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把师父作死以后-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府上的侍女都穿得极红艳,这倒让南枝眼前一亮。
  侍女奉着菜进来,排了整整一桌。
  南枝有点拘束地坐下,看了看面前这么多的菜,竟不知道先吃哪一个了。
  君宜拿起筷子,体贴的地给南枝布着菜,而且都是她喜欢吃的。
  南枝望着认真的君宜,心里在想,是不是师父根本就没有失忆,他什么都记得呢?是不是师父。。。。。。
  “快吃,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便按照我的口味做了些。”君宜笑着说。
  南枝端着碗扒了两口饭,只有她知道,师父不喜欢吃辣的,也不喜欢吃莲藕,更不喜欢吃紫苏。
  只有她才喜欢吃。
  一想到师父把她爱吃的东西记成了自己爱吃的,南枝眼睛就酸酸地,她也不知道是感动的,还是太开心了。
  那个什么事情不愿开口,总把她推得远远的师父,竟是这样一个有趣的人。
  “师父。。。。。。”
  南枝抬起头,却看到君宜的眼神一凝,她知道,这个时候再喊师父很奇怪。
  她想叫一声阿宜,却叫不出来。
  “其实,在我的家乡,阿姨是称呼婶婶的,我可不可以,不要喊你阿宜。”南枝吃了两口饭,思来想去,这一句阿宜真的很不自在。
  甚至要笑喷饭,再说了,师父那么美的人,被叫成阿姨,她哪里还敢亲亲抱抱啊。
  “是吗?”君宜皱起眉头,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但听南枝这样一解释,婶婶确实难听,不符合他的身份。
  他凑近一点,轻声道:“那唤我夫君吧。”
  南枝看着他,这张脸凑这么近好诱惑,好心乱,好想吃。
  可是一声夫君,她是如何也不敢叫出口的,真担心以后清醒了,师父要打死她。
  “算了吧,我还是叫你殿下。”南枝捧着碗,埋着头,再也不敢对视君宜的双眼。
  他的双眼不比往日那么清冷,此时多了很多情意,看一眼就会陷进去,南枝真不敢想象那双眼睛的魔力有多厉害。
  “殿下人人都叫得,可你不一样。”他伸出手,轻轻地挽住南枝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视着她的眼睛。
  她年纪小,又单纯,一举一动都是羞涩。
  可他就喜欢这样的南枝啊。
  “你是我喜欢的女子。”他深情一眼,细声道。
  南枝心中的弦彻底崩断了,没经历过爱情,没经历过十五岁的情窦初开,她现在的心里反应有些接受不了。
  原来,师父的话是可以搅乱她的心的。她一直以为,狗屁爱情都是狗屁,人生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爽快。
  可突然撞到了爱情,竟是这种不知所措的反应。
  她红唇轻颤着,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上辈真是白活了,看了那么多爱情小说,竟遇上了不会处理。
  这辈子也见过了不少痴情人,写了不少虐情篇,她竟还是个单纯的孩子。
  “我已认定你是我的夫人。”他握着她的下巴,慢慢地靠近。


第四十二章 袖中花
  以前看见别人吃个饭喝个水亲亲什么的会很恶心; 现在自己却觉得; 真香。
  唉; 什么鬼反应啊。
  师父吻得极温柔,她一动不动; 紧紧地抱着怀里的碗和筷子; 就那样凭他吻着。
  没有恋爱经验的人好痛苦; 南枝好心慌。
  “夫君,我; 我饿了。”南枝终于避开他的唇; 小心地说了句。
  再亲下去; 他们万一控制不住走火怎么办; 毕竟这个地方滚地板滚床单都很方便,她现在的骨龄还小; 不想发生那种事; 再言之,她和师父; 毕竟有很多阻碍。
  虽然她看起来无忧无虑,没心没肺,其实是会想很多事的。
  师父是天岚的飞仙,在没有飞升之前; 他不可以娶妻生子; 不可以坏了自己的道身,毁了自己的正果。
