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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刃之上-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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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哎,你朋友怎么也来添乱……”单言回头想要喊简冰,脖子都快扭断了,才发现她和陈辞已经溜到楼梯口,即将逃之夭夭了。
  “我去!你们俩!还有没有节操了?!”
  他这一声吼满腔悲愤,震得围观群众们都是一愣。
  陈辞趁机拉了简冰就跑,单言愤然,也拔腿就追。
  他这一跑,无异于狼群中间的肉块突然长脚移动。
  直播的,自拍的,要签名的,纷纷如鲸鱼背上附着的飘摇海草,张牙舞爪地追了上来。
  单言开始还记惦记着要追陈辞和简冰,后来是哪儿有空隙就空隙往哪儿追。
  他呼啦啦带着一串人,穿过球场,跨过小桥,踏过草坪,最后一头扎进男厕所,死也不敢出来了。
  ——现在的女生,多少可怕啦!
  单言蹲在坑位上,掏出手机,满是悲愤地给项佳打电话求救:“赶紧给我死过来帮忙,老子命都要丢这里了!”
  阿佳沉默半晌,犹豫着问:“老大,你现在……还没脱裤子吧?”
  单言“啊”了一声,随即大骂:“我让你来救我,谁让你管我脱没脱裤子啊!”
  “不是……”阿佳耐心解释,“有人在直播你……你现在……躲在Z大的男厕所里,对吧?”
  因为太过震惊,单言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能表达情绪的脏话。
  阿佳又好心地加了句:“你放心,我们已经通知老板了,很快就会有人赶来接你的。”
  单言:“……”


第24章 来自冠军的邀请(二)
  单言这边水深火热,陈辞和简冰也没好到哪儿去。
  亏得简冰熟悉地形,一路狂奔进野鸳鸯无数的小树林,又从树林后面的供电房绕上小山,才算彻底摆脱热情的围观群众。
  这小山虽然不高,草木倒是茂盛,半座山是野草,半座山是开得密密麻麻的杏花。
  见没人追来,简冰弯着腰,靠着棵杏树喘气。
  她身躯颤动,树上的杏花瓣也随之抖落。
  白花馥郁,纷纷扬扬落下,鹅毛飞雪一般壮观。
  陈辞不由自主就想起第一次来北方滑野冰,也是这样大雪纷飞的天气。
  舒雪任性不肯戴帽子,滑得飞快,没多久,整个头发都落满了积雪,冻得结结实实……
  太阳越升越高,照到身上暖融融的,风里满满的都是杏花和泥土的气息。
  陈辞不远不近站着,看着简冰头上的杏花瓣越落越多,不自禁地就笑出了声。
  简冰闻声,扶着膝盖抬起头,瞪着眼睛道:“笑什么?”
  陈辞扯扯嘴角:“笑也不行?”
  “嘁!”简冰懒得跟他废话,拍拍身上的落花,找了块干净的草地坐下来。
  陈辞犹豫了下,慢慢走过去,道:“咱们聊聊吧。”
  “聊什么?”简冰干巴巴道。
  “聊你为什么滑这么好,聊你学花滑几年了,聊你为什么今年来考级。”
  “这些跟你有关吗?”简冰冷笑,“你是不是跑太急,脑子跑丢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聊这么私密的话题?”
  陈辞抿了抿嘴唇,“这几天,就没有什么俱乐部来找过你吗?”
  “有啊,”简冰声音轻快,“所以,就请你和你背后的凛风,干干脆脆地死心吧。我选哪家,也不会选你们。”
  她斩钉截铁的说完,拎起包就打算走。
  陈辞的声音,却再一次从身后传来:“你的选择余地,没这么大吧?”
  简冰顿足,有些近乎凶狠地回头瞪他。
  陈辞接着道:“我要是没猜错,联系你的全是连国内参赛单位都算不上的小俱乐部吧?”
  简冰没吭声。
  陈辞分析道:“你要是年轻个5岁,别说我们凛风,连北极星都会主动递橄榄枝——18岁滑成这样是不错,但想要轻轻松松成为专业的运动员,你也太看不起花滑了。全国有多少比你还年轻,比你还刻苦的孩子在每天坚持训练,有多少不错的苗子在坚持……”
  “你也说了是孩子,”简冰打断道,“他们熬过发育关了?”
