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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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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吟楚!”秦少用力抓着我的胳膊,看着我的眼睛激动地说道。

“你,你认错人了……”我还是不敢看秦少的眼睛,说道,想甩开他的手。

“你骗我!”秦少大声地对我说道。

“你认错人了,我要回去了,天黑了,师父会着急的!”我平视着前方,看见了秦少胸口的红玫瑰,说道。

秦少还是不肯放我走,一把抱住了我,紧紧地拥在了怀里,刹那间,我只觉得心跳加速,不能呼吸。

“你是女人,是吟楚。”秦少醉醺醺地说着,闭上了眼睛,搂住我想吻我。

“放开我!你有未婚妻了!”我用力推开了秦牧天的脸。秦少好像意识到自己失礼,放开了我。

可是由于喝了太多的烈酒,酒劲全上来了,我已经站不稳,我捡起地上的帽子朝门口的方向走去,却被桌角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板上。

秦少拉住我,在我回头看他的时候,眼神碰撞到了一起。

对视的一刹那,一股狂流从我内心激起,秦少又失控地把我抱进了怀里……他的手搂着我的腰,低声叹道:“你就是女人,就是吟楚,你的眼神,你乌黑的长发,还有你的背影,都已经暴露了你,你若再撒谎,再不承认,我就扒了你的衣裳。。。。。。”

我一时惊慌失措,吓得用手握紧了领口。。。。。。

“你们在干什么?!”书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绸缎长袍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吹胡子瞪眼地看着我和秦少吼道。

“爹?”秦少看着门口的老男人喊道。

“来人,把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给我带出去!”只听见秦老爷一声吩咐,几个彪悍的下人就进来拉着我往外面拽。

 “你们放开她!”秦少大声喊道,可是却被秦老爷关在了书房里,不让他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静距离地看见了晴雪,看见了她美丽而高贵的脸,她的眼神是高傲的。

我被一个彪悍的大哥一路拽着拖着来到了大街上,他把我扔在了大街上后就走掉了。

只觉得脑袋很沉,脚也沉,我竟仰着躺在了大街上,看见了天幕里的星星。

第一次发现,睡大街好舒服,凉风习习,还有满天的星星可以看。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我闭上了眼睛睡着了,睡得好香好沉。

“起来!”我听见有人在喊我。

“让我再睡会儿。”我闭着眼睛迷糊糊地说道。

“跟我回去!起来!”那个人还在喊我,还用手拉我的胳膊。

“别碰我!我再睡会儿……”我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甩开了那个人的手。

“回去啦!”那个人说着,一把就把我从地上拽到了天上。

凉风吹开我肩后的长发,有几缕发丝从我眼前绕过,我感觉自己在天上飞。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在带我飞来着,可是眼睛就是睁不开。

“你是谁?”我闭着眼睛,睡意朦胧地问道。

“我是盟阁啊,跟我回去!”那个人答道。

“萌哥?什么萌哥?”我闭着眼睛朦朦胧胧地问道。

“‘红酥手,黄滕酒。满城□□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盟阁!想起来了没?”那个人念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话,答道。

我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人,可是当我终于睁开眼睛看他的时候,他却忽然松手了。

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模样,我就从天空中直往地上掉。

“咚!”地一声,我摔在了大街上,感觉背部被什么刺了一下,有点疼。

还是睡大街踏实,舒服,我闭上了眼睛,继续睡着觉。

“起来!”没睡多久,又有人在我身旁吵我。

“你走!”我闭着眼睛,不耐烦地说道。

“起来,跟我回去!”那个人几乎重复着前面那个叫盟阁的人同样的话。

“你走,别吵我睡觉,我再睡会儿就回去。”我闭着沉重的睡眼,说道。

忽地,我失去了重心,竟然被那个人扛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

烈酒后劲太强,我想睁开眼睛看看都难,只是觉得好困好累,我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问道:“你是谁?”

“我是你哥哥,跟我回家。”那个人答道。

“哈哈哈!”我闭着眼睛流着泪大笑着,说道,“我没有哥哥,你扛我去哪儿啊?”

