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文]大婚晚辰-第4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含笑回头,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可能知道内情的母亲应是猜到父亲此次凶多吉少了,她李含笑的心头便是被母亲的低泣声阵阵挠着。
  一屋子里,只余李母不间断的哭声。在这样的情况下,就是刘湘,都感觉到站在屋内中央的姚爷,似乎与这家里有点儿格格不入。
  “思思,思思怎么这么笨呢?”李母在抽泣声中问,不知究竟李思思是遭了谁的圈套。
  谢长诚这时候冲屋里的姚爷说:“姚科长,请你先走吧。”
  妖孽眉下,那双既美又冷的狭长眼睛,锐利地扫向他。
  “姚科长,你是个明白人,应该知道这时候你继续留在这里没有用处。”谢长诚道,“或许你很大义,或许你认为自己做了这些事情,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但是,如果你真心为含笑想一下,或许你不会这么做了。只能说,你不是真心为含笑和含笑的家人着想。”
  刘湘听着谢长诚这话,都不禁在心里说:对啊,如果真是爱着李含笑,照理,一个正常点的男人都不会做的如此绝情的。
  李含笑心头再次被刺了一刀似的。
  “含笑!”他只是看着她,他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她是他相中的女人,应该知道大义。应该知道怎么做对这个家庭是最好的。
  “我们分手吧。”从她口里吐出来的,却最终是这几个字。
  坚信的固堤,被这冷冷的几个字撕出了条纵横的裂痕,瞬间,洪水从裂痕里面涌出来,决堤。
  始终背身的李含笑,在听见那坚定的脚步声由近去远,到消失在楼梯下时,猛地闭上眼皮,用力捏紧的双拳哆颤不止。
  走下李家大门的姚子业,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伸手拉开雪福来车门时,突然见高大帅在驾驶座上好整以暇地坐着。
  “姚爷,你上去时忘了拔钥匙。”高大帅若是很无辜地举起只手说。
  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姚爷自然怨也不能怨,拉开后车门做进去,道:“给我找个清静的地方。”
  “喝酒吗?”
  “不喝。”声音顿了下后,一脚踢到前面,“你难道不知道本爷不喝酒的吗?!”
  “爷,你喝过菠萝啤。”高大帅斗胆给他找了个台阶下。
  可坐在后面的爷,没喝酒,都已经像喝醉了一样神游了。见状的高大帅,没有再问,开着雪福来,慢吞吞地开进车河里,一面是小声向其他人汇报情况。
  不久,几乎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姚爷好不容易迎来的桃花又是昙花一现。只是这次的问题似乎严重一些。每个人心照不宣但不敢说:这回是姚爷被女人甩了。
  姚子业是想不明白了。前几天,他和这女人,还在打情俏骂,他为她解决那些欺负她的人,他为她出气,似乎,她和他是可以心灵相通的,两个人应该是会永远站在同一阵线的,为什么突然形势一百八十度一变,换来的是这样一个结局。
  说分手就分手的女人,真够冷酷的,而且,美其名曰——为他着想。
  虽然这些后话不是她亲口说,是刘湘代替她发的短信。刘湘的大意是,其实李含笑知道了他父亲是市委书记后,害怕自己家里的事影响到他老爸的声誉,肯定是要划清界限。反过来说,是他姚子业不会做人,做出这般的事来,不就是想要甩掉她的前奏吗?
  分歧就在这了。他姚子业不认为家里的事能影响到决心要在一起的两个人。她李含笑却不这么认为。
  男女之间的矛盾激化到根底,无疑只剩下:你是不是真心爱我?
  姚爷的杯子里不知道被灌满多少杯菠萝啤了,只是这菠萝啤怎么喝都喝不醉,使得他脑袋无比清晰——不管她是不是真心爱他,或是他是不是真心爱她,或许他以为两人相处下去能够真心彼此相爱,毕竟彼此都对对方很有兴趣,但是,一切,都在今天停止了。
  赵文生从高大帅那里得到消息后,走进大排档,拉了把椅子坐下后,看到桌上摆满的是菠萝啤,讶道:“高大帅,你怎么给他点菠萝啤呢?”
