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独宠极品剩女-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程津阳也不客气,直接切入正题:“你们政治部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让我写杂志的约稿?”
  哦,沈盐盐恍然大悟,原来是为这个,她试图解释:“杂志约稿是要……”
  程津阳毫不介意地维持着阴阳怪气的声调,没错,她此番电话就是来找麻烦的,她倒要看看,她沈盐盐敢把她怎么样:“大周末的你们都干什么去了?让我替你们工作是不是?”
  沈盐盐依旧好言好语好耐性:“不是的,妹子,你听我说……”
  程津阳不怒反笑,满眼讥讽:“你们部里连个能写稿儿的人都没有,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是不是?”
  沈盐盐利用她质问的间隙赶紧开口,语气仍是平心静气的:“杂志约稿是要以总经理的名字发表。”
  程津阳一声冷哼,目光阴沉:“以总经理的名字发表,那你就找总经理写呗!有我什么事儿?”
  眉头蹙起,沈盐盐的脸色也渐冷:“你不是总经理秘书吗?”
  嗤笑一声,程津阳语气犀利:“我是总经理秘书,就什么事情都得我做啊?”
  口吻虽愈来愈冷淡,但沈盐盐还是试图平静地沟通:“以前这个杂志需要的总经理的稿件,就是于小利写的。”
  程津阳一声冷笑,显得更加肆无忌惮:“于小利写了是吧?那今儿个我就告诉你,那是于小利自己愿意,到我这里就不行!”
  越说越激动,她的语调已经完全走音:“你们政治部还有没有个会干工作的人了?啊?合着我是负责伺候你们的?有稿子你们自己就写呗!没本事就说自己没本事!”
  血液上涌,沈盐盐依然有意克制:“我们不容易找准总经理的想法。”
  怒气立时有如火焰,从程津阳的胸口窜烧出来,她的话音中都带着三丈高的火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工作,就应该由你们自己去干。干不了你们可以不干,发不了你们可以不发,别总把自己的活儿赖在别人身上。有你们这么欺负人的吗?”
  脸色因为愤怒而更显红润,这次沈盐盐真的怒了,她的声音也瞬间抬高了数度:“程津阳,你是总经理的秘书,总经理的文章就应该你来写。而且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是两个领导相互沟通的。你要是真不想写,你可以跟你们领导说,你也可以找我们领导说,要不你就直接找总经理去说,你就是跟我说不着。写与不写都是你的权利,跟我有什么关系?”
  言毕,她没有再给程津阳反驳的机会,愤然挂掉了电话。
  一个周末的好心情,就这样生生被程津阳给毁了。这是什么事儿啊?

