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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抱我,亲亲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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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和沈岑洲谈一辈子的恋爱。
她当然明白自己的想法很自私。
吸了一口气,向苼轻声询问道,“沈岑洲,如果我这一辈子都不想结婚、也不想生孩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问出这个问题后,向苼又有些窘迫。
如果沈岑洲想结婚、想要孩子怎么办?
难道她要为了这个问题和沈岑洲分手。
沈岑洲眉梢紧颦。
这是向苼第一次主动和他提起有关孩子的事。
孩子,他自然是喜欢的,但他最喜欢的是向苼。
所以这并不是一个很令他纠结的问题,“我喜欢你喜欢的一切,我也讨厌你讨厌的一切。”
闻言,向苼上前,轻轻的给了沈岑洲一个拥抱,轻语道,“沈岑洲,你怎么能这么好呢。”
———
如今言玥的律所的工作重心已经移到了京都。
他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互相依偎着朝他走来的向苼和沈岑洲。
清淡的笑容僵硬在嘴角。
他还以为向苼出国后,他们就分手了。
却没想到他们依旧在一起。
言玥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既然回国了,怎么不提前说声,我也好去接你啊。”
向苼也勾起了一丝浅笑,“你工作繁忙、日理万机的,我哪好意思麻烦你啊。”
话毕,她指了指沈岑洲,“这不,我还有沈岑洲呢。”
这么多年了,沈岑洲对言玥依旧没什么好感。
此时他倒是扬眉吐气了,傲居的扬了扬眉,以一幅胜利者姿态朝言玥伸了伸手,“你好,我是向苼的男朋友,沈岑洲。”
言玥云淡风轻的岔开话题,“向苼,你这么急回来就是为了那件事吧。”
“田璐真的越狱了?”向苼皱了皱眉。
“是的,她装病,然后在被送往医院的途中杀了一个警察逃跑了。”想了想,言玥又加了一句,“她离开时,顺道顺走了警察手中的抢。”
“刘鸣呢?他还在禹城吗?”
言玥摇了摇头,“他坐了三年牢,出狱后就来到了京都,现在在华清大学当门卫。”
闻言,向苼一愣。
华清大学是刘鸣和向婉的母校,也是他们的定情之地。
田璐她最恨的应该是她的母亲。
而她的母亲在美国,田璐正出于被通缉的阶段,所以现在最危险的应该是刘鸣和她。
想了想,向苼低语道,“言玥,有件事我还是想麻烦你一下的。”
言玥笑了,“我知道的,我已经派人去保护刘鸣了。”
他们之间的这种默契让沈岑洲头皮发麻,却又插不上话。
一时之间,他无所适从。
只是企图找到一个话题插进去。
但言玥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上前揉了揉向苼的头,轻语道,“怎么样?这些年过的还好吗?”
想了想,他又加了一句,“前段时间,小星星又跑到巴基斯坦去了,说什么要做一个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的有志青年,那边不是正处战乱嘛,可把顾谨衍给急疯了,当场丢下一个好几亿的项目追了过去。”
提到小星星,向苼也笑了,“我也听她提过,据说她和顾谨衍没少为了她当外交官这事儿闹别扭呢。”
有时候会男人之间的较量也是不动声色地。
沈岑洲明白,这是言玥在告诉他,向苼的过去他没法参与。
拢了拢鼻翼,沈岑洲有些淡淡的忧伤。
一旁,向苼却扯了扯他的手,轻语道,“小星星是我最好的一姐们,游戏打的特棒,少男们的偶像,可偏偏又有一颗精忠报国的心,可有意思了,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见她。”
沈岑洲勾了勾唇,随后将向苼的手捏的更紧,“好呀。”
而言玥则眼神抑郁。
将俩人送到门口,言玥低声道,“向苼,我们能单独谈谈吗?”
