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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吟仙·桃华初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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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华失笑,啧啧,小胖子愈来愈能耐了,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她整日除了睡觉就是吃饭,只有和鱼丸闹着玩儿的时候才会动一动,所以,也能说成他在陪她玩儿。
  这一觉睡得同以往有那么些不同,大概是帝君那一番表白的话说进了她的心底,连做的梦都带着旖旎梦幻的色彩。
  她梦着了帝君乘着彩凤来寻她,一袭白衣被云端的风吹得左右飘摇,委地的黑发似张温暖的毯子。他站在彩凤的背上同她喊着甚么,她只看到了他满目的柔情,却听不清他的呼喊。
  她在梦里想,那一定是句亲昵的情话。
  


☆、无边等待

  第二日; 帝君没来寻桃华。鱼丸偎在她的身旁,说想吃樱桃了,桃华想了想,领着鱼丸去桃花坞旁边的栖霞谷打了整天的樱桃。
  去的时候鱼丸拎了个大布袋子,究竟有多大呢,够装两个桃华的; 顺便还能饶个初微帝君……等他们从栖霞谷回来; 大布袋子已装的满满当当; 就连鱼丸的衣角里都兜着满满一兜樱桃; 走一路掉一路。
  她挑了一些饱满的樱桃用来酿酒,小胖子亦撅着屁股跟她挑了半天,末了将他挑出的樱桃分成了两堆; 据他说,他要把这两堆樱桃留着; 一半给初微; 一半给无妄。
  她真心觉得小胖子比她有良心; 她只想着怎么吃这一大兜子樱桃; 并未去想给谁留一些,她惭愧,她懊悔。
  子夜; 她挑了正好的时辰将两坛樱桃酒埋进土里,上次埋的桃花酒被无妄偷挖走了,所以这次她换了个极其隐秘的地方。为了防止鱼丸告密,她特意将他遣去取东西; 小胖子不知有诈,嘚吧嘚吧迈着小短腿去了,等他取完东西回来,桃华已将樱桃酒埋好了。
  鱼丸不解的问她,“你为啥埋个东西还要背着我?”
  桃华神秘的附耳同他道:“我酿的这个酒啊,很讲究的,不能被男孩子看到,被男孩子看到的话,将来挖出来就不好喝了。”
  鱼丸神色凝重的点点头,应该是被唬住了。
  隔日,她吃了一上午的樱桃,直吃的牙齿都酸倒了,只能喝口温水,稍微硬一点的东西都不敢嚼,嚼一下就得捂着嘴巴跳脚。
  下午有暖风从寄玉河旁吹来,桃华顿时起了兴致,含了口温水,兴冲冲的领着鱼丸往寄玉河垂钓。
  寄玉河是条有故事的河,河水是从远古的一座雪山上流下来的,据说这座山就是帝君降生的神山,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无从考究。等河水流到离桃花坞最近的这一段,温度已增高了许多,但还是比其他的河水要冷一些。所以,旁的河里都有小神仙游泳,独独寄玉河一年四季冷清的很。
  积于水温这一点,整个三界只有寄玉河里头生有雪鱼,旁的河里都是些寻常的鱼类。雪鱼烧出来又鲜又滋补,鱼肉鲜美软嫩,适合长身体的少年食用,也适合哺乳期没奶水的女子食用。
  垂钓讲究的是心境,钓没钓到鱼无所谓,关键是陶冶情操。
  桃华同鱼丸在寄玉河旁一坐就是半日,日头西斜时分,鱼丸跟前的竹篓子几乎要满了,数条雪鱼扭着身子往外跳。桃华捏着鱼竿去看自个儿跟前的竹篓子,呵,只有两尾一丢丢大的雪鱼,半死不活的不愿意动弹。
  果然,钓鱼也是要讲究天赋的。
  鱼丸提着竹篓子昂首阔步回桃花坞,她跟在鱼丸后头,略有那么一丢丢惭愧:她一个大人,钓鱼的水平竟还没个喝奶的孩子高,实在是丢尽了老脸。
  她设在桃花坞的结界毫无波动,说明今日无人来过桃花坞,但她有些不甘心,特意跑去问住在桃花坞旁的画眉鸟,“今儿个可有甚么人来找我?”
