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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极品剩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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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说出过像他一样轻生的话。
  “你能让我快点离开这个世界吗?”
  “想杀就杀吧,如果你能让我快点死,也许我会感谢你。”
  这个陷入昏睡中的男人--是不是有抑郁症啊?
  关于印潇卓,因为听祁银舜提起过,她也知道一点点。他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这样的孩子如果在东北的老人们看起来,会被形容为:命硬,克亲人。但她知道那种失去亲人的滋味,没有妈妈疼爱的感觉,一个无辜的可怜孩子心里的痛。没了母亲的疼爱的印潇卓,多年来又始终活在父亲的阴影下,活在父亲对金钱和权利的希冀中;也活在祁银舜的影子里,几乎他走到哪里,他就要跟到哪里。他只是一个棋子,众人的棋子。也许一直徘徊在祁银舜身边的他,就是一个父亲的间谍吧!这样的日子,他可能没有一天会感受到快乐。
  虽然真正的接触到他,是从被他禁锢的这一刻开始的。但她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彻头彻尾的坏人。她举刀刺向他的瞬间,他是完全有能力防备的,以不伤害他自己为前提,轻而易举。可是,他没有。而事后,他更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安慰她,任由她将他包扎好。幸好,医箱里面一应俱全,她给他消毒、清创,还敷上了止血药,又用纱布包扎了伤口,还强迫这个死都不肯吃药的男人吃下了消炎药、止痛药、退烧药,但这些药力对他那个深可见骨的伤口来说,还是略微有些轻了。所以,他几度陷入昏睡,现在高烧不醒。她几乎一夜都没睡,不断地为他换上换下额头上的毛巾,还找来酒精简单擦拭他上身没有受伤的部位,帮助他降温。由于从小到大,自己的身体状态都一向不是很好,久病成医,她自诩是半个大夫,这次可是把能用上的知识都用上了。
  如果可能的话,她也许可以尽量开导他,在自己安全无虞的前提下,看看能不能帮助他走出抑郁的阴影。
  可是,怎样先确保自己安全无虞呢?
  不知道第多少遍了,沈盐盐又一次仔细地环视着房间内的情况。到目前为止,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死室,她没有发现任何破绽。她的手机连信号都没有,根本无法求救。要是能快点出去,也许对他的伤势,会有更大的帮助。真怕他挺不过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那样会导致全身脏器衰竭,有生命危险啊!她还真有些担心,他要真死翘翘了,她算不算是防卫过当呢?
  “还看什么?难道我昏睡的过程中,你还没有看够?”
  冰冷的声音响起,虽然说话的人半死不活的虚弱,还是带着噎人的嘲讽。
  正忙着四下扫描的她被吓了一跳,转身对他立起圆圆的眼:“管天管地呀你。”
  他邪气地笑出声,俊俏的男性脸孔透出浓浓的揶揄味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用再白费心机。你的安全警惕性,是超乎我想象的高。我记得有几天,我一直观察着你的行踪,发现你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子,竟然具备很强的反侦察意识。你一般很少背包,即使背着,你的包包一定放在身体前侧的范围之内;你走路的时候,从不三心二意,总是不着痕迹地刻意观察着四周,即便到了家门口,也不会马上就走进去,而是会四下查看一下,有没有可疑人等跟踪你,对你有所图谋。”他的表情中带着讥笑和轻蔑:“怎么,你们的那个边陲小镇,治安很差吗?”
