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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惊婚-鱼邪儿-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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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向王力和安然,他们两人和我一样,只有沮丧的份。
人有时候,真的要认命。
我凄凉的神情,最终化作无奈,我听见自己幽幽地说:“我会考虑的,明天,我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刘叔叔等人舒了一口气,在离开时,刘叔叔拍着我的肩:“雅文,你永远都是我的侄女,现在这么做,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垂下了头:“我知道,我不怪你们!”
他们离去后,大厅里,变得格外的沉寂,谁也不说话,就连萧冬亚也聪明地闭上了嘴,不来招惹我。
一桌丰盛的晚餐,在我的凄风苦雨中,变得无人问津。
我上楼了,把自己隐藏在被窝里,只想永远也不要醒来。
第二天,公司送来了正式的合同,请我过目。我把它交给安然:“你是律师,你应该懂的,你看看吧。”
安然黯然:“我会帮你把合同的事情办好,可是,你真的决定了吗?”
“我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秋氏集团会就此更名,冠上萧姓,我持有百分之一十的股份,仍然是大股东之一,可是,我已经相当于把父母留下的基业,拱手让人了。
安然安慰我:“一切都成定局,你想开点吧,好在你仍然衣食无忧,把孩子生下来后,也足以让你们母子安度一生。”
“嗯。”我抚上肚子,轻轻感受着孩子在里面的动弹,现在,孩子就是我全部的支柱了。
合同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萧冬亚在签合同的当天,就注入大量资金,挽救了整个秋氏集团,不,现在应该叫萧氏集团了。我的那些花边新闻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再也没人提起。
医院寄来了化验单,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上面一个数字,让我的心落到了实处。
我和王力,真的是亲兄妹!
握着薄薄的这张纸,我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
而王力就在这时打电话来了,他在电话那端哽咽着:“文文,回哥哥这里来,好不好?”
我回答不出来,只有拼命点头,泪水潸然而下,浸湿了手机。
哥哥在电话里叫我妹妹,叫我回家,他说他马上开车来接我。
我立刻跑到楼下,喊范阿姨:“王力真的是哥哥,他来接我来了!接我回家!”我又笑又哭,激动的表情让范阿姨也悲喜交加。
范阿姨抱着我的头,连连点头:“好,回家,我马上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可是,在我们提着包,走出门的时候,萧冬亚回来了,他拦住了我:“你们这是去哪里?”
“我找到哥哥了,他马上来接我!”我喜不自禁,对着萧冬亚甜甜地笑。
“你哥哥?谁?”
“他叫秋志文,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了。萧冬亚,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收留,我非常感谢你。”我对他颔首,是发自内心的感激。
虽然我家的产业现在落入了他的手中,可我不怪他,那不是他的错,相反,我还庆幸他伸出援手,才不至于让整个公司的人陷入失业的境地。
萧冬亚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冷笑:“我允许你离开了吗?”
他的表情完全变了,变得冷漠和陌生,有那么一瞬,我以为梦中的那个萧冬亚又出现了。
我的笑容,在他的冷觑下,逐渐冻结,我不确定地小声问:“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从你选择住进来的那一刻,你就没有权利选择离开了。你是我萧冬亚的女人,一辈子都是!”
同样的语言,同样的表情,萧冬亚的脸,在我眼前不断晃动,我不断后退,脸色,变得惨白。
我的怀疑没有错,那些经历也不是梦,我使劲咬着嘴唇,我抓住了身旁范阿姨的手,我问:“范阿姨,你听见他说的话了吗?他在说什么?”
“萧先生是在和你开玩笑吧,他是舍不得我们离开了。”范阿姨勉强笑着,表情,也变得很难看。
我越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梦了,我面如死灰,眼眸里,没有一丁点神采了,如果说,眼前的萧冬亚真是梦中的人,那么,我和他之间,岂不是早就如他所说,不清不楚了。
我攀住范阿姨,不让自己倒下去,痛苦的眼神,投向萧冬亚:“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
“原因?你真想知道?”嘲讽和鄙夷,在萧冬亚的眼底蔓延,一直延伸到嘴角。
“对,我要知道!”
萧冬亚走过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听好了,原因很简单,三年前,和你洞房花烛夜的人是我,八个月前,和你一夜恩爱的人又是我,杨正华只是我找来的一个演员,他和你的婚姻,自始至终,都只是我导演的一场戏!”
