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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棺人,你别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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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师叔还养蛊虫的?我怎么没见过?什么是蛊虫?”我听完师父的话,发出一连串的疑问。

“你师叔可是出了名的养蛊师,只是为了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才隐姓埋名在山上过上了牧民的生活,是你尘逸哥的死,才让他又重新开始使用蛊术。蛊虫是用一些毒性很大的虫子炼制成的,这个我不懂,你师叔最在行。”师父回答道。

“那他给我喝的药里面是不是也有蛊术?还有泡那个深棕色的洗澡水,味道好奇怪。”我问道。

“应该有吧,你管那么多干嘛?你师叔又不会害你!”师父说道。

天色暗了下来,我走到铺子门前关上了铺子的大门,师父在铺子里面点上了油灯。我肚子饿得咕噜咕噜叫,我起身了,对师父说道:“我手上的伤好了,我去做灶房做晚饭了。”

“嗯,当心点,别再弄伤了。”师父叮嘱道。

走进院子,我看见自己晾晒的汗巾已经干了,我收好了叠着放进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可是我发现我下午泡在盆里面的脏衣服没了,后院一直都没有人来过,然而,我的那件当初从山上捡来穿下山的又脏又旧的衣服居然消失了……





第21章 崖葵
走进灶房,点了根蜡烛放在灶台上,我就开始生火做饭了。切菜的时候,我感觉身后有个影子。

我咬了咬牙,挥着菜刀转过身,看见那个曾经纠缠过我的黑炭鬼穿着我的那件破布衫衣服站在面前,我挥着刀正要朝着她砍去……

“别砍我,我没有伤害你,是你带我来到这里的。”黑炭鬼用手挡在脑袋前,对我祈求道。

“你干嘛穿我的衣服?”我问道。

“是你穿了我的衣服,我住在山上的一间木房子里,那天起大风,我的衣服被吹到了山脚,那天的火很大,我没能逃出来……”黑炭鬼答道。

“那你也不该跟着我啊!”我对黑炭鬼说道。

“我叫崖葵,那天我在火海里倒下,我的灵魂离开了肉体,我看见了你……”崖葵说着,忽然停了下来。

“你看见我什么了?”我问道。

“我看见了你的衣服和头发全部被烧着了,最后却逃出了火海活了下来,而且头发竟然没被活烧坏一丁点……”崖葵回答道。

“我命大吧,死不了。”我对崖葵说道。

“不对……”崖葵忽然在我眼前幻化成了正常女子的模样,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什么不对?你还看见了什么?”我追问道。

“我不敢说……”崖葵看着我说道。

“你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我看着崖葵的脸问道。

“我想知道你究竟是谁。”崖葵回答道。

“我也想知道我自己究竟是谁!”我对崖葵大声说道,转身走开去灶下加柴火了。

“你从山上带回了个人。”崖葵冷冷地对我说道。

听着崖葵的话,我忽然想起了那本日记本,我一边烧着柴火,一边说道:“不是人,是一本诡异的日记本。”

“还有一个人……”崖葵站在我旁边,坚持说道。

“什么人?”我一边烧着火煮着饭,一边问道。

“一个没有脸的男人,刚才我看见他了……”崖葵回答道。

崖葵的话让我一下子觉得有事要发生了,他说的那个男人就是尘逸哥,难怪师叔说他没死,他跟着林辉的马车下山来了。

“他现在在哪里?”我问道。

“下午的时候我看见他从院墙外翻进来,站在铺子的后门那里偷看你们和两个年轻女子量尺寸做旗袍,后来天黑后他就翻院墙走了。”崖葵对我说道。

我忽然觉得大事不妙了,尘逸哥一定是看见兰诺了,他一定是跑出去找兰诺了,我从灶房里一路跑到了铺子里,看见师父还在缝制兰诺姐妹的旗袍。

“师父!尘逸哥回来了!他看见兰诺了!”我慌张地对师父说道。

“你的饭煮熟啦?”师父不慌不忙地继续缝制着手里的旗袍,埋头问道。

“还没呢,我得去找兰诺兰霜,她们可能有危险!”我说着,就冲动地往铺子门口跑去。

“回来!”师父大声地朝我吼道。

我吓得停住了脚步,看着师父说道:“尘逸哥现在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他会害了兰诺的。”

“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你管好你自己吧,你尘逸哥活着的时候就善良,就是因为你师叔养蛊害过人,他好几年都没你师叔说过话,连一声爹都不愿意叫,他怎么会去害人呢?更何况那个女人是他最爱的人!”师父对我说道。

“可是他,他……”我还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担忧地支支吾吾说道。

“别可是可是了,回去做饭!”师父瞪着我,大声吩咐道。

我无奈地回到了灶房,却看见崖葵在烧着火,在帮我做饭,我走上前问道:“你干嘛帮我做饭?”

