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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起承转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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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懂事,他都三十了。齐文浩长叹一口气。
  “你一没欺男霸女,二没以泡小明星为乐,三没败坏家产,哪里不肖了?”姜越说得很溜,“尤其还交了我做朋友,你踩自己就等于骂我眼光不好。罚一杯。”
  等齐文浩喝完酒,姜越凑过去,神秘兮兮地跟他说话,袁可遇只听到“那个谁”“你大哥”“是不是真的”。
  齐文浩怕袁可遇误会,摇着头大声说,“我不知道,我跟我大哥一年才见几次面,不清楚他的事。我们性格不一样。他是一个,”他思索了一会,“很聪明,很有能力,但也很固执的人。”
  姜越拍拍他的肩,笑得在袁可遇看来有几分猥琐,“我也是听说的,女方可是国内一线大明星,你大哥有艳福。”
  齐文浩脱口而出,“谈不上。他们就是有空的时候聚一聚,彼此娱乐,互不影响生活。”
  这下连袁可遇也有些好奇,说的是谁?
  齐文浩狼狈地拒绝说出那位女明星的姓名,“我真的不清楚这些事。以前我助理跟我吃饭时喜欢说些公司的八卦,后来助理被我妈炒掉,我也就没消息来源了。”
  “你大哥结婚了没有?要是未婚,也不是不可能。”聊别人的诽闻最不伤脾胃,姜越推心置腹地说,“听说那位真实年龄不小了,有没有嫁入豪门的希望?你们家虽说名气不大,但是因为没上市的缘故,论起实力相当可以,算得上豪门。”
  齐文浩快摇成拨浪鼓了,“何止结婚,孩子都有三个了,两个是结婚的妻子生的,一个是外头生的。”
  袁可遇惊讶地听着,竟有此种事?
  姜越倒是听说过,这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但你大哥跟太太是正式结婚吗?公开场合没人见过你大嫂,正式的话应该会出来见人吧?”
  “正式的。大嫂也在公司做事,负责海外部分的财务。另外那位,算半正式,来过我家,现在管着我家的原料收购点。”
  袁可遇半张着嘴,好久才合上,想想又吐出一句,“你家,甚有古风。”姜越笑到捧腹,“可遇你还有什么形容词,一起说了吧,you make my day,妥妥的。”齐文浩却很沮丧,“我闹笑话了。”
  姜越扶着头仍在笑,一边大力拍齐文浩的肩,“没有。我知道的,你跟他们不一样。”
  齐文浩已经颇有酒意,说话时舌头也有点大了,但听到这句话,却口齿清楚地说道,“对,我不是齐家的。”每个知道他身世的人都知道他跟齐家无关,然而在外面他还是齐家的二儿子。
  袁可遇心里一抽,伸手握住他的手,坚决而冷静地说,“姜越,酒喝得差不多了。”
  是,差不多了,姜越别过头看窗外的夜空,好半天才站起来,慢条斯理地开始收拾碗筷。袁可遇要帮他的忙,被他拒绝了,他朝齐文浩呶呶嘴,“他喝醉了,你看着他一点。”
  确实齐文浩已经老实不客气地睡倒在垫子上,呼吸声十分均匀。
  姜越整理过桌子又钻进厨房,过了会端出碗汤,“我做的酸辣汤,可以醒酒。”
  袁可遇喝酒容易上脸,但过后就好。那碗酸辣汤老远闻着就是酸气扑鼻,夹杂着胡椒粉的味道,她敬谢不敏,“我怕我的胃接受不了重口味。”别本来不吐的喝完就吐了。
  姜越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摇头晃脑地刺激袁可遇,“我在外面那么多年,别的没长进,做饭真的学了几手,你不懂欣赏就亏了。”
  可能吗,外卖的菜还没吃完,放在那是个证据呢。
  袁可遇指指外卖的包装袋。
  姜越大言不惭,“我不是不会做,是没时间做。”他看了看手表,“傍晚你们来之前十分钟我才到家,外卖是路上打电话订的,饭店派人守在门口,我拿了就走。要是等我回来买汰烧,恐怕你们这会还没能吃上。”
  “干吗要请客?”袁可遇不明白,既然忙得没时间,何必没事找事。
  “早晚要请的,我今天是第一天住进来,想请你们陪我一起度过,以后回想起来有记念意义。”姜越喝到一半也喝不下了,他拿着碗看了一眼,再看一眼,突然猛的放下碗,然后冲进了厕所。
  袁可遇在客厅都能听到他的呕吐声,被她不幸言中了。
  姜越前后吐了五六次,开头还能打起精神安慰袁可遇,“没事,我的胃不好,吐光了就好了。”后来声气渐渐弱下去,连进厕所都要扶着墙走。袁可遇过去扶他,见他脸色发黄,满额头的汗,摸着粘糊糊的,不由担心,别酒精中毒了。
  “没事、没事,我躺一会就好。”姜越安慰她,可身体却撑不住,眼一闭半昏半睡过去。
  各种杂酒,酒精浓度不高,但喝翻了两个。
  齐文浩睡在垫子上,姜越占了本来说给她的床,袁可遇有心回家,又不放心他俩,只好把屋里所有凳子摆到一处,拿了条被子勉强蜷成一团躺下。
  这叫什么事。
  又不是十八、二十那会,出门旅行事先没安排好,在网吧胡乱熬一夜也叫休息。
  近十年过去了,有几年她以为不再会有亲友关心自己,没想到姜越还记得她的生日,虽然是以这种离谱的方式来庆祝。袁可遇小小调整了下睡姿,想到冰箱里原封未动的那只蛋糕,对着黑暗,闭上眼默默许愿。
  可遇,生日快乐!




