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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风情万种-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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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她干脆拎起较长的裙摆打了个结,洒脱得很。
  她这还愣是追上了袭非先呢,孔雀追上去之后是连扑带打的敲了他好几下,这才罢手。两个人在一棵樱花树底下停了脚步。
  又是一阵微风漾起,粉色的樱花花瓣飘得他俩满头满脸都是。这阵风来得让人措手不及,孔雀的头发上缀了不少花瓣。她抬头望向袭非先的时候,眼睛里蒙着一层无风自漾的水波。就这么一下,让他看痴了。
  不管她经历过什么,她的眼睛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东西都染不上去。似乎从这双眼睛里面,能看到自己最本初的自己。
  因为她这双眼睛,她还被孔蓝说过没有魂灵。但袭非先清楚得很,这不是没有魂灵,孔蓝看得太肤浅,她的这双眼睛,简直能把人心底所有的东西看穿。孔雀不受任何人影响,只有她影响别人,没有别人影响她。除非她主动想要改变。
  孔雀伸手从自己的身上摘了一片花瓣,含在了嘴里。她皱了皱眉头,“其实樱花什么味道都没有呢。”
  袭非先笑了笑,是啊,樱花跟你一样,什么味道都没有。但就是这份无,才应运而生了有。但他什么都没说,伸手摘去了她脑袋上一片花瓣,模仿她的动作,也含了一片在嘴里。
  其实有淡淡香气,也有可能是错觉。他细细的咀嚼了下,捉住了孔雀的手腕,“走,咱们去去吃饭吧?”
  袭非先的动作搞得孔雀一愣,她恩了一声,也跟着他走了。两个人漫步在铺满了花瓣的路上,只觉得这个场景是浪漫又诡异。孔雀心里还有点膈应呢,这应该是归类到和前男友旧情重燃,还是应该归类到跟小叔子的偷情?
  越想越离谱,她干脆什么都不想了。算了,就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发作吧。反正她现在身上什么都没有。没有护照没有身份证明没有钱没有手机,就凭这些,她也只能乖乖的呆在袭非先的身边。要么,等他玩够了把自己送回去;要么,等着袭慈俭来搭救自己。
  他俩走去了代官山的商业区。袭非先带着她七走八串的走到了一个小巷子里。巷子两边的建筑格外的混搭,一边是老房子,一边是极具现代感的玻璃建筑。两种别样的房屋搀和在一起,特别有味道。
  “那个就是茑屋书店,过几天我带你过来。”袭非先指着那个三层建筑对孔雀说。
  孔雀点了点头,“不过能先带我去吃饭么,我觉得我似乎好几天没有进食了。”
  他找的地方是个小居酒屋。
  这个居酒屋很小,整个店面只放了三张桌子。店里的装修很温馨,墙上还贴着有趣的漫画。在进去之前,孔雀还狠狠的抓着头发抖了几下,才把脑袋上的那些花瓣都给抖落了。
  而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袭非先还会日语。而且袭非先和这里的老板似乎很熟,打了招呼之后他们就落座了。孔雀四下张望了下,“没有菜单?”
  “没有呢,你想吃什么,老板只要会做的,都能给你做出来。”
  “玉子烧!玉子烧!玉子烧!”孔雀一脸兴奋的表情望着袭非先,眼睛里的祈求真是写得明显。
  “嗨……那其余的,就由我来决定了?”袭非先这个时候倒是记起了要征求孔雀的意见。见孔雀点了点头。
  结果他们一边吃的时候还一边喝邻桌的客人聊起来了,聊着聊着,老板和老板娘也加入了行列。袭非先会日语,可孔雀就不会了。不过每次别人说话的时候,她都是一脸很认真的表情盯着别人,听到差不多的时候还点了点头。袭非先看得好笑,“你听得懂啊?”
