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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婚之法医俏夫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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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玉，你要记住，妈妈是不会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妈妈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你好。你放心，等过了今天晚上，就没有谁会是我们母女俩的对手了，我们马上就要得到整个青门镇了。哈哈——”
“妈，你在说什么？”慕凝玉不知道鲍曼在说什么，她只是觉得，这时候的她，真的好渗人！
却见鲍曼并不回答慕凝玉的话，只是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轮圆月，想来是今天白天下雨的缘故，月光并不是很亮，似是有层层乌云所遮挡住。
*
阴暗的密室内，慕光中黎玉放在房间正中间的手术台上，而手术台上传来的光，却是人造的强光，但即使这样，没有被照到的地方还是漆黑一片。
慕光伸手，轻抚上黎玉白皙的脸庞。床上的人儿没有了丝毫知觉，全然不知此时脸上正有一双带着浓烈羊油味的手在抚摸着。
慕光笑的会心：“好孩子，再忍忍，马上这一切就会结束了，你会生活在一个没有悲伤的世界里。”说着，他站直了身体，从工具台上拿起一支针筒，朝着在密室角落里的那只水猴走去。
许是因为长时间的训练，水猴见到慕光上前时并不躲闪，而是瞪着一双红色眸子看着他，直到他走到了自己面前。
“乖孩子，来别动。”只见慕光拉起水猴的一只爪子，他手中的针筒透过那道强光时，似是闪过一道银光。
冰冷的针筒扎进水猴温热的血管里，顿时一股鲜血冲到针管。
慕光见状，满意一笑。他重新站直了身体，走到手术台前，将针管里的血放入器皿内，又不知在里面加了几种东西。顿时鲜红的血液被稀释开来，呈出一种淡红色。
透明的玻璃器皿晃动几下，在白色的强光之下煞是好看。
慕光正要将器皿中的液体注入黎玉体内，却忽地听到门外似是有密室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忽地一惊，微微侧头，知道此时怕是有人闯了进来，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将玻璃器皿中的液体注入黎玉体内。
睡梦中的黎玉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微微皱了皱眉，却又很快沉沉睡去。
暗红色的液体全数注入进入，一滴不剩。慕光似是松了口气，他目光望向角落里的水猴，突然笑了。完美的作品，马上就要问世！
而另一边，霍云深和陆绯重新回到了这么密室。密室上面的复式小楼基本上已经被烧毁，但是下面的密室却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
这一回进来，两人可谓是轻车熟路。
“在那儿！”陆绯指着前面的光源道。这地方并不大，只要慕光的位置离他们并不远，便不难找到他们的位置。
“走。”霍云深并没有拦着陆绯，他知道，到了此时此刻，就算是想拦，想必也晚了。到时候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至少两个人还有个照应。
密室的门被重新打开，但慕光却早已不在。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一双鲜红色的眸子，似是在透着着一种光芒。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显眼！
霍云深条件反射性的挡在陆绯身前，见那水猴似乎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才先进了密室。
他靠着手电筒的光，摸索着打开了手术台上的强光。
强光亮起的那一刹那，陆绯看见了此时正躺在手术台山的黎玉。她正想走上前，却被霍云深拦住，耳边传来他的声音：“别忘了鲍曼说的话。”
陆绯看着他，微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确实，马上就要成功的事情，慕光没有理由会这么轻易放弃，而且看鲍曼那个自信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在开玩笑。
“不会的。”她轻吐出几个字，说话的时候，却是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话。
两人慢慢靠近手术台，见黎玉面色安详，似乎只是睡着了一般。依旧是那张圆圆的小脸蛋，梦中似是梦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嘴角微扬。