  处心积虑。这个男人究竟观察了她多久了?亏他还肯定她警惕性高,她竟然从未发现被人跟踪的情况。冷冷地看着他,她冷冷地回答道:“恰恰相反,我的家乡治安非常之好,在来到你这里之前,我从未遇到过任何安全上的麻烦。还有一点,我要纠正你:我并不是一个犯人,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我的做法完全不属于反侦察范畴。这只是我多年来独立生活养成的好习惯而已。反面的例子,电视广播和电脑里面,都教会了我很多。但现在看来,在保证自己的安全方面,我有点傲娇了。我从未想过警惕性如此高的我,居然也会上当受骗。我观察一下这里的情况,就是为了有机会自救而已,不需要向你隐瞒。”话是这么说,盐盐心里想的是:当然能隐瞒是最好,可是你看看这个男人,跟个人精似的,很显然想瞒也瞒不了。索性就跟他实话实说,你能把我怎么样,大不了跟你拼了。
  冷峻的嘴角勾出一抹笑痕,忍受伤口的剧痛,真亏他还笑得出来:“你都这么优秀了,我当然得足够小心,怎么可能会有漏洞留给你呢?告诉你吧,从你进了这个门的一刻起,顶层向下,整整十层楼,被完全关闭。不对任何人开放。房间内的窗户,你随时可以开启,通风没问题,但我保证你连一个纸屑都扔不出去,更加不可能对外喊话被人听到。至于门,你砸破了,也出不去。十天的时间里,这里除了电源,一切皆被关闭,电话、电脑全部切断,无线手机信号被屏蔽,总之所有与外界的联系全部都断了。你,别无选择。”
  她很想很想对他说:你这个神经病。可是转念一想,他本来就是抑郁症患者,都想要别人杀死他了,看得出来这个病还是比较严重的,你揶揄一个病人,有什么用。还是明哲保身好了。于是,她气哼哼地选择沉默。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香?”伤口上聚合的大量白细胞,整整折腾了他一天一夜了,他已经饥肠辘辘。就像是为了安慰他的痛楚,房间内飘荡着令人垂涎的食物香味。
  沈盐盐斜睨着看他,满心不耐,又没有办法:“你有功了,昏睡了这么长时间,给你炖的鸡汤粥,煲了好久的,我去拿。”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合格的厨娘。一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粥,让他胃口大开。
  沈盐盐还特意在他醒来后,就为他把右臂抬高,纱布绕过脖颈,将胳膊固定在胸前。让他不至于在吃饭的过程中,牵拉到伤口,减轻疼痛。
  一口接一口,印潇卓吃得很慢,似乎很享受地品尝着粥的清润香甜。
  “你是怎么算计他的?”
  沈盐盐冷不丁的提出问题,让他险些呛到。他不悦地挑起浓眉,冷冷地凝视她。他和她都知道她说的那个“他”是谁,提起他,真是打扰了他吃粥的好心情。
  “自己都保证不了自己的安全了,还在惦记他?”
  沈盐盐给他一个白眼:“死也死个明白。不是吗?”
  他淡淡地址着嘴角,勾勒出一抹讽刺的笑。提起那个男人,激发了他心中的恶念,语气变得暧昧浑浊:“说的那么严重,我舍得杀你吗?”
  她还他一个超级大白眼,狠狠地回答:“也可能是我杀你。”
  叹了口气,他对于执拗的她,也有些无可奈何:“不要打打杀杀的,你看我,都已经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了。”
  沈盐盐并没打算跟他善罢甘休,她一边做着手势,让他继续吃东西以恢复体力,对抗身体的虚弱,一边继续追问着,这一直都是她的困惑:“你到底是怎么算计他的?他怎么就会自动自发的去了东北呢?还一定到的是沈家镇,还一定就来到了化工厂里面?”开玩笑,就算沈家镇是小镇吧,麻雀虽小,还五脏俱全呢!天底下不可能有那么恰到好处的巧合吧?
  他的态度漠然,就好像过去的那些都是一场超级无聊的戏码,不慌不忙地喝下最后几口粥,他淡淡地回答着:“当时,他玩得太过了,搞了一个参与的男男女女全体一丝不挂的沙滩大聚会,险些弄出全市扬名的风波。董事长,也就是他老妈,把事情压下了,同时也对他开出了下放自己、从头开始的要求。他呢,就在家里给自己弄了一个全国地图,然后拿着飞镖,闭着眼睛,向地图上投射。准备射到哪里,他就去哪里。”讲到这里,印潇卓冷笑一声,一个富六代的纨绔子弟,你还能指望他作出什么正常的事情。那个男人从风亦芜走后到遇到沈盐盐之前,无论做什么,都是极尽出格搞怪之能事。都说出来也好,也让这个过了三十五年循规蹈矩生活的女人,好好认清她爱上的,到底是个怎样的男人。

  ☆、第七十八章 十天十夜(三)

  “我呢,只不过给他弄来了一块小磁铁,让他无论怎么扔,都只能扔到东北三省的范围之内而已。”
  然后在铁路售票处再做上一些手脚,轻松将他支到了他们想要让他去的地方。却不想,祁银舜没和那位出身禄家的名门之女有任何交集,倒是带回了一个同样年纪的大婶,而且还奉若珍宝,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这是祁银舜想要得到幸福的节奏吗?他休想。因为他印潇卓,不许。
  他的话,收效不错。沈盐盐陷入沉默。印潇卓禁不住心情奇佳。“你能想象他当时的样子吗?”
