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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小心肝-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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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说了,此次“英烈知识竞赛”总政下文件说得很清楚,各军区政治部领导参加。

领导,呵呵,

韩青梓,毛天安现在都只是在军区内挂职的“政治部领导”,都还没上报总政呢。现在房艾主动请辞这次活动,摆明,谁代表他去参加谁就多了个“正名”的机会。

穆小和没有接茬,说明他心里同不同意这天安才一上岗就叫她和韩青梓进入交锋状态存迟疑,毕竟,这是个完整的七大军区竞争要脸的事儿,他也许更倾向房艾去镇场子。

毛天安也揣摩得到穆小和这层心思,如果大老板执意房艾去,就轮不上她跟韩青梓争,这样最好,毕竟她才上岗,一切需要适应。

毛天安也揣测房艾刚才那么一说也就是客气话,毕竟两位副手才碰面,水性都不知道……就算他对韩青梓有偏颇,也不能她一上来就做得这样明显吧,何况,就依刚才天安那短暂地细致入微地观察,房艾与韩青梓也并非真的就那么“和谐”……

却,毛天安想错了。

真的如她初见到房艾在心里对自己的告诫一样:这种人才更可怕!

怎么想得到,这一路上去看米2,技师过来修米2,他们四个在一旁虽不熟稔却也算和谐的“你来我往”,

一下来,

回到办公室,正儿八经谈起去参赛的人选,

房艾十分肯定直接地给出了他的意见,

“青梓去吧,稳妥些。”

