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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来横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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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究竟是谁代替了自己的位置，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想过。
“昇导，问你个问题可以吗？”
“啊，你说。”
“那以后《午夜情话》的主持人是谁？”
昇齐愣了愣，面子上流露出几分的苦涩，停顿了三、五秒钟才回答了她的问题，“上面暂定刘芳。”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之……
这个故事以后应该先放《恐怖小说》，之后《睚眦必报》，又或者两个一起放，看情况吧。不过〈恐怖小说〉11月连载一定的。
☆、第三十三章 姐妹淘 分叉路
“那以后《午夜情话》的主持人是谁？”白小帆面上的表情坚毅，令人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昇齐愣了愣，面子上流露出几分的苦涩，停顿了三、五秒钟才回答了她的问题，“上面暂定刘芳。”
白小帆的心一颤，亲耳听到的消息总是比道听途说来得震撼。她觉得有些难受的利害，仿佛是谁都可以，只要那个人不是那个她。那感觉就好像被自己最亲近的人在背后捅了一刀子似的，疼呀！揪心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她？一切仿佛都变成了巧合，又仿佛顺理成章一般。她自己在节目中对杜其言冷嘲热讽，刘芳出现在杜其言办公室，自己被贬到了剧务组，刘芳接替了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
“小白，你别想的太多了，刘芳也不过是暂时代理，以后节目还会根据风格走向重新定位。再者说，你和刘芳是一个专业毕业的，这个时候起用她也是……”
是啊，白小帆豁然清醒了过来，自己这是怎么啦！刘芳和自己毕业于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甚至同一个班级，上学的时候她和自己的学习成绩就不相上下。自己怎么能因为毕业后自己站在了台前她在幕后，而就否定了她呢？纵观整个节目组，她确实是极为合适的人选，自己这是怎么了？不由得，她觉得有些愧疚，脸皮也慢慢的觉得有些发烫。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小白。”
“没有了。”白小帆缓缓的摇了摇头，心里反而有了种尘埃落地的解脱感。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倒是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白小帆疑惑的眨巴了眨巴眼睛，直愣愣的注视着昇齐。
昇齐觉得有些别扭，脸一扭，玩笑般的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其实也没别的，这两年你不是连假也没休过，平时又经常加班。我建议你适当的给自己放个假期，调整调整。反正也是带薪年假，别浪费了。请假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帮你跟杜总去说，你觉得呢？”
白小帆一听乐了，嘴巴顿时抿出了个好看的弧度，应声说：“那敢情好！我正愁没机会休息休息呢。您也知道，我准备结婚呢，明决工作忙什么也指望不上，趁这个机会我也可以好好准备准备，顺便做做皮肤，这不我眼角的细纹都快出来了！”
“你们女人呀，三句话离不开美容！我看一个个都挺水灵的，就你们自己觉得自己岁数大，谁还能总是十八岁一支花。”
于是，白小帆和昇齐就女人以及美容又是闲聊了一通。离开昇齐办公室的时候，白小帆觉得生活本就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自己以怎样的态度去对待，看重了，它自然重于泰山；看轻了，它也就轻于鸿毛。反正没有过去不的火焰山。
于是，她的这个论调很快就又一次被生活所验证了。前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刘芳破天荒的找了过来。
恍惚间白小帆几乎生出了受宠若惊的感觉。
“小帆，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我们……”
白小帆工作所在的大厦东侧有条狭小的巷子，很窄，只能通行一辆中型的金杯小客。巷子把口有间咖啡厅，小门小面的，油漆绿色的招牌很有几分别致的意思，就连名字也很别致“沙漏时空”。
