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糖-乐木敏-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笆遣皇且视忻挥惺裁春笠胖ⅲ比挥校挥邪俜种某晒β剩俜种迨某晒β手杏执嬖诎俜种呤囊馔馑劳雎屎蜕硖逅鸷Φ暮笠胖ⅰ!�
“你看到的只是唐惜不计手段回到你面前,却不知道她为了这九分之一的可能性,付出过多大的努力。如果不幸运,你可能就真的再也见不到她,她就真的死了。”
“你们为什么不拦着她?”程绍祖急声指责。
“呵,拦,我们只差敲晕她捆着她。”梁笛声站起来抚了抚笔挺西装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慢条斯理地告别,“挺长时间没有见你,昨晚上想着和你叙叙旧,唐惜……唯恐我拆台不肯。听说你前段时间受过伤,现在看来恢复得不错,既然你好好的,我就先走了,毕竟唐惜还在医院等着我。”
“她怎么了?”
“小手术。”梁笛声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
程绍祖咬牙切齿地问,“什么手术?”
“拿掉肚子里的一块肉,流产手术,真是小手术,你别急……”梁笛声咋咋呼呼地叫,却站在原地没动,看着程绍祖匆匆忙忙站起来,光着脚奔向门口,走廊里还能听到打翻什么的声音。
梁笛声看着还算干净的房子,无声说:唐惜,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又嘀咕:程绍祖上辈子到底积了什么德。
离家没多远就是医院,医院四楼是妇产科,程绍祖等不及电梯,顺着楼梯往上跑,他神色慌张衣服不整齐,一路上引得人侧目,议论纷纷是从哪个病房里跑出来的。
在候诊的走廊里走过,在诊断的办公室里看过,手术中的房间不准进,程绍祖被推开,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凳子上,听着旁边的人聊天,“刚才进去那个,怀孕一个月,现在的年轻人啊……”
程绍祖从凳子上站起来,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出门诊大楼,冬天的天里,他光着脚狂奔时候不觉得冷,现在才觉得冷起来,冷得浑身发抖。
走出大厅,远远看到两个女人正低头走过来。
四十围着姜黄色的围巾,嘀嘀咕咕说话,“梁笛声为什么让我们今天过来,这人靠谱不?”
唐惜围着大红色的围巾,“说医生难预约,今天恰好有时间,就过来了。”
“要不不做吧……”
“现在不行……”
说着话又走近一些,看清楚那个只着深色毛衣光着脚的人,脸上带着傻乎乎笑的人,站在台阶上,看着她俩,一脸憨相。
“程绍祖怎么会在这里?”四十扛了扛唐惜的肩膀,压低声音说。
“梁笛声坑我们。”唐惜咬牙切齿地哼了一声,“他最好已经把医生预约好,不然我要他好看。”
“程绍祖在看我们,要不我们今天不做了吧。”四十一向心狠,今天却难见的婆婆妈妈。
唐惜拽住四十的衣袖,不准她退缩,“不用管他。”
一步两步,距离那个人越来越近,四十觉得自己的袖子被拽得更紧了。
经过程绍祖身旁,距离门更近了,四十觉得自己的袖子被松开了一些。
“为什么来医院?”不期然程绍祖,突然问。
四十的衣袖又被拽紧了,而且拽着的人脚步加大,走得快起来。
“我问你,为什么来医院?”程绍祖走几步,挡在她前面。
唐惜还是不说话,绕过他,继续往里面走。
程绍祖看着她倔强的脸,又注意到人来人往的周围,还有一脸八卦好奇看着他俩的四十,想要弯腰把她抱走,却扯到未完好的伤口。
无奈叹口气,程绍祖拽住唐惜的手腕,把她往旁边小路上带。
唐惜有些倔,不大愿意,两个人推推搡搡的。
“为什么来医院?”光脚站在鹅卵石上,程绍祖又问了一遍。
“看病。”
“什么病?”程绍祖继续问。
唐惜恼,瞪他一眼,“神经病行了吧,放开我。”
“你什么时候得了神经病?”
