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后两年-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是。谢谢。”白屹东忍俊不禁得喂了如许两口水,然后把另一杯放到地上:“六,喝点,别吐脱水了。”
    白屹名恼怒得瞪着他,刚想骂两句,又恶心得蹲在草丛里。白屹东笑着抱如许坐到车里,晃悠着两条长腿:“怎么着,还真跟我较上劲了。行啊,再跑两圈?”
    如许无语,继而愤怒。可惜望来望去,身边都只有几蓬草——她真想砸死这厮!
    兄弟俩正僵持着,突然白屹东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号码:“喂,小萱,到了?嗯,你嫂子在旁边,不过她现在不太方便。呵呵,别胡说。”
    “啊,萱姐回来了?”白屹名擦了下嘴角,睁大眼睛:“哥,你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缠上她了。我告你,小萱才落飞机,累得很。你要见她,可以,但不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带回来。不然,我真当着全家的面,把你丢出去!”
    “好,好。”白屹名嘟哝一声,朝白屹东可怜兮兮得皱眉:“四哥,我腿软,拉我一下。”
    “没用的玩意儿,还不如你嫂子呢。”白屹东瞪他一眼,笑了。

  ☆、第21章 他知道自己受了委屈

白家男人装模作样的本事一流。等三人下车时,白屹东和白屹名已经一派兄友弟恭的和谐样子。如许的婆婆夏盛芳正在门口张望,看到他们过来,先笑着招呼屹名:“小六,来了。最近忙什么呢。”
    忙着找女人呢。白屹东心里腹诽,搂着如许的腰,笑吟吟得走过去:“妈,怎么就看到人家儿子,您亲儿子、儿媳在这儿呢。”
    “臭小子,这也要吃醋?”夏盛芳笑得前仰后合,拉过如许的手,拍了拍:“这小子是越来越没正形了,难为你一直忍着。”
    白屹东对着如许微笑:“没办法,忍不了也得忍。这辈子,我是不放了。”
    “哎……”江如许被他说得脸上燥红,抿着嘴低头进去了。
    坐了半个多小时,只听门外滴滴两声喇叭,白屹萱回来了。江如许一抬头就看见身材高挑的姑娘戴着墨镜,拖着个大行李箱,一脸酷样得迈进来。
    “妈、哥。啊,亲爱的许许,可想死我了。来,抱抱!”她无比热情得张开手,吹了声口哨。白家的两个男人都笑了,如许则尴尬得看了眼身后:“屹萱,别闹,妈在呢。”
    “没事,没事。”夏盛芳知道女儿的促狭性子——就喜欢欺负如许面子薄,笑着让人递来湿毛巾。
    白屹萱擦完脸,又开始咕咚咕咚得喝酸梅汤,白屹东在旁边直摇头:“稍微喝点得了,冰了好几个钟头,等会儿闹肚子。”
    “许许,管管你家男人,太啰嗦了。”白屹萱翻了个白眼,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她张口还想要,如许插话道:“好了,屹萱,妈特意为你下厨,烧了一桌菜呢。等会儿该吃不下了。”
    “唉……”白屹萱夸张得叹了口气,咧嘴一笑:“好,好,给我的宝贝嫂子一个面子。哥,别再皱眉了,等会儿皱纹又多两根,可就不帅了。”
    白屹东闻言一笑。上菜的时候,他趁大家没注意,凑近如许的耳边轻声道:“还好今天带你过来了。也就是你镇得住小萱,她拗起来,真头疼。”
    还不是你们宠的?江如许微微一笑:算了,这大约就是人和人的缘分。个性桀骜、特立独行的白屹萱,和脾气温婉、寡言内向的自己,在初中偶然遇到过几回,居然对彼此都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但那时,谁都没在意。直到林丛去世,她带着悲伤和可笑的一点希翼回到Z城,在鸽哨响起的街头,突然又遇到了那个比自己低两届的长腿姑娘。
    “江如许?”她的声音里,也像带着午后的阳光:“还记得我吗?我是白屹萱!那个在过道里,一脚踹飞仨椅子的。”
    如许攥着筷子,微笑:单纯、热情的姑娘,总能让人打心眼里喜欢。