稳妥,

好个稳妥,

刚才“米2”的事情,韩青梓不就多么完美地展现了他的“稳妥”么。

毛天安心中多么不服,不仅因为他的摆明“欺生”,更因为,自己还是揣测错了人心。

不过,穆小和还是没有表态。

下70
  因为“项巾”的事,毛毛现在倒和庆元他们走得很近。浅缘完全退出了这档子事儿,不过庆元还在继续这档营生,因为毛毛的人情,刘逶迤和杨万的要求也得到了满足,两边,毛毛都能说混到了真交情。
  这天,庆元在“太子轩”说尝到了一个新菜品不错,接毛毛来尝鲜。知道毛毛现在低调避嫌,所以车来车往、包间儿都很谨慎。
  毛毛才一落座,庆元就给端上了莲子银耳汤,知道她生孩子后不嗜甜,特意叫厨房不放冰糖。
  “你也别置气,知道你是个想凭真本事挣功名的人,要不远处不说向周儿、安渠,近处别别家老爷子都能帮你搞定,这放眼望去谁还有你后台硬了,可这咱不是真想扎扎实实历练一番么。下次还有机会。”
  庆元给毛毛捻菜安慰道,毛毛笑笑点点头,“嗯。”
  “咳,你别说,庆元刚才说这三人,向周儿、安渠、别别家老爷子,”汤填笑着掰手指头数,“天安,咱们就说着玩儿哈,你如果真想找人帮你抬,这三儿,你会找谁?”
  都望着她精狡有趣儿样,
  天安指尖摩挲杯沿,“分老爷子吧,县官不如现管。”
  “错了,可想你这会儿要补补‘时事政治’了。”汤填一脸高深莫测。这会儿特意给天安点的牡蛎蒸蛋上来了,庆元放到她跟前,“你尝尝,清油蒸的。”
  “嗯,安婆子爱吃这腥味儿。”天安笑,想到儿子。
  “别别前儿说了。这牡子送一些去北京了,都是新鲜的。”
  “谢谢。”天安舀一小勺放进碗里,又抬头微笑着看向汤填,接着刚才的话茬儿,“分老爷毕竟是一把手,他的话,穆小和还是得听吧。”
  “刚来那会儿,穆小和听,而且听一半儿丢一半儿,现在这趋势……一个字不听都可以。天安,你得记住,这世上镇得住穆小和的,只有安渠一人,向周儿都不抵用。而且,你们家安首长已经翻身了。”
  “翻身了?”天安挑眉,
  庆元微笑着挑着牡蛎壳儿,“安渠在**军界的影响力独一无二,现在这半岛局势,向周儿不想求他出山都不行。听说分老爷调总参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老爷子现在也想开了,别别在北京好好的,他也不死守武汉了。安渠势力现在一回归,分老爷一走这位置肯定是穆小和的,他这一上位,从此广州军区就是他穆小和的天下了。”
  尽管都是亲人,但毛天安到底跟他们感情不深,听到这高处“风云变幻”,依然唏嘘,权力场上确实没有定数之说。
  不过有些事儿从旁人嘴里打听出来比自个儿去摸索着实省事儿得多,高处的“风云斗”虽影响大局,可毕竟还是太远,天安比较重“身边实际”,她回部队没几日,庆元这些畜生的消息来源虽然没有薄苦笑高他们的档次高、信息准,但是,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庆元他们的所见所闻更杂更落地,也许,也更实用。
  “庆元,你跟我说实话,毒品这玩意你没沾吧。”
  天安突然问起这些庆元他们也挺诧异,不过,斩钉截铁,“这玩意儿风险大,利润其实不高,主要是成本投入耗神,我们从来不沾这些。”
  看见没有,这是分别的典型风格。不是因为这个“谋财害命”不沾,是前思后想这东西投入大利润小不沾。
  这点,天安信他们,放下一颗心。
  庆元几精喏,“怎么,开始查这个了?”
  天安不做声,庆元他们也不往下打听了,不过就着往下给她提醒儿,
  “我们虽然不沾这,可是有哪些门道还是能给你打听出来的,你要用就吱声。不过,天安,说真的,这条道上的事咱们能不往里钻就不钻,但凡部队里隐着搞这些的,不要后台硬,因为这东西流通主要在基层,要的是底层扎实的群众基础好,人脉广,再就是绝对的心狠手辣,跟社会上的黑道还要有联系。所以,要查,那就是个大黑窟窿,咱轻易不招惹这些人哈,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干嘛去招惹那些亡命之徒。”
  天安知道他们这是贴心眼子的话,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你们参合这种事,招人恶。”
  庆元他们只当天安那年在连队因为“潘桃事件”沾过这晦气所以对这事也深恶痛绝,也就没再往下说了。
  却,他们并不知道,天安突然提这事也不是心血来潮。说了,天上的事儿天安管不着,可身边的人,天安留着万分心眼对付呢。
  她那日从车库出来,看见一人从房艾车上下来,便装。
  起先天安并未留意,可她跟那人错身而过时,听见那人在打电话,“好咧,我马上回队里,昆明缉毒大队的王队下午过来……”
  那人是公安局的?
  庆元有一点说得绝对没错,凡是能在部队里沾这害人事儿的一定根基扎得厉害,上面不见得要多大的天护着,下面的土壤一定非常肥厚,这要去动他们的利益链,一定是个超黑的大窟窿。
  但是,看房艾这避着人前地跟公安缉毒的联系……看来,房艾调来广州军区也绝不想当摆设,这是要动真格了,从最黑最险的下手,最狠的扬威立望!
  天安想,先沉住气,暂且不动,既然顶上上司有心有此一役,她留点心在这上面,总会有取得先机的时刻吧。

