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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大人很威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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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晚按掉闹钟,在床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正要起床,突然想起来祁东去北京开会了。
祁东不在,那么她就要自己坐地铁去上班。
三站路,七分钟,她只要提前十五分钟出门就行了。
如是想着,秦晚抓过手机把闹钟时间改成八点二十,然后干脆利落地拉过毛毯盖住头,翻身再睡一场。
一觉无梦睡到八点二十,秦晚按时起床上班。
周一是一周的开始,琐事多,秦晚一到办公室坐下,就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忙碌之余,秦晚总是习惯性回头,往祁东的办公室看上一眼。
看到里面空落落的,思念就忍不住在心底滋长。
然后是中午休息,和周卓丽一起吃饭。
再然后是下午一下午忙碌的工作,开会、发邮件、写报告、下班。
站在拥挤的电梯角落里,秦晚在心里默数电梯抵达的楼层数。
一楼到了。
秦晚走出写字楼,去地铁站乘地铁回家。
这样两点一线的生活明明就和祁东没有回来之前的一样,但是秦晚清楚的知道,起码有一样东西,不一样了。
————
星期二,又是快节奏的一天。
同时也是相思磨人的一天。
秦晚和同组的组员在小会议室开会的时候,一边听主管聂浩说接下来的工作计划,一边在笔记本上乱画。
一不小心就神游天外了。
突然间,坐在秦晚旁边的周卓丽拿签字笔在秦晚的腰上戳了一下。
秦晚打了个激灵,迷茫地扭头看向周卓丽。
周卓丽一脸揶揄,笑得油腻腻的,不住地秦晚的笔记本上面瞟。
秦晚顺着周卓丽的目光回看去,然后看到了满满两页纸上写满了……
祁东的名字。
一股热气腾上来,秦晚“刷”一下红透了脸。
忙不迭把笔记本合上,秦晚对周卓丽尴尬一笑:“呵呵……最近好像得了一种手不听使唤的病……”
周卓丽回了秦晚一个“我懂得”的眼神,问:“还得了一种没事就想boss的病,是不是?”
秦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容僵在了脸上。
周卓丽凑到秦晚耳边,贼兮兮地和她咬耳朵:“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秦晚很不自在地推开了周卓丽,颇为不好意思地回答:“卓丽你别多想,八字还没一撇呢。”
周卓丽继续“我懂得”的表情:“害羞啥嘛~!这都是咱们公司公开的秘密了。”
周卓丽这话说得有些大声,引得正在分配工作的聂浩往她和秦晚这边看了一眼。
这一眼抢救了秦晚。
周卓丽再说下去,秦晚估计得犯尴尬癌了。
开完会刚好到下班时间。
秦晚看着周卓丽一脸八卦地靠过来,毫不犹豫奔向自己的座位,收拾好东西滚蛋下班。
这天晚上秦晚约了张婧吃烤肉。
张婧开车来,反而比坐地铁的秦晚还晚到。
咋咋呼呼地在秦晚身边坐下,张婧直接拿了她面前的果汁仰头喝了大半杯,缓过劲来就开始抱怨:“真不知道路上那些人是怎么拿的驾照!明明离人行道还有一公里就开始减速!减个头啊!!还有在我后面的老使劲按喇叭,没看见堵车吗?!有本事他飞过去啊!!”
早就习惯闺蜜这样性格的秦晚微笑着听张婧抱怨,把炉子上烤好的烤五花肉夹起来放在张婧盘子里。
张婧又吐槽了路上遇到的各种坑爹司机五分钟,终于中场休息吃烤肉。
拿生菜包好烤肉在酱碟里蘸了蘸,张婧咬了一口,问秦晚:“你和祁东说清楚了没有?”
秦晚夹牛舌的动作慢了一下:“还没有。”
“你看你,拖延症又犯了吧?!”
看着张婧又要开始教育自己,秦晚赶紧解释:“他上周日晚上去北京出差了,要这周四才回来。没见面怎么问?”