  画眉鸟抖了抖光滑的羽毛,婉转悠扬的叫了两嗓子,将脑袋摇的似是要断掉一般。她失望的“哦”了一声,垂着头回去给鱼丸做鱼汤喝。
  她这是在等甚么呢,若帝君想来找她,早在前天就来了。退一步说,帝君前天可能有事耽搁住了,所以没来找她,但昨日呢,昨日他也有事么?要不然再退一步说,帝君昨儿个也有事,那他今天总应该来找她罢?可他今日亦没有来。
  他没有来问她疼不疼,也没来哄她说话,好像把她忘了一般。
  她垂头丧气的想,帝君他可能是生气了,气她不告而别,也有可能,帝君压根没把她当回事,他是喜欢她没错,可在帝君的心里,她永远没有天下苍生重要。
  放了葱姜蒜的鱼汤在小灶上煨了半个时辰,香气四溢,刁钻的折磨着人的味蕾。她心不在焉的盛了一碗给等在一旁的口水流了一地的鱼丸,鱼丸喝了一口,连嘴都没吧唧,登时吐了出来,神色认真的问她,“美人儿,你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顺便抢了人家的盐铺?”灌了口清水漱口,犹豫了片刻,又道:“你这两日总是心事重重的模样,有件事我没同你说,昨儿个我说想吃的是葡萄,但你却带我去栖霞谷打了一整天的樱桃,我看你当时兴致挺高的,就没点破,跟着你打了一天的樱桃。”
  桃华举着羹匙抬头看他,“啊,你想吃的是杨桃?”
  鱼丸摊手道:“你看,你又听错了,我说的是葡萄,葡萄。”
  桃华冲着他抱歉一笑,转身往鱼汤里兑了半锅水,想将鱼汤冲的淡一些。好容易钓上来的雪鱼,总不能连锅端扔了,还是再加水煮一煮罢,没准煮完就不咸了。
  她这两日的确有些晃神,好像从烟华海回来后,她就一直不在状态。她没谈过恋爱,不懂陷入感情泥潭并做了羞羞的事后的女子是否同她一样,寝食难安坐立不宁。她只是觉得,哪怕她不辞而别了,帝君也该来看看她的,她不要他做甚么,只要他安静的坐在她身边,问问她近来吃的可好,睡得可香,如此便足够了。
  他们之间,总要有一个主动一些,但看如今这个情况,帝君是不会去做那个主动的人了。
  对于感情方面的事,她不晓得该去请教谁,若去问无妄,神棍会笑得背过气去,顺便再嘲笑她一通;她更不好意思去问流封,小流封还是个纯情的少年郎呢,问他同白问没有区别。
  但她这样自己瞎琢磨也没用,越琢磨她就越觉得帝君不爱她,越以为帝君已将她忘了。她有些委屈,又觉得她不该委屈,她委屈给谁看啊。
  小胖子拼了命的灌清水,似刚从火坑里爬出来,急着要补水分。可见她方才那把盐撒的有些过分了。她有些庆幸方才她没先去尝鱼汤的咸淡,不然此刻扒着茶缸子讨水喝的人会是她。
  她亲自泡了盅茶递到鱼丸手上,凝神想了片刻,同小胖子道:“呐,鱼丸我问你,如果你同一个男的,不不不,一个女的,你同一个女的有了肌肤之亲,完事后她趁你没睡醒跑了,你说等你睡醒后,你会不会生气?”
  鱼丸接下她泡的茶灌了一大口,老气横秋道:“当然要生气啦!”
  桃华吃惊的抓紧羹匙,“啊?那你会不会气到不理她?”
  鱼丸重重的放下大茶缸子,“当然要不理她啦!”
  羹匙有些短小,给不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桃华踉踉跄跄的抓住一旁的褐色木头柱子,急切道:“可若是,若是她无心为之,她不是故意跑掉的,只是觉得有些尴尬,她想等过些日子再去找你,你还会生气吗?”
  鱼丸蹙眉思索,“这我就不知道该不该生气了。”他挠一挠桃华替他梳的头发,神色苦恼道:“美人儿我同你说,若哪个女孩子同我有了肌肤之亲,管她跑没跑掉,我都会去找她,才不会像漂亮哥哥一样,一连几天都不来看你,他就是个小气鬼,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桃华认同的连连点头,“你也觉得他很小气是不是?”
  鱼丸皱着小鼻子嫌弃道:“自然,漂亮哥哥忒小气,忒没担当。”
  桃华松开抓着柱子的手,提着羹匙回到小灶旁,用力的搅着锅底。喏,喝奶的孩子都晓得帝君他没担当,可见帝君他真的没担当。她不过是趁着他没睡醒的时候跑了,算不上犯了大过错,帝君竟好几天不来找她,难道非得她巴巴的跑去初云天找他么?
  等等,她好像忽略了甚么。搅锅底的手一顿,桃华缓缓转过脸,瞪着眼问鱼丸:“你懂得甚么是肌肤之亲?”
  鱼丸挠了挠脑袋,磕磕绊绊道:“呃,这个,嗯……其实……”
  自锅中提出羹匙,桃华又道:“你知道我说的是初微?”