“刚才。”唐惜觉得自己真是有毛病,“不是说不让我再出现在你面前吗?不是要杀我吗?我已经躲开了,是你不肯装作没看到我,这可不怪我。”
“你约大夫几点,我陪你进去。”程绍祖说着又要去牵唐惜的手。
唐惜双手背在身后,她偏开头,“别,你我使唤不起,我们还没有那么熟。”
“李医生已经下班了。”程绍祖冷不丁地说。
唐惜翻着眼睛看他,“有那闲工夫,不如穿双鞋子。”
“你又要做掉我的孩子?”
“……”唐惜吞了口气,她哼了一声,“什么叫又,糖豆我不是已经生下来了吗。”
“这个孩子,为什么不生?”
唐惜梗着一股劲,“不想生。”
“为什么不想生?”
唐惜顿了顿,“孩子的爹让我看着烦,就不想生。该问的都问了吧,我走了。”
程绍祖抓住她的手,把她拽回来,“为什么看着烦,你不是爱他吗?”
“滚。”唐惜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咪,瞬间炸毛,尖声喊叫,惹得四十吃惊地望过来。
程绍祖捏着她的左手,无名指的位置,唐惜不自然要把手缩回来,被他握住,“为什么不告诉我做过的事情?非要把自己弄得一无所知可怜兮兮的回来。”
“不想让你对我愧疚,不想让你觉得我可怜,不想让你……”
“不想什么?”
“不想让你见不到我。”
“傻瓜。”千言万语,却只用这宠溺的一个词,来表达。
唐惜鼻子酸酸的,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她骄横地揪着他的衣领,踮着脚,“干嘛突然对我好了?是不是因为我给你生了糖豆,你才不得不接受我?是不是知道我只有九根手指成了残疾人,可怜我?是不是我怀着你的孩子,迁就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你前几天还说不让我出现在眼前,要用老鼠药毒我,用刀子杀我……”女人一旦占了优势,势必会秋后算账。
“唐惜,你从来没说过爱我?”
“我干嘛要说。”
“我想听。”
“程绍祖,我不爱你。”
“哎。”
“不觉得硌得慌吗?”唐惜嘴巴动了动,那三个字却怎么都说不出口,清楚看到程绍祖脸上的失落表情,她不自然地转移话题,“这里有点冷。”
“还去做手术吗?”
唐惜抱着她的手臂往回走,低着头说,“你不是说李医生已经下班了么,改天再做产检吧,反正我忘记带病历本了。”
第九十四天
看肚子,唐惜能猜到是双胞胎,可等到三四月检查时候,医生说是三胞胎。
这个消息真是让人欢喜让人愁,程绍祖以往只是在新闻上看到一下子生几个孩子的,从没想过竟然落在自己家,看着唐惜肚子时候又惊又喜,恨不得处处抱着她不让她下地走一步。
担忧的是唐惜,唐惜掰着手指算,“一下子多三个孩子,奶粉、尿片要乘以三,如果是三个儿子,将来娶妻、婚房要置办三套,你现在才多少钱,哪养得起三个……”
再去看程绍祖一脸傻相地盯着她肚子笑,唐惜就不耐烦地拍他的头,“别笑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两个是养,三个月也是养。”程绍祖说。
“你现在说的轻松,三个孩子,我一个人怎么照顾得过来,请月嫂保姆万一遇到不靠谱的怎么办。”唐惜说着深深地叹气,她扶额痛苦地哀嚎,“光是想想就不想生了。”
“别胡说。”程绍祖当真了,冷着脸训她,“一个接一个,噗噗很快就出来了。”
“又不是产蛋。”唐惜哭笑不得。
唐惜继续忧心忡忡,“三个呢,万一生到第一个或者第二个时候生不下来呢?万一医生问你保大还是保小的呢?”