残忍的话,从他的嘴里不断吐出,我看着他的嘴唇上下翻动,我的心中,恐惧在不断放大,我冲上前去,揪住了他的衣襟。


 054 我早产了

我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更不敢相信,我的生活,落入他的谋划和陷阱已经四年之久。
我死死地盯着他,话从喉咙里逼出:“萧冬亚,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我不相信!死也不相信!”
萧冬亚轻蔑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扳下,说出的话,更残忍:“秋雅文,你被我算计了四年,你不明白吗?在三年前,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是我萧冬亚的孩子!所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如果我心情好,可以考虑让你生下他,如果你惹火了我,我不介意让别的女人为我生孩子。”
他的话,一字一句,全部落入我的脑海里,烙进心里,我所有的猜测,都被证实了。杨正华和我的婚姻是假的,他对我的恩爱,也是假的,我从一开始就被他们算计了,我一步步落入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我的心,我的人,我的财产,全部都被别人算计了,这个恶魔,他夺走了我生命中的一切,偏偏还在我肚子里播下种子,让我带着这个耻辱,在世间苟延残喘。
我顿觉我的人生,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我举起手,往自己的肚子猛力地捶下,我不要这个孩子,我要和他一同去地狱。
萧冬亚捉住了我的手,狠狠拧了一下,狠戾的神情好不掩饰地展现在我眼前:“别给我玩这一招,这个孩子姓萧,没我的允许,你不准伤害他,他是我萧家的后代,注定将会带上光荣的桂冠,而你,没那个权利伤害他!”
“不!他是我的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怒吼,接近疯狂。
我揪住萧冬亚,对他又抓又咬,把我所有的恨和痛苦,都加诸到他的身上。
这个魔鬼,我所有的苦痛都来自于他,如果我手里有把刀,我一定会和他同归于尽。
萧冬亚的力气特大,见我纠缠不清,不耐烦地把我往后一推,怒喊:“疯子!再不住手,我不客气了!”
我被他推了个趔趄,腿一软,差点跌倒,范阿姨急忙稳住了我,老泪纵横:“萧先生,你别折磨雅文了,她已经够苦了,你就放过她吧!”
“哼,这点苦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戏,才刚刚开演呢,乖乖的上楼去,等生下了孩子,我们之间的账,再慢慢地算!”邪恶的声音,伴随着他妖邪的面孔,在我眼前变成了最可怖的一幕,我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疼痛、痉挛。
我挣扎着,我想往外跑,萧冬亚再次抓住我,把我往屋里掼。
我全身无力,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从大腿间流下,瞬间打湿了地面,在经过的地面上形成一条水线。
范阿姨惊恐地叫起来:“雅文,你怎么了?你要生了吗?雅文?”
小腹一阵钻心的疼痛,我觉得像是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脱离,我惨叫一声:“范阿姨,我肚子好痛!”
萧冬亚终于停下了拉扯,丢开了我的手,默然注视着我:“你玩什么诡计?孩子才八个多月,哪里就要生了?”
我已经坐在了地上,痉挛着,说不出话来。范阿姨痛哭流涕,又惊又怕,一边来扶我,一边求萧冬亚:“雅文受了刺激,早产了,萧先生,不管你和雅文有多大的仇恨,先送她进医院吧,两条命啊!求你了!”
我咬着嘴唇喊:“别求他,我就是死了也不要他的帮助,你快打电话给王力和安然,叫他们来救我!”
肚子一阵疼过一阵,我这辈子受过的所有痛苦,都没有现在来得真切,我努力撑着自己的意志力,不让自己晕过去。
萧冬亚这才相信了我不是在做戏,一把抱起我,冲了出去。
车子在路上高速地行驶,萧冬亚不发一言,我躺在座位上,感觉生命正一点点从身体内消失。
一只手伸过来,在我鼻尖试探了一下,又很快缩回去,萧冬亚冷寒的声音带了点焦灼的味道:“秋雅文,你不准死!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清楚,你不能死!你如果敢死的话,我会毁了你秋家的所有产业,还让你哥哥身败名裂,永远不能翻身!”