向苼看了一眼沈岑洲。
沈岑洲则点了点头,“我在那边等你。”
————
“向苼,你知道了对不对?”言玥颦着眉。
向苼不语。
言玥继续道,“不然你也不会将沈岑洲带到这里来。”
“言玥哥哥。”
“你知道的,我并不想成为你的哥哥。”
“是的,沈岑洲等了你八年,但我等了你十四年。”话毕,言玥明显激动的按住了向苼的肩。
“言玥哥哥,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感激,但有时候有些事不行就是不行。”
她之前一直以为言玥仅仅是把她当作一个邻家妹妹。
可是在她去美国之后,言玥却频繁的以工作为由去美国探望她,她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也明里暗里的说过她和沈岑洲的事,但言玥总是一笑了之。
所以这次回国,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沈岑洲来见言玥。
她希望他能明白,从而好好的寻找自己的幸福。
渐渐的言玥平静下来,他又恢复了一贯的云淡风轻,“我以前总觉得你还太小,想等你长大之后再说,罢了,反正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停顿了一会儿,言玥接着道,“我想,不论如何,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有追求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权力吧。”
作者有话要说:
欸,今天被打脸啪啪啪
太响亮了
回老家了
一整天没在家落脚
还有一更我先欠着
感觉回老家比在上班还累。
男二言玥正式上线了。
第43章
向苼烦躁的揉了揉头。
言玥是她在禹城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 她并不想他们的关系镶刻上别的意义,这也是她一直明里暗里的极力阻止言玥捅破那层纸的缘故。
对上了向苼的视线,言玥笑了笑, “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你就把我当成你的一个普通追求对象就可以了。”
“言玥哥哥, 你是知道的, 你对我而言并不是一个普通人。”
揉了揉向苼的头,言玥也笑了, “如果有一天你和沈岑洲谈崩了,那我这个不是普通人的普通人能否插个队?”
不等向苼回答,言玥就将她往外推,“好了,快出去吧, 不然你的小男友可要吃醋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和别的男孩牵手、拥抱的感觉并不好受。
但言玥也明白,如果此刻放手, 他将会永远的失去她。
望着向苼逐渐走远的背影,言玥吸了一口气,并缓缓地闭上了眼,轻语道, “如果我不是顾虑的那么多, 如果我能早点对你说出那句话,那现在陪在你身边的会不会是我。”
沈岑洲将向苼揽入怀中,并伸手揉了揉她的眉,让她紧颦的眉间的抑郁之色舒展开来。
“沈岑洲, 其实我和言玥只是。。。。。。”
“向苼, 我明白的,你和言玥一起长大, 他就如同你的哥哥。”话毕,沈岑洲在向苼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我知道哪些醋能吃,哪些不能吃。”
虽然不想承认,但言玥确实参与了向苼的过去,陪伴着她走过那些黯淡无光的岁月。
就仅仅是这份情,他沈岑洲也是感激的。
况且向苼今天愿意带他来这儿意思也很明确了。
而他作为男人自然要大度,投桃报李。
因此,沈岑洲想了想,加了一句,“言玥现在不是来京都了嘛,你放心,以后有时间我就找他喝喝酒,让他分散分散注意力,我也会特别的留意一下,身边有没有适合他的女生的。”
这份理解让向苼感动。
她勾了勾唇,笑了,“然后顺便再帮自己物色物色第二春对吧。”
沈岑洲伸手一拽,将向苼拉入怀中。
紧密相贴的身体,互相缠绕的呼吸,男人带着几分蛊惑的声音在向苼的耳畔响起,“怎么?吃醋了?”
停顿了一下,沈岑洲接着道,“我找第二春?”
向苼娇嗲的拍打着沈岑洲的胸,“谁吃你醋了,想找就找呗。”
沈岑洲稳住向苼的身形,微微无奈的呼了一口气,“向苼,别乱动,我有点想。。。。。。”
闻言,向苼先是一愣,随即脸色通红。
“向苼,我们都好久没那个了,要不晚上我们直接回家吧。”
沈岑洲的话刚刚说完,肖启柏的夺命call便打来了。
向苼一脸笑意的将缠着她的人推开,并指了指腕表,“别闹,他们都等着呢。”
沈岑洲默默地将手机掏出,把肖启柏打入黑名单。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
见到几人,烧烤摊的老板娘十分热络的将一行人迎了进来,“来来来,进来坐,都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们了。”
话毕,她将目光落在沈岑洲和向苼的身上,“你们俩结婚了吗?”