  孔雀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完全……不能明白。”
  袭非先忍不住笑着把这段话翻译给了老板和那个邻桌的客人,大家都笑起来了。善意的笑脸都瞧着孔雀,孔雀还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表情,瞪着一双狐狸眼,满脸的无辜。
  老板娘聊开心了,突然自告奋勇的说,“我给你们烤几个饭团吧,这可是我们家的秘制哦,不是谁来都可以吃到的。”
  白白胖胖的饭团放在了黑色的烤架上,下面的黑炭映着火光,老板娘在饭团上刷着酱料。孔雀在一边看得很是兴起,表示也想跃跃欲试。
  结果别人还真让她上手了。孔雀挽着袖子一脸认真的表情烤了一个饭团,刚刚拿下来的时候,就被袭非先给抢走了。
  她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袭非先抱怨了,“难吃,你还是老老实实吃别的吧。”
  “难吃你还吃,你还是不是人呐!”孔雀抱怨了一句,心里却有些不爽。
  “废话,我还不是怕误伤了别人,自然得赶紧吃掉。”
  她简直要气绝身亡。不能跟袭非先计较,因为所有的公理都在他那边,自己这里只有狡辩。多年前是这样,多年后的今天居然还是这样。
  所以到底难不难吃,孔雀也无从知晓了。就像袭非先到底有多爱孔雀,孔雀也不知道。所有的谜题都是他抛给孔雀的,所有的谜底,他都自己藏得好好的。
  大家都喝了些酒,他们好好的道别了之后也走出了门。此刻天空上已然是繁星点点了。空气里藏着不知名的香气。不过最突出的味道,还是袭非先身上梅酒的香味。
  “孔雀,你知道么,我来回来这里多少次。”突然的,袭非先说了一句相当没头没尾的话。
  “你如果不说,我肯定不知道。”其实她顶烦这种口气的。每次别人用“你知道么”这种口气,要说的话的内容,都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自己都记不得了。算了,不记得也好,免得放下的时候那么难过。”袭非先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了一半的话,到嘴里又变了。其实他也想了很久,是不是因为万事都不说,所以才惹得孔雀这么的反感自己。但是现在想说,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了。人就是这样的矛盾。
  “袭非先!你老是这样!自顾自的对我好,你觉得我差你那点儿隐忍?”孔雀有些恼了,从以前到现在,她最讨厌的就是袭非先这个模样,做了又不说,追问起来又是没什么。没什么个屁!为此他俩不知道吵了多少次,结果矛盾还是矛盾。
  “说了就怎么样?你能下定决心跟我在一起?我从来不做无用功的。”说着,他昂起了脑袋看着天空,“今天星星这么多,我们能不吵架么?就单纯的走走路,看看天。你说你想来这里,我把你带来了。咱们别争了好不好,至少在这几天。”
  袭非先的口气里第一次充满了哀求。那样的低声下气,让孔雀闭上了嘴。也是,两个人的过去已经成了过去,她都已经下定决心开始重新来过了,为什么还要揪着这点儿屁事不放?她烦躁的扒了好几下头发,这才慢慢冷静下来。
  夜风很凉,吹得孔雀有些发抖。她刚刚伸手抱住自己的手臂,袭非先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搭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懒得跟袭非先客气,就披在了身上,一路往下走着。
  “孔雀,要是我们一直都这样该多好。”袭非先突然喟叹了一句,孔雀忍不住回头,又被袭非先推回去了,“别回头,我就想这么说会儿话,你听着就行了。”
  “其实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哪家的小姑娘,长得跟个精灵似地。后来我知道了你是谁,当时只觉得好笑,我跟自己打了个赌,赌我不可能喜欢你。结果呢,我输了。我以为自己算尽了一切,如果没有你这个人,我这辈子都输不了。但是很可惜,老天似乎跟我开了个玩笑,我本来是个输不起的人。不过我这辈子最心甘情愿的事情,就是栽在你手里。”
  听完了这席话,孔雀的脚下一顿。有种不顾一切的想要回头的冲动。但是袭非先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半晌都没动。就是这样的动作,又让她清醒了过来。
