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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他犯了一个错-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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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谨言别别扭扭的在心里想:“她肯定还在生气,这人一直都跟头牛一样,气过了还是会稍微对自己好些的。”
  当天傍晚回家后,冻了一天的展凝在屋里暖和了会,就从房里拎了只垃圾袋出门。
  里面装的都是早上起来时被她扔回地上的废纸,以及剩余的一些杂志,现在又一股脑的重装回垃圾袋中,很有些来回折腾的意思。
  展凝坐着电梯下楼,甚至兴致颇高的哼着小调。
  到了一楼,手甩着垃圾袋晃悠出来,天还没黑透,雨下午就停了,地面只微微泛着潮,温度依旧是低的。
  因为用不了多少时间,展凝没有穿外套,将垃圾袋扎紧实,隔着三四米的距离遥遥朝一排的大垃圾桶投掷过去。
  “我去!”准头欠佳,在垃圾桶边沿上狠狠一撞直接落在了外面,袋口一松,还要死不活的飘出来几张。
  展凝连忙小跑着过去捡,有了一次教训也不做妖了,捡起来直接往垃圾桶里扔。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就是典型的吃饱了撑的。”展凝在那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了一阵。
  冷风过境,连打几个喷嚏后,一抹鼻子又埋头朝公寓楼奔去。
  上台阶时,眼一抬,随即愕然:“你怎么在这?”
  走的朝北的门,这边的采光不好,几根廊柱,边上还是个小花坛,萧条的枝干四仰八叉的戳在那,又加上阴天,这光线就是躺在午夜叫都叫不醒的一个昏沉状态。
  程谨言就那么靠着玻璃门站在阴影里,要不是身上穿了个橘色毛衣,展凝能目不斜视直接走过去。
  也不知道下来多久了,小脸冻的白白的,也没多穿衣服,脚上套着一双狮子头的棉拖鞋,前段时间李知心去超市时看打特价买回来了,由小到大每人一双,家里人若到齐围一起吃饭,桌下就是妥妥的动物园。
  展凝见他呆头呆脑的不吭声,又问了句:“问你话呢,怎么跑这来了?”
  程谨言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的抠,小声说:“我来看看你。”
  这回答让展凝感觉十分的神奇,她想:“我什么时候成国宝了?”
  嘴上说:“回楼上不就可以看了,至于巴巴的跑下来?”
  展凝冲他挥手:“走走走,赶紧走,上楼,冻死了”
  程谨言连忙跟她屁股后跑过去,事实上他就是想跟着下来看看展凝去干嘛了,往常展凝是个懒出翔来的人,进了门就不愿意再动,沾了椅子就不想再起,有时口渴了都差使展铭扬来回跑腿,鲜少有这么勤快的时候。
  上了电梯,程谨言偷眼看了看她,这人可能是真挺怕冷,此时正原地跑步,在那小幅度的颠啊颠,长马尾也跟着来回甩。
  程谨言盯着那带有些许弧度,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发尾好一会,突然叫了她一声:“姐!”
  展凝抬头看着上面飞快跳动的数字:“嗯?”
  “你刚才扔的是昨天那个本子吗?”
  小孩声音软软的,像甜腻的水果软糖,但依旧掩盖不住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本质。
  展凝跑动的动作顿时停了,她啧了一声,扭头正要开口说什么。
  电梯突兀的抖了下,随即光亮的照明无声的熄灭了。
  程谨言小声的“啊”了一声。
  展凝也被狠狠的吓了一跳,这什么情况,电梯故障了?要不要这么见鬼?
  她连忙凑过去在电梯壁上一阵瞎摸,先按了紧急呼叫按钮。
  现在手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电梯状况也不知道多久才会被人察觉,哪怕察觉了赶过来维修也说不好具体要多少时间。
  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救援,只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那种没着没落的感觉非常难受,这才刚开始,时间越久不安和压抑感会越来越明显。
  展凝有些烦躁,加上气温低,穿的少,那股子寒意因着此时的环境感觉更重了不少。
  “程谨言?”展凝叫了声。
  她侧耳听着对方的动静,诡异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展凝后知后觉发现有哪里不太对,茫然的看着前方:“程谨言?你怎么了?吭个声!”