不等他们答话,老板娘又继续道,“读书那会儿,我就觉得你们俩是天生一对。”
末了,她推了推自己的老公,“你看你当时不是还和我打赌说学生时期的感情肯定成不了吗?你还说这个小姑娘最后一定会选那个每个月都在我们的店里等着这个小姑娘放学,偷偷看一眼她再离开的那位律师的,还说那才叫什么情比金坚。”
“别说了。”老板有些尴尬的打断老板娘的话。
随后,一脸歉意的朝沈岑洲道歉,“你们不要介意,我婆娘她就是不懂事。”
沈岑洲小心翼翼地望着向苼。
而向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目光深远的望着远方。
意识到局势的尴尬,肖启柏乘机打着哈哈,“我哥们和我小姑妈可是情比金坚,俩人婚都结了。”
“恭喜恭喜,我们也算看着你们长大的,这样吧,今天你们所有的菜品我都给你们打八折。”
一顿饭众人也是吃的寡淡无味,兴致缺缺,早早的便散了场。
“沈岑洲,我能抱抱你吗?”回到家,向苼便将身子贴了过去。
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沈岑洲轻声劝慰道,“向苼,不是你的错。”
“你知道吗?我现在越幸福,对于言玥我就越内疚。”
“不是因为没能和他在一起,而是因为我没能及时的发现他深沉的喜欢,如果早点发现,我便会早点遏制住他的那种喜欢,不会造成如今的局面。”
言玥的工作有多忙她清楚。
但这样一个人既然会每月到学校偷偷的看她。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但也仅仅是感动。
“向苼,我明白你的,如果你觉得亏欠,那这份债我和你一起还。”
————
俩人腻歪了一晚上,第二天向苼醒来的时候,身旁已经空了。
客厅里则摆放着做好的早餐和一张字条。
上面是她所熟悉的沈岑洲的锋利的笔迹。
——如果醒了,就出去逛逛街,或者干点自己喜欢做的事,卡不是给你了吗?自由支配,无限额。
见此,向苼抿唇微笑。
她掏出手机给沈岑洲发了一条短信,“听白雪说,他们公司又签了几个小鲜肉,我得去瞧瞧去,没意见吗?”
正在开会的沈岑洲一愣,随即勾了勾唇,“好呀,反正都没我帅。”
这么多年的相处,信任已经在他们的脑海之中根深蒂固。
————
张蓉正处于创业阶段,而白雪刚刚接手了她家的娱乐公司。
俩人都处于奋斗的状态,压根就腾不出时间。
向苼百般无聊的行走在街上。
突然一声呼喊打断了她的思路,“向苼?”
想了想,那人又加了一句,“钱抠?”
向苼挑了挑眉,知道向苼是钱抠的人并不多。
来人似乎也看出了她的讶异。
将自己的名片递给她,开口道,“你好,我是新华日报的记者,你一直以钱抠的名字捐了多所希望小学的事,早就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当时社会各界纷纷打探你的消息皆毫无所获,我也是查了很久,才查到你就是向苼,而且当时仅仅只是一个高中生,当我找到你的学校的时候,你已经转学了。”
停顿了一会儿,男人吸了口气,笑了,“但如今既然让我在大马路上遇见你,这也算是缘分,所以向小姐,接收我的采访吧。”
作者有话要说:
早睡早起身体好啊
小仙女们,少熬夜啊
第44章
向苼轻淡淡的瞟了一眼那位记者先生, 随后薄唇轻吐,“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记者先生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小心翼翼的将身子凑近, “什么?是你最近又在哪个山区捐赠了一所希望小学吗?”
向苼笑了, 她动作优雅的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递给对面的人儿。
对面的人先是一愣。
随后跟着复读道,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心理医生, 向苼。”
停顿了下,他一脸诧异, “你现在是心理医生。”
诧异之余,他内心涌现了一丝欣喜。
向苼这篇文章他连题目都想好了。
就叫励志少女从匿名天使到白衣天使的蜕变。
话毕,他从包里掏出小本本,信誓旦旦道,“如今社会上都是贪慕虚荣的人, 你知道京都的首富沈岑洲吗?他唯利是图、欺压百姓。。。。。。有了这些尖酸刻薄的所谓的社会的成功人士作为榜样,我们下一代的年轻人的思想都变得自私自利起来, 如今社会正需要你们这样无私无畏的人。”
思考了一会儿,记者先生得意的开口,“向苼,你放心, 我一定会把你打造成全国最佳青年偶像的。”
越想越激动。
林森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引领了一个时代的潮流。
“向苼, 走,我们找个咖啡厅,你把你这些年的大致情况给我说一说,我再给你润色润色。”
向苼不置可否的指了指林森手中的名片, “懂否?”