我逐渐涣散的意识,被他最后的这句话惊醒了,我虚弱地睁开眼,苦笑:“萧冬亚,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让你这么恨我,用四年的时间来设下一个局,你可真是老谋深算,让我佩服至极。”
“你想知道原因的话,就更不能死,我会让你如愿的!”
“活着让你更好的折磨我吗?”我觉得力气越来越弱,我的眼皮子好重,我快支撑不住了。
“秋雅文!你睁开眼,你敢闭上眼睛的话,我马上把你肚子划开,把孩子扔到马路上!”
我一凛,精神凝聚了几分:“你敢!我做鬼了也不放过你!”
“那你就保护好自己,不要给我这个机会!”
萧冬亚一边加快速度,一边恶毒地骂我,让我在冰火两重天之间,受尽了煎熬,我看见车窗外的车子一晃而过,其中,一定也有哥哥开来接我的车,我徒劳地望着外面,在心底期望着,哥哥能早点得到讯息,赶到医院来救我。
萧冬亚一定闯了很多的红灯,我们从海边别墅到达医院,两个小时的路程,他居然只用了一会儿就到达了。不过,对于我来说,仍然觉得几个世纪般漫长。
我被推入了手术室,在进去的那一刹那,我似乎听到警车呼啸而来,还似乎听到萧冬亚在痛苦地低骂。
然后,我的意志力再也支撑不住了,我合上了双眼。
我感觉有人在拍我,在翻看我的眼睑,我仿佛听到有声音说,好多的血,孩子恐怕不保。
心中一惊,我睁开了眼,想伸手去抚摸肚子,却怎么也动不了,想说话,嘴里发出的是嘶哑难辨的声音:“救。。。。。。救他!”
我要这个孩子,哪怕他不是爱情的结晶,只是仇恨的产物,我也还是要他!


 055  九死一生

感觉到冰凉的液体输入体内,感觉到流失的生命在慢慢复苏,我的声音,突然间就有了力气。
我积攒了好大一半天,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孩子好吗?”
医生们忙前忙后,淡淡回答了我一句:“没有生命危险。”
我的心,才落到了实处,幽幽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麻木的身体被动来动去,缝针的刺痛,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的孩子,已经出来了吗?
“把孩子抱来我看看!他健康吗?”我激动地哀求。
“你昏迷的时候,孩子就取出来了,他现在在监护室,由他爸爸在照顾着。”
他爸爸?我大脑严重缺氧,半天才想起她们说的是萧冬亚,一口气梗在喉咙里,上不上下不下,难受至极。
萧冬亚说的那些话,还在脑海里回荡,他妖邪般的面孔和恶魔般的神情,也在我眼前不停闪现,我想喊,想大声喝止她们,不要把孩子交给他,他是个魔鬼!
可医生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你老公对孩子喜欢得不得了,看见孩子抱出去了,急忙跟上问长问短,你们一定期盼孩子很久了吧?”
梗在心头的话,再也不好说出来了,我涩涩地苦笑,不想说话。
“不过,他也太得意忘形了,居然忘记了劳苦功高的孩子他娘,问也没有问一声,”旁边一个小护士插嘴,“出了病房,你好好找他算账吧。”
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在萧冬亚的眼里,我恐怕连路边的一只蚂蚁都不如,天知道他对孩子表现出来的紧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被推出了手术室,外面没有人,萧冬亚不在,王力和安然也不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些欢腾热闹的场面,在我这里,变了样。
萧冬亚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我被孤零零地送进了最好的病房,这大概是萧冬亚对我唯一做出的一点仁慈吧。
麻药的药力还没有过,我有种全身被束缚的感觉,我问护士借了电话。
王力在电话里的声音焦急得快要发狂,他问我:“你在哪里?萧冬亚他拒绝接我们的电话,我们找了好几个医院都没找到你们!”
我告诉了他们地址,晕晕乎乎的,放下了心来。
护士们都奇怪地看着我,似乎在为我刚产下孩子就被老公抛弃感到惊讶。
我在心里冷笑,萧冬亚最好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见他一次,我的心脏就会受损一次,我担心我最终会受不了,我担心我和孩子,会跌入无尽的深渊。
王力和安然、范阿姨赶到的时候,麻药的药力开始消退,我的身体,刀割般的疼痛,一阵阵传来。
我痛苦地拧紧了眉头,喊安然:“你们帮我去看看孩子,我好担心他!”
