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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歌,又名人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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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子键紧紧的盯着梵歌,似笑非笑:“梵歌,都说了她和你长得很像,按照你的这副尊荣,怎么可能让人魂牵梦系。”
  顾子键又拿她开玩笑了,梵歌呲牙表达着自己不满。
  顾子键喝光他酒,继续讲。
  “几个月后,我很快的就把女人忘掉,唯一记住的是黎明前女人悲伤的声音问我,她像不像一位去参加葬礼的人,的确,那个女人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去参加葬礼的人,表情也像,她说,她把她和一个人的情感带到这里,让这座最为繁华的都市成为埋葬她和那个人的坟场。”
  说这一段顾子键的声线缓慢,缓慢得梵歌觉得时光是一粒一粒的可以触摸的到的水粒份子,梵歌闭上眼睛,心里有画面,那画面让她悲伤。
  繁华的苹果城,璀璨的灯光,人头攒动的街心公园,圣诞的气氛驱使下陷入狂欢的人们,很角落的地方,穿得像是去参加葬礼的女人,女人麻木的看着小偷抢走她的皮包,身材高大的东方男人来到她面前,一会,她跟着东方男人走了,他们一晚都在说话,最后,黎明来临之际,女人走了,在说再见的时候,声音哀伤。
  “再见了,多管闲事的男人!”梵歌喃喃的,说着。
  顾子键手中的杯子掉落,梵歌惊醒,两个人就这样呆呆的望着彼此。
  “顾子键。”梵歌眨动眼睛,她怎么觉得自己眼睛有点刺刺的:“你不应该在圣诞节的夜晚给我讲这么悲伤的故事。”
  弄得她都有点悲伤了,繁华的都市和情感的坟墓,怎么听都让人觉得心有戚戚然。
  顾子键也在眨着眼睛,点头:“是啊,就像,在那样美好的圣诞夜里,奇怪的女人用那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后来呢?”
  “后来啊,圣诞节的第二天我离开纽约,开始我的报恩之旅,几个月后,来到香港,再次见到那位女人,我发现我竟然第一眼就把她认了出来。”
  “再次见到那女人,她成为我的客户,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到这来,顾子键停了下来,没有续话。
  “后来呢?”梵歌把脸朝着顾子键的靠近一点,急切的问,顾子键是一个讲故事高手,寥寥几句就让她对整段故事充满好奇。
  “后来啊。。。”顾子键的拖着长长的尾音,目光胶在梵歌的脸上,似乎在透过她的这张脸在缅怀着另外的一缕灵魂。
  顾子键,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害怕,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着,梵歌重新把脸和顾子键拉开距离。
  十二点钟声响起,在圣诞节最后一秒求婚成功的男人敲下钟,昭告:今晚酒吧的所有账单都由他买单。
  男人的宣布惹来一阵欢呼,梵歌也欢呼起来,欢呼完了,梵歌发现顾子键还在紧紧的盯着自己的脸蛋,这个男人在干什么?怎么对自己表示出一种深情款款的状态,他不知道吗?自己已经名花有主了。
  梵歌对顾子键比了一个不许再看我的手势,顾子键朝梵歌扮鬼脸。
  “顾子键,故事后来怎么样?”啜了一口酒,才想起顾子键的故事还没有讲完,而且就只讲了一段开始。
  “后来啊。。。”顾子键把那个啊拉得很长,然后,头一歪,整个身体往梵歌身上倾斜。
  他喝醉了,而且还醉得厉害,要命的是他还醉倒在梵歌的怀里,醉倒在自己怀里的男人让梵歌头疼,她想要怎么才能把这个高大的男人弄回家去?
  梵歌正想打电话给等在外面的司机,许君耀突然出现。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这个时候,梵歌无比欢迎许君耀的出现,这个男人一出现就把顾子键搞定。
  许君耀很想给那个沾沾自喜的女人一个大白眼,就是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让他从另外一场美女如林的派对急冲冲的感到这里,温公子从香港来了电话,声音那是气急败坏,因为他的妻子现在正在跟着另外一个女人在酒吧豪饮。
  要知道,圣诞夜,酒醉的男女很容易的把车开到酒店去的。
  许君耀还在感叹爱情让人变得盲目,失去理性,温言臻那样的男人竟然做出那样蛮不讲理的行为,请来最为出色的跟踪团队。
  看着那个为自己的到来沾沾自喜的女人,许君耀在心里叹气,真是傻女人,明明是二十八岁却老是让人感觉到她只有十八岁。
  许君耀送顾子键,梵歌坐着司机的扯回家,沿途各大商店的门前圣诞树上的灯依然还在闪耀个不停。
  在大片大片的繁华下梵歌不由自主的想起,顾子键口中的那个女人,不知道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呢?在这样的节日里她是不是会知道,在地球的某一个角落里,一个叫顾子键的男人说起她时如数家珍。
  那个女人,那个把她和一个人的情感带到纽约埋葬的女人,她幸福吗?
