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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宠名门:冷清总裁小嫩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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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云的手痛苦又绝望地按住胸口这颗黑发茂盛的头颅。他在啃咬舔舐含吮,贪婪如饿了一百年的吸血鬼。他的手来来去去,摩挲她每个敏感之处。他的手指比她弹奏钢琴时还要灵活。

    云收雨散,她被柔软的床铺裹起来,小心安置在羽绒枕头里。宁致远出去片刻就回来,一个冰凉的东西挂在她的脖子上,她低头一看,一条项链,坠子是一把精雕细琢的钥匙。

    “这是Tiffany今年的新款,铂金镶钻,我觉得很适合你,小巧精致,你可以每天戴,什么衣服都好配。”

    薄云闭上眼睛说:“不要再拿钱砸我了,好重,我喘不过气来。”

    宁致远抱她入怀,吻她的额头:“云,我给了你钥匙,打开我的心的钥匙,如果你愿意走进来,你会发现,事情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他把薄云的手放在他胸膛,那里面有一颗猛烈跳动的心脏,在诉说着他无法言喻的呐喊。

第三卷:花火 186、无地自容

    孟琪雅在“瀚海名居”有线人,宁致远没出入几天,她就收到线报:“孟小姐,宁先生已经入住8…1602室。”

    “他一个人?”

    “不是,还有一个年轻女孩,不过他们很少一起出入。”

    “好,我明白了,有情况再跟我说。”

    孟琪雅点燃一支烟,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本以为薄枫死后,薄云就不会再继续纠缠宁致远,现在看来,这个小女孩比她预料得更难对付,她贪恋的不止是钱,还有宁致远这个人。她决定要给薄云一点教训。

    没想到宁致远的动作比她更神速,他先来找她。

    孟琪雅在艺廊里惊喜万分地迎接不请自来的宁致远,来个美式的热情拥抱,把他引入她的私人办公室:“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麦克说你这周挺忙。”

    他直言不讳:“是很忙,我在张罗薄云的事情。”

    她心里一沉:“她有什么事?”

    “她因为妈妈去世,有阵子没去看医生复诊,手指的问题一直没有完全恢复。我今天要陪她再去做复健疗程。”

    孟琪雅低下头说:“你是来提醒我,我曾经对她做的事吗?她的后遗症都是拜我所赐。”

    宁致远不跟她拐弯抹角:“正是此意。琪雅,我太了解你,你也同样深刻地明白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跟薄云之间,不是你以为的露水情缘,我既然把她护在我身边,就会对她负责到底。我知道海瀚名居是你们孟家的地产,你是地头蛇,说不定你还有备用钥匙。所以我特地来……”

    孟琪雅打断宁致远:“你特地来警告我,不要动你的小女孩。”

    宁致远露出迷人的微笑,黑眼睛却像鹰一样警醒而危险。

    “琪雅,你是聪明人。每个人都有不可触碰的地雷,不要一时冲动,葬送我们从小至今的感情。”

    孟琪雅扬起高傲的头颅:“你以为我那么闲,会自降身段和一个Ru臭未干的丫头过招?”

    “你这样想就最好,琪雅,让我们和平共处,细水长流,好吗?”

    孟琪雅心里烦躁,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猛按几下都不燃,宁致远很绅士地替她服务,她深吸一口,缓缓地说:“致远,你这次玩得太过火,为了一个小女孩,花这么多钱和宝贵时间,值得吗?”

    “男女之间不是买卖,没有值得不值得。就好像你和麦克,你会考虑得失吗?”

    孟琪雅笑出声来:“我跟麦克都是成熟男女,知道分寸,绝不会动真情。”

    “哦,是吗?琪雅,等你察觉到刻骨铭心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试问一句,如果麦克突然对你说,他不再需要你,你会有什么感觉?你会想拿刀捅他,或者捅自己,因为心太痛,只有用更激烈的伤害才能压制那种绝望的痛苦。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感受,琪雅,你没有真正爱过,所以总是爱错。”

    宁致远转身离开,不甘愿的孟琪雅在他背后大喊:“致远,我等着瞧你和薄云的结局,我赌你输!”

    宁致远没有回头,他在心里说——赌输了又怎样,至少他努力过。

    他在车上打电话给薄云:“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薄云想,大半天的,他不上班吗?

