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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她超有钱[穿书]-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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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会长共有四个,会长中的会长便是当初接机的寝室长,双方刚聊两句,其他会长不甘寂寞地凑上前来,林晚两手不敌八手,干脆拨打语音电话。
“要是很多人来官博底下骂,直接关闭评论或者当做没看到,不要拉黑不要删评论,也不要激烈反驳,不然很容易吵起来。”
对于她们倒是可以稍微透露多一些,“再过七八天事情就会解决的。你们不要想太多,现在应该快期末了?别受些这东西影响,先把期末考试准备好。”
无人接话。
林总迅速回想一下自己的言论,怀疑孩子们脾气直、不愿意忍气吞声,又安抚道:“这段时间的确得委屈你们,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事情解决了,你们考试也考完了,我让张助理再带你们去吃顿饭?上次在机场行程太赶,不然我也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面骤然爆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浮夸哭嚎,“我们堂堂后援会博主怎么可能干拉黑删评论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
“好好好……”
自觉咸吃萝卜淡操心的林总深深吐出一口气,又有嚎叫入耳朵,“你是个明星你是老总,别张口闭口请吃饭,正常情况下连粉丝微信都不加的,你还打电话,多掉价啊!!如果我们是男的,都有人说你泡粉了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
头一回当明星的林总虚心接受指导,“下次不打。”
对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只给你们打。”
林总求生欲贼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啥情况咋回事怎么停不下来了?
是谁在正宗哭包面前装哭呢?!
林晚清清嗓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得到一句告白:“林总我粉你到八十岁!”
林晚:?
不甘示弱会长B:“我生了孩子让她也粉到八十岁!”
林晚:??
到时候我应该已经是一团灰了??
后来居上会长C:“我让孙女粉到八十岁零一天!”
冷静点姐妹们?
无人能敌会长D:“祖传家训粉林总。”
全寝室消音两秒,旋即笑出猪叫。
林晚也哭笑不得。
“谢谢。”
节目中的林齐锋已经从不赡养老人数落到从小叛逆,好吃懒做,偷钱还骗学费。
为了自己利益肆意诋毁打击你的,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明明得不到好处却真心实意安慰支持你的人,也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已经从小孩彻底长成社会中的大人,所以不会再因为世界上有坏人,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而难过。
林晚眼中的世界经常满目疮痍,需要很努力按耐住敏感的心灵,很认真的爱着它,才能包容它的很多缺点。
不能装作看不到,也没办法真正接受它的阴暗面。我在灰色的地带盲目前行,费劲分辨着对错好坏,林晚的日常是躲到被窝里无声大哭,等到第二天再打开灯的时候,再该义无反顾的爱世界,对它友善真诚。
因为世界值得。
“谢谢你们喜欢我。”
她这么说。
对方的回答却是:“因为你值得。”
——
明天下乡拍片,今天得回家收拾东西。
林总特注:拍纪录片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片!
住院五天全靠病号服过日子,换洗衣服不过一小袋,体积重量远比不过期间的工作文件。林晚手脚麻利整理完毕,左手提杂物右手提笔记本,刚用手肘压下门把手,门仿佛感应般自动打开。
哇哦,不愧是传说级别的VIP病房!
昨天还没这么智能,什么时候更换的设备?
正在感叹神奇科技以及金钱的力量,冷不丁听到一句,“今天想好了吗?”
林晚醒悟了。
原来神奇的不是科技,而是陆淮。
半夜爬床事件发生在两天前,此后犯人陆淮做了整整两天的门神,全天二十四小时守住关卡,管你晨跑还是遛弯去,统统都来一句话:要和好吗?
“要和好吗?”
经典台词出现了。
余光中的陆淮散漫无骨,犹如一颗长坏了的树,歪斜地靠在墙边。察觉到眼神,他忽然侧转过脸来,脑袋贴上门扉,用很静、很沉的注视予以回敬。那对漆黑的眼珠里仿佛藏着千言万语。
他就这么看着她。
就这么拖着长调说出第三句话,“结婚吗?”