花一般年纪的女孩儿。
陆绯推开霍云深，委身蹲在手术台前，看着上面的女孩儿：“黎玉，是我，陆绯。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她轻轻晃动了一下黎玉，却见后者并没有什么反应。
霍云深扶住她的肩：“走，我们先把她带出去。”房间里还有一只不知死活的水猴，要是它真想要了他们三个的命，想来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陆绯点了点头，帮忙将黎玉扶到了霍云深背上。
再次出山洞的时候，却不像刚才那般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以魏庆林为首的众人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鲍曼嗤笑一声：“他走了？真是个孬种，连这点胆子都没有，果真成不了什么大事！”她目光狠厉，似是在嘲笑着些什么。
“黎玉？”孟嫂从魏庆林身后走出，见到了霍云深背上的黎玉，急忙上前。霍云深顺势将黎玉放下，她靠在了孟嫂怀里。
“黎玉，你怎么了，是孟嫂啊，你睁开眼睛看一眼，孟嫂来了，不要害怕，孟嫂带你回家。”说罢，孟嫂一滴泪落下，正落在黎玉的手背上。
只见黎玉迷迷糊糊醒来，朦胧中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她唇边泛起一抹笑容，目光凝滞，轻喊了一声：“妈妈……”
“诶，妈妈在，黎玉坚强些，妈妈带你回家。”孟嫂听到这一声‘妈妈’，更是激动的难以自已，她扶着黎玉正要离开这里，却见鲍曼说了一声：“来不及了！”
她走向黎玉的方向，孟飒后退几步，并不想让鲍曼靠近。
“怕什么？你女儿马上就会脱离痛苦了！”鲍曼脸上出现了一抹狰狞的笑容，她看着面前的孟嫂和黎玉，又道：“当初不就是你抢了我的丈夫，才让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吗？今天，我要让你全部还给我！”
说话的同时，脚步一步步靠近，直到来到了黎玉面前。
而孟嫂的注意力被她刚才的那话所吸引，刚要开口解释，便见陆绯的声音响起：“小心！”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带孟嫂反应过来的时候，鲍曼手里的米分末已经洒向黎玉。
原先便有些迷迷糊糊的黎玉忽的惊醒，暗淡的月光下，一双红色的眸子引入眼帘！
“黎玉！”孟嫂大呼一声，泪水不住地下流。她正要上前拉住黎玉，却被陆绯一把抓住：“孟嫂，你冷静点，先不要过去！”万一黎玉没好，到时候孟嫂又出了什么事。
黎玉红色的眼睛格外显眼，起初，她似乎还是有些知觉的，站在原地似是在挣扎着，痛苦的目光望着面前的众人。
“来人，给我抓住她！”魏庆林见状，深怕出了什么事，于是赶紧让人上前。
黎玉似是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目光定在众人身上，魏庆林身后的人顿时不太敢上前。
“一群废物！”魏庆林暗骂一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但现场却始终没有人能够制住黎玉。
而黎玉此时也已经算是完全丧失了理智，她移动的速度飞快，但不知为何，似乎不愿意伤害这里的人。
孟嫂轻轻推开了陆绯的手，走上前，她怕吓着黎玉，不敢离得太近，只是站在离她几米处招了招手：“黎玉，来，到妈妈这里来。”她轻柔的声音响起。
黎玉忽的一愣，却很快又恢复原样。
“你以为这样做有什么用？我告诉你，没用的，被实验和水猴同化了的人是没有思想的，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永远服从主人的命令。”鲍曼似是闪着亮光的目光转过，扫向这里的每一个人：“而且，她不会对除了主人之外的任何一个人手软，包括你这个妈妈。”最后一句话，是鲍曼对着孟嫂说的。
孟嫂闻言，泣不成声，她甚至差点就要跪下：“曼曼，对不起，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好，我错了，我求你放过黎玉吧，她只是个孩子。你要是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冲着我来，只要你愿意放过黎玉，我什么都愿意干，就算是要了我这条命，我也绝不会有半句废话！”
孟嫂的话说的很坚定。为了黎玉，她什么都做的出来！
“哈哈，现在认错？晚了！林新，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如果当年不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又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鲍曼轻笑一声，她转头望向黎玉：“来，到我这里来。”
只见黎玉面无表情走向鲍曼，似乎真的便像是鲍曼说的那样，她没有思想，一切都只是听命于主人。
这时，现场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不可能啊，她是我制造出来的，怎么会认你当主人！”