也许,只有孩子能缓解我的疼痛,能让我不至于被萧冬亚的残忍折磨致死。
护士带着安然和范阿姨去了,王力坐下来,靠在我的床边,抱住了头。
我幽幽地问:“哥哥,你会爱这个孩子吗?”
“他是你的孩子,也是我们秋家的后代,我怎么会不爱?”王力抬起头,痛苦的眼眸,仿佛历经沧桑,变得格外的凄凉。
“那我就放心了,我把孩子交给你,你替我好好照顾他,我实在是没有能力,也没有力气了。”
我心如死灰,除了担心孩子之外,我别无所求,甚至于萧冬亚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也不想追究了。
王力骇住了:“文文,你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不开吧?你千万要振作一些,孩子那么小,他需要你的照顾。”
“放心,我不会轻生,我只是觉得孩子交到你手里,比留在我身边好。”
我握住他的手,紧紧攥着,身体和心底所受的伤痛,一股脑涌上,我真怕我会坚持不住,我要为孩子寻找退路。
安然和范阿姨看完孩子,很快就回了病房,两人的神情都有些黯然。
我心中一沉,急急地问:“孩子怎么了?告诉我,孩子怎么了?”
“在监护室,可是萧冬亚不准我们看他!”安然默默控诉。
“为什么?那是我的孩子,他凭什么做主?”我嚷了起来,一激动就触碰到了伤口,专心得疼痛起来。
安然急忙按住我,不让我动弹:“雅文,别激动,等你身体复原了,我们把萧冬亚赶走,孩子是你生的,与他无关。”
“嗯!”我沮丧地应了一声,可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深了。
萧冬亚的心思,我猜不透,孩子,也还只是我想象中的模样,我连看一眼的机会都还没有。
我多想把他抱在怀里,轻吻他的小脸,告诉他,我多么爱他。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我的孩子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长什么模样?是不是像我?万一被萧冬亚掉包了怎么办?
我急出一身的冷汗,慌乱的眼神望向王力和安然:“你们去盯住萧冬亚,不准他碰我的孩子,他是魔鬼,他会抱走孩子的。”
王力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在我话音未落之前,已经跑出去了。
安然随后跟上,不过,她不是去看孩子,而是请来了我的主治医生。
知我者,安然也!
可能她们在来的路上已经交流过了,所以,这位姓张的医生,一进来就安慰我:“放心吧,孩子虽然是早产,但据现在的情况来看,存活的几率很大,只是——”她欲言又止了。
我略微放下的心,又被揪起,哑着嗓音问:“什么意思?”
“你是孩子的母亲,你有权利知道真相,这也有助于你将来很好地照顾孩子,”张医生顿了顿,又说,“我今天就实话实说了,孩子先天不足,他的身体很差,这可能与你怀孕期间的情绪和身体素质有关。这个孩子,在你怀孕初期就应该终止妊娠的,没想到他居然顽强地活下来了,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孩子先天不足?
我突然想起来杨正华和医生的那番密谈,难道,就是在议论孩子的存活率吗?我不由为杨正华的深谋远虑感到好笑,他是生怕我的孩子没了,难以向萧冬亚交代吧。


 056  定下婚期

孩子情况不好,早就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漫长的几个月时间,我经受了人世间最残酷的打击,我的生活,从天堂落入地狱,我的身体,也经受了从未有过的创伤,孩子能平安地出生,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
我拜托张医生:“请你们一定要照顾好他,钱不是问题,但孩子是我的一切,我不能失去他!”
“孩子的爸爸已经交足了钱,我们做医生的,也会尽力的,你好好养身体吧!”张医生嘱咐了我几句,匆匆离去。
病房里,静谧至极,我只听见我叮咚的心跳声,我觉得好疲惫,可肉体上的疼痛却不让我入眠,我紧蹙着眉,幽幽地问安然:“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雅文,你有儿子了,我也有干儿子了。”安然有些做作的欢心,看在我眼里,徒增悲伤。
男孩,好!至少不必像我一样,再无端受人凌辱了。
我微微地笑了笑,开始期待数天后身体康复了,能抱着孩子,享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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