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七任新娘-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家伙实在太欠打,刚才我一进门,他就像现在你摸着我的样子摸着你,你说我怎么能忍的下去?”
“只是抚摸一下脸庞而已,又不是什么过分的举动。”
“这还不过分?今天是摸脸庞,明天谁知道他还会干出什么事来?”
上官驰明显生气了:“哎我说司徒雅,你怎么每次总是偏袒姓江那小子,你是不是对他有什么男女之情?”
“又吃醋了。”
司徒雅叹口气:“怎么动不动就吃醋,吃醋是女人的专利,别弄得跟女人一样好不好?”
“谁说吃醋是女人的专利?吃醋是在乎的象征,因为在乎所以才会吃醋,若是不在乎,管你跟哪个男人好。”
他视线睨向一旁的花瓶,指着那花说:“这谁送来的?”
“不知道,应该是江佑南吧。”
“真丑。”
上官驰起身把花瓶里的满天星拽了出来,换上了他买的红玫瑰,笑着说:“这样看起来是不是美多了?”
“应该是心里美多了。”
司徒雅哭笑不得的调侃。
“几天不修理你,你就皮痒了是吧?”
上官驰向她扑过去,使劲咯吱她的腋窝,司徒雅一边笑一边躲闪,突然嗷一声:“好痛……”
“哪里痛?”
上官驰紧张的抱住她,查看她身上的伤势。
“后背。”
他将她翻个身,掀开她的病服,露出洁白的后背,看着后背上一条条红色狰狞的裂口,心疼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很难看?”
司徒雅小心翼翼的问。
他马上回答:“不难看,我们小雅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貌美天仙。”
话毕,便俯下身吻她那些伤口,他吻的极尽温柔,原来还有些疼痛的裂口,在他的亲吻下,竟是慢慢不疼了。
门哧拉一声打开,一下子走进来好几个人,上官老爷,上官夫人,还有上官晴晴,赫然见到这一幕,都尴尬的背过身:“天哪,你们在干什么?”
老夫人急急的开口。
司徒雅窘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她一下子躺到病床上,扯住被子蒙住了头。
上官驰倒是不怎么觉得尴尬,起身问:“你们怎么都来了?”
“我们来看看媳妇。”
上官老爷回答,视线移向躲在被窝里的司徒雅:“媳妇,你好些了吗?”
“恩,爸我好多了,谢谢你们来探望。”
她缓缓扯下头上的被子,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消退,不自然的瞅着婆婆手里的保暖壶:“妈,那是什么?”
“哦,我让吕嫂给你熬得鸡汤,快趁热喝了。”
老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坐到她的旁边,把鸡汤盛到碗里,端到她面前。
“妈,我来。”
上官驰接过那碗鸡汤,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司徒雅嘴里。
司徒雅很是尴尬,尤其是看到公婆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我们儿子终于学会疼人了。”
老夫人兀自感叹,上官老爷马上附和:“就是啊,真令人欣慰。”
“行了,夸我的话别当着我面说,媳妇你们也看到了,没事的话就回家吧。”
“哥,你咋这样啊,我们才来几分钟就赶我们走了,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
上官晴晴不满的冲他扮个鬼脸,小跑到司徒雅面前:“嫂子,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看看喜欢吗?”
司徒雅接过去,一根很精致的胸针,她微笑点头:“谢谢,我很喜欢。”
“咦,这么丑,还喜欢,什么眼光啊。”
上官驰不屑的耸耸肩。
“怎么,连妹妹的醋也要吃吗?”
司徒雅这一句反问的话,把一屋人都逗笑了。
临时走,老夫人把儿子拉到一边训斥:“你不能再随心所欲了,要忍着点,她现在还有伤再身呢。”
“忍什么忍?我又没把她怎么样。”
上官驰没好气的哼一声。
第2卷 真正的感情不是相互需要,而是相互 第17章 饿久了的男人3
“我们都看见了你还想否认吗?总之,再怎么心急也要忍,就这样,我走了。”
上官驰回到病房时,司徒雅诧异的问:“你没跟他们一起回去吗?”