  陈辞愣住。
  简冰盯着他,微带着点傲然道:“我今年18岁了,确实不如他们年轻机会大,参加世青赛的机会都几乎没有了——那又怎么样?我起码没因为发育关彻底跳不动,你是确信他们都能顺利通过发育关,还是一定要通过打击我得到自信心?”
  发育关,几乎是所有花滑选手都要面临的挑战。
  这个项目的选手出成绩年龄普遍早,天才少女、天才少年多如过江之鲫。
  然而,陨落在发育关上的男男女女却也不计其数。
  长高5公分,长胖10公斤,甚至胸围增大一圈……都会影响身体重心的变化,继而造成跳跃配置下降,身体条件下降。
  女孩的发育关通常来得更早,持续时间也更久,造成的影响也更大。
  业内甚至有那么一种说法,发育关前不能把跳跃配置提升到一线水准,发育后终身无望跻身一流选手行列。
  就连陈辞自己,在生长发育高峰期,也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所以,简冰将发育关拎进来讲,陈辞瞬间就理解了她的含义:
  虽然看着瘦弱单薄,但她已然平安渡过了发育关。
  陈辞不由自主往她胸前多瞄了几眼,脸上的神情,也多少有些不可置信。
  他见多了发育前后差距巨大的女选手,当然知道这样几乎看不出变化的发育才是最安全、最受女选手欢迎的。
  甚至,有大胸的国外选手狠心去做缩胸手术的。
  但是,这也……实在太平坦一点吧?
  简冰被看得心头火起,抡起包就砸。
  “你看个鬼啊!惊讶个蛋啊!”
  陈辞接住炮弹一样的小包,脸涨得通红,讪然道:“不、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的想走专业运动员的道路,去拼可能性很小的女单,不如考虑双人项目——咱们这次练习赛,配合其实不错。”
  “做梦!跟你做搭档,我不如从这儿跳下去比较快!”
  简冰一把抢回小包,咬牙切齿地转身大步离开。
  陈辞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
  眼前的杏花,像极了记忆里的纷扬白雪;眼前的女孩,也逐渐与回忆里的女孩身影重叠了。
  真的像,害羞的样子,生气的语调,通通都像。
  她像舒雪,更像舒冰——即便舒冰从来都是胖嘟嘟的,圆滚滚的。
  但小小的女孩生起气来,也是这样一副横眉跳脚的娇憨模样。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呢?
  霍斌和文非凡其实并没有猜错,他来找简冰,一半是理智,另一半,大约是心里的幽灵在作祟。
  7年独行路,7年阴霾梦魇。
  那一跤毁掉的并不只有舒雪,万劫不复的,也并不只有舒家。
  他到底,还是没能彻底走出来。
  以至于,拼了命地想要在当年摔倒的地方重新站起来。


第25章 来自冠军的邀请(三)
  你的选择并没有那么多吧?
  想要轻轻松松成为专业运动员,你也太看不起花滑了。
  全国有多少比你还年轻,比你还刻苦的孩子在每天坚持训练,有多少不错的苗子在坚持……
  简冰绑紧冰鞋带子,取下刀套,一溜烟滑入冰场正中央。
  外面已经是初夏时分,冰场内的温度却依旧寒冷。冰刀在坚硬的冰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连场边的英文logo都开始变得模糊。
  “几个月不见,你都改练速滑了?”
  嘹亮的男声响起,简冰一愣,差点撞上挡板,赶紧转弯降速。
  简陋的冰场入门处,站着个高大的中年男子,推着把暗灰色的轮椅。
  中年男穿着灰色马甲、戴着灰色渔夫帽,笑容却又大又灿烂。
  而轮椅上的女人,一身休闲装,连鞋子都是柔软的布鞋。
  “爸爸!云老师!”
  简冰失声尖叫,赶紧往入口处滑去。
  “慢点。”舒问涛提醒道,“你慢点儿。”
  云珊却只看着她笑,半晌,扭头向舒问涛道:“老舒,我没说错吧?你闺女这自律能力不错的,有我没我,一样坚持训练。”
  舒问涛无奈:“云老师,小孩不能一直夸的呀。”
  云珊哈哈直笑,笑完向简冰道:“你爸爸这个人,非常的不讲道理一——他自己夸了你一路,临到了这里,近乡情怯,不许我夸你进步了。”
  简冰拿冰刀蹭了下冰面,笑嘻嘻的回看他们。
  舒问涛忍不住抬手摸她脑袋:“好像长高了点?”