“肯定不会有这样的问题。”程绍祖肯定地说,他心里一样是没底的,他不会说在唐惜做检查时候,他问过医生这些问题,被人鄙视了一通。
“老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唐惜还是放心不下,轻轻地抚摸肚皮,“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是害怕。”
“我会一直陪着你,等着孩子出生。”程绍祖坐在她旁边,揽着她的肩膀,温声安慰。
多愁善感只是短暂的,对新生命的期待充斥了整个生活,尤其是糖豆,每天上放学都会把小手贴在唐惜肚皮上,模样可爱地嘀嘀咕咕。
程绍祖和唐惜复婚,孩子待出生,女儿可爱聪明,家庭和睦,程绍祖精神奕奕斗志昂然,做起工作来更是顺利,用方耀泰的话就是,“程绍祖脸上又扬着那种自恋自傲的光芒。”
是的,他又回到那个沉稳睿智又杀绝发发的程绍祖,好像前段时间见到那个消沉的根本不是他一样,简直判若两人。
程绍祖在人前风生水起,在家却是处于生物链的最低端,穿着昂贵的西装去超市直奔蔬菜区,拿了新鲜的在篮子里赶快走,家里还有人等着他做饭。
唐惜怀孕后口味变得刁难得很,程绍祖想过给她请保姆,可是唐惜说,“怀孕后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醒来看到个陌生人在家里不舒服,再说,你不怕她把我卖了,现在挖器官的可多了。”
程绍祖心想人家不被你揍已经不错,哪敢欺负你。
程绍祖提着菜篮子上楼,家里的母女果然如同嗷嗷待哺的幼鸟,在他开门刹那,眼睛里放射着光。
“饿了吗?”程绍祖把面包拿出来,母女两个接过去一人一个,撕着吃。
洗手、择菜、开火、下菜……
这段时间,他办公桌上总放着本食谱,在工作累时翻上几页,饭菜不见得多好吃,胜在干净和出锅速度快,唐惜虽不太喜欢还是吃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孩子都有危机意识,糖豆最初对唐惜肚子里的孩子是保持着欢迎和期待的态度,可随着唐惜肚子越来越大,她表现的十分不满意,除了问爸妈是不是最爱她,甚至晚上不肯回自己的小房间,非要在唐惜的床上睡觉。
所以每个晚上,等糖豆睡着,程绍祖抱着她回房间,放在小床上,不会忘记,低头亲吻她的额头。
回到房间,唐惜已经铺好被子,她月份大,仰面躺着不舒服,就算侧卧也能通过隆起的被子看到大肚子。
三个孩子在肚子里,难受程度可想而知,唐惜却一句不说,这边躺着发麻不舒服就换一侧。
可就是她的忍耐,让程绍祖心疼。
程绍祖在她旁边躺下,手轻轻搭在她腰上,“晚上不舒服叫我。”
“嗯。”唐惜模模糊糊地说,“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唐惜已经几天没有下过楼,今天她去楼下取了次快递,回来后一直觉得腰酸背痛,她笑话自己变得娇气。
晚上好不容易入睡,竟然梦到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脸上带着灿然得骇人的笑容,他一步步地走近她,唐惜察觉到那人身上的敌意,她想要赶快离开,可是硕大的肚子让她挪移不动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近,那人慢慢地摘下口罩拿下帽子。
“程绍祖。”唐惜用力张口,叫着他的名字,却发不出来声音。
那个人还是笑着,他轻轻摇头,“把你的孩子给我。”
“你要孩子做什么?”唐惜疑惑地问。
那人笑,“偿命。”
偿命,偿什么命?
“三个孩子三条人命,刚好。”那个人还在说话,然后他的手对着唐惜的肚子位置,用力一掏,唐惜感觉到的是肚子里拧着打转的疼痛,眼睁睁地看着肚子渐渐瘪下去。
她蹲在地上,手在地上摸着,口里慌张地叫着,“孩子孩子,把孩子还给我。”
唐惜突然像呼吸不过来,憋着一口气硬生生把自己从未完的梦里拉出来。
她睁着眼睛,惊魂未定呼吸急促,怔怔地看着只有几丝光亮的房间,腰上仍旧搭着程绍祖的手臂。
唐惜轻轻拿掉程绍祖的手臂,她费力地坐起来,穿着拖鞋下床,慢腾腾地走到沙发处,撑着腰坐下来。
过了一个小时,唐惜才在沙发里再次睡过去,还好,这次没有做梦。
程绍祖醒来,看到沙发上的唐惜,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里睡?”
“夜里去洗手间,在沙发上睡着了。”唐惜解释。
现在的唐惜一百六七,程绍祖费力地抱起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你昨晚是不是不舒服了?怎么没有叫醒我?”
