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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口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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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蔓刚从楼梯口拐上来就闻到一阵饭香,是自家门里传出来的。
  男人光着膀子在厨房间挥舞刀铲,肩膀脖颈热得油光灿灿。
  裴邺坤把昨晚的剩菜热了热,又做了个黑椒鲈鱼,鲈鱼是超市里今天新鲜进的,这鱼骨头少肉质嫩,吃起来比较方便,李蔓不太会吃鱼,容易卡刺。
  脑袋笨的人想吃点鱼变聪明都没机会。
  把鲈鱼的肉切开,沾上淀粉液,放进油锅里炸,一炸香味四溢,把握好火候,炸的不焦不生。
  李蔓洗手,看了一眼夸他刀功不错,鱼肉切的整整齐齐有棱有角,像是饭店里烧的那种。
  裴邺坤切了点细丝洋葱放油锅里炒,然后撞在盘子底部,将炸好的鲈鱼按上去。
  他说:“那超市的大妈都认得我了,说我天天去买菜,说我们兄妹感情深,逗死了。”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回头传出去,不知道的会以为我乱伦。”
  “没事,等以后领证了再说。”
  他在调黑椒汁,手法娴熟。
  李蔓伸手沾了点尝味,评价道:“还不错。”
  裴邺坤把黑椒汁煎热,往鲈鱼上一淋,洒上点葱花,这菜就玩了。
  他拿筷子给李蔓,“尝尝,放心吃,鱼骨头都炸软了,刺不到的。”
  李蔓夹起鱼肉反倒是先喂到他嘴巴,裴邺坤挑起半边眉吃下这口媳妇喂的菜,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个劲的说绝。
  李蔓吃了几口,味道确实不错。
  吃饭的时候李蔓说起吴巧,说吴巧给了她水果的钱。
  裴邺坤啧啧两声,“学生的钱你也好意思收。”
  李蔓说:“你不收才是不尊重人,弄坏人家东西赔偿是基本道德,别人为你垫付你要偿还也是。”
  不过,人情味多点才会显得社会温暖。
  李蔓:“吃完我就走,我去趟文宝斋。”
  “那是什么玩意,你不一点上班吗,现在才十二点,那么早去干嘛,一起躺会眯几眼。”
  “我去给她买套新的水粉笔,我看她的那些笔都快开花了。”
  裴邺坤给她夹菜,“李老师到底是李老师,记得打伞,外面日头毒,你这小身板挨不住。”
  。。。。。。
  吴巧回到出租房,房子离学校不远,是私人人家的房间,房东是一对老夫妻,把家里的房间都租给了学生,她起初两年都是自己住的,但现在高三,母亲说要来陪读,给她烧饭洗衣,其实她觉得没必要,她自己可以打理好一切,而她的成绩也并不理想。
  吴母简单炒了两个菜,就等着她回来。
  昨天看起来心情还挺好的,今天不知道怎么又没有笑容了,吴母估摸着还是因为周五晚上的事情,于是安慰几句,说不怪她,说都过去了。
  吴巧知道母亲只知道她和别人吵架了打架了,她不会知道为什么会起冲突,她大概以为学生之间闹点小矛盾过去了就过去了。
  有时候大人活得比孩子还天真,而他们明明也都是这么走来的。
  吴母说:“高三了,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管不要想,争气点念个大学,这样我和你爸走出去也有面子,为了供你读书你爸爸高温天还在田里忙,家里什么情况你也知道,妈妈只想你考个大学,妈妈和爸爸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供你上学的,只盼着你能有出息,有出息了将来你自己也能活得轻松点,妈妈吃的苦够多了,所以不希望你以后吃苦,那滋味太难熬。咱们没关系没背景,读书才是硬出路。那天,那个李老师和我说,你再努力一把能行的,好好冲一冲。来,吃饭了。”
  也许是天太热,吴巧不是很有胃口,食不知味。
  吴巧吃完饭坐在床上发呆,电风扇调到最大也还是不解热,她鼻翼两侧不用摸都能感受到油腻,吴巧又闻了闻自己,她拿过镜子照,脸上坑坑洼洼,粉刺痘印像一张面饼糊在她脸上。恶心吗,她忽然也觉得好恶心。
  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一摸自己的头发,也好像油的不行,可昨晚才洗过。
  见她大中午的突然洗起头,吴母问她怎么了,她不说话,倒了很多洗发露,揉出大把泡沫,清水冲了许久才冲干净。
  头发半湿半干的她就出门了,不过十二点多。
  “巧巧你去哪?”