  沈盐盐不答,她只是平静地接过印潇卓递过来的碗,又把漱口杯和小毛巾递过去。等到他漱口擦手之后,又再拿回来,放回到厨房里面。然后才走回到印潇卓的床前,依旧坐到她放在近前的椅子上。
  “我能想象。”她说话的神情分外平静,就像两人谈论的,是于己无关的事情。“我们第一次见面,他是被我捉奸在床的。”目视着印潇卓惊讶的表情,她再强调:“青草铺的床。”
  没什么有必要隐瞒躺在床上的男人,他对于祁银舜的了解,远远多于她。
  印潇卓摊开没有受伤的左手,没有给予他们的“神奇”初遇,任何的评价。祁银舜无论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他都不会意外。他只是觉得,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真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哪怕看起来那么清高特性儿的沈盐盐,也无法免疫。
  沈盐盐也没在意。爱上这样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花心大少,如果说自己爱的不是人家的富家子的身份,这话谁信?她也累了,反正一切都已结束,她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她只是有些感想,想要对他表达,为了帮他,当然,也帮她自己。“你知道李春纯吧?”
  印潇卓点头。
  沈盐盐沉稳地坐着,用如轻盈流水一般的声音娓娓道来:“她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我们两个的寝室,面对面。在大学里的四年,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一起学习,一起温习,一起整整一宿不睡觉在班级里面看电视,一起抄写我们都爱的却找不到歌词的情歌。我还记得,她把‘痴情换来一生回忆’愣是给听成了‘痴情换来一生没人理’,我们为此笑话了她好几年。后来,我们毕业了,竟然一起被分配回了沈家镇,来到了化工厂。她很有领导才能,而且还嫁了一个能在事业上对她有所帮助的老公,而且她总是能够遇到欣赏她的贵人。于是,她平步青云。可是,自己取得了不俗的人生成绩之后,她是怎么做的呢?她在我有机会被从普通工人提拔为主管的时候,痛下杀手,将其他人提拔上去,而让我非但不能提升,还要承担别人留下来的双份工作。后来因为我对此表示了不满,她险些让我下岗。当时要不是级别高于她的领导们考虑到我非常适合我正在从事的工作,换了别人可能达不到我的程度,我就真的要下岗了。我没有屈服,但我拿她无可奈何。可是,排挤我,她又得到了什么?快乐吗?优越感吗?我不知道。但最起码,我知道我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因此恨她,更不会因此而把我的人生定义为:一生何求,只为打倒她,报仇雪恨。我曾经对祁银舜说过: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今生今世,有缘相识,有缘朝夕相处,是一种不可强求的缘分。不管善缘抑或孽缘,平常心最重要。我不会因为身边的同事有缺点,就觉得他们是天底下最难缠的人。即使我只能面对平淡无奇的生活,我也依然选择忠实于自己真诚的内心。”
  她的经历,虽然听起来不过是平淡平凡,没有一丝起伏。但这就是真实的人生,老百姓最普通的生活插曲。她希望能够用她的经历,告诉印潇卓,一个最普遍的真理。她和李春纯,他和祁银舜,还有其他的他们和她们,地位不同,财富不同,拥有的不同,但大家的心境,都一样。
  印潇卓低着头,长久无言,长到沈盐盐以为他又睡着了,刚想离开,他终于又再次开口:“你有隐形的工作吧,是不是做老师的?不然怎么这么爱说教?”
