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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信仰,韩先生情深不渝-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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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雪雁看到韩以安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真的是没想到GL的总裁竟然亲自来了,赶紧带着自己的女儿付依迎上前去。
“韩总您竟然亲自来了,真的是荣幸备至!”
高雪雁又把付依往前推了推,想着让付依跟韩以安借此机会认识认识。
韩以安却像是没有看到付依一般,眸光穿过人群淡淡的落到季乔的脸上,唇角微微扬着一道弧度。
“我还以为付太太会说我是个不速之客。”
高雪雁一愣,不知道韩以安这话从何说起,“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韩以安收回目光,面上尽是让人看不透的神情,“哦?可是付太太刚才对着我太太并不是这么个态度的,我以为我来的不是时候!”
韩以安一言激起千层浪,他太太!高雪雁更是一脸的懵逼,她怎么就没有听说过韩以安什么时候结婚了呢!
“这,这一定是误会,误会,这里并没有您太太啊!”
韩以安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无端的让人觉得寒意森森,接下来的话更是让高雪雁如当头棒喝。
“刚才付太太口中的野女人就是我太太!”
说完也不看高雪雁白了的脸色,迈着长腿朝季乔走去,停在她的身边,“韩太太被人这么欺负,如果我不来是不是就这么打算咽下这口气。”
季乔看着他的脸,突然就有一种他今天是因她而来的感觉。
手突然被他攥在手心,木木的被他拉着走,紧接着他清冷的嗓音就在灵堂响起,“今天是付董事长出殡的日子,关于付太太侮辱我妻子的这笔账就暂时先搁下,等葬礼完了我们再慢慢算!”
高雪雁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怎么知道付沉身边那个女人是韩以安的妻子,韩家家大业大的,要是得罪了韩家基本算是玩完了。
……
韩以安拉着季乔一直走出了灵堂,走到停车的地方,手上一个用力就让季乔整个人靠在了车上。
“刚才我要是没看错的话,我的妻子是准备替别的男人强出头了!”
明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攻击力,可季乔就是听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季乔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突然有一种被他抓奸的感觉,呸呸呸,她乱比喻什么呢!
还没等季乔缓过神来,他的声音直直朝她砸了过来,“所以韩太太这算不算是婚内出轨呢,嗯?”
季乔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不,不是……唔!”
话还没说话,剩下的花都被他给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声。
“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下次要是还敢替别的男人强出头,你知道惩罚是什么的。”
季乔捂着被他咬的发疼的唇瓣,很是委屈的看着他,“付沉不是别人……”
“你再说一遍!”还没等季乔把话说完,韩以安眼中危险之色陡升,咬着牙低吼出声。
她真的是欠教训,什么叫不是别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其余的男人都是别人。
季乔被他的神色吓得不敢再说话了,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就算你对付沉只有兄妹之情,看到你为了他出头我还是会吃醋的!”
虽然韩以安很清楚季乔只是把付沉当成家人,可是付沉看季乔的眼神一直都是男人看自己喜欢女人的眼神,光是看就已经让韩以安很不舒服了,他的老婆容不得其他男人觊觎。
季乔笑了,抱住他的腰,“你啊真的是……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我来说就跟家人一样,我怎么能让高雪雁那么欺侮我的家人。”
韩以安叹了一口气,把季乔拥进怀里,在她头顶声音幽幽的,“他可未必这么想!”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小,季乔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仰着头问他。
韩以安无奈的看着季乔,“没什么。”
既然她并不知道付沉对她的心思,那还是不知道的为好,原本也就没有必要知道。
只是……,韩以安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跟付沉一起长大的。
“所以你也给付沉打过领带?”
季乔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突然,季乔就察觉到他呼吸突地一重,紧接着车门就被他打开,然后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他打横抱起塞进车里,耳边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季乔,你果然就是欠收拾!”