  半晌后,展凝靠着电梯壁慢慢的蹭过去,转了一个90°又过去几步终于碰到了人,似乎是在地上蹲着。
  展凝俯身正要去拽他,程谨言先一步突然极大动作的抱住了她的小腿,在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摸索着往上抱住她的腰,之后又是脖子,然后双腿并用的往上她身上爬。
  展凝只来得及“哎哎”了几声,还没完整说出来一句话,身上已经挂了一只猴。
  估计是被吓狠了,小孩喉咙底发出模糊的声响,身子也小幅度抖动着。
  展凝原本想将人扒拉下去的动作顿住了,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抱住了身前的小男孩:“行了行了,我……我靠,你他妈给我松口!”
  不知道为什么程谨言突然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而且力道相当之狠,剧痛袭来之际展凝下意识反应就是一把扽住程谨言头发往外死命的拽,结果她用的力道越大,程谨言下嘴的力度也更大,简直成正比增长着。
  展凝比较怂,连忙松了手,倒抽着气,断断续续的说:“我……我怕了你了,咬就咬吧,但……哎,你轻点,轻点!大哥,我叫你哥行不行?”
  程谨言呜呜叫着,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展凝在疼出一身冷汗的同时,也懒得再费口舌了,她移到电梯门旁边靠坐下来,脱下自己一只鞋有一下没一下的往门上敲打。
  黑暗中没有任何的时间概念,可能只是过去了几分钟,也可能已经过去很久,程谨言咬着的力道终于稍稍轻了些。
  展凝痛苦的张了张嘴,很有种马上将身上这人掀下去的冲动,但又怕人再次发狂,只能硬生生的忍着了。
  温度很低,两人穿的都很少,程谨言唯一能接触到的热源就是展凝这块肥肉,在应激反应过去之后,他渐渐的平静下来,额头抵着的地方是温热的,嘴里有淡淡的血腥味,他还不太清楚自己咬的是什么,只是下意识的不想松口,只有贴着这个热源,闻着这淡淡的味道才能让他不那么恐惧。
  他们被解救出来已经是两小时后的事情,围了不少人,有工人有邻居,展凝白着一张脸,身上挂着个不是东西的玩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来。
  见到从人群里挤出来的李知心,展凝都要感动哭了。
  “妈!”
  李知心担心的说:“人没事吧,要不要紧?”
  展凝哭丧着脸说:“我要死了都!”
  李知心一巴掌扔她背上,“讲人话。”
  “真的啦!”展凝斜了斜眼珠,“你看我这边脖子,你赶紧看看。”
  李知心歪头瞅了眼,程谨言依旧牢牢的扒着展凝没放,眼珠子在那转了转,咬着脖子的嘴依旧没松。
  “呦,这还啃上了?”李知心哭笑不得的拍了拍程谨言的后脑勺,“你姐脖子都要给你咬断了。”
  展凝:“你赶紧把人接过去,我疼死了。”
  李知心笑归笑,手还是伸了出去准备接人,不过程谨言肩膀一动,更死死的捞住展凝脖子,完全没有要转移阵地的意思。
  展凝受不了的吼:“重死了,你赶紧给我过去。”
  “……”
  “过去听到没有?!”
  “……”
  展凝一甩手就揍他屁股上,“滚过去!”
  李知心说:“算了算了,先回家,回家再说。”
  “……”展凝忍耐的吐了口气。


第17章 
  到家后又过去快半小时程谨言脑子才从当机中恢复,终于从展凝身上给扒拉了下来,见到对方脖子上清晰的血牙印顿时吓呆了。
  完了,他干坏事了,又惹展凝不高兴了!
  他怯怯的叫了声:“姐……”
  “……”展凝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表情来对着这人合适,最后烦躁的挥了挥手,“赶紧走!”
  程谨言瞬间小嘴一瘪,眼眶有点红。
  伤口咬的有点深,看着挺不是回事,李知心最后带着展凝去了趟医院。
  给伤口做处理的是位老医生,戴个老花眼镜在那一个劲的瞅。
  “这位同志牙口很好啊!”老医院掰着展凝的头转了转,边消毒边说,“咬的这位置也挺新奇。”
  展凝忍着痛,说了句:“这是小孩咬的。”
  医生懒声说:“大人牙印要这么小就该回炉重造了。”
  展凝被这位大爷的毒舌给惊到了,斜眼过去瞟了老头一眼,保持沉默。
  医生:“我等会给你弄快纱布包着,伤口位置太高调,要不遮着点盖着点,出门回头率得爆表。”
  中间老医生跟李知心闲聊,这大爷口才极好从普通门诊到各类科室,从下面拉的到上面吐的,从由外向内剖的,到由内向外戳出来的,无一不知,无一不说。
  展凝深深怀疑这大爷平时肯定是给憋狠了,没地方说道,今天难得碰到了捧他场的,简直要把他几十年的职业生涯都给复述一遍。
  脖子上的伤口已经用纱布包住了,展凝拿手轻轻碰了碰,倒也没什么痛感。
  她抬头盯着医生办公室内的白炽灯发呆,半晌后突然扭头过来,傻眼的说:“你说要打什么针?”