  ☆、第二十四章 地球和月亮

  周一部门会议结束,金逸叫住了向外走的沈盐盐。
  “小沈。”
  沈盐盐平静站立:“主任。”
  金逸心平气和地对她说:“总经理叫你过去一趟。”
  眉毛讶异地扬起:“总经理叫我?”
  金逸点头:“是啊,可能是想问问关于稿子的事情吧!”
  “好的,我这就过去。”
  “没事儿,”金逸已经听过沈盐盐的汇报,知道了在周末发生的事情:“你就正常汇报就行。那小丫头说话不让人儿,别太往心里去。”
  沈盐盐心里苦笑,金逸的个性和自己差不多,都是软柿子。但她依然点头:“我知道了。”
  ********
  “总经理。”
  就认总经理不久的韩兵,虽然并未站起身来,但还是面带笑容,热络地招呼沈盐盐坐下。
  “小沈啊,坐下坐下。”
  沈盐盐点头致谢:“谢谢总经理。”
  韩兵的表情一副思考状:“我想问问杂志约稿的事情?这个是非用不可的吗?”
  沈盐盐点点头,据实以告:“杂志从前曾经约过相关的稿件,是于小利撰写之后发表的。”
  “哦,”韩兵也略一点头:“原来小利写过啊?”
  “是的。不过程津阳不肯写,她说这跟她没有关系。”
  沈盐盐索性将周末的经历,包括程津阳说过的所有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总经理。
  韩兵听得笑了:“这样啊!怪不得。小程周六那天,也给我打电话来着。在电话里面还哭得挺委屈的。我还说她,你不是我的秘书吗,你给我写个稿子还不行了?”
  哼!沈盐盐冷笑一声。“她不是不能给您写稿子,她针对的只是政治部,她不过是不想给政治部做任何事情。说来说去,还不就是因为郁钰。”
  听了这话,韩兵若有所思:“她们两个,见面还是不说话吗?”
  “她们之间,恐怕不是说话还是不说话那么简单。”沈盐盐站起身来,作出告别的姿态,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她一个小小的小职员,不适合停留过长的时间,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韩总,一个人的为人到底怎么样,只有单方面的看法不算,您有机会可以问问其他人。您很忙,我就不多打扰了。”没有开灯,沈盐盐坐在家中的一片黑暗中,心里还在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
  她无意制造任何矛盾,但有些人实在让人忍无可忍。
  今天在总经理的办公室,她说出来的话是有意的。程津阳和郁钰的矛盾,总经理早就有所耳闻。而他对郁钰,印象不错,郁钰调离到其他部门任职,也正是获得了他的许可和支持。既然更认同郁钰,那么程津阳就自然多费力也不讨好了。
  虽然说,她的话无法达到什么明显的深层次的效果,但这次的矛盾,总经理固然不表露,却一定是站在她这边。程津阳,她是自讨苦吃。如果想挽回领导的心,够她忙活一阵子的。
  唉!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每天面对这些斤斤计较、是是非非,活得好累。
  脑海中一个小小的声音在提醒她:如果他在,能有个人倾诉,是不是心情就不会这么糟糕?
  祁银舜请了几天假,可能是家里有什么事情吧?他没说,她也没多问。可是他仅仅离开了几天,说实话,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知道,要做成一件事情,必须也只能依靠自己的努力。她从来没有借助过外来的力量,从来没有谁为了她而去做什么。也因此,她习惯了独立,习惯了独自分享自己的欢乐和痛苦。
  祁银舜的存在,让她的心里,莫名其妙地不再感到孤单。他愿意听她分享她的一切想法。她细细回味,突然发现,这个她曾经一想起来就觉得恨之入骨的花心男,竟然自从二人正式相识以来,就没有对她说过一句不中听的话。她无论说什么,他都耐心倾听,似乎她说的,他都爱听。而他也偶尔跟她聊天,虽然说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她居然也从未反感过。
  这是心有灵犀,还是心心相印?她没有恋爱过,是不是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是,她和祁银舜?就算两人真的做到了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估计这辈子也就只能做朋友了。一个好歹有个正式工作、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一个却是每月只能赚得一些小钱的临时工、养活自己恐怕都成问题;一个是35岁的上了年纪的老处女,一个是刚刚29岁每天花天酒地的花心大萝卜;如此天差地别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到一起呢?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哑然失笑。自己一定是太闲了,竟然会把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想象到一起。他们之间的距离之远,用地球和月亮来比喻都不为过。

