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岸的孤岛-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很快,露露妈妈点开手机,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蔓子。
蔓子看她的表情,问:“上面说什么?”
“就问怎么没有消息了。”
“别理他们。”她气怒地说。
过了会,她又改变主意,“你把手机拿给我。”
露露妈妈恭敬地将手机递上。
蔓子开始编辑回信:她刚刚吃完午饭,还喝了一碗排骨汤,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她还想补充点什么,最后还是照着这条发了过去。
没过一分钟,对方也回了过来,“还是昨天那个男人送的?”
蔓子做了深呼吸。
她亲自回:是的。
下午,外面的雨势已经停止,天气有了转晴现象。
姚琳在上班时间抽空打了电话过来,开门见山:“那个号码我找关系问了三个人,除了知道是北京的,号码主人的信息一概不知。”
蔓子咬着嘴唇:“我猜到了,肯定不会轻易就能查到的。”
“还有件事情,我今天在电梯里遇见几个律师所里的人,跟他们打听了一下,确实有江源这个人,而且他在这里工作已经有五年了。”
“我不怀疑他,他跟那些人也没有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姚琳比她更焦急,“那些人太恐怖了,竟然监视你,会不会就是那天追你的人,如果是的话,跟那个人肯定也脱不了关系。”
她突然问:“姚琳,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姚琳以为她在退缩,在电话里坚决道:“没有,你干掉了那个人,只是没有考虑到他背后的势力。不过现在看来,即使你不这样做,以后受迫害的人也还是你。”
蔓子坐在床上摇摇头:“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
无法查证对方是什么人,蔓子就这样跟他们耗着,却又整天提心吊胆,以为摔了全身进了医院,就好比晦气日子到了头,没想到依旧阴魂不散地延续着。
又过了两天,正好是国庆节。
天气已经趋于晴朗,风和日丽。
姚琳难得有休息天,还是往医院跑。
她去借了一把轮椅,小心翼翼地扶着蔓子坐上去,推着她去楼下逛一圈,最后在一颗葱郁大树下停留。
姚琳坐在户外椅上,陪她聊天:“整天闷在一个房间里,心情都憋坏了吧。”
蔓子闭上眼睛,静静地呼吸。
“除了外面空气好点,其余都一样。”
“里面有双眼睛,总归不自在啊。”
蔓子睁开眼看她,“那怎么就能肯定外面没有眼睛呢?”
姚琳望了望周围,不由发憷:“这太阴暗了。”
蔓子自嘲道:“是不是我在人前呆久了,想法也变得黑暗多了?”
姚琳试图安慰她:“别想了,蔓子。那个人现在被关押着,就等着他把牢底坐穿吧。”
“可是,我总有不详的预感。”
“什么预感?”
“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他出来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还来医院看我。”
“……”
姚琳低头沉默良久,最后拍拍蔓子的肩膀,说:“不可能,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他周屿正背后有多大的势力,他能简单地拍拍屁股就走人?这太扯了。”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蔓子握住她的手,似乎是想给自己一点安慰,“姚琳,其实我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姚琳皱起眉头,同时忧虑起来。
“在聊什么呢?”背后传来一个男声。
蔓子和姚琳同时回头,只见江源一身休闲打扮,左手插着裤袋,慢慢踱步过来。
他的脸上挂着从容的笑,这回没戴眼镜。
蔓子用右手遮在额前,想挡住迎面投过来的光线,其实并不那么刺眼,这只是她的习惯性动作,而那个男人在前面站定,身上背后洒满了阳光。
“江律师今天也休息?”姚琳起身问他。
江源笑笑:“难道我不像是可以休息的人?最近刚结了一个案子,暂时能够轻松一下。”
“那赶巧了,你是来看蔓子的?”
江源点头,表情略微迟钝,似乎想到了什么。
“蔓子。”他念了一遍,然后评论,“挺特别的。”
的确,任何人听见她的名字都会觉得奇怪吧。
蔓子笑了笑,没做解释,朝他点头致意:“江律师。”
江源走近了些,十分仔细地查看她的胳膊肘和腿弯处,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
他用手指了指,说:“我看你平时没少走路吧。”
蔓子不明白他想说什么,但她自己确实在行方便的时候靠好的脚支撑走路,她不想当一个废人。
“还是给你找个护工吧。”他建议,“不然腿伤严重起来可不好。”
蔓子直接婉拒了,她不习惯被陌生人照顾,但是这个理由她没有说出口。
或许是她话里的坚决,江源提了一次也没再说。
蔓子这回碰见他,有件事忍不住说出来:“江律师,你送来的汤很好喝,但是我觉得最好还是别再送了。”
江源问:“怎么了?”
