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夜城_张饮修-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子,你知不知道我会起反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跟说募款餐会时的语调没什么区别。
  甘却看不见他,只感觉他跪在自己身体上方,“有反应……然后呢?”
  她轻咽口水,“你要……教我吗?”
  张存夜笑了一下,“不教。”
  “为什么呀?你不想要我学会这些技能吗?可以让你开心哎。”
  “少儿不宜,”他起身下床,声音里的笑意没藏住,“我不能教坏我的读者。”
  “啊?什么意思呀?”
  “字面上的意思。”
  甘却还在抓着头发思索他的话,他已经开了灯,出卧室去了。
  2
  翌日傍晚,出门前。
  张存夜帮她搭了条复古系的长袖礼服,去年华再希秋冬个展系列上的,藏青浅蓝,沉静气质中透着朝气,挺衬她。
  “头发要扎起来吗?”甘却拨了一下长发,感觉需要理一理了。
  他站在她面前审视一番,如同欣赏一件艺术品。
  “挽起来试试。”
  “挽起来?”她想象了一会,“是扎成丸子头吗?”
  “啧,是谁把这样的美学观念传达给你的?你自己设想一下,那样搭配能看得下去吗?”
  “为什么看不下去呀?我以前就经常这样绑头发呀。”
  张存夜相当嫌弃,不跟她多说,转身往书房走,“等我一下。”
  甘却其实有点紧张,因为等会儿要去参加的那个什么晚会,好像会有很多人的样子。
  她想像以前那样,跟任何人都可以正常交流,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行。
  还有,她总感觉,自己跟他身边的其他人,可能会存在着某种差距。
  “过来。”他从书房里出来了,扔给了她一句话,就拐进洗手间了。
  甘却不明所以,跟着他进去。
  这套房原本是他一个人住的,根本没有女性常用的那些摆设装修,比如,梳妆台。
  所以只有更衣室和洗手间,才有镜子。
  张存夜让她站在镜子前,自己站在她身后,摸了摸她垂在后背的长发。
  甘却看见他的左手尾指和无名指间,夹着一支类似簪子一样的东西,通体碧绿,大约是玉器。
  “怎么办?”他轻声笑,俯首在她耳旁,看着镜子里两人的脸,说,“我确信自己梳头发立造型是十分有天赋的,只是目前…好像还没学会。”
  她听完,愣住,反应了一会儿,开始灿烂地笑,露出小粉肉。
  “什么呀,你这就是、根本不会帮女孩子梳头发吧!还扯什么有天赋呢。”
  张存夜面色坦然,“你应该感到开心。”
  “为什么呀?因为你的自恋,所以我要开心吗?”
  “不会梳长头发,表明我不曾帮人梳过,”他难得好耐心地解释,又补充道,“当然,对于我的自恋,你也要感到开心。”
  甘却翻了个小白眼,“哦。”
  他往洗手台边上靠,一手撑着背后的台面,一手拿着簪子自然垂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自己梳,全部梳到你脑后中间的位置。”
  甘却听话地拿了梳子,站在镜子面前动手挽发。
  “对啦,那个东西不会是什么、祖传宝贝吧?”她见它好像有点尖锐。她有些怕。
  “想多了,”张存夜转了转手里的玉簪,“赠品而已,博物馆揭幕式送的。”
  “噢……害我还激动了一下呢。”
  “以为我要跟你求婚了?”他笑得嘲讽。
  “并不!我是以为,你要直接跟我结婚了……”
  甘却说完,脸有点红,毫不意外地又听见他的笑声。
  尔后她梗着脖子辩驳:“那什么、一般来说,男方把祖传宝贝送给女方,不就是过门的意思嘛?”
  “……”张存夜懒得跟她探讨这种没营养的话题,“少叽叽喳喳,快点梳。”
  3
  景氏地产集团的年度募款餐会上,范初影一边与人碰杯,一边留意着大厅的入口。
  他听说张会来。
  只有在每一个公共活动的场所,他才拥有与他产生交集的机会。
  “你说那位张先生吗?可是传言他有女朋友了。”
  范初影听见身后有人在小声谈论他,忍不住侧耳旁听。
  “看看再说吧,有的话就算咯。”这个声音,是景鸢,景氏集团董事的女儿。
  约莫是张跟景氏有合作,而他们想让这合作关系长久一点,就用交际手段来制造联系。
  女朋友,目前他是有的,范初影知道这个。但他不知道张会不会带她露面。
  还有,这些人真蠢。这种拙劣的交际手段,根本引不起张的兴趣。
  人情从来就不是那人在资本世界的通行证。不然他也不会被他推得这么远。

  ☆、第五十一章

  1
  “‘十八岁’,除了吃东西; 等会儿我还要做些什么呀?”
