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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重生之大牌千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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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就是这样的……”尉予乔听见他的抱怨,在后面挣扎了一下,还想抗议。

    容千宁摁她躺下,温言细语道:“乔乔,你好好休息,快到医院了,再忍忍。”

    “我还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呢。”容齐不满的轻哼,但眉眼间还是能看见掩饰不住的期待和喜悦。

    尉予乔忽然觉得很愧疚,车上这两个人,一个是她的父亲,另外一个是她哥哥,她曾经渴望和奢求的家庭里的温暖,如今悉数拥有,而且温暖得她如置身阳春三月,大好春光尽在眼前。

    当她躺在手术台上,医生一遍遍的“用力”冲刷着她濒临消散的意识在虚无中沉沉浮浮,她仿佛灵魂出窍般,无悲无喜的漂浮在森冷的手术室里,看着手术台上那个生死一线的女人。

    她有着漂亮的脸孔,就算怀胎十月也能看出来的玲珑身姿,完美无瑕的肉体,可是她的内心是腐烂的,“汩汩”的流淌着淤泥,把她的感官堵塞得满满当当。

    好像被扔到了罩子里,她眼前一幕幕过往一闪而过,前世、今生,而她终于释然,不再执着于前世曾经的伤害和今生的欺骗。

    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都过去吧,就让往事随风,毕竟她也只是大千世界一蜉蝣。

 112。容氏家宴

    112、容氏家宴

    车子在一幢漂亮的花园别墅前停下。

    尉予乔和容齐一同进入,刚刚开门,一个小孩子“咯咯”笑着就扑了过来。

    容齐一把将他抱了起来,笑着转了好几个圈才停下来:“宝宝,有没有乖乖的?”

    那小孩子正是容易,小名尉予乔懒得想,直接叫宝宝,简单又好称呼,容千宁也没有异议。

    容易对外是记在容齐名下的,旁人不清楚尉予乔和容家的关系,都以为容易是容齐和尉予乔的儿子,只是纳闷两人为什么不结婚,只不过碍于容家的权势,不敢吭声。

    容易也只以为容齐是自己父亲,尉予乔是自己母亲,他年龄小,丝毫没意识到家庭组合里的不对劲,况且也没人敢在他耳边多嘴。

    “爸爸,爸爸。”容易奶声奶气的在容齐怀里撒着娇,趴在他肩膀上,冲尉予乔歪歪头,咬着手指头,“妈妈,宝宝想你。”

    尉予乔心下一软,伸手就想去抱他,结果容易赖在容齐怀里不肯出来,死活都要爸爸,尉予乔无奈,同时心底也生起一股愧疚。

    是她的错,她一直忙于拍戏忙于各种轰趴,忙于行走在各大时装秀场之间,和容易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很短,而且每次都不长,容易小时候和她生疏极了,近一年她被容齐指责过,反思之后有所改进,但容易还是最喜欢容齐,谁也动摇不了容齐在他心里的地位。

    因为容齐对他太好了,从小就陪着他,容易咿呀学语开始,每一个字都是容齐亲自教的,他不厌其烦,一次次的重复,直到容易学会,所以容易会说的第一句话也是“爸爸”。

    尽管容齐如今已是CC国际的执行总裁,每天很忙很忙,但他永远按时回家,一回到家就去陪伴容易,直到他闭上眼。

    当容易第二天一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容齐,每天都是这样,从未间断。

    尉予乔深深的被容齐的所作所为感动,不可否认容齐面对她的时候霸道又不讲理,但他很疼爱容易,谁都比不上他。

    都说老人疼孩子,可她感觉,容齐才是最疼爱的那个,容千宁有时候也会觉得容齐太过了,经常和他说:“你工作忙,赶不回来就别回来了,太折腾,容易有乔乔看着呢,你担心什么。”