    她回过神,却突然听到桌上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
    “哎,哥,你要努把力啊。我一直等着再吃一回红鸡蛋呢。”白屹萱说。
    “想吃鸡蛋啊,有。这儿——蛋羹、蛋片……还要什么,让吴妈煮。”
    “哎,哥,你别岔开话题。你和嫂子都结婚两年多了,是该有个孩子了。我知道你惦记小南,但他毕竟在国外,飞来飞去的,多不方便啊。还是自己再养个,每天看着,赚钱也有动力啊。”白屹萱抿嘴笑道。
    “就是。”夏盛芳对这个话题也很感兴趣:“东子,你看如许脾气这么好,生出的孩子肯定比小南乖。以前你说忙事业,暂时不想考虑,现在都过30了,如许也28了。早点生,对她的身体也好啊。”
    “小南也乖,只是他妈妈不懂教育。您也真是的,天天盼小萱回来,现在人来了,倒不问了。您看她瘦的,肯定又挑食了。”白屹东夹了一筷子菜到白屹萱碗里:“多吃点,特意为你做的。”
    “哥……”
    “吃。”
    夏盛芳看儿子说得滴水不漏,又把火力集中在江如许身上:“不跟你说了。哎,如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别管这臭小子,说实话。”
    “我?”江如许为难得看了眼白屹东。他眼角含笑,像是也关注着她的回答。她沉默片刻,突然抬起头:“妈,其实我暂时也不想要。还是过几年再说吧。”
    “真的?那要几年啊。东子35岁前,能有么?”夏盛芳很是失望,狐疑得瞟了眼白屹东,后者大笑起来:“妈,您当这是种花呢。几个月出苗、几年抽芽,能算得这么准吗?”
    “大致范围总有吧,除非……”夏盛芳停住话头,看了眼如许。
    “哎,妈,这菜味儿太好了,我在外头都吃不到。这汤头,您到底怎么调的?透露点吧?”白屹东笑起来。
    夏盛芳一愣,继而笑着为儿子解说起来。她的目光若有若无得扫在如许身上,意味深长。
    如许很不自在,却也只能一直低着头,小口吃饭。
    突然腿上发痒,有只温暖的手覆上来,隔着裙子,摩挲了两下。这动作瞧在众人眼里,自然是调情,但如许却清楚,那是白屹东在安慰她。
    他知道自己受了委屈。
    桌上奇异得安静了片刻,又开始若无其事得谈事。白家两兄弟都在生意场上滚惯了,一口的俏皮话逗得屋里笑声不断。
    饭后,白屹萱和母亲聊天,他陪着说了两句,就出来找如许。最后发现,她独自站在庭院里。
    他看到渐起的夜色,包裹住如许窈窕的身形,静谧得仿佛要与风融为一体。
    这就是江如许——纯净、内敛,带着些许学究般的小天真。虽不是倾国倾城,却也气质独特、过目难忘。
    白屹东安静站着,仿佛欣赏着一幅水墨丹青。直到如许突然转头,才快步走上去,抱住了,在她颈间落下轻吻:“如许,刚才谢谢你。”
    “没事,这是我答应你的。”如许眼波平静得看着他:“当年你向我求婚,就说过:要等小南再大点,再考虑孩子的事。虽然我不清楚原因,但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你放心。”
    “就像你答应过,替林丛照顾他妈?你受那么多委屈,也只是为了兑现承诺而已?”白屹东面色淡淡。
    如许呼吸一滞,没有回答。
    “可是,如许,我刚才很矛盾。”白屹东咬了两下她的耳垂:“如果你告诉妈,说你想要……虽然违背了约定,但我可能会更高兴。难道你真没想过要一个宝宝?一点儿没想过?”
    如许失笑,伸手抚着他浓密的头发,任他轻轻浅浅得吻。她知道,白屹东其实并不想听她的回答。他只是偶尔理智上松了个口子,所以说了傻话。
    决定权从来不在她手上。

  ☆、第22章 太疼了疼到了骨子里

好在这别扭的沉默,突然被身后的清咳声打破。江如许收回手:“屹名?你不是走了?”
    “嗯。但我开到半路,还是想和四哥再谈谈。嫂子,您能不能回避一下?”白屹名的半边身子隐在树荫下,晦暗不明。
    “回去,再磨也没用。”白屹东的声音里散发着寒气,一把拉住江如许的手腕:“别理他,我们走。”
    “四哥!”白屹名咬牙叫了声:“就五分钟。成与不成,我以后都不会再烦您了。行么?”