下71
  穆小和知道自己有点醉了,不过,算了,今天高兴,又是和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起,放纵点又如何。
  李琰从香港给他带回来一套《曾文正公嘉言钞》,刚才在席间就指着这套书说,“小和啊,曾文正一生,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为师为将为相一完人,你也在向他靠齐呀。”
  小和苦笑摇头,在挚友面前就不藏了,哪里想做曾国藩那样的牛人,把自己的肉身当成蜡烛,剁开两节四个端点,点燃四团火苗在通往牛叉的窄仄仄石板路上一路狂奔,六十一年的阳寿实现全部不朽。他做不到。他有欲,他有兽,不过比常人更能蛰伏罢了。
  看,昨天中央军委正式内参下文,他作为广州军区司令员不二人选赫然在高级干部人事变动公告首位公布,已然板上钉钉。
  高兴,当然高兴。终于能甩开束缚在一方天地有所作为了,他做不到曾文正的“立德”,但,“立功”的心真不比他弱半分。
  有点喝多了,骨头发烧发软,身在往上飘,小和暂离席想去洗手间洗个脸头脑清醒些,
  一开门,
  一抬眼,……
  小和愣在那里!
  今天这是怎么了?
  老天爷故着意地让我“欲满向亏”吗!
  小和脑袋发热发胀,甚至发痛!
  隔着一个包房的距离,那间包房的门此刻也被打开,走出一人,……毛天安同样没有想到的望着他,这么巧?他也在“太子轩”吃饭……
  毛天安出来也是准备去洗手间,这一抬头见到穆小和真没防备,不过她反应快,立马丢掉错愕,微笑着走过去,“穆副司令员,您也在……”却,话都没说完,毛天安如何想得到,穆小和上来捂住她的嘴一个抱提就那么像搬运工拎提水泥袋地扭开中间那间包房的门进去了!
  “太子轩”包房的门是这样,中部有层毛玻璃,外面也望不见里面,但是如果里面有人就会开灯,所以透过毛玻璃能知道里面有没有人。
  他们中间这间包房毛玻璃里是黑的,显然没人。进来后,甚至都没往里再走,穆小和就把她压在门口的地毯上,天安当然剧烈反抗,但是你想想小和是酒精充斥血液的人呐,是本就此刻欲冲头,心中兽笼乍开,张牙舞爪如何再也压制不住的……
  小和真是被她逼破了魂了!
  谁说这世上只有安渠镇得住穆小和!
  这个妖精也镇得住,
  而且,镇得更深更狠!
  她镇的是魂呐……
  小和死死捂住她的嘴,义无反顾死而无悔般疯狂亲着她,只觉全身血液沸腾,胸中一把炽火怒烧,那狂兽嘶吼着,肆虐着,终于释放,要释放!
  毛天安毕竟才养尊处优回来的人,部队那点蛮干的底子一时也恢复不回来,再加上心理上、精神上都完全料想不到这一幕的骤然发生!……她搞得过这样的穆小和么!
  天安感觉把他捂着自己嘴的手指都咬出血了,抠抓他手腕的指尖都掐进肉里,但是,小和的劲儿不减。天安也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儿,不冲,甚至藏香,他喉结处的衣领香味最重,因为他在疯狂亲自己的脸,酒味重一下,轻一下。
  天安当然看出他的异常,天安想改变策略,跟个失控的人逞强肯定没好处。
  天安抠他手腕的手变成虚握,躲避他亲吻的同时发出呜呜的类似求饶的声音,可是这招不管用,反而叫小和完全将她置于身下,全部纳为羽翼下般一丝一毫都不旁落,天安更动弹不得,小和这时候微松开捂住她嘴的手,不是要放她,是要亲她的唇,天安想你上来看我不咬醒你!却,你看小和的眼睛!
  天安真是突地就被那铺天盖地般的妖异与势在必得给震慑了下!
  小和说,“天安,就一次,一次,”他说的这样清醒,好像没醉,可是,看眼睛,醉得已经撕心裂肺了……那双眼,要说抛开此景,何等美艳!
  霸道,我要得到你,一定要!
  软弱,我要得到你,给我好么。
  邪气,你跑不了!
  乞求,就一次……
  天安知道有些人的眼睛会说话,可小和此时凝望着她的眼睛有太多想对她说,却,又急又慌。他自己都在争斗,斗得你死我活……
  “天安,就一次,一次,”小和反复低说着这句,最后,话儿都打结了还在说……
  天安被他的眼睛迷惑的近乎不知身处何地时,他的唇咬了上来,他的手,撕开了她的军裤……
  天安咬住他时,他的手直抵核心,却!
  天安都被他吓住了,他摸着了贞节裤那种不可置信,竟然不顾她咬伤他的唇硬要撕扯开唇峰般往下看,天安忙松了嘴。
  小和望着她双腿间紫色暗花的贞节裤,仿佛突然深陷悲凉,他眼中丝毫不隐藏的苍茫凄戚啊……就这种眼神,能灭掉世上一切心慈之人,你伤害了穆小和……
  天安不心慈,但是她属于遇强则更强,穆小和一直用强她能跟他耗,哪怕耗去自己一条命。
  可,穆小和不强了,他卑微地一如残草,
  他缩到天安的脚边,就那么跪趴着开始舔舐她的脚踝,
  天安还穿着短丝袜呢,天安都觉得难为情了,