  先不论南枝是真的心动了,想为师父好。就算身为徒弟的她; 也不能害了师父。
  有些事情,需要两厢情愿,她不能趁着师父不清醒而害他。
  “再叫一声来听听。”君宜幼稚起来,真幼稚。
  “夫君。”南枝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来,夫人多吃些。”他夹起菜,直接送进南枝的嘴里。
  如此甜蜜的画面,南枝已铭记于心。
  有时候想一想,还真想永远留住现在,在这个世界与师父成为真正的夫妇。
  吃过饭以后,南枝看了看外面的天,她出来也有半日了,如果再不回去,国师府的人肯定会发现。
  她掏出了怀里的手绢,递给君宜:“昨日用过的手帕,我已经洗干净了。”
  君宜看了一眼,笑着说:“送给你了。”
  南枝愣了一下,还是乖乖地收了回去,看师父的样子是不嫌弃的,只是单纯的想送个礼物给她,男人嘛,又不会哄女人,所以随便什么东西就送了。
  但是呢,这个帕子是南枝送给师父的,现在师父又转送给她,感觉怪怪的。
  “那我回去了。”南枝悠悠转身,怪有些不舍。
  “嗯,明天我再去接你。”
  “我还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这么顺利地出来了。”南枝抓了抓头,关于逃出国师府,这确实让人头疼。
  “如果出不来,我就爬进国师府把你带出来。”君宜笑起来,这不是开玩笑,他很认真。
  南枝也忍不住笑起来,堂堂一国殿下,居然爬别人的墙,简直有伤国体。
  君宜特意给南枝按排了马车相送,送到国师府的侧门后,南枝捂着脸下车,悄悄地钻进巷子中,找到原先出来的那个狗洞,以同样的姿势又钻了进去。
  因为她消失了半日,整个府上都闹腾腾的,丫鬟都在找她。
  她出现在那群养鸭子的池边,丫鬟们都激动地扑上来。
  “圣女,你去哪儿了,吃饭的时候也找不到你。”
  南枝伸了个懒腰,道:“刚才困得紧,我就在假山后面睡了一觉,被你们吵醒了。”
  丫鬟们面面相视,似是不信。
  当然不信了,这个解释根本不合理啊。
  南枝想了想是不太合理,但是已经没有更合理的解释了,她说:“我想喝酒,带我去。”
  南枝回到自己的房中,喝起了小酒,今天比较斯文没有直接上酒坛,而是一小杯一小杯地倒着喝。
  喝得微熏时,南枝咯咯地笑起来,又从怀里掏出师父的手帕,上面的杏花栩栩如生,好像摇一下就能摇出来一样。
  她站起来,甩着手中的小手帕:“师父他亲了我。”
  旁边的丫鬟直接捂住了嘴巴,似乎听到了不可告人的惊天大秘密。
  南枝甩着帕子,一只手握着酒杯,踉跄地走了几步,又笑又气:“师父这个假正经的人,骗我骗的好苦。”
  丫鬟们都不淡定了,有的更是捧腹大笑。
  她们都知道,白乐国师很正经,又不爱跟哪个女子说话,没想到,平时对圣女不冷不热,居然会亲圣女。
  更可笑的是,国师说,圣女是帝朝的星命。
  一想到这里,丫鬟们都不敢再开口,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好。
  谁也没有胆量妄断朝政。
  “亲我,吻我,还要我叫他夫君,真是,真是一朵里里外外黑透顶的墨莲花。”南枝眯着眼睛,好像要摔倒,她一口喝干杯中的酒,扶着一旁的屏风,道:“就是一朵墨莲花,故作高冷勾引我!”
  “可我。。。。。。却心动了。”
  轰隆。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丫鬟们连忙上前将她扶到床上,脱了她的鞋子,本想拿掉她手里的帕子,没想到,她紧紧地抓住还护在怀中。
  丫鬟们也不敢再去抢,只能由着她这样。
  “圣女天天醉成这样,会不会对身体不好?”旁边的丫鬟说。
  “先去准备点醒酒汤,一会儿圣女醒了就能喝到。”另一个丫鬟说。
  几个人商量着,放下帘子,纷纷离开。
  这一醉就睡到了晚上,月亮都出来了。
  南枝起身,握着师父的帕子看了一眼,结果能从中抖出一枝杏花来。
  看着从帕子里甩出的一枝杏花,南枝都惊呆了,这是什么厉害的操作?