    她直言不讳:“今天是我妈三七祭日,我要去上坟。”

    宁致远心里咯噔一下,直说:“我陪你去。”

    薄云着急地说:“不要!我想一个人待着,可以吗?”

    “晚上我等你。”

    “今晚我要去医院看一个朋友,他在住院。”

    宁致远不耐烦地说:“薄云,我的耐Xing是有限度的。”

    薄云咬咬唇:“好,我晚上会去海瀚名居。”

    薄云独自在公墓,为母亲上香。好冷清,虽说送葬时挺热闹,六中的老师和领导都有出席,然而人情如纸薄,他们送上抚恤金和奠仪,就好似完成了人情世故的任务,可以心安理得地继续各自的工作和生活。文家夫妇忙于生意,昏头涨脑,文浩然还躺在医院,真正能来拜祭薄枫的,说到底,只有女儿一人。

    死者长已矣,生者长戚戚。薄云明白,她没有权利要求其他人都记得母亲的死,只有骨肉相连的亲人了解,何谓肝肠寸断,魂牵梦绕。

    她离开公墓,手机滴滴一声,提示快没电。她叹息,宁致远强迫她重新注册快客,和从前一样24小时开着GPS信号,他要每分每秒找得到她。可是她不再像从前一样战战兢兢,看见手机没电就急着到处找充电的地方。她已经发现,不管她用什么方法隐匿,宁致远总能抓住她。随他去吧。

    她到达医院,文浩然正在享受顾情的服务,她一口一口地把切成小块的水果喂给他吃。

    薄云打起精神和他们说笑,不愿把哀伤传染给朋友。

    “浩然哥哥,你现在真是皇帝般的享受啊。”

    文浩然愁眉苦脸地说:“我巴不得早点出院!躺在这里都要发霉了!”

    顾情慢香香地说:“医生说过,明天再做一次体检,如果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呢,就给你拆线,让你出院。”

    薄云问:“视力没受影响吧。”

    文浩然答:“没事,就是眼角会留个小疤,破相了。”

    顾情笑:“我不嫌弃你,何况你又不靠脸吃饭。”

    文浩然哀叹:“天知道!万一毕业就失业,我恐怕要去找个富婆卖身。”

    “我包养你啊!”

    两个人的话虽无心,钻进薄云耳朵里却分外难受,好似专门调侃她一样。文浩然瞥见薄云脸色一变,恨不得咬舌头,得意忘形,口不择言。他忙转移话题:“开学就是大二了,你们都查考试成绩了吗?奖学金有没有戏?”

    顾情说:“我考得还行,在父母面前交代得了。小云应该又是前三吧。”

    薄云苦笑:“我就是万年老三的命,这个暑假太忙,我都没空上网查。”

    顾情想起一事,问文浩然:“那个快客集团的创业计划奖学金,你不是提过在做申请书吗?准备得怎么样了?”

    文浩然犹豫说:“其实我还没下定决心要不要申请,一方面我马上升大四,时间很紧张,不一定能按期完成项目。另一方面,我还没找到商学院那边的成员,一些厉害的学霸都被抢光。但是没有你们学院的学生参与,按规定是不可以申请的。”

    顾情看看薄云:“你为什么不找我或者薄云?”

    薄云张大嘴巴:“找我们?我们才刚上过大一的基础课,什么都不懂,能做什么?”

    顾情不以为然:“凡事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小云,采访宁致远那么艰难的任务你都完成了,怕什么?学院的文件不是说了吗,第一批项目作为试点,不要求尽善尽美,以鼓励为主,何况名额充裕,为什么不试试看?你还是学习部长呢!”

    薄云不能说,一旦她的名字挂在哪个团队里面,宁致远看见了肯定要批准的,那跟走**有什么两样,她想想,如此推脱:“其实我打算下学期除了专业课,还要努力学英语,争取把四六级都考过,也许还要去报个辅导班上中级口译课程,我对商业策划没有什么天份,就不强插一脚。不如你跟浩然哥哥一组吧。”

    文浩然看看薄云,其实他心里透亮,薄云是为了避嫌,绝对不会去申请这笔奖学金的,他转而问顾情:“你年级还低,专业知识连半灌水都没有,而且你学的是会计,又不是工商管理或者电子商务,行不行啊?”

