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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之上-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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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因为几天没见,还是因为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太过猛烈,简冰总觉得他的脸较之往常多了几分陌生。
  见她近来,也只是抬眼招呼了下,便又重新看向茶几上的浅色桌旗。
  手机里,杨帆也发了消息来:“八级!你八级过了!!我看到名单了!”
  然后是一张花滑群的截图,“大家让我代为转达祝贺,你是我们所认识的,第一个不是专业体校毕业的运动员。”
  看到“运动员”三个字,简冰一时有些恍惚。
  ISU八级,确实意义非凡。
  就像18周岁生理年龄一样,这是分水岭,也是里程碑。
  八级之前,对成年人来说,最多只能算个花样滑冰爱好者;而八级之后,完成注册手续,就是注册运动员,能参加全国成年组的比赛了。
  江卡罗总算来了,一推开门,就扑过来拥抱,“恭喜你,冰冰!可爱的女孩!”
  简冰比她矮了一大截,只觉得眼前巨大的黑影直罩下来,脸颊也被“啪啪啪”连亲了好几下。
  陈辞皱眉在一边看着,正要开口说什么,江卡罗自己先放开了简冰,用意大利语冲着窗外喊了一声,接着用中文向他们道:“辣眼睛!好尴尬的追女生办法!””
  陈辞诧异地转过头,就见楼下不知什么时候升上来个巨大的粉色气球,下面挂着张小竖幅:
  简冰,晚上一起看电影吧!
  简冰眼皮直跳,冲到窗户边,气球正停在窗户边,下面还悬着跟细线,似乎是用来固定高度用的。
  她往下探头,果然见楼下站了好几个人,单言戴着个墨镜,两手插着兜,酷酷帅帅的样子。
  “你疯了!”简冰拨电话下去,“我昨晚不都跟你说清楚了?”
  “你不追我,我就不能追你了?”单言语调听着挺能屈能伸的,“课上完了吧?上完了就下来,我送你回去。”
  “我……”
  电话已经挂断了,单言还冲她潇洒异常地挥了下手,坐进车里。
  那只被李用鑫牵着的气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简冰深吸了口气,转身到桌子边找了水果刀,三两下走到窗边,“啪”一声,把气球戳破了。
  已经上车的单言,果然又下车了,仰着头瞪了她好一会儿,抬脚在车门上狠踢了一脚,钻进后座。
  李用鑫心疼地摸了摸车门,也和阿佳一起快速上车,一溜烟开了出去。
  简冰站在窗户边,长长地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啊ZZZZZ


第75章 人间修罗场(二)
  “好了好了; 我们还是继续来选曲子吧。”
  江卡罗拍拍手——单言这种小学生式的,不成熟的表达方式; 实在是有点丢男人们的脸。
  他巴不得简冰快点把这个小插曲完全忘掉。
  而且; 他瞥了眼精神有点萎靡的陈辞……这影响的,还不止一个人呢。
  江卡罗打开音响,清亮的钢琴曲流泻而出,紧跟着是华丽的管弦协奏,整个房间霎时被乐曲声包围。
  “这是……贝多芬的《第五钢琴协奏曲》?”陈辞问。
  江卡罗点头,有些沉浸地晃了晃脑袋:“既然一直选不定,不如用古典乐保险; 又好听; 又不容易出错。”
  陈辞欲言又止,简冰不知在想什么;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
  一首曲子听完; 两人都有点蒙蒙的。
  江卡罗不死心,又连着放了莫扎特和舒曼; 一会儿浪漫一会儿激昂; 最后连他自己也茫然了。
  曲子都是好的; 但是说不出为什么,总觉得……不合适。
  感觉这种东西,最难捉摸。
  相请不如偶遇,偶遇不如天降。
  又是失败的一天。
  陈辞等简冰系好安全带,才把车子倒出来。
  装项链的盒子放在右边的裤兜里,硌得大腿生痛。假“生辰石”坠子; 则装在左边,遥遥望去,仿佛裤子上长出了颗不大规整的牙齿。
  他等了半个月,才终于从珠宝店把东西取回来,也终于把她从H市盼回来了。
  可单言却说,这是我前女友。
  她明明进了群,也并不反驳。
  那一小时,当真那么快乐,那么值得回味?!