  该死的顾子键,干嘛在这样的夜晚里和她说了这么一段悲伤的故事。
  二零一一年的圣诞刚刚过去,很快的就会迎来新年,二零一二马上的就会取代二零一一。
  这个时间里,梵歌永远也猜不到二零一一年这个圣诞节,突然出现的大鸥,秦淼淼,福利院的孩子们,顾子键,顾子键讲的故事,穿得好像要去参加葬礼的女人,会变成开启她记忆之库的一把钥匙。
  带着那么一点的伤感回家,洗完澡就接到温言臻的电话。
  “和顾子键喝酒了?顾子键为什么要找你喝酒?你们这样一起喝酒有多少次了?顾子键有没有趁这喝酒的机会对你动手动脚的?你们。。”她的丈夫声音可是不高兴的很,一连串的问题丢过来。
  梵歌头疼,仔细想想,好像顾子键真的对自己有动手动脚的了,身体往她怀里靠不是动手动脚是什么?
  当然,这些可不能让她知道。
  她那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丈夫还在喋喋不休的发着飙,于是。
  “阿臻,我想见你。”
  于是,男人闭嘴了。
  梵歌闭上眼睛,带着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激动坠入梦乡,不知道,会不会像那次一样,她一说想见他,他就会不远千里,然后,她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就见到他了。
  这个晚上,梵歌梦到了把情感带到繁华城市埋葬的女人,只看到女人的背影,她叫她,女人就一直往前走,最后,消失在一团雾气中。
  梵歌醒来没有见到温言臻。
  果然啊,男人一得到女人的身体就压根不想赴汤蹈火了,梵歌心里发着牢骚,决定一个礼拜让温言臻光看的着吃不着。
  按照原计划,温言臻会在香港逗留两天,公司有一些事情需要他处理,一想到还有两天才可以见到他,梵歌兴趣缺缺。
  下午的时间,秦淼淼姗姗来迟,这是秦淼淼第一次出现迟到,梵歌刚想发脾气,就看到秦淼淼垂头丧气的。
  原来学习心里的人也有无法排解的时候啊,梵歌心里暗暗的高兴。
  “喂,秦淼淼,你这是怎么了?”梵歌指着秦淼淼的眼睛,装模作样,比如和男朋友闹矛盾了,还比如长夜漫漫寂寞难耐什么的。。
  咳。。。。
  “昨晚看了恐怖电影精神不好!”秦淼淼抱着胳膊,压根不想满足梵歌的八卦之心。
  这个女人真不可爱。
  下午两点多钟的时间,梵歌和秦淼淼来到素食馆,素食馆的女孩们死气沉沉,因为顾子键请假了,店长告诉梵歌顾子键发烧刚刚吃完药,现在正在宿舍休息。
  想了想,梵歌还是敲开顾子键的房间,顾子键的房间门没有锁,梵歌直接打开进去。
  顾子键一脸的倦容正躺在床上睡觉,梵歌熨上顾子键的额头,还真的很烫,顾子键枕头露出灰褐色的一角,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应该是一个男式皮夹,顾子键的皮夹。
  梵歌心里微微一动,有那么一点的蠢蠢欲动,顾子键的皮夹里会不会和她的阿臻一样放着和心上人的合照呢?
  梵歌伸出手。                    
  作者有话要说:还不想温GG?为他的人品默哀!!
