,护士过来换药,背后的伤逐渐在恢复。病房里只要护士,林安,夏清清三个人。
  护士帮夏清清脱掉衣服,露出后背的时候,林安没有回避,察觉到林安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背部,夏清清有些尴尬。但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心里希望护士的速度快点,再快点。
  她不知道的是,林安一直盯着她后背上一个不容人忽视的旧疤,即使过了这么久,这个疤痕依然那么清晰,仿佛在印记着当时恶劣的情形,原来那场暴风雨,两个人谁也没能幸免。
  


☆、吹曲

  林安平静地看着,心里却抽搐式的疼。他不禁又想起了几天前夏筝对他说的好久之前的事。
  林安之前在火场的时候也看到了夏清清后背左下方的疤; 后来他也问过; 当时夏筝也在,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而夏清清明显顿了一下; 而后笑笑; 只告诉他; 是一起不小心碰到的。她虽然笑着,但那笑里有着明显的勉强。他很奇怪,但是没有追问下去。
  倒是夏清清睡着后,夏筝让他出去,说有话跟他说。在医院的长廊上,夏筝却是先从回忆开始。她说起夏清清从小在家里因为是老大,所以要做的事情很多,小一点儿的时候看管弟妹; 摘菜晒粮; 再大一点就做饭,喂牛喂猪; 下地干活。人人都说,夏兴家里的老大能干又懂事,还是干庄稼活的一把好手。
  是,她是能干,是懂事; 可是身为家中老大,下面还有四个妹妹和一个弟弟,不能干又能怎样呢?庄稼活的一把好手,从来都说夸成年人的,几时她一个十几岁的少女也这般有经验了,其中的辛苦,劳累,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大姐长得好看又水灵,奖状更是年年带回家,老师们都说,夏清清是个学习的好苗子,他们姐弟几个几乎无不以大姐为荣。如果这一切都顺风顺水地进行下去该多好,可是这也是如果,谁也没料到,一向只在电视上出现的情节有一天真的会发生在自己周围,甚至自己就是主角。
  说到这里,林安明白夏筝要说什么了。他刚要开口,夏筝就摆手示意他别说话。“我不知道当年真相到底是怎样的,我被你们搞糊涂了,你要知道,许多人只关注最后结果,我们家里人也一样,所以对于你,我爸妈对你一直的厌恶的。所以,当大姐打电话说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全家人都说反对的。我爸甚至说要跟大姐断绝父女关系,让她不要再踏入家门一步。”
  她看了看林安,林安的脸色变了变,果不其然,他是不知道的。
  “但是大姐坚持如此,她一向温驯如鹿,我从未见过她这样倔强过。我来到这里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大姐,你们真的很爱彼此,你也非常在乎她。我觉得我应该要告诉你一件事,依大姐的话,她是决不会说的,但是,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林安点点头,示意她说。她扶了一下眼镜,眺望着远处高耸的建筑,慢慢地说:“我刚刚跟你说,没有见过大姐这么执拗过,其实错了。很久以前,我见过一次她这样,当时的情况,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
  是的,那应该是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大姐被爸爸叫进屋子说话,当时年龄小的夏圆和夏承熠都挤在一起看电视,而她跟二姐收拾饭碗。大概有半个小时吧,就听见屋子里传来爸爸的怒吼:“你说什么胡话?都这个时候你竟然还帮着他反咬一口,你看上他了,你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他们几个听到声响都跑了出来,就见爸爸拉着大姐出了房门,“给我跪在这里,什么时候想好了,想清楚了,再起来 !”他气得脸都绿了,大姐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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