  老医生眼都不抬的开单子,边说:“怎么?不信啊!”
  展凝:“被人咬怎么还得打狂犬啊?”
  老医生:“人的嘴可不比狗的干净多少,这话听了别难受,我可不是骂人也不是开玩笑,人的口腔菌类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主要也是以防万一。”
  老医生将单子往桌上一拍:“成了,拿了去交钱吧,打完针就可以走了,隔几天再来,得多打几针。”
  展凝有点懵,跟着李知心走出去。
  晚上的医院依旧熙熙攘攘,收费口就三个,都排起了队。
  展凝在墙边的休息椅上坐了,回想起医生说的话,依旧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她抬手又碰了碰脖子。
  来医院的路上因为心里不平,一直在心里给自己暗示就当是被狗咬了。
  谁能想到暗示着暗示着还能成了真,居然就真成给“狗”咬了,好奇妙。
  李知心付款完过来:“走吧,去输液大厅。”
  出来时间太久,家里就两小孩,李知心不太放心,边走边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
  “你们在家好好做作业,不准淘气,也不要吵架……嗯,妈妈再过会就回去了……”李知心同志在面对十岁以下的儿童时还是很有母姓光芒的,那特意放柔的声音怎么听着怎么温柔。
  “嗯?”她话音突然一转,“你姐?”
  李知心瞟了展凝一眼:“好着呢,没多大事……你在家多陪陪谨言……嗯,等着……”
  说着把手机递了过来:“你弟要跟你说话。”
  展凝将手机举到耳边,里面一声接着一声不带喘的喊:“姐姐姐姐!”
  “在呢在呢!”展凝说,“别喊了,嗓子不疼啊。”
  “不疼,”展铭扬嘹亮的喊了声,“姐,你脖子还疼不疼?”
  展凝:“疼啊,疼的都没法扭了。”
  展铭扬轻轻的啊了声,明显担心了:“真的吗?会疼很久吗?都怪程谨言,他为什么要咬你,我都不要跟他说话了。”
  展凝看着上方的指路牌,想起那只小疯狗,也不知道是同情他多点,还是同情自己多点。
  她似乎现在还能感受到对方散发出来的恐惧,在那样一个狭小封闭不见五指的环境里,所能依靠的东西实在太有限,情绪被紧紧的勒在一个角落,最后又声嘶力竭的挣扎喷涌出来。
  连她一个装着成熟灵魂的躯壳都被惊的摸不清南北,更别说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还是一个往常在跟人交流时甚至说得上是有点问题的孩子,越是孤僻,喜欢独的小孩,所持有的情绪就更是偏激的。
  展凝在极短的时间里分析了一下程谨言的情况,尽量排除上辈子他干过的缺德事之后,她最终还是保持住了理性,她觉得自己还是挺伟大的。
  展凝:“跟你开玩笑呢,要真这么惨哪还能在这跟你说话。”
  展铭扬:“真的?”
  “嗯,”展凝,“真的,鉴于你那个兄弟也是受惊后的下意识举动,勉强还是原谅他了,你们别吵架,姐先去打针了。”
  等护士装好药水,招呼她坐凳子上时,展凝脸色微变。
  护士举着针剂,声音冷淡的说:“没什么好怕的,把裤子脱了。”
  “……”展凝慢腾腾在那解裤子。
  护士又说:“被狗咬了?”
  “不是,被人咬的。”展凝坐到凳子上,一胳膊放在边上的木板上,将脑门靠了上去,她还真有点怕。
  护士稀奇古怪的也见多了,并没有感到惊讶,只说:“上次也来过一个被人咬伤的,两夫妻打架,男的被女的咬了好几口,口口见血。”
  说着便将药剂推了进去,展凝抖了抖,五官有点扭曲。
  护士:“放松,别紧张。”
  “没、没紧张。”
  护士没好气的说:“屁股肉都硬了还没紧张。”
  “……”展凝想,这位姐姐说话还真不含蓄。
  不知道是那护士手法问题还是什么,展凝到了家门口时那个屁股还疼的厉害,一手捂一边,走路都不敢迈大步。
  李知心看着她那半身不遂的状态,忍不住说:“你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展凝受不了的说:“有你这么当亲妈的吗?”