崖葵一边忙着一边说道:“别人看见我都想赶我走,或者找办法来毁灭我,只有你没有伤害我。”

“一开始你出现的时候,我是挺害怕的,可是后来我想你跟着我,一定是有原因的,你如果真想害死我,你早就下手了。”我一边帮着崖葵的忙,一边说道。

“你就留我在你身边吧,我兴许能助你早日继承你师父的衣钵。”崖葵说道。

“我可以留你在我身边啊,不管你能不能帮到我,我都愿意。”我对崖葵说道,我只觉得她和我一样孤苦,而我比她幸运,我遇到了师父,我也应该竭尽自己所能,给她一点人间的温暖。

“告诉你一个秘密……”崖葵神秘兮兮地说道。

“什么秘密?”我问道。

“我一直在跟着你和你师父偷学手艺,那天晚上你和你师父上山去了,我独自待在铺子里面,我发现我靠意念移动铺子里面的东西,我能拿起剪刀裁剪布料,还给自己做了身新衣服,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量一量那段蓝白色棉布的尺寸,看是不是少了几寸。”崖葵答道。

“等会儿我就去量,咦,你厉害啊,竟然几天的时间里就学会了做衣裳了。”我忽然对崖葵刮目相看,赞道。

“不过我只能给死人和鬼魂做衣服,活人的衣服我不能做,我不能碰黑色的剪刀和红色的尺子。”崖葵说道。

“没事,我和师父可以给活人做衣服,崖葵,你真厉害,你也算是我师父的徒弟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有你这么一个厉害的鬼徒弟!”我笑着说道。

在崖葵的帮忙下,晚饭很快就做好了。我把饭菜端到了铺子里面,陪着师父吃完了晚饭,又来到灶房里面烧水洗碗,然后烧热水泡脚。

崖葵出现在了我面前,我看着崖葵穿着蓝白色棉布做的旗袍,说道:“真漂亮,很合身,只是我吃饭的时候量过那匹蓝白棉布,根本没少尺寸!”

“不可能!我亲手从上面剪了布下来给自己做的新旗袍。”崖葵辩解道。

“好吧,我相信你。”我看着崖葵一脸认真的模样,忽然相信她了,觉得可能是鬼魂缝制衣服的布料和活人用的布料有区别,人有阴阳两面,也许布匹也有阴阳两尺。

“我先出去会儿,晚点回来。”崖葵对我说道。

“你去哪里啊?”我问道。

“去看望老朋友。”崖葵答道,转身就消失在黑暗里了。

烧好了热水后,我来到了铺子里面,看见师父还在油灯下戴着老花镜在缝制着旗袍。

“师父,夜里光线不好,您早点洗脚睡吧。”我对师父说道。

“师父年纪大了,睡眠少,你在马车上颠簸了一上午,早点洗洗睡吧,师父忙完手里这点活儿就睡……”师父对我说道。

我实在太困,就回到房间,用热水泡了脚,脱了衣服和帽子上床准备睡觉了。

当我头枕在枕头上的时候,我发现枕头下面露出一个角,是那本日记本!它从柜子里面跑到了我的枕头下面了。

我拿出了枕头下面的日记本,发现它是打开的,翻开的泛黄的纸张上写着:1953年7月19日,天气,雨,闷热的夏季,我的心却是冰冷的,兰诺,如果再给我一次抱你的机会,我一定不会再放开你,死也不要再放你走……

我不知道这本日记在给我暗示什么,想象着字里行间透露出的心痛和绝望,我无法想象今夜如果尘逸哥再一次与兰诺重逢,将会是怎样的画面……

透过窗户,我看见了铺子里面还亮着昏黄的灯光,担心师父太劳累,我披着外套走进了院子,想去铺子里面劝师父早点休息。

却不料师父竟在铺子里面自言自语道:“妹啊,哥总有一天会死,你不能再这么由着性子来了,上次你差点被他们家请来的道士打得魂飞魄散,如果不是我及时救你,你早就没了,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劝呢?你是斗不过他们家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么么哒~





