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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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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忙成一团,孟海涛回来了,苏青和珍妮继续讨论旗袍的样式,宁致远敬业地陪他们翻图册,给建议。薄云站在壁炉一角,靠在窗台上,孟海涛本是个温柔多情之人,虽人到中年,但对于女Xing一向照拂有加。他见薄云落单,有些落寞的神情,便招手带她看博古架上的摆设,一边给她讲解,薄云不懂古玩,但谦虚好学,洗耳恭听。

    孟海涛指着琳琅满目的物什,问:“你最喜欢哪个?”

    薄云看这些青花瓷、玉山子、珊瑚雕像、象牙香薰……眼睛都花了,最后视线落在一个有些不起眼的小碗上面,她本身不喜富丽堂皇的东西,加之宁致远的品味一向偏于简洁爽阔,因而她便指一指这个小碗。孟海涛心中一喜,说:“你眼光独到,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宋朝的茶盏,内敛、质朴、清淡、含蓄,道法自然,天人合一。”

    “我不懂这些,只是凭直觉而已。”

    “你既然有这样好的直觉和审美品味,假以时日,多看多学,一定有所得。致远最爱瓷器,你若是懂得一二,跟他之间可以沟通得更好。”

    孟海涛像个和蔼的长辈那样,轻言细语地跟薄云说那茶盏的好处,还让她上手观察摩挲。宁致远余光扫过去,看薄云一脸虔诚,很欣慰,她在孟家终于不再局促不安。

    薄云面对孟海涛,他说的每个字都好似天籁,她的心脏扑通扑通跳,这个俊朗温和的男人,会是她的生父吗?她不敢揣测,只能把假想埋在心底。

    孟海涛走去书房里拿出一本《明清瓷器鉴赏》图录,交给薄云:“这书你拿着看,写得浅显易懂,插图丰富,可以作为入门的参考。收藏虽是杂学,可对于陶冶情Cao大有助益,你可以学到文学艺术的许多知识。”

    薄云双手接过来,道谢不迭:“谢谢孟叔叔指教,学海无涯,我一定好好钻研。”

    晚上在孟家吃饭,把宁毅信也请来。宁家那一对活宝在外面玩儿,孟琪雅和麦克也有应酬不回来,薄云是唯一的“客人”,乖乖地坐在宁致远身边,安静地听其他人讲话。他们说的大多是做生意和古董收藏的事,都是她从未接触的领域,感慨大千世界如此丰富而繁华,她要学的太多!

    饭后,宁致远就借口有工作要处理,得回紫云别苑。珍妮戳穿:“哎哟,跟我们老人家在一起觉得不自在了吧?赶不及上山去享受二人世界,紫云山那样高远,真是神仙眷侣啊!”

    薄云羞得无地自容,宁致远坦荡荡地搂住她的肩膀说:“冬天这么冷清,让小云一个人守着大屋子,我心疼呢。”

    薄云不好意思走,但更没脸留宿,只得再三鞠躬告辞。

    二人离开,孟海涛和宁毅信去书房下棋,苏青和珍妮守在壁炉跟前闲聊。

    “你怎么送薄云那么贵重的东西?珍珠项链也就罢了,不是顶级品,打赏给她无所谓。可那18K金的Omega手表从前是你的心头好,她哪里配得上?何况她未必就和致远天长地久,白浪费好东西。”

    珍妮笑眯眯的:“她戴着挺好看,横竖也是扔在那里,给她正好。薄云这孩子各方面都不错,出身是普通一点,但我们宁家不是那种老封建。致远说她无父无母,怪可怜的”

    苏青叹口气,不愿提薄云母亲的往事,尤其是孟海涛在家,她和孟琪雅对于薄云的来历只字不提,就怕被他知道,心生疑窦,节外生枝。因此不便在珍妮面前数落薄云是“狐媚子”。

    珍妮察觉苏青对薄云很是瞧不起,反而倒是替薄云美言几句:“致远疯玩这么些年,难得认真谈一场恋爱,所以我这个当***不能阻拦。他自己开心就好了。我很明白薄云不是个好人选,致远他爸恐怕不会首肯。眼下我瞧着他们是如胶似漆的模样,薄云很乖巧,不会兴风作浪。何况致远还年轻,让他们先好着吧,以后的事谁说得清楚呢?二十岁不到的姑娘,人生还有无限可能,她将来未必就肯跟着致远呢。”

    “乖巧?装的吧,现在年轻小姑娘个个都是花花肠子。”

    珍妮眼珠一转,笑说:“昨儿我带来的烧卤鹅掌,你可是吃了好几个,觉得如何?”