“你不觉得每天喝会腻味吗?”
他仿佛才意识到,摸了摸脸颊笑道:“考虑不周,要不明天给你换个食谱?每天不重样?”
她脸有些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方面你不需要照顾到。”
“你是被我的车撞到的,做这些都是理所当然。”
他的歉意与客气让她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这会儿倒觉得自己像是欠着别人一样。
出来的够久了,到了护士查房的时间,姚琳推着蔓子往回走。
江源在后边跟上。
姚琳不经意问:“江律师,像你平时都在忙什么案子?”
江源看她一眼,说:“感兴趣么?”
姚琳拉起话题:“有些吧,想当初考大学的时候,就想读个法律相关的,说出去也响亮,可惜后来分数不够,只能报个凑合的了。”
“其实是你们想的太神圣了,说明白点,它不过是一个服务行业……”他还想继续说什么,口袋里的铃声响起,说了声抱歉,侧身接起电话。
三个人正好一道进入电梯,门缓缓关上,暂时没有外人。
江源或许是接到了一个家属的电话,正在跟对方说明当下的案情进展。
蔓子和姚琳曾经是高中同学,当初高考毕业两人一起填的专业。她知道姚琳从未心属过任何法学专业,如今这样突然说起,不过是在替自己旁敲侧击。
她抬起头,向姚琳投去一个眼神。
意思是别再问下去。
接着,她又看向前方。
长长的空间内,江源站在角落里,镇定清晰地通过电话向对方传达,他的嗓音在这个逼仄沉闷的电梯内显得格外清澈。
走出电梯,快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江源才挂断电话,一个人走向护士站。
蔓子重新回到病床上,一旁的露露依旧在看着动画片。
露露妈妈走了过来,脸色复杂地看着蔓子。
她已经看懂了对方的意思,接过手机看起短信。
结果让她很意外,上面只是简明扼要的一句话:“她已经发现了吧,不用再发过来了。”
姚琳也凑过来看,同样不解:“怎么回事?这究竟是什么人?”
蔓子将手机还回去,心底也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这到底是关心还是有预谋的窥视?她想了很久也想不通。
猛然间,背后升起一股恶寒。
或许是那天晚上,没有得手的那些人在暗中继续埋伏,跟踪到了医院后,打算再次伺机报复?
那又为何要费尽心思支付别人一笔医药费,来换取她的生活作态,并且这也没有什么意义。
短短的几天,这时候突然决定停止监视,对方必定也在暗中另一处观察着她,并且还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他们。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想到这个可能,再联系到这条短信,她的心反而更加不能平静。
姚琳是她的朋友,毫无怀疑。
那么,唯一出错的就是……
她悄悄看了眼远处的女人,背着身低着头,正在削苹果。
她又看了看露露,伤不可能是假的,妈妈也不可能是假的。
能够说服的理由倒是有一个。
蔓子记起几天前那个女人跟自己说起过家里的条件,如今看来有一点符合,从这个女人的穿衣风格和做事习惯中可以看出,平时生活中有些拮据又不爱浪费。
但是并没有到很艰难的程度。
蔓子想不明白,是否一笔不算巨额的钱可以让人垂涎到再次出卖别人。
她发了会呆,回神发现眼前递过来一个苹果。
顺着手往上,女人脸上挂着质朴的笑。
她没有胃口吃,也不想接受这种类似“嗟来之食”。
女人又朝她递了递。
姚琳见状,对她说:“你让你女儿吃吧,我们要吃了自己会拿。”
对方讪讪地走开了。
没过一会,江源走进门来,手上拿着一些单子,估计将她这些天的病例情况都看了一遍,像医生一样对她嘱咐重要的注意事项。
说完,他转头注意到边上的柜子,那上面放着两本书。
他拿起来随手翻了翻。
“你喜欢读国外名著?”