第22章 食头
我走到铺子的后门口,看见师父坐在油灯边,黄昏的灯光映衬着他苍老的脸,铺子里面静悄悄一片,只有师父在那里一边缝制着新衣,一边自言自语着。

“师父,夜深了,早点睡吧。”我站在门口,看着师父说道。

“你去睡吧,师父做好了这件旗袍就去休息。”师父抬头看了我一眼,说道。

忽然,我看见院子的墙上有一个黑影闪过,等我定睛仔细看时,黑影又不见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了床上,正准备吹蜡烛躺下睡觉,忽然看见衣柜里面爬出几个黑色的虫子,紧接着更多的黑虫子从衣柜里爬到地上,那些黑虫子很快密密麻麻地爬满在我房间的地上……

眼看着它们开始往我的床上爬,我吓得举起了蜡烛,从床上站了起来。

没多久那些黑虫子爬满了我的床,开始爬到了我的脚上,顺着我的小腿往上蔓延,我吓得使劲地甩着脚上的虫子,可是根本甩不掉它们,它们爬上了我的大腿,直到我的脖子和脸,我手里的蜡烛也熄灭了。

夜色中的房间,一片昏暗,我正要开口尖叫,突然我身上的虫子都消失了,一个黑影站在了我面前。

“你偷看了我的日记……”黑影发出低沉的声音。

“尘,尘逸哥,对不起。”我猜到了黑影的身份,对他道歉道。

“我去找过兰诺了……”尘逸哥低声说道,忽然我手里的蜡烛亮了,我看见了尘逸哥血肉模糊的脸,他的面皮在我脸上,而他的脸全是血糊糊的一片,除了黑色瞳孔的眼睛。

“你找她做什么?”我看着尘逸哥血肉模糊的脸问道。

“找她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尘逸哥说着,说完就转身跳到了地上,变成了满地蠕动的黑色虫子,爬进了我房间的柜子里。

“没事别打开柜子……”柜子里面发出尘逸哥的警告声。

蜡烛融化的油低落在我的指尖,可是我根本忘记了疼,我看着关着的柜子,放下了手里的蜡烛,搁在了桌子上,师父不是说尘逸哥很善良的吗?可是他却故意来吓唬我,还躲在我房间的柜子里面,我躺在床上连眼睛都不敢闭,我害怕那些黑漆漆的小虫子在我睡着的时候爬满我的身体。

蜡烛快烧完了,发现枕头边的那本日记本不见了,我想也许是尘逸哥拿去了吧,我吹灭了蜡烛,睁大着眼睛不敢闭眼睛睡觉。

摸着脖子上的玉观音,感觉心里稍微踏实了点,慢慢地,我睡着了。一睡着就入梦,梦见半夜崖葵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人头,坐在我床边,一边啃着人头脸上的肉,一边看着我,血浆顺着她的嘴角流到了她那件好看的蓝白色旗袍上。

好不容易从梦魇中挣脱出来,睁开眼睛一看,天亮了。院子里传来师父洗漱的声音,我也准备起床,双脚刚准备踩下地,低头看见床边的地上有几滴深红色的血。

难道我夜里看见的那些都不是在梦里?崖葵真的吃了别人的人头?我穿好衣服和鞋,把地上的血迹打扫干净了,心里想如果再看见崖葵了,一定要问个清楚,一定要劝劝她。

走到院子里,我看见我那件破布衫就挂在院子里面的晾衣绳上,晨风吹着,它在风中摇摆……

我不知道崖葵究竟在搞什么名堂,一念之下,我想扯下那件衣服拿到灶房里面去烧了,可是想到那是崖葵的衣服,我还是没有忍心那么做。

洗漱完了,来到铺子里面,看见师父戴着老花镜在忙活,热气腾腾的芙蓉包在桌子上摆着。

“起来啦,快把桌上的芙蓉包吃了,吃完了洗手来干活了。”师父看着我说道。

我点着头,吃完了芙蓉包后洗干净了手来到了师父的操作桌边,发现兰诺兰霜姐妹的旗袍竟然快要完成了!