“哥哥带你回家……”扛我的人轻声说道。

“我家在裁缝铺,送我回裁缝铺吧,我师父还在等我呢,麻烦你了。”我闭着眼睛,睡着说道。





第59章 炼钢
“丫头!”突然,只听见师父一声怒吼,我猛地就睁开了眼睛,吓得坐了起来。

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躺在裁缝铺里我房间的床上,看着师父正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小曼站在床边看着我。

“我哥哥呢?”我看着师父问道。

“你哪来的哥哥?”师父问道。

“我哥哥扛我回来的啊。”我眨了眨沉沉的眼皮,说道。

“鬼扛你回来!你被别人扔大街上了,是小曼从街上找到你,背你回来的!”师父怒气冲天地说道。

“啊?我还没睡醒,我再睡会儿。”说完,我又躺下了。

躺下的那一刹那,我感觉背上疼得不行,我又坐了起来。

“怎么了?不睡了?你倒是睡啊!”师父瞪着我说道。

“背疼……”我看着师父深陷的眼睛,说道。

“现在知道疼了啊?”师父瞪着我说道。

小曼拿来了纱布、棉签和消毒用的酒精,坐到了床边,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从高处摔下来了,背上摔伤了?背上的衣服都破了,出血了。”

“不知道,好像有个叫盟阁的人把我拉到了天上,又把我丢到了地上,我摔了一下,但是当时好像不疼啊!怎么现在这么疼?”我忍着背上的疼,看着小曼问道。

“当时你醉得跟头猪似的,怎么会知道疼?”师父瞪着我,说道。

“章头,你就别再吼她了,出去吧,我给她看看背上的伤,给她上点药。”小曼手里拿着酒精、纱布和棉签,对师父说道。

“我在门口等着,你给她看看,一会儿好了,你出来告诉我到底伤得怎么样。”师父对小曼说道,说完就离开房间了,关上了房门。

“把衣服脱了。”小曼看着我说道。

我脱了外套,和里面的白衬衫,才发现白棉布衬衫背上沾了一大片血迹。

“你裹着胸干嘛?”小曼看着我胸前绕着的纱布问道。

“我是男人啊,有胸了怎么做男人?”我边说着,边低头慢慢拆下身上绕了好几圈的纱布,越是拆到后面越是钻心地疼。

终于,拆好了纱布,才发现后背的纱布已经浸透了鲜血。

“你到底是怎么摔的?怎么流这么多的血?”小曼一边把我拆下的染透了血的纱布放在了地上,一边问道。

“被一个叫盟阁的人从天上扔了下来摔的。”我趴在了床上,留小曼给我的背上上药,答道。

“盟阁?”小曼一边给我用棉签沾着酒精消毒,一边问道。

“是啊,不知道是哪个大坏蛋,把我拉到天上扔了下来,下次再遇见他,你帮我打他!”我趴在床上,对小曼说道。

“疼吗?”小曼温柔地给我上着药,问道。

“不疼……”我咬着牙忍着疼,答道。

“衣服和纱布都破了,像是摔在了石头或者什么利器上了,背上划开了一道口子,只怕是以后要留下了伤疤了,接下来半个月你都要好好趴床上养伤。”小曼一边给我处理伤口,一边说道。

“麻烦小曼了,这么晚还要帮我处理伤口,还把我从大街上背回来……”我道谢道。

“我是在离门口不远的街角看到你的,没背多远,以后大晚上的别一个人跑外面去,更不要再喝酒了,你师父担心你一个晚上了。”小曼说道,给我背上的伤口上了药,裹好了新的纱布。

“嗯,以后不会了,谢谢小曼。”我趴在床上说道,小曼给我盖上了被子。

“你师父还在外面等呢,我去跟他说下,让他好安心去休息。你也早点睡吧。”小曼说着,就拿着我脱下来的沾了鲜血破了的衣服和纱布走了出去。

我听见小曼在门外和师父说话,小曼的声音小,我没听清她说什么。

我趴在床上,慢慢地伤口的疼也没那么厉害了,只是头疼极了,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为了养好背上的伤,我被师父和小曼勒令在房间趴着休息了足足半个月!