  李知心:“没办法,你打小就爱装可怜,论这技能你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展凝:“不骗人,是真疼。”
  “行吧,忍着!”说完,开门走了进去。
  “……”
  两孩子在客厅做作业,听到动静,展铭扬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盯着展凝一个劲的瞅。
  展凝在他脑门上弹了下:“看什么?”
  展铭扬抬手一指:“脖子贴了白白的。”
  “嗯,上药了。”展凝换了鞋,带着人往里走,想了下,又加了句,“不疼。”
  程谨言在桌子旁站着,眼珠子巴巴的钉在展凝身上,相比往日显得更拘谨,有话不敢说的模样。
  展凝没兴趣去探究那小子的心思,拍了拍展铭扬的背,转而直接回了房。
  时间有点不上不下,睡觉有点太早,不睡又没事干,展凝躺床上看天花板发呆,偶尔动下、身子牵扯到脖子就带出轻微的刺痛。
  隔着一扇门隐约能听到李知心跟两小孩说话,在嘱咐他们收拾文具,准备洗漱上床。
  等外面没声了,展凝叹了口气,爬起来也去拾掇自己。
  再回来后稍微尝出了点疲惫感,掀被上床,轮着换了几个姿势后闭上了眼。
  展凝往常的觉浅的想薄膜,一捅就破。今天估计连惊带吓被折腾的够呛,由此一觉睡下去难得的沉到了湖底,还是惊天动地的湖底。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展凝卧室的门被缓慢推开了,借着昏暗的光线可以一个娇小的轮廓,浓重的一片阴影没有丝毫停顿的突然奔过来,直直的扑到了展凝床上。
  展凝一个鲤鱼打挺惊醒,转手拍亮了床头灯,还来不及去体会脖子剧烈扭动产出的疼痛。
  一个小人就手脚利落的爬上了她的床,扑上了她的人。


第18章 
  展凝呆了几秒,瞬间卷大白兔奶糖一样将被子往对方身上一裹,随即飞起一腿踹过去,棉被卷滚动两下“哐当”掉到了地上。
  被子里的玩意蠕动了几下,艰难的从里面挤出一个脑袋,坐在一堆棉被里,顶着狂轰过的发型看向展凝。
  “你还有完没完了?”展凝看清来人后,一脸的不可置信,“大晚上你脑子有病是不是?”
  被搅了睡眠的浓郁起床气,加上对象又是今天压根还没干过人事的程谨言,展凝整个脑门都“突突突”跟机关枪扫射一样的疼起来,恨不得将人抡圆了给丢出窗外。
  程谨言缩在棉被里低下了头,好大一堆棉花散在那,就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格外明显,简直就跟棉花怪物似乎。
  “我害怕!”他极小声的说了句。
  展凝:“你害怕滚我这来?我神仙啊?”
  黑暗降临后程谨言再次尝到了困在电梯中时来自心底极深处的恐惧,带着驱散不开的刺骨寒冷,极端情绪之下他唯一能浮木般抓住生机的就是记忆中那片浅浅的暖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只要他跑出去推开那扇门,就不用再接着害怕,不用再接着颤抖,可是他又想起展凝淡漠疏远的眼神,想起展凝想掩盖却实在遮掩不住的反感,他并不想再跟这个人继续交恶,可想要去亲近她的欲、望却又怎么都压制不住。
  不断矛盾,不断碰撞,疯狂撕裂又合拢的重复过程中,最终想要抱一抱展凝让自己不再害怕的渴望战胜了一切。
  所以他硬着头皮跑了过来,他想要展凝能像下午时候那样托抱着自己,在那单薄瘦弱的怀抱里汲取仅有的温暖。
  但很可惜,预料之中的没有得到这个怀抱,还被人毫不留情的踹下了床。
  程谨言坐在地上,手抓着棉被,越想越很难过,他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现下自己的心情,只剩眼眶一个劲发热发涨。
  展凝突然手一指:“我说你哭什么哭?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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