“我不回去了,我晚上在这里陪你。”
“这里没地方睡觉啊。”
“我不睡,我就在你旁边坐着。”
“不用这样,你明天还要工作呢,跟他们一起回去吧。”
“工作哪有你来得重要,就这样,别说话了,我哄你睡觉。”
上官驰轻拍她的肩膀,司徒雅却说:“你给我讲故事吧?”
“啊?”
这个有点把他给难到了:“又不是三岁小孩,听什么故事。”
“可是我就想听呀,就随便给我讲点啥都行。”
上官驰想了想,“那好吧,我给你讲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故事。”
他讲着讲着,司徒雅没睡着,自己反而快要睡着了,司徒雅看着他疲乏的样子,忍不住笑道:“上来吧,咱们挤一起睡?”
“不行。”
他坚决摇头。
“为什么?”
“我怕我控制不住……”
她噗得一笑,低声取笑他:“色鬼。”
三天时间眨眼间就过去了,是个很晴朗的日子,司徒雅终于出院了,而另一边,司徒家也在忙着潜逃的事。
司徒长风已经把资金周转的差不多了,一家人收拾好行李,正准备出发去机场时,门铃突然响了。
他胆战心惊的走过去开门,一看到门外站着两个穿警服的人,便预感到情况不妙,佯装镇定的问:“你们找谁?”
“请问你是司徒长风吗?”
“是的。”
“有人举报你涉嫌商业诈骗,以及商业机密泄露,还有十五年前吕秀桐谋杀案,以上这三个罪名,请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你们找错人了,我没有商业诈骗,我没有泄露商业机密,我也没有杀人,你们真的找错人了。”
司徒长风惊慌的否认,奈何两名警察根本不听他的解释,强行将他拖上了警车扬长而去。
屋里的阮金慧以及司徒娇已经被吓傻了,待反应过来时,马上说:“女儿,我们快跑。”
“妈,那爸咋办?我们不管爸了吗?”
“管不了了,再不走,我们全都得死,上官驰一定会想着法儿整死咱们。”
她俩刚一出别墅的门,几个野蛮的大汉便将她们给拦住了:“想跑?赶紧给老子滚屋里待着!”
司徒娇吓得呜呜哭起来:“妈,咋办?我们好像跑不了了。”
阮金慧也是急得不知所措,加上女儿一直在耳边哭,一时心烦的吼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没用的东西!”
就这样,司徒长风被带去了警局调查,阮金慧和司徒娇则被上官驰派过去的人软禁了起来,接下来,他要一步一步,替司徒雅讨回公道,让恶人都得到他们应有的惩罚。”
司徒长风被捕的消息很快在B市传得沸沸扬扬,虽不是什么叱咤风云的人物,但因牵涉到命案,自然就引起了关注。
司徒雅自然也是得知了消息,更清楚是上官驰替她完成了心愿,她非常感激,傍晚上官驰回到家,看到她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便从身后圈住她的腰,贴在她颈边说:“怎么不躺在床上休息?身体已经完全好了吗?”
“没什么大碍了,老是在床上躺着,都快要闷出病来。”
“那为什么要亲自下厨?”
她转过身,含情脉脉的望着他说:“为了感激某个人,替我讨还公道。”
上官驰温和的笑笑,抵着她的额头暧昧说:“我不要这样的报答,我要实际一点的。”
司徒雅心知肚明:“怎样实际?”
“就在厨房里上演一出激Qing四射怎么样?”
“讨厌。”
两人抱到一起,司徒雅由衷的说:“上官驰,谢谢你。”
“现在说谢太早了,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
上官晴晴不合时宜的出现:“哎哟,你们两个就不要再卿卿我我了好不好?我们大家都快饿死了。”
吃了晚饭,司徒雅硬被上官驰以需要休息为借口拖上了楼,到了楼上,他抱着她说:“小雅,我明天要去出差了怎么办?”
她木然回答:“那就去呗。”
“可我想你怎么办?”
