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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贵妻_古典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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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会娶你,请给我时间筹备婚礼。”
  眸中有什么东西就要弥漫出来,模糊了视线。我缓缓地勾起了嘴角,这是第一次尝到喜极而泣这种让人着迷的滋味。
  五日后,这座荒无人烟的山峰脚下,添了无数喜色。
  明明没有锣鼓唢呐,没有鞭炮齐鸣,没有排成长龙的迎亲队伍,可有那铺满山腰的红妆路,便足以让人欢喜和期待。
  简单地拜了天地,拜了北边的方向之后,便入了洞房。
  明明知道因为怀胎的原因,而不会有那档旖旎暧昧的事,但掩在红头盖之下的脸颊,还是一阵发热。
  白炎挑起盖头的时候,面对他灼灼的目光,我佯装淡定地问:“可看够了?”
  他答非所问,“我从来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的好看……”
  以前总觉得戏文里才子佳人那种四目相对的羞涩扭捏实在是矫情得紧,而今我却也矫情了一把。
  “这个时间,你该饿了吧?”他走向摆满菜肴的饭桌前,盛了一碗鸡汤来到我跟前,然后在我面前半蹲下身,舀了一勺香浓的汤送到我嘴边。
  我微微惊讶,“你这是要喂我?”
  “不由我亲自喂食,只怕你会饿到自己,或是饿到我儿怎么办?”他笑地温柔宽厚,那一瞬我只觉得鼻子有些酸,忙低下头,静静地接口他每一勺暖心的汤。
  那晚,没有红浪翻滚,红烛燃了整整一夜。
  我埋在他怀里,轻声说:“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一声叹息深葬在心底。
  他忽然收紧了揽着我的双臂,语气坚定:“只要我白炎活在这个世上一日,定免你惊,免你苦,免你颠沛流离,拼尽全力也要许你和孩儿一世喜乐安然。你……相不相信我?”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情话,一时怔住了,而后寻找他的唇,贴了上去,“我信。”就算他最后不能做到,我也不会怪他。
  日子这样无波无澜地过去了四个月,离临盆越来越近,白炎便越发焦灼。他总担心第一次生产会出什么意外,一连好几夜都辗转难眠。看着他眼底下积累的青黑色,我觉得好笑之余,心中更多的是温情和感动。
  可是,老天总不会让你得意太久,总爱在你高兴得忘形的时候,给你最致命的一击。
  原来,我生产不会出什么意外,而出意外的人,是他。
  那天他下了山去寻经验丰富的稳婆,回来后,他整个人都是怔忡的,好像魂魄被谁勾走了一样。
  我心口一紧,随和问道:“怎么了?”
  他的表情有些不对劲,避开我的目光,说:“没事。”
  成婚后,他不曾隐瞒过我什么事情,只要我问,他都会全盘托出。于是,我将他的反常牢牢记在心底。
  却不想,在当天晚上,我听到熟睡的他猛然喊了一个人的名字。
  听到那个名字,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36。情不归(2)

  第二日我起了个大早,特意去了柳叶的房里,吩咐她下山去查探蓝湘雪的住址,并暗中将她弄走,永远、不要出现在白炎的世界里。
  柳叶瞪大了眼睛:“公子他……想起来了?”
  我不知他关于她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几分,只希望不要再见到蓝湘雪,让他永远不会有想起一切的机会。
  但是,我没想到,柳叶会错了意,竟找人除掉了她!
  此时我并不知晓,托着后腰在园子里散步。
  忽然,白炎颀长的身影从房里狂奔而出。
  他眼里的冷意让我心惊,在我还未开口之时,便匆匆地下了山去,那迫切心急的模样,像是赶去见心爱之人最后一面。
  心思回转,蓦然一惊。
  他回来的时候,恰是深夜。
  我守在门前等着,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他满身狂暴血腥的煞气。
  他拖着带血的剑踏入房门。
  站定,他垂着眼看我:“你可知剑上的血是谁的么?”
  我瞪大了眼睛,某种猜想和恐惧在心中越扩越大。我终于,颤抖着问了出声:“是柳叶……?”
  “呵,”他嘲讽一笑,“果然是主仆情深,心有灵犀。你既预料到你的忠仆会出事,我又怎么不会预感到她会遇害?!”说到最后一句,他红着眼睛,大声吼了出来。
  带血的剑指向我。
  “所以,你觉得,是我派了柳叶去杀了她?”