  简冰哭笑不得:“我穿着冰鞋呢。”
  “哦,哦!”舒问涛也失笑。
  “你们怎么来了?”简冰一边脱鞋下冰,一边问。
  舒问涛摸摸鼻子,去看云珊。
  云珊干咳了一声,道:“我们来看看你。”
  她那语气不自觉就透着股心虚,简冰的表情狐疑起来:“真的?”
  “真的呀。”云珊道,“你那个比赛视频,我们都看了,滑得不错的。虽然说能赢有运气的成分在,但是谁叫他们轻敌呢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声音渐渐就干巴巴起来。
  ——直爽了一辈子的人,撒起慌来,画风特别的诡异。
  但那脸上的笑容,却是真真正正的掩藏不住。
  简冰拎着冰鞋,“呵呵”干笑两声,“云老师,到底什么好事呀?骗人都骗这么开心。”
  “骗人?有吗?”云珊的笑声更大了,声音也突然变得生机勃□□来,“我不是不告诉你,我这是……”她停顿了下,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道,“我这是想给你个惊喜。”
  “哦——”简冰拉长声音,“你终于要跟鲁叔结婚了?”
  云珊脸唰一下红了:“小毛孩子,瞎说什么呢!”
  “不是?”简冰这回是真猜不着了,“那……”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向云珊轮椅上的双腿。
  云珊是他们姐妹从小的启蒙老师,也是舒问涛开在家乡的那个小冰场的“总教练”。
  她是比文非凡还早退役的女单选手,也在霍斌手下滑过几年,按霍斌的话说,属于那种天赋有限,运气也一般,但特别能吃苦的类型。
  或许,也就是因为当年太过拼命,她退役后伤病一堆,长年要依靠轮椅和拐杖行走。
  她自己倒是很看得开,回老家后也没闲着,在小冰场里一干就是十几年。
  因为行动不便,她几乎没办法上冰给学员演示动作,口述之外,就是找各种视频给学员看。
  有些是她网上搜的,有些干脆就是她自己找人录的。
  也正因为这样,远在南方的小城学员们,偶尔还能得到“霍斌”、“文非凡”等人的“远程指导”。
  舒雪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霍斌挖掘到的。
  简冰当然知道这些,也知道老师对花滑的热爱。
  故而一听到有好消息,下意识就想到了老师的腿伤恢复情况。
  但是,即便她的腿伤恢复了,如今也已经是年近40的人了,要上正式赛场是不大可能了。
  云珊却没意识到学生的心思,乐呵完,便转移话题道:“来都来了,你滑一圈我们看看。”
  舒问涛也有点跃跃欲试,跟工作人员租了鞋,熟练地换鞋上冰。
  他毕竟开了十几年冰场,在业余群众里,水平还算很不错的。
  简冰忍不住笑了:“爸爸,云老师要看我练,你上来干吗?”
  舒问涛笑呵呵的,“我试试这冰面——你怎么想到来这儿训练呀?”
  “人少,便宜,顺便还能兼职。”简冰往后蹬了几下冰,滑到场子边缘,“我之前为了考级挂的那个俱乐部,价格巨贵,我考那么多次,一点儿折扣都不给。”
  “人家开门是做生意的,”舒问涛在商言商,“你都不是他们家会员,给你挂就不错了。”
  简冰撇嘴,闭上嘴巴,开始专心滑行。
  她一直跟着云珊训练,所有的练习都是按着女单的路子练的。
  在云珊的那个年代,中国花滑女单出了一个温煦,不但是国内第一个在冬奥会拿奖的运动员,还是整个亚洲第一位花滑世界冠军。
  所有的荣耀都聚集在了温煦的身上,所有的目光也聚集在了女单项目上。
  云珊置身其中,虽然没能荣誉加身,却也与有荣焉,以至于多年以后回忆起来,还心血澎湃。
  如今看着简冰轻盈的身姿,云珊不由轻叹了口气。
  当年看舒雪滑的那么好,她死命地诱惑小胖妞冰冰也来冰场试试。
  无奈人家人小主意大,当着爸爸的面,便缩着脖子撒娇表示:“好冷呀,我不想学呀。”
  在舒雪面前,则表示,“姐姐你要退学练花滑,就已经够让妈妈崩溃的了,我可不能再刺激她了。”
  再长大一点,连“人各有志”之类的成语都用上了。
  若不是后来的一系列变故,若不是……
  云珊扶着轮椅站起来,一摇一摆地往前走了两步。