林晚眼神闪烁。
结婚。
这两个字不管在哪里听,也不管听多少遍,其间震撼性从未减少过。每次心脏都会像童话故事里的小鹿那样乱撞,但每次都无法回答。
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占用别人的身份——或者说没有那么强的意识——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吃吃喝喝好不自由。直到发现这个问题,犹如小偷一旦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和处境,顿时变得惶恐不安。
连享受生活都觉得罪恶,遑论恋爱和结婚?
林晚想拒绝他,想拿出那天晚上的气势狠狠赶走他。幻想中的自己冷血无情,真正面对陆淮却低入尘埃,说出‘我们已经分手了’九个字,已经达到极限。
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的话。
按耐住满腔的酸涩与懊悔,林晚偷偷留意着陆淮,既不希望他不高兴,又不希望他无所谓。一个头脑快分裂成两半,连真正的希望都弄不清楚。
不过陆淮的反应介于两者之间。
“我明天再问。”
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他的眼神往下滑,旋即抽出口袋里的右手,对着她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动了动手指,“给我。”
被无视了吗?
林晚眼皮跳了跳,“我们已经分手了。”
“给我。”
他还是那样说。
这个时候的陆淮很强势,脱去小白脸这个身份,突然露出让人毛骨悚然的本性来。
再这样下去的话,又会重复那天晚上的争吵,甚至更严重。本能是这么解释的:因为这次要发火的是陆淮。
林晚有点怕他生气,也怕再次召唤出陌生的陆淮,因而讪讪合上嘴,犹豫再三,还是地把东西递交过去。
小心翼翼避免接触,陆淮却偏要作对,用有力的手指紧紧攥住她,用黑沉难辨的瞳孔牢牢捉住她。
起初林晚还在挣扎,抬头看清他的表情才渐渐停止动作,一动不动让他握着。
陆淮的慢慢松开手。
好像陷阱一样。你越挣扎他就抓得越紧,狠下心来甚至夹断你的脖颈;你顺着他,不要去较劲,他反倒会稍稍给你留下一点选择的余地。
真正的陆淮原来是这样的人。
艳丽的黄昏晚霞下,陆淮走在前面,林晚隔着一段长长的距离静静看着他,思绪比打结的毛线团更复杂。
她该拿他怎么办?
这任性的可怕的前男友?
林晚想了好久都没有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课太多了,平时有排球训练周末还有辩论会,我已经半个月没打撸了!!!
容许我日个三冷静一下我头发都要拔光了!!
以及自从写文后:
学姐约我喝奶茶。
我:下次。
学姐约我周末爬山。
我:有事。
我真冷酷。
第49章 有一点想你
八点半的飞机,林晚六点半就起床,偷偷摸摸打开门,探头上下左右扫一圈,没扫描到任何生命体。
很好。
看来任性的可怕的前男友尚未营业。
孙子说过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林总也很认真的觉得,天底下解决矛盾的方法千千万,数时间和距离最可靠。因此蹲下身,将准备好的纸条塞进门缝。
别问为什么不打电话发微信。
请自行回顾陆先生自带的神出鬼没技能。
打了这通电话,你别想独自躲到农村里清静;不打这通电话,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回城请做好承受暴脾气的心理准备。
两个选项各有利弊,林总觉得后者更可怕。
然后决定拍拍屁股溜之大吉。
电梯门关闭的刹那,林晚对自己,或是对正在被窝里的陆淮许下承诺:七天后的现在,必须作出正确决定。
而后做了两个深呼吸,再睁眼时满目清明。
是时候抛弃儿女私情干正事了。
原主的老家离北通很远,称之为十万八千里都不过分。四个小时的飞机又火车,再经过两个小时车程到小镇。镇子离村还有段距离,新路维修走不了,会走老路的人寥寥无几,重聘之下才出一个本土导游,
一来二去耽搁不少时间。
拍片这事是季楠之全权负责的,他办事严谨,从参与人员到吃住行计划完整,连村子这边都提前沟通过。
最初联系上村长的时候,村长很不乐意大批外人进村,冲撞祖先、犯忌讳之类的封建迷信理由一箩筐。直到以林晚的名义往村子里捐一笔钱,美其名曰场地费,村长才欣然应允。
出发前两天,村长打电话提及老林村有个习俗,外出归来的年轻人必须摆桌请全村人吃酒。又几次三番感言自家村民太胆小排外,这事办不好,估计不肯接受采访。
至于交给谁办……?