  “他只要菠萝啤。”
  “菠萝啤顶什么?菠萝啤百万杯都不醉。”照赵文生的说法,这时候需要的是一杯入肚马上能让人去睡觉的白酒。
  高大帅撇撇嘴:“那你不直接给他水里放安眠药。反正你们大夫不缺这个。”
  “哎——”赵文生叹气高大帅不懂做事,一面往口袋里掏出张处方写上几个字,让高大帅去附近药店买安眠药。
  高大帅揣上处方纸立马跑了出去。他这也急啊,都在这里陪爷喝了一天喝不醉的菠萝啤了。
  等高大帅一跑,端着酒杯的姚爷,斜眼看着刚进来的赵文生:“他走了,你陪我喝?”
  赵文生推推眼镜架,斯文地笑笑:“姚科开口,我当然是舍命陪君子了。”
  看到他笑的姚爷不满意了:“你这是不是在肚子里笑我?”
  “我,我哪敢?”赵文生一愣。
  “你看陆君都没有来。他在我出来前给我放过话。好了,现在他说的中了。你信不信,他在肚子里笑我?”
  原来是埋怨某人没有来,这些人对自己关心不够,看来姚爷喝了这菠萝啤,真是有点半醉了。赵文生一边笑,一边还是很认真地帮人解释:“原来孝义也要来的。只是陆君发了脾气,孝义下午陪他去其它地方办事了。”
  “他发什么脾气了?他天天那个臭脾气,哪天不是发脾气的。”姚爷如今这发牢骚的样子,在赵文生看来都有点像闹别扭的小孩子。
  赵文生说:“你走后不久,来了个急诊。因为病情很急,又挺重要的一个病人,其它医院处理不了才送我们这的。陆君亲自上阵。结果,因为是急诊手术,变数大,手术后面需要一种排液管,在暂时没有储备的情况下,外科医生,不就得拿其它管子代替吗?”
  应说,赵文生这个转移注意力的法子挺有效的,本来就一心只扑事业的姚爷的注意力被转走了,问:“没有找到合适的管子?”
  “是,陆君都快气疯了。后来手术室的朱护长和徐护长两个人,一块跑到邻近其它医院借。这脸,可算是丢大了。因为,找的,只不过是一条小号的排痰管,照理说,应该有备的。”
  关于新老护士更替的事,姚子业作为领导,不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问题严重到这个地步了。
  “我知道陆君对这两年新晋的或是新进的这一批护士都不满。”姚爷陷入了深思,“如果这个准备工作再提前点做,也就没有这么狼狈了。”
  可是现在有政策,只有的确缺人的情况下,才能招人。因此,想他们提前招人,也是不可能的。
  “这不,他下午,把孝义叫来,两个人,跑去了其它医院狩猎。”赵文生根据君爷的说法是,好人才都被其它单位藏起来了,君爷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去挖人。
  姚爷听到这话都不禁嘴角微微咧开,心情似乎有了好转:“他这打算怎么去偷人家的?”
  “不知道。以他的风格,我看不是偷。”赵文生说这话不是不厚道,只是谁都知道,以君爷的霸王条例,注定只能是抢。
  听完这话,姚爷心神一定,抓起披在椅背上的外套,道:“走吧。”
  “姚科?”赵文生忙跟着站起来,对他突然改变的行动微微吃惊。
  “我爸说的没错。我这人,到底和陆君一样,第一是工作。”姚爷面无表情说完这话,直走出门。
  有一句话,他其实忘了和她说:她以前说的都没错,他是一个冷血的男人。
  李含笑一夜坐到天亮,没有等到他一个电话,心里,刮起了寒风。
  

☆、【031】白露的助攻

  姚夫人在听说儿子的婚事吹了,并且自己老公有插一脚的嫌疑,不得不找到老公进行一番深刻的谈话,大有让老公反省的意思。
  “你这人怎的,吃错药了?突然做出这样的事情,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姚夫人开场词扣一大帽子,任谁都得气火。
  姚书记是斯文干将,向来不和任何人生气,更别提会到家里和家里人置气。亲手倒杯茶给夫人,温温呵呵地开声:“是,孩子们自己的事,我们是不该插手。”
  “这不就对了,你为什么——”
  “什么叫对了?”轻声轻语之中,转眼之间姚书记给夫人反将了一军,“你当时要嫁给我之前,没有领导找你谈过话,我爸没有先调查过你?”