张婧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又交待了秦晚一句:“他回来了你记得马上搞明白,别拖来拖去的把自己给拖进去了。”
听到张婧这话,秦晚突然觉得嘴里的五花肉也没那么美味了。
有些食不知味地咽下五花肉,秦晚点点头,说:“嗯,我知道的。”
————
吃完晚饭,秦晚陪张婧扫荡商场。
看着小土豪张婧围巾包包大衣的买买买买了一大堆,负责帮忙提袋子的秦晚很是无语。
作为一个忠诚的朋友,秦晚决定提出自己的异议:“婧婧,深圳已经三次入冬失败了……你买这些东西能穿得上吗?记得今年元旦的时候,咱们都还穿短袖的啊……”
张婧在收银台潇洒地刷了卡,然后手支撑在柜台上,托着下巴冷艳高贵地看向好闺蜜:“这你就不懂了!我享受的是买买买的过程~!至于这衣服派不派得上用场,那就看它的造化了!”
秦晚:“…………”
————
买买买完毕,张婧开车送秦晚回家。
闺蜜俩有说有笑地来到秦晚家楼下,刚刚停稳车,张婧就惊讶地指着前面叫出声来:“秦晚你快看!前面是不是雪姐和毛毛?!”
秦晚回头一看,看到了秦雪秦毛毛和……抱着一大束花的祁骁。
“那个男的谁啊?追雪姐的?”
张婧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看到祁骁,秦晚颇为震惊。
“这个人……这个人就是上次我和你说过的,boss的堂哥祁骁。”
“就是和雪姐有过一段的那个男人?!”张婧反问了一句,然后惊呼,“哇!雪姐发威了!”
张婧话音一落,两人就看到秦雪拿过祁骁手中的花束,冷酷地往垃圾桶那边一掼,然后抱起秦毛毛头也不回地走进单元楼。
祁骁大吼了一句“你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愤愤地转身,却迈不动腿。
最后,祁骁还是转头追秦晚而去,却被楼道保安拦住了单元楼外。
这时候,抱着秦毛毛的秦雪回过身来,一脸冷峻地对着门外的祁骁比了一个中指。
祁骁登时暴跳如雷。
虽然隔得很远,但是目睹了全过程的张婧和秦晚两个却都感觉到了来自远方的尴尬。
“雪姐她……对追求者还真的是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的冷酷无情啊……”
张婧呢喃到。
秦晚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10086。”
————
秦晚等祁骁离开之后才下车回家。
路过那束花的旁边时,秦晚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束白玫瑰,看上去得有99朵。
99朵玫瑰花,代表着的是天长地久。
可是秦雪却不想要这个天长地久。
秦晚替这些花儿叹息了一声,继续往单元楼走去。
秦晚一边走,一边想——
距离她上一次收到花,多久了呢?
秦晚仔细地算了一下时间,发现自己已经快两年没有收到过花了,顿时替自己心酸起来。
嘤嘤嘤,我已经两年没人追了吗?!
惨!!
————
秦晚回到家的时候,秦雪正在给秦毛毛脱衣服,准备带他去洗澡。
听到门边有响动,秦雪往这边看了一眼,问:“谁送你回来的?”
秦晚一边换鞋一边回答:“张婧。”
“哦。那她怎么不上来坐坐?”
“她怕收停车费。”
听到秦晚这个回答,秦雪嗤笑了一声,说:“她家那么有钱,几万块钱的包一买就是好几个,还差这几块钱停车费?!”
秦晚也懒得给张婧辩解,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秦雪欲言又止。
秦雪又瞟了一眼秦晚,说:“收起你的大理论,少来给我心里添堵。”
说完,秦雪抱着光|屁股的秦毛毛往洗手间走去,给他洗澡去了。
秦晚想到垃圾桶旁的那一捧玫瑰花,忍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
秦雪给毛毛洗完澡,毫不客气直接把他丢给秦晚,自个儿洗澡去了。
秦晚给毛毛擦干头发上的水,带着他刷了牙,推着他上床去睡觉。
秦晚给躺平的毛毛盖上毯子,从床头柜上拿起童话书,翻到夹有书签的那一页。
扫了一眼书页里的内容,秦晚脑海中乱糟糟的都是那束白玫瑰花。
轻叹一声,秦晚放下书,忍不住问外甥:“毛毛,今天晚上给你妈妈送花的那个叔叔,你喜欢吗?”
秦毛毛毫不犹豫地摇头:“他太娘炮了,我不喜欢!”
秦晚忍住抽搐的冲动,又问:“那……让他给你做爸爸,你愿意吗?”