  “不是你,还会是谁!”他不可置信地摇头,眼中悲切,“为何你会如此歹毒?明明我已经跟你成了婚,也答应过照顾你一辈子,为什么你还容不下她,还要了她的命?”
  我震惊地看着他,“明明你已经忘记她了……”
  他笑得更加嘲讽,“你终于承认你给我下了迷惑心智的药了?”
  我摇头,是宁俢给他饮下的忘情水,可为何还是不管用呢。
  白炎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眼神一冷,“也许,我从来都没爱过你。所以,我忘不了湘雪。”
  仅是那一句“从没爱过”,便将我这颗好不容易回暖的心,瞬间击溃。
  “可我爱的一直是你啊……”几近失神的呢喃,让那个男子的笑容越发凉薄。
  他说:“毒蝎一样的爱,我承载不起!”
  说完,他掷下长剑,毫无眷恋地离开。
  我爬起来,向他追去,“你要去哪!”
  大腹便便的的我追不到几步,便被脚下的石块绊倒,柔嫩的肌肤擦出几道血痕,我顾不上疼痛,努力地从地上爬起,一心想挽回他,因为我知道,这次若留不住他,我将永远失去了他。
  我喊着他的名字,喊得嘶声力竭,喊得眼泪狂冒,可他却越走越快,脚步不停,不曾回头,直到最后,他的身影融入夜色里,再也看不见。
  不知何时,天空下起了雨,淋得我一身狼狈,听到动静的大陈从屋里跑了出来,忙扶起我回屋。
  就在这时,剧痛袭来,我无法站起身,捂着圆滚滚的肚子,跌坐在地上,额上冷汗直冒。
  “小姐,您怎么了!您千万不要有事啊!”大陈吓得脸色苍白。
  我忍着疼痛,道:“快去……去请稳婆来……”
  当她们急急赶来,将我安放在床榻上时,我的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嘴上咬着布帛,承受着一波波的疼痛。
  稳婆喊着起劲见我这个模样,有点惊吓,“夫人,您莫要哭,女人生来都要遭这个罪的,忍过去就好了。像我当年啊……”她喋喋不休地讲述着当年生产的情景,却听得我眼泪止不住。
  女人生来就要遭这罪的。其实生产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在忍受苦痛的时候,那个贴心人不在身旁。
  是谁说,只要有他在的一日,便会免我惊,免我苦,免我颠沛流离?
  可又是谁,为了她人,丢下妻儿,一走不回头?
  原来,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不可奢求的事啊……
  ……
  他叫夜生,因为他的降生是在那个被遗弃的夜里。
  四岁的时候,他抱着我的胳膊说:“娘亲,我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要爹爹给我重新取一个!”
  自他记事起,父亲的去向他一直不曾放弃追问。
  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往一样胡乱编造个谎话来骗他。
  我指着自家园子里的那几棵梨树,说:“等到明年四月,梨花盛开时,他就来。”
  是的,他真的会来。
  那天,我在集市遇到他,起初他不肯见我,后来抵不过我的纠缠,他说:“我已经知道湘雪的死不是你授意,即便知道那件事与你无关,但我的心始终难安,愧对她,愧对你,也愧对我们的孩儿……如果,你愿意等我,明年梨花开时,我回去后,将许你白首不分离!”
  于是,我和夜生盼望着每一个天明,每个季节,终于在第二年春天,园子里数朵白梨迎风绽开。
  夜生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他频繁地望着门口,等着那阵期待的敲门声。可是,直到深夜,房门从没有人敲起。
  夜生终于忍不住地大哭出声。
  我脚步挪动,正想去安慰他,突然,心口一悸,刀绞一样的痛意凌迟着身心。
  “娘亲你骗我,爹爹也骗我!”他哭得很伤心,不顾我的叫唤,便奔回屋去。
  我的手落了空,最终瘫坐下去,望着那满树的白梨,低泣,“梨花开了,你为何还不来?你可知道,你再不来,就见不到我了……”
  我曾与一个人做了一场交易,用五年的命换他的忘情。
  如今,五年期满,当初种下的心疾复发。
  嘴角淌下了血,一滴两滴,渗入尘埃里。就像有一种爱,卑微到了尘埃里,永远不会像花一样盛开。
  我坐在书案前,强忍着五脏六腑碎裂一样的疼痛,蘸着墨汁,抖着手书写信笺。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手,骤然脱力,笔,摔在白纸上,晕染一片墨色。
  头越来越重,眼睛越来越沉,在支撑不住要闭上眼时,一阵东风吹开了木门。
  “吱呀”一声,在寂夜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抬头,就见白炎身着一袭青衫,缓缓地走到我面前,含笑道:“玉生,我来了,来许你这句白首不分离。”
  热泪从眼眶滚落,我拼尽力气,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寻到最终的归宿般,扑到他怀里。
  一声重响,我扑了一个空。再抬头,寂寥阑珊的夜色里,哪有他青色的身影?