众人转头，见慕光正站在密道的出口处，看着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你？对我来说你只是个媒介罢了，我通过你制造住了黎玉，而我才是她最直接的主人。”到了这一地步，瞒不下去，也没有必要再瞒下去，于是鲍曼干脆说了出口。
“怎么可能！”慕光显然有些不容置信，好不容易快要到手了的鸭子现在飞了，真的是要多憋屈就有多憋屈！
突然，他反应过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鲍曼：“注到她身体里的血液是你的！”他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说实话，两人之间的对话，这里的人并没有听的很明白。
“既然我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何不让我们死的明白？”陆绯轻轻开口，语气中似乎并不能听出什么情绪。
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如果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知道的一清二楚，说不定还有离开这里的可能性。
“既然你们想知道，那就告诉你们！”鲍曼顿了顿，又接着说道：“你们以为就青门镇这个小破地方能有水猴出现？那都是我想尽办法才找到的。”
“原先只是纯粹的用水猴做实验，研究它们的繁殖规律。只要能研究出这些，那就能解决大批量水猴的问题。果然，后来让我们研究出来了。但也真是从这次的实验中，我发现水猴其实是可以和人同化的。人被同化成水猴之后，有一个好处。水猴虽然力量大，但终究不为人所控制。而同化出来的人，就可以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你们就开始让人变成水猴？”陆绯皱了皱眉，果然，人的欲望是最可怕的东西，有了欲望之后，不管什么样的目的，不管要付出多少代价，都会去做！
其实有时候想想，人才是最可怕的生物。
“不，你说错了，不是我们，是我！”她扫向密室门口的目光，目光中似是有些轻蔑：“他们那群蠢货，又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
“他们充其量不过我实验的一个工具罢了。要是没有这群蠢货，说不定我的计划早就成功了！”
突然，鲍曼的目光又望向魏庆林，看的后者猛地一哆嗦：“这一切不都还是拜你所赐？如果不是你把我们逼上绝路，我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说到激动处，鲍曼似是再也忍不住：“黎玉，给我上，我要这里所有人的命！”
这话一出，黎玉目光一紧，萧瑟的冷风中似乎更添凉意！
她风一般的迅速来到众人身后，而离她最近的那个，只觉背后一凉，脖颈处有一只冰冷的手，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便已入黄泉！
速度之快，竟让众人都避之不及！
“黎玉，不要！黎玉，停下手来，只要你停下来，我们一切都会……”
话音未落，第二道惨叫声再次响起。
转眼间，五六条生命已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耳边传来鲍曼刺耳的笑声。她指着陆绯的方向：“去，把这个女人杀了！”如果不是她发现了这些事情，想必她还在安安静静做她的实验！
陆绯只觉得面前似乎闪过一道人影，下一秒，自己的脖颈处便落了一只冰冷的爪子。
爪子正要触碰到她的肌肤，便见陆绯冰冷的声音响起：“再往下一点，停下来干什么，再往下来一点啊！”
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黎玉身后的霍云深身上，他已经准备好了瑞士军刀。黎玉的速度实在太快，在她冲上来的刹那，他根本就来不及拉着陆绯躲开。
陆绯眼神示意了一下他不要轻举妄动。
霍云深虽没有下刀，却也没有从黎玉身后离开。
黎玉听见陆绯的话，显然一愣。她能听懂她的话！或许是因为同化的时间还不是太长，黎玉的思想还没有完全被吞噬。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她！”鲍曼见状，忙脱口而出。
黎玉闻言，冰冷的爪子就要下去，却听陆绯厉声道：“黎玉，你看看你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见黎玉没有接下来的动作，顿时心安了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了什么吗？”她知道，黎玉是善良的，她的内心是柔软的。
“你告诉我，你觉得有一个人于你而言是不一样的，他在你的心里，和别人的地位不一样，但你为了不想伤害别人，甘心把一切都藏在心里。你想想，这个男人在你的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今天也在这里，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告诉他你的想法，然后你再好好的看看他，你忍心他死在你自己的手下吗？”