秦晚话音一落,秦毛毛像弹簧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不要!我的拔拔只有祁东拔拔一个!”
————
听到秦毛毛这样称呼祁东,秦晚的心忍不住猛跳了一下。
是了,毛毛有过好几次口误,叫祁东爸爸……
她只当是毛毛缺父爱、又不懂事,才乱叫的。现在一想,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稳住自己的心不让它下沉,秦晚轻轻地问毛毛:“毛毛,你……为什么要管祁东叔叔叫爸爸?”
被秦晚这么一提点,秦毛毛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他和祁东拔拔两个人的小秘密给说了出来。
抬起肉呼呼的小手捂住嘴,毛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没有!刚刚是我叫错了!”
秦晚轻飘飘的一个眼神过来,深得她秒怂精髓的秦毛毛一秒钟就怂了。
“呐,是拔……是祁东蜀黍说的。他问我想不想要拔拔。我说想要。然后他就说,可以给我当拔拔……”
秦毛毛条理清楚地解释着,看到秦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吓得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是你不高兴我这样叫他,他就说,在你不在的时候,我叫他拔拔;你在的时候,我就叫他蜀黍……”
秦晚明明已经做好的思想准备,但是听着真相从毛毛的嘴里说出来,心还是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如坠深渊,望不到底的深渊。
今天的深圳仍是一如既往地温暖,可秦晚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浸到刺骨的寒意之中,冷得她的心都缩成了一团。
秦毛毛小心翼翼地瞧着秦晚,看到她眼睛中好像有些湿润,也跟着垂下了嘴角。
一把掀开被子,秦毛毛翻身跪起来,朝秦晚张开小短手,扁着嘴撒娇地说:“小姨小姨,你不要不开心嘛~你不开心,毛毛也跟着不开心啦!”
孩子这又糯又甜的童音说得秦晚的心都要化了。
眨眨眼睛收起泪意,秦晚抬手把秦毛毛软软的小身子抱到怀里。
“谢谢毛毛,小姨现在不难过了。”
秦毛毛勾着秦晚的脖子,靠在她耳边说:“小姨,你一定要等我长大哦。我长大了就可以保护你了。”
秦晚眼角一酸,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搂紧了孩子,秦晚吸了一下鼻子,重重地点点头,带着浓重的鼻音对毛毛说:“嗯!小姨等你!”
————
哄秦毛毛睡着了,秦晚才轻手轻脚地站起来,关掉他房间里的灯出来。
秦雪脸上敷着一张面膜,躺在贵妃椅上刷ipad。
听到秦晚走动的声音,秦雪往她这边瞟了一眼,板着脸问:“我儿子睡了?”
“睡了。”
秦晚走过来在秦雪身边坐下,看秦雪玩了一会儿连连看,突然开口说:“姐,你以后别当着毛毛的面和那个祁骁吵架了,对孩子影响不好。”
秦雪白了秦晚一眼,嗤笑一声:“我秦晚的儿子我自己心里不清楚?秦晚你个太监就少替皇帝操心了。”
秦晚:“…………”
又看着秦雪刷了一会儿对对碰,秦晚又开口了:“姐,我有个问题。”
“说!”
“那个祁骁,是毛毛的亲生父亲吗?”
————
秦晚话音一落,秦雪手上拿着的ipad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掉了下来,狠狠地砸在她的脸上。
“噢——”
秦雪嚎了一声,甩开脸上的ipad,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从贵妃椅上坐起来,秦雪恶狠狠地横了秦晚一眼,吼她:“以后没事少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秦晚一听就知道秦雪这算是默认了。
看着秦雪扶着自己的鼻子直抽凉气,秦晚又问了一句:“姐,你难道就一点儿也不会考虑祁骁吗?”
在秦雪杀人般的目光之中,秦晚坚持着说完自己的话:“我今晚上在楼下看到他给你送花了。”
秦雪又戳了秦晚两把眼刀,最后还是捱不住秦晚认真又期盼的目光,冷冷地回答:“不考虑。鬼知道他到底是冲着我来的还是冲着毛毛来的?!”
说着秦雪冷哼一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我看他百分之一百是冲着毛毛去的,以为泡到我了毛毛就手到擒来了!哼!他想得倒美!”
秦晚被秦雪这话说得胸口有些闷。
“也许……也许他不是因为毛毛,才来接近你的呢……?”
