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重生之大牌千金-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很了解这些过程,轻车驾熟的操作着,挥舞着手中盛着蜂蜜的小勺,迫不及待浇上甜腻的蜂蜜。
这样连贯的举动,不外乎是因为她的胆怯,蒋铭玺的话题刚落到胸针上,她就生怕被发现,或者说戳穿。
“很香。”蒋铭玺简短的点评道。
“我觉得应该会很好吃吧,要不要现在尝尝?”尉予乔取出烤好的面包片放在骨瓷碟中,递过去等着他品评。
早就深知她的手艺,蒋铭玺将色泽晶莹诱人的酥黄色面包片送入口中,酥脆的外壳上被黄油浸润自然的匀开了蜂蜜的甜腻,滑而不腻,脆而不硬。
“很好吃。”
“是吧?我也特别相信自己的手艺呢!”尉予乔信心满满的说。
蒋铭玺看着神采飞扬的她忽然道:“其实我还有个礼物要给你。”
“礼物?”尉予乔不解,“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就是想给你。”蒋铭玺只轻轻一笑,从兜中摸出一个银色礼盒,很小,但是镌刻着精致的雕花,流畅的花体英文烫印在封盖上。
她放下碟子,小心翼翼的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锁扣,一枚银色的碎钻耳钉嵌在柔软的丝绒里,能看出来雕工的精细,弧度顺滑得不可思议。
“真漂亮啊,我好喜欢!”尉予乔激动的凑近他,印上一记亲吻,“铭玺,你送我一个,另外一个是不是偷偷留着自己想和我凑一对?”
蒋铭玺的脸色以秒速染上薄薄的绯红,他别扭的说:“别想太多,我就是觉得不对称的美好看而已。”
她才不信呢!
别看蒋铭玺平时高冷得神圣不可侵犯,其实说到底比她还幼稚,还要患得患失,所以他经常会以旁人无法理解的思路去做事。
她敢肯定,蒋铭玺一定偷偷藏了另外一颗耳钉,在私底下幻想和她一人一枚的甜蜜悸动。
好可爱,他有时候真的特别可爱。
“收下啦,谢谢你的礼物哟。”
“不戴上试试?”
“咦,现在?”尉予乔惊道,“我还没收拾好呢。”
厨具还摆在台面上,她都没归置原位呢!手放在礼盒上,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先试试。
“来。”
蒋铭玺拿过耳钉,动作轻柔准备的替她戴上,冰凉的触感骤然侵略肌肤,她微微瑟缩,可对方的速度更快一步,手臂从她脑后圈过,限制了她的退缩,很快调整好了位置。
“很适合你。”
蒋铭玺提她挽了挽散落的发丝,退后一步认真的看着她,满意的道。
“真的嘛?”尉予乔也不过是小女生,听到任何人夸奖都会有种被认可的喜悦,她兴致勃勃跑到外面衣帽间的落地镜前转了个圈。
简单的棉质长裙在空中打了个旋儿,弧度低垂,不如她飞扬的长发轻盈。
那枚碎钻耳钉在她勾起的唇角线上好似一颗星子,静默的折射出柔和的光芒。
“真的很好看啦。”
尉予乔后知后觉的羞怯起来自己方才的举动,可是她真的很开心,非常非常的开心,蒋铭玺总能用最简单的方式给她带来最震撼的激动。
而给她制造出这一切的蒋铭玺,此时正默默地站在后面看着她,就像最沉默又忠心的侍卫一般悄悄的守护在阴影中。
一切都过去吧,过去吧。
蒋铭玺悄然将刚才趁尉予乔不注意偷偷摘下来的胸针收入兜中,心中暗道,自己就当不知道,就当从来没有听见过。
那次绑架案后他就长了个心眼,心心念念也要给乔乔弄一个,免得再遇见意外手足无措。
那枚胸针是他亲手挑选的,不单单是因为好看,更重要的是,它和蒋予瑶的耳钉相似,都有微型定位器,只不过那枚胸针更多了语音实时传输的功能,这也是他订做的时候选择的款式是胸针的原因,那样体积大一些,功能多一项,更能确保意外之后能够及时处理。
他知道家门外有监控,很正常,这是防范的手段,但他没想到蒋政霖会在发现他出门的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蒋政霖算不上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谈判技巧掌握得炉火纯青,可惜屡屡在自己亲生儿子手中碰壁。