  她那么真诚地袒露自己的心扉,就为了对他的病能有所帮助,他居然这么揶揄她,沈盐盐一脸阶级斗争的表情甩给他看,可恶的倔男人,一辈子也看不到后脑勺:“我只不过是经历过,有一些感触而已。”
  他的表情让人看不懂,既没有邪气又没有诡异,就是淡淡的,平静的,看不穿心里在想什么。“别感触了,你不就是历尽沧桑吗!等我身体好些,我带你去玩旋转木马。”
  盐盐听得一头雾水,这个男人总是有能力让人吃惊:“什么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回答她:“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和女人相处,如果她纯真简单,你就带她去看繁华世界;如果她历经沧桑,你就带她去玩旋转木马。和男人相处,如果他情窦初开,你就宽衣解带;如果他过尽千帆,你就炉边灶台。风亦芜和祁银舜现在正在做的游戏,就是去看繁华世界。这个,看来不适合你。而我呢,你的办法用的不错,粥很好喝!”
  平静地看了他十秒钟,沈盐盐冷冷地告诉他:“繁华世界看在我的眼里,都是一个样子。台北和上海,我并未感受到有何不同。至于旋转木马,看来你从来没有坐过吧,都是看的言情剧?那我告诉你,玩木马是有身高和体重的限制的,我超重了,上不去。”
  上海。
  沈盐盐的临时家中,一干人等齐聚,心急如焚。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多天音讯全无,这孩子能到哪里去?”
  金翡翠有些怨恨自己,怪她,明明很喜欢这个孩子的,怎么就这么多天不闻不问。可是,这毕竟是年轻人自己的事情啊!她原本以为,小舜子能够圆满的解决所有的问题的。
  佟玉锁要更加冷静一些:“有没有问过邻居,她们怎么说?”
  祁银舜急切的心情溢于言表:“不仅问过了邻居,而且还调取了小区的监控录像。她失踪的那天,手上只拿了一个不大的背包。看不出来是要到哪里去。看起来她走得蛮轻松的,也没有人跟踪她,或者是强迫她。”盐盐的警惕性最强,绝对不可能受骗上当的。
  相对于三个人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焦虑,董毓翡冷静许多:“孩子,是不是你跟她说了什么?”
  祁银舜心虚地低下头:“没……没说什么。”
  “没说什么,这个女孩子会不辞而别?”董毓翡认定沈盐盐绝不会这么做。就算要走,她也一定会找到她,还有翡翠和玉锁,正式地跟她们说再见。除非……这一次离开,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去向。那就意味着……
  “你是不是要和她分手?”
  三个女人全都瞪大眼睛,等待着他的回答。
  黑眸暗淡,这些天,他被心中的愧疚反复折磨,满脑满心全是盐盐伤感的神情:“我还没有想好。”
  佟玉锁眼见两个死党的眼神犀利,怒气冲冲,连忙站出来纠正她们的偏离:“先不说他了。我们现在怎么办?是否有必要报警?我们可以报失踪,如果警察介入的话,就可以彻查火车、飞机、汽车等等的行程记录,只要她做过任一交通工具,找到这个孩子就容易一些。”
  “我不同意。”祁银舜断然否决了这个提议。
  金翡翠立起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为什么?你怎么还不同意?你知道不知道,这个孩子跟你那么要好,你给她这么大的打击,她的心情是什么样的。你不担心,她有可能放弃自己的生命吗?越快找到她,就越少一分危险啊!”
  连连摇头,祁银舜的回答万分肯定:“盐盐绝不会这么做的,我很了解她。她非常非常坚强,而且,她还有亲人,她是绝不会放弃紫仔的。如果她只是出去散散心,而我们却报警让众多的警察去找到她,那个情景,她会多么尴尬?”
  只有他,最了解她的个性。她其实是非常爱面子的一个人。如果心情糟糕的她,只是简单离开几天,到外面去散散心,却不其然地被警察围住,自尊心很强的盐盐,一定会感到万分难堪。他已经让她那么伤心,怎么忍心再给她添乱?
  金翡翠急得走来走去:“可是她手机关机,网络上也联系不上,家里也没有回去。这看起来难免让人不担心啊!”
  佟玉锁思前想后,倒也赞成祁银舜的意见:“小舜子说的也有道理。也许,这孩子只是想要摆脱她目前的生活状态,暂时遗忘所有身边的人,自己安静一下。去旅游了,也说不定。”
  董毓翡点头,以她对于沈盐盐的了解,她赞成佟玉锁的话:“也许,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有勇气面对现实的一切了,她就会回来的。”
  “我还是好担心。”
  金翡翠看向佟玉锁,佟玉锁同样点头,她也很担心。
  祁银舜安慰着三个女人:“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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