那只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陆绯脖颈的手，渐渐往后挪了一寸。
说实话，陆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究竟在说些什么。或许确实有些语无伦次，但她却是尽力了。她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面对这件事。
像别的女人推销自己的男人，这样的画面实在太美，美得她都不想看！
“黎玉，他就在你的身后，你看看他。”陆绯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黎玉有些机械性的回过头，而霍云深正站在她的身后，手里的瑞士军刀也重新收回到了口袋里。
“黎玉，是我。”霍云深微微皱了皱眉。如果不是刚才陆绯这样说，他还在真的不知道原来黎玉有这样的心思。
从刚开始她不是还有些讨厌他的吗？
不过当下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黎玉看到霍云深的目光突然变得柔和下来，她那双冰冷的手在微微的颤抖着，嘴巴微张粗喘着气。她好像杀人了，就在刚才……
怎么会这样！
“黎玉，你在犹豫什么！”随着鲍曼的声音响起，黎玉猛地打了个哆嗦，她的目光落向了远处的鲍曼，她不是自己的妈妈吗？为什么她会让自己杀人？姐姐也站在妈妈身后，为什么她冷眼看着这一切，就好像所有的一切与她们没有关系一般。
那自己又算什么？她们的一个工具吗？
黎玉的目光中充满了迷惘，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突然，双臂被人握住，她微怒，原想着将这人甩出去，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黎玉，我是妈妈，你回头看看妈妈。”黎玉微微一怔，妈妈不是在那里站着吗？为什么会有另一个妈妈，而且这个妈妈的声音好熟悉！
她转过头，望着面前的孟嫂，眼中满是不解。
“黎玉，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丢下你的。”孟嫂颤抖的双手抚上了黎玉的面庞。因为被同化的了的缘故，她的脸色变得苍白。
黎玉看着她，似是明白了什么。妈妈……好熟悉又好陌生的一个名词。为什么孟嫂会是她的妈妈，真的是这样吗？黎玉的心里是矛盾的，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里的这种感觉。
孟嫂见黎玉的样子，便知道她心里有着太多的疑问，但也知道，眼下不是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要眼下的事情过去，想说多久的话就能说过久！
于是孟嫂不由分说，拉起凝玉就要走，却见鲍曼发生似的走向慕光：“你研究出来的这是什么东西，不是说好没有思想的吗？”
慕光冷哼一声，眼前这样的情况确实是他意料之外的，但他此时却很庆幸这意料之外。否则自己的命就该搭在这里了！
“你都说了我是蠢货，那蠢货研究出了错，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你！”鲍曼被堵得哑口无言。
她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光，心中起了一阵杀意，既然这个傀儡没有用，那就让所有的人都死在这里！
她手中不知道撒出去了什么米分，米分一飘到空气中，见消失的无影无踪。
“糟了！”慕光突然大呵一声。
“这米分是有吸引水猴的作用的，这里的水猴不止一只两只，要是他们真的被吸引到了这里，那想必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了。”慕光解释道。
这米分和刚才鲍曼洒在黎玉面前的米分末是一样的，只要米分末飘散在空中，过不了多长时间，水猴就会找到这个地方，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这时，黎玉突然握住了孟嫂的手，此时的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她紧皱着眉头看着孟嫂，似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而后，便来到霍云深面前，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单纯的一个拥抱，然后是一个释然的微笑。
她朝着陆绯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赶紧离开。
直到后来，陆绯依稀记得，那个笑容，带着所有的往事消散，带着所有的宽容，她转身，一口咬破了鲍曼的大动脉。
慕凝玉见状，吓得便想跑，却被黎玉的爪子硬生生扣穿了脖颈。
鲜血飞溅，映红了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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