他挂了蓝牙,边驱车边和蒋政霖通话,本想着去传媒附近的茶餐厅,但导航仪上显示附近还有一家茶餐厅,看评价貌似是新开的。
近一点吧,早点回去免得乔乔等饿了。
抱着这样的心态,他把车开到了新的茶餐厅门口停下。
而电话里,蒋政霖以他的父亲自居,最后一次让他做出选择。
是的,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蒋政霖找过他无数次,内容都和乔乔有关。
第一次两人的私下会谈是在他刚刚追着乔乔进入传媒的时候,蒋政霖问他,是不是认真的。
他说是。
第二次是在司机自杀式的车祸发生后,病房里蒋政霖再次向他确认,是不是坚持。
他说是。
…………
今天晚上他出门的时候,蒋政霖说,那是最后一次了。
他忍不住问原因。
蒋政霖依旧不松口,不解释原因,只反复强调,他如果继续待在尉予乔身边,危险性会呈几何倍数的增加。
他突然就记起了这些年发生在乔乔身边的桩桩件件的事情,小时候在ICU病房被绑架,遭受折磨半年多。刚刚进入传媒不久后就遇到司机的自杀式车祸。紧接着就是在片场被带到华城的绑架事件发生……
虽然对方的第一目标不是她,但她似乎每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被牵连进去。
究竟是她运气太差,还是对方的隐藏目标其实是她?
这个疑问不由得让他紧张起来,深恨自己对此的知之甚少,不能解开这一团迷雾,一举一动都仿佛在对方的掌控之下,完完全全的受制于人。
所以,他怎么可能远离,怎么能远离?!
他的答案在蒋政霖的预料之中,那个在商海中叱咤风云的男人叹了一口气。
“果然啊……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似乎饱含了无数的愧疚、懊恼、无奈……
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也只被早已习惯伪装入骨的男人泄露了片刻。
语音中断,蒋铭玺还在车上愣神,可一瞬间“滋滋”的电流声传来,耳机中已传来他最熟悉的声音。
是乔乔。
蒋铭玺有些奇怪,自己出来之后家里应该没人了,乔乔会和谁说话?
可能是在和林璇菲打电话吧。
那他还是不要听的好,给她们小女生隐私。
他刚准备切断语音传输,就听见另外一个他也非常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那个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几秒前还在和自己对话的蒋政霖。
浓重的不安与探究涌上心头,他缓缓放下准备切断语音传输的手,静静地听了下去。
------题外话------
蒋铭玺都知道呢其实
75。大洋彼岸的来信
75、大洋彼岸的来信
尉予乔坐在窗边的座位上,手中压着几本书,漫无目的的看着街上行色匆匆的路人。
昨晚约好和林璇菲在传媒附近的书店见面,本来定的九点,但她提前半个多小时就已经到了,索性挑了几本书打发时间。
可惜她一点也看不进去,一空闲下来就开始疯狂的猜测昨天的事情。
手机摆在桌子上,漆黑一片,并没有任何消息,尉予乔无意识的轻轻抚摸着屏幕。
迄今为止她不能确定每一步对不对,不过……既然迈出了第一步,那也由不得自己反悔了。
铭玺,我想永远的待在你身边。
名正言顺、光明正大、理所当然。
对于订婚仪式她势在必得,绝对不允许任何意外发生。虽然她不愿承认前世的自己卑劣的行为,但并不代表会毫无底线的退让。
先不要考虑蒋政霖的目的,也不要去想铭玺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或者怎样,只要他不说,她也就当一无所知。
什么也没发生,一切如旧。
“尉予乔,你总算舍得露面了!”
一抹娇俏的嫩黄色身影奔到她对面大大咧咧的坐下,气喘吁吁的同时还不忘拧开一瓶汽水“咕噜噜”的灌了下去,她满足的喟叹一声。
“好热好热,我差点以为到夏天了!明明才四五月份!”