  不知不觉的评论到一千了,在这里真诚的表示感谢,刚刚写文的那会看到别的作者评论那么多心里很羡慕来着,现在我也成为那样的了,谢谢你们~~


☆、人妻(45)

  梵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抽走顾子键枕头下的皮夹;打开皮夹梵歌的心是砰砰乱跳的;宛如,她手中拿着的是潘多拉盒子。
  缓缓的打开。
  切,男人!顾子键皮夹的相片框放着的是大胸的性感女人;没有想到顾子键喜欢的是碧昂斯这类的性感女神;梵歌比了比手中的皮夹;很想用那皮夹打几下顾子键的脑袋,想合上皮夹时;梵歌发现在碧昂斯相片下面还有另外小小的一角。
  小小的一角抽出来的是另外一张照片。
  梵歌坐在地板上头靠在顾子键的的床沿上,原来;顾子键没有在撒谎;梵歌再次把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照片的背景是一大片的黑夜,有着一头酒红色的女人半侧着脸,呆望着远方,照片上的女人面目隐在大片的夜色中,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梵歌摸着自己的脸,从眉到目,鼻梁,到嘴唇,越往下就越发感觉自己的轮廓和照片上女子的轮廓重叠,如果,她的头发也剪短,也染上酒红色的话。。
  不,不,她才不会把头发染成酒红色。
  照片上女子头发那种颜色更适合漫画人物,要是她顶着那样的头发的话大街上的人们该得把目光盯在她身上,梵歌讨厌别人盯着她看。
  不过,倒可以考虑恶作剧一次,染上那样的头发颜色吓吓温公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温言臻此时来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温言臻在电话那头问。
  “顾子键发烧了,现在我在他的房间里。”梵歌实话实说。
  “房间?”温言臻的声音马上一百八十度提高:“听着,洛梵歌,现在,你站起来,马上!”
  温言臻带着不容抗拒,梵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
  “站起来,向着房间门走去。”温言臻的口气就像在命令着小兵的长官:“扭开门把,走出去。”
  “有没有按照我的话做。”
  “有。”梵歌回答得脆生生的,就差那句长官了。
  “嗯!做得对极了。”
  等到梵歌意识过来时,发现自己当真站在顾子键的房间门外。
  “温言臻!”梵歌跺脚,无比恼怒!
  那边,传来温言臻浅浅的笑,听着一派宠溺:“梵歌,我讨厌你照顾别的生病的男人。”
  这样啊,梵歌干巴巴的:“我没有照顾他啊。”
  挂上电话,站在门口,梵歌发现自己把顾子键的皮夹给带了出来,梵歌心里腹诽自己,在温言臻的各种各样的麻痹下她越来越懒得用脑子了。
  她的丈夫呵,好像很乐意把她变成一头猪,她喜欢什么他都知道,她想些什么他都知道,她想做些什么他都会帮她做,她在烦恼些什么他都有办法帮她解决。
  梵歌拍着自己的脑袋,再这样下去她的脑子会生锈的。
  重新打开顾子键的房间门,蹑手蹑脚的走进去,把皮夹放回原来的地方,刚刚把皮夹放好,下一秒就被抱住。
  还没等梵歌弄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一个翻转,她就被顾压到身下,迅速的,唇被贴上。
  顾子键强吻了她。
  放开,保持刚刚的姿势,四目相对!
  “顾…子…键!”梵歌咬着牙。
  “对不起!”顾子键一脸潮红,病菌使得他的声音听着极为的脆弱。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只是生病生得犯糊涂了,把她错当成为另外的人,理解,理解,谁让她和另外的那个人长得相像呢?
  “顾子键,第一次在机场的时候,你是真的把我当成另外一个女人的吧?而且,那个女人的名字叫green,那只迷你松貂其实是因为那个女人才会有那样的名字,对吧?”
  顾子键皱眉,直直的盯着梵歌,几秒钟后,他从梵歌的身上离开,一个顺势,在梵歌身边躺了下来,嗓子沙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刚刚偷看你的皮夹。”梵歌眼睛望着天花板,声音幽幽的:“顾子键,有时候,女人们的直觉们很准的。”
  片刻的沉默过后,顾子键问:“想不想继续听我昨晚给你讲的故事?”