  吴巧神色淡淡,下楼前应道:“去画室。”
  她不想待在这里,空气闷热,母亲说的话让她心头闷热,整个人就像被封在塑料薄膜里,像被人勒住了喉咙,总之,她闷的快要死亡。
  还没到上课的点,整栋画室似被掏空的面包,空有其壳。
  吴巧打开画室的空调,燥热的心逐渐被冷风冷却,画室的桌椅窗帘都是蓝色的,隐隐透着一股寒气。
  同学们画的人物头像姿态百出,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布满深深的皱眉,漆黑的瞳仁诉说着岁月的苍老和艰辛,它们齐齐看着她。
  她站在窗边,玻璃被阳光照得泛白,楼底下的花草树木郁郁葱葱,顺着教学楼之间的缝隙望去还能看到操场。
  初中被胡静压在底下像狗一样呼来唤去,她骄傲的像个公主,她卑微的像奴仆,她晚上一个人躲在被被窝里哭,想着忍过去就好,长此以往,她甚至开始厌恶上学,可是谁也不知道她的想法,黎明到来,她只能顶着千斤石柱走向地狱,反复接受别人的愚弄嘲讽。在这个小社会里,她没有人权。
  中考幸运,靠着较高的语文成绩上了普通高中,她也想过重头开始努力生活,可从军训的第一天,所有同学都迅速有了小分队,就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后来发觉胡静也在这个学校,碰见一次被她嘲讽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揶揄她捉弄她,她没有办法反抗,隐约听说胡静外面认识很多小混混,她害怕被找麻烦。
  同学不愿靠近她,老师也不喜爱她,父母对自己又抱有深深的期望,可偏偏自己差劲的很,榆木脑子不开窍,读不好书。
  立式的空调不一会就将画室充斥满冷气,她觉得自己很冷静也很清醒,冷风打在身上起了一排鸡皮疙瘩,仿佛有冰霜从她脚趾开始冻结,咔嚓咔嚓的往上蔓延。
  她来开窗户,一股热风吹在她身上,她以为向她而来的希望,但这只是堵塞她呼吸的‘凶手’。
  吴巧觉得自己喘不上气,她想哭却哭不出来。
  为什么她活得这么累。
  临近十二点半,楼底下陆陆续有学生进来。
  突然一个女生指着三楼尖叫道:“那人不会想跳楼吧!”
  听到此话的同学纷纷抬起头,迎着刺眼的阳光仔细看,坐在窗户边上的人双腿垂在外面,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底下炸了锅,有人打老师电话求救。
  还有人大喊叫她下来,不要坐在那边。
  吴巧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就下来了。
  原来在生死面前也会有人关心她,可是活着就像个傀儡,身不由己还碌碌无为,她就像苍茫草原上一捧没有养分的泥,下雨冲走她,没有草会伸出根去抓她,突然有一天地裂了,泥土变得稀少她被人看见,可怜又可笑。

  第四十四章

  李蔓没有代步工具; 从文宝斋买完水粉笔绕小路,从学校后门进去。
  挨着后门的是宿舍楼,边上就是画室; 隔了两三百米; 画室楼底下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议论着什么; 有些高高指着的手都伸向同一个方向,李蔓微微抬起伞目光随之而上。
  目光聚焦对准; 她清晰的看到她们的画室窗户边上坐着个学生; 外形像极了吴巧; 李蔓心一紧,背后瞬间一声冷汗,她握着伞一步步走去; 每走近一步就看清一点,她的心就不安一点,像流沙堆积般的汇成高高的山坡。
  吴巧哭得看不清前方,揉到眼睛发痒; 她太阳穴突突的跳着,脑壳发疼,底下什么声响她听不见。
  这些年所有的刺在她心头上的画面都一一涌现; 同学们嘲笑疏远时的嘴脸,老师无奈无望的叹气,父母黝黑的脸漾着希望的眼神,她自己卑微的模样。
  背后冷风涌动; 正面热浪侵蚀。
  李蔓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开始发抖,抖到牙齿都打颤,根本无法从嘴里挤出一个字。
  她觉得害怕,也觉得生气。
  走到画室楼下,清清楚楚的认准了人,是吴巧。
  李蔓扔下伞,转身往楼里奔,就在这时——砰!
  “啊!”
  周遭爆发出震天的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李蔓的脚像被胶水粘住,她背脊一僵,垂在边侧的双手渐渐握成拳。
  “好吓人啊!怎么办啊!”