一天早晨,我听见楼下铺子里面格外热闹,好像同时来了好几个人。我好奇地从房间走出来,在楼上听着楼下人的对话。

我看见那些人穿的都是蓝色的工作服,好像是哪里的工人。

“章师傅,你应该搞一个规模大一点的生产线,这样才能接下大批的订单,我们炼钢厂需要大量的工作服,你这样单打独斗,进度太慢了。”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对师父说道。

“章师傅,你至少应该多请几个徒弟,我们炼钢厂的规模越来越大,工作服的需求量也越来越大……”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年轻女孩也对师父建议道。

“你们放心,这批订单我一定在两个月以内完成。”师父承诺道。

“两百套工作服诶!你一个人两个月怎么可能做得完?”另一个梳着一条麻花辫的女子对师父说道。

“我既然承诺了,就一定做得到,我会有办法,我还有一个徒弟,只是近日在养病,快好了,可以来帮我的忙了。”师父说道。

“那也不够人手啊,要不我们给你们一百个订单,我们再去照家裁缝铺下一个一百个订单,这样你们两家裁缝铺一起赶进度,我们也可以早点拿到新的工作服。”一个体型微胖的中年妇女看着师父说道。

“要不你们把两百个订单全下我这儿,要不你们直接去照家裁缝铺,我不跟他们合作,两家做一样的衣服,好坏说不清楚。”师父干脆利落地说道。

“要不这样吧,章师傅,我们还是把两百个订单全下你这儿,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做多少是多少,到时候我们再按照衣服的套数跟你结算……”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属架,对师父说道。

“两百套一个月肯定是做不完的,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师父回应道。

“你尽量吧,厂里工人多,好多都没有工作服,一会儿你叫你徒弟来我们炼钢厂给工人们量下尺寸吧,人多,大概量一下身高记录下就行了。”体型微胖的那个中年妇女说道。

“好,你们等等,我现在就叫我徒弟叶秋跟你们去炼钢厂,量一量工人们的身高,大致估摸一下他们每个人的尺寸,记下来带给我。”师父说道。

听见师父这么说,我赶紧从楼上跑了下来,对师父说道:“师父,我伤早好了,现在就跟他们去炼钢厂吧,去量尺寸,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

“去吧,做好记录就早点回来,别在外面转悠,我们要忙一段时间了。”师父对我嘱咐道。

“嗯,我知道。”说完,我就跟着炼钢厂的那几个负责订购工作服的人来到了月落城最大的一家炼钢厂里。

走进炼钢厂的大门,就看见一条醒目的红色横幅拉在工厂的高墙上,上面写着:全民炼钢,为生产一千零七十万吨钢而奋斗!

“领导,你看我家这两破铁锅可以拿来炼钢么?”一个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年轻小伙手里拿着两个破了洞满是铁锈的铁锅,走到戴眼镜的这位大哥跟前,问道。

“可以的,你拿进厂子里面交给守炉子的队长就行。”眼镜男答道。

走进炼钢厂里面,只觉得一股热浪迎面扑来,男女老少都在忙活着,工厂里面林立着几十个两米多高的大熔炉,每一个熔炉前都有十几个人在守着,加着柴火,把人们陆续搜集来的铁锅、铁铲、铁锹,都往熔炉上的口子里面扔。

每一个都是那么忙碌那么专注,那么精神振奋,像是在烧着金石头,融化出来的金色铁水就是亮闪闪的美好盼头。

“大伙儿都太忙,看来不能一一量身高了,我带你在厂里大致走一圈吧,你估摸一下尺寸。”眼镜男说道。

走着看着,来到了一个大熔炉前,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我看见了她的侧脸,是树根的奶奶!

我实在害怕那个背影,赶忙加快了脚步。

“嘭!”地一声,身后一声巨响,我吓得猛地转身,发现远处树根奶奶烧的那个熔炉爆炸了,喷出的红色铁水洒落在了熔炉边还没来得及躲闪的人身上。






第二卷:深情不兽
第60章 棺人
一块深红色的冒着烟的铁球正好落在了树根奶奶的头上,顿时她的头上鲜血四溅,半边脑袋就砸烂了,只剩下另外半边血肉模糊的脑袋和脸。

“啊!”在周围人恐慌的叫声中,树根奶奶顶着半边血糊糊的脑袋朝我们的方向跑过来,我吓得拔腿就跑。有十几个人都被烫伤,疼得捂着身上的伤口惨叫着,有的人的腹部直接被飞溅出来的铁块击中,鲜血裹着肠子直往外流,场面惨不忍睹。