    容齐不以为然,还是充耳不闻的该干嘛干嘛。

    就像是自己这次去圣彼得堡拍封赏,也是容齐在每日每夜的照顾孩子,尉予乔早就忙晕了,差点连今天是容氏家宴的日子都忘了。

    所以她接到容齐的夺命连环Call的时候就匆匆往回赶,如果迟到,那她可真是罪无可恕了。

    容氏的家宴今年在容家举办,容千宁作为家主出席,容齐是主办人,许久未露面的容越也会出现。

    容越三年前身败名裂,身陷绯闻,又被Vicky玩弄感情,失意远走。

    可是毕竟是血脉亲情,随着容易的出生,容齐的心肠也渐渐软了下来,所以当容千宁提出找回容越的时候,他默许了。

    在容千宁的周旋下,容越回到容家,但他放弃了再次进入CC,而且干脆玩起了摄影,反正网上的人总拿他曾经的艳照说事,他不如直接顺应民意了,因为老实说,他的摄影技术真的不赖,现在也算是小有名气,混口饭吃,过点小资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尉予乔曾经好奇他怎么能如此洒脱,容越只是一笑,淡淡道,如果不放下,只是给自己画地为牢。

    尉予乔一怔,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曾经的花花大少,难以相信他的感悟居然如此之深。

    容越并没有住在容家,而是背着单反,满世界的跑,自在的当着一个自由摄影师。

    今天容越也来了,他打扮得很悠闲,看上去像个少数民族的吟游诗人,看见尉予乔和容齐回来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近两人打了个招呼。

    “刚刚容易还在和我抱怨,你们一转眼就回来了哈哈。”

    “你最近又飞到哪里去玩啦?”尉予乔眨眨眼,“容易抱怨什么了,是不是又在说我坏话。”

    “我没有!妈妈坏!”容易耳朵尖,听见尉予乔在说他,瘪瘪嘴,小脸皱成一团,“我和舅舅说,妈妈又冷落我了。”

    尉予乔差点吐血:“你个小孩,哪里学的冷落这个词。”

    “舅舅说的啊!妈妈一直冷落爸爸,让爸爸独守空闺,总把气到处乱撒,害得他都被波及了!”

    小孩子的话永远都是天真无邪的,面对容易振振有词的陈述,容齐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容越也讪讪的,尉予乔更是,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容千宁……难道没有把自己的身世告诉过这两个兄弟吗?

    不对吧,他找过容齐谈话,肯定是说过的,毕竟那次以后,容齐对自己可是疏远了好多,虽然现在距离又拉近了,但那肯定是因为他刚开始心态没调整好的缘故。

    那容越可能是真不知道吧,虽然他说是释怀了,但容千宁可能也是担心,所以就没和他说自己的身世,那么现在的情况还是可以理解的。

    “咳咳,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容越忙打岔,“来来,去里面,大家都齐了,就等你们呢。”

    家宴就在容家的别墅里举办的,静心烹调的菜肴摆在巨大的圆桌上,完全是中式古典的菜式摆盘,周围坐着一圈容氏的主家嫡系,容氏最年长的是容千宁的父亲容长盛,他耄耋之年,发须皆白,长年处于上位者的余威犹在,只是前几年权利被容千宁蚕食得厉害,差不多只能算是光杆司令了。

    容长盛见几人姗姗来迟,颇有几分不悦,冷冷道:“容家家宴,你们来这么晚,成何体统?”

    尉予乔首先认错:“对不起爷爷,是我的错,我来晚了。”

    “别叫我爷爷,我不是你爷爷,一个戏子也想进容家家门?想都别想!”

    容长盛的话比刀剑还要尖锐,直接插在尉予乔心头,也让众人一惊,没想到看上去德高望重的他会说出来这番话。

 113。遭遇刁难

    113、遭遇刁难

    容长盛这样刻薄的话不无道理,毕竟容千宁除了和容齐谈过,对于其他任何人都是三缄其口,只字未提,所以大家都对尉予乔长久以来住在容家的理由摸不着头脑。

    加上容易记在容齐名下,又喊着尉予乔妈妈,理所当然的,都想歪了。

    容长盛就是其中之一,他门庭观念根深蒂固,思想顽固,当年就强行斩断容齐母亲和容千宁的感情,使容齐从小跟着母亲颠沛流离,容千宁另娶高门千金。

    他霸道专制,手握权柄数十年,直到近些年容千宁暗自积蓄实力,一步步逼得容长盛退位,自己登上董事长的职业,三年前容千宁辞职,让位容齐。

    容家如今权利最大的,非容齐莫属。

    但是话语权最重的,还是容长盛。

    所以容长盛的话一出口,一时寂寂无声,满堂静默,只有容易不受影响,巴在容齐身上,天真烂漫的说:“爸爸,爸爸,我想吃奶黄包。”

    “好,马上给你夹。”容齐旁若无人的抱着容易落座。众目睽睽之下,堂而皇之的转动旋转桌面,夹了一个奶黄包放在容易面前的碗里。

    然后他一转身,蹙眉对还站在原地的尉予乔道:“还愣着干嘛,赶紧过来。”

    尉予乔抬眼去看容长盛,他脸色铁青,一拍桌子怒吼:“容齐!你搞清楚,她就是个戏子,永远不可能嫁入容家!”

