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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民校草宠上瘾-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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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的视线重新变得更加模糊不清,许千夏伸手按着太阳穴:“头好晕。”
时城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臂:“过来喝水。”
早知道会这样,那个时候他应该拦着她喝酒的,他自觉酒量不错,但最多只敢喝两杯的酒,她居然连喝三杯,还不带喘气的!他还以为她酒量天下第一,没想到是酒疯发作的慢!
“不喝!我要睡觉!”许千夏伸手往他的胸膛推:“你放开我!”
“别闹!”时城瞪她,但醉酒状态的许千夏像是换了个人,完全不怕他。
“你谁呀?别碰我!”她手上一个用力,时城怕抓疼她,没敢使劲抓她手臂,竟然让她挣脱开来,但她力道太重,一推他,自己反而往后栽倒在了地上。
地上铺了地毯,但还是发出沉重的闷响。
时城闭了闭眼睛,走到床边,一脚重重地踢在床沿。
这都是什么事儿呀!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抬起右手,用手臂擦拭了一下唇,紧接着无可奈何地走到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许千夏面前,冷声:“起来!别装死!”
两次了!
那种事,他竟然被强迫了两次!还是同一个人!
许千夏一动不动,保持着刚才摔倒的动作,时城心一惊,蹲下身推了下她的脑袋:“许千夏!”
“恩……”她不悦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竟是睡着了!
时城咬着牙齿,伸手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沿将她放在大床上。
似乎是因为躺在床上觉得更舒服了,许千夏满足地弯起嘴角,闭着眼睛找到被子,抱着被子的一角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城站在床边看了许久,咬着牙:“等你醒过来再找你算账!”
走出卧室,他越想越不对劲。
许千夏的性格,根本不是能干出刚才那种事的人,说出来的话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说出的一样。
他来回在房间内踱步,他记得许千夏刚才对他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很流利,一点结巴都不带的。
很多人喝了酒会结巴,许千夏却是反了一下,难道这丫头是在装结巴,为了让大家可怜她?
时城停住脚步,脑海中回想起许千夏的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不会骗人。
他否定了刚才的想法,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胡老师吗?我们现在见一面吧。”
是夜。
喉咙处火烧一般,紧绷绷的。
滴答、滴答……
有水的声音,她动了动眼珠子,艰难地吐出一个字:“水……”
“自己倒!”
熟悉的、极其冷漠的声音。
她浑身一个激灵,倏然瞪大了眼睛,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时城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专注地看着。
她慌忙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头部一阵晕眩感,她不由得痛苦地轻哼了一声,大脑陷入短路。
她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床上?为什么会觉得浑身……酸痛?
不会是……
许千夏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满脸震惊地看向时城:“时城,你……”
“醒酒汤在床头柜上。”时城站起身,将报纸扔到一边:“给你十分钟,整理好自己出来。”
时城的神色凝重,比起平时更加显得冷峻。
——按照你这么说,千夏很有可能有双重人格。
——酒精是诱发她另一重人格的原因,那一重人格的千夏,没有结巴的毛病。
这是荒唐的解释,却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时城走出房门,许千夏伸手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原来她是喝醉了,刚才她居然以为时城对她做了那种事,真是丢人!丢人!丢人!时城要是想要女人,怎么也轮不到她的!
她甩甩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快速喝了床头柜上的醒酒汤,跑到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方才走出卧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密密麻麻或静或动的灯光如星盘一般,繁华的美。
居然已经晚上了。
她喝醉酒是她的错,许千夏自知理亏,低着头走到站在落地窗前的时城面前,踌躇着开口:“我、好了。”
时城没动,沉默半晌才说话:“以前喝过酒吗?”
这是要开始兴师问罪了吗?
她老实地摇头:“没、没有喝过。”
从侧面看过去,时城的轮廓简直如同完美的雕塑,她连忙收回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恩。”时城转身,似乎在盯着她看:“喝醉之后的事记得吗?”
