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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娇妻,席少狠狠爱-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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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呆呆的看着挡在自己跟前压制住她的身体让她不能动弹的高大身影,片刻后才反应过来,瞪着眼前的男人,
“你干嘛?放开我!”
后者再看到是她之后,便只留了一分力气,以免误伤到她,但在她出声之后,他并没有立即放开她,只是一双眸子凝视了她两秒后,才沉声说道,
“第四,永远不要以为一个女人的力量可以赢得过男人,尤其是一个军人,这是你今天犯下的最愚蠢的错误!”
话音刚落,男人便松开她的手,大步流星的离开。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情才从那个背影中回过神。
Kao!她刚刚是又被鄙视了吗!
想到刚刚那个男人的恶劣行径,温情揉了揉自己的手,咬牙看着已经关上的电梯门,别让我再碰到你!姑奶奶绝对跟你没完!
“小姐?”
耳边再次响起刚才熟悉的温柔的声音,温情转过头看到眼前一张斯文俊秀的脸,正担忧的看着她。
她立即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温柔一笑,“这位医生,您好,请问刚才你有受伤吗?”
年轻医生似乎没想到刚还一脸愠怒的小姐,一下子情绪转变得这么快。
他怔了一下,以为她是担心自己,微微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小姐,请放心,我并没有受伤,这还多亏了刚才小姐及时引开那个男人的注意力,我才能获救,我是特地来道谢的!”
瞧瞧,人家医生多可爱多有礼貌啊,温情再次对刚才那位没礼貌的军长大叔表示了深深的不满。
算了,不想那个男人了,影响自己心情。
温情轻咳了两声,主动伸出自己的手,微笑道,“咳咳,医生,您好,我是温情,是一名律师。”
年轻医生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明白她的意思,她是律师这件事她刚才不是已经和那个劫持者说了吗?
他还很佩服她的勇气呢。
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出于礼貌,医生还是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温小姐,你好,我是李梓晨,你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真的很感谢你刚才救了我。”
“小事一桩!”
虽然最后人不是她制服的,但是不管那个男人怎么说,本来也应该是她制服的,这个功劳,她才不会让给他,她可是要挣钱养家糊口的。
咳咳,言归正传。
温情保持着一贯迷死人不偿命的温柔笑容,看向李梓晨,
“李医生,是这样的,您呢,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好歹也是受了惊吓是不是?你要不要起诉那个劫持你的男人,要点什么精神损失费什么的?”
李梓晨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不,不用了,他本来也挺可怜的,本来这件事也算是有我的责任,如果我多留意他妻子的术后恢复情况,可能他的妻子就不会死了。还有他的女儿
这个案子我会和警察说,让他们不用追究的。对了……”
李梓晨说着,突然两眼亮晶晶的看向她,
“温小姐,你是律师,像这种情况下,如果受害人不追究了,警察是不是就不会立案追究嫌疑人的责任了?”
哎,真是耿直善良的傻孩子啊!她的money泡汤了。
温情心中暗叹一声,但本着身为律师的职业道德,她还是认真的回答他,
“理论上是不可以的,因为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对你实施了犯罪行为,虽然是未遂,但若是真要追究的话,警方可能会控告他绑架罪以及杀人未遂等罪名。”
温情神情凝重,“也就是说,这已经属于警方公诉案件的范围了,那就不存在受害人撤销案件的说法了。”
李梓晨却没有立即露出失望的表情,他继续道,“温小姐刚才说理论上,那是不是还有转圜的余地?”
温情挑了挑眉,看来眼前这位看起来傻乎乎的医生也不算太傻。
也是,从他被挟持之后的一系列举动看来,这位医生虽然年轻,但从来就不属于傻的那一行列,而且傻子才学不会摩斯密码。
“如果想让警方撤诉并不再追究被告的责任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公诉转自诉案件,再通过自诉来向警方提出撤诉的要求。就是可能程序上有点复杂……”
第398章 装温柔的小野猫
“如果想让警方撤诉并不再追究被告的责任的话,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公诉转自诉案件,再通过自诉来向警方提出撤诉的要求。”
果然,李梓晨眼前一亮,神情有些激动的看向温情,
“温小姐既然知道有这个可能性,那肯定是处理过这种程序,不知道温小姐能不能接下这个案子,律师费我来承担,可以吗?”
温情闻言怔了一下,立即反应过来,急忙伸手握住他的手,笑得一脸荡漾,不,灿烂,
“李医生,你果然是个仁心仁德,妙手回春的好医生啊!我代表那位被告像你表示诚挚的谢意!”
幸福来的太突然,她都不太敢相信天上掉的馅饼竟然砸中了她!
果然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啊,万一一不小心踩了狗屎运呢!
——
医院地下停车场,
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颀长身影半靠在一辆黑色的路虎车身上,看到从电梯里大步流星走出来的高大身影时,扬了扬手上的表,金丝眼镜下的一双黑眸浮现出一丝兴味,
“堂堂帝都军区的军长大人,向来最讨厌别人迟到的军中冷面阎王安祁景竟然迟到了一分钟?”
