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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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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十二点下课,李昊的电话掐点儿打过来,他说话的风格太像宁致远,不愧是私人助理:“小云,我在北门等你,请你一刻钟内来见我。”

    薄云很久没在校园林荫道上狂奔了,冷空气让她的肺感到疼,宁致远又有什么新花样?她不想去见李昊,但不敢不去,她不会忽略,宁致远手里握着她的小辫子,他要捏死她,比捏死蚂蚁还容易。

    李昊看薄云气喘吁吁地奔过来,嘴角忍不住浮出一丝浅笑,还和从前一模一样,薄云如果一直这样飞奔,有一天可以成为长跑运动员。

    他摇下车窗,示意薄云上车。他不说话,直接把车子开到海瀚名居,薄云抱着双肩包发抖,不会是让她去见宁致远吧?他还不死心吗?即使她都和麦克当着他的面上演了一出限制级大戏?

    车子在8栋门口停下,李昊掏出钥匙,塞到薄云手里。

    “宁总听说你的事了,你一个女孩子总不能露宿街头。这房子本来就是宁总买给你的,钥匙你收好,住不住是其次,但有个家就有安全感,至少你知道,你不是无家可归。”

    钥匙冰凉,搁在手心里,却让薄云觉得捏住火炭,她崩溃大哭,趴在车上,肩膀抽搐。李昊不说话,下车抽一支烟,直到薄云哭够才打开车门,像个大哥哥那样,问:“下课还没吃饭吧?我请你吃点东西。”薄云没有拒绝,她最近压力太大了,好想跟人倾诉。

    他们走路到附近的小饭馆,随意点了两菜一汤。薄云一边抽泣一边努力吃,下午还有四节课,不吃是不行的。李昊看她的样子,递给她纸巾让她擦干眼泪。

    “哭什么?天还没有塌,宁总还是惦记你的。你的辅导员和院长还是照样关照你,你在学校不会遇到什么麻烦。钱上面你有没有问题?”

    薄云扒着碗里的饭粒:“我不缺钱。我伤心是因为,我觉得我和宁总在错误的时间认识,做了错误的事情。如果我再长几岁,或者他不要那么有钱有名,我们不是不可以在一起的。”

    李昊心里雪亮,不予置评,这些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外人说什么都是多嘴。他给薄云挟菜,让她多吃点。她比母亲刚去世那阵子稍微好一点,但还是嫌瘦。

    薄云吃了些饭菜,有了力气,意识到应该跟李昊聊聊天:“李大哥,你最近怎么样?一切都好吗?”

    李昊放下碗筷,他突然有想和薄云聊天的冲动:“你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你的心里话,我觉得你很神秘,甚至比宁总还神秘。你说你有个昏迷不醒的未婚妻,你还是每天去照顾她吗?”

    李昊脸上浮现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已经不用去了,我和她的家人已经决定终止她的呼吸维持装置,让她平静地离去。”

    薄云凝固,李昊显得好冷静,可是说出来的消息令人震惊。

    李昊接着说下去,好似自言自语,他并不是一定要某个人听,这世界节奏那么快,人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忙,谁有空听你掏心窝,说你的悲惨故事。既然薄云想听,那就告诉她,有何不可?

    “这就是昨天的事,我还没有告诉其他人。其实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但真正下决定是昨天,我去医院的时候,我未婚妻的爸妈正在看电视,新闻放着一条小短片,说一个70岁的老爷爷,骑着三轮车,带着68岁的老伴儿环游中国,很质朴很温馨的画面。他们二老脸上是羡慕的神情,忍不住互相拉着手。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很残忍,因为我的固执,我们三个人的生活重心都是围绕着病床上那个无声无息的人在转悠。我无法正常工作,没有社交生活,我觉得我可以忍受,但我没想过两位老人家的感受。他们也不过五十几岁,女儿变成这个样子,已是人间惨剧,而这个惨剧足足拉长了两年,七百天,他们每天都面对这样的煎熬,遥遥无期的杳无希望的等待。我才三十岁,也许我还可以守着病床等三十年,可是他们呢?他们已是人生迟暮的时候,为什么不让他们解脱?没有女儿,他们还是有很多其他事可以做,可以去旅行,可以上老年大学,可以培养些兴趣爱好,度过平静的晚年……”

    李昊说得很累,他很想喝杯酒。

    薄云替他说下去:“所以,你决定放手,让自己,也让给两位老人家解脱,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