    “噗”

    尉予乔没忍住,直接笑场。

    开玩笑,她嫁入容家干嘛,有必要吗?

    而且,容长盛的语气太高高在上了,带着盛气凌人的蛮不讲理,她特别不喜欢。

    问题是她这一笑不要紧,偏偏把原本紧张严肃的气氛弄得滑稽可笑起来,害得容长盛差点把威严形象破功。

    容齐也一笑,继续喂着容易吃心爱的奶黄包,俨然是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他喂完容易,帮他擦了擦嘴,才看着主位那个老人,嘲讽道:“不然呢?就像你当初拆散我母亲和父亲一样,用权利威逼,还是金钱利诱?”

    “你……你……”

    “可惜,这些……现在的你都没有。”

    “容齐!”容千宁不得不开口打断二人的针锋相对,今天容氏主家嫡系都在,这种家事终归是不适合猜出来的,“好了,都赶紧落座。”

    容千宁的威望还是很好用的,很快就平静了刚才的场面,众人各自就座,规规矩矩等着主位的容长盛宣布开始。

    因为刚刚被小辈顶撞过,容长盛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清清嗓子:“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就是许久未见,想叙叙旧,顺便帮孩子们顺一顺辈分,免得上梁不正下梁歪。”

    “千宁啊,得从你那里开始。”容长盛意味深长的看着容千宁,“按理说,阿越才应该是嫡长子,可是你和别人生了容齐,那阿越只能退一层了,而且现在阿越天天东奔西跑,连口热饭都没得吃,你看……”

    听听,说得好听是顺顺辈分,不好听就是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字字句句锥心刺骨。

    分明是再度当着众人的面,揭露了容齐私生子的事实,挑衅了他的尊严。

    骄傲如容齐岂能罢休?

    果然,容齐还没等他说完就干脆唤来下人,叫他们把饭菜撤走:“全部端下去,喂狗!”

    “是!”下人胆战心惊的看着喜怒不定的容齐,飞快的往下撤着菜肴。

    “停下来!谁让你们动的!”容长盛眼瞅着下人迅速的往下撤着菜肴,气得吹胡子瞪眼。

    下人瞅着容齐,不敢吭声。

    容齐冷哼:“吃不下,不撤了膈应人吗?”

    他如此赤裸而直白的表示自己的愤慨不满,反倒是让容长盛准备好发作的台词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其他人都尴尬的坐在座位上,被容齐这么一搅和,一顿饭根本没得吃,都面面相觑。

    巨大的圆桌上被撤得干干净净,大家四目相对,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开什么圆桌会议。

    下人们鱼贯而出,随着脚步声的消失,这里陷入了难堪的寂静。

    “嗯,饱了没?我们走。”

    容齐摸摸容易的小肚子,一把将他抱起来,起身就走,这是,容长盛突然大喝道:“站住!”

    “容齐,你为了这个女人要忤逆我?!”他死死盯着尉予乔,恨不得能用目光杀死她。

    容齐停下脚步,边哄诱着容易,边道:“我从来没听过你的话,谈何忤逆?”

    容长盛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恼怒的道:“你别想着娶她,想都没想!你必须娶个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你有什么资格规定我的人生,凭什么?”容齐被他厚颜无耻的话逗笑了,“凭你当年不让我母亲进门,凭你当年拿着一千万让她滚,还是凭你让容千宁娶的那个女人去挑衅她,害得她意外身亡?”

    容齐的目光冰凉的逡巡在容长盛逐渐灰败的脸色上,从他就算花白但依旧容光焕发的脸上路过,停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愀然一笑:“容长盛,你没有资格规定任何人的人生。”

    容长盛做尽恶事却可以得享天年,可他的母亲何其无辜?