  “快打120叫救护车!”
  “她。。。还有气吗?”
  “手还动呢,没死!快打电话!”
  “好多血,你看,好多血,不行了,我不敢看了。”
  草坪前些天园艺师傅刚铺上,鲜嫩翠绿,花园里几颗白玉兰身姿挺白,树叶莫名透着一股圆润,鲜血混着泥土发出诡异的气味。
  李蔓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回过神来的时候救护车声响已经挨近。
  她没敢走近看,那里学生保安围着,她只知道吴巧。。。。。。跳楼了。
  “哪个是老师,跟着一起去,通知家长!”
  医生将吴巧抬上救护车,沿了一地的血,李蔓沉下心,跟上去坐进救护车里。
  医生在做急救。
  吴巧浑身血迹斑斑,脑袋歪在一侧,顶上的鸣笛声一声一声揪着人心,李蔓愣愣的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全身力气像被抽光。
  她心里的压力到底大到什么程度,才将人逼到这一步。还是理智奔溃后的一时冲动。
  李蔓静静问道:“人能活吗?”
  医生睨她一眼,“悬。”
  比较幸运的是她落在草坪上,刚翻新过的,草地柔软减少不少伤害。
  血腥味很快爬满整个车厢,这种猩红的气味犹如盛开满山坡的彼岸花,红的让人心悸。
  李蔓握着手机,页面是吴巧母亲的电话号码,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往下拉,先拨了陈玉的电话。
  陈玉说她已经知道了,事情传的很快,早就传到校长那边,刚才校长才打完她电话,都在往医院赶。
  这次比不回隧道事故,学校要承担全部责任。
  从学校到医院,直通车,一分半钟。
  李蔓从车里下来,迎来灼灼日光,照得她头晕眼花,吴巧被医生护士拥着推进手术室,车轮急速滚动,和地面青色的瓷砖摩擦出哧啦哧啦的响声,路过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
  李蔓抬手捏眉心,手上不知何时滴落到吴巧的血,在她的手背已经凝结。
  医院的走廊长而阴森,蓝色的座椅三个一排安静的屹立在墙边,李蔓坐下又起身,走几步又坐下。
  她的学生跳楼了,她努力想开导的学生跳楼了。
  她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哪一步做错了,是不是让吴巧觉得有压力了?她害怕自己是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人,她害怕好意却成了致命的刀口。
  李蔓想了很多,但其实什么都没想,她大脑处于高度紧张,思维都是混乱的。
  她弯腰,手肘撑在大腿上,双手合十托住下巴,像稻草人一样木木的怔愣几分钟后拿出手机拨下吴巧母亲的电话。
  她母亲似乎在睡午觉,声音有点哑。
  李蔓以最平静的声音说:“你好,我是李蔓,吴巧的老师,她身体有点不舒服现在在医院,您最好过来一下。”
  “不舒服?这孩子怎么了?中午就觉得她怪怪的,不是发烧了吧?”
  “还在检查,但有家长在比较好。”
  “好好好,我马上就来。”
  她说了个慌。
  她没有办法直白的告诉吴巧母亲吴巧跳楼了,有些承受不住的可能会出意外。
  。。。。。。
  裴邺坤刷完碗觉得无聊,想到还有三天就走了,于是下楼去找蒋大爷唠嗑唠嗑下下棋顺便道个别。
  蒋大爷住一层,把家里布置的古色古香,门口还搭了花架,弄得花里胡哨的,别有风情,但都是蒋大妈打理的。
  老夫妻闲情逸致,就爱弄花花草草,修身养性。这样的晚年生活虽然没有刺激,但安宁的让人羡慕。
  蒋大爷坐在塌上扇着扇子喝着茶,自个儿和自个儿下棋,下的那叫一个愁眉苦脸。
  看见裴邺坤,立马招手让他来下两盘。
  里头空调开着,小曲听着,香茶喝着,惬意到了顶峰。
  裴邺坤盘腿上塌,半局还没下完蒋大妈风风火火从外面走进来哎哟几声,大喊出事了。
  蒋大爷嫌弃的瞥她一眼,让裴邺坤甭管她,女人就一惊一乍大题小做,菜场上鸡蛋减价她也要喊一句出大事了。
  裴邺坤笑笑,“羡慕您这日子啊。”
  蒋大妈喝上口水,说:“隔壁那学校出人命了!”
  此话一出,两男人抬手对视一眼,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蒋大爷推推眼镜,眯眼皱眉问道:“咋会出人命,这好好的。”
  “我哪知道那么清楚,就是刚刚听说有个学生跳楼自杀了,高三的。没听到刚才救护车来回的响啊?”