  “可——”姚夫人一怔,“那个时代,和我们现在这个时代——”
  “那个时代,没有像我们家说去调查儿媳背景的,也比比皆是。你既然嫁了给我,进我们家第一天,就应该知道我们家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妈常敲你,是这个原因,知道你心肠太好,偶尔要犯浑。”
  姚书记一番话侃侃道来,似乎句句在理,姚夫人一边锁着眉头,一边当仁不让要为儿子和李含笑说话:“你说说,子业挑来的女人你哪里不满意了?是因为她家里人犯事了吗?那是她家里人犯下的罪过,与她无关。老姚,我不信你会是非不分!”
  “我哪里说过她家里人犯事与她有关了,但是,她家里人犯事,在社会上,她必是要被人说的。既然她都会被人说,子业不会被人说?”
  “人家能说什么!况且人家说什么都好,我们当耳边风不就完了,我们心中无愧。”
  “心中无愧什么?她之前或许能和家人犯的事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你能保证她和她家人因此一刀两断吗?你能保证她家人以后不再犯事吗?”
  两句话可谓一针见血,刺的本来嘴头上很硬的姚夫人脸色一白。
  政客即是政客,政客的算计是彻头彻尾的,因为一翻船,往往原因不是现在,是以前不自觉中埋下的祸根。姚夫人不得承认自己,似乎是近来退休的时间长了些,以至过于安逸,都快忘了以前那些在腥风血雨中怎么和丈夫一块并肩走过来的日子。
  “知道我怎么肯定她不会和她家人一刀两断?”姚书记问。
  姚夫人摇摇头,又说:“毕竟是血脉相连,想断不可能。”
  “这是原因一,二是,她性格使然,和她父母即使有矛盾,她自己看的开,所以你看她采取离家避开的方式,没有和她父母正面撕裂。”
  “她这样孝道没有错。”姚夫人还是为李含笑说了句话。放到社会上来说,并没有说父母或是子女犯了事,父母可以抛弃子女或是子女可以抛弃父母,不然会被说缺德。李含笑这时候回到父母身边,是对的。
  “她是个好姑娘,我承认,只是不合适我们家。”
  “或许我们接受她,社会上能理解。”姚夫人仍旧是很开朗的。
  姚书记念回老婆:“你这不把问题兜回来了吗?”
  “那,那这说到底,是她得为父亲犯过的错误背罪了?”
  “这要问你儿子自己了。”
  姚夫人听到这话,怔怔地望了望老公:“你是说子业做的不对?”
  “你说呢?”
  “当然不可能。”姚夫人想,换做自己,都不可能做这种包庇罪犯的事情,哪怕自己多中意李含笑这个未来儿媳。
  “那就对了。症结在这,子业认为她会站在这边,结果,她始终要回到父母那边。”
  “子业让她和她父母一刀两断,不是不近人情吗?”
  “所以说子业犯浑,你跟着犯浑。在我们家,没有这种说两边站的道理。嫁进我们姚家的媳妇,得想好了,事事必须以老公为准。”
  姚夫人皱眉:“你怎么突然变得霸王了?感情人家辛苦养的女儿到了你们家,就变成你们了的。”
  “我说的是大事。”姚书记没有和老婆客气,“古往今来,每个伟大的男人背后,绝对有个伟大的女人。这个女人肯定是不惜牺牲一切去辅助自己的男人。你说的那些强悍的女性想自个儿伟大的,我们姚家供不起。”
  “你这么说是不是太过分些?”姚夫人也是个自强自立的女性,实在有点听不过耳了,驳了嘴,“莫非女人都是你们男人的附属物?”
  “不,不是我们的附属物,是和我们并肩战斗的战友。深爱彼此,了解彼此,懂得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样的牺牲,也能牺牲得起。只有这样充满智慧和勇气的女人,让我们姚家男人尊敬和深爱。”
  姚夫人在丈夫这段话里,听出两个字眼“智慧”,终于灵光一现,看出问题所在了:“你嫌弃李老师不够智慧?”