  前女友,前女友……这三个字针扎一样刺激着他。
  车内空调开得极大,简冰把副驾驶座的车窗按下来一点,燥热的夏风毒蛇一般探进来半个脑袋。
  上高架,过隧道,穿十字路口,绕环线……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光。
  他觉得无处可躲,又不想当真逃避到底一了百了。
  最后,干脆把车开进还未完全开始营业的商城停车场。
  简冰“咦”了一声,转头四顾:“这是哪儿,我们不是去上冰吗?”
  陈辞没回答,手握着方向盘,用力到指节发白。
  简冰没注意他的神情,解了安全带,把车窗整个按下来,探头出去看:“要去买东西吗?”
  陈辞没回答,只是轻声反问道,“你和单言……”
  话才说到一半,简冰已经拉开车门,跳下去了。
  “和他怎么了?”简冰回过头,隔着空荡荡的副驾驶座,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一回想起刚才单言吃瘪跳脚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陈辞可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连她瞳眸里倒映着的自己,都显得特别的滑稽可笑。
  “你是不是……”他手指扣紧方向盘,到底还是把话问出了口,“喜欢他?”
  “谁会喜欢脾气这么坏的人。”简冰脸上笑容不减,否认得一点说服力也没有,“我就看不惯他拽兮兮的样子,总以为自己天下第一……”
  她巴拉巴拉嫌弃了一堆,才发现陈辞一直没接腔。
  他背脊绷紧,垂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抿着,侧影美好如画,却又冷硬如石。
  毫无防备地,简冰就想起了黑暗里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彼时年少不知春,而今韶华灼灼,已然到了花开季节。
  那是她的初吻,古人说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而她却连那木头都不如,被吻了,也不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境,更遑论陈辞的意图。
  简冰干咳了一声,故作不经意道:“你那么关心,不是吃醋了吧?”为了显得自然,刻意维持着笑意,眉毛眼睛都弯起来,眼睫毛微微颤动,蒲公英绒毛一般漂亮而浮夸。
  陈辞咬紧了牙关,说不出“是”,也不愿意否定。
  他是没有立场,但那天夜里那个吻,她明明也没有拒绝!
  车位前的电子广告牌大约是在调试,画面颤动,“呲呲呲”地发出杂音。
  陈辞僵坐在那,像尊冻住的雕塑。
  简冰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手扶住车门,“生气了?”
  陈辞沉默,近乎无奈地抬眼看向她。
  爱情这种事情毫无逻辑,谁先主动,谁先受伤。
  付出的姿态再低微也未必有人看到,索取的模样却没那么好看了。
  他说不出口,又实在舍不得放弃,执拗地与自己较劲。
  那漆黑眼瞳里情绪万千,看得简冰心悸。
  她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暗暗攥住了衣角,干笑道:“我开玩笑的呀——扯平了扯平了,你上次……在剧院里占我便宜,我也没跟你计较呢。”
  终于说出来了!
  简冰没敢和他对视,早早转开视线,观察起地上坑坑洼洼的减速带。
  “占……”陈辞整颗心像是被扔进火炉里,又摔进了冰窖。
  于她而言,那…………那叫占便宜?
  他看着她,半晌,才道:“这里的米浆很好喝,要不要试试?”
  “好……”简冰迟疑着点头。
  他没反驳!
  那就是默认了?!
  简冰的心,也“咚”的沉了下去。
  像印证她想法似的,驾驶座上的陈辞熄火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商场方向走去。
  停车场的尽头就是商城入口,开着家24小时便利店,滚烫的米浆被封在塑料杯里,光闻着就觉得用料扎实了。
  简冰打开小盖子,轻啜了一口,便觉得满口留香。
  陈辞和她并肩坐在台阶上,背靠着车头,斜对着那个不停切换画面的广告牌,两人不约而同的静默。
  许是系统故障,许是调试人员凭喜好选择,画面快逾闪电,有时却突然放缓。
  播一个暖心的小故事,唱一段动人旋律。
  “你说,这车子要是突然有了意识,自己发动起来,”简冰突发奇想,比划道,“那咱们不就完蛋了?”
