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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后悔药-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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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送作对了!”
      姜向晚脸色发黑,心里酸水乱冒:“看都不看你一眼?看来你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嘛,毕竟是你自己的男朋友,惦记一些也正常”他面沉如水,岳沉婉笑吟吟的看着他,这酸味重的,好冲的味道啊!看来他对自己还是上心了的,也不枉这四五个月来自己天天在这里陪着他!
      她打了个哈欠,大大方方的在他身边躺下:“昨晚做噩梦了,后半夜就没睡好,我睡一下,等会叶老头来了你叫我!”
      “喂,这是我的房间我的床,你干嘛睡这里?”姜向晚脸红了,哪里见过这么不知羞臊的女孩,跑到人家男孩子床上要睡觉:“喂,你知不知道羞耻啊?”
      岳沉婉根本就没搭理他,翻了个身,挥挥手:“羞耻那玩意儿不我来不带身上,都锁在保险柜里的”
      姜向晚傻眼了,看着那个大咧咧的女孩怡然自得的躺在自己身边,好像老夫老妻的架势,不到十分钟就睡过去了。
      空荡荡的教室,破旧不堪,似乎马上就要改建,连房顶都透出了光线,讲台缺了一角,黑板歪着挂在那里,一个男人的脚踩到讲台的木质台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前面的第一桌一个女子被绑的紧紧的坐在那里,嘴里堵着一些纸,发出呜呜的声音,那男子走到她跟前,将一个破旧的本子扔在她脑袋上,严厉的批评:“你昨天的作业没有做完,为什么不做完?老师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要好好写作业,为什么不做完?你怎么想的?上课不认真听讲,课后不完成作业,你这样将来怎么办?”他似乎痛心疾首:“你的家长对你寄予这么大的希望,你怎么可以辜负他们?你要做个好孩子,知道吗?要做个好孩子”
      女子害怕的拼命挣扎起来,男子似乎愤怒了,用教鞭用力的打她,女子惊恐的缩着身子,可教鞭雨点般的打下来,男子一边打一边喋喋不休的说:“你要做个好孩子,好孩子,知道吗?你要做个好孩子”
      雪亮的刀锋亮了出来,鲜血四溅,女子惊恐睁大的双眼,男子尖锐刺耳的笑声姜向晚瞪着手上的书,半晌都看不进去一个字,身边的女孩半蜷着身子,睡的像个婴儿,他的眼睛不受控制的瞄着她,蓬乱的短发,白皙的小脸,她眼毛很长,头发有一点浅浅的栗色,也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染的,她身上有一股好闻的体香,淡淡的,暖暖的香味,不是那些名贵香水的刺鼻味道,闻起来很舒服,像初夏里盛开的栀子花,清新甜美。嘴唇丰润泛着嫣红的光泽,很嫩也很水润,不知道尝起来是什么味道姜向晚用力的攥了一下拳头,为自己刚才的想法感到有些羞耻,他懊恼的将这一切归罪于这个胆大妄为的少女,居然在一个男子身边睡的这么熟,她是吃定自己不能动弹,不能对她怎么样?他看看自己的腿,针灸了四个多月了,只是脚尖有些麻麻的感觉,叶老头却说这个反应非常好,说自己康复有望,他记得,那天,岳沉婉表现的比谁都高兴,甚至比他这个病人都兴奋,她快乐的好像得到了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她有蹦又跳,还抱着张涓欢呼雀跃,那样坦率的欣喜让他心里柔情满溢。
      她真的是很喜欢自己吧?