安祁景对他的促狭并不以为然,只是淡淡开口,“白轻寒,我刚帮你捉了个罪犯,老规矩,欠我一顿饭。”
白轻寒轻哼一声,“这可别赖到我身上,这次我可没叫你帮忙!”
“只要你一天还当帝都这个警司,就是你的事,你赖不掉。”
安祁景面不改色的开口,转身打开车子副驾驶的门准备坐进去。
?“喂,安祁景,这是你的车吧,你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安祁景难得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我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开车。”
白轻寒看着他说完这句话后一脸若无其事的坐进了副驾驶座上,他也坐了进去,迟疑了一下,还是问道,“你今晚去的复查结果不理想?”
他知道前阵子出任务受了伤,前阵子刚在这家医院养过两天的伤,他今晚其实是来复查的。
可是如果是结果不理想的话,他也不应该露出着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啊。
安祁景挑了挑眉,“并没有,恢复得很好。”
白轻寒白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说状态不好?”
“我需要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后者淡淡回了一句话后,便阖眼靠在了椅背上。
“切,一个舞刀弄枪的军人整天装得比我这个每天面对一堆案件的警司还要高深~”
白轻寒撇了撇嘴,却还是认命的发动车子离开。
而在他将视线刚转开的下一秒,安祁景嘴角的弧度却以几不可见的速度在缓缓扩大。
呵~他确实在想很重要的一件事,关于今天遇到的一只假装温柔的小野猫。
——
“好了,刘先生,出了这个门你就自由了,以后带着你的女儿好好过日子,这才是真正对得起你死去的老婆。”
温情一身职业套裙,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语重心长的对身边的中年男人说道。
后者似乎还没有从自己无罪释放的结果中回过神来,他抬头看向一旁笑得温柔的年轻女孩,片刻后,突然一把跪了下来!
温情吓得一激灵,本能的后退一步,“你这是做什么?!”
她没虐待他吧,最多时恐吓了几句而已,至于在这警察局门口跪她吗?
“温律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中年男人带着哭腔的声音就地哀嚎了起来,温情看了看来来往往向她八卦目光的警察叔叔和婶婶们,顿时觉得头都大了,太丢人了好不?
拜托,她以后可是要经常出入警局的人,这让她以后怎么树立威信啊!
“咳咳,刘先生,你先起来啊!”
温情呼了口气,将他从地上扶了起来,竭力用自己平生最引以为傲的耐心,语气温柔的开口,
“其实,你能无罪释放,我身为律师也很高兴,但是你应该感谢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温情声音顿了顿,示意他回头看向刚办完手续缓缓向他们走来的李梓晨。
“是李医生撤销了对你的指控,你才能没事,另外,他还帮你向医院申请关于你妻子的赔偿事项,等那笔钱下来,应该足够你女儿读完大学了。”
“怎么会……”
男人看向李梓晨的目光充满着难以置信。
后者已经走到了他面前,笑容温润,“刘先生,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希望真的可以帮助你,当然也希望你不要再做傻事,像温律师说的,毕竟你还有你女儿。”
话落,便朝着他微微颔首后,便走向不知道为什么趁他们说话之际已经躲得有一定距离的温情,一双黑眸划过一丝温柔,
“温律师,还没来得及谢谢你,这件案子能顺利了结还多亏了你!”
“没事没事,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温情想到昨天已经进账的款项,笑得一脸灿烂,本来还想和这位好好医生打个9。5折的友情价的,没想到人家财大气粗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什么……”
李梓晨似乎没理解她的意思,有些茫然的看向她。
温情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顿时摇摇头,打着哈哈,
“呵呵,我的意思是举手之劳而已,李医生也跟着我忙了一天了,辛苦了,不如今晚我做东请你吃个饭?”
发了工资不请老板吃个饭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了。
温情觉得自己要大气一点,这样以后李大医生以后有什么生意也会多多想到她的。
一想到这里,她看向李梓晨的眼神不觉都有些发光了。
看着眼前虽然带着眼镜,却闪烁着流光溢彩的眼睛正期待的看着自己,李梓晨眸光微动,他微笑道,“怎么好意思让女生请客呢?还是我来请吧!”
温情一愣,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这怎么好意思呢?”
是真的不好意思啦!
本来是想请金主吃饭的,这下换成金主请她吃饭,她是答应还是答应呢?
“就当是谢谢温小姐今天的辛苦,不过可能今晚不行,我晚上还有两台手术,不如明晚可以吗?”
“可以!”
温情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口嫌体正直的人,心里明明不要,嘴巴却一点都不诚实。
哦,这个成语好像并不是这么用的,算了,这个并不是重点。
第399章 男人对女人之间的感兴趣
“温情,女,今年22岁,7年前从洛南市搬到帝都,18岁被帝都大学法律系录取,用了3年时间读完本硕连读所有课程,1年前进入帝都一家中等规模的律师事务所任职见习律师,一个月前刚转正,目前正接手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案件。
对了,前两天你在医院制服的那个劫持犯,昨天就被她和受害人给弄成无罪释放了,虽然初出茅庐,但还算是一个挺有潜力的律师。”
帝都总区警司办公室——
白轻寒将手中的资料递还给办公桌后的男人,疑惑的问道,“但总而言之,这个女人从资料来看,并不出奇,也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让我去查她?”