当然是有身份有经验的人最好。
结果桌摆了,村长也得偿所愿捞油水了,倒霉的是路上状况多,一行人真正抵达村子已是晚八点。
村民们坐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吹了好久冷风,个个不痛快,个个嫌弃林晚太摆谱,谈起陈年往事,这个说不记得,那个说记不清,合起伙来装傻充愣。
没关系。
季楠之用一张面无表情,看起来要掏四十米长刀的冰块脸,从包里摸出一沓红包来。
人手一个恭喜发财小红包,村民们面上顿时多云转晴。
“你爸那干的真不是人事!”
“就是就是,以前打打骂骂的,连饭都不让你吃就算了。这好不容易闺女有出息,都把他接到大城市住着了,咋还到处说你坏话呢?”
批判大会顿时成立,几十张嘴抢着数落林齐锋,热络态度与先前判若两人。林晚不由得用手肘碰碰季楠之,表情凝重:“季助理我是不是太低估你了?”
季楠之:?
“你竟然愿意摆酒?!”
“……”
“你竟然准备红包?!”
林晚啧啧感叹:“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死守规矩的人。”
季楠之神色淡然,“我是追求效率的人。”
“高手高手。”
林晚比出大拇指,“季助理你上得公司下得村,英明神武无所不能。”
“承让。”
季楠之将两个字吐得清洁而整齐,眼珠子滑落眼眶角,望见她盈盈的笑。
像鱼一样的灵动。
偏巧林晚也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的刹那,她下意识眨了眨眼。
季楠之不紧不慢也眨一下眼。
她再眨眼。
季楠之玩她似的再眨眼。
林晚摸了摸鼻子,转开视线,“季助理你真的很像我高中时候的教导主任,不笑还不说话的时候尤其像。”
话音刚落,眼角余光之中的季楠之突然把眼快快地落下来,又黑又长的睫毛静静蛰伏。
好像经过无比的认真思索,紧接着,他那冷酷的、煞有介事地皱起的唇线突然松弛下来微微一笑。
“这样好点么?”
他低声问。
那时候本来是很吵的。
家乡俗语夹杂着不标准的普通话,酒杯碰撞和小孩子嬉笑打闹的声音。眼睛能看到的颜色也很多,花花绿绿的棉袄、大红色的木桌,酒菜在灯光下闪着光。
但他们突然慢了下来,退了出去,视线内只剩下斑驳的彩色和眼前的人,耳边好像只剩下风声。
他喜欢你。
大脑深处突然冒出个声音对林晚说:季助理喜欢你。
——
吃饱喝足睡大觉,问题在于谁哪里。
老林村不兴旅游业,酒店旅馆半个没有。不过这些年孩子辈爱往外跑,读书的读书,打工的打工,大多一去无踪影,留下父母守着空房间日日夜夜盼消息。
村长打的就是这些空房间的主意。
愿意提供房间的村民报名,自个儿带人去看房间,挑中了回来登记,七天后统一发放租金。
五十来户人家,不到二十个外乡人,怎么说都足够安顿。林晚正想跟上看房大部队,被村长拦下,“林总,您不用去看房,我给您和季助理收拾了别的屋。”
“别的屋?”
“是这样的,今天我瞧着季助理的打扮样子,应该是个爱干净的斯文人。我怕他住不惯土屋子,干脆我婆娘回家打扫自家客房,等会儿看季助理中意不中意。您现在累不?要不我先带您去看看房?”
这村长大约是全村最洋气的人,普通话说得顺溜,西装皮鞋也穿得像模像样。做事派头很潮流,上台说话像土皇帝似的威风凛凛。此时又很有小心思,这股滑皮和聪明劲儿不输林齐锋多少,不知道是不是本村特产。
林晚被他推销式的口气弄乐,便道:“走吧。”
“那栋。”
村长伸手遥遥一指,“咱们村里独一栋砖房,刚装修完不久,本来要留着给我儿子儿媳住的。”
两人边说边走,村长比林齐锋年纪更大几岁,小时候家住隔壁,因此知道不少林齐锋的破事。聊着聊着,气氛好了些,村长话锋一转,“之后你见过林清清吗?”