“无聊看看而已。”
“这些我也都看过,我可以给你推荐其他的。”
过了几天,江源又来了一趟医院,手里的袋子装了七八本书,像是从书店搬出来的。

第三十章

那是一间宽敞的大型包厢,房间内充满着流光溢彩,年轻的大学生们轮番唱着流行歌曲,他们即将结束学业步入社会,奔向各自规划好的未来。
所有人都借着这个地盘尽情释放着自己。
蔓子应邀最后一个到达,只不过她还未进去,就接到母亲陆慧打来的电话。
依旧是那种强硬的语气。
“过去几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没有限制过你的选择,现在换做我来给你一个目标,这回你必须听我的。毕业以后就出国,我给你做安排……”
蔓子听她在那边絮絮叨叨,归根结底就是一个意思,出国深造。
当初考进音乐学院是她人生第一个目标,凭借专业第一的成绩入学,现在又以优秀毕业生的荣誉得到老师们的首肯,更有不少师长给她的将来引荐指路。
但她心不在此,早就与一家音乐培训中心签好合同,打算毕业后就准备去上课。
于是,在这座城市有一份踏实稳定的工作,与拥有共同爱好的朋友们打交道,每天准点上下班,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成为一个自我欣赏的人。
这便是她人生第二个目标。
志向虽不远大却足矣。
“毕业前两个月我就跟你提过了,我不会出国的。”她同样坚定地回道。
或许在执拗这方面,她们两个还挺像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边,陆慧讲得口干舌燥,终于气愤地撂了电话。
如果要后悔,多年前她就应该后悔了。
蔓子蹲在厕所里,拿下早已烫呼呼的手机,得以舒了一口气。
她看着上面的通话时长,只关注到了越洋电话的话费好贵。
这些年,她们很少打电话,多数都是发邮件。
以至于有时候她都有感应,算准了什么时间点陆慧会发信息过来。
收起手机,出去时她换了心情,好歹陆慧长期在国外,不能当着她的面逼她。反之,就算此刻她在面前,她也不怕。
蔓子按照同学报上的房间号找到包厢,伴着一首歌的高。潮部分推门而入,有耀眼的彩灯照到了她的脸上,旋转闪烁又晃眼,她一时间看不清众人,呆立在门口。
“蔓子!”关系较好的女同学过来拉她,穿过一群站着打闹嬉笑的男女走到最里面的角落坐下,位置堪堪挤进。
她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多人?”
粗略算下人数,早就超过可容纳的范围了吧。
旁边的人解释:“没办法,最近毕业季,出来嗨的人太多,已经订不到更大的包厢了,勉强凑合吧。”
她仍是不解:“那原本也没这么多啊,不是说就班上的几个吗?怎么还有一些不认识的?”
“你是说站在那边的几个?那些都是莫尔的外校朋友,今天刚好是她生日,就借此机会将人都请来了。”
另外一人凑过来,很不乐意道:“她这是借花献佛,好好的毕业会被搞得成为她的生日会。”
明白的人则来插一脚,说:“这你不知道了吧。原本我们这么些人超了是要被请出去的,不过莫尔认识这儿的老板,所以通了情面暂时没问题。”
“什么老板?你说的就是那位坐在她旁边的男人?”