    李昊露出坚强的微笑:“是的,我们决定把她的眼角膜、心脏和肾脏都捐献出去,医院正在和我们讨论做手术的时间。其实,两年前她已经被证实脑死亡,这个决定迟了两年,幸好还不算太晚。”

    薄云握住李昊的手:“不要难过,她的生命会以另一种形式,在别人身上延续下去。”

    “我也相信。我已经给她爸妈安排了去欧洲旅行的日程,让他们好好散散心,把这两年累积的悲伤释放出去,我仍然会善待他们,如对我的亲生父母。”

    “李大哥,你是个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李昊笑而不语,告别的时候,他对薄云说:“宁总也是个好人,你不要辜负他。你们的故事,还没有完呢。”

    “我和他已经说清楚了,gameover。”

    李昊拍拍自己的胸口,对薄云说:“问一下你的心,它还是会为那个人而剧烈跳动吗?分手如山倒,爱去如抽丝。我很清楚,忘记一个人,一段感情,需要多么漫长的时间。”

第三卷:花火 210、摇摆不定

    回到公司,李昊去复命,说薄云没有拒绝,收下钥匙。宁致远问:“她好吗?”

    “还不错,看得出她每一天都在成长,她辅导员说,她学习很刻苦,还在上英语辅导班,12月份考四级。”

    聊了一会儿,李昊理一理思路,主动说:“我想从明天开始,正式恢复工作,朝九晚五。”

    宁致远有些吃惊:“你这两年都是弹Xing时间,为何突然要恢复全职?公司没人有意见,你只对我一个人负责。”

    李昊说:“我休息够了,我需要让自己高速运转起来。”

    宁致远顿悟:“你未婚妻那边……”

    “嗯,我已经决定终结她的痛苦,也终结我的。”

    宁致远站起来,和李昊拥抱,这个曾经和他一起创立快客的男人,虽是上下属,也是朋友,他由衷地祝福他,终于看开,放下。

    他们恢复冷静老练的形象,开始谈正事:“你打算做什么岗位,还是技术总监吗?”

    李昊略一思考,意味深长地说:“我知道你一直对CEO不满意,他太软弱,和你的强硬风格不搭。”

    宁致远含笑看看李昊,很好,这才像当年意气风发的那个博士。

    “好样的!李昊,这两年你作为我的私人助理,其实和公司上上下下各个部门都在打交道,可能你比我还要了解现在快客的整个架构。我给你半年时间,你先从人事部门开始整顿吧,CEO的位置,能者居之,我不会刻意安排空降兵。”

    李昊站起来,整理一下领带,自信满满地说:“别人喂到嘴边的食物我不稀罕,我要什么就会自己去夺。我和你一样,是狼,不是羊。”

    “我喜欢你这个样子,真的,李昊,我拭目以待。我坐这个位置真的太累了,如果你和麦克能撑起场面来,我就可以休长假。”

    “你的长假指日可待。”李昊留给宁致远一个含蓄的承诺。

    薄云没有料到赵楠是这样有毅力的男孩,虽然她已经委婉地拒绝,但是,在周六去丽晶大酒店弹钢琴的时候,她再次看见了他,他特意挑选一个能清楚看见她的座位,点了一份最便宜的套餐和一杯水,坐了一晚上,一直听她弹琴。

    她心里有点慌乱,情绪的波动反应在琴声里,她的曲子就显得有些焦虑,幸而在座没有人听出来这细微的变化。赵楠不懂古典乐,在他眼里,专注弹琴的薄云显得淡漠而空灵,但是她演奏的曲子却包含温情脉脉。她好似童年巷子里那种突然撞见的漂亮小女孩,不知从何处来,不知往何处去,丁香花一般的少女,一闪而过,却把背影刻在别人欣赏的目光里,久久难忘。

    美妙的音符聚集成漩涡,一个一个温柔的漩涡,重叠,交融,此消彼长,构成一个漫无边际的湖泊,一点点让人沉浸其中。赵楠忘了是在哪个选修课上听老师讲过,很多科学家都会演奏乐器,比如爱因斯坦会拉小提琴,因为音乐在某种程度上和数学类似,有严密的逻辑,并且高度抽象。薄云很聪明,能掌握这样高深的技艺。