“孩子晚上活跃,踢我肚子,不是大问题。”唐惜推程绍祖,她自顾地挪移着笨重的身体,往床铺的里侧去,精神蔫蔫地说,“昨晚上不是说有会,快去吧,我没事。”
程绍祖以为她真的是昨晚没睡好,嘱咐她多多补眠,他会尽快从公司回来。
唐惜催促他赶快去上班,好说歹说,程绍祖才出门。
而他出门了,唐惜就折身起来,换了衣服,同样出门了。
这处疗养院位置稍微偏,距离市中心有段距离,好在环境干净安静舒服,唐惜裹紧卡其色的风衣,走进微雨里。
先去院里管理处,唐惜自我介绍,“我是孔文莲的家属。”
接待唐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士,说话慢条斯理又温温柔柔的,“孔文莲情况时好时坏,口口声声说要回家。我们已经和她儿子接触过,最好能接她回去住段时间,说不定会有转机。”负责人又问,“你是?”
“表亲戚。”唐惜从包里拿出些钱,“这是下个月的费用。”
负责人连忙推,“孔文莲的儿子一个月会来看她一次,钱已经交过了。”
原来程绍祖每个月都来,回去却没有提过。
负责人送唐惜出来,走过一片绿地时,她说,“现在是业余时间,老人们在晒太阳,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用了。”唐惜抿了抿嘴。
负责人指着一个方向,说,“孔文莲在那里。”
唐惜顺着负责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孔文莲穿着件花色鲜艳的薄外套,正和旁边的老头老太太说什么,胖了些精神还不错。
送出大门时,有个稍微年轻些的老头跑过来说,“主任你快去看看,孔文莲和人打架了。”
负责人连忙往回走,边走边问老头发生了什么事情。
唐惜往前走两步,又退回来一步,想起昨晚上的梦,转过身,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
孔文莲中风后手一直有些后遗症,手脚不算灵活,被她打的是比她更不方便的老太太,老太太脸上挂着伤,一动不动地坐着眼泪吧嗒吧嗒地掉,看着怪可怜的。
“到底怎么回事?”负责人提高了声音问,一片哑然,像一群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
“孙大爷,你说。”负责人指了另外一个老头,询问。
老头情绪激动地说,“孔文莲又说她家多有钱,说老公是大学教授儿子是大公司的经理,王奶奶看不过去说孔文莲说谎,说如果她儿子真有这么大本事就不会把她送这里来,应该请保姆照顾她。孔文莲说不是,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孔文莲,是不是这样?”负责人轻轻舒口气,问端着手坐在一旁的孔文莲。
孔文莲一句话不说,微微低着头,眼睛四处看。
“孔文莲对王奶奶道歉。”负责人命令式的口吻。
孔文莲突然站起来,指着王奶奶,恨声说,“是她的错,她该死,是她的错……”反反复复这一句话。
王奶奶不知是被孔文莲的表情动作吓到,还是怎么,哇一声哭出来,哀求负责人,“打电话给我女儿,我要回家,她是个疯子。”
“你才是疯子,叶静秋你才是疯子,活该你死……”孔文莲还在吼着叫,瞪大眼睛表情狰狞。
负责人赶快叫人来把孔文莲带走,让其他人推着王奶奶先离开。孔文莲不肯离开,吵吵嚷嚷地叫着骂着,又是笑又是哭,活脱脱的疯子样子。
等把其他老人疏散开,负责人才看到唐惜还没离开,有些意外,“唐小姐,你还没离开。”
“她恢复清醒了?”
“没有,有些片段不知是真是假。”负责人又问,“唐小姐,你知道叶静秋是谁吗?和孔文莲有过过节?她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只记得这个名字,每每提起来都是咬牙切齿的。”
“不知道。”唐惜问,“她被送去哪里了?”
“会给她注射镇定剂,您放心,对身体是没有伤害的,只是她攻击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需要特别安排住处隔离起来。”负责人说,“如果您见到孔文莲的儿子,请帮忙劝劝他,最好能接他母亲回去。我们理解程先生的难处,也知道家里有位病人的麻烦,如果可能,还是希望程先生夫妇能把孔文莲接回去。”
“我能去看看她吗?”
“可以。”
唐惜是第一次这样看孔文莲的脸,这个把她们母女害得这么惨的人,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