唉,季乔摇了摇头,又吃醋了,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也不知道他吃的什么醋。
当初她也就是看着好玩,才让付沉教她的,而且也就只试过那么一次,还以失败告终,后来说什么她都不在别人身上实践了。
“你今天怎么会来,不是说了让Linda叫人送挽联表示一下就行了?”
韩以安偏过头盯着季乔,淡淡的反问,“你说呢?”
“所以你真的是因为我才去的?那你就这么把爷爷给扔在医院了?”
“季乔!”韩以安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爷爷那里有护工,我要是不去我老婆被人欺负成那样谁给她出头?”
季乔心里甜蜜的冒泡泡,虽然说怼高雪雁她也行,可是他给她出头感觉就是不一样。
“不过你刚才在灵堂最后一句话也算间接的帮了付沉,至少那个女人肯定不敢再张狂了,想想就解气。”
韩以安没有出声,就凭着高雪雁刚才骂她野女人这三个字也注定了她在海城混不长久了,不过这些事情不需要季乔知道。
“对了,爷爷他…他怎么样了?”
虽然说老爷子不喜欢她,可还是他的爷爷,她还是要关心关心。
“已经醒了,不过他现在年纪大了,不止心脏方面有问题,其他方面也或多或少有些问题,需要住院一阵子。”
韩以安并没有说爷爷需要做心脏手术,否则下次可能就真的抢救不回来,也没说爷爷非要让他们两个离婚才肯做手术,这些事不想让她知道有负担。
听到老爷子没事,季乔也就放心了。
“看你的脸色也不太好,这三天在医院一定都没有休息好,等会儿回家了好好休息休息,要不然身体吃不消。”
韩以安轻笑一声,透过后视镜去看季乔,“季乔你现在是越来越有韩太太的样子了!”
季乔给他抛了个媚眼,骄傲又自豪,“那是!”
回到家里季乔给他放了热水,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脸上尽是疲惫之色。
季乔趴到他的胸膛,给他解衬衫扣子,“起来先泡个澡吧!”
韩以安睁开眼没有动,任由季乔给他解扣子。
“快起来!”看他不动季乔干脆拽着他,结果拽了半天根本就拽不动。
反倒是韩以安把她轻轻一拽季乔就趴在了他的胸膛,然后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暧昧的气息吐在季乔脸上。
“季乔,我想你了,有没有想我?”
167 韩太太不想我,可是我想韩太太了,是很想很想的那种
季乔推搡着他,想要把他给推开,可是韩以安却没有丝毫要放过她的意思。
“有没有想我,嗯?”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灼烫着季乔的耳朵。
“你再不起来水都要凉了!”
季乔也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听不懂他话里更深层次的意思,只是此情此景太过于暧昧,哪里适合回答他的这种问题,干脆就不回答了。
可是韩以安却不依不挠的,大有一种她不回答他就决不罢休的架势。
“嗯?回不回答?”问话的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
季乔抓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望进他漆黑的眸子里,“那你想我怎么回答?”