“你能不能温柔点……”尉予乔还没吐槽完,就被她短得可怜的头发吓到了,“这是什么情况?!你这是要出家?”
在尉予乔眼中林璇菲完全是仗着一张脸就肆无忌惮的糟蹋自己,她本来就是齐耳的短发,之前发梢卷卷的,还勉强可以算得上是有点时尚的蛋卷头,可如今她把头发削得又薄又短,凌乱的卷着顶在脑袋上。
活像个被戳坏的没尾巴的扫把……
幸好这个扫把还有青春无敌的笑容能拯救回来一点点。
“没怎么,无聊就剪短了。”林璇菲无所谓的揉揉头上的稻草,撑着腮帮子盯着她,“倒是你呀,赶紧交代到底怎么了,好几天联系不到,我很担心的。”
“真是说来话长……”尉予乔也丧气的趴在交叠的胳膊上,歪着头说,“我那天走了之后去找铭玺了,他在忙比赛的事情呢,后来我们本来打算回家了,结果徐恺让我去试镜,本来是个好事儿的……”
“这不是挺好的嘛。”
“我也以为啊……结果出了意外,虽然有点危险,但还好铭玺在。”尉予乔选择性的跳过一些叙述,“然后我一回家就联系你了嘛。”
林璇菲不笨,很快就猜到了她嘴里轻描淡写的意外背后的惊心动魄:“你受伤了没有?哎,怎么都不照顾好自己。”
焦急的表情,担忧的神色,明明很让人感动,可是犹豫她的发型实在是太糟糕了,尉予乔真是哭笑不得:“没事啦,放心放心。”
“那就好。”林璇菲松了口气,突然一拍脑门,手忙脚乱的从背后的背包里翻出来一封信,气势如虹的拍在桌子上,“喏!余信阳的信,我替你收着呢。”
白色的信封上写着优雅流畅的英文,余信阳的地址是落款是一个叫Roussillon的地方。
“Roussillon?”尉予乔轻轻重复着这个单词,不太清楚是在哪。
“是法国最南部的一座小山城,也被称为最美乡村。”林璇菲吐了吐舌头,“我查过了,那里的风景还挺漂亮的。”
尉予乔点点头,拆开信封,一张照片最先滑落出来,上面拍摄的是一副夕阳后的的风景图,鳞次栉比的红色房屋迎着火红的晚霞,大肆运用红黄绿三色的院落,奇异的色泽碰撞出特殊的美感,整幅画面色泽浓烈靡丽却并不艳俗,相当的富有情趣。
这就是余信阳落款的叫Roussillon那个小镇?
真的很美,也非常符合余信阳那种追求美感的人做出的选择。
“哇,这里还有时间,是他亲自拍的吗?”林璇菲拿起照片,饶有兴致的说,“他的艺术敏锐度,真的不是一般的高,这光线的处理,上了阴影,真赞啊,可惜他出国了,哎……”
尉予乔的重点不在照片上,她更想知道余信阳写了什么。
她记得当时和余信阳说的是,假如他难过的时候,可以尝试写信,用这最古老的方式淡化悲伤的情绪。
余信阳走得不愉快,尉予乔本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以为他会释然,可如今……
他难道遇上更大的困难了吗?
尉予乔想着,轻轻抽出信纸展开,余信阳很精简的一个人,连文字也简短干练十足——
尉予乔:
很抱歉我这么郑重生疏的写这样的称呼,但我的确不知道该用什么才合适,因为我怕蒋铭玺吃醋(大笑)
我出国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家里企业的的资金出了问题,说出来可能有点丢脸,但的确是事实。
父母因为联姻结合,现在感情破裂,虽然好多年都是同床异梦,但还是一致让我出国进修MBA,继承家业。
我不同意,家里就停了我的所有信用卡,所以我干脆打算一条路走到底,自己出国,坚持影视戏剧路,出国学习的钱,还是我用这么多年赚的业余资金才凑够的。
现在我过得不错,看来人只要自由自在了,心境也会开阔很多。
写这封信除了想谢谢你报个平安,还有一些事情,也许你不知道,但我觉得可能应该提醒你。
小心沈安安,不要靠近她,更不要挑衅她。
她不是你能惹的。
这是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信,记得替我向大家问好。
地址随时变动,勿回。
…………
余信阳让她小心沈安安,她能理解。
可是……为什么形容得这么严重,沈安安难道还有什么更大的底牌?