      在姜向晚十七年的生命中,一直是平坦、顺遂和安静的,太多的宠爱,太多女孩、同性恋者爱慕的目光,他只觉得厌烦,他讨厌那些殷勤的谄媚,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勾引,讨厌那些疯狂的追逐,讨厌那些□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他安静的做着姜家的三少爷,父母兄长最宠爱的小儿子,安静的学习、生活,他从不与那些张扬的富家子弟一起玩,那些飙车、夜店、大】麻、性】爱夜宴之类的疯狂刺激的游戏,所有人都说他是豪门公子中难得一见的乖孩子,聪明、沉稳、优雅、品学兼优。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
      他只是觉得厌倦,从很小的时候起,他就知道自己将来的路会走成什么样,学习、出国、接手家族的生意,和大哥一起帮助家族生意发展,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一两个孩子,如果他愿意还可以有几个娇媚的情人,他的妻子不会介意,因为他还是会回归家庭的,他会是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一个富甲一方的豪门公子,过几年,他可以独立运作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司,他的父亲会支持他自立门户,然后他会有属于自己的王国,在商场上运用智慧,用各种手段抓机遇,争取更大的利益和财富。
      这将是他的一生,看似繁花似锦,他拥有的,他奋斗的,他的方向,似乎只有这样一种,他也曾经想过,像二哥一样,拥有自己的爱好,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可他悲哀的发现,他居然没有什么爱好,不管是计算机、击剑、篮球、钢琴、绘画、围棋,他可以很轻易的学会并做的很好,可他并不能去爱。
      如同一个人站在高楼之上,望尽天涯路,一切尽在掌握中,反而会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
      他曾经偷听到父亲跟母亲的谈话,母亲絮絮的担忧他的安静和内向,怕他自闭。父亲叹了口气:“那个孩子太过聪明,你明白吗?我跟他聊过几次,我觉得这个孩子的心非常的淡,不,应该说是冷,他对权利和财富都没有那么多的*,是因为这些东西对他都是唾手可得,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去争取什么,因为他可以很轻易的看透这件事的后果,他虽然还是个孩子,可他的思想太过透彻,说白了,这孩子读了太多的书,懂了太多,反而失去了童稚的心,失去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热情,这不是好事,自闭倒不至于,可这样的清醒对他来说,也不是好事”
      父亲是个睿智的人,他看穿自己,可他仍然是迷惘的,直到这次车祸,他的世界轰然坍塌,整整两个月,他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翻身、大小便都需要人帮助,他的骄傲、尊严随着*的创伤被挤压的粉碎,他忽然从一个前途似锦的少年变成了一个废人,在手能动的第一天,他就砸碎了一支玻璃杯,毫不犹豫的用尖锐的玻璃碴子割向自己的手腕,被护工发现,从此他身边所有玻璃器皿都被收起来了,他身边触手可及的范围内所有尖锐的物品都消失了,他痛苦的发现自己真是求死都不能了。
      他陷入了沉默的绝望中。
      然后那个少女忽然出现了,干净明朗的笑容,刁钻古怪的姿态,尖刻恶毒的语言,像一团明亮灼热的火焰,让他苦涩黑暗的世界忽然亮了起来,她不停的跟他斗嘴,似乎看他生气是她最大的兴趣,他前所未有的愤怒了,其实他想到的报复方法有很多,可他舍不得真正伤害到她,于是只有那些幼稚到无聊的恶作剧,你来我往,他兴致不减,她寸步不让。他开始期待每天她的到来,期待每天她叽叽咯咯的说些学校的趣事,或者拿着一些难题来请教他,其实他看得出,有一部分题她自己也能做出来,可他愿意看见她明亮的凤眼带着些崇拜的看着自己,女孩子俏丽的脸庞、假装出的求知若渴让他心里回旋着一种带着酒香的甜蜜。
      姜向晚伸出手,轻若无物的触碰她娇嫩的面颊,目光痴痴的看着沉睡的少女,心里从未有过的满足和宁静,忽然,他发现岳沉婉的眉头紧蹙,身子不安的颤抖,身上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似乎陷入了噩梦,他慌忙拍她的肩膀,大声喊:“喂,阿婉,阿婉,快醒醒,醒醒”
      岳沉婉惊醒,眼前的血色和女子痛苦的眼神消失了,胸口那股郁闷刺痛的感觉也不见了,她长长吁了口气,翻身坐了起来,姜向晚问:“怎么了?做噩梦了?”岳沉婉用力的摇了摇脑袋,心里知道,那个杀死吴荭的人又杀人了,她的预感总是这么奇怪,跟自己相关的事情不多,反倒是不相干的事情长有,真是要命,她悻悻的想,自己可真是倒霉,前世自己就总是在这些乱七八糟的恐怖的噩梦中惊醒,从来一次,居然还是这样,老天爷,你不玩死我不甘心是不是?
      她郁闷的问:“你二哥什么时候回来?”姜向晚有些发愣,怎么睡醒一觉做个噩梦就问起姜向阳了?难道刚才梦见的是姜向阳?
      “晚上吧,不过这几天似乎有大案子,我二哥回来的很晚。”
      岳沉婉皱了皱眉:“把他电话给我吧,我想找他说点事!”