她浑身不自在地攥紧了手心,脑子里开始回忆喝醉之后的事,她只记得自己头很痛,然后就躺倒沙发上休息了,再后来的记忆,就是刚才她一醒过来看到时城的场景。
“不记、记得了。”她微咬着下唇,心想,该不是喝醉之后做了什么让时城不爽的事情吧?
想到这里,她有些害怕地抬起头来,看向时城:“我……我怎么了?”
不会是发酒疯了吧?
“没事。”时城移开视线,走到茶几边拿起钥匙:“走吧。”
“噢!好!”她连忙跟上。
坐回车上,时城一路没有再说话,她绞尽脑汁回忆在沙发上休息之后的场景,却是毫无所获。
虽然时城说没事,但时城既然这么问了,她肯定是做了什么了。
这种断片的感觉真不舒服!
她偷偷侧头看了时城一眼,时城紧皱着眉,心情似乎很不好。
气氛太冷了,说点什么吧。
她干咳了一声,出声:“那个,时城啊。我、我们不去医院了吗?”
这个方向是往盛世山庄开的。
“不用了,你不是更年期提前。”时城板着张脸。
——你说千夏经常脸红啊!那是因为她不谙世事,换句话说就是太纯了。才不是什么更年期提前。
老胡的话还历历在耳。
“咦?”时城那个时候不是一直怀疑她更年期提前了吗?怎么这个时候又说的这么坚定了?
两人再无话,一路沉默着回到盛世山庄。
“少爷好。”时管家恭敬地一鞠躬,又对着她点头:“少小姐好。”
“恩!”她点头,这回她学乖了,没有回以鞠躬,只微微点头。
时管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少小姐,你喝酒了?”
她心里一紧,尴尬地回答:“恩。”
“身为时家的……”
“我说过了,她我会管。”已经走出去几步的时城转过头来看她:“还不跟上来?”
时城这是在帮她脱困!
她连忙跟上去,跟时城并排走在一起。
时管家对她虽然恭敬,但是她总有种害怕的感觉,相比之下,还是跟时城一起好一点。
“我爸肯定也在,如果他在客厅,你打个招呼就上楼。”时城瞥她一眼:“我爸是个很刻板的人,平时连红酒都不让我妈喝。”
时夫人都不能喝酒,她喝了那么多,要是被时老爷发现……
她浑身哆嗦了一下,心里更觉害怕。
她还在心里祈祷着时老爷已经上楼休息了,手突然被一只大手覆盖住。她错愕地看向时城,时城居然……握住了她的手!
时城面色自然,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脚步比刚才快了一分。
两个人很快走到客厅门口,她从两个人相握的手上移开视线,抬眼往客厅内看,时夫人正削苹果,时老爷则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文件。
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时城的手。
“你们回来啦?”时夫人停下手上的动作:“千夏,时城说带你吃东西去了,你们在哪吃的?”
“我……”
“我们还有事。”时城直接打断她的话,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你们还有什么事?”时夫人疑惑地问道。
时城脚步不停,反而加快了脚步。
不一时,他们便到了楼上。
“让你打个招呼就上楼,你还想长聊?”时城停下脚步,松开手斜了她一眼。
她也想那样,可是时夫人都问她话了,她总不能直接无视吧?
许千夏垂下脑袋,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反正怎么解释都不好,不如保持沉默吧。
“还敢不说话!”时城的神色愈发冷峻:“回房间抄一百遍家规给我!”
“一、一百遍?”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一百遍得抄多久啊?
☆、第45章 你有病吧
时城不理会她,侧身走过她回了房间。
一百遍!
她抓了抓耳朵,敢怒不敢言地回到房间开始罚抄家规。她倒是宁愿帮养父干活,什么重活都可以,好歹比罚抄家规有意思。
房间内的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夜渐深,她长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身。
已经十一点半了,不知道时城睡了没有。
她思量着时城的话,拿不准主意是现在送去还是明天再送。万一时城在等着她本子过去,她没送的话,肯定会死得很惨。
可万一时城已经睡了,她把时城叫醒,肯定也会死得很惨!