  也罢,就当是梦一场。大梦初醒的时候,就是痊愈之时。作者有话要说:为毛会跳跃性很大,还不是为了你们喜欢的小少!!我不逼他他能英雄救美么?他能这么迅速的察觉自己的感觉么!你们还逼我!!!!作者昨天大姨妈死去活来好么!!!!拼死还要把小少英勇的扔出来作者容易么!小少明天登场!大大们表揍我!!!吃孔雀肉是么!!要是没有小小少的绑架,怎么能吃上孔雀肉呢!!!!!熬汤也是要耐心的!!!!特别是像小少这样走一步要筹措三天的人!!!!你要他贸贸然做决定有多难!!!!!有多难!!!!!!!!!!亲妈都要被逼跳楼了好么!!!!!!!!!呼……作者今天去赶赴刑场受指导老师的死亡の指点了。大大们憋住,小少党们憋住。你们的胜利就在后面几天!!!!!作者这几天看玻璃假面看high了……肿么办,死在男猪脚的温柔乡里粗不来了……【满地打滚中

  第 83 章

  第二天她起床之后;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参观了这个小型的别墅。每处的装潢恨不得都能打上“袭非先”三个字。他的烙印感太重;整个屋子里面都是他的喜好。连入口的那尊灰黑色的佛像都让人觉得这不是袭非先特地为她布置的;而是为自己的喜好放置在这里一样。
  孔雀想起了和睢宁;他的住宅里全是关于妈妈的记忆,而袭非先的宅邸;只有他自己。这样的人,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她这一时半会儿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其实二者本性上的区别也不大,说到底,都是自我满足而已。
  然后她蹲在那尊大日如来面前看了很久;心里只觉得怅然若失;好像之于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已经流失了一大半;而仅存的那一点,也在被自己的理性驱赶和毁灭,消失至亡。
  “还蹲在这里,不怕等下走不动?”袭非先从楼梯上下来,看到了那个蹲在那里原地不动的孔雀。
  “我凑近点,希望佛常常能看到我,多罩我一下,免得我这么倒霉。”她这说的是实话。活在人精的圈子里,稍有不慎,就会崴脚。自己受伤了不打紧,关键是还会成为别人的把柄。想来想去,是真的挺累的。
  袭非先走近了,摸了摸孔雀的脑袋,“走了,我们出去吧。”
  他似乎格外的偏爱步行和轨道交通,明明车库里停着一辆右舵的车都不使用。孔雀眼巴巴的看着那车看了好几眼,也没能唤起袭非先的同情心,最后还是被扯走了。
  结果孔雀被袭非先带到了京都。
  她都没想过自己的人生里还能来这么一出,半绑架式的旅行。也不问她想不想来,也不问她现在心情如何,就这么跟挟持人质一般,把她给弄来了。走在这样充满古意的小道上面,偶尔能看到穿着华服涂着白面的艺伎,感觉真的挺穿越的。
  而袭非先则是非常熟稔这里的一切,似乎是来了很多次。熟门熟路的买车票,走到站台,上车。
  两人来到了二条城。不过说起来是叫个城,孔雀进去看了一圈之后,还真是,有点略微失望啊。
  她对战国历史知道得不多,也不清楚德川家康是个怎样伟大的人物。当她踏进去第一步的时候,每个景点,都是袭非先跟她讲解的。他的声音压得低低的,似乎是害怕惊扰了其他人。说话的时候像是耳语,细细密密的就这样在她的耳边蔓延开来,她只觉得半边身子都是酥麻的。真是奇妙的感受。
  城里有一幅巨大的战国时期水墨画屏风,这是她唯一感兴趣的。孔雀在这里驻足了好久,袭非先也没有催她,就让她在这里看。
  孔雀在想,身边的这个人,脑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她看了袭非先好几眼,叹了口气,想问什么,又吞了下去。
  “你这表情是?”袭非先看不过眼,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这话真是说得言简意赅,本来牵着她的手的袭非先,此刻也放开了。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冷淡了起来。
  他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了出来,“等到你什么时候不想跟袭慈俭结婚了,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呵,”孔雀转身,往外面走去。她不屑的撇了下嘴,声音轻轻浅浅,“如果他能找来,你放不放我走?”