      “什么事?”
      岳沉婉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她决定跟他在一起,这种事情总是瞒不住的。
      “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二哥目前办的那个案子,凶手杀人的场景,而且,我梦见他还将继续杀人。”她严肃的说:“我的梦,准确率很高,我外婆家代代是萨满教的传承者,有一些,怎么说呢,奇特的直觉,长长会预见到事情的发展,我也遗传了她的这种特殊的直觉!”
      “什么?”姜向晚吓了一跳,仔细的看看岳沉婉,她神情严肃,看得出她非常认真。“真的?”
      岳沉婉点点头,将自己昨晚和刚才梦见的场景跟姜向晚详细的说了一遍,估计他消化这件事还需要一点时间,就干脆从柜子里拿了一件张涓为她准备的衣衫:“我先去洗个澡,身上出了一身汗,很不舒服!”她有一点小小的洁癖,不喜欢身上有汗的味道。
      她快速的冲了个澡,等她出来的时候,姜向晚靠在靠垫上,双目炯炯的看着她。
      她一边用大浴巾擦拭头发,一边笑道:“怎么,想明白了?发现我是个带有神迹的预言家了吧?允许你崇拜我”
      姜向晚眯着眼睛看着她,这个大咧咧的傻姑娘,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个男人,就身上穿着张涓给她买的白色丝质宽松衬衫,一条短短的牛仔短裤,那衬衫有些透明,朦胧的看得到里面内衣的颜色,窈窕起伏的曲线,牛仔短裤也很短,因为是今年的流行趋势,刚刚包住臀部,露出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姜向晚忽然觉得有些渴,他哑着嗓子道:“我渴了。”
      “哦,好。”岳沉婉去小冰箱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扭开一瓶给姜向晚,略一低头,头上的水珠正好滴在自己的衣衫上,从姜向晚的角度看去,正好看见宽松的领口处一抹雪白精致的锁骨,和深深的□,姜向晚只觉得身体燥热起来,有一股电流从头皮簌簌的冲击了下来,然后他尴尬的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感觉的小兄弟居然神奇的抬起了头,将身上的薄毯子撑起了一个尴尬的弧度。
      他该高兴的,该兴奋的,该雀跃欢呼的,他终于重新有了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这意味着他痊愈有很大的可能,可目前,他面对着一脸天真灿烂的岳沉婉,脸红的都快发紫了,偏偏那傻丫头还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不解的问:“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热的吗?空调温度设置的高了吗?我看看”
      实在不能怪岳沉婉小姐心太大了,她前世跟姜向晚结婚八年,一直是柏拉图式的婚姻,除了被设计的那一晚,她对性】爱一无所知。
      “你,你先出去,让大岳进来!”大岳是姜向晚的男看护,负责帮助姜向晚上洗手间、将他抱到轮椅上、给他按摩双腿。
      “哦!”岳沉婉揉揉鼻子,以为姜向晚是要上洗手间,出去叫大岳进来。
      奇怪的是,大岳进去不久,就发出了一声惊呼,似乎很喜悦,不一会,就出来了,可脸上的表情很奇怪,看岳沉婉的眼神也怪怪的。很快,张涓就冲了进去,过一会出来时居然一把抱住岳沉婉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过了。
      岳沉婉吓了一跳:‘“怎么了?婶婶,怎么了?三哥出了什么事?”
      张涓笑着抱着岳沉婉,哽咽着说:“没事,老三没事,老三有知觉了,他要好了,阿婉啊,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
      “真的?”岳沉婉高兴极了,兴高采烈的冲了进去,兴奋的看姜向晚:“你有知觉了?是腿吗?感觉疼了吗,是麻麻的,还酸酸的”
      姜向晚尴尬的避开她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好在门被碰的一声推开,姜向阳一头大汗的冲了进来,看见岳沉婉就一把拽住她:“老三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梦见了什么案发现场,我不信,可老三说了一遍两个死者的死状,那是警局从来没有发布的,尤其是第二个死者,我们今天早上才刚刚发现,你怎么知道的?”