  “你对吃倒是一刻也不疏忽。”
  车后座上; 张存夜垂着眸在看手机; 坐他旁边的甘却紧张得手心发汗。
  “这个请贴上写的哎; ”她打开那张精致的礼卡,“‘餐会’嘛; 不就是吃么?”
  “你说是就是。”
  “我就知道嘛。”她拿纸巾擦了擦手心。
  她的动作被他的眼角余光注意到了; 状似随口问:“紧张?”
  甘却笑嘻嘻地转头看他; “有点,嘿嘿。”
  “不用跟别人说话,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 张存夜蹙了眉,他感觉带她去人多的地方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
  轻微自闭的状态下,如果被某种情况刺激到; 是会有可能转为重度自闭的。
  他垂下右手; 捏了捏她的手掌,“跟着我就行; 待一会儿就离开。”
  “我也没有那么紧张啦; 你去那里; 不是要谈工作么?我怎么能一直拽着你呀?”
  “谁跟你说我要去谈工作?”
  “我猜的呀……”
  “笨鸟。”
  2
  宴会内厅里; 来客越来越多; 主持人已经在台上调试麦克风了。
  范初影向入口望了无数次,那人还是没有出现,他甚至怀疑自己漏了他的身影。
  又或者; 按照张的性情,不来参加这种打着公益名号的公关活动,也是有很大可能的。
  而且,他发现,不止他一个人在等着张出现。
  景鸢似乎很笃定地要跟他认识一番。
  真头疼。
  这些年他在美国念书,只知道张早已搞定了挪威那边的事,却不知道原来他在商业投资圈已经走得这样远了。
  以他的性格,玩投资不应该是低调再低调吗?为什么要时不时地在公共场合出个席?
  ……算了,这样的他,好像已经低调到地心了。
  范初影觉得自己一碰上跟张有关的事情,想法就会变得幼稚且简单。
  毒·品一般的人,要他怎么戒?
  3
  挽手是一个具有极致隐晦意义的亲密动作——对张存夜来说。
  年少时,曾一度沉迷于文艺复兴时期各种有关于皇室的艺术作品,他的认知也受其影响。
  曾认定,人这一辈子,只能跟人挽一次手,就是走进婚姻殿堂的那短短几分钟。
  后来这个认知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了。
  但除了 S ,他也不会再跟其他任何人挽手。
  所以当范初影看见他时,他是牵着甘却的手走进来的,而不是常见的手臂相挽。
  暗红的纯色系衬衫,搭黑色西裤。休闲到过分的装扮,被他的身材骨架一撑,就成了长身玉立,内敛且轻奢。
  范初影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跟三三两两的同辈宾客一起落座。
  主持人已经站在台上了,张存夜牵着她随便找了张圆桌,相邻而坐。
  开场白注定是无聊透顶的,他又向来没有在公众场合查看手机的习惯,一时之间竟只能静坐着观察周围。
  面前的桌子上只有一些小点心,因为自助餐会还没正式开始。笨鸟估计有点失望。
  想到这里,他侧头去看她,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折玫瑰吗?”张存夜凑近一点问她。
  甘却抬头,眨了眨眼,瞳孔亮晶晶的,“会!”