  这杏花乃信引,可以开起一花一世界的东西。原来师父失忆之后,把一花一世界藏在了帕子里。
  师父心里果然是有她的,把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在她送给他的手帕中。
  有了信引,自然就好办事,南枝想起后院上锁的那扇门,既然不能进去一探究竟,就在外面用一花一世界窥探一下前因后果。
  南枝将师父的手帕叠整后藏在衣襟中,拿起一枝杏花悄悄出门,躲过看守的侍卫,又躲过丫鬟,悄悄地来到那座禁院。
  南枝站在门外,借着冷冷的月光看着门上的锁,大锁生了锈,门也合得紧,应该有五六年这么久了。
  南枝举起手中的杏花,口中念念有词,集中意念,读取周围的一切。
  此时,天光玄淡,灵雾缭绕。
  一片幻雾,眼前一切斗转星移,是另一片景象。
  孤山,白雪覆盖。
  山中有一寺,其名孤山寺。
  禅院中,坐着一位十岁的女孩,五官精致,气质高贵,一身素白的衣袍加身,头上只有一枝白色珠花,神情冷冷地。
  旁边守着两个老嬷,像是专门伺候她的人。
  “公主,君上又派人来接你回去了。”老嬷突然道。
  女孩目光幽冷,嘴角划过一抹冷笑:“回去做什么?看着他们其乐融融?”
  “公主,是郑妃没那个命,你又何苦与自己过不去?”另一位老嬷心疼地说。
  “我好恨自己不是男儿身,如果我是男儿身,母妃就不会死得那么绝望。”女孩双手抓着膝盖上的白裙,咬着牙,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了起来,她的愤怒全部隐忍在眉眼间。
  “公主。。。。。。”
  她是帝朝三公主君璃。
  在她十岁生辰的那天,她的母亲郑妃流产而死。
  她永远都无法忘记,母亲浑身是血,握住她的手说:“为什么?你不是男孩!”
  郑妃到死都恨着,她为什么不是男孩。
  因为想要一个男孩,郑妃和太医有了孩子,被君后查出来之后告诉了君上,君上为了避免家丑,让君后去下药。
  当然,只有君后下药合情合理,因为妒忌。
  可若是君上要去处死怀有身孕的郑妃,朝堂上必会质疑,为何狠心杀妻杀子?自然就有人会调查此事,有辱君家之颜面。
  最残忍的是,选在了君璃十岁生辰那天。
  那天的她穿得很漂亮,一袭紫衣,满头珠花,殿中歌舞升平,郑妃脸带笑意。
  宴席才过了一半,郑妃突然吐出一口血,紧接着下面也流了好多血,群子都湿透了。
  她跑过去抱着郑妃,哭得无比伤心,可郑妃却在死前最后一刻,抱怨着“为什么?你不是男孩!”
  郑妃知道自己死有余辜,可她恨着还在人世的君璃。
  君璃第一次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竟那么丑恶,令生母憎恨。
  后来,她就跑到这山中孤寺守孝一个月,因为山中气候极坏,她病了,病了也不肯吃药。
  宫里的人来请过几回,她都不肯回去,因为她害怕想起郑妃死的场景,她不敢回那个被鲜血冲洗过的冷宫,她害怕那里的人,也害怕那里的鬼。
  君璃起身,她推开门,外面风雪很大,寒风呼啸,冻骨之痛。
  “把斗篷取过来,我想出去走一走。”君璃冷冷道。
  她的表情或是语气,完全不像一个十岁该有的孩子。
  “公主,外面风雪太大,你还生着病呢。”老嬷担心地说。
  “早晚都要死,又怕什么。”她那样说着,那份倔强和冷傲令让人不敢忽视。
  老奴自是扭不过她,便找来一件素白的斗篷给她披上,斗篷是夹棉的,边缘还有狐狸毛,披上去甚是暖和尊贵。
  “不必跟来。”君璃摆了摆手,不回头,那股子天家威严由内而外散发出来,老嬷自然不敢上前跟着。
  君璃踏着厚积的雪,一步一个脚印走着,在这孤山之中,她小小的身影嵌入雪中,根本找不见,白衣白雪,或许早就分不清了。
  南枝站在雪中,只觉得冷得发抖,紧紧地抱住手臂,此时未能看到杏花落下,也就是这幻境里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她找不到信引。
  突然,对面一座雪山爆开雄厚的灵力,似是有人在斗法。


第四十三章 锁心刺
  冰雪爆开的一瞬间; 只见一红一白的灵浪喷开。
  君璃和南枝同时看过去; 只见一袭白衣的男子飘在半空; 十指交替,掐诀捏阵。
  雪中飞出一袭红衣的女子; 披头散发; 妖魅无比。
  “哈哈; 白氏一族现在就剩下你这样没用的传人了吗?”红衣女子大笑,双手长开; 指尖千千万万红线像尖针一样穿过去。
  南枝看呆了; 那画面就跟传说中的东方不败一样; 神功了得。
  即使可以操作白纸缚灵术的白乐也被缚成了一个茧。
  “自此世间; 再无白氏缚灵术。”红衣女子眼底划过暗芒,指尖对绕; 缠住白衣男子的线狠狠一缩。
  里面的人用尽全部的力量; 才将厚厚的线茧爆开,而那一身白衣变得鲜红一片; 整个人也极其狼狈地摔了下来,不偏不移,正好落在了君璃的面前。
  君璃看着地上的男子,他面容俊雅; 气质干净; 长发似墨,一支白鹤玉簪别在发中,别有一番仙风道骨; 只是那洁白的衣上全被鲜血浸染,手指,脖子,嘴角都是血。
  他连话也说不清楚了,就那样看着她,似是在向她求助。
  红衣女子跟着飞下来,嚣张地一步一步走来。
  君璃伸手从脖子里掏出项链,里面有一颗避邪珠,只要滴入君家王室之血,就能催动阵法,将其邪魔鬼道射杀。
  君璃咬破手指,鲜血落在避邪珠上,她指尖对绕,一道无形的剑意从珠子里面飞出来,直直地穿过红衣女子胸膛。
  地上的男子和正在走来的女子都不可思议地看着君璃。
  两大邪派斗法,结果会是这种结局?