  “不可能,我哥不是那样的人。现在国内的事情多得很,你觉得他可能把你看得比他的事业和前途还重?你跟他呆了几天?”袭非先这个时候的表情孔雀看不懂,说是自信,怎么都掺杂着一点别的意思。
  “那你觉得袭慈俭是个怎样的人?”孔雀这个时候追问了起来,她有些好奇,这一对兄弟的相处方式真的太怪,如果用不恰当的比喻,大概怨侣二字会相当的契合。不过他们不是伴侣,是亲兄弟,是竞争对手,是敌人。
  “是个很亲切的人,也是个很厉害的人。是我最对不起的人,也是我不能原谅的人。”
  “这样的话,不是用来形容哥哥的吧。”孔雀盯着袭非先已经变得苍白的脸,心里也不是滋味。但是她心中的天平不知不觉的早就偏向了袭慈俭。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她不知道。而且最奇妙的是,她跟袭慈俭相处的次数并不多,而袭非先却在她的生命里占据了很重要的一段时间。就这样的对比来说,她也不会且不应该偏向袭慈俭的。
  但感觉这个事情谁说得准,一会儿这么想,一会儿那么想。她本就在前两天还在想着如果不打破现在这种感觉其实也挺好的。但是后来想了想,这种不打破难道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欺骗?
  而袭慈俭比袭非先更敢的事情,就是他押对了宝,他赌了一把,如果他说实话,孔雀能不能接受。结果意外的是,效果相当的好。
  孔雀和袭非先都没在继续说这个话题了。两个人除了二条城之后,慢慢的在街上散着步。孔雀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每每往前跑了两步,就站住了,接着等着袭非先跟上来。就这么来来回回的玩了好几趟,她的袭非先的距离倒是越拉越开了。
  经过一个转角的时候,孔雀无意间伸着脑袋看了一眼,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从车里下来了。
  这里的车很少,大多是慢慢步行的人。京都的生活节奏很慢,所以什么都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所以那辆黑色的奔驰,显得特别的打眼。而且在这里,很少人买黑色的奔驰。因为黑道的大多数用车,都是这个。
  孔雀迟疑的叫了一声,“刘叔?”
  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刘白,他刚好在和旁人说着什么。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一抬头,吃了一惊。快步走了过去,捉着孔雀的手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几眼,“你和谁在一起?”
  这个问题倒是把孔雀给吓到了,在她的印象了,刘白永远都是那么的风度翩翩的一个人,这个时候突然的慌乱,而且这么诡异的问题,还真把她给搞得有些方寸大乱了。
  “袭非先啊。”说完这话的时候孔雀突然意识到,“刘叔,你是来找我的?”
  刘白伸出手指在她脑袋上点了一下,“找你真是不容易。顺便再告诉你一句,国内都乱套了。你的两个哥哥和袭慈俭恨不得要把这里给翻过来了。特别是你大哥,他说找到了袭非先之后,一定要把他给亲手结果了。”
  孔雀诧异了一下,又笑了出来。她想了下,还是问了句:“刘叔,你怎么也来找我了呢?”
  “因为你的未婚夫太厉害了。”刘白无奈的笑了笑,“现在找到你了,你要跟我回去么?”
  “刘叔,我和人打了个赌,我想拜托你,替我转告袭慈俭。如果希望我赢,就一定要亲自来接我。我等着他。”
  接着,她跟刘白说了地址,一笔一划的写得很认真。写完之后落了笔,刘白指了指她身后不远的地方,“那个人,就是袭非先,那个小小少?”
  他站在一边,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孔雀,看着孔雀写上地址,看着孔雀说他们住在哪里。看着孔雀回头,对着他笑着说,“袭非先,不如我们继续刚才那个赌,我赌你一定会输。像你这么自负的人,一定会输。”
  袭非先只说了一句,“那个属于我的孔雀,大概是再也回不来了。”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久。似乎是要从对方的视线里看出从前的自己,但无论怎么努力,都是不可能的了。这段时间他们都经历得太多,很多东西都成了负担,很多爱也是。压得他们没办法轻快的放下,没办法不顾一切。
  人就是背着怎么也扔不掉的重物在行走,越是走得远,越是背得多。她以前没想那么多,但是现在,却也开始顾及别人的感觉了。
  而现在她所作的事情很简单,摧毁到所有回头的可能。她再也不要动摇自己的决心了,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孔雀做事的绝对性并不是先天养成的,而是慢慢被影响出来的。所以好或者不好,也不能单方面的判定。不过这样的行为,是真的残忍。
  而袭非先愣是拖着孔雀在京都住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去了心斋桥。在外耗了足足三天,才返回了代官山的别墅。
  返回之后,映入他俩眼帘的,就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从车里下来的人不是刘白,而是袭慈俭。
  孔雀看得出来他满脸的倦意,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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