    痴心的去爱一个人,被却爱人的父亲强行分开,男人的不坚定,也导致了女人的悲哀。

    容齐想不到自己母亲当年是以各种心情生下的自己,但他深深敬佩着自己的母亲,感谢她将自己带来世间。

    其实他才应该是容千宁的第一孩子,是名正言顺的容家大少爷。

    可是因为容长盛的从中作梗,他从小就只能活在私生子的阴影下,看着比自己小的容越被众人拥簇着喊着容少爷,看着自己被硬生生改了出生年月,永远被压制在容越之下,成了容千宁莫须有的婚外情的产物。

    谁也不会知道,他容齐,才是容千宁的第一个儿子,容越反而才是在容长盛专制的独裁下诞生的后来者。

    一切都颠倒了,人生也错了位。

    如今他好不容易才一步步夺回了属于了自己的一切,容长盛何德何能,有胆量、有资格要求他?

    他容齐,终其一生,也绝不会受制于人!

 114。感情错位

    114、感情错位

    “容齐,我告诉你,容家——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容齐将要带着尉予乔离开宴会厅的前一秒,容长盛突然气沉丹田的在后面暴吼。

    曾经的尉予乔有时候真的不明白,容长盛为什么会那么厌恶她,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

    对于容长盛这种专制的大男子主义的人来说,他自己就是世间的真理,任何人都必须乖乖的围着他转。

    如果容长盛觉得自己是主人,那其他人就必须是他最温顺听话的狗,一点脾气也不能有,否则就是大逆不道,就是孽畜。

    容齐的存在,本就一直证明着容长盛独裁注意的失败,明明在他的高压管控之下,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容长宁,居然喜欢上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女人,既不是名门闺秀,也不是豪门千金,就连普普通通的书香门第也算不上,他的盛怒可想而知。

    当容长宁在和他对抗的时候,他心狠手辣的出招打压那个女人,迫使她走投无路,不得不离开容长宁。

    趁着容长宁没反应过来,他干脆利落的捆绑了一桩婚姻,强买强卖似的让容长宁娶了一位他看得上眼的大家小姐。

    容长宁就算在他的耳提面命、日夜念叨中和那个大小姐生下了容越,可对那个女人的思念也不曾消退半分。

    当容千宁找到那个女人时,才愕然发现自己心爱的女人已经给她生了一个儿子,欣喜若狂的他恨不得马上将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带回容家。

    容长盛知道以后大发雷霆,指使嫁给容千宁的女人去挑衅那个女人,谁曾想,大小姐性子火爆,那个女人性格刚烈,剧烈的争吵中,方向盘失灵,一辆车栽入护城河里,冰冷的河水埋葬了两个可怜的女人。

    一场荒唐闹剧,容千宁不得不把稚嫩的容齐送出国,任由他尝尽孤寂,在冷漠中长大。

    归来后的容齐太优秀,优秀得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容长盛鱼目珍珠都不分的事实。

    所以容长盛并不会因为容齐是自己的嫡孙而疼爱,反而会憎恨他。

    因为容齐就是他失败的证据,就是他被人嘲笑的把柄。

    尤其是在他手中的权利被尽数夺走的时候,他对容齐的恨意,到达了顶峰。

    尉予乔的出现,再一次唤醒了容长盛多年前对容齐母亲的记忆,一样卑微的出身,怎么敢肖想嫁入容家?

    她怎配!

    而容齐孤傲难驯,和容千宁的性格完全不同,容长盛根本无法掌控,所以他的怒火和攻击目标全部转移到了尉予乔身上。

    可以说,容长盛把数年来的恩怨全部加诸于尉予乔一个人身上,好说歹说,怨恨一个外人,比咬牙切齿恨着自己亲人好得多。

    “呜呜,好吓人啊爸爸。”

    容易忽然哭了起来,抽抽搭搭的抹着小脸上的眼泪,尉予乔看得有点心疼,伸手用纸巾替他沾了沾,温柔的教育他。

    “宝宝,你可是男子汉,不能哭鼻子。”

    “小孩子被吓到了,哭是正常反应。”容齐替容易开脱,他扭头看了一眼容长盛,露出一个矜贵的笑容,乍看之下完美无暇得叫人挑不出差错,实则一点温度也无。

    他一手拍拍容易的背,一手把他往上搂紧了几分:“您是想怎么走,什么时候走,去哪?”

    抛出一连串的询问后,他恍然大悟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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