怎么办呢?
思来想去,她还是拿着罚抄的本子走到时城房间的门口。
咚咚咚。
她伸手按响了门铃。
几分钟后,里面毫无反应。
难道是睡着了?
睡着了也好,不需要大半夜的跟时城独处了,她压力很大的!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
“你干嘛?”房门被打开,时城极其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完了,这声音似乎是睡着了被吵醒的!
她身子一阵僵硬,转身看向时城。
“你……”她猛地闭上眼睛:“你怎么不、不穿衣衣衣……”
睡觉穿什么衣服?
时城瞪她一眼,皱眉:“找我什么事?”
她不敢直视时城未着丝缕的上半身,侧着头说道:“我、抄完了。”
时城的眉心皱得更紧:“许千夏,你有病吧!”
谁让她大半夜的来交这个?他又没说限定日期,这个东西不能明天再抄吗?真是傻的可以!
“……”她身子一僵,不明所以地看向时城。
她交个罚抄本,怎么就有病了?
时城深吸了一口气,本来要骂人,看着她紧抿的唇瓣,喉间突然一紧。
他咬咬牙,在心底低咒了一声。
“回房间睡觉去。”时城深吸一口气,不再看她,转身要往房间内走。
许千夏满肚子委屈和疑惑,见时城要回房间了,心里顿时着急起来,几步上前抓住了时城的手腕:“时城!你别、别生我气!”
时城的脚步停住,心底开始烦躁起来。
两唇相贴那个画面,一直在他脑海中交替重复放映着。
“时城,我求求你了,别、别生气了。我道歉!我以后,再也不、不打扰你睡觉了。”她态度诚恳,语气真挚,就差没负荆请罪了。
时城用没被她抓住的那只手,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松手。”
松手的话,时城明天会不会更生气?
只一秒,她就下定决心,抓着时城手腕的力道更重了。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放!”她打定主意了!虽然不知道时城在生什么气,但不能让时城生气是她在时家最重要的事!
“好,许千夏。”时城低头看着她,神情淡漠:“只要你别出现,我就不生气。”
只有她别……出现?
许千夏的手一僵,下一秒,松开了手,
原来时城是嫌她烦啊。
也是,家规里就有一条“不准粘着他”。她刚才虽然是在求时城别生气,可似乎有粘着他的嫌疑。
“我现在就、就走。”她咬了下下唇,转身往外走。
是她太不注意了,做事不经过大脑,怎么能主动去碰时城的手呢?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这样了!
房门被轻轻带上。
时城站在原地许久。
“出这个房门就烦不到我了吗?”他冷哼一声,揉着太阳穴往卧室走去。
次日清晨。
“起床了。”小葵臭着一张脸:“还真把自己当少小姐了?起床还要别人叫!”
许千夏艰难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昨晚她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哪里惹时城生气了,一想就想到凌晨,加上之前喝醉后,此刻只觉得头痛欲裂。
“哼!”小葵瞥她一眼:“许千夏,昨晚我看到了。”
她微微一愣,忍着头疼问道:“看到、什么了?”
“你大半夜去少爷房间。”小葵说着,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你以为少爷会看上你?还不是被少爷赶出来了!”
“……”
她昨晚的确是被时城赶出房间的,可她不是去勾搭时城!
“没话说了吧?”小葵的眼神极其轻蔑:“许千夏,房间里镜子这么多,你怎么不照一照?”
说完,小葵踩着重重的脚步离开。
她张口想解释,小葵已经出了房门,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时间。
就算是有时间,解释大概也是徒劳的吧?在小葵心里,早已经给了她一个“攀高枝的女人”的设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抑郁的心情,快速换好衣服洗漱完出门。
见她下楼,张嫂迎上前,小声地说道:“少小姐早,夫人吩咐过了,今天您坐老爷的车去亚特兰。”
坐时老爷的车……
她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时老爷的压迫感会让人喘不过气来的。
对了,时城呢?