季乔也是学精了,她回答不想他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她,她要是回答想难保他不会倒打一耙然后继续下去。
“我想听韩太太的真心话。”韩以安又把话茬扔回给她,今天是非得要季乔回答这个问题。
“那我要是回答了你是不是就乖乖去洗澡了?”季乔不得不叹服他的百折不挠,她真的是败给他了。
“嗯。”韩以安鼻音轻轻,温热的气息洒在季乔的脸上,带起一种痒痒的感觉。
“一言为定!”季乔生怕他反悔似的把小拇指伸出来要跟他拉勾。
韩以安看着那伸到自己面前如青葱般白皙的小拇指,心神一动就把她的小拇指给含住了。
指尖突然的湿热,让季乔心中泛起一阵涟漪,忙把手给拿了回去,脸上一片羞红,嗔怒的瞪着让她心神俱乱的始作俑者。
“那么韩太太你到底说不说,嗯?”嗓音淡淡,但是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
“不想,一点都不想。”季乔信誓旦旦十分笃定,见鬼的才会想他呢,每次都被他折腾的半死,第二天几乎连床都下不了,她又不傻才不想再被他折腾。
“嗯?”韩以安黑眸中危险的气息突然聚集,抱着季乔腰的手的力道又加紧了几分。
“是,是你说想听我的真心话的。”季乔突然有些畏惧他的样子,总觉得有种死到临头的感觉。
与此同时季乔似乎听到了他磨牙的声音,心下一横使出全身的力气把他给推开,然后飞快的爬了起来,退离到安全得位置,“再不去洗澡水真的就凉了。”
韩以安半倚在床上,用一只手臂撑着身子,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着季乔,。
先前季乔给他把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此刻季乔看着他半敞着衣襟的样子,心跳竟然不自觉的加速,有些不自然的偏过头不去看他。
韩以安脸上的笑容更甚,起身把身上的衬衫给脱了下来,然后走进了浴室。
季乔把他的衬衫和西装拿起来,西装不能水洗,季乔干脆把它先挂起来,到时候再送去干洗店。
自从结了婚之后他贴身的衣服季乔从来不假手他人,都是自己亲自洗好,晾干,熨烫然后再挂进衣柜。
韩以安出来的时候季乔正在给他熨烫新取出来的衬衫,动作很娴熟,像极了一个贤惠的妻子。
韩以安几个快步过去就把季乔给抱在了怀里,嗅着她发上洗发水的清香心中无比的安稳
“我正熨衣服呢,快放开!”季乔每次给他熨衣服比给她自己熨衣服都要认真,生怕会忽略一丁点的褶皱。
“挂烫机也不会烫坏衣服!”韩以安现在根本就没有心情在乎衬衫是不是烫的服服帖帖的,长臂一伸就把挂烫机给关了。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季乔就被他给打横抱在了怀里,他上身并没有穿衣服,季乔只能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
“韩太太不想我,可是我想韩太太了,是很想很想的那种!”
季乔被他轻轻的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呼吸尽在咫尺。
季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蹙着眉头,“不是在医院都没有好好休息吗?”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赶紧好好的休息,就放过她吧。
谁知韩以安闻言眉一扬,眼中带了些玩味的笑意,“所以韩太太是在质疑我的能力?”
“……”
季乔翻了个白眼,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伐,他就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季乔真的是无力辩解,也没办法辩解,因为他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还是能精力伺候她的。
……
床上的某项运动结束之后,韩以安就睡了,季乔并没有瞌睡,睁着眼睛看着她眼前近在咫尺的俊颜,手指不自觉的就府上了他的眉眼。
季乔的嘴角带着浅淡的微笑,他的这张脸真的是就算是女人看了都自惭形愧。翻过身去够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好之后季乔轻手轻脚的就下了楼。
因为韩以安之前吩咐过季乔在家的时候不许咖啡上楼,李嫂只能把咖啡锁到阳台上,季乔下楼的时候就看到咖啡趴在玻璃上巴巴的看着她,那样子十分的可怜。
李嫂已经开始准备做晚饭了,季乔在外围转了一圈,然后把咖啡从阳台放了出来。
“李嫂我带咖啡出去溜溜,先生还在休息,如果没什么要紧事就别打扰他,外婆那边一会儿问一下小王看什么时候回来。”
季乔把韩以安给她配备的司机临时给了外婆,毕竟她一个老人家一个人出门她也不放心。
许是在家里闷了一天了,咖啡一颗向往自由的心此刻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
这边别墅区一到下午的时候遛狗的人还是挺多的,季乔也不敢放任咖啡乱跑,链子是牢牢的攥在手里,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咖啡就要当爹了。
而咖啡正是到了发。情。期,季乔溜它的路上咖啡遇到了一只母的萨摩耶就激动了,季乔险险的就差点被咖啡给拉倒在地了。
季乔带着咖啡回去的时候,停车坪没有看到小王开的那辆车那就说明外婆还没有回来。
季乔进门的时候,李嫂刚好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韩以安已经坐在了餐桌边。
“你去干什么了?”韩以安拧着眉看着季乔一身的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身上白色的卫衣上还有些尘土,怎么看怎么像跟人打了一架。
季乔眯着眼睛望着一进门就异常安静的咖啡,咖啡像是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一样低垂着脑袋。
“都怪这家伙,看到漂亮的母萨摩耶就走不动路了,非要骑人家,还追着人家狗跑了好远,我是费了多大劲才把它从人家狗跟前拉走的!”