  ☆、第二十五章 怦然心动

  一走进办公室的门,祁银舜就看到了站在里面发呆的她。似乎两个人真的是心有灵犀了,沈盐盐罕有站着发呆的机会,通常都是在电脑上驰骋。
  一回过头,她也看到了刚刚进门的他。
  他一言不发,半晌后才缓缓地走过来。
  她痴痴地看着他,因为他走路的姿势,足以让人移不开视线。
  室内温暖的光线,穿过无形的空间,照亮两个人的脸庞,一个纯美柔润,一个英挺俊雅,似乎跨越了年龄的界限,无比登对。
  他们静静地对视,她看着他,而他则静静地对她露出微笑。
  分别的时间并不长,可是对于两人来说,好像已经分开了太久。再见到彼此,他们才发现,他和她的一切,都深深烙印在她和他的心中,如此清晰。
  天地间格外沉静,四周没有一丝杂音,这让他们将这一切感受得更加深刻。
  端正俊朗的嘴角,弯起更大的弧度,笑意逐渐蔓延开来。“这个表情,莫非是因为,你想我了?”
  他自信的笑容让她的心情更加矛盾和尴尬,只觉脸上一阵热烫,索性直接点头:“想,我想死你了。”
  真的?黑眸不可置信地瞪大,最重要的是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这句话竟然如此惊喜。
  然而,心跳加速只持续了10秒钟。因为沈盐盐不再认真地看着他,而是很快便从桌面上拿起了厚厚一摞印满密密麻麻文字的打印纸,手上带着“降龙十八纸”的力度,一点也不客气地拍到他风尘仆仆的身上:“喏,等你校对呢!你再不回来呀,我都赶不及出刊了。”
  兴致盎然的表情顿时垮掉:原来如此。
  嘴角藏着笑,沈盐盐一本正经地等他接过稿子,他那全然不加掩饰的失望表情,沈盐盐假装没看到。
  “沈盐盐,开会!”
  田一在门外喊道。
  “来了!”沈盐盐连忙答应一声,拿起会议记录准备往外走,关闭办公室门前,还不忘回眸嘱咐一句:“赶紧校对。”
  百无聊赖的祁银舜只好拿起那一摞打印纸,轻叹一口气,这些小蝌蚪般的文字,他为什么要认识它们?
  “化工厂在天然气项目建设关键时期全力以赴确保安全生产。”
  “化工厂进一步强化化工废水处理力度。”
  “化工厂气化车间全面总结季度工作。”
  真是没意思。这些文字校对个什么劲?就只是标题就会让人困倦,都有什么看头?
  “嘟!嘟!”手机震动的声音,突然在静谧的空间中想起。祁银舜看向沈盐盐的办公桌,原来,她忘记拿手机了。两声短促的震动,应该是短信。
  反正正无聊,电话就在他手边,祁银舜就随手拿起看了一下。不看不要紧,看了真会吓掉半条命。
  “寒夜寂寞更更长,想起你来想断肠。”
  祁银舜眨眨眼睛,有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但紧接着,第二个短信又来了,这次上面写的是:“人之所以痛苦,在于追求错误的东西。我很痛苦,因为我只想追求你。”

  ☆、第二十六章 未婚先孕?

  “在忙什么?”
  “景大姐?进来,快做。”沈盐盐连忙招呼着。景谆难得过来她这边聊聊天。
  “你在这个办公室还不错啊!”
  “嗯,挺好的。”
  “祁银舜呢?”
  沈盐盐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也很想知道。自从回来就显得格外神秘,好像心事重重的,天知道是什么事情。他不肯说,她当然就不会问。爱咋咋地,谁关心他?
  不等沈盐盐回答,景谆也没再问。反正她也不想知道祁银舜究竟在什么地方。只要不在办公室就好。
  “现在你们政治部正是职位空缺的时候,怎么也不见你朝着应该的方向努努力啊?”
  “姐姐,你不是不了解我啊!我能做什么?我认认真真做好我的工作就心满意足了。”
  景谆叹了一口气:“你也确实不爱争什么。”
  可是她又实在气不过,话憋在心里还真是难受:“真让有些人逮到机会,真是部无宁日了。”
  沈盐盐送走景谆,独坐在座位上,暗自思忖。看来,曲函丽志在必得,又开始更大规模的努力了。景大姐消息最为灵通,肯定是听到了什么,特意想要来提醒她的。景谆之所以想要拉拢她,主要还是因为跟曲函丽有太多的恩恩怨怨,所以不想眼看着她不喜欢的人,就这样一步登天而已。但是沈盐盐的回答,依然如故:以不变应万变。她原本就不喜欢争什么。她也自认为自己没有这个能力去争什么。
  **
  曲函丽突然造访祁银舜的办公室,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祁银舜是自己一个人在里面。
  祁银舜热情招呼,殷勤相待。
  “小祁啊,你最近的工作挺努力的,加油干,你肯定有大好的前程。姐今天过来呢,是有件事情,忍不住想要提醒你,”曲函丽压低声音:“你还年轻,路还长呢!这周围的人,你还是得小心点儿。”
  “姐姐的意思是?老弟没太听懂,望请明示。”听出对面的人儿话里有话,祁银舜顺势答道,他还是很懂得打蛇随棍上的。
  哼!曲函丽轻哼一声,打定主意要把手中的猛料爆出来。整个化工厂谁不知道,就祁银舜这傻小子不知道而已。纸里包不住火,该漏的还是得让它露出来。
  “最近,怎么看你好像跟有个人,走得有点近啊!先不说合适不合适。有些事情,隐瞒着总不如事先知道了比较好。”
  “姐姐您说。”祁银舜笑容可掬地送上一杯水。
  曲函丽朝着沈盐盐的座位斜了斜眼睛,小心翼翼地解密:“她跟谁有一腿,你晓得吗?”
  有一腿?这句东北话祁银舜并不是太懂,但从字面上理解,似乎听起来有绯闻的意思。
  曲函丽面带微笑,那笑意却隐含着掩饰不住的讥讽:“她跟的大头儿,那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咱们这个工厂,从前的厂长。不过这话,有了年头了。听说,一直没断呢!”
  眼见祁银舜低头不语,显然是被她说中了心事,曲函丽心想这次是真没白来,目的达到了。但接下来还有更惊人的,她还没说呢:“她还有个姑娘呢,你知道吗?”
  “姑娘?”
  祁银舜不懂,有什么姑娘?她自己不就是姑娘吗?
  “姑娘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曲函丽吃吃地笑,嘲笑他的无知:“告诉你,听好了,姑娘就是女儿的意思。”
  神秘地凑近他,她又补上一句:“她的女儿。”
  血液上涌,祁银舜登时面红耳赤,愤怒中夹杂着不解,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
  什么?都有了女儿了?未婚先孕?那孩子的爹,是谁?那个化肥厂厂长吗?
  (诸葛晓由:看来,祁银舜显然是气糊涂了,人家这个工厂真的是大型化工厂,真的真的不是化肥厂啦!)