白小帆此时此刻正和刘芳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沙漏时空”靠内角落处的一张咖啡桌的两侧。绿格子桌布，灰褐色的绒布面沙发，最别致的是咖啡桌的上方还悬挂了只小小的风铃，间或发出丁丁当当的脆响，却又不会招人烦躁。
咖啡厅不大，总共二十多平方米，吧台内的老式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支类似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或者是六、七十年代的英文老歌。白小帆没听过，只觉得旋律优雅的很，不同于现代音乐的躁动，很有些抚慰人心的感觉。
她随意的为自己点了杯Rome，绝对苦涩的味道却拥有难以企及的浓香，这是她最喜欢的矛盾组合体，尤为难得的是Rome一般烘烤的时间比较久，早早的就取出了咖啡中所特有的酸味。之后她才仿佛突然想到般的笑眯眯的问对面的刘芳，“你要杯什么？”
“摩卡。”
“哦，不会觉得太甜吗？”
刘芳不知道为什么脸色露出了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大声说：“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喜欢苦的！”随后干净利落的一扭头对站在一旁的女服务生说，“不加咖啡，谢谢！”咖啡两个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白小帆有些诧异，她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爱闹小脾气，然而今天并没有，可是却不曾想到对方竟是用这样的态度回馈她，难道不应该姐妹两个掏心挖肺的说些女孩子之间才有的体己话吗？
她愣愣的张了张嘴，半晌才叫出了句，“阿芳”。
刘芳横了她一眼，冷冷的开口说：“你也不用装出这样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你应该已经都知道了吧，是，我确实是去找过杜总。可是我从来没有和她提过节目的事情，更没有和她说过你的任何坏话。至于为什么她选中了我，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有什么不痛快的就朝我来！反正我是没有抢你的位置，放到哪里我都是问心无愧。”
“我，我没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白小帆反而有了种说不出话的感觉，明明自己是没有想过的，被她这么一说反而再说些什么也显得是多余的，欲盖弥彰了的。
“你……，我知道你恨我，要不咱们现在就直接找杜总去，桥归桥路归路，该怎么就是怎么，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我不愿意到最后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阿芳，”白小帆皱了皱眉，有种百口难辩的赶脚，怎么明明吃亏的是自己，怎么被指责的也变成自己了呢？“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
“你说啊。”刘芳狠狠地说了句，态度又几分的不耐烦。
“我从来没有怨过你什么，也没有恨过你什么。我和杜其言的台风大相径庭，这次的结局也是在我预料之中的，所以并没有什么意外可言。至于她选择你作为节目的新主持人，应该还是有她自己的考虑的。再说了，幕后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也要结婚了，以后有一个正常的工作表无论是对生活还是对家庭都是大有益处的。”白小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她解释这么多，其实这些话明明都可以不说的。也许不过是不愿意就此失去一个年久的朋友吧。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比真金还真！”
刘芳这个时候才仿佛松了一口气般长叹了一声，“我就是怕你对我有什么偏见，因为这个事情以后连朋友也做不成。你说咱们从大学就睡在同一间宿舍，要不是后来……，我们八成现在还住在一起呢。”
“嗯。”
“不过小帆，不是我说你，今天的这个结局你确实要承担一定的责任，还是主要责任。”刘芳这个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副认真的态度，一板一眼的说。
白小帆静默的看着刘芳，双手下意识的握上咖啡杯的外表，炙热的温度从杯子的内部传递出来，手心逐渐有些发烫，心底某个不知名的位置却逐渐的冷了下去，不知道为什么白小帆觉得，她和刘芳之间曾经密不可分的友谊似乎在不经意间被砸开了某个细小到完全可以忽视不见得裂缝，而且，再也不能如往昔般的完好如初了。
“……不是我说你，你也别生气，”刘芳继续不知疲倦的喋喋不休，“杜总那是谁呀！有名有权有地位，年纪轻轻就撑起那么一大滩的事业，不是谁都可以比的了的！你说你上次节目里说的是什么话！有你那么跟杜总说话的嘛！……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小帆！也就是咱们杜总大人有大量，要是别人的话直接把你开除了都不意外。呃，小帆，你听我说话了吗？”