“师父,你昨天晚上没睡觉吗?”我吃惊地看着师父问道。

“睡了几个小时啊,天一亮我就起来赶制了,昨天夜里大门外有个男人一直在呼喊,好像被鬼追杀……”师父一边在给新旗袍滚边,一边说道。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我问道。

“你睡得香着呢,我还担心你会怕,走到你门口,听见你打呼噜磨牙的声音……”师父埋着头忙着手里的活儿,说道。

“哪有?我睡觉不打呼噜不磨牙的!”我辩解道。

“还狡辩,我听得真真切切的,你呀,就是个男娃,是托错了胎,才得了一个女儿身!”师父嘲笑道。

我忽然明白了,那个呼噜声磨牙声可能是柜子里面的尘逸哥发出来的,可是我没敢告诉师父,尘逸哥就躲在我房间的柜子里面。

突然门口走进来一个年轻女人,头上戴着白布,一脸憔悴,对师父喊道:“章师傅!我家男人死了,请你帮他做身寿衣。”

师父放下了手里的活儿,应声道:“什么时候死的?尸体停在哪里?你带我去给他量尺寸。”

那女人突然哭了起来,哭天抢地,说道:“本来好好的一个人,这几天突然就疯了,天天喊着有鬼,有鬼要杀他,昨天夜里又发疯了,光着身子在街上跑着喊着有人要杀他,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在了一个巷子里面,头还不见了!”

“尸体现在在哪里?”师父冷静地看着哭得满脸是泪的人问道。

“现在还在警察局里呢,警察说这是凶杀案,要验尸……”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地说道。

“那你等他们验完了,你把尸体领回家了,我再去你家里给他量尸体做寿衣。”师父冷冷地说道,也不说一句安慰的话。

“您还是跟我去警察局给他量量尺寸吧,也不知道他们要扣尸体几天的时间,还是先给他做身寿衣,让他干干净净体体面面地‘回家’吧……”女人流着泪,哀求道。

“我最不喜欢跟警察和当官的打交道……”师父一脸为难地说道。

“师父,要不我跟她去吧?”我实在不忍看那个女人再哭下去,我看着师父问道。

“章师傅,就让这位小哥去吧,去量个尺寸!”女人看着我,对师父哀求道。

“好吧,你去也行,手脚利落点,量完了尺寸记在记事本上就赶紧回来。”师父答应道。

我背着师父平常用的小工具箱,跟着那女人来到了警察局的停尸间,女人在门口和几个警察沟通了一番,就带着我来到了她男人的尸体前。

女人把我当成了男娃,毫不犹豫地在我眼前掀开了她男人尸体上的白布,一个光着身体,没有头颅的男人的尸体,□□裸地展示在我眼前。

我猛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怎么了,小哥?动手量尺寸啊!”女人不解地看着我,说道。

“好,好……”我磨磨蹭蹭地靠近尸体,用手拉起白布的一角盖住了尸体的下半身敏感部位。

“你个小伙子,还害羞……”女人看着我的行为,轻声说道。

“没,没有……”我一边应声,一边拿着白色的软尺开始从男人尸体的肩部量尺寸,我看着无头尸的脖子上的伤口,好像不是被利器一刀砍的,参差不齐的肌肉拉扯和凸凹不平的骨骼断面,男人的头应该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拉扯断掉的。

当我量到无头尸的臂长时,发现他的右手紧紧地握成了一个拳头,从他拳头的指缝中间露出了一个碎布角。

虽然那碎布角已经被血渍染红了一大半,但是我能分辨出,那就是我们铺子里面的那匹蓝白色棉布布料!

我脑海里顿时浮现昨夜梦中崖葵啃食一个头颅的场景,莫非是崖葵杀了这个男人,扯断了他的头颅?


作者有话要说:
元旦第二更,祝大家元旦快乐。





第23章 凶兆
回到铺子里面,我看见师父在用白色剪刀剪着布料,心里想:难道又有人死了?

“师父,你在做寿衣?”我走到师父跟前问道。

“嗯,是啊,刚才有户人家把尸体抬到了铺子里面,让我量尺寸,做身寿衣。”师父一边裁剪着红色的缎子布料,一边说道。

“又有人死了?”我惊讶地问道。

“天天都有人死,有什么好奇怪的,前天你不在铺子里面,也有一户人家死人了,让我做寿衣,最近几天接二连三地死人,而且那些人都是无缘无故地死掉。”师父一边忙着一边说道。

我把无头尸的尺寸递给了师父看,师父让我按照记下的尺寸自己动手做寿衣给那具无头尸。

第一次做寿衣,我觉得紧张而神圣,我小心翼翼地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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