  鱼丸眨了眨眼,踮起脚往锅里看,顾左右而言他,“美人儿鱼汤沸腾了,你快盛一碗,让我尝尝咸淡。”
  最终,这锅鱼汤还是泼到了外头,她加了一回水,煮出来的鱼汤仍咸的无法入口,她盛了一碗给鱼丸尝咸淡,鱼丸喝了一口,哭着跑出去了。
  她有理由怀疑鱼丸是不想回答她的问题,故意借这个由头跑出去躲避。
  第三日晨起,熹微的日光笼罩着桃花坞,阳光从窗户照进小筑,晒的室内暖烘烘的,珠玉的帘子来回反射夺目光线,不经意便会被照得睁不开眼,只得再挪个地方坐。
  桃华扶额坐在小轩窗旁,对着哭闹不止满地打滚的鱼丸,甚是苦恼。
  她同鱼丸因帝君送她的那块玉佩而结缘,她现在仍记得,当年她躺在思骨河底不能动弹时,鱼丸上蹿下跳打她玉佩主意时的模样,那时鱼丸每日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便是“美人儿你这玉佩看上去挺值钱的,不如借我拿去换些银钱使使。”她当时不能动弹,没法对鱼丸吹胡子瞪眼,只能由得他一遍一遍说,一遍一遍试图解她的玉佩,再一遍一遍被术法结界弹出去。
  前两日她将腰间系着的玉佩给了重生的季霖,她本已经快要忘了玉佩的事,没想到她方才替鱼丸梳完发髻,小胖子眼尖,忽然发现了她腰间的玉佩没了,登时哭闹起来,他的嗓门本来就大,哭起来整个桃林都在颤抖,桃花瓣成把成把的往下落。
  这件事是她不对,将玉佩给季霖之前没先同鱼丸商量,也不怪鱼丸要哭。
  她理解鱼丸的感受,她仍记得许多年前,她喜欢过流封手上的一串珊瑚珠子,那串珠子色彩鲜艳光泽透亮,不是一般凡品。碍于珠子太过贵重,她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向流封讨要,就这么眼馋了半个月,之后再见流封,她忽然发现他手上的珊瑚珠子不见了。她当时甚是惊讶,忙问流封珊瑚珠子哪里去了,流封扣扣鼻子同她道:“你说那串碧黎珠啊,我老爹的一个朋友送了他一串,我瞧着挺好看的,找我老爹讨了许久他都不给我,一气之下我就找人做了个赝品,戴了几天戴腻歪了,正好瓷颜看上了,追着我要,我便转送给她了。”
  她捂着胸口悔不当初,直恨自己脸皮没能再厚一些。她没开口要过碧黎珠都觉得像痛失所爱一般难过,鱼丸要她那块玉佩要了那么久,乍一发现玉佩不见了,心里头定然难过的紧。
  桃华试图同他解释,“那玉佩里头拘着你季霖哥哥的魂魄,要让你季霖□□后不至于成个傻子,我必须得把玉佩给他。你若真喜欢那枚玉佩,过些日子我同帝君讲讲,重新用玉料给你打一枚,你别哭了好不好?”
  


☆、远方客来

  鱼丸压根听不进去她说的话; 只打滚哭着道:“我不管我不管,你把那玉佩弄丢了我就不理你了,再也不要理你了。”
  桃华苦恼的继续扶额。家里孩子不听话,该如何是好?打一顿她怕鱼丸疼,骂一顿她怕鱼丸不高兴,既然打不得骂不得; 那便得找个由头将这件事岔出去。
  猛然想到昨日未能继续问下去的问题; 桃华刻意清清嗓子; 摆正坐姿; 故意沉着声道:“先别急着哭,你老实同我说,前几日你是不是领着无妄去偷看姑娘洗澡了?”
  似一道霹雳从鱼丸耳边闪过; 他眼中的泪水霎时止住了,忙用小肥手遮住眼睛; 在地上又滚一圈; 哼哼两声; 不肯定也不否定。
  桃华摇着头轻叹一声。看来无妄说的是真的; 果真是鱼丸带着他去偷看姑娘洗澡的,她白白误会神棍一场,改天见了神棍; 她得对他好一些。
  探身从右上角的架子上取下一包瓜子,寻到纸包上的线头,她看也不看鱼丸,冷着声儿道:“自觉一些; 面壁思过一个时辰,第一次且这样罚你,若有第二次,你想着是回思骨河还去旁的甚么地方,我总不会再管你。”
  小胖子低下头去,似乎有些害怕,诺诺道:“只远远的看了一眼,小黑说了,男孩子不能偷看女孩子洗澡,会被人追着打的。”顿了顿,又道:“我保证下次不再去偷看姑娘洗澡了,你……你别送我回思骨河……”
  桃华塞了颗瓜子进嘴,看看鱼丸的可怜相,蓦地有些自责。她怎么这么心狠,鱼丸不过是犯了个错,且及时被无妄拦住了,并未有甚后果,她怎么能拿送他回思骨河来威胁他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吓一吓他,鱼丸永远不会知道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这次偷看姑娘洗澡没被人家发现,下次若他再偷看姑娘洗澡被人发现了,丢人的不是她,而是小胖子自己。唔,为了鱼丸的美好未来,她不能这样纵容他!