她想要问张嫂,可是时老爷端坐着吃早餐,客厅十分安静,她压住心里的紧张,强装镇定地走到餐桌前。
“老爷,早。”
鼓起勇气,她才说出了这三个字。
“恩。”时老爷微一点头:“坐吧,今天时城没课,我送你去学校。”
“不、不用了。”她连忙说道:“您那么忙,我可以自己去的。”
“正好我要去学校办点事。”时老爷说着,抬手,一旁站着的时管家恭敬地递上手帕。
擦完嘴角,时老爷站起身:“我去车上等你。”
事已至此,她只好点头:“好!”
时管家没有跟上去,等时老爷出门了,才开口道:“少小姐不用着急,慢慢吃,现在还早,老爷不赶时间。”
时管家这个人虽然连笑起来都冷冰冰的,但其实对人很细心。那些对她说过的苛刻的话,也都是为了她好才说的。
她感激地点头:“我知道了。”
时管家不再多说,恭敬地一鞠躬,转身往外走。
“少小姐慢慢吃。”张嫂替她倒了一杯温度正好的豆浆,笑着说道:“我让小葵叫你起床,你们有好好聊天过吗?”
她就说小葵怎么会去叫她起床,原来是张嫂安排的。为了她们能和好如初。
可是回不去了。
“有。”她扯着嘴角笑笑。
不管怎么样,张嫂是一番好心,她不能让张嫂失望。
“那就好。”张嫂欣慰地笑起来。
吃完早餐,她没敢耽搁,快步走出去。
时管家一直在车前等着,看到她过来,恭敬地帮她打开了车门,
时老爷正用平板看着股票,她看不懂花花绿绿的东西,打了个招呼之后就保持沉默,以免打扰到时老爷。
车子平稳地开着,时管家坐在副驾驶座上,报着时老爷今天的行程:“在亚特兰开完股东大会后您可以休息半个小时,然后……”
她把时管家说的听在耳里,原来时老爷真的是要去亚特兰学院有事,她心里稍微轻松了点。
如果那是时老爷的客套话,她心里会觉得很过意不去的。
车子路过熟悉的十字路口。
她下意识地开口:“停……”
司机疑惑地转过头来:“少小姐,有事吗?”
时老爷从平板中抬起头来看她,神情同样带着疑惑。
她犹豫着说道:“我在这里、下车就可以了。”
“这里?”时老爷往车窗外瞟了一眼,再转回头来时,眼神清明:“时城那小子就是每天把你放到这里的?”
时老爷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她说漏嘴了吗?
她紧张地攥紧手心,连连摇头:“不、不是的。”
“继续开吧。”时老爷吩咐了一声,车子重新开始行驶。
时老爷没再说话,她想解释,又怕自己说错话,脑子里快要乱成一团麻了。
“江诺是胡闹了些,等过段时日,她玩够了,就让你恢复平常的生活。”快到亚特兰的时候,时老爷突然开口,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平板。
江诺是时夫人的名字,她错愕了一下,意识过来时老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低低地点着头:“恩。”
“你跟江诺亏欠过的一位故人长得很像,这大概是她这么做的原因。”时老爷抬起头,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她:“但是时城如果不能接受你,我想你也能理解。”
绕来绕去,原来是为了帮时城说话。
“恩!”许千夏点头,她当然理解,她跟时城养父女的关系,本来就很荒唐。
“恩,好孩子。”时老爷弯了下眼睛,重新看向平板上那一堆花花绿绿的数据。
时家客厅。
“许千夏还没起床吗?”时城走下楼梯,望了客厅一眼询问道。
昨晚一个晚上都没睡好,弄得他觉得浑身疲惫。
正在擦桌子的小葵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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