    顾情撇撇嘴:“小看我!你不想想我爸妈是干什么的?要说宏观调控啊,商业眼光这些,我可不输给高年级的学生,我们趁着还没开学,你也还在养伤,好好把方案弄一弄,如何?如果奖学金批下来,那可是好大一笔钱呢!”

    文浩然苦笑:“又不是送给你花的,要拿来做项目。”

    “花不完的不就是放进自己腰包吗?人家快客集团这三百万明摆着就是花钱买口碑的,这可比打广告聪明得多,高端大气上档次,还赚得大票人心。”

    文浩然挠挠头:“你让我再想想吧。”

    顾情妈妈打电话来,叫她回家吃晚饭,她不得不先走。薄云看看时间,还可以再陪一会儿。

    文浩然问:“你要不早点走吧,太晚回去不安全,顾情的事是个教训,女孩子一定要多加小心。”

    薄云欲言又止,她在文浩然面前没什么好隐瞒的,更何况一开学,她不住校的事很快就瞒不住。

    “那个……等下有司机来接我。”

    “司机?”文浩然愣住,电光火石之间他明白了:“你不会又跟宁致远在一起了吧?”

    薄云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埋头咬唇。

    文浩然猛砸床铺,骂了几句脏话发泄,薄云眼泪盈眶,却不敢哭。文浩然坐起来,摇晃她的肩膀,她的眼泪四溅,抽泣不语。

    “他逼你的?”

    薄云不知如何回答,只是掩面,太丢脸了,她看不起自己。

    “对不起,浩然哥哥,你可以不理我,我就是这么……软弱。”

    文浩然长叹一声,翻身蒙住头:“你走吧。”

    薄云起身,推推他,文浩然不说话,一肚子无名火。薄云站了一会儿,无地自容,只好悄悄离开。

    李昊已经在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儿,薄云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奥迪,沉默着钻进去,好似钻进捕兽笼。李昊看她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哭过的样子。

    “谁住院了?”

    “文浩然。”薄云压住情绪,老实回答。

    “怎么回事?”李昊对文浩然这个男孩子颇有好感,忍不住追问。

    “他为了保护女朋友,跟几个小混混打架,受了伤。”

    李昊叹气:“年轻人就是冲动,怎么能以身犯险呢?”

    薄云傻愣愣地问:“换做是你呢?”

    李昊失笑:“你问住我了!话虽这样讲,明哲保身。其实在当下顾不得思前想后,若是我女朋友被欺负,恐怕我也会赤手空拳就冲上去吧。这就是男人。”

    “男人好复杂,我搞不懂。”薄云靠在车窗上,捏着胸口那枚亮晶晶的钥匙,一脸疲惫。

    “慢慢你就懂了。”

第三卷:花火 187、绝望挣扎

    薄云回到瀚海名居时,看见宁致远正在沙发上看书,穿着家常衣服的他看起来温和无害,可是他抬头注视她的眼神,危机四伏。

    他勾勾手指,让她过来。她磨磨蹭蹭地站到他跟前。

    “脱。”一如既往,简洁,冷酷,不容置喙。

    薄云的手指搁在第一颗纽扣上,她内心深处突然泛出莫名的勇气。

    “不要。”

    宁致远盯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眼神,这是反抗?

    “我再三警告过你,拒绝我是极其不明智的。”

    “宁总,你喜欢我什么?逆来顺受?如果我不再温顺,你会不会讨厌我?”

    宁致远站起来,他双手慢慢地放上她的肩膀,把她往下压,她不肯跪,他用力,扑通一声,薄云跪倒在地毯上,可是仍然昂起脸,她决定不再低头。

    “你的热情可以给很多人,给文浩然,给你的女朋友们,给你的叔叔阿姨……唯独不可以给我?”

    薄云的嗓子堵得慌,声音颤抖:“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钱可以买。可是那些钱买不到的,才最珍贵。”

    宁致远蹲下来,大掌卡住她的下颌,她精致的一张脸深深刻入他的脑海,这还是他的小女孩吗?一年时间,她长大了,不是任由他搓圆捏扁的软柿子。她不再像刚出生的小猫咪,她长出了尖利的爪子,发怒的时候会咬人。

    “薄云,我不仅要买你的人,我还要买你的心,开价多少?”