☆、第十七章

  袁可遇艰苦地睡到早上五点多,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痛。她捶了几下腰和腿,先去看姜越和齐文浩。姜越四肢摊开成个大字,一只脚伸到了被子外,还打着小呼噜。齐文浩侧身睡,老老实实拥住薄被。他的睡颜如孩子面容般沉静,袁可遇用指尖触了下他的长睫毛。
  也就是轻轻一碰,她怕吵醒他。
  厨房里空荡荡,没有家庭必备的电饭煲,微波炉倒有,但袁可遇想替他们煮点粥。她找到一包挂面,煮软了撩出放在昨天的老火汤里,继续煮成烂面,还有吃剩的蔬菜也全倒里面了。卖相是难看一点,但味道不差。
  袁可遇听到浴室有洗漱的声音,过了会齐文浩进厨房。他自觉地要求干活,“我能做点什么?”
  “不用。”袁可遇看了看卧室,那里没动静,她小声问,“我声音太大?”
  齐文浩摇头,他还带着倦意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十分温驯。袁可遇踮起脚,飞快地在他面颊上啄了下,“早上好!”
  齐文浩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也想照样亲袁可遇,她却避开了不让他“得逞”。两人你进我退、你退我进无声的嬉闹,终究结束于一个唇对唇的浅吻。
  雪花拂面般的轻吻,但是有新奇的感觉。
  齐文浩低低地说,“祝你生日快乐!”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说得太迟了。”
  袁可遇眨眨眼,“没事,我习惯过农历生日,还有几天才到。”她拖长声音,“不过,礼物呢?”两个大男人,以为买个蛋糕就当过生日吗?她袁可遇不是随便能打发的人,只收用心准备的礼物。
  齐文浩拿出只盒子,他亲手做的中国古船模。袁可遇仔细地看了会,抬头问他,“明朝的?”从外壳到内部装饰,完全是真船的缩微版。
  齐文浩点头,“有回去参观郑和下西洋的纪念馆,很震撼,两万多人的船队。我就像中了毒似的,也想建一支这样的船队,即使只是模型。”
  袁可遇迟疑了一下,有些话现在说是不是交浅言深,但从昨晚开始她就一直想说。她小心地收好船模,齐文浩靠在墙上,微笑着看她的一举一动,袁可遇不用看也能感受到他的注视。
  她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合在自己手掌中,他的手大,她的小,但并不妨碍肌肤间温度的交流。
  该从何说起呢,袁可遇不知道,在不知道的时候她干脆不假思索,想到什么说什么,“文浩,你有理想吗?”
  齐文浩不明白她的用意,以为她在开玩笑,这年头谁还认真说理想?他笑,“有,赚很多钱,多到不出家门账户上的钱也会自动钱生钱。”
  这个理想他说过,不当真,像开玩笑一样说。袁可遇看着他,“去实现它。”
  齐文浩失笑,“怎么可能。”但袁可遇的表情让他感觉到她是认真的,他的笑渐渐消失,自言自语,“怎么可能?”
  袁可遇晃了晃他的手,“怎么不可能?”