  人在被宠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有些有恃无恐,乃至肆意妄为。
  只有在遭逢过突变,见识过命运的无常和残酷之后,才懂得珍惜和争取。
  云珊还记得那个初春的深夜,自己刚从医院探望舒雪回来,拄着拐杖经过空荡荡的冰场。
  胖乎乎的小小女孩,也不知怎么爬进来的,穿着不大合脚的冰鞋,小心翼翼地爬上冰面,战战兢兢地,像是只尝试游泳的奶猫。
  要让冰刀和冰面合拍,是需要一定的练习和技巧的。
  云珊不知道简冰到底观察了多久,又为了什么突然想要尝试上冰。但她站起的瞬间,就一屁股蹲摔了回去。
  爬起,摔倒,再爬起,再摔倒……
  整整一个晚上,云珊在外面坐了一夜,她就在里面摔了一夜。
  没有痛哭,没有求助,更没有放弃。
  简冰对花滑的热情,似乎就是从那一次次摔跤开始的。
  隔天一早,她就顶着摔肿的脸庞,来找云珊拜师。
  那时候,舒问涛的冰场,已经停营业了半年。行动不便的云珊,也已经在家休息了近半年了。
  舒雪的伤需要大笔的资金支持,但他们却没有了重新再来的勇气。
  云珊至今记得舒雪出事那天,她母亲简欣歇斯底里的疯狂。
  那是一个母亲的愤怒,也是一个母亲的哀恸。
  她甚至忘了自己年幼的小女儿还在身边站着,扯着舒问涛的衣袖,极尽恶毒地喊:“是你害的她的呀!你把自己女儿害成了这样!”
  简欣从始至今就没有同意过舒雪学花滑,只是碍于女儿近乎痴迷的喜爱,而不得不妥协。
  而舒雪赛场上的那一摔,成了她永远的心病。
  那一年里,云珊每每入梦,必然会看到浑身鲜血昏迷的舒雪,呆若木鸡的陈辞,颓然无措的舒问涛,声嘶力竭的简欣……
  那个时候,11岁的简冰姓氏还跟着父亲,人生轨迹却完全依照母亲的安排在铺设。
  出生在母亲最喜欢的市立医院,上母亲选择的早教班,学母亲挑选的芭蕾舞课……甚至连日常的穿着打扮,都依着母亲简欣的喜好。
  夏天穿小裙子、戴宽檐的遮阳帽;春秋穿小开衫配长筒袜、小皮鞋;冬天则一定要戴毛茸茸的护耳,围厚厚的围巾。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那一场意外而改变了。


第26章 来自冠军的邀请(四)
  简欣沉浸于痛苦之中,彻夜不休地陪在昏迷的大女儿舒雪病床前。
  她依靠和舒问涛分居,更改简冰的姓氏来“保护”小女儿,抢夺对小女儿人生的决定权。
  她却完全没有注意到,一向听话的简冰,悄悄萌芽的那些“恶”因子。
  没了倔强姐姐的保护,她仍旧装着乖巧贴心的模样,却开始事事于母亲作对。
  她自作主张跟芭蕾舞老师要回了学费,把家长联系方式改成了父亲,甚至还打电话给中介,撤下了冰场的出售广告。
  这些突如其来的成长和强硬,如沉默的暗流,来的这样突然,这样的猝不及防。
  被隐瞒的简欣无知无觉,眼睁睁看着事情发生的云珊和舒问涛,却坐不住了。
  除了开冰场和当教练,他们确确实实都没有别的技能和天赋。
  舒雪伤得又那么重,后续的治疗费用源源不断。
  这个时候,并不是倒下去任凭颓废和伤心侵蚀勇气的时候。
  他们拒绝不了理智回归,也阻止不了简冰上冰的决心。
  南方的冰场虽然少,也并不是没有。
  与其让其他人来教课,当然不如他们自己来。
  只是在正式开始学习前,作为父亲的舒问涛,和年仅11岁的女儿简冰,进行了一场好几个小时的长谈。
  云珊不在现场,只知道那次之后,舒问涛便不再反对小女儿上冰,甚至开始帮她一起圆谎,瞒过分居的妻子。
  “云老师?”
  清脆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云珊蓦然回神,这才发现简冰不知什么时候滑完了,正一脸困惑地看着自己。
  “你怎么哭了?”
  云珊茫然地“啊”了一声,抬手摸了摸脸颊,果然摸到几颗冷冰冰的水珠。
  “是汗吧?哈哈哈哈,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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