“哦，你说你说。”
“是不是我刚才说的你不爱听了？”
白小帆摇了摇头：“没有，你说的很对。”
“所以说呀，你倒是说话啊！”
“我在听你说。”
“其实，你也试知道的，要不是这次你真的把杜总惹急了，杜总是不会这样对你的。其实杜总这个人真的是很不错，人漂亮不说，工作能力又强，关键是对员工体贴关照。现在这时候能遇见这么个处处为员工找想的好老板不容易了！”
“呵呵。”白小帆干笑了两声，掩饰般的端起咖啡杯忙喝了口，入口苦涩的几乎想立即吐出，完全找不到往日的醇香以及回味甘甜。
“要是没什么事，阿芳……”
“对了，我看今天昇导找你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不过是换工作的事情。”
“那你什么时候换，我听杜总的意思，下其的节目就要变更风格。杜总说了要反三俗正三观。要说咱们现在的节目也确实太那个了点，你说是不是？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通过了审核的。”刘芳仿佛早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嘴皮子上下翻飞，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她自己才感兴趣的话题。
☆、第三十四章 阴阳转 悔无门
白小帆越听刘芳说话越发的觉得有些无聊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曾经是那么兴趣相投的好友，怎么就走到了无法可说的地步？想了想最终还是拣了个无关紧要的回答了她，“我可能要休一段假，等回来后再开始新的工作。”
“休假？不是吧你！杜总同意了吗？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怎么可以随便休假呢？”刘芳瞪大了两只眼睛满脸的不赞同。
白小帆略微点了点头，笑吟吟的回答说：“我这个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自然不会引起领导的特别重视，应该没问题吧。”
刘芳依旧是不赞同的摇摇脑袋：“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没有哪个人不是重要的，也没有哪个工作不是重要的，干任何的工作都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你看，我不就是个很好的证明？要我说呀，你现在更应该努力工作，改变杜总对你的看法，争取以后得到杜总的赏识。”
“还好吧。其实我本就打算找个机会出去走走，总不能真的等自己老了不是？其实关键是能不能迈出第一步。没钱的时候总是想等有了钱再出去走走，没时间的时候总是想等有了时间再出去看看，其实事情往往都是矛盾的。有钱的时候未必有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未必有钱，而既有时间又有钱的时候身体往往又未必是好的。所以差不多就成了，工作哪有做得完的时候，该出行时就出行。”白小帆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还应该再对她说什么，甚至觉得面前的人面目模糊难认。人呀……
“你这个态度就是不对的！”刘芳颇有些生硬的否定了白小帆，循循善诱的说，“你现在首要的是应该趁杜总对你还没有其他大的意见，想想怎么和杜总搞好关系。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硬了，杜总人好，不跟你一般见识，难道她还能真的一直这么忍你？你怎么也应该为自己的出路考虑考虑。”
“怎么考虑？”白小帆笑眯眯的反问她。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就是给你个建议。杜总人好说话，你跟她多接触接触兴许她对你的印象就改观了呢？”
“阿芳，你看过《白蛇传》吗？”
“不就是白娘子和许仙，这谁没看过。想当年赵雅芝和叶童版的白娘子多热！”
“是啊！可其实不过几十年而以，不同时代的人对白娘子和许仙的故事就有不同的看法。比如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人们普遍认为法海事为了捉妖才会囚禁许仙的。到了八、九十年代，人们基本上认同法海是因为喜欢白蛇，自己有求之而不得，所以才难为许仙的。可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大众几乎都觉得法海是因为想得到许仙，所以才会和白素贞大打出手的。你看，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看法，别人的看法往往也不会因为你如何而真正的发生改变，还是顺势而为的好。”
“切！”刘芳冷哼了声，“我说不过你还不成。反正我是为了你好，就你歪理邪说的多！你就不能为明决想想？”