  其实,我一直知,一直知,我等的你,最终还是不愿来。
  深夜里,不知谁家歌姬在弹唱——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
  宁俢垂眸,看着睡得安详的女子,清冷无波的眼里,蕴藏着极度的痛色。
  “不要怨我,此乃天命所归。第三个轮回,我会让你带着记忆重复新生。只要三世情劫历尽,凤凰涅槃,浴火重生。”

  ☆、37。第三世,妾本无心

  都说秦国公的嫡女是整个九州大陆难得一见的绝色美人,美人固然是千般好的,只是她是个没有心的人。
  ……
  国公夫人去世了。府上一片素缟惨白。邓姨娘捏着手帕擦着眼角,低声对姐妹说:“大夫人生前对咱们几个妾室都挺和气,咱们也喜欢她,就是她去了,也会伤心的哭一哭,比那冷心冷情的大小姐厚道多了!死去的可是她亲娘,却不见她掉一滴眼泪,真不知道她的心是不是石头做……”
  “住嘴!”话未说完就被一人厉声打断,“你们几个是什么身份,敢在背后议论我秦国公的掌上明珠!”
  我施施然地睨了盛怒的父亲一眼,没甚么表情地说:“后院最是要不得那些个长舌妇,父亲寻机拔了她们的舌头便好,如此,耳根倒也清净。”
  话落,那邓姨娘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猛地跪在我面前,哭求道:“贱妾知错了!求大小姐原谅呀!”说着,还往自己脸上甩耳光。
  我漠然地看她一眼,也不让她起来,便绕过她出了门。
  传闻说,我是个无心的人。我想确是如此,自我记事以来,便不曾哭笑过,整天木着脸,毫无表情。只是每逢夜色降临,那些噩梦便如潮水袭来,然后深深刻入我的脑海里。
  梦里,那女子生了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捂着空荡荡的胸口,泣血而誓,“总有一日,我要挖出沈惜雪和钟炎烈的心来祭奠我的孩儿!”
  每每梦醒,总要惊出一身冷汗,而后体虚乏力。为此,父亲忧心不已,特请了宫中的国师来为我看病。
  这位国师穿着一身压抑的黑袍,年轻俊秀的脸总端着老成的气度。
  “令嫒缺失一颗心。”
  父亲顿时大惊,有些不敢相信。“这……这人没了心,可要怎么活!”
  国师淡漠的目光往我脸上扫来,说:“令嫒与他人不同。”
  “老夫一直以为我家女孩儿只是生来薄情了点罢了,却是从来没想过她会无心啊!”一向叱咤于朝堂之上的父亲此时老泪纵横,“国师啊,请你告诉老夫该如何救救闺女啊!”
  “国公无需担心,令嫒只消补上一颗心脏便可。”
  轻飘飘的一句话,登时惊得父亲跳脚,“去哪……找心脏?”
  那国师却不说了,仅丢了一句。“这心脏也需要机缘,至于在哪,秦小姐日后便知晓了。”
  第二年,母亲的守丧之期过后,家里便开始为我张罗婚事。
  父亲位高权重,已无需将女儿送进宫做政治联姻。即便是皇帝有意赐婚,父亲也绝不应承让我嫁给皇子。是以,全京城的青年才俊个个抓紧机会前来提亲,不过才三天而已,门槛
  便不知被踏破多少回了。
  为此,父亲头疼不已。正当他犯纠结的时候,忽然问起了我:“阿玉,你可知道南阳侯?”