  她转过头去,狠狠心道:“为了让你长长记性,日后不再行此猥琐之举,面壁一个时辰是必须要去的,我在一旁看着你,你可不要想着糊弄了事。”
  鱼丸撇撇嘴,老老实实的站到桃花坞最大的那棵桃树底,进行他人生中第一次面壁思过,态度甚是端正。
  上午的时光大好,树影斑驳桃影绰绰,用来看书最合时宜。日头不浓不淡,桃华挪了张小几到桃树底,执了一卷诗集在手,又觉得只看诗集有些枯燥,便将先前拆的一包瓜子也带了出来,一壁嗑瓜子一壁看诗集,抬目是满园□□,还有个面壁思过的小胖子,甚好甚好。
  她窝在小几旁未挪动分毫,一直到临近午时,桃花坞的结界忽生波动,她紧张的捏紧了手中诗集。破开结界的人术法造诣显然颇为高深,桃华造这个结界用了半个时辰,累得气喘吁吁的,然破开结界这人只用了片刻,她刚察觉到结界有波动,还没等她做出反应,结界便已破碎了一个边角。
  桃华的心猛然跳动起来。按照破坏结界的速度来看,来桃花坞的这位,要么是初微帝君,要么是无妄神尊,三界之内只有这俩人破解结界的速度堪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桃华垂眼思索片刻,重又窝回了小几旁,抬手塞了颗瓜子进嘴。无论来的是谁,她的结界都被破掉了,她现在赶到破碎的边角也于事无补,倒不如冷静下来,等破开结界的人到她跟前,她再看看究竟是谁。
  没等桃华将嘴巴里的瓜子壳吐出来,桃林间传来衣袍擦过树梢的声音,桃华抬目去看,来人逆着光走向她,一袭清冷白衣在身,眉梢眼角都是笑意,周身似有七彩光晕环绕,朗声道:“你造结界的技术仍旧毫无长进,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破开你的结界了。你可有甚么话想对我说?”
  如星的眸子光彩璀璨,满面的不羁张扬,满身的风流倜傥,正是……神尊无妄。
  噗,七彩光晕齐齐破灭。桃华斜目去看他手上提着的牛乳,向着站在桃树下的鱼丸努嘴道:“你来找那个带你去偷看姑娘洗澡的小流氓吗,他被我罚去面壁思过了,你得再等个一刻钟才能同他说话。”
  无妄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老老实实在树下罚站的鱼丸,啧啧道:“你还挺悠闲的,你们家小胖子也挺悠闲。”目光挪回她身上,又道:“我今日到桃花坞来并不是为了鱼丸,这两罐牛乳是前些日子剩下的,怕再放些日子会坏掉,今儿个顺道提给他。”放下,正色道:“我今日来,单为找你。”
  桃华吐出瓜子壳,挑了挑眉,“哟,模样还挺正经的嘛,正好我也有事找你。”无妄随意在她对面坐下,撩袍盘腿,伸手抓了捧瓜子,“你能有甚么事找我,且说来一听。”
  桃华已许久不曾见他穿白裳的样子,乍见觉得有些别扭,但好在还能承受。她放下手中诗集,撑腮道::“你以为偷偷摸摸挖了我的桃花酒,我会不知道?那两坛子桃花酒在地下埋了三万年不止,年岁比鱼丸还大,已不能用金钱来衡量其价值,你想想,该拿甚么来换。”
  许是五香粉炒出来的瓜子不合胃口,无妄吃了一颗便吐了出来,取了小几上的清茶漱口,回道:“你不是也拿走了我的万年陈雪水么,还将它倾泄到了凡界,黎国因此得了造化的凡人只怕不在少数。这件事瞒得过旁人,可瞒不过我。”阖上茶盏盖子,忽然想到甚么一般,抬头道:“小桃你又不是小气的人,何必刻意同我计较这些,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今日来是有要紧的事同你说。”
  拿手剥了颗瓜子仁,无妄重新端正了态度,认真道:“我不知道你同初微之间是怎么了,他再怎么对你,于他心里,你都是最要紧的那一个;旁人再怎么折腾,也取代不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浮云缓缓飘到日头上,将日光遮去半分,眼前光线骤然暗了许多。桃华抬目去看遮日的云,嘴角是一抹苦涩的笑,“可能,在他心里最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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