  下意识的,梵歌想拒绝,她总觉的顾子键讲得故事过于悲伤,梵歌不大喜欢那些悲伤的故事。
  顾子键没有给梵歌拒绝的机会。
  “我有一个家徒四壁的童年,爸爸妈妈车祸得到的赔偿金,真真正正的拿到我和哥哥的手里已经没有剩下几个钱,那阶段,我和哥哥深深的体会了什么是人情冷暖,随着成长我们一年比一年难熬,在我们以为快要过不下去的时候,我的舅舅带来一个男人,那是一个香港男人,香港男人看了我许久,问我想不想成功,想不想以后过上好日子。”
  “男人清清楚楚的向我们表明,在获得舒适的生活背后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时,我十六岁,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贫穷的巨大破坏力,我答应男人的要求。”
  “于是就有了在昨晚我所说的那段报恩之旅。”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女人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表,越是的光鲜亮丽他们的灵魂就会越是的寂寞,她们没有办法像普通女孩那样交到知心朋友,她们和她们所谓的朋友更习惯于争芳斗艳,她们偶尔的一次失态会变成人们茶余饭后的幸灾乐祸,这些女人们背后又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有钱。”
  “于是,针对着这样的女人就衍生出一种职业,执行这种职业的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男人,这些男人们需要帅气有型,能言善道,床上功夫好,在女人们需要倾听是是一个体贴的倾听者,在女人们希望排解寂寞的时候他是一个魔术师,在女人们想获得身体安慰的时候他们是尤物。”
  “梵歌,我就是那样的男人。”
  梵歌一怔。
  “怎么样?把梵歌给吓到了吧?”顾子键的声音带着那么一点的凄然。
  悄悄的,梵歌的手盖在顾子键的手背上,顾子键的手有些的冰冷,明明是生病的人,手怎么会这样,梵歌的手加大了点力度,迅速的被顾子键反握住。
  一会,顾子键恢复平日里头的油嘴滑舌:“不要误会,现在我可不是!”
  “然后呢?”
  “然后就像昨晚我所说的那样,在圣诞夜出现的女人成为了我第四位客户,而且,我们的头告诉我这是一位大客户,干完了这一票我就自由了。”
  “自由。”顾子键深深的叹着气:“那个时候我对这个名词充满着深深的渴望,为了这个渴望,我来到香港。”
  “在香港,据说每十段豪门婚姻背后就有九个不幸的寂寞女人,我的第四位客户就是其中之一,当头儿把我的第四位客户给我时我第一眼就认出照片上的女人,那份资料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整理出来的,头儿很兴奋,因为这个女人嫁给了富可敌国的家族。”
  “在经过万无一失的准备后,我终于站在那个女人的面前,那个女人有点傻,把我的出现当成是第二段偶遇,她告诉我她叫green,我告诉她我叫阿健。”顾子键声音淡淡的:“在香港阿健可是一个普及度最高的名字之一。”
  “于是,green会常常来找阿健,阿健是一个健谈的酒吧调音师,正如在纽约遇到的热情有点多管闲事的男人一样,开始扮演者倾听者的角色。”
  “那是一个喜欢说话的女人,green不是属于那种天生喜欢说话的女人,相反,她应该是属于那种不多话的女人,在这世界上,有些的人需要倾诉,生活赋予她们的种种无奈才让她们变得喜欢倾诉,如果不去倾诉她们也许会疯掉,一般,她们倾诉的方式很奇怪,有人和空气说话,有人跑到山上去对着山谷说话,有人跑到海边去说给海听,各种各样,千奇百怪。”
  “green喜欢和阿健说话,在豪华的包厢里,把所有的灯都关上,喝一点酒,就开始说了,阿健以为她会大吐苦水,相反的,她用可爱温柔的语气说着一个男人,说他的种种的好,最初,阿健以为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直到后来才知道不是。”
  “green说起她的丈夫很少,而且是少得可怜,渐渐的,阿健嫉妒起那个被她说得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开始模仿他,拼命的模仿那个男人,有一天,green和阿健都喝醉了,阿健按照计划亲吻了green,那一亲却把她亲出满面的泪水。”
  空气是窒息的,连同呼吸仿佛也变得困难起来,梵歌转过头,去看顾子键,恰好,顾子键也在看她。
  顾子键手来到她的眼前,一拂,梵歌的看到顾子键手尖上晶莹的水珠。
  顾子键哑着声音:“梵歌,我亲的人又不是你,你干嘛也学green一样。”
  有吗?有吗?她有哭吗?梵歌手抚上自己的脸颊,还真是的,她怎么哭了?真奇怪!
  “你干嘛哭呢?”顾子键在叹息,声音悠长:“你又不是她,green是一个不快乐的女人,梵歌不是,梵歌单纯,可爱,丈夫爱她,员工们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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