“哎哎哎,你怎么呆了?”林璇菲伸手在她眼前晃一晃,故意道,“看余信阳的信这么认真,小心你家男人吃醋。”
“璇菲,沈安安的事情有处理结果了没?”
被她一问,林璇菲愣了愣,掰着手指犹犹豫豫的:“我还真没注意……忙着捯饬郑小鹿的女装了,不过听同学说,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因为学校会给每一个学生被原谅的机会。”
要是放在之前,这个理由她信。
但是现在,她已经能够置身事外的客观审视这个说辞的不合理性了。
学校是先育人树德,再传道受业。
从黄淑的处理上可以看出学校对于品德方面还是很重视的。
但对沈安安的,真心太过手软。
BBS上黄淑关于真相的吐露,无疑在整个学校都搅起了轩然大波,如果校方处理好了是万事大吉,处理不好名声则一落千丈。
尉予乔问:“你知道是谁具体负责吗?”
“听说是陆辞山教授。”
“陆辞山教授,他居然没表态?”尉予乔记得陆辞山教授,看上去德高望重,不会是那种受世俗胁迫的人。
“不知道啊,他是主负责人,他不开口,谁敢随便说。”林璇菲不满的撇撇嘴,“不知道他等什么呢,我才是受害者,要是校方为难,干嘛不问问我的意见呢,反正我是不打算追究的。温景行那个死顽固,还让我别捣乱,我真是服了。你说他真是……哎。”
她一席话说得又快又脆,只可惜话音刚落,她就落寞的闭上了嘴,脸色不好的低下了头。
大约和温景行脱不了关系,尉予乔猜测,正在考虑如何宽慰她,就瞧见林璇菲元气满满的扬起头,一扫失落,挂起大方的笑容。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在一起了,嘿,惊呆了吧?”
------题外话------
撒花~恭喜元气少女摘走温老师
76。暗度陈仓的二人
76、暗度陈仓的二人
林璇菲和温景行居然在一起了?!
那天她走了之后那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快说快说!你怎么攻下温景行的!”
“哎,也没什么。”林璇菲不自在的捂住脸,罕见的从指缝间露出躲闪的眼神,“我……我强行亲了他一口!他就说自己特别保守,必须要我负责。哎呀……早知道他这么容易攻克,我就强上了,还纠结半天干嘛。”
强!吻!
尉予乔毫不怀疑林璇菲所说的真实性,以林璇菲的个性,假如她说已经把温景行一棍子敲晕拖回去当压寨夫人生了一大堆嗷嗷待哺的小崽子,尉予乔也绝不会质疑。
“你真是……”尉予乔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她,半天才硬生生挤出来一个,“太生猛了!”
佩服佩服,甘拜下风。
只是看不出来呀,温景行那么保守呐?亲一口就要别人负责,都快赶上古代的大家闺秀了。
脑补了一下温景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拿着绣花针飞针走线的情景,尉予乔赶紧摇了摇头想清空脑袋里强烈的画面感。
事实上温景行根本是借着林璇菲的主动顺水推舟吧?
同处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又看着林璇菲从叛逆不良过渡到如今的元气满满,温景行没少花心思。
辛辛苦苦种的白菜,怎么可能随便让别人啃了。
“尉予乔!你能不能说点好话!”林璇菲没好气的瞪着她,“我好不容易才追到手,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就又被膈应到了。”
“咦,有什么事情比如愿以偿还能影响到你?”
林璇菲重重的叹了口气:“对啊,是因为黄淑,她在BBS上爆料完之后就闹自杀了,割腕被送去抢救,说谁都不见,只要温景行。学校怕影响不好,压着不让说,她父母和温景行父母关系特别好,所以温景行被他父母施压,必须得去医院陪着黄淑。”
“这简直……温景行不喜欢,自杀逼着他也没用啊。”尉予乔呆了,不能理解黄淑的举动。
“虽然是这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