村子里消息落后,只听说林晚事业有成,特意回乡搞采访。连村长都不知道抱错这回事,不知道林晚和林清清八杆子打不着关系。
他神秘兮兮道:“五六年前我见过她一回,当时林齐锋把老宅和一个肾赌出去了,天不亮就带着家当跑了。林清清想找你,但我只知道你在外面上大学,不知道哪个学校,也没有号码……”
林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致看了圈洋房,的确又新又干净没大毛病,只除了一点。
“门不能反锁吗?”
她超级注重安全问题。
村长干巴巴地搓了搓手,“咱们村不兴锁门。”
“大家都不锁?”
村长疯狂点头。
不锁门是村子传统,称不上好或不好,因为百八年来没人这么干过。绝大多户人家从不关门,剩下小半掩着门。
村长么得法,林总也么得法。
蹲在把手边研究老半天,只恨不是理科生,根本瞧不出这锁牢不牢靠。不过牢不牢靠都没法子,必须将就。
烧热水洗澡,换睡衣爬上硬邦邦的床,林总一把骨头硌得慌,又没力气动弹。就这么躺着,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短信消息接二连三跳出来。
全是乔母发来的,每条消息间隔两三个小时,叮嘱带衣服带保镖带医药包,好像她拍的不是纪录片,而是九死一生的鬼村逃生片。
林晚笑了笑,翻个身又想哭。
没有陆淮的短信,没有陆淮的来电。打开微博微信都是没有没有,连网络都断断续续。
生气了?
还是放弃了?
两种情况都在预料之内,但好像都不是希望成真的预料。
以前室友被喜欢的人追求,每天晚上抱着手机打滚,把追求者的语音听八千次,再掐着时间点回复。
被告白高兴得要死,脸上偏要装作淡定,这头说考虑考虑,转头乐得像个傻狗。大家叫她小矫情鬼,她只是笑:你们这些单身狗不懂,恋爱中的女生就这样。
当时林晚还信誓旦旦反驳:我才不会。
现在这脸是真滴疼。
林总摸摸小脸蛋,车马劳顿一整天的疲倦渐渐从脚尖攀爬上来,思绪变得混乱而迟钝。她挪了挪,让脊背抵着墙,旋即合上眼皮,握着手机跌入睡梦。
——
梦的主角还是原主和林齐锋。
地点还是破旧老宅。
两人坐在敞开的大门边吃饭,头顶的灯泡一闪一闪,屋檐边的雨滴一点一点。
吃着吃着,林齐锋神来一句,“我把你卖了。”
原主继续扒饭。
“本来想再养大点再买,谁让我昨晚倒霉,不小心就给输出去了。不过也没关系,隔壁村的老王就喜欢买你这个岁数的丫头作婆娘。”林齐锋竖起四根手指,“出这个数,还完我的债还剩一半。”
原主夹了一筷子腌菜。
无论林齐锋说什么做什么,她都无动于衷,沉默把饭菜吃个精光,然后起身收拾碗筷。
“要爸带你去镇子里买两件新的内衣裤不?”
林齐锋盯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嘿嘿邪笑起来,“算了算了,买了也穿不了多久,女孩子家家马上要当女人咯。到时候什么都——”
原主依旧什么都不说,忽然就将手中的碗砸下去。
头破血流的林齐锋立即冲过来,左手一个巴掌,右手扯住头发往地上撞。而她趁机捡起碎裂的瓷片,眼不眨心不跳地扎进他的小腿肚。
之后便是一场混乱。
这场成年男人和十六岁女孩的战斗持续到凌晨,男人的哀嚎和怒骂贯穿雨夜,始终没有女孩的丁点声音。
林晚知道这是一场梦。
仅仅是梦又不止是梦,所有疼痛和绝望都似曾相似,犹如夹杂着石子的洪水般汹涌,又残忍。十六岁的林晚遍体鳞伤,二十一岁的林晚唇亡齿寒。
两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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