秦晚不知道是说给秦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揭了面膜的秦雪端坐起来,抱手看向秦晚:“秦晚你今晚上是不是吃错药了?!一个劲儿地给祁骁当说客!我秦雪就把话搁这儿了——毛毛是我一个人的,他想要儿子就自个儿生去!”
说完,秦雪“呼”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甩手回自己房间去了。
心中烦闷无处消遣,秦晚千回百折地长叹一声,扑倒在贵妃椅上。
在靠枕上狠狠地锤了两下,秦晚烦躁地想——
周四怎么还没到!
————
周三。
这一整天秦晚上班都很不在状态,总是写两行报告,就侧过脸来拿余光来瞟祁东的办公室。
办公室和前两天一样,还是空落落的。
秦晚的心,也和前两天一样,也是空落落的。
糊里糊涂地混过了这一天,五点钟的时候,秦晚的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
正在出神的秦晚被这冷不丁的一声吓了一大跳。
抓过手机来一看,是祁东发来的短信。
心砰砰跳着,秦晚点开消息。
“今天加班吗?”
祁东在短信里问。
秦晚看了一眼贴在电脑边上的标签,预估了一下工作量,才回复——
“可能要加一会会。”
祁东几乎是秒回——
“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虽然不知道祁东发这个短信是什么意思,但是秦晚还是很认真地回他——
“好的。谢谢boss。”
发完这条短信,秦晚丢开手机,伸了个懒腰,又甩甩头清了一下脑子,抛开心中的杂念,全身心地投入工作中去。
等秦晚把今天的工作任务都完成,时间已经走到了六点半。
关了电脑,收拾了一下桌面,秦晚拿了自己的包包和外套,打卡下班。
等电梯的时候,秦晚无聊地刷着手机,七点八点的又点开了短信对话框。
看着最上面的那一条短信,秦晚又是一阵出神,差点儿错过了电梯。
电梯一层一层往下,秦晚心中默数着楼层数,捱到了一楼。
此时深圳已经进入了十二月。
纵然天气还是温暖得一点儿不像冬天,可是六点半的时候,天也黑了大半。
华灯初上。
看着天边的最后一抹晚霞消散了,秦晚披上外套,走出写字楼,踏入稀薄的夜幕之中。
这时候,有人在她身后叫了她一声——
“秦晚。”
低沉淳厚的男声,千百回出现在秦晚的梦中。
在这两个字当中,秦晚的身影僵直了。
耳边响着心跳的轰鸣,秦晚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
咔——
写字楼前长年不开启的喷泉突然亮起了耀眼的灯,一圈又一圈晶莹剔透的水柱轮番腾起、交错,在霓虹一样绚烂的灯光中奏出磅礴乐章。
祁东背着激越昂扬的盛景,在灯火辉煌中,在朦胧的水雾中,走向她。
眼睛一酸,秦晚突然有点想哭。
秦晚快步迎上去,还没来得及开口,祁东就从身后拿出一捧花。
浓绿色的茎,紫蓝色的花瓣,是一捧含苞待放的睡莲。
这花出现得太过突然,秦晚惊讶得抬手掩嘴轻呼。
“等你下班的时候在附近逛了逛,发现马路对面新开了一家花店。看这睡莲长得好,忍不住就买了下来。”祁东解释着,将花递给秦晚,“送给你。拿回去插在花瓶里,开花的时候家里会很香。”
此时的秦晚完全不能思考,看到祁东递来花,只知道傻傻地接过来。
看到秦晚呆若木鸡,祁东忍不住轻笑一下,问:“收了我送的花,也不和我说声谢谢?”
秦晚脑中一个激灵,猛然回魂,忙不迭地对祁东屈身致谢:“谢谢boss!”
祁东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在秦晚的肩膀上一扶,祁东半推着她往前走:“你听过那个传说吗?”
秦晚虽然重启了,但是脑系统还是运转得有些缓慢:“什么传说?”
祁东和秦晚并肩往前走着,慢慢地给她说这个不知道从何而来的传说——
“传说,每个女人转世前,佛祖都会给她三朵莲花作为选择。”
“红色的莲花寓意富贵,白色的莲花寄义美丽,蓝色的莲花则代表着智慧。”
“然富贵只是过眼云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而红颜多薄命,美丽也会随着岁月流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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