韩以安站起身走到季乔面前,给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给她整了整凌乱的头发,让她看上去不再那么狼狈。
“上去洗一下然后换个衣服下来吃饭!”
季乔把咖啡的链子往地上一放,换了鞋就朝楼上走去。
韩以安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咖啡,这只狗现在是胆子越来越大了敢这么折腾他老婆。弯下身子半蹲在咖啡的面前,咖啡许是感受到了来自韩以安的压力竟然还转了个方向不去面对着韩以安。
韩以安提着项圈就把咖啡给转了过来,咖啡在韩以安面前更像是做错事的小孩一样,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企图得到他的同情。
“你这么看着我没用!”韩以安看咖啡看他的样子哑然失笑,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狗,这狗现在看他的样子跟季乔简直如出一辙。
“我老婆只有我能欺负,下次要是还敢再欺负我老婆以后活动范围就是阳台,知道没?”
“嗷呜~”咖啡低着头看着韩以安,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季乔下来的时候就看到韩以安正在教训咖啡,而咖啡一副讨好的样子,季乔哀叹连狗都知道审时度势,知道在强者面前低头。
“好了,吃饭吧,咖啡就是一只狗,你说什么估计它也听不懂。”
韩以安起身重新走向餐桌,因为她换了身松垮的家居服韩以安很清楚的看到她脖颈间他下午留下的痕迹。
“去重新换身衣服!”
季乔刚拿起碗筷,就被他用筷子使劲的敲了一下手,疼的她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一脸的茫然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平时在家里不就是这么穿的嘛!”
韩以安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反正就是不许,重新换身衣服。”
季乔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么坚持,再说了家居服不都是宽松的样子,难道吃个晚餐还要很正式,或者说她身着盛装?他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再说了他身上穿的不也是家居服嘛,凭什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季乔转到他的跟前双手在桌子上一拍,两只手撑在餐桌上,“那你自己不也是穿着家居服,我不服!”
季乔并没有听到韩以安的声音,心中有些奇怪低下头去看他,却看到他眸色幽深的盯着她锁骨的位置。
季乔顺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的锁骨看去,隐隐约约的能瞅到自己锁骨上红色的印记,连忙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再看了!”
这下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么坚持要她换身衣服了,她身上的这身家居服刚好把她脖子上的草莓完全展露。
季乔心中微窘,只着急着换身衣服,完全的把这件事给忘了,脚下一跺,逃也似的就往楼上跑去。
再次下来季乔穿了衬衫,扣子一直系到脖子上,什么都看不到。
经过了刚才的窘迫,季乔根本就不敢去看他,只低着头扒自己碗里的饭。
“后天我要去一趟欧洲,大概回去一个星期,如果在家里闷的无聊就去找叶蓁,但是必须要有人在你身边。”
韩以安已经推掉了好几个出差,能不出国尽量就不会出国,只想离季乔近一点。只是这次这个实在是没法再推开,可季乔不在他的眼皮底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放心的。
季乔很不满意的把筷子搭在碗上,“又出差!”
虽然知道他是GL的总裁,像这种三天两头的出差就跟家常便饭一样,可心里还是不想跟他分开,哪怕是两天一天!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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