    他不知薄云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他只是很享受这个夜晚,外面是沉沉黑夜,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是水晶吊灯和香薰蜡烛营造出的梦幻世界,薄云就是这梦幻的中心,美的精华,她的裙子真好看,从雪白到鹅黄的渐变色,一直垂到小腿,露出一小段白嫩纤细的脚踝,一双裸色高跟鞋,鞋面挖得深,能看见脚趾缝若隐若现,在深秋的天气里,她仍然是一抹生机,一枚嫩芽,而且还有那么一丝丝魅惑的女Xing气质。

    中间休息的时候,薄云站起身,有几个客人鼓掌,她微微鞠躬,对赵楠微微一笑,但是她没有来搭讪的意思,赵楠眼巴巴地看着薄云迅速闪入一个“员工专用”的小房间,无奈地继续等待,她九点会走。

    九点一刻,薄云在更衣室换上牛仔裤毛衣,穿上外套,拉紧领口,迅速从**走出来,赵楠在**口等着她,不出所料。

    薄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点头问好,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顺着漫长的楼梯往地下二层走。赵楠神情恍惚,一不留神踩到了什么,脚下一个趔趄,薄云条件反射地拽住他的手。只是两秒钟的接触,稳住之后,她立刻松开。

    他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微凉,柔若无骨,不是他曾体验过的任何一种触感。虽然那只是一瞬间,可是薄云的手指传递了某种温情,暗示了一个风华正茂的男孩子所知晓和渴望了解的一切隐秘,关于女Xing,关于恋爱。他感到心脏悸动,透不过气。

    “谢谢。”他由衷地说。

    “不客气。”

    “一起坐**回去吧。”

    “好。”薄云没有反对,在深夜的**里,有个高大健壮的男孩子在身边,她觉得很心安。

    赵楠和薄云并排坐在一起,她从背包里掏出今天经理送她的点心,这是高级自助晚餐里剩下的,还算新鲜完整,算是员工福利。薄云很感激别人对她的点滴善意,没觉得拿这些食物有什么丢脸的。

    薄云把餐盒递给赵楠:“你要不要尝一尝?”

    赵楠拈了一块,一口香下去,很甜。薄云尝了两块就收好,其他的都留给黄婉婉。沉默的时刻很尴尬,薄云问:“丽晶大酒店的晚餐好吃吗?”

    赵楠放轻松了一些,笑答:“68一份的套餐,我觉得和食堂6块8的Xing价比差不多。其他的钱么,主要是享受这个五星级的环境,当然,还有为你精彩的钢琴演奏买单。“

    薄云微笑:“那谢谢你来捧场了。其实你没必要特地跑到这里来听我弹琴,我已经答应校团委的邀请,今年他们要办圣诞晚会,我和另外一个女生一起表演钢琴和小提琴合奏,在学校看不用付钱。”

    “我一定会去的,你喜欢什么花?我送一束花给你。”

    她低下头:“不用,圣诞节时的鲜花特别贵,不值得买。而且鲜花一旦离枝就迅速凋零,看着怪伤心的。”

    “你很特别,没有女孩子不喜欢花的。”

    薄云是在感怀身世,红颜多薄命,美丽的事物分外容易遭受璀璨,比如娇艳的花朵,比如母亲那样风华绝代的美人。

    在学校路口,他们必须在路口分开,朝各自的宿舍走,就在这时,赵楠对薄云说:“关于你上次说的话,我反复思考过。”

    “我说的什么?”

    “你说,假如你有过男朋友,我对你的感觉是否还是一样?”

    薄云抬头,清澈的眼睛坦然面对:“嗯,那你思考的结果是?”

    “就算你跟别人好过,我还是觉得你很清纯,很美丽。我不是那种猥琐男,以某种生理学的标准去评判女生。我觉得一个人干不干净,重要的是这里,而不是她交过几个男友。”

    赵楠指指胸口的位置,重要的是心。薄云突然鼻酸,原来她还是有被爱的资格,不论她做过什么不堪的事。

    她没说什么,只是把口袋里那枚紫色发夹掏出来,不动声色的撩起头发,夹在耳后。

    “再见,晚安。”

    赵楠心中一暖,愉快地道别,大步往宿舍走去。这一夜,赵楠梦见了薄云,她身上没有味道,干干净净的纯净水一般,可就是让他飞蛾扑火一般被引诱,梦里一直是她那双纤细白嫩的玉手,以及秋波流转的美目。早上醒来,内裤里一片湿凉。他低声骂一句脏话,面红耳赤。