林森拍胸脯保证, “我当然懂,你不就是告诉我, 你这些年有好好努力,不仅能从财力上帮助穷苦的百姓,还能从思想上让普通人得到解放嘛。”
向苼一脸看智障的表情,“你没懂。”
“我懂啊,向苼我就是你的知音,我知道你和那些资产阶级不一样,你有高尚的灵魂。。。。。。”
拥有高尚灵魂的向苼此时淡淡的开口,阻止了林森接下来的话语,“果然智商是人与人沟通的一个重要的桥梁,名片的意思是想找我聊天,挂号去。”
“啊?”
“再提醒你一句,我的医疗费是一小时一千人民币。”
向苼在林森心中宏伟且高大的形象轰然倒塌。
林森一脸的不确定,“不,这不是真实的你。”
向苼挑了挑眉,“我的外号叫什么?”
“钱抠啊。”
“所以我已经告诉你我很抠了,既然我都这么抠了,我凭什么还浪费我宝贵的时间给你做免费咨询啊。”
话刚说完,向苼便指了指自己手中的表,“刚才你已经浪费了我整整半个小时,就像你说的,能平白无故的在路上遇见也算是缘分,今天的咨询费我就给你打个八折,费用你就直接打到我的卡上,卡号在名片的背面。”
这一系列操作让林森目瞪口呆。
已经走远的向苼却突然从半路上折回。
她从林森的上衣荷包中抽出他的记者证,端详片刻轻语道,“你就是那个抨击沈岑洲在上次临县水灾中捐款五千万的记者。”
林森一愣,随后鼓舞士气道,“我知道你也觉得他捐的少,堂堂京都第一首富既然只捐款五千万。。。。。。”
林森还没说完,就被向苼给打断,“那亲爱的记者先生,请问富有正义感的您捐了多少?”
林记者被问的一噎,“捐款这个事儿本来就是力所能及的事儿,我工资少,自己的生活费都呛,哪还有闲钱去捐赠,但沈岑洲就不一样了,他是首富,他理应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
闻言,向苼翻着白眼,不满的吐槽道,“林记者,我希望你明白,你先前的行为已经构成了道德绑架,沈岑洲是有钱,但你知道他每年用于国家科研建设的投资有多少吗?还有人最重要的一点是你可以要求你自己,但千万别将自己的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强加在别人的身上,你这种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一向将自己摆在“正义”这方的林森被怼的满脸通红,羞愧难当。
最终在他恼怒不已,不知该如何应对之时,向苼又丢下了一句,“忘了说了,沈岑洲是我男朋友。”
林森,“。。。。。。”
“还有啊,林记者,仇富也是一种心理问题。”
话毕,向苼勾了勾唇,指了指被林森捏在手中的名片,“京都人民医院精神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林森,“。。。。。。”
————
向苼独自一人坐在咖啡厅吃食着小蛋糕。
陡然间隔壁人的谈话声落入了向苼的耳中。
“你知道吗?听说沈氏有人要跳楼。”
“是的,如今沈氏的大门已经给堵上了。”
“欸,我之前还买了沈氏的股票呢,不用说,肯定是亏了。”
向苼挑了挑眉,搭腔道,“沈氏最近怎么了。”
俩人一脸诧异的望着她,随后一人将一张报纸摊到她的面前,“你不是京都人吧?沈氏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看去。”
盯着手中的报纸半响,向苼颦眉。
报纸上洋洋洒洒的列举了沈氏的七宗罪。
更夸张到将沈氏的情况比作官商勾结。
向苼看了看落款处。
果不其然,就是林森。
这家伙压根就是沈岑洲的职业黑。
整篇报道这起事故的起因倒没怎么写,全部都是在慷慨激扬的训斥资本主义怎样剥削劳动者。
这就是在无端的给沈氏抹黑。
这个林森到底和沈岑洲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向苼将报纸收好,给沈岑洲打了一个电话。
许久之后,电话被人接通。
是沈岑洲的助理。
小助理一听是向苼的声音,便急了,“未来老板娘,老板现在在医院呢。”
“啥?”
“从楼上摔下来了。”
向苼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
一路上她已经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可当她看见急救室内被人用白纱布遮住的人之时,满腔的伤感最终喷涌而出。
她一把推开了身旁的沈岑洲的小助理,扑在尸体上,大声哭诉道,“沈岑洲,你给我起来,你不是想结婚吗?你不是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吗?我还没给你生孩子呢?”
病床上的人在向苼的推搡下,猛地坐起,嚷嚷道,“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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