  “不够爱你儿子,不能事事为你儿子着想,还谈什么大智慧。”姚书记淡淡的一句话判了李含笑的死刑。
  “我说,这换做其他人,不一定做的李老师好。”姚夫人絮絮叨叨地说。
  “那好,我举几个例子,你听着。”
  “你说。”
  “囡囡嫁给她老公后,个个都说蒋大少是妻奴,但蒋大少真正发话的时候,囡囡有说句不吗?按理说囡囡现在的家境背景家产,都远远超过自己老公。”
  “……”
  “再说那个常云曦,都说是个有性格的女人。可是,她在单位里哪怕受人白眼,有和人家动不动闹事吗?她出差在外,办理公事时,处处忍受温家那种极品,把事儿正式办好办完了,回头来,从不说那极品半句八卦。这和囡囡从不在外头爱表现一样,叫做大气。季云瞒着常云曦,结完婚马上提出出国,常云曦再大的脾气骨气都好,还不是一句话都没说,乖乖和季云一块出国。”
  “常云曦和囡囡一样,都是会忍的女人。”一比较下来儿子之前错失的两朵桃花,姚夫人叹气。
  “小不忍,乱大谋。”可见姚书记都是把平常李含笑的表现都记在眼里了,“你儿子现在追这女人,是觉得她新鲜,有正义感。我听说她想当律师的,你看周玉当律师到现在,别说她自己,她身边哪个女律师,那种有大抱负的女律师,哪个不是家里是小老公的。你儿子是能在家里当小老公的男人吗?”
  “可这姑娘终究是子业自个儿喜欢自个儿挑出来的。”姚夫人无话可说的情况下,只好冒出了这句。
  “所以。”姚书记更显得语重心长了,“这事咱们不能怪人家姑娘的错,首先是我们自己儿子有毛病。我们自己儿子在这方面不够成熟,别看他经常在女人圈里一片好声音好像很成熟,其实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当老婆才实际都不清楚。我都和陆君说了,要陆君多提点他。”
  “陆君对李老师印象不错八荒劫。”说到君爷,姚夫人找到了盟友,叽里呱啦地说,“南南西西,还有那小包子,都很喜欢李老师。”
  “小孩子懂什么?”姚书记界限划的很清,再聪明的小孩仍是小屁孩不懂得大人的复杂世界,“陆君对人家印象不错,但有没有说过她很特别?”
  “特别?”姚夫人再一怔,是再次感觉被老公抓住了把柄。
  “你看他们一圈子的人,要么,娶圈里的人有保险,比如赵文生、陈上校。蒋大少和季老师当时挑对象,可都是一眼觉得囡囡和常云曦很特别,这种特别,得到他们圈里朋友的认可。你儿子挑的这位李老师,一,不是圈子里的。不是圈子里的没关系,不够门当户对没关系,只要能得到圈子里的人认可。这个认可,不是说单单说是个好姑娘足矣。你总不能让你儿子把媳妇带出去时,一圈子朋友妻比下来,你儿媳妇黯然无光让你儿子无话可说吧。”
  姚夫人在老公的攻势下,节节败退。本是端的正义凛然的气势,蔫的一干二净。
  要想婚姻维持的长久,尤其是他们这种不能随意说离婚的大家庭大圈子,在结婚之前,更需慎重,是要把婚后许多事情都考虑清楚了。往往,离婚,不一定是因两人感情破裂,感情破裂之前,必有这个那个的琐事作为矛盾的基础。
  姚书记把手搁在老婆肩膀上用力地按了两下,宛如个好战友说:“当然,如果她能够在爱我们儿子的情况下,愿意改造自己,那也可以。不过,我想,她有可能走现在另一类年轻人的想法,是要么你爱就爱,不爱就不爱,犯不着非要为男人牺牲。这不是说她这种想法有错,只是,不适合我们家罢了。”
  姚夫人撇了嘴:“怪不得,陆君最终仍是娶了白露。”
  “所以说人家陆君比我们儿子聪明。你我结婚那么多年,还能不明白?我们当初结婚前,有轰轰烈烈谈过恋爱吗?人家现在年轻人喜欢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是他们不明白,真正的男女爱情,是要在婚后携手的漫漫长路中培养出来的。我们姚家男人最明白,婚要长久,家里面永远最大的功绩是女人而不是男人,因为女人要付出的比男人更多。不然我怎么告诉两儿子,他们即使不孝顺我,也绝不能不孝顺你。”
  姚夫人因老公最后那句变相的爱的表白,红了脸,两手尴尬地推着丈夫:“行行行,你去书房吧。这事我都依你了。我最多,不过是为我儿子可能会失恋伤心。”
  听到老婆这话,姚书记转回头,是叮嘱老婆别太溺爱了:“所谓摔跤的孩子才会长大。他们年轻人,接下来想怎么处理他们的事,我们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