“你不是想让我陪你一起吧?”
“当然不是,我的意思……”他停顿一下:“我们,做一下吧,刚才在厨房里,我就想做了。”
她的脸微微的红:“可是我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心知现在多么不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双手缠着他不放。
“我会很温柔的,绝对不会弄疼你的好吗?”
他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抵在更衣室的墙壁上,重复一遍:“就现在,好吗?”
她看着他,看着他一脸上的情|欲色彩,就好像天上宫廷风雅的散仙在邀请着自己一响贪欢。
此等风 流香 艳,或许一生也不会有第二次。
她没说什么,只是闭上眼主动吻住他的嘴唇。
上官驰望着她的眼睛愈来愈热,这时手上略微有些急躁地将她的衣服向上扯开一些,把她一条细白的腿往自己的腰上一盘。
他终于退出来,连忙将她转过身,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来,亲她哭得红红的鼻子,“好了,是我刚刚太急了,不哭了,嗯?”
她吸了吸鼻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过了好一会才软软地说,“上官驰,其实你是色中饿狼。”
两人洗了澡躺在床上,司徒雅有些昏昏欲睡,上官驰却突然说:“小雅,等我出差回来,我们去你给你妈妈扫墓吧?”
“啊?”她忽尔惊醒,懵懵的问:“现在扫什么墓,又不是清明节。”
“谁规定一定要清明节才能扫墓?我只是想去看一看我们小雅的妈妈,然后我些话要对她说。”
“说什么啊?”
他刮一下她的鼻子:“你不用知道。”
她没好气的笑笑:“那好吧。”
这一晚,她睡得十分香甜,是二十几年来,睡得最安稳一个晚上,再也不用背负血海深仇,再也不用为了隐瞒上官驰,而感到负心愧疚。
上官驰第二天便出差了,这一走就是五天,司徒雅每天都再期盼着他回来,以为第六天他就会回来,结果第六天他却在电话里说,还要再等等。
司徒雅当时失落得说不出话,只能叮嘱他照顾好自己,便匆匆把电话给挂了。
晚上,她一个人独守空房实在寂寞,便找出上官驰的恐怖影片出来看,她挑了部日本的《裂口女》才看到一半,便浑身发抖的把电视给关了,马上给上官驰打电话:“老公,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上官驰在电话里戏谑的问:“怎么?就这么想我吗?”
“不是,我害怕。”
“怕什么?”
“我刚刚看了很恐怖的电影,现在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事实上,司徒雅确实不敢睁眼睛,一睁开眼睛就仿佛会看到影片中穿红色衣服披头散发的女人,拿着一把剪刀到处杀人。
“没关系别怕,你把眼睛睁开,说不定会看到令你惊喜的人。”
她更加惊悚,躺在被窝里埋怨:“你不回来就不回来,不要吓我行不行,就这样,我挂了。”
兀自把电话挂了,刚没喘口气,肩膀突然被人轻拍了一下,吓得她尖叫一声,整个人瑟瑟发抖。
“小雅……”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她猛得掀开被子,短暂的错愕后,突然扑过去:“老公!!”
两人紧紧的抱着对方,司徒雅差点眼泪都出来了,当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惊喜。
“你怎么每次出差都这样半夜回来吓我?”
“上一次是临时决定,这一次是为了给你惊喜。”
司徒雅看着他耀眼的五官,看着他眼底已经燃起的情|欲,更紧地抱住他的脖颈,抬起自己的身体朝他贴了过去。
她也很想要他。
想要他的全部。
他几乎再没有犹豫,将她抱到了沙发上。
他执迷地吻她。
“驰……”她趴在沙发上,声音微颤,“去床上……好不好?”