    “屹东,就给他个机会吧。”如许不忍地拉住他。
    白屹东皱眉,突然嗤笑一声,放开手:“得,你俩倒是达成同盟了。我想你怎么不陪小萱聊天,一个人出来,敢情是在这儿候着我。好,这事等会儿再算。小六,我就给你五分钟,超过一秒,我直接把你丢出去。”
    “谢谢哥,谢谢嫂子。”白屹名低声叫道。
    江如许抿着唇,没有争辩。她知道白屹东正在气头上,越争只会越麻烦。这是她相处两年半的经验。
    她沿着小径,走到了院子的另一头。月亮已上柳梢,耳边隐隐虫鸣,,一阵一阵的。
    五分钟很快过去,她耐心等着,又是五分钟、十分钟……
    如许觉得不对劲,开始往回走,突然听到白屹名如同野兽般嘶吼了一声:“你胡说,我不相信!嘉嘉不会算计我,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白屹东的声音讥诮、冷漠:“你都和她分开多久了,她突然说怀了你的孩子,你就信?你确定她真是从老家逃出来的?现在,她失踪了,挑得你怀疑这个、怀疑那个,小六,难道你真的从没怀疑过她?也许这就是她设的一个局呢?也许这个女人,从回Z城开始,就想报复你呢?”
    白屹名的身体剧烈颤抖,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对,我没怀疑过她,就像你不怀疑沈阡一样。”
    “你说什么?!” 白屹东立刻沉下脸。
    可惜白屹名不是个会看脸色的人,或者说,此刻,他也顾不得看堂哥的脸色了。他甚至还故意挺直了脊背,好显得更理直气壮:“哥,沈阡不声不响得和人出去,事一败露,就说怀了你的孩子,你那时为什么就信了?连亲子鉴定都不做,反而瞒着家里,立刻向她求婚?你当时翻来覆去说的,不也是这么一句话吗——你相信她,你知道她是清白的!都到那地步了,你还要为她说话,那现在为什么又要怀疑嘉嘉?难道就因为你自己上过当,就要把罪名安到别人头上吗?哥,你不能这样!”
    “白屹名,你知道什么?你他妈闭嘴!”白屹东气得七窍生烟,吼出来的声音都歇斯底里:“你敢再说一句……再说一句试试?!”
    “说就说!你娶嫂子,还不是因为……”
    突然,白屹名张口结舌,响亮的质问瞬间变成了惊恐:“哥,哥你怎么了?哥!”
    江如许急忙跑出去,看见白屹东已经抓着胸口,跪到了地上。他剧烈得大声咳嗽着,额上冒出大片冷汗。那双平日里光芒慑人的眼,痛苦得眯了起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像要随时栽到地上去。
    “屹东,屹东你放松点。屹东!”如许慌忙抱住他,支撑他坐平,一遍遍帮他拍着背。眼角余光暼到傻了的白屹名,气得大叫:“哎,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叫人!你哥发哮喘了!快点儿!”
    “啊……我……我这就去!!”白屹名张口结舌地看着,突然浑身一抖,像被人突然猛敲了一般惊跳起来。然后,拼了命得往前跑。
    听着白屹东痛苦的咳嗽、喘气,如许的心也跟着揪起来。她真后悔,没有提醒他,把车里的急救药带过来。
    那么小的一瓶喷剂,不论放哪儿,都很方便啊。
    “屹东,屹东,你坚持一下,大夫很快来了。”如许拍了一阵,又帮他揉胸口:“没事儿,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没事儿啊。”
    干嘛用这种哄小孩的口气啊……白屹东想笑,但喉头只是嘶嘶作响,什么都说不出来。如许的脸越来越模糊,连声音都远了。只有她近在咫尺的体温,像黑夜中的莹莹火光,微弱却持久。
    白屹东努力张嘴,最后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人事不省。
    “小六,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和东子说什么了?他已经一年多没发了,我们都以为治愈了,怎么今天又这样?你也听见大夫说的,除了身体疲劳外,最主要是因为情绪刺激。你好端端的和他争什么?他怎么你了?”卧房里,夏盛芳怒视着低头不语的白屹名:“成啊,装哑巴。那如许,你说,是因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走开了。”如许低头看着昏睡的白屹东。
    “哎,你……”