  ☆、第二十七章 究竟是怎么了?

  她向里面走,他想到外面去,两个人在办公室门口,险些撞在一起。
  祁银舜沉默地注视着她,眼神黯淡。沈盐盐不解地回望他,不知道他究竟是为了什么,显得如此焦虑。
  神色阴沉,祁银舜的下颏紧绷着,好像在压抑着一种莫名的情绪。他做了一个张口的动作,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了紧跟着沈盐盐过来的人,立刻又闭上了嘴,不发一言地离开。
  田一此时正坐在沈盐盐的对面,她是特意过来串门子的。沈盐盐殷勤款待着,心想这几天还真热闹。原本每个办公室的人,各自为政,险些老死不相往来了,最近这几天是怎么了?
  “你搬这屋来就对了,千万别再回她那里去。”
  撇撇嘴,想起斜对门办公室里的那个女人,田一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没发现吗,除非她主动跟我说话,否则我根本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想得很清楚,咱们俩的分歧,只是工作上的一些小事情,没有做人方面的分歧。你工作认真,而且从不咄咄逼人,见人不笑不说话,总是帮别人着想。”
  “她?此人一贯就是以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根本就是品德败坏。”
  “你记得不记得,有一次会上,领导让她把手中正在校对的一本文稿发给大伙,让大家都帮着校一下。她说什么?她说,‘我愿意给大家发下去让大家帮我看,但有些人看得一点也不细,根本就是糊弄,发现不了任何问题。’听着真是把我气完了,我当时就决定,一个字儿我都不会帮她看。”
  “而且她还怎么样,专门拿着芝麻就说成西瓜,很怕领导不知道她干工作了。你记得有一次书记让咱们汇报工作不?我的妈呀,这人事无巨细,就差连上厕所都汇报出来了。咱们不是说你不忙,我们也承认你也忙,但是没到她说的那个份儿上吧?你没有感觉吗,她说的话要能信,母猪何止能上树,根本就是从树上生出来的。”
  连珠炮一样的说着,田一似乎还觉得不过瘾:“就她,就算有一天当上了副主任又怎么样?我该不理睬我还不理睬,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臭狗屎。”
  送走了田一,沈盐盐再度陷入沉思。她和田一,并非没有矛盾。想当初,她被李春纯整得最惨的时候,田一的工作就全部交给了她,而田一既没有了实际工作,岗位级别还高于她。是李春纯提升之后,新任的主任看到沈盐盐的工作实在忙不过来,而且她的其他工作能力也更强,这才让田一又接回了她原本分内的工作,并且也给沈盐盐恢复了岗级。让人闲下来容易,让人再继续忙起来,可就难了。所以田一的心里一直记恨她,认为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