  “你是。。。。。。”红衣女子捂住胸口跪在雪中,不甘地问。
  君璃面无表情地收起自己的避邪珠,傲视一切的目光微微一缩,淡言:“君璃。”
  君璃二字从此刻进了白衣男子的心中,他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南枝走近一看,才发现那染在血中的男子是白乐,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带什么诡异的白帽子,而是用一支白玉簪别着发,看上去真有仙风道骨,像个好人,不像邪道。
  南枝对这支簪印象很深刻,它一直戴在君璃的头上,为了看起来像女式的,君璃在上面加了两条坠子,变作了钗。
  原来如此。
  南枝感慨,原来她们早就认识了。
  可为什么君璃不记得他了呢?还有院子里躺着的尸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南枝捧着头,想不明白了。
  终于有一片杏花落下来,南枝接到掌心,最后看了一眼雪中的君璃,小小的她盯着地上的白乐,不知道在看什么。
  或许,这就是初遇。不是什么英雄救美,而是美人救了英雄。
  有意思。有点意思。
  南枝握紧掌心的杏花,画面破碎,幻雾朦胧。
  睁开眼,是春暖花开,深宫内院里。
  君璃彼时已经回宫了,穿了一件紫色的春衫,望着天上的纸鸢发呆。
  白乐一袭白衣从回廊中走过来,每一步都是风华,裙摆晃动都是风雅,君璃听见声音,连忙回头看去。
  在这深宫之中,她从未见过像白乐这样超脱的人,看见他总觉得很舒服,这大概就是眼缘,每个人,这一生都有一个眼缘人。
  “拜见公主。”白乐走过来,揖手一拜。
  长长的白袖拢在一起,无比儒雅。
  仔细一看,白乐的白袍上是有仙鹤飞青云的,只是银线不显而已。
  “我瞧着你这簪子好看,送给我吧。”君璃说。
  君璃不喜欢笑脸,这话说的也特别认真。甚至带了几分天威,不失严谨。
  白乐愣了一下,道:“这。。。并适合公主。”
  君璃本就清冷的脸更冰冷了,她轻笑一声,转过头去:“这世上,什么又适合公主。”
  白乐低着头,没有说话。
  君璃说:“母妃恨我,因为我是公主,不能参与朝政,不能上阵杀敌。因为我是公主,所以不适合。”
  她又想起了那件事情,转身离开。
  可是过了一天,白乐换了一枝檀木簪,而将白鹤玉簪子做成了一支钗送到君璃的面前。
  君璃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她在想,整个宫中,包括自己早已死去的母亲,也没有这样了解她。
  “公主生来尊贵,如何不能参与朝政,如何不能上阵杀敌?”他将钗子插在她发中。
  君璃愣住,只嗅到白乐衣袖挽来的缕缕清香。
  “我可以教公主,把公主变成今古第一人。”白乐说。
  他的承诺在君璃听来像做梦一样,可这样的梦,竟然实现了。
  白乐把他毕生所学都传授给她,识文断字,解说朝局,又教她习武用剑。
  君璃的师父就是白乐,她还学会了白纸缚灵术,成了白氏的外门弟子。
  有一天,白乐突然告诉她:“白纸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