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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规恋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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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祈是很感激池北亭为保住艳南枫的命而做的努力,可那家伙不但趁她意识不清没有自主能力时强娶了她,而且还偷了她的卵子搞出来一个池澈,司马昭之心——哼!
  但在南枫面前,他要掩饰自己的险恶用心,还要努力装委屈:“是你说他大嘴巴的。”
  南枫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真是这么回事,算了,不说他,你也喜欢猫?”
  原祈斟酌了片刻,然后僵硬而艰难的点头:“嗯。”
  南枫笑了,松开□□他俊脸的手,服服帖帖躺回他怀里:“我跟你说啊,那小子的脾气跟你一样坏,对陌生人傲慢无礼,对熟人也是爱答不理,不可口的东西一口不吃,不高兴时不管惹它的是谁,伸瓜就挠。”
  原祈抽着嘴角小声咕哝:“我是这样的么?”
  南枫没听见,兀自笑着说:“不过当年我怎么用心也没把你养得有肉点,却一不小心就把它养成了一个胖子。”
  原祈继续干笑:“呵,胖子小七哈。”
  南枫握住他搭在胸口的手,随意把玩着:“你要是喜欢它,就让阿澈把它送过来。”
  原祈这次想也不想:“算了,还是不要抱过来了。”
  “怎么?”
  原祈一本正经的解释:“突然想起了常福哥家里那条犯二的笨狗赛虎,赛虎虽然没脑子,但好歹还有个底线,晚上睡觉绝对会本本分分的趴它的狗篮子里,想想万一把你那傲娇的肥猫接过来,半夜三更肯定会钻我们的被窝子,搞不好还会偷袭我,哎你说,凭空冒出一个叫小七的家伙插足在我们中间,被它肆意欺负又不能还手,会不会感觉怪怪的啊?”
  她还真的合计起来,老半天,附和他的意见:“还是让阿澈带它吧。”
  原祈笑逐颜开,刚想说“你果然最宠我”,却被她抢在前头说起来:“你脾气这么坏,万一它跟你犟上了,被你虐待了可怎么办?”
  原祈:…_…#
  接下来一周,原祈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度假山庄这边,为方便游客,山上也覆盖了网络,一些小工作就用网络解决,再不就是秘书把文件送到山上,当然,实在不好随便处理的工作还是要下山的。
  原祈去工作,南枫要么坐在长椅上晒太阳,要么回木屋补觉——以便原祈不忙了,她好有足够的精神和原祈唠嗑戏耍。
  原梦足不出户憋在房间一个礼拜,言景顺寸步不离的守了她一个礼拜。
  等她想通,终于开口:“你知不知道我是个克隆人?”
  言景顺沉吟片刻:“知道。”
  原梦红肿的眼睛惊诧的盯着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言景顺不想骗她:“我们结婚那天。”
  “池澈告诉你的?”
  言景顺点头:“是。”
  原梦双手抓住他的胳膊:“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想骗你,但就像阿澈说的,这种事还是不知道的人更快乐一些,那个时候你沉浸在我们新婚的幸福中,我实在不觉得有那个必要把这个事告诉你,让你背上心理压力。”
  原梦的手有点抖:“那你也知道了,我和易安,不,艳南枫……”
  她说的语无伦次,但言景顺明白她的意思:“我再三追问,阿澈告诉我了。”
  原梦抓紧言景顺:“既然知道,你不觉得恶心么?”
  言景顺轻柔的覆住她的手:“怎么会?”
  原梦哭了:“你是池澈的堂哥,而我是……”
  言景顺抬起另一只手,勾起手指刮掉她眼角的泪珠:“小笨蛋,你和艳南枫只是基因相同,而我和艳南枫没有丝毫血缘关系,换个角度想想,所谓常人,只是基因一半来自父亲,一半来自母亲,而你稍微特殊点,基因全部来自艳南枫,除此之外,你和常人有什么不同呢,你也是由小婴儿一点点长大的,接受过常规教育,找了份好工作,嫁给了相爱的老公,我们在一起,没有任何障碍的。”
  她仍怀疑:“真的?”补充上一句:“你真的不介意?”
  言景顺伸手把她搂入怀里:“当然,你是我最爱的老婆。”
  她回手抱住他:“他们的事情我管不了也不想管了,我们回家好不好,马上就走。”
  “好,我们回家。”
  她缩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哭了一阵子,突然又说:“不行,走之前我想见见她?”