我还没跑几步,回头就看见树根奶奶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死掉了。

这一下子,整个炼钢厂都乱成了一锅粥,个个丢下了手里的活,跑过了看热闹,受伤的人和树根奶奶的尸体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围得密密麻麻。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快炼钢去!”一个中年男人举着一个大喇叭,在楼上对着场地上的人们喊道。

人群陆续散开了,我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看见有几个人拿来一块破布盖在了树根奶奶的身上……

“她来这里帮忙烧熔炉就是为了混口大锅饭吃,可怜,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身边有个戴着帽子的中年妇女人在叹息道。

“厂长会找人埋了她的,诶,可怜!”另外一个老妇叹道。

被爆炸的熔炉烫伤炸伤的十几个人都陆续被送去了医院,那个拿着喇叭的中年男人朝我走了过来,对我说道:“你好,你是章家裁缝铺的徒弟是吧,我是这里厂长,刚刚你也看到这场事故,恐怕我们今年不能定做工作服了。”

“没事,厂长打算怎么处理这个老人家的尸体?”我看着远处地上树根奶奶的尸体,问道。

“只能给她买口便宜的棺材,把她抬山上的坟场找块地埋了,我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厂长答道。

我看了看厂长瘦削的模样,说道:“我见过她的,他有个孙子的,三年前死了,你们最好天黑之前把她葬了吧。”

我提醒着厂长,但是不敢说大实话,不敢说树根的魂魄回来过,只是提醒他赶紧趁天黑之前把树根奶奶的尸体埋了。

突然,被灰色的破布盖住的尸体抽动了一下,我吓得差点叫出来。

“我要回去了,厂长。”实在害怕树根奶奶,我说完就转身快步离开了炼钢厂。

她生前的时候就打我,还跟树根的魂魄合伙,让树根的魂魄上我的身去老裁缝铺的灶房挖棺材,死了不知道会不会来纠缠我,我心里满是恐惧。

回到了裁缝铺,看见师父还在点着布匹,嘴里念叨着:“看来布匹不够,还得从省城里进一批布料来,才够做两百套工作服。”

“师父,不用做了,炼钢厂出大事了,死人了,还有十几个人受伤了,他们厂长取消了定做工作服的计划。”我走到师父跟前,对师父说道。

“出什么大事了?”师父回过头看着我,问道。

“有一个熔炉忽然爆炸了,炸死了一个人,还炸伤了十几个人,有几个人伤势很严重,不知道有没有救。”我看着师父答道。

“这样啊,吓着你了吧,上楼去休息吧。”师父看着我说道。

“树根奶奶被炸死了,半边脑袋都被炸没了,死的时候还直往我面前跑,好可怕,她晚上会不会来找我?”我看着师父说道,心里直发慌。

师父看着我,说道:“该来的总会来,不是还有师父在么?”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父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满是安全感。

吃完午饭,师父叮嘱我去房间休息下,我睡了一个午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我走在炼钢厂里面,经过一个熔炉边,听见熔炉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哭声,哭得很凄凉。

下午的时候,我在铺子里面跟师父绣着旗袍盘扣边上的碎花,忽然炼钢厂的厂长亲自来裁缝铺里了。

“章师父,我的犬子走了,现在尸体就在厂里面的职工房里,麻烦你去量量尺寸,给他做身寿衣吧。”厂长低垂着脸悲痛地说道。

“怎么死的?”师父问道,一般师父给人做寿衣都会问死因,心里才有数。

“下午在熔炉边指挥炼钢,爬到了熔炉上看融铁的情况,却不小心被突然从熔炉里飞溅出的铁片割了喉咙,当场就死了。”厂长悲痛地说道。

听着厂长的叙述,我觉得好诡异,中午的时候做梦梦见熔炉里面有女人的哭声,下午就有人死在了熔炉上。

我担心师父去炼钢厂会有危险,就对厂长说道:“让我去吧。”

“也好,麻烦这位小兄弟了。”厂长低声道谢道。

“师父,我去下就回来。”我对师父说道。

“你别去,我去就行,你上午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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