“明决？”白小帆有些疑惑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好端端的竟然会把贾明决牵扯了进来。
“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准备和他结婚？”
白小帆懵懂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不知为何隐约有些敲鼓。正想好好的问一声，刘芳却已经抢先出了声，“做人不可以太自私了，就算你再有道理，你也应该多想想领导的意见，难怪……”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可是即便不说白小帆觉得她自己也应该是明白的。
“唉！”白小帆暗自的心头一声哀叹，觉得有些凄凉又有些悲哀，眼前的路也仿佛变得愈发的漫长了，漫长到即便她费力的使劲伸长了脖子也还是一眼望不到头。
入夜，白小帆双手托着腮帮子哀怨的扭头看了眼床上睡到天昏地暗的某人，她觉得无神论或者有神论实在只是个人精神境界的两种不同的表现形式而以，至于真的有没有，who knows？
也许吧。
至少现在来说，老天爷、耶和华、观音菩萨、如来佛祖已经联起手来对付她了，如果再不低头，那就是她的不对了。
白小帆的如意小算盘拨的巴拉巴拉响，反正自此肚脐眼事件爆发后她和叶昊晨就已经处于了冷战当中，这个时候自己出现或者不出现他反正都不会注意的到，正好趁机可以去云南躲个把星期，之后回北京品尝婚礼蛋糕，再之后就是新书发布会了。她白小帆是谁呀，总不能真就叫个肚脐眼给打压了去，那也太丢人了！
旅游用的行李已经整理完毕，管家大叔吴叔老家出了点事，临时和她请了几天的假，一想到叶昊晨一个人呆在冰冷冷毫无人气的大房子她就忍不住地内心窃笑，实在是太有喜感了！会不会有众叛亲离的感觉？想到这儿，她又忍不住的“咯咯”笑出了声。
回头又四下里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带的了。在准备赶往机场的前两个小时，一件突发的意外事件彻底打乱了她的所有计划，以及……
提着行李刚要出房门，白小帆却停下了脚步……好想……
她和叶昊晨同居不同屋，前几天无意中在他房间里看到了本有趣的小说，如果……这个时候偷偷拿走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反正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影楼，就算回来后发现了，也只能干瞪眼。
想到就做，白小帆就放下了手里的行李，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叶昊晨房间门口，抬手轻推了下门，门便顺势敞开了条缝，果然是没什么人的样子。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书，鬼使神差的白小帆又扭头朝卧室深处望了一眼，然而正是这不经意的一眼，却促使她做出了她人生中最错误的一个决定，日后的千千万万个日日夜夜每每她思及此事总忍不住顿足捶胸悲痛不能自己，如果上天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当然了，上天是公平的，也是公正的，它并没有给她第二次机会。
卧室的窗帘不知被谁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半敞开的屋门处透过几许光亮，整个屋子便是昏暗成一片。白小帆眯了眯眼睛，恍惚觉得卧室正中的床上鼓鼓囊囊的，不知是什么乱糟糟的堆作了一团。白小帆莫名便有些好奇，踮着脚夹走上前，隐约象个人形，手犯贱一把掀了被子。
里面的竟然是叶昊晨。
外套也没脱，领带还紧紧的套在脖子上，左脚的鞋子半挂在脚上，双臂环胸缩作一团，仿佛受了惊吓的孩童般，睡得正熟。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下意识的，白小帆探了一下他的额头，热得发烫。
白小帆便有些怕了，觉得无论如何自己这个时候也恨不下心肠跑出去一个人玩了，否则的话……且不说是不是有违国际人道主义，他要是真的有个好歹的还不是要找到自己的头上。更况且，这个人虽然讨厌了一些，平时嘴巴恶毒了一些，在她和贾明决之间制造了不小的麻烦，又有个令人深恶痛决的妹妹，其他的她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好了。
可当她费劲巴拉的把叶昊晨摇醒后，白小帆再一次的后悔莫及。
“干什么！别碰我。”叶昊晨恶形恶状的恶人先告状，生硬的推开了白小帆的手，头蒙了被子继续睡。
“醒醒，醒醒，”白小帆不乐意的翻了个白眼，自己可都是为了他放弃了原订的出游，要知道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将近两千大洋就这么打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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