以他眼前这位军长大人的作风,就算是难得的几天休假也会不甘寂寞的,不是帮他调查一些比较难处理的案件,就是自己暗中去调查一些他认为比较可疑的人,简直比他这个警司还敬业。
所以,这次他接到他的电话说让他帮忙调查一个人的时候,他理所应当的认为是后者了。
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就是军长大人对这颗律师嫩芽感兴趣。
嗯,男人对女人之间的感兴趣。
但是,这种可能性只有已经小到他可以直接忽视了。
因为在他眼里,这个军区二把手,他生来只对军人军事军械感兴趣,至于女人?
可能下辈子吧。
安祁景接过资料,白轻寒让人调查得很详细,虽然从他嘴里出来只有寥寥几句话,但实际上温情从小到大的一些经历都事无巨细的写在里面。
他一双黑眸迅速将手上的几页资料给扫了一遍,视线最终在一行字上面顿了顿——15岁,第一任男友,安席城。
他抬眸,“她和洛南市安家有联系?”
白轻寒耸了耸肩,“资料上不是写着吗?以你家那个大侄子的魅力,招蜂引蝶很正常,不过,这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到时让我有点诧异,你不会因为这个对人家产生怀疑吧。”
安祁景不语,只是继续低头继续翻开手中的资料,直到目光再次在资料最底部停顿住——今天下午4点,七星中心购物广场。
这句话并不是打印的文字,而是用签字笔最后标上去的。
龙飞凤舞的字迹,他认得,是白轻寒的,这显然是他最后加上去的。
未等他开口,白轻寒便已做了解释,“你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难得你感兴趣,我索性让人把她的最新动向查出来了,不过这次我可没工夫陪你去,我晚上在帝都大学还有个讲座。”
他的另一个副业算得上帝都大学心理学系的客座教授,原先是因为方便介入案件的调查,后来发现每天上课逗着一帮小兔崽玩,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不错的消遣,索性也懒得辞了,反正这段时间天下太平,闲着也是闲着。
“不用!”
安祁景依旧是神情淡漠,言简意赅的吐出两个字。
白轻寒怔了一下也才反应过来,他是不需要他一起去。
他耸了耸肩,唇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OK,你的假期我记得还有三天,这个女人要真的被你查出什么惊天大案出来,我一次性欠你一个月的饭!”
安祁景拿出自己口袋里的怀表,扫了一眼上面的时间——4点30分。
他起身,丢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不用,下次我请你。”
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白轻寒俊雅的脸难得露出一丝茫然,因为几乎整个安家的人都不在帝都,基本上他每次休假都是来他这里蹭吃蹭喝,现在这抠门的军长大人居然想要请他吃饭?
不对劲儿!
出于职业病使然,白轻寒立即觉察出这其中的不对劲儿。
他细细想了一下,他的异样似乎是从两天前从医院出来之后就开始的,后来突然莫名其妙的叫他查一个女人,而且似乎还很关心人家的私生活……
白轻寒的指尖轻轻扣在厚实的办公桌上,突然想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微乎其微的可能,瞬间两眼微微睁大,不会吧!
堂堂的军长大人,真的对人家那颗小嫩芽感兴趣了?!
安祁景认为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迟钝的男人,至少脑子很灵活。
他活了30岁,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事实上,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却足以让他想一探究竟。
那个晚上回到家里,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在军中养成的几乎沾床就睡的习惯,让他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只是,向来无梦的他,第一次做起了梦,而且还是关于一个女人的。
梦中的画面也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将夜晚在医院的事情重演一遍罢了。
但是,唯一不同的是,在梦里放大了最后一刻他将她压在墙上,抵在她身前的那种感觉。
那时,他只是很客观地想教训一下那只小野猫,让她在不清楚敌人的实力之前,别不自量力。
今天或许很幸运,她面对的只是一个装腔作势的平凡人,但明天也有可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尤其是她身为一名律师,更应该学会保护自己。
事实上,安祁景也不是一个爱多管闲事的人,而他发现自己对那个女人的关注也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似乎是在他悄悄绕到那名劫持者身后准备下手救回人质的时候,他发现了她的轻举妄动以及听到她那自以为是的话,才分出了一丝的注意力到她的身上。
那时候,他就发现了那个女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纯良。
再后来,就是他在梦里见到的那个画面。
画面放大之后,他才注意到那时他们靠得很近,近到……
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黑框眼镜下那双黑曜石般晶亮的眸子正愤怒的瞪着他。
还有……
他压制在她上身的手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因为愤怒而起伏较大的……柔。软!
那个晚上,他醒来之后,生平第一次出现了恍神的现象。
一分钟之后,他去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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