  陈辞表情诡异地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半晌,掏了张纸巾出来,擦她嘴角白色的米浆。
  简冰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下,唇上的手指僵了下,沿着她下巴往下摩挲,挠小狗一般。
  “干嘛呀!”简冰试图后仰挣脱,身体却又被拉了回去。
  陈辞近乎苛刻地仔细擦去她嘴角剩余的那点残渍,好半天才停手。
  简冰脸涨得通红,捂住火辣辣疼痛的下巴和嘴唇。
  广告牌又切了两条广告,终于跳出一点还算清晰的乐声。
  If you need someone who cares for you。
  If you〃re feeling sad your heart gets colder。
  Yes I show you what real love can do……
  她的视线往下,看到了他微微突起的裤兜。
  那里面明显装了不少东西,鼓鼓囊囊、棱角分明。
  一如他今天阴晴不定的脾气——仅管她不愿意承认,但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大了4岁的男孩,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满脸宠溺的邻家小哥。
  他虽然极力在掩藏,也总是满面温柔,但仍旧和谁也亲近不起来。
  那个整洁的loft公寓,甚至连待客的杯子都没有。
  客厅的玻璃花瓶里插着仿真的马蹄莲,不用照料不用更替,也能常年怒放。
  7年过去了,那个把房间当成朋友们的秘密基地,可以为了一份观察日记整整养死七八盆水仙的“陈辞哥哥”,早已经消失在时光里。
  许是简冰的目光太过直白,陈辞伸手探进裤兜里,摸索半天,掏了只精致的首饰盒子出来:“送你的。”
  简冰愣了下,接过去,打开盒子。
  小小的圆环被链子固定在黑丝绒盒子上,被地下车库昏暗的灯光一照,流光溢彩、绚丽非凡。
  这是……
  “四月的生辰石,当是……我送晚了的18岁成人礼。”
  这般熟悉,又这般陌生。
  回忆如沙漏,每一轮倒转,都纷纷扬扬如落雨。
  “之前那个……”简冰拎着链子,疑惑地问,“修不好了?”
  “嗯。”陈辞叹气,将链子接过去,解开锁扣,轻轻地环上她的颈项。
  链子冰凉彻骨,又柔软如丝,酥酥麻麻的贴在皮肤上。
  “我们……”简冰被这麻痒刺激得忍不住仰头转移注意力,陈辞正凑过来扣那小到有点难扣的扣子。
  这一抬头,恰似索吻一般,把脸迎了上去。
  肌肤相蹭,陈辞的脸颊凉得像块石头,一点儿温度也没有。
  简冰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熟悉脸庞。
  陈辞只觉得那柔软的嘴唇羽毛似的拂过脸颊,停滞,继而飞快地逃离开了。
  他怔忪了下,微低下头——一向小兽般无所谓畏惧的女孩,难得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他叹了口气,往后退了退,抬手轻抚了下她柔软的发丝。
  简冰想,自己大约是生病,只是靠近而已,就紧张得不知所措。
  一如那个黑暗中的轻吻,她甚至没好意思深究到底意味着什么。
  自己不过是diss了一句王子的莽撞,他却直接现身说法来“教学”……
  手掌被拉住的时候,她不由自主的回握住了他的手。
  同她一样,对方也是一手的湿汗,黏黏的握在一起,仿佛连心跳和呼吸都联结在一起。
  广告牌上的背景又切换了,满目的绿色,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沿着河岸慢慢往前走去。
  忧伤的前奏流泻而出,在这逼仄的地下室内流淌。
  Прости  меня,младший  брат!
  请原谅我吧,我的弟弟!
  Я  так  пред  тобой  виноват。
  我在你面前是个罪人。
  Пытаться  вернуть  нельзя
  试图挽回却无能为力……
  陈辞抬起头,简冰也望向画面上被盔甲包裹的高大人物。
  钢铁铸就的面庞冰冷麻木,小豆子似的眼睛却满是纯真地隔着时空对望过来。
  那是——
  简冰攥紧了拳头,下意识地仰头看向身侧的陈辞。
  对方也正看过来,眼神里满是怀恋和惊讶。
  他也还记得!