  那个骁勇善战,冷面王侯纪炎?我点头,“听说过他的事迹。”
  “明日你跟为父一起到他府上去吧,他又立了军功,邀请为父参加庆功宴。”
  我略略一想,便知道父亲的心思。许是他觉得那个南阳侯不错,打算带我上门去认识认识,看看是否能对上眼。我没有拒绝,反正我是无心人,对谁也喜欢不起来,所以嫁给哪个人都是一样,没有区别。
  殊不知,传闻中那个冷面王侯,竟是个温柔多情的男子。
  那日酒席上,他半揽着一个白衣女子的腰,晾着众人,自己则垂着头,与爱妾旁若无人地调情。
  当有人通报秦国公到来时,他才恢复平时冷酷威严的模样,请了我和父亲落座。
  他的目光划向我,停顿了一瞬后便问道:“这位就是秦小姐?”
  我淡淡地应了声,不卑不亢给他行了礼之后,不经意地回眸,却看到一张令我失神的脸。
  她一身梨白抹胸长裙清丽动人,羞羞怯怯地躲在纪炎怀里。
  这一刻,眸中强烈的画面感从脑中席卷而来——
  “阿炎,我的病又发作了,我好难受……”白衣女子扭着身子,哭得梨花带雨。却在男子看不见的角度,朝另一个女子投去挑衅的一眼。
  然后,男子疼惜地安慰她,转而来到他的妻子面前,沉声说道:“阿玉,雪儿……需要你的心。”于是,他为了另一个女人,义无反顾地剖开她的胸膛,取出那颗噗噗跳动的心脏。
  我再次回过神来,眼中不觉含着冷意,直盯着她,嘴上对南阳侯纪炎说道:“侯爷这位小妾生得好生娇俏,不知叫什么名字?”
  纪炎微怔,似乎没想到我问这个问题,顿了一下,他说:“叫林青雪。”
  名字里同样带着“雪”字,莫非,她就是梦里那个人?自从第一次见到她,一股难以言表的恨意便从胸口迸发,促使我开始动作。
  “林青雪姑娘。给我端杯茶来。”
  她愣了愣,不动。
  我微微提声,对南阳侯说道:“侯爷家的小妾真是好大的架子,本小姐的叫唤,都不听呢。”
  一听这话,纪炎也不好任着她,便低头柔声说道:“雪儿,去给客人倒杯茶。”
  “客人”二字甫一出口,在座的几位大人不禁面面相觑,尤其是父亲。脸色隐隐发黑。也是了,明眼人都知道父亲今日带我上门的目的,而南阳侯当面说我是“客人”,这摆明了看不上我,无意结两家秦晋之好。
  那名叫林青雪的小妾,听了南阳侯那句反击,顿时喜笑颜开地去泡了茶来。
  当她端着茶递到我面前时,我定定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她招架不住,弱弱地开口:“秦小姐,您的茶……”
  我抬手,眼看就要接过,忽然手一缩,只听见“哐当”一声脆响,茶杯应声而落。
  “侯府上的下人都是如此笨手笨脚么?”我冷声说,盯着林青雪,“还是,你是故意的?”
  林青雪顿时吓得下跪。“我……明明端得好好的,怎么会失手打翻……”
  “哦?”我挑眉,“你的意思就是说。是本小姐没拿稳了?”
  “不,不是……”林青雪急得红了脸,嘴唇喏喏,却不知该说什么。
  眼下这情景,在外人看来,便是我还未入门,就开始收拾碍眼的小妾了。
  纪炎在一旁看得浑身不舒服,看着我的眼神透着厌烦。
  “秦小姐,”他深吸了口气,说道:“如此怠慢了你。是我的爱妾做事不力,回头本侯会好好教导她的。在此,我替她向你赔罪。”
  说完,他给林青雪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点退下。
  这场酒席少了那个“调味剂”小妾,气氛便枯燥起来,勉强坐了半个时辰后,总算散了席。
  回到国公府,父亲便说:“看样子,南阳侯对那个名妾室很是上心啊。”
  这话就是拐着弯告诉我,他心有所属,看不上我。
  “父亲,那名女子只是个妾而已,万没有资格坐正室之位的。所以,南阳侯不能只纳妾不娶妻。”
  父亲呆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开口,”你这是喜欢上他了?”
  我点头。是的,我确实喜欢他——身边的小妾,的心脏。
  我忽然想起那位不苟言笑的国师曾说,只要机缘一到,便能找到补上我空缺的心脏的那个人。而现在,我万分肯定,南阳侯府上的林青雪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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