    “好了,妈,别吵了,让哥安静会儿,一切等他醒来后再说吧。哥的脾气,您也知道,如果他真想说,会跟你说的,您不用急。”白屹萱伸手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对如许点点头:“那……许许,这儿就麻烦你了。等哥醒来后,让他马上服药,连服三天。他就是爱逞强,每回好点了,都不肯吃。还有,最近绝对不能再喝酒了,一滴都不能碰。如果你劝不住,还有我和妈呢,不能让他往死里折腾。”
    “好,我记住了。”如许应道。
    “唉,这叫什么事。”夏盛芳心有不甘得瞪了白屹名一眼:“得了,你也别守在这儿了。等会儿东子醒过来,又被你气过去。有什么话,等他好了再说。”
    “嗯……好。” 白屹名可怜兮兮得点点头:“那……伯母、嫂子、萱姐,过两天,我再来看四哥。我不是故意的,实在对不起,对不起啊。”
    如许垂下眼睫,轻叹一声。
    白屹东的脸色已经完全缓过来了,呼吸也平顺,只有眉头依旧蹙着。她情不自禁得伸手,在他眉心轻揉,听到他无意识得喟叹一声,像是很舒服。
    此情此景,饶是憋了一肚子无名火的夏盛芳,也不禁动容。她难看的脸色逐渐缓下来,嘱咐了如许几句,就和白屹萱一起出去了。
    快到门口时,白屹萱悄悄回头,向如许歉意得笑了笑。如许愣了下,也报以微笑。
    “哎,傻乐什么呢?看我病了,就这么开心?”有人缓慢得轻声道。
    如许一惊:“屹东,你醒了?等下,我去拿药。”
    “不急。”白屹东眨了下眼睛:“除非你告诉我,你在乐什么。”
    “没什么。”如许无奈得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你是不是早醒了?全听见了?”
    “嗯,醒了会儿。因为实在太吵,只好继续装睡。”白屹东戏谑得一笑:“现在,我总算踏实了——原来,我真是妈的亲儿子。”
    “是,是,她为了你,都要和小六拼命了。”如许哧了一声,给他又揉了两下胸口:“还难受吗?能呼吸吗?”
    “不能呼吸,就完了。”白屹东捉住她的手,逐渐收了嬉笑:“如许,问你件事。刚才……”
    “没有!”如许脱口而出。
    “什么没有?”白屹东面色平静。
    如许心头急跳,支吾了两声,才结结巴巴得说:“就是……那个……嗯……我没和小六串通,我不知道他要来。”
    “哦。”白屹东顿了下,嘴角慢慢浮上笑意:“那……如许,扶我起来,我想抱抱你。”
    “啊?”
    白屹东低笑出声,索性伸出两只手臂,摇了摇:“要不,你抱我?我看你刚才搂着我,挺有劲的。我都想叫你松开点。”
    松开,你就扑地上了。如许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得扶他靠在了床背上。她还没完全坐直,已经被他一把拉到怀里。
    炽热的呼吸铺面而来,如许推了两下,突然听到他低声说:“如许,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如果你愿意,我俩还可以像过去一样。我只希望你以后能彻底相信我,别再对我撒谎。就像林丛的事,如果你主动告诉我,我虽然也会生气,但总比自己查验好得多。你不知道,当我看到那墓碑,想做什么?呵呵,我想把你的名字抠下来——爱妻,江如许。你是他老婆,那我是什么?如许,我是什么?”
    “对不起,屹东……”如许低声轻喃:“对不起。”
    “算了。”白屹东皱眉叹了口气,轻吻着她的发:“毕竟,你并没有真正嫁过他。你对我说,会努力慢慢放下,这话我信。做生意越久,我就越难全心全意得相信一个人,但我相信你。如许,我真的相信你。”
    如许浑身一震,几乎要惊叫出声。她猛地抬起头,看到白屹东一双黑如点墨的眼睛。那眼里泛着隐隐波澜,似要把她彻底吞没。
    但她来不及细想,白屹东已伸手扣住她的下颌,猛烈得吻下来。这个吻粗暴、绵长,仿佛带着火焰,从她的喉咙直直得烧进去。
    她确实听到了。白屹东听到内心深处翻涌的暴虐声音。
    平生最大的耻辱,就那么当着她的面,被活生生撕开。
    太疼了,疼到了骨子里。

  ☆、第23章 是不是胡说您自个儿清楚

这一夜,江如许听到白屹东烦躁得翻身。她以为他又不舒服了,开灯问了两次,都被挥手制止:“没事,我在想那件融资案。你睡吧。”
    “大夫叫你好好休息一阵的。”
    “他说话就是夸张。别担心,我明天会按时吃药。你等我电话。”
    “可是……”
    “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