    万箭穿心,薄云的眼泪滑落:“我不卖。”

    “那我就硬夺!”

    他把她拖到卧室里,她不要命地反抗,他的铁臂勒住她,她感到窒息。他的吻疯狂而沉重,他一直捏着她的下巴,在蓬乱的长发中攫取她的唇瓣。她不明白她有多美,有时候她简直像米开朗琪罗壁画上的小天使,清澈的眼睛,稚气未脱的一层细细绒毛。她是他心爱的小女孩啊,她怎么可以拒绝他?

    “我要你就得给我!全部给我!”

    他咬着她背上娇嫩的肌肤,扯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在他竭力侵犯的时候,他掰过她的脸吮吸她嘴里的甘甜。

    宁致远在折磨她的过程中,深深厌恶自己。薄云僵硬地趴在床上,她的手指还保持着挣扎的状态,死死拽住床单,如果此时有一大团松脂落在她身上,她就会变成琥珀里一只垂死挣扎的小虫。

    薄云的眼神空洞,她不哭也不出声,目光似乎落在他脸上,可是直直地穿透,飘进一个虚无的空间。

    第二天薄云醒来,发现宁致远不在房里。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去洗澡,看见宁致远用她的口红在镜子上写了一个单词:“Sorry”

    她蹲在地板上,痛哭失声。

    宁致远从那晚之后没有到瀚海名居,薄云行尸走肉般在那个房子里待了三天。每天张妈悄悄地来,她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直到张妈再次离开,她才现身。地板一尘不染,鲜花水果食物充足,她是一只被细心豢养的宠物。

    薄云决定出门,她需要强烈的阳光晒干心里的眼泪,扫荡如影随形的魔障。她走到小区,发现这里已经是一个热闹的街区,几万大学生和陆续入住瀚海名居的住户,养活大小商铺、水果店、饭馆……尽管在暑假,可是依旧热闹如市中心,自成一个小天地。

    她立在一个理发店门口,打扮得像韩国偶像组合的发廊小弟热情地招揽。

    “小姐,我们新店开张,8折优惠,办会员卡还可以享受6。8折超值服务!”

    她着了魔一般走进去,洗干净头发,一个妖娆的男Xing理发师走来,笑眯眯地用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长发里拨弄。

    “您的脸型和发质都太棒了,想做个什么发型?要不要试试陶瓷烫?或者染一点颜色?”

    薄云说:“不染不烫,剪短。”

    “多短?”

    薄云抬起手,看着镜子中憔悴的自己,比了一个长度。

    宁致远这三天发疯一般工作,把快客公司几个高层虐了个遍,甚至还去视察基层员工的日常事务,没一件事他看得顺眼,所到之处,一片凄风苦雨,比数九寒冬还要可怕。

    李昊猜到肯定是和薄云有关,他并不刺探,只是建议:“宁总,不如去度假吧,换个心情。”

    宁致远抄手坐在办公桌上,思索片刻。

    “把薄云的身份证和护照拿给我,在保险箱里。”

    他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瀚海名居,打开门,他立刻感觉到薄云的气息。他一间间屋子推开门,最后在阁楼找到她。阁楼的挑高和空间有限,仅能做婴儿房或者小书房,以他的个子伸手就能摸到屋顶。

    薄云抱着一个靠枕,对着窗外发呆,十六层的高度,没有树,只有几片云镶嵌在窗格里,缓慢变幻。她好像在等待一只飞鸟掠过,看它翅膀在天空划出的无形伤痕。

    宁致远的心脏一紧,脱口而出:“你的长发呢?”

    薄云转身,水润澄澈的大眼睛盯着宁致远:“不喜欢,就剪掉了。”

    宁致远一把扣住她的肩膀:“谁准你剪头发的!你明知道我就喜欢你长头发的样子!”他确实迷恋她发丝的柔滑和香气,在沉醉的时刻,他无数次埋头在她长发里喘息,释放,心满意足。甚至在睡梦中他都会不自觉地把她的长发绕在手里,她略移动,他马上就把她扯回怀里。现在,她剪了个齐耳短发,像女童一般,显得她的脖子更加纤细,而巴掌小脸显得可怜兮兮。

    怎么可以?他无法接受她的改变,她明明在他的教导下长大了,现在她看起来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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