    这一夜,薄云也做梦了,她和赵楠分开之后,一念之差,没有回宿舍,发条短信给黄婉婉,说她今晚不回宿舍,阿姨来查房的话就说她回家了。她再走出校门,到瀚海名居去。8…1602,这个新开发的小区尚未住满,在夜里,几栋高楼里星星点点亮着灯火,反常地安静。她坐电梯来到16楼,掏出钥匙。

    李昊说的,这是宁致远买给她的房子,她若不住,他自然不会到这里来。但她开门的时候,心跳很快,他会不会在沙发上坐着等她,一如既往地,冷漠地命令:“脱。”

    宁致远不在,屋里一片漆黑,薄云打开灯,好似第一次进入那般,打量这间公寓,咖啡色和Nai白色调的现代家具,不多不少的一些装饰品,崭新的音响和电视,好似商场的展示柜台那般,连个指纹都没有的簇新。即使房子空置,可是柜子上一粒灰尘都没有,有人在定期细心打扫,毫无疑问。宁致远在预备着她随时来住吗?

    她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空荡荡,但储存着Perrier矿泉水,宁致远唯一爱喝的水。薄云拿出一瓶来,很凉,她就着这瓶冰水,把那些已经失去香气的点心都吃掉。屋子很大,心里很空,她突然觉得很饿。

    她走去卧室的大床,和衣而卧,深夜的静谧好似月球表面。她想起和宁致远的种种,如果每想一次,记忆就会磨损一点就好了。但相反,她越是回想,记忆越是鲜活。他们在浴缸中激Qing的缠绵,他带她去踏雪时紧紧裹在她脖子上的羊绒围巾,他近乎残酷地教她游泳时的坚决,还有他为她擦拭沐浴后的水珠时的一丝不苟,宁致远喂她喝咖啡的柔软的薄唇,搂着她睡觉的厚实的胸膛,他叹息时紧皱的眉头……

    可是她对他说——我不需要你了。那时候宁致远脸上的痛苦和绝望,她无法忘记,哭过太多次,她已经没有眼泪。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她在想,冬天即将来临,也许,她还是有下一个Chun天吧。

第三卷:花火 211、狭路相逢

    宁致远订购的新车到了,仍然是黑色,兰博基尼。他习惯拥有一些不同的车,应付不同的场合。跑车是留给自己的私人享受,这也是他喜欢住在远离尘嚣的山间别墅的原因,在山道上飙车的感觉,多少能让他体验在美国的高速路上奔驰的快感,这是他保有的美式教育的痕迹之一。

    11月底的天气,冷风瑟瑟,宁致远想起薄云,去年这个时候,她在他怀里取暖。今年此时,她在做什么?N市的秋冬季节,空气里有股子尘土味儿,干燥的大地渴望雨雪的滋润。顺着盘山公路往上,把城市远远甩在后面,再雄伟的高楼大厦也成为乐高积木般的玩具。他的车往上飞升,心却一点点下沉。

    他尝试过找别的女人,一些连过夜都不需要的露水情缘,但总是在进行到关键的一步之前,悬崖勒马,他脑海里回荡着麦克指责他的话——薄情寡义,不知检点!他真的不配得到真爱吗?他仿佛丧失了游戏花丛的能力,每次当那些香喷喷滑溜溜的女人钻进他的怀里,他心里有个声音说——不对,不是这样。他需要的是当薄云在他眼前时那种巨大的冲动,第一次见到她,就想要她,确切地说,是欲望驱使着,非要她不可。她一靠近,他就急剧地亢奋,坚硬如铁,这种致命的吸引力他只有在十七八岁的时候从孟琪雅身上体会过。因此他明白,那不是轻易可以得到的感觉,十年了,他才再次体会到。如果真的失去,他还要再等多久才会重新体验这种激Qing?

    宁致远变得孤独而沉默,正如薄云的形容,他是冰山,他心里的某处冷冻起来。这种内心的封闭,除了最了解他的人,谁都没看出来,表面上他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傲视众人的总裁,豪门公子。

    在N大,赵楠越来越挖空心思找机会和薄云见面。学生会干部例会之后,“顺便”邀请她去喝杯热可可。晚自习的时候,“顺便”带零食去给她吃。法律基础这样几百人的大课,他“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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