      ☆、298婉心第十一章

      “我说了,我梦见的,”岳沉婉嘟着嘴,不满的用力从姜向阳手中将胳膊抽了出来:“凶手当自己是老师一样,用老师的口吻批评死者,用教鞭打她们,最后用刀子割断她们的脖子”
      姜向阳瞪着她,好像想在她身上射出个透明的窟窿,这怎么可能,他是正儿八经的公安大学毕业的科班生,无神论者,他从来认为那些所谓的通神者、灵媒、巫术之类的都是骗人的,可是吴荭的案子还没有头绪,今天一大早接到举报,在郊区一个荒废的老楼里,发现了另一名女教师陶慧的尸体,尸体跟吴荭一样,被绳子捆绑,以坐姿坐在椅子上,手中握住一根教鞭,嘴里塞着考卷,面前有一本小学课本,身上有被教鞭鞭打出的伤痕,最后被利器割断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警局已经将这个案子和吴荭的案子并成连环杀人案来处理,并且交给了他负责。这一天的时间,他一直和手下们查看现场、询问死者亲友、开案情分析讨论会,忙的焦头烂额,没有一点头绪,偏偏这个时候,三弟的一个电话震惊了他。
      姜向阳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他抱着肩膀在地上兜着圈子,一旁的姜向晚知道这件事挑战了二哥的三观,让他震惊而迷茫,不慌不忙的打开自己的电脑,修长的手指迅速的在键盘上敲击,墙壁上悬挂的超大液晶电视中赫然出现了一张张图片。
      “1923~1930年之间,英国有22个人的死亡让杂志报章分外激动,他们的死因都共同指向一件事——木乃伊咒语。头一个倒下的是卡那封勋爵(George Edward Herbert),他在1914年获得了埃及“国王谷”的挖掘权。1922年11月,他带着30名专家随从在谷里的幕陵内发现了“尽是奇妙的东西”:黄金铸造的雕像、动物以及木乃伊,这成为考古历史上最重要的发现之一。但紧跟着这“奇妙”,4个月后,卡那封勋爵病倒在开罗,病因不明,”姜向晚的声音轻柔低沉,透着些许诡异的愉快。
      “木乃伊咒语”成了一宗极大的新闻,共有22名涉足发掘工作的人非正常死亡。台湾中华航空民航机在2002年5月离奇坠毁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后网络上盛传一段“华航ci611罹难者的语音留言”,留言中听见低沉的哭泣声与间歇的海浪声,很多听过的人都说:“很可怕!”台湾中华航空民航机在2002年5月离奇坠毁澎湖海域,二百多人全部死亡,之后网络上盛传一段“华航ci611罹难者的语音留言”,留言中听见低沉的哭泣声与间歇的海浪声,很多听过的人都说:“很可怕!还有这是1872年被发现的玛丽‘西莱斯特号,船上所有贵重物品保留完好,甚至连水和食物都很充足,却没有发现任何人或尸体的踪迹,二哥,这些都是真实的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他懒洋洋的微笑,精美绝伦的脸上带着轻松的欢欣,他自己也不知道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也许是因为他终于可以做一个正常的男人,也许是因为那个女孩将这么隐秘的事情告诉了自己,代表她对自己毫无保留的信任,反正,不管怎样,他就是觉得很开心。
      姜向阳愣了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站在岳沉婉的面前,沉声道:“详细说说你梦中见到的场景。”
      岳沉婉微微一笑,将自己梦中见到的场景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我觉得那个人似乎对做老师这个职业有某种心理上的偏执,也许他小的时候被老师打过,或者受到过某种心理上的伤害,他一直在重复着做老师常说的话,而且,他的笑声很古怪”
      姜向阳将手上的手机拨弄了几下,拿给岳沉婉看:“你看看,这是两个女死者,是你梦中见到的人吗?”
      岳沉婉看完,脸色猛然变了:‘“不对,第一个吴荭我认识,第二个女死者不是我梦中见到的那个”她的手忽然像被灼伤了一般,发出滚烫的感觉,然后脑海里出现了古怪的画面: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四周都是灰色的水泥墙,一个男人费劲的将一块黑板挂上去,然后哼着歌那粉笔在上面写字,粉笔和黑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黑板上歪歪扭扭的出现一道简单的数学题,他愉快的问:“现在谁来回答我的问题?你,对,你来回答”下面只有一个女子被阻塞的叫声,不远处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子惊恐的盯着他,拼了命的想挣脱身上的绳子,可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她仿佛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恐惧的瑟缩,男子听不到回答,于是不高兴的用教鞭指着她:“回答,这么简单的题都答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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