  简冰觉得眼眶发热,拼尽全力才忍耐住眼泪。
  这曲子他们都听过,耳熟能详,却又总搞不清归属——明明是俄罗斯语写就的歌曲,却又被插入到了日本的番剧之中。
  舒雪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哼唱,还为歌专门学了几句俄罗斯语。
  在家的时候,唱“Милая  мама!Нежная! ” ;换冰鞋的时候,哼“Хотетьбытьсильнее  всех。 ”。
  一直到升上初中,简冰才知道这是描写二战的俄罗斯民歌,后来被日本TV动画《钢之炼金术师》用做了插曲。
  现实战争的哀恸,与故事里人物的悲剧,在歌声中意外地契合在了一起。
  而如今,佳人沉眠床榻,乐声依旧,如泣如诉。
  如果,如果——
  两人不由自主地看向对方,那点小小的希冀,掺杂进哀恸的童声里,渗入心田,萌发出新的植被和梦想。
  Тебясоблазниля
  是我怂恿了你,
  Прекраснойнадеждой
  用美好的希望——
  Вернутьнашсемейныйочаг。……
  重建家园的希望……
  作者有话要说:  Милая  мама!Нежная!:俄罗斯语,“亲爱的妈妈,温柔的妈妈!”
  Хотеть быть сильнее  всех。:俄罗斯语,“想要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
  ……………………………………
  犹豫了几天,还是决定要改……我和编辑都觉得,这个直球有些突兀T0T……
  给大家带来阅读上的障碍真的不好意思,这章已有和24小时内新增的留言、下一章24内新增的留言全部送红包补偿,鞠躬~


第76章 人间修罗场(三)
  “贝雷巴特撞?”江卡罗艰难地发音。
  “是БРАТЬЯ ; 兄弟,Brother。”简冰纠正。
  江卡罗拿着碟片; 有些为难地看向霍斌。
  花滑选曲是非常重要的; 重要到直接影响执行分。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选择古典音乐的原因,起码,能在裁判那混到个耳熟。
  近年用曲放宽了限制,不少流行歌曲也进入赛场,但基本也都是些传唱度极高、脍炙人口的国际行“流行”歌曲。
  这首《兄弟》,先别说知名度,首先名字就不适合一男一女去演绎。
  霍斌毕竟老教练了; 什么风浪没见过; 瞥了眼两手插兜的陈辞,淡定道:“先听听吧。”
  江卡罗无奈; 把碟子放进唱片机; 按下播放键。
  乐声响起的瞬间,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没看过动画片; 更不知这是二战主题的曲子。
  不知小小的少年在妄图挽回母亲时失去了什么; 不知他们烧掉家园头也不回地上路寻找失去的身体时; 到底靠什么支撑着……
  然而,音乐又是相通的。
  忧伤的童声清清浅浅地吟唱着,像是清晨流过卵石河床的山泉。乌云未散,雨声淅沥,而晴朗的明日,也迟早要来临。
  霍斌靠坐在椅子上; 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初见舒雪时,小小瘦瘦的女孩昂着头看他,大眼睛黑亮如水晶。想起陈辞第一次摔断腿骨,埋着头抱着腿冷汗如雨下……
  他甚至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和文非凡,还没发福,还没结婚生子,步履轻快地在冰上滑行,如一只翱翔的雪燕……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江卡罗喊:“霍教练,霍教练?”
  “嗯?”霍斌这才觉察曲子已经放完了,江卡罗毛茸茸的大脸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几乎要扑到他身上。
  “你悠着点儿。”霍斌忍不住想往后撤椅子。
  江卡罗扶着椅子,满脸笑容:“我觉得能滑!”他兴奋道,“只要编排步法那的配乐改动一下,完全没问题!”
  是啊,哪怕听不懂歌词。
  但那歌声里传递的情绪,却是谁都无法忽略的。
  人生如行路,到处都是相逢,也随时要准备离别。
  但不走到尽头,永远也不知终点将延伸到哪里。虽然坎坷,也总有风景相伴。
  霍斌扭头去看陈辞和简冰,两人有些紧张地拉着手,期期艾艾地看着他,犹如两个想要得到肯定的小孩。
  老教练不禁莞尔,一路走来他们的努力他看在眼里,他们的进步他也全部都看到了。
  他确确实实担心陈辞被拖累,也担心简冰的参赛,会给那个已经濒临破碎的家庭带去更大的打击。
  他计算夺冠的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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