  他鼻音:“嗯?”
  她明白他的疑问:“我要见见艳南枫。”
  他说:“这个……”
  她固执的拉开和他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我只是想和她单独见一面,你放心,我说不管他们的事情就绝对不再管了,你把原祈叫出来,我去见艳南枫。”
  言景顺拗不过泪眼汪汪的原梦,答应了她的要求。
  原祈当初没少受言景顺的帮扶,所以一直对他心存感激,听到言景顺打来的电话,他没有多想,当即答应他的邀约,跟艳南枫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南枫今天精神很好,原祈走后,她就出了门,到林子里散步,走累了,就近找个长椅坐下歇会。
  “你就是艳南枫吧?”
  听到相似的嗓音,南枫转过头来,对上原梦瞪圆的眼睛。
  这一对关系特殊的情敌终于会面,她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彼此。
  果真是相由心生,明明拥有相同的基因,但经历不同,竟造就出截然不同的气质——温婉的南枫,明艳的原梦。
  相对于在苦难中挣扎了一生的艳南枫,虽然原梦也曾遭遇过张德义那种小人,但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有个掏心掏肺守着她的人陪她熬过来。
  最后还是南枫先打破僵局,她微笑着点头:“我是艳南枫。”
  原梦的表情有点不自然,但她努力堆出笑容回应南枫:“我可以坐下么?”
  南枫语调和善:“这是公共资源。”
  原梦坐下来,又近距离的盯着艳南枫看了好一会儿,语调有点僵硬:“我曾不止一次当我哥的面说你是个老女人,呵——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老过你。”
  南枫摇头:“这只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
  原梦深吸一口气:“听说我就是你。”
  南枫笑着回应她:“你是原梦,不是我。”
  原梦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你和我老公的看法差不多。”
  南枫柔声慢语的解释:“一个人的DNA可以复制的,但回忆是永远都不可能的,你和我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我进一步钻进了牛角尖,而你却懂的退步,所以,比我要洒脱很多倍,如此不同的性格,怎么会是一个人呢?”目光飘远,看向被枝叶割裂的阳光:“同样是人,有些沐浴在月光下,美好的像是精灵,而有些却更接近恶鬼,我属于后者。”
  原梦盯着南枫的脸,心莫名的揪起来,她叹息一声:“像你这样怎么当恶鬼呢?”
  南枫莞尔一笑。
  原梦也跟着笑了,笑过之后,她说:“说实话,当年我很恨你,总觉得你仗着有钱不顾道德,强行介入我和我哥之间,我跟池澈在一起,一来是我的确很喜欢他,不过后来证实,那种喜欢是源于亲情的喜欢,最主要的还是想借着池澈气我哥,让他尝尝失去我的痛苦滋味,但我没想到他反倒顺势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了。”
  南枫笑着说:“回头看看,确实有点卑劣啊——不管怎么狡辩都没办法抹杀事实,当初我确实是用钱套住了他。”
  原梦忙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说。”
  南枫偏过头来看她,安抚的笑:“我开玩笑的。”
  原梦皱巴了脸:“不带这么吓唬人的,我要是万一触怒了你,不说我哥,就连我老公也不会放过我的?”
  南枫挑挑眉:“此话怎讲?”
  原梦干干的笑:“你大概也听说过了吧,我老公很宠我,但前提是不违反他的处事底线,他把我哥喊出去了,回头知道我跑来气到了你,肯定会觉得很对不住我哥,又怎么会轻饶了我。”
  南枫沉默片刻才说:“你们夫妻很幸福。”
  原梦露出笑容:“是,我们很幸福。”又敛了笑容,正色说:“所以我也希望我哥可以幸福。”
  南枫没应声。
  原梦盯着她:“你们在一起五年,我煎熬了五年,我想没有人比你更能了解我的那种感觉了,毕竟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因为爱他,所以我暗示自己质疑我妈妈的话,努力催眠自己去相信我那有点疯狂的爸爸的话。”
  南枫接了句:“是的,我能理解。”
  原梦尴尬的笑了笑:“想起了,我心肠还真够歹毒的,那个时候你失踪了,我居然有点窃喜,以为我们终于能再续前缘了。”
  南枫慨叹:“我也以为你们会再续前缘。”
  “其实那个时候,你是真心寻死吧?”