  这些小玩意儿她最拿手了。
  他抿唇笑,从桌上拿了块餐巾递到她面前,“折给我看看。”
  “啊?用布呀?那我不一定会哎。”她接过来认真琢磨。以前在福利院用纸折过很多东西,但是没用布料折过。
  “试试。”他抬了抬下巴,开始专心地看她折。
  隔着两台桌子,范初影用状似不经意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掠过他所在的方向。
  他稍低着头,侧着脸,在看他身旁女孩的手上动作。
  乌黑碎发垂在他额前,半遮了眉眼,白皙肤色被红润的唇衬得更白。
  他好像在笑。他左耳上的耳钉真的没戴了。
  一不留神,他转头对上他的目光,那唇边原本还有隐隐的笑意。却在俩人视线相接的瞬间渐渐淡下去。
  范初影立刻看向主持台,久违的心跳声让他有点懊恼。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
  长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张存夜收回视线,重新去看身旁傻子怎么折玫瑰。
  台上的开场白进入尾声,在景氏董事致辞之后,座位上的宾客都开始起身散开,朝外面的大厅走。
  他们俩人还心无旁骛地坐在这儿折腾小玩意儿。
  “这样可以吗?”甘却把手里的玫瑰呈在他面前,“我的手艺好像退步了哎。”
  “还不赖。”
  张存夜正要伸手去拿她手上的玫瑰,面前突然插入另一朵深红色的真玫瑰。
  他看了眼握着这朵玫瑰的手,尔后垂下眸,敲着桌面的长指节奏缓慢。
  甘却抬头看着来人,有点懵,是他朋友吗?又是她不认识的……
  景鸢笑得得体而礼貌,用英语跟他打招呼。
  甘却只听懂了其中的一句“Nice to meet you”。
  “我中文说得挺地道的,”张存夜抬眸瞧她,“景小姐。”
  甘却心想:嗯,他这句话,我可以作证的……
  她微愣,是尴尬的。然后才了然地“哦”了一声,“原来这样啊,那真是太方便了。” 
  之前拿到的资料,明明说他是个挪威华裔。合作事项上的文件也全是中英文双份的。
  她手里捏着的那朵玫瑰,他也没收。景鸢收起小尴尬,微笑着把玫瑰轻轻放在他面前的桌上。
  “祝你今晚愉快。”
  “谢谢。”话是对她说的,张存夜却伸手拿过傻子手里的那朵餐巾玫瑰。
  空气有点凝固。连甘却这种什么都不太懂的人,都感觉到了。
  景鸢无暇顾及此刻被放大的尴尬。而是转眼去看他旁边座位的这个年轻女人。
  表象看起来,是优雅沉静的类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他的女朋友吗?
  “张先生,不给我引见一下吗?”她笑不露齿,语调轻松。
  “我未婚妻,甘却。”
  4
  待景鸢离开之后,甘却还处于目瞪口呆的状态中。
  内厅里的宾客都走光了,只有他们俩还坐在这里。
  张存夜把那块玫瑰形状的餐巾重新展平,拿在她面前挥了挥,“我允许你傻,但你可以…稍微分一下场合来傻。”
  把他的手扒拉下去,甘却睁大清澈的双眼问:“你刚刚说……未婚妻?我们什么时候订过婚呀?”
  “刚刚订的,”他轻捏她下巴,拇指指腹揩着她柔软的下唇,“我说的话就是誓词。”
  她懵了几秒,有绯红爬上脸颊,双眼弯起来,像两汪月亮湖。
  “你这么容易害羞,除了我,怕是没人要你了。”
  “什么呀,我这是、给激动的……”
  张存夜抿唇笑了一下,“没关系,我还挺喜欢的。”
  “啊?那你刚才在嫌弃什么呀?”
  他没答她,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往外面的大厅走去,“某人不是要吃东西吗?”
  “是呀,可是这桌上的点心看起来都不太好吃的样子。”甘却被他牵着手走,小声抱怨。
  “所以我们去外面。”
  她是他的未婚妻——这种话,只要让一个人先知道,不用任何宣传,很快就会传遍他所在的这个北京上流圈子。
  5
  大厅内热闹熙攘,中间放了些长餐桌,桌上摆着各种食物。
  甘却把手从他长指的包裹中抽出来,笑眯眯地在长桌各处寻找自己爱吃的甜食。
  张存夜慢悠悠地跟在她身旁,两手插兜里,模样有点懒。
  “‘十八岁’,你要尝尝这个吗?”她端了个小蝶子,转身问他。
  “笨鸟,我厌甜。”
  “噢……”她把东西放自己嘴里,边吃边说,“我记得你也不吃辣的,哇,那你真的很没有口福了。”
  他懒得再跟她探讨这个五年前就探讨过的话题。
  “别贪嘴,不然睡觉时你会渴。”
  “知道啦!哎呀那个,长得很好吃的样子哎。”她简直双眼放光,绕过桌子一端,往另一张桌子走去。
  屈指轻蹭鼻尖,张存夜觉得今晚要做好失眠的准备,因为她半夜起来喝水时,一定会开灯。
  随身手机在震动,他拿出来看了眼,尔后抬头去看她的背影,她正弯着腰在琢磨那些小甜点。
  走过去嘱咐她:“十分钟之内,你就待这张桌子周围,不许乱跑。我有事走开一下。嗯?”