    “很好,正想问你是哪家买的。”

    “那是薄云做的。”

    “真的假的?她怎么会弄这些?”苏青不敢置信,确实是地道的家常风味,不像外面熟食摊子做的那种,香料味特别重。鹅掌处理得很干净,实实在在的高汤文火煨出来的味道。

    “我昨儿本想为难她一下,瞧瞧她怎么应对。没想到这姑娘如此实在,愣是亲自动手给我做了一桌子菜,手艺虽不算上乘,但胜在诚意十足。很多事都可以伪装,可是食物的味道是不会骗人的。用心不用心,有没有爱和热情,一吃就知道。致远说她平日也下厨烧饭的,这年头,肯洗手作羹汤的女孩子太少。哪怕我,也没这个本事和耐Xing。”

    轮到苏青抢白:“哎哟,你真是太抬举薄云,你不烧饭是讨厌油烟气,可你的烘培手艺那是炉火纯青,从前你在家一烤蛋糕,半条淮海路的人闻到香味都会咽口水。”

    珍妮笑说:“所以我很知道薄云是花了心思的,致远说她在冷水里面愣是洗了大半个小时处理鹅掌,就为了我一句话。会做饭不算大事,听说姑娘很上进,在学校里成绩很好,还拿奖学金,不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架子,且看她日后能不能出落成才吧。”

    珍妮这番话,等于是间接认可了薄云这个女朋友的地位,苏青再多言就显得无理取闹了,当下便掐住话头,聊些别的。

    回到别墅,宁致远见薄云一脸疲倦,便让她快点洗澡睡觉。薄云想摘手表,那搭扣很紧,又细小,她愣是取不下来,宁致远亲手替她解开,教她扣合的诀窍。手表取下,薄云仍旧放回盒子。

    “不喜欢吗?”他问。

    “喜欢,可是不敢平常戴,等重要场合再拿出来吧。”

    “物品的价值在于使用,藏着做什么呢?”

    薄云苦笑:“你是豪门公子,从小就习惯了享受好东西,我可不敢这么张狂,珠光宝气,招摇过市,没那个命。”

    她反手在脖子后面解下珍珠项链,掏出手袋里的锦囊,想和碧玺手串放在一起。宁致远拿过来一看,略有些吃惊,转而微笑:“看来妈妈很欣赏你,所以给你这个。珍珠和碧玺不能放在一起,会磨损,你且分开保存。”

    薄云以为这串石头不过是类似粉水晶紫水晶之类的半宝石,不是什么稀罕物,原来叫碧玺,名字真美。便说:“今晚珍妮阿姨送的东西里面,这个是我一眼就爱上的,明儿我就戴。”

    宁致远笑道:“你天赋异禀,看中的都是**。孟叔叔也赞说你一眼就挑中一个宋瓷茶盏,那虽是最朴素的一件,却是整个架子上最有收藏价值的物品。”

    “难道这碧玺手串也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宁致远说:“若我说实话,你必然不肯拿出来,你就当水晶戴着玩儿吧。”

    薄云跟麦芽糖一样在宁致远身上扭来扭去:“告诉我吧,就当传道授业解惑。”

    宁致远拗不过她,只得一一跟她讲解:“桃红碧玺非常稀罕珍贵,这一串不仅质料上乘,而且是老物件,是清朝皇亲贵族使用的十八子佛珠,碧玺艳若桃花,翡翠佛塔和坠角都是满绿,桃红和翠绿相配,既炫目夺人,又温婉典雅。这手串的价值比那块Omega金表要贵上十倍不止。”

    薄云听得眼睛都直了:“清朝古董?我得还给你!”

    “给了你就是你的。我母亲是基督徒,家中这类有佛教色彩的物件她素来是不戴的,搁在那里也是宝物蒙尘,你戴着很好看,留着吧。”

    薄云有些犹豫,原本还想天天戴着玩儿,这下可不敢戴,真是如履薄冰,只得收藏起来。宁致远看穿她的心思,淡然道:“云,你知道炫富和教养之间有什么区别吗?炫富者无时不刻不想着和别人攀比,可是有教养的人会安然享受物质,并且不为物质所奴役。给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炫富,你若搭配得当,戴得出气质,相得益彰,就有意义。碧玺和翡翠都有灵Xing,你常常佩戴它们会变得更美,不要藏起来,知道吗?”

第四卷:云开 239、千娇百媚

    夜里爬上床,薄云还在走神,宁致远抱她入怀,吻她的脸颊。

    “想什么呢?”