  一步一步来,光论起点他已经高出世界上不少人,起码他有一笔资本可以动用。齐文浩心跳加快,但不到数秒他想起许多,只能颓然地笑,“可遇,我现在有的钱已经够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我可以轻松地添置想要的东西,房子,车子。我只想和你好好地谈一场恋爱,然后结婚,我供得起你和孩子过富足的生活。”
  “现在的日子你过得开心吗?”袁可遇松开他的手,按在他的心口上感受他的心跳。
  她目光清澈,让齐文浩无法移开自己的视线。他勉强说道,“有些事可遇不可求。”
  无意中说到可遇的名字,他俩不由同时一笑,气氛瞬间缓和。不过袁可遇仍然看着他的眼睛,“不可求不代表不去求,别给自己理由。我们……”她想到今天又得去面对所里混乱的场面,不由一滞,真是劝人容易劝自己难,“至少把情况控制到能接受的范围。”
  齐文浩接收到她的一顿,关切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昨天我看你走路心不在焉。”
  袁可遇简单地把设计院的合并说了下,完了自我开解地下了个结论,“无论在哪总是需要做事的人,我本来是个小人物,到哪也不成问题。”
  “那是。要是别人不用你,到我这儿来,我这总能安排得下你。”齐文浩劝道。
  这是交有钱男朋友的好处吗?袁可遇想到齐家老大的事,一乐之下打趣齐文浩,“你们公司有多少岗位可以用来安排妻子、外室、女朋友,甚至前女朋友?”
  一失口成靶子,齐文浩悔得想戒酒,绝对是有病,明知酒量不好还喝。当今之计也只有厚起脸皮打死不认,“我没有。”
  他梗着脖子,一付生怕坦白从严的模样,袁可遇笑了还想笑,她继续逗他,“行,那我可以放心了,作为你的第一人我想我应该会得到个好位置。”
  “跟我结婚,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过安静的日子?”这种时候是商量的好时机,齐文浩岂能放过。
  袁可遇摇头,“文浩,每个人都有建功立业的梦想,我的梦想说出来比较渺小,平安快乐过一生。为了实现我努力过好每一天,尽量把生活掌握在手中。我很乐意和你谈一场恋爱,但是婚姻并不意味着幸福,我们都明白,许多事也不是离开就能得到安宁。骗得了别人骗不过自己,你还不甘心。我正是看到你的不甘心,才和你说这些。”她放缓语气,“文浩,吃点早饭回办公室去,至少,做掉桌面上的工作。”
  齐文浩哑口无言,真话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即使出自喜欢的人的嘴里。仓惶下他用了最差的应对,委屈地戳向袁可遇的痛处,“我们还不是一样的随波逐流,要是努力有用的话,为什么你也不知道你在变动中去向何处?”
  袁可遇真心庆幸她已经遇到过两次天崩地裂的大事,对些许言语上的争执可以轻轻放下。她只提醒他,“文浩,要讲理。”
  “咳……”发出声音的是第三人,姜越钻出来打断了他俩的对话,“有早饭吗?我一会要出差。”他已经换好了衣服,衬衫长裤,臂上还挽着件西装上衣。
  袁可遇不想当着姜越的面和齐文浩吵架,现在不要想这些,她告诫自己,说点其他的,快。她问姜越,“天气热了,穿西装会不会捂出痱子?”