  “哟,跳楼?这可不得了,这好端端的干嘛这么想不开,命只有一条啊。”
  蒋大妈叹口气,说:“可不是嘛,年纪轻轻有啥想不开的。”
  裴邺坤说:“现在不一样,现在学生压力大,心里负担重,很容易出事情。”
  蒋大妈一听想到什么又咋呼起来,说:“我得赶紧给儿子打个电话,别给恒恒太大压力,别回头也出什么事。”
  “呸呸呸,乌鸦嘴。”蒋大爷嘀咕几句。
  恒恒是他们的孙子,平日里就常听两位老人家提起,溺爱的很。
  裴邺坤想,以后他们的孩子可不能给李蔓母亲带,隔代亲,管不好孩子。
  他手中的棋子刚挨到棋盘,脑袋忽然一炸,瞳孔一缩,问道:“蒋大妈,跳楼的男的女的?”
  “女孩子!”
  “坏了!”裴邺坤扔下棋子,“等会,我先给我媳妇打个电话。”
  一连五个电话李蔓都没接。
  如果这会在学校安安静静的上课,怎么可能没不接。
  。。。。。。
  李蔓等到吴巧的母亲后用很缓慢的语速将这个残忍的事实陈述给她,手术室亮起的灯盏是生命脆弱的象征。
  吴巧母亲一下子瘫坐在地上,谁也拉不动,不哭不闹,就像失聪了般呆呆的望着手术室。
  陈玉和校长还有一些其他领导先后感到,逐一安慰吴巧母亲,并提出赔偿等解决方案,既温暖又绝情。
  李蔓退到一边,她只是个实习的助教老师,没资管去做善后工作。
  陈玉拉住李蔓的手,两个人走远一些,陈玉说:“你这段时间挺关注吴巧的,听说你还去找过班主任,吴巧那边你知道多少?”
  李蔓:“不多,她不愿意说。”
  她忽然不是很想告诉陈玉一些事情,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然后来关心吴巧,她觉得过于程序化,之前她不是没和她提过。
  陈玉知道她在想什么,不想解释过多,只说:“这事情的责任是落在我和这班班主任头上的,校长学校是背负骂名的,火不会烧到你身上。我有必要了解前因后果,这样也能给家长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当教师这么多年,不是没被批评过,不是没为学生操心过,可这样的事情我也是头一遭经历,说心里不慌那是假的,上次两孩子在隧道出事我硬是后面好几天没睡好觉。”说着,陈玉回头望了一眼手术室,“希望那孩子没事。”
  李蔓口袋震动,她眼下才惊觉,说先接个电话。
  果不其然,裴邺坤也已经知道了。
  李蔓说是吴巧,电话那头裴邺坤沉默了许久,随后说来医院找她。
  李蔓忽然觉得自己厌倦了这里,徐鹏杨盼出事她来了两次,裴邺坤拆石膏来了一次,现在吴巧自杀又来了一次,每一次都让人精疲力尽。
  她拖着沉甸甸的步伐往回走,和陈玉细细道出她所知道的。

  第四十五章

  这九月的天; 再明媚也总好似揣着几分晦暝。
  陈玉在此之前大约了解过吴巧的家庭,但除了美术课其他时段学生的举止思想都不归她管,但现在人是周日的美术补习上出事的; 她的责任和班主任一样重。
  听李蔓说完她才知道这孩子问题挺多; 也才知道除了被班里同学孤立之外还和其他班的同学有恩怨,走到这一步看来是她自己承受不了了; 想想也是情有可原,他们这些外人也许觉得她轻视生命; 可如若发生在他们身上呢; 每个阶段都有每个阶段的压力; 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的压力,年年都有人跳楼自杀,年年都有人喝毒药自杀。至于吴巧; 他们该反思的是他们给予她的环境压力,他们的粗心大意,而不是责怪她轻易放弃。
  陈玉扶着额头坐在走廊椅上久久不出声,静静等待手术的结果。
  学校领导安慰吴巧母亲; 也都是老师,句句都带着人情味,都觉得可惜惋惜; 一番宽慰让发愣不敢置信的吴母嚎啕大哭起来,哽咽到说不出话,她依旧不敢相信,活生生的人怎么会。。。。。。中午还和她一起吃饭啊。
  黄卫兵匆匆赶到; 急的一头汗,今天周日,他本来带着孩子老婆在公园玩,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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