  “哦,好哒。”她听话地点着头,嘴里正吃着一块东西,脸颊微鼓,声音含糊。
  “乖。”张存夜吻了一下她额角,就转身离开。
  穿过大厅中央言笑晏晏的宾客们,见侧边阳台似乎是开放的,也没人,便朝那边去了。
  6
  点开 K 发过来的短视频,先入镜的是一间废弃了的独立小屋,看得出被搭建得很潦草。
  连窗户都是用硬质木板钉上去形成的,横七竖八,只留了几个巴掌大的通风口。
  张存夜听见了视频里 K 的声音,说,他们翻遍了整间福利院,除了一些因为权限不够无法进入的地方,剩下唯一可疑的,就是这间小屋子。
  可这么一间屋子能有什么?有一只熊还是有一具尸体?都不可能。
  所以这个结果令他略微沉不住气,这跟他预想的进度落后太多了。
  直到看着视频里越来越近的小屋,他才开始联想其中可能存在的联系。
  K 似乎把手机凑在窗前的一处通风口,所拍摄到的屋子里的角落都很是昏暗。这屋子只有一道门和一扇窗。
  而且什么摆设都没有,就是一间空的小屋子。
  “没了,这就是全部了,但是院方管理人员不同意打开这扇门。”K 在视频里解释了一句,就播放结束了。
  张存夜微微低首,指尖在手机键盘上跃动,给他发信息。
  阳台门突然在这时候被人推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把手机收进裤兜里,转头看过去,是范初影。
  宽敞的阳台间,吊灯的灯光明亮。
  范初影顺势靠在阳台门上,挡住了他唯一的出口,毫不意外的,看见他的脸色有点冷。
  “没跟女朋友一起啊?”
  双手收在裤兜里,张存夜侧过脸,看向楼下,没看他,也没搭话。
  “她长得很可爱。原来你喜欢这一种。”
  他依然没说话,侧脸轮廓分明而精致。
  “我知道你在跟我爸合作,”头靠在门上,范初影微仰起脖子,显得有点颓,“如果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我……”
  短暂的安静之后,张存夜听见他下一句话——
  “我愿意被你毁灭。”
  桃花眼轻眨,他笑了,但没有转过脸去看他,“我想做的事,跟你愿不愿意没关系。”
  范初影也笑,破罐子破摔的那种笑。
  “你知不知道,有时候我真痛恨你这种把一切都撇得干干净净的样子。”
  “凭什么你引·诱了人,却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跟你无关吗?”
  三句下来,他终于拿正眼去瞧他,轻挑长眉,唇线轻启。
  “废话连篇。”
  “废话?”范初影反问着,站直身走过去,把他往后面逼,“到底是我废话,还是你不认账?”
  背贴到冰凉的墙壁瓷片,张存夜皱着眉看他,“让开。”
  “不想让。”他把双臂撑在他身旁两侧的墙上,堵了他的路。
  张存夜也没再说什么,手指摸到裤兜里的手机,拿出来,拨通景氏项目负责人的号码。
  那边还没接通,他两手的手腕被他抓住,反扣在墙上。
  手机掉在地面,发出金属撞击的声音。
  范初影看了眼地上的手机,转而看他的脸,“找人叫保安呢,还是怎么?”
  相当惜语的张存夜,只用寒光流转的双眼静静与他对视。
  范初影避开他这种极具杀伤力的眼神,偏头去看他的左耳,“耳钉没戴了。”
  又侧着脑袋让他看自己的左耳,“你看,我的还在。你建议我戴上的。”
  “愚蠢。”
  “愚蠢?你是想说我痴情吗?”范初影依然不敢跟他对视,而是腾出食指,在他的掌心游移。
  “你的手还是这么冷,”他说着,笑了笑,“也还是这么脆弱。”
  脆弱到挣不开他的掣肘。
  话音落地没多久,□□猝不及防被他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