    “今日白白得了这许多贵重礼物,我方知何谓富贵之家的气派,真如书里说的,地砖缝里扫一扫,就够小老百姓吃一年。”

    宁致远笑:“我母亲喜欢你,所以对你好,你该高兴才是。”

    薄云趴在他胸膛,抬头看他:“我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

    “哪方面?”

    “各方面。”

    “那你就努力赶上我,日子长呢,我等你长大。”

    薄云心中泛起暖流,抱紧,往他怀里钻。他嗅着她身上的淡雅体香,黑发披散,雪白的肩膀柔若无骨,他一寸寸吻啄,这是他独享的芬芳领域,他吻得越炙热,她越是柔媚。

    今夜的薄云特别渴望宁致远的怀抱,他爱她,因而她有了自信和尊严。胳膊缠上,她千娇百媚的身躯贴紧,有意无意的磨蹭让他迅速绷紧,蓄势待发。本就是需索无度的猛兽,欲望一旦开闸,哪能刹车。

    “致远,你要教我,怎么跟你的家人相处,怎么样做一个淑女,都说腹有诗书气自华,我有好多想看的书……”她还在絮叨,他咬她雪白的脖子,让她娇喘连连,再无法思考。

    薄云怕痒,宁致远使坏,手和唇轮番攻击,她笑得缩成一团,脸上霞飞,小手小脚蹬他。被子揉成一团,他们在床铺上翻滚,从床头到床尾,薄云几次差点掉下去。

    “绕了我吧!”她遮住胸口,连连讨饶,甜美的笑颜引逗得宁致远扑上去一阵狂吻。他们鼻尖抵着鼻尖,在一盏壁灯的照射下,宁致远的黑瞳散发出摄人心魄的光芒,吸引她一直凝视。

    “你笑的时候很好看,你知道吗?冰山大人。”

    “我以为你比较喜欢我冷酷的时候。”

    薄云轻咬他的下巴:“好吧,我承认你怎样都英俊无双。”

    他以吻回应,慢慢滑向她敏感的耳垂,今晚他要一口口吃掉她!

    几番云雨,薄云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还在发抖,香汗淋漓,头发黏在腮边。

    宁致远靠在床头,抱着她安抚,等待她从战栗中慢慢恢复。他的脸贴着她的胸膛,听她的心跳,应和着他的,急促有力。

    薄云缓过来,粉拳捶他的胸膛:“好累。”

    “我喜欢你慌张的样子,太美!”他贴着她的唇低语,她羞得咬他一口。

    是啊,他喜欢让她在上面,她那么轻盈,像个洋娃娃,他怕激Qing之中不小心压坏她。

    薄云这几日跟着宁致远,不是去孟家,就是在宁宅,或是陪珍妮去外面逛街购物。他怕引人注目,特意戴一副平光黑框眼镜掩饰,不开跑车,出入都让司机接送。有时候孟琪雅和麦克也跟着一起在家用餐,宁家一对活宝亦欢和清和上蹿下跳,屋顶都快掀翻。每当这时人人都讲英文,一方面是都习惯说英语,另外是迁就麦克。薄云觉得简直跟这帮人在一起好比英语听力考试,她贪婪地吸收所有资讯,生怕听错一句话,漏掉一个词。

    孟琪雅看在宁致远和珍妮的面子上,对薄云保持着客套的态度,并不为难她,有时候还特意拉她参与话题,免得她总是游离在外。

    苏青觉得薄云真是城府深重,如此刻苦“学习”,一心要朝宁致远的层次靠拢。她打扮得无可挑剔,衣服质料和做工一流,不用说都是宁致远买单。薄云还有些小女孩的羞涩情态,宁致远却自在又霸道地揽住身边人,丝毫不介意其他人的眼光,手拉手站在一起,真是一对璧人。有时候宁致远会偷空吻她,她如藤蔓一般攀附在他身上,甜蜜的欲拒还迎,他眼里满满都是宠溺。

    苏青心中几度叹息,若是宁致远和女儿修成正果,难道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说麦克也是玉树临风的男人,堪配琪雅,可总不及从小看着长大的宁致远来得贴心。

    孟琪雅在热闹的一大屋子人里窥探薄云,她正和亦欢凑在一起,年纪相仿的女孩子,贴着耳朵说些悄悄话。

    薄云今日穿一件家常的海军蓝粗针毛衣,衣袖间隐约露出那条桃花碧玺手串,黑油油的头发以一枚发夹撩起一侧固定在耳畔,垂落在肩膀上。眼波盈盈,说话极其专注,偶尔一笑,那笑容是由浅入深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几颗细白贝齿,很快收敛住。她那双手常交握在腰间,安静如一对白鸽。