  南枫挑眉:“你觉得我是那么没用的人么?”
  原梦冷哼:“少狡辩,我统统都知道了,我是心肠歹毒,你是心狠手辣。”
  南枫笑:“基因这玩意,很神奇呢!”
  “少来,我老公只给我一个小时时间,我们说正事。”
  南枫继续笑:“恩,我听着,你说。”
  原梦正色:“那个时候别说是我,连我哥也不知道我和你的关系,不过但凡见过你和我的人都强调,我和你实在太像了,有一次我哥看着我眼角的泪痣说你这里也有颗痣,还说从前他在你身上找我的影子,可那个时候却在我身上找你的影子,我身上处处都是你的影子,所以他就把我强行驱逐出了他的生活。”
  南枫点评:“他总是这么任性。”
  原梦继续:“我也怨过他的——他可以接受陌生女人,却不肯接受我,这几天我终于想明白了,其实他是那种爱一个人成了习惯,就固执的不想更改的男人,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对你的爱,知道这辈子豁上一切的爱过一次,再也不会有那么浓烈的感情,所以除了和你之外的女人都不过是凑合着相处,他可以和任何女人相处,却没办法和我相处,因为我太像你,他不想亵渎对你的爱,也不想欺骗我,所以宁可让我怨他,也要把我赶出去,时间会慢慢冲淡一切,我也找到了我的幸福。”
  南枫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过头来盯着原梦,真心实意的说:“谢谢你。”
  原梦由衷一笑:“误会解开,你决定和我哥甜甜蜜蜜的过完这一辈子?”
  南枫笑容灿烂:“我能接受生离,却没办法接受死别,其实我二十来岁的时候也放开了两小无猜的倾慕对象,但我没办法放开易安,他那么爱我,如果不是因为保护我,他其实不用死的,当时的钢筋全冲着我来的。”
  原梦想了想:“这就是你对他的执念?”
  南枫目光如波,不置可否。
  原梦目光复杂的审视南枫:“我哥为你吃了很多苦,我想你现在还没忘记摇车岭上的简易房吧,我也跟着我哥去过了,过年啊,你都走了好几个月了,可他还是动不动就对着我叫你的名字,他喊你给他搓背,被我骂醒后,缩在那个铁皮浴桶里失声痛哭,他小时候很犟,不管吃了什么亏也不会那么失态的,他是真的很爱你,我希望你看在他等了你七年的份上,可以成全他的一片痴心。”
  原梦说了那么多,全都是关于原祈这几年对南枫的思念,甚至包括原祈电脑上以南枫的形象定制的单机游戏。
  南枫很少插话,多半时间默不作声的听着,直到原祈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像老母鸡见了老鹰似的一把搂住南枫,警戒的盯着原梦,板着脸问:“你来干什么?”
  原梦的表情有点受伤,嘟着嘴:“小姑子来和嫂子联络一下感情都不行啊!”
  原祈偷偷打量了一下怀里的南枫,看她脸色如常,才松了口气,牵强的笑着下逐客令:“你老公找你,还不快去!”
  原梦撇嘴:“哼,男人都一样,有了异性就没人性了。”
  原祈磨牙:“回去把这句也说给你老公听听。”
  原梦噗地一声笑了:“哥,你还真是小肚鸡肠,算了,我先走了。”又咕哝一句:“景顺那家伙比你强多了,明明说好一个小时的,肯定是他觉得良心不安才把我给卖了,回去让他跪键盘。”
  原祈哼唧:“就算你让他跪钉板我也不会吭一声的。”
  原梦也哼唧:“某人良心真是大大的坏了。”
  原祈不客气:“走吧走吧,不然你老公好杀上来了。”又不屑的冷哼:“从前都不知道他居然也是个胆小鬼,怕被你埋怨,都不敢过来,躲得过初一,还能躲过十五?”
  原梦不乐意听原祈这话,鼓着腮帮子:“他是男子汉大丈夫,最有担当,是不想看到过去冷静的朋友变得像只猴子一样咋咋呼呼。”
  原祈拉长声音:“原梦你找死是吧,嫂子还在这呢,胡说八道什么!”
  原梦斜眼睨他:“呦,才想起要注意形象啊,刚才那股子六亲不认的劲头哪里去了?”