他没有说话,这时抱着她,几乎是从沙发上滚落下来、到了柔软的地毯上。
“就在这里。”
她真的是从来没见过他这么激动的样子,刚刚做的时候,几乎是有些野蛮冲动地在动作,恨不得将她生香了才好。
上官驰结实的身板上都是汗,他抱着她往浴室走,低头亲她的耳朵,嗓音低哑,“宝贝记得,被饿久了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她耳根都红了,趴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他一口。
第2卷 真正的感情不是相互需要,而是相互 第18章 坟前的誓言1
司徒长风的罪名因为证据确凿被移交检察院,上官驰动用关系找到了当年被他买通的护士,又收回被他私自变卖的罗济合同施工权,一时间债主纷纷上门讨债,所有银行的存款被冻结,房子也被法院没收,阮金慧和女儿一夜之间,成了无家可归身无分文的穷乞丐。
两人去向亲戚朋友求助,可别人一见到她们就像见到了瘟神,唯恐躲之不及,最恐怖的是,那些被拖欠工资的员工,更是扬言只要找到她们母女俩,就要她们以命偿还欠下的债。
司徒娇跟着母亲东躲西藏,过着一生中都没有经历过的狼狈生活,终于司徒娇忍受不了了,哭着跟阮金慧说:“妈,我们去向司徒雅求饶吧,这样老鼠过街的生活我真是一分钟也过不下去了。”
阮金慧颓废的摇头:“她对我们恨之入骨,一定不会原谅我们的,况且,要我跟她认错求饶,我咽不下这口气。”
“妈,现在我们一日三餐都成问题,还要面子做什么?赶紧去吧,你要拉不下这个脸,那我一个人去好了。”
阮金慧挣扎了许久,终于同意了女儿的提议,厚着脸皮来到了白云公馆。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一家人围坐在餐桌上吃着晚餐,门卫来报:“报告老爷夫人,司徒长风的太太和女儿要求见少NaiNai。”
司徒雅蓦然抬头,有些许的惊讶,即刻便又恢复镇定。
上官驰唇角扬起了一抹冷酷的笑:“终于来了。”
他起身说:“放她们进来。”
“是。”
阮金慧带着女儿战战兢兢的来到了客厅门外,却不敢迈进去,上官驰拿着一只馒头放在脚下踩了踩,然后走到门边,手一抬扔过去:“要饭的,吃的已经给你了,快滚吧。”
司徒雅站在上官驰身后,看到他这一举动,知道他是在替自己出气,心里很是感动。
“我们要见司徒雅。”
司徒娇被羞辱的虽然很气愤,可碍于自己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便把那口气给咽了下去。
司徒雅缓缓上前,面无表情的质问:“见我作什么,我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见就可以见的。”
母女俩赶紧上前,噗嗵一声跪了下来,阮金慧率先说:“小雅,我错了,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向你认罪,求你高抬贵手,让上官驰把你爸弄出来,让我们的生活回到原来的样子吧?”
呵,司徒雅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我让你们的生活回到原位,那谁来还我妈***命?你们造的孽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挽回的吗?善恶到头终有报,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
她冷冷的转身欲回屋,司徒娇却抱着她的腿不让她走:“姐,对不起,一千句一万句对不起,求你原谅我们吧,看在我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计较了好不好?”
“对不起?你不觉得你的对不起来得太晚了一点吗?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而且,我也为跟你流着同样的血液而感到无比的耻辱。”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们?”
阮金慧像一只哈巴狗,再不见往日的威风。
司徒雅想了想,回转头一字一句的说:“去我妈***坟前跪三天三夜,我妈妈原谅你了,我自然也会原谅你。”
母女俩闻言脸色铁青,司徒娇忍不住质问:“你这是存心刁难我们吗?死人怎么会说话。”
“去是不去你们自己考虑,去了你们或许还有一丝希望,不去的话你们就一丝希望也没了。”
司徒雅懒得跟她们废话,表情明显不耐烦。
“好,我们去,我们这就去。”
阮金慧拉着女儿的手就走,想想又回头诺诺提议:“能不能一日三餐给我们送点吃的?我们……”
“放心吧,为了防止某些人正面一套背后一套,我会派三个人日日夜夜盯着你们,不会让你们还没有赎完罪就饿死在墓地。”
上官驰郑重宣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