  姜越的孩子脸皱成一团,“我也不想。今天要去日本公司,你不知道,那家的办公室恒温,永远是需要穿一件外套的温度。”他后知后觉地问,“你们在聊什么?意见不统一?我帮你们判定,国际大事文浩说了算,比如美国下届总统是黑是白,其他以可遇为主,比如今天早饭吃什么?”他拍拍脑袋,“对了,冰箱里有只蛋糕,我们每人分一块。注意,这里的每人是每个人的意思,不是美丽的人,否则有您两位,俊男倩女在此,我就吃不到了。”
  扯吧你啊。袁可遇转身去冰箱拿蛋糕。
  三个人每人分了一大块,就着速溶咖啡吃下去。
  “晚上一起吃饭。”姜越在电梯里叮嘱他俩,“随便你们谁买单,反正吃了我的我要吃回来。”他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我大概六点左右回到城里,你们定了地方通知我。”
  话全是他说的,没等袁可遇和齐文浩表态,电梯到底楼,他匆匆忙忙地走了。
  袁可遇心神不定地过了上午。一时后悔对齐文浩说那些话,何苦呢,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一时又觉得早该有个人跟他这么说,不试过怎么知道不能把他拉出他的保护壳。
  下午所里临时召集会议,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似的打起了精神,生怕漏掉丁点消息。袁可遇不敢与众不同,端坐在那,和其他人一样向日葵似的对着主席台。
  主持会议的最后宣读了新的分工,长长的名单读下来,袁可遇听到自己名字,倒是升了一级,算是最小的中层,手下管着几个新进所的小年轻。
  她松了口气,倒不是为升级,而是庆幸没把老的、难管的放到她那个小组,对那些人她不懂如何管理才好,老的不忍心使,难管的使不动。年轻的虽然缺乏经验,但精力足以弥补,又胜在不会偷懒耍奸。
  回到办公室,得意的嚷着搬办公室的日程得尽快安排,不那么顺心的则敲着要此次升级的人请客。
  袁可遇敷衍了几句,看到手机上有几条短信,齐文浩发来的,“我签完所有该签字的文件了”、“现在出发去谈事情”、“回来了,我又去了地块看平地”。
  她默默地就笑了。




☆、第十八章

  段玉芳的办公室在二楼,她没像其他老板一样把自己放到顶层,那种高高在上的作风不适合服装加工业。手工业人多事多,尤其服装厂,流水线上大多是年轻女孩子,女孩子胡闹起来也不输男的。
  一大早人事和车间主任守在段玉芳的办公室门口,昨晚宿舍区出了事,两个女工打架,一个用剪刀扎伤了另一个。看到段玉芳的车在办公楼门口停下,他俩齐刷刷站起来,迎接这位说一不二的实权者。
  段玉芳昨晚已知悉大致缘由,决定是辞退打架的。祸首…游走在两个女工之间的一个年轻男工,也炒掉。
  人事虽然已做了多年,但也无法从段玉芳不动声色的脸上看出她的喜怒,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打折扣地接受老板的指令。
  对不争气的工人,段玉芳发自内心的厌恶,不趁年轻好好工作争取摆脱艰难的生活,反而为了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差点弄出人命官司。十几岁就靠做手工活养活自己和家人的她,瞧不上她们。但这些女工大多来自偏远地区,既没受过好好的教育,也没有聪慧的头脑去意识到人生还有其他可能。对她们来说,从小被灌输的是帮家里干活,长大早早嫁人生孩子,所以很难用现代管理的方式去约束。管得严了她们就不做了,反正缺少劳动力的厂很多,她们大不了到别家去做,一样的辛苦、一样菲薄的薪水。
  段玉芳问坐在门外的秘书,“劳伦斯呢?”
  秘书赶紧进来汇报小老板的行程,“他今天上午和刘小姐去看新房,下午拍婚纱照。”
  噢段玉芳想起来了,她挥手让秘书出去,继续对人事和车间主任说,“劳伦斯跟我提到做自己的报纸,发行周期是每周一次,让员工知道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勤奋、求实、向上。凡是投稿的员工都给予适当的物质奖励。我已经让他去着手这件事,人事部做牵头人,其他部门多加配合,具体怎么操作你们跟劳伦斯开会,过后给我一个会议纪要。”
  “还有,现在公司规模越来越大,又要建化工厂,这些离不开大家的努力。公司想对老员工有所回报,所以打算成立一个内部的慈善基金。做满一定年限的员工如果遇到困难,可以向公司申请无偿补助。这件事我和劳伦斯说了,他会负责筹办事宜,开会时你们一起讨论。”
  与其帮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不如施恩给公司员工,劳伦斯向她建议,既可以拉拢人心,还能作为对外宣传的材料,她段玉芳是仁心人士,懂得回报社会。
  小儿子的点子一个又一个,段玉芳倒是没想过,娇生惯养的劳伦斯读完书能成为她的得力助手。大儿子小时候跟着她东奔西走,算吃了一些苦,到劳伦斯,那时她和齐原已经稳定,小儿子完全养在蜜糖里,从未尝过人世艰辛。
  天生的管理者。段玉芳想到小儿子就为他骄傲,虽然年纪还小,但对大事把握得很定,像这次和刘家联姻的事情,本来和刘安妮年龄更为相当的齐文浩竟然逃婚,幸好她还有个儿子。
  午饭时段玉芳向秘书问起劳伦斯,“他们中午在哪吃饭?”安排得来的话她想跟他俩一起吃饭,儿子是亲生的,刘安妮却不是,婆媳间应该多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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