  “原梦你等着,等我倒出时间来,非把你们两夫妻拴一起吊树上不可。”
  “嫂子救命……”
  这是真正的释怀,曾经相依相恋的两人,各自找到了归属,可以像亲人一样,一团和气的相处。
  一直缩在原祈怀里微笑看着他们贫嘴的南枫终于开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分明是来替你说好话的。”
  原祈低头看怀里的南枫,他还持怀疑态度:“真的?”
  南枫点头:“梦梦说你曾为我哭鼻子。”
  原祈呲牙咧嘴:“不行,回头我一定找个机会把他们两口子吊树上。”
  分别在即,原梦露出和南枫相似的笑容,她对原祈说:“看到你这么有精神,真好。”
  原祈也敛了张牙舞爪的表情,一手仍紧紧的搂着南枫,伸出另一只手轻拍原梦的肩膀:“谢谢你。”
  原梦说:“哥,抱一下吧。”
  原祈低头看南枫,得到南枫的首肯,才放开她去拥抱原梦。
  原梦踮起脚贴着原祈耳畔说:“我希望你能幸福。”
  原祈僵硬的回应:“谢谢。”
  原梦松开原祈,转而向南枫敞开手臂:“嫂子,抱抱。”
  同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脸,奇异的组合,相拥在一起。
  原梦说出祝福后,挥手辞别了原祈和南枫。
  日子平静如水,原祈时常下山督促工作,南枫定期去见池澈做身体检查。
  有一天原祈下山开会,南枫做完身体检查,池澈送她回来。
  途径一个林木葱翠,意境甚好的长椅,池澈看到十几个架着专业设备的摄影师,围绕一个披着长发,端坐在长椅上的女人全方位多角度拍摄。
  近几年常有剧组来取景,更别说三五不时来拍婚纱照和写真照的,池澈没当事,正要移开目光时,没想到那女人突然转过头来,视线跟他在空中碰了个正着。
  池澈莫名觉得这个气质不错的漂亮女人有点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女人嘴角噙着端庄的笑容,又有那么点说不出的感觉,目光转过他的脸,最后停在了南枫身上。
  南枫感觉到异样,慢慢抬头,四目相对,那女人嘴角的弧度微不可见的往下落了落。
  走过大江南北,见过形形□□的人,南枫对擦肩而过的人陌路人很少上心,不知道今天怎么回事,她竟对这个长发披肩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不由多看了一会儿,直到那女人闻听摄影师的声音转过头去,南枫才移开视线。
  细心的池澈发觉她的异常,忙转过脸伸手搂住她肩膀,关心的问:“怎么了?”
  南枫笑着摇头:“没什么。”
  他们两个眼里只有对方,没发现正对面有一个摄影师的镜头突然从那女人脸上转到他们身上。
  说说笑笑,坦然路过,对于这个小插曲,母子二人转过身就将之抛诸脑后了。
  与此同时,度假山庄里,原祈开完会,急匆匆往回赶,穿过前堂时,被一个陌生的女声喊住:“原祈。”
  原祈停下脚步,循声看过来,这女人前~凸后~翘,衣着暴~露,年纪和他差不多,却化着时下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们才喜欢的冶艳彩妆。
  原祈对这女人没什么印象,不过敢肯定不是他员工,他的员工通常都喊他原总,如果有当面直呼他大名的,那肯定是和他熟稔的:“你是?”
  女人的笑容僵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做了自我介绍:“我是苏霓啊!”
  原祈的第一反应是:好像在哪听说过……他尴尬的笑了笑:“请问你找我什么事?”
  苏霓扭腰摆臀走上前,带过来一阵浓郁的香气,是品牌货,但对于原祈来说,他最喜欢的还是南枫身上淡淡的药香,等苏霓近在咫尺,他努力克制着打喷嚏的冲动,万一真打了,对女士来说实在太失礼了。
  “你居然不记得我了。”这是肯定句。
  原祈坦诚的说:“抱歉。”
  苏霓嘲讽的扯了扯嘴角:“那你还记得苏世雄么?”
  相较于苏霓,原祈对苏世雄这个名字似乎印象更深刻些,但年头久远,他一时间还真没想起来这人是谁,只好讪讪的说:“实在抱歉。”
  苏霓冷笑出声:“原大老板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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