“可不是……”
爱探八卦的人同时往目标方向望过去,动作幅度太大又太明显。
蔓子随意瞄了一眼,左边全是乌泱泱的一片人头,并排重叠,光线又暗,更没好奇心,低头喝了一口饮料。
过了十几分钟,那边占着麦霸的人终于唱到畅快,转手交予别人。
同学们一个个轮番上去点新歌,蔓子没有兴致,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磨时间。
有人回来兴奋地拍她的肩,说帮她点了一首老歌,待会儿一定得唱。
蔓子即刻会意,想来想去也只能想到一首,那是几年前大家一起出来,她随意点的歌,没想到后来就被她们屡次抓出来翻唱。
包厢内各种声音缤纷杂乱,待那首歌的前奏响起,宛转悠扬的曲调,让她的心中也流淌着陈年的宁静。
她紧紧抓着话筒线,随着屏幕上的歌者一起唱起来,有人掐掉了原音,顿时整个密闭的空间内只剩她的声音在缓缓流转。
小时候的每次夜里,陆慧总会哼着几首歌入睡,当时家里有一只旧式的黑胶唱机,里面便保存着这首歌——《甜蜜蜜》。
唱机时好时坏,后来索性直接罢工,也不知最后是如何做的处理,她只知道往事如同歌声一起,被遗忘在当年的夏日里。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一首歌,却被她唱得如痴如醉,更许唱的不是歌,而是怀念以前的种种。
她又一次面对了自己。
一曲毕,深深吸气,对周围鼓掌的人微微一笑。
起身,不经意抬眸,刹那便掉入一汪幽深的潭水,深邃沉静,吸引着她多看了两眼。
那是她第一次遇见周屿正。
微光掠过他脸庞,浮现的是刚毅的面部线条,只是短暂的一刻,却能捕捉那专注的眼神,同时也在凝视着她。
他双腿交叠,慵懒地坐在那边的角落静默。
嘴巴微微开合,吞云吐雾,指尖带着点猩红在闪烁,烟雾在他手中缭绕,快要烧到指关节。
她莫名担忧起来。
对视不过三秒,她即刻就平静地收回目光,却忘记要做什么,只能安然入座。
在继而劲爆的节奏声中,借以平复刚刚剧烈跳动过的心,以及一口闷酒掩饰脸上的红晕。
回想过来,那正是坐在莫尔边上的男人,也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
后来,那人中途离场,她看在眼里,他背影清冷。
但仅仅是一个背影,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当晚的梦里,没有回首,步履不停,也无意义。
没过几天,她便再次见到了真人。
这一回,是在朗朗白昼之下,她瞧清他的模样后,便有些不知所措地放慢步调。
周屿正显然是在刻意等她,背靠着马路边的车身,大咧咧地将视线全部投放在她身上,毫不掩饰。
见她从远处走近,立着身松了松腿,朝她略抬了抬下巴。
蔓子看了他一眼,直接走进一旁的咖啡馆,这里是她兼职弹钢琴的地方。
再有几天,接受正业,便要结束这份工作。
周屿正被她无视了之后,也不觉不快,在后面轻轻跺了跺脚,抬步跟了上去。
她进门就奔向更衣室,出来后在琴凳上坐下,目光往大厅周围扫了一遍,立刻在窗边搜寻到一个已落座的身影。
她想到一个词:寂寥。
莫名的,她也有了这种心情,弹的曲子更是恍若稀薄的空气般悲伤。
她弹了整整半小时,那男人也跟着在窗边坐了半小时,面前的咖啡一动不动。
端着托盘的服务员突然走了过来,靠近她传递了一句话。
“窗边那个人要求你把刚才那首曲子再弹一遍。”
这丝毫不困难,客人的要求她通常都会满足。
《thetruththatyouleave》,一首纯音乐,她早已练得滚瓜烂熟。
只不过,这样的曲子,让人越弹越觉得压抑。
她不是个经历过深刻感情的人,所以只是用自己所理解的情绪在灌输填充。
曲调升华的那一个节点,她通过挡板似有似无地瞥向远处前方的人,他恢复精神慢慢品着咖啡,然后举杯朝她致意。
她微微扯了扯嘴角,他回以淡淡的笑容。
无声的信息流淌在两人交汇的视线里。
换装出来以后,蔓子朝那个座位望了一眼,人早已经离去。
走在回去的路上,前后寂静无人,路灯照亮整条长长的街道。
身后传来间接的喇叭声,接着渐渐有车滑上前来。
她往左边望了一眼,停下脚步,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他不紧不慢地下车,走近的时候,递过来一样东西。
蔓子低头看,是一瓶矿泉水。
六月底的气温日渐上升,她在咖啡厅里面喝了好多水,这回再次觉得口干舌燥。
“谢谢!”她接过来,还是没敢看他。
“我叫周屿正。”他一字一句地说,认真观察她的表情。
“哦……”
过了短短几秒,她回:“我姓陆,叫蔓子。”
“我知道,莫尔跟我提起过。”
她抬头,面带疑惑:“你跟她是……”
“她在我的酒吧里唱过歌,是个好嗓音。”
“是。”她也觉得。
他接着说:“你也不错。”
她想起那天在包厢里的事,谦虚地笑了笑。
周屿正望了望前方的路,长远又偏僻,也不好打车。
“你要回去吗?我送你。”
她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住的地方有点远。”
他耐心问:“有多远呢?”
她回答不出来。
接着报了一条街的名字。
他没做考虑,直接说:“顺路,上车吧。”
他率先过去替她打开车门,做了手势,示意她进去。
她笨拙地坐上副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