  他的口水浸湿了丝袜,一路湿濡着顺着腿内侧向上舔,
  天安只往墙边缩,最后被他逼在了门边。如何奇怪难堪的姿势,他双腿紧紧夹住她的一条腿,另外一条腿被他双手抱住往怀里按,天安扭着身子露出了屁股,那留着解决大号的ju门呐,洞开,一张一合,……天安本来是有尿意出来小解的,刚才被他一惊吓忘了,此刻,他这么搞是想叫她失禁么!
  堂堂穆小和啊,堂堂少帅穆小和啊!
  撅着屁股像狗一样舔她的pi眼,舌头都钻了进去,……天安腰身抖地直啜粗气,天安彻底没劲儿了,因为强烈的尿意让她疯狂无措!
  天安掐不住了,服软了,嘤哼出声儿,“我要尿尿……”
  小和听见了,小和不管,舌头的妖孽更甚,他的腿夹得天安那样紧,他的手抱着天安那样紧,他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她p眼般地往里挤!
  天安哭喊出声,“饶了我吧!”她憋不住了,难道叫她尿在他嘴巴里!
  “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小和听见了,小和不管,猛兽已经出笼,不把你逼疯对不起我这蛰伏数十年的“挥刀斩泪”!
  天安终是再也受不住刺激,咬紧牙关再咬紧牙关啊,还是……当细细流出的淡黄液体顺着窄缝润进他的唇里……天安真的尿进他的嘴巴里。
  天安在哭么,
  也许已是身不知何处的宇外飞仙了,因为只剩下减去腹部压力的舒爽……
  羞耻,当尿液冲破涌出的一刹那,确实羞耻最甚,可当它汩汩不断往外挤流的时刻,特别是他在吮吸,他吮吸着你暴露在外所有最私密地带的每一寸细节,剩下的,只有错乱疯狂了吧。
  他用嘴与你疯狂做ai,
  是爱啊,就像他所说“就一次”的爱呀,
  天安被他吮吸的骨头脆了,碎了,
  他解她的军装外套,他扯开她的军装衬衣,他撕开她的束胸,手指头都没离开能叫天安发狂的层层褶皱,
  他终于攀上她的唇亲咬了下去,唇里都是她自己的尿骚,天安顾得上么,他和她都成了畜生……
  小和疯狂地揉摸着她的胸脯,天安一嘤哼,小和的舌头就缠上去与她难解难分,小和的舌头想把她的媚鬼吸出来,小和的舌头要她的命……
  天安嘤嘤地哭,都不知道哭什么,没有眼泪就是呜咽,他用力时反而更像撒娇,
  小和迷进去了,完全陷在里面像换了一个人,这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从前没有将来的“伪交”让他棒子硬的冲天,但是不入正门,其余偏门全入了。
  但是,小和舍不得她的嘴,只点了下她的唇峰终究还是片刻舌头离不开她的舌头,进入褶皱时天安腰肢给他的感受小和痴狂地想,我要一辈子记住,一辈子记住……
  “天安,就一次,一次。”
  像魔咒,
  因为只此一次,就叫我要个够吧。
  多少年了,多少个寂静无声的时刻,
  看着你的身体,……我正抚摸着你的身体,
  看着你的腰肢,……小和贪婪地注视着她在身下的腰肢,
  看着你那幼弱的背影,……而此时,你在我身下。
  天安,你真是个小妖精,你怎么勾住我心中这头兽的?
  是眼睛么,
  小和虔诚地低下头去亲她的眼睛,
  是鼻梁么,
  去咬她的鼻梁,
  是唇,……小和想哭,天安你每一个呼吸我都想占有……
  迷进去了,陷入绝境般,小和往她身体里极力地深入,天安弓起身子窒息般,……最终又落入他的怀抱,
  gao潮一个接一个,听不见外面的人声,
  庆元出来过,“天安呢,”
  李琰出来过,“小和呢,”
  谁又想的到,
  在他们中间这间包房,
  黑暗里,
  门板边,
  出生入死般,
  绝爱般,
  野合呀。

下72
  “庆元,是的,我有事先走了。你们也走了是吧。嗯,知道。再联系。”
  毛天安靠坐在门边丢掉手里的手机,开始绑胸扣衬衣。
  穆小和坐在桌旁的椅子上,军装外套敞着,衬衣扣了几个扣子搭在军裤外面还没扎进去。他望着她,似有些回魂,“我……”
  哪知天安抬起一只手,“醒了没,”
  天安的冷静叫小和心里最后留着的那点柔和种子断了尾巴,垂眼又定了定神,慢慢起身也开始整理衣服。
  她对自己没有感情又突然被自己如此对待,之后,能这样冷静,且,不示弱,不明显动怒在面上,这点,小和再次看中她的个性。
  两人各自整理衣裳,没有互看一眼。小和不后悔今日之行为,就算是“酒后豁胆放兽”,现在清醒过来,也不后悔。要了这一次,一生足矣,小和不贪心,不敢忘情。对于对天安的伤害,他会用今后的“力所能及”去补偿。但,这些都不必挂在嘴上。
  天安整理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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