    孟琪雅想起她曾如何暴躁地踩断薄云的手腕,心一下子扑通扑通跳起来。宁致远没有恨她,是万幸,如今还能在一起说笑。她跟麦克在一起甜蜜缱绻,慢慢地真把宁致远抛在脑后,可是对薄云的那点憎恶并未淡化。她心念一动,袅娜多姿地走去薄云身边,亦欢有点怕孟琪雅,这个孟家姐姐太张扬跋扈,说话常常不给人留余地的,亦欢一弯腰溜走,薄云站直,点头问好。

    “珍妮阿姨夸你来着,说你很乖。”孟琪雅起个话头。

    薄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嗯一声,手指搅来搅去。孟琪雅看她腕上的手串,掀起衣袖来看了几眼:“阿姨居然把这个给你啦?我小时候眼馋,父亲不准我开口要,谁知最后便宜了你。”

    薄云鼓起勇气说:“我很喜欢,会好好珍惜的。”

    孟琪雅鼻孔里一笑:“你别高兴得太早,珍妮阿姨出身巨富之家,家里好东西堆山积海,这些小玩意她时常随手赏人,没什么特别意思。”

    “我并未痴心妄想。”

    孟琪雅就把话挑明了说:“知耻近乎勇,你明白自己的地位就好。致远的家庭你高攀不起,另外我提醒你,虽然你最近常常有见到我父亲的机会,你可别胆大包天去跟他胡言乱语,提起你母亲。”

    薄云双目炯炯,看着孟琪雅:“我母亲和你家有何瓜葛,那是上一辈的事,人死如灯灭,我本就没想再提,可是孟小姐似乎耿耿于怀,我倒是被勾起好奇心。”

    “好奇害死猫,你现在跟致远过得很好,安分守己,还有几年好日子过。若是不安份生事端,薄云,我的手段你还没见识到呢,分分钟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薄云突然微笑起来,她已不是一年前的那个小女孩,父母皆无,孑然一身,没什么可失去的人根本无所畏惧:“孟小姐,我要的不过是平静的生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尊重你,也请你尊重我一点,可以吗?我不是你想的那么下贱,一心要攀龙附凤。你何苦防我如防贼?还是有人自己做贼心虚?”

    二人脸上带笑,话里藏刀。宁致远在远处看见,施施然走来,不动声色地揽住薄云的腰:“琪雅,又在训斥我的小女孩呢?”

    孟琪雅娇笑:“我替你教导教导薄云,免得她失了礼数,在珍妮阿姨面前出丑。”

    “那真是谢谢你。”宁致远不卑不亢,一副保护的姿态。

    孟琪雅叹口气,走开去。宁致远轻抚薄云的脸颊:“她欺负你啦?琪雅就是这个Xing子,你别往心里去。”

    薄云眼眶微红:“你对她比对我好。”

    “小傻瓜,你是我的小心肝,我无论如何都会护着你的。你忘啦?我可是为你打了她一巴掌,但我可曾为她动过你一根指头?”

    薄云咬咬唇,暂且按下心中委屈,不再提及孟琪雅。

    这些天日日陪着珍妮转悠,转眼就到情人节,这一日薄云和宁致远深夜才回到别墅,宁致远一直按捺着,看薄云今晚会否有所表示。他沐浴后倒一杯红酒,坐在沙发上慢慢品,薄云没让他失望,进屋片刻,双手捧上一个礼盒。

    他敲薄云的头一下:“以为你粗心大意不会记得。”

    “不敢忘,冰山大人。”

    宁致远怀着迫不及待的心情打开,是一双厚实的羊毛袜,灰色毛线,简洁的花样。

    “你做的?”

    薄云点头:“花钱买的就没意思,何况我花的都是你的钱。我想这个你用得着,冬日在家可以穿。”

    她低头半跪在地毯上,替宁致远套上一只。

    “大小合适吗?紧不紧?”

    宁致远摸着她的头发:“很暖和,难为你花这么多心思。”薄云抬头,看他眼里水光盈盈,竟然感动至此?薄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着压在沙发上狂吻。宁致远真是喜欢薄云的礼物,他从来没收过手作的礼物,母亲珍妮不会做针线,从小的各种礼物当然都是挖空心思准备,但买来的和自制的怎么能比较?他想着薄云是如何在灯下一针一线织出这一双袜子,心里就涌起无限柔情,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人就是